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屹把我從沙發上抱起時,我還在高潮的餘韻裡發抖。腿軟得像棉花,全身無力,穴裡還殘留著他剛射進去的熱液,隨著走動輕輕往外溢,順著大腿內側滑下一道黏膩的痕跡。
「姐,別夾那麼緊……」他低笑,聲音啞啞的,帶著一點壞,「會漏出來的。」
我羞得想埋進他懷裡,卻只能小聲哼哼:「放、放我下來……我自己走……」
「不。」他抱得更緊,下巴抵在我額頭,「姐姐現在走路會抖,我怕你摔。」
他長腿幾步跨進浴室,順手把門帶上。浴室燈光柔和,暖黃的光灑在白色瓷磚上。他把我輕輕放在洗手台上,大理石冰涼的觸感瞬間讓我一縮,臀肉貼上去時忍不住發出細小的吸氣聲。
「冷?」他立刻俯身,用胸膛貼上來,溫熱的皮膚包裹住我,雙手撐在洗手台兩側,把我圈在懷裡。
我抬眼,對上他的視線。剛才在客廳的狼狗氣息還沒完全褪去,但現在又摻雜了少年特有的黏膩撒嬌。他睫毛低垂,聲音軟軟的:「姐,抱歉……剛才是不是太粗魯了?」
我還沒回答,他已經低頭吻我的鎖骨。舌尖沿著骨線輕輕舔過,留下濕熱的痕跡。然後往下,吻到乳溝,再含住一邊乳尖,動作輕得像在呵護什麼易碎的東西。
「嗯……」我忍不住仰頭,抓緊他的肩膀。
他抬眼看我,瞳孔裡水光瀲灩:「這裡還腫著……我輕一點。」
舌頭繞著頂端畫圈,時而輕舔,時而用牙齒輕輕刮過。我腦子又開始發暈,剛剛的高潮餘韻還沒散,現在又被點燃。
他一邊舔,一邊伸手打開淋浴開關。熱水嘩啦落下,花灑的水聲瞬間充滿整個空間,蒸汽慢慢升騰,浴室變得朦朧而曖昧。
水珠順著他的頭髮滴下來,滑過鎖骨、胸肌、腹肌,一路往下。他脫掉剩下的校服褲子,全身赤裸站在我面前。18歲的身材已經很有線條,腹肌分明,性器半硬著,頂端還沾著剛才的液體,看得我心臟又是一跳。
「姐,看什麼?」他笑,抓住我的手,拉到他胸口,「摸摸我。」
我掌心貼上他滾燙的皮膚,心跳跟著加速。他引導我的手往下,經過腹肌,終於握住那根東西。
它已經又硬了起來,燙得驚人,青筋在掌心跳動。我下意識收攏手指,上下撫弄。
他低喘一聲,喉結滾動,眼神瞬間變暗:「操……姐你再摸下去,我會忍不住直接進去。」
我羞得想抽手,他卻按住不讓,俯身吻我。這個吻比剛才在客廳更深,舌頭纏上來,攪弄得我喘不過氣。
吻到一半,他把我抱起來,讓我雙腿纏在他腰上,背靠牆。熱水澆在我們身上,水珠順著皮膚滑落,混著汗水和剛才的液體。
「姐……我進去好不好?」他低聲問,聲音啞得厲害,性器頂在我穴口,來回磨蹭。
磨得我腰都塌了下去,聲音細碎:「嗯……」
「嗯什麼?」他故意不動,頂端只在入口淺淺進出一點,「說清楚。」
我咬唇,眼眶發紅:「……進來……」
他笑,低頭咬住我耳垂:「乖,再說一次,帶上『弟弟』。」
「弟弟……進來……」我聲音都在抖。
他腰一沉,緩緩推進。這次因為剛才射過一次,裡面又濕又軟,還殘留著他的精液,滑膩得厲害。他進得很慢,讓我感覺到每一寸的撐開和填滿。
進到底後,他停住不動,低頭吻我的脖子:「姐,感覺到了嗎?還在裡面跳。」
我點頭,抱緊他的脖子,指甲掐進他背上的肉。
他開始動,抽送得很慢很深,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些液體,再重重頂進去。水聲、撞擊聲、我的呻吟混在一起,浴室裡全是曖昧的回音。
「姐……好緊……」他喘著氣,咬住我肩頭,「夾得我好爽……」
我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發出破碎的聲音。
他忽然把我轉過身,讓我雙手撐在洗手台上,對著鏡子。鏡子被蒸汽蒙了一層薄霧,但還是能看清我們的身影。
他從後面貼上來,胸膛貼著我的背,性器又一次從後面進入。這個角度進得更深,我尖叫一聲,腰塌下去。
「看鏡子。」他扣住我的下巴,強迫我抬頭,「看著我怎麼操你。」
鏡子裡,我臉頰通紅,眼角帶淚,嘴唇被吻得腫腫的,胸前全是他的吻痕。頭髮濕漉漉地貼在臉上,看起來又狼狽又誘人。
而他在我身後,腰腹用力,肌肉線條隨著抽送收緊又放開,眼神死死盯著鏡子裡的我,像要把我吞下去。
「姐姐……叫我的名字。」他低聲命令,牙齒輕咬我耳垂。
「屹……」
「全名。」
「林……屹……啊!」
他猛地加快速度,幾下就把我頂到邊緣。我全身發抖,穴肉開始痙攣。
「姐……要到了?」他低喘,額頭抵著我的後頸,「一起……」
我尖叫著到達高潮,全身緊繃,穴肉一陣陣絞緊。
他低吼一聲,第二次射進來,滾燙的液體衝擊內壁,量多得溢出來,順著大腿根往下流,混著熱水滑落。
高潮過後,他抱緊我,讓我靠在他胸口喘氣。水還在下,他伸手關掉花灑,拿過大毛巾,把我裹起來。
「姐……哭了?」他輕輕吻掉我眼角的水珠,聲音瞬間變得超級軟,「是不是我太用力了?」
我搖頭,聲音細細的:「沒有……」
他笑,抱著我像抱小孩一樣走出浴室,往臥室走。
「第二輪結束了。」他在我耳邊輕聲說,「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