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的，只管享受，不要背包袱。」傑瑞對艾米說。「婷婷生氣了怎麼辦？」艾米問。「怎麼會？男女做那個再正常不過。何況她愛你，看到你高潮，她會欣慰，甚至狂喜。」傑瑞兩眼放亮。「你怎麼知道？」艾米問，「你又不是婷婷。」「人都是一樣的。」傑瑞說，「我想像你跟婷婷做愛的時候，會覺得性感——」「停！別說了，太羞恥了！」

和傑瑞聊完了，艾米扔掉手機，踱步到窗前。波士頓剛下雪，白茫茫的街道呈現一種詩意；過幾天，雪化了一半，行人小心繞過一堆堆髒雪，就詩意全無了。必須趁機賞雪，艾米想。

到了那天，傑瑞和婷婷一下飛機就去了艾米的公寓——艾米提議去機場接他們，被拒絕。按約好的，艾米身穿蕾絲內衣，打開房門，放傑瑞進來；婷婷閃身進洗手間。婷婷洗澡的時候，艾米撲到傑瑞身上，他們迫不及待地脫對方的衣服，艾米比傑瑞還急切。傑瑞吻上她的雙唇，又抱起她，走向臥室。艾米想化在這個久別重逢的情人身上。傑瑞動作優雅，也有力道；親吻撫慰良久，才放艾米仰臥，傑瑞俯身進入她。艾米忘了身在何處、洗手間是否還有嘩嘩水聲，以及劇本的下一步是什麼。她閉上眼睛，隨著傑瑞的動作，不自主地呻吟。傑瑞直起身，跪在她的兩腿間繼續。動作更遲緩，艾米的快感卻更強烈。抽插停止了。艾米聽到了腳步聲，夾雜著外面的風聲。床上有人移動。「我要高潮了，」艾米含糊地說，「加大力！」沒人答言。有豐滿的嘴唇吻上她的雙唇，停留片刻，又轉向她的脖子、鎖骨，還有胸部。每到一處，艾米就感到一陣全新的酥麻。那嘴唇下行，吻了她的小腹，在那裡逗留。「別磨蹭了，」艾米閉著眼睛說，「直接吻腿。」大腿內側傳來親吻的聲音。那人細緻，每吻一次都撤開一刻，再往私處靠近，彷彿要延遲吻上去的享受。親吻停止了，抽插又開始了，快感一波波傳來。有柔軟的肉體觸碰她的乳房。艾米聽到了呻吟，是女聲。她疑惑地睜開眼。伏在她身上的不是傑瑞，而是婷婷。臉紅到脖子，一手撐在床上，一手在艾米下身動作。頭上纏著毛巾，裹住了濕髮。婷婷身後，傑瑞挺直上身，瞪大眼睛，有節奏地推送。過後他說，他喜歡後入式，雖然很少跟婷婷做。「太棒了！跟婷婷做，還能看見你享受的樣子。我說過的，婷婷很快活，不會生氣！」「我以為在跟你做，一直等婷婷過來呵斥我們，都沒注意她代替了你。」艾米搖頭，「太羞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