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屹把我從浴室抱回臥室時,已經是深夜三點前。房間只開了一盞床頭小燈,暖黃的光暈灑在床上,像一層薄薄的蜜。他輕輕把我放在床中央,拉過薄被蓋住我赤裸的身體,然後自己也鑽進來,從背後抱住我。
他的胸膛貼著我的背,熱得驚人,下巴抵在我肩窩,呼吸輕輕噴在頸側。
「姐……累了嗎?」他聲音低低的,帶著一點小心翼翼,像怕吵醒我。
我搖頭,轉過身面對他。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照在他臉上,睫毛投下長長的影子,看起來又乖又黏。
「還沒。」我小聲說,手指輕輕摸上他的臉頰,「你呢?」
他笑,抓住我的手,貼在自己唇上親了一下:「我永遠不會累,只要是跟姐姐。」
他沒急著動手,而是先低頭吻我的額頭、鼻尖、眼角,一下一下,像在確認我還在這裡。吻到唇時,他停住,額頭抵著我的,聲音啞啞的:
「姐……我可以再要一次嗎?最後一次。」
我心臟漏了一拍,輕聲問:「最後一次?」
「嗯。」他點頭,眼神認真得像在宣誓,「今晚三次,說好了。但我還想……再抱著你,再感覺你在我裡面,再聽你叫我的名字。」
他說著,手掌滑到我腰側,輕輕摩挲。觸感溫柔得像羽毛,卻又帶著一點顫抖,像在克制什麼。
我忽然覺得喉嚨發緊,伸手摟住他的脖子,主動吻上去。這是今晚我第一次主動。
他愣了一下,然後回應得更深,舌頭纏上來,吻得又慢又黏。吻到一半,他把我翻過來,讓我側躺在他懷裡,他從後面抱住我,一條腿壓在我腿上,把我完全圈住。
他的手從前面滑進來,指尖輕輕撫過乳尖,然後往下,撥開已經濕潤的軟肉,兩指緩緩探進去。
「姐……還這麼濕。」他低聲說,吻我的後頸,「是因為我嗎?」
我咬唇,點頭,聲音細碎:「嗯……都是因為你。」
他笑,低頭咬住我耳垂,舌尖舔過那塊軟肉。手指在裡面緩慢抽送,時而彎曲頂到敏感點,時而輕輕按摩內壁。我腰不自覺往後頂,貼緊他。
「好乖。」他低喘,手指抽出來,換成那根滾燙的東西頂在穴口,來回磨蹭。
「進來……」我小聲說,這次沒讓他逼我說全名。
他腰一沉,從後面緩緩推進。這個姿勢進得極深,我感覺被徹底填滿,忍不住發出長長的悶哼。
他停住不動,讓我適應,然後開始緩慢抽送。每一次都頂到最裡,再緩緩抽出,讓我感覺空虛又被佔有。
「姐……舒服嗎?」他低聲問,手掌覆上我的胸,輕輕揉捏。
「舒服……」我喘著氣,回頭吻他,「林屹……再深一點。」
他低吼,抱緊我,加快一點速度,但還是控制著節奏,不讓太快結束。撞擊聲輕輕響起,混著我的呻吟和他的低喘。
過了一會兒,他把我翻過來,讓我仰躺,他撐在我上方,雙手撐在床兩側,低頭吻我。
「換個姿勢。」他低聲說,「我想看著你的臉。」
他重新進入,這次面對面,腿纏在他腰上。他進得很慢,每一次都讓我看清他眼裡的渴望和寵溺。
「姐……我愛你。」他忽然說,聲音低啞卻清晰,「不是弟弟對姐姐的那種喜歡,是……想跟你一輩子的那種。」
我眼眶瞬間發紅,伸手抱緊他:「我知道……傻瓜。」
他笑,吻掉我眼角的淚,然後開始動。抽送越來越深,越來越重,但我知道,這是最後一次,他想讓我記住這感覺。
我主動抬腰迎合他,聲音破碎:「林屹……我也要……」
他低吼,猛地頂到最深處。我尖叫著到達高潮,全身痙攣,穴肉絞緊他。
他也跟著釋放,第三次射進來,滾燙的液體一股股衝進最深處,燙得我又是一陣顫抖。
高潮過後,他沒拔出來,就這麼抱緊我,讓我枕在他胸口聽心跳。手輕輕撫我的背,一下一下,像在哄睡。
「姐……以後每天都要這樣,好不好?」他低聲問,聲音軟得像棉花糖。
我笑,摟緊他:「嗯……黏人精。」
他滿足地埋進我頸窩,蹭來蹭去:「那就說定了。明天早上……還要繼續。」
月光灑在床上,我們緊緊相擁,呼吸漸漸平穩。
這一夜,黏人的狼狗弟弟,終於把我徹底吃定,也把我徹底寵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