隔天中午,我站在林植恩的房門前,手指在門把上停了好久,才轉開。
他坐在床邊,臉上的紗布已經拆掉,只剩一道猙獰的長疤,從鼻樑斜斜劃過左臉頰,直達下巴。
傷口結痂成暗紅色的粗線,像一條永遠醒不來的惡夢,扭曲了他的五官,讓他看起來更像從地獄爬出來的東西。
我心裡一震——想不到那天我用原子筆劃的那一下,竟然傷得這麼重。這道疤,肯定會跟著他一輩子。
「對不起……」我脫口而出,聲音輕得像風。
我在幹嘛?是他侵犯我,我只是自衛啊!可看著那道疤,我竟生出一絲愧疚。
我隨即低下頭,不再看他。
林植恩站起身,喀嚓一聲把門鎖上,然後慢慢湊近。
他的氣息帶著淡淡的藥味,混著汗臭,撲面而來。他低頭吻我,疤痕的邊緣擦過我的臉頰,粗糙得像砂紙,讓我本能地往後退。
他伸出舌頭舔我的唇,我緊閉著嘴巴,不肯讓他進來。
他用手掐住我的下巴,用力一捏。我痛得悶哼,嘴巴不由自主張開。他的舌頭立刻鑽進來,粗魯地舔過我的牙齒、舌尖,像在宣示佔有。我沒辦法躲,只能任由他攪弄,唾液的味道在口腔裡蔓延,腥臭又噁心。
他一邊吻,一邊解開我白色針織衫的鈕扣,指腹滑過我的皮膚,撫上白色胸罩的蕾絲邊。
「你真的不會把照片傳出去?」我發抖著問。
「只要妳乖,我幹嘛傳呢?傳出去之後,妳就不會再理我了。」他低笑,聲音悶悶的,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
他把胸罩往下拉,H罩杯的雙乳彈跳出來,乳頭在空氣裡微微顫抖。他低頭含住一邊,像個饑渴的嬰兒,吸吮、啃咬,舌尖繞著乳暈打轉。我感覺乳頭迅速硬起,敏感得發疼,卻又生出一股不該有的熱流。
林植恩推我的肩膀,把我壓倒在床上。我仰躺著,閉上眼睛,不想看他那張帶疤的臉。
他解開我的長褲扣環,拉下拉鍊,褲子連同內褲一起被剝掉。一隻粗糙的手撫上我的外陰唇,指腹輕輕摩挲。
「學姊,眼睛張開嘛!」
我搖頭,緊閉著眼。他用手指撐開陰唇,指尖找到陰蒂,輕輕一按。我全身一顫,敏感得像被電擊。
「就是這樣,妳要享受其中啊!」
他慢慢觸摸,動作越來越熟練。我感覺陰道口逐漸濕潤,背叛般的滑膩讓我更想哭。
他鬆開手,下床的聲音傳來。我睜開眼,看見他赤裸的背影走向衣櫃,拿出保險套,套上後走回來,曾經我教他怎麼套保險套,如今他這麼熟練,輕輕鬆鬆就要駕馭我。
我們對視。他的眼神貪婪,像餓狼盯著獵物。那道疤在燈光下更顯猙獰。
「學姊,看著我的感覺怎麼樣?噁心嗎?」
「與外表無關。」我淡淡地說,聲音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他跨上床,肉棒抵著我的陰蒂,龜頭來回摩擦,濕滑的觸感讓我忍不住輕哼。
他咬著牙說:「妳自己又怎樣呢?有著女神的外表,內心也是如此齷齪。妳怎麼不覺得自己偷吃金哲很噁心呢?」
「嗯哼……」他忽然插入,我痛得發出聲音,陰道被撐開的感覺像被撕裂。
「金哲……他……不會強暴……女生。」我忍著痛,一字一字擠出來。
「哼,長得帥女生就什麼都好。我這種外表,會有女生主動送上門嗎?」
他把怒氣全發洩在我的身體上,用力頂撞了好幾下,每一下都撞得我緊抓床單,指甲陷入掌心。
「啊對,妳是例外。謝謝學姊可憐我,主動幫我破處。」他繼續挺進,肥胖的大肚腩壓在我小腹上,邊動邊用手指揉捏我的乳頭。敏感與不適交織,像火與冰同時燒灼。
「那我要加倍報答學姊的恩情呀。」他用力扭動,陰道被摩擦得越來越熱,濕潤得不成樣子。
我微弱地喊著:「嗯……不要……不要……」
「哈,我最喜歡聽學姊叫著不要了。」
他加速衝撞,我的敏感被推到極點,然後——洩洪了。
我全身抽搐,熱流從體內湧出,像潮水淹沒一切。
「哈,妳竟然高潮了耶。」他喜出望外地說。
「我……沒有……」
「那這一攤水是怎麼回事?」他退出,床單在我屁股下方濕了一大片,黏膩的證據像耳光打在我臉上。
我也不知道我的身體怎麼回事。在這種時候,竟然高潮了。羞恥像毒藥,瞬間吞沒我。
「學姊,不要不承認。和我這種低等的野獸做愛,其實妳內心很淫蕩地享受著吧?當初妳主動跟我做愛,也是為了這個刺激感吧?看我多瞭解啊!」
「不是這樣的……」我還沒從餘韻中恢復,聲音虛弱得像在乞求。
他把我翻過身,讓我趴在床上。他靠過來,解開我的內衣,白色胸罩落在眼前,護墊朝上,毫無生機地躺著,像在嘲笑我的墮落。
他摩擦我的臀部,慢慢塞進來。高潮之後的陰道更敏感,每一次進出都像電流竄過脊椎。
「嗯……嗯……」我忍不住發出細碎的聲音。
「學姊,這就對了,好好享受嘛。」
我搖頭。他用力衝撞,我整個人往前傾,胸部壓在床上,臉頰貼上胸罩。那淡淡的香味混著我的體溫,讓我更覺荒謬。他把我轉成側身,繼續抽插,我的乳房隨著節奏晃動。他一手握住,揉捏得發疼。
「這個奶,又大又軟。這世界上怎麼有這麼好的東西啊……啊……啊……我要射了。」
他完全插入,雖然沒有很深,卻還是讓我感覺被填滿。他又摩擦幾下,因為戴著保險套,我感覺不到他射精的脈動。只有肉棒退出時的空洞,和他還在揉捏我乳房的粗魯。
「學姊,妳還想要對吧?」
我搖頭,淚水又滑落。
「可惜我實在不能再給妳了。今天就先這樣囉。」
我起身,顫抖著穿回衣服。針織衫的鈕扣扣到一半,手指就沒力氣了。
「學姊真的好美,做愛後更像一朵潮紅的鮮花。」
我沒理他,推開門。
我回頭看他,只留下一句:「信守你的承諾。」
「我當然會。bye bye囉,愛妳。」
他的話像毒針,扎進我心臟最軟的地方。我差點吐出來。
門關上的那一刻,我感覺自己像一朵被蹂躪過的玫瑰,花瓣零落,莖幹折斷,卻還在風中勉強站著。
可我不知道,這場風暴什麼時候才會停。
或者,它根本不會停。
它只會越刮越猛,把我剩下的每一片花瓣,都撕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