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天,江夏國最受人民愛戴的四公主,在十二歲時被送往北方強國許明國和親,三年後,卻傳來公主死亡的消息,是被許明太子折磨至死
江夏國收到消息後,太子立刻率軍攻打許明,一年多後——勝利的號角聲響起,士兵們在江夏國太子的帶領下回到國土,七皇子興奮的跑了出來,年僅四歲的七皇子生的肉嘟嘟的,跑步一晃一晃的,脖子上戴著毛圍脖,更顯可愛,跑著跑著,身後突然伸出一雙手,把他抱了起來“陵月,跑慢點,小心摔囉!” 江陵月伸手抱住那人的脖子喊道:“六皇兄!” 六皇子江尋笙道:“乖,我們一起去找太子皇兄好不好?”
忽然,一隻手拍了下江尋笙的腦袋“我回來了!” 江尋笙驚喜的轉過身:“皇兄!” 江尋笙口中的皇兄正是太子江文星,江文星從身後拉出一個小孩:“這是許硯,許明國五皇子,給你吧” 那小男孩看著和江尋笙差不多大,江尋笙上下打量了他兩眼,道:“不要!” 看著懷裡乖乖嗦手指的四歲幼崽,江尋笙正色道:“他沒有陵月好看!沒有陵月可愛!看起來也沒有陵月乖!” 江文星推了推許硯,許硯的臉因為許明國不受待見的原因,弄得髒兮兮的,江陵月看了,指著他的臉道:“醜!”
江尋笙也覺得他醜:“確實醜” 江文星靠近江尋笙耳邊道:“笙笙啊,皇兄記得……你是斷袖對吧?我告訴你,他洗完臉長得可好看了,你會喜歡的” 江尋笙傲嬌的抬起頭:“不會!我才不會!” 江文星二話不說奪過懵逼的江陵月,把許硯推了出去,然後轉身狂奔
江尋笙看了看一旁的許硯,又仔細看了看:“臉是髒的,身上倒是乾淨……欸!把臉擦了” 許硯一直躲避江尋笙的視線,聞言兇狠的瞪了江尋笙一眼,躲在暗處的侍衛立刻衝了出來,無數刀尖對準了許硯的脖子,許硯只好抬起手,用袖子擦了擦自己的臉,許硯放下手後,江尋笙忍不住驚呼出聲:“哇……” 許硯的樣貌生的極好,細長的眼尾,高挺的鼻樑,鋒利的眼神,江尋笙指著他的眼睛道:“瞪什麼瞪!再瞪把你眼睛挖囉!” 許硯不服氣的又瞪了一眼,衝著他呲牙, 江尋笙看著眼前癲狂的少年,一點也不怕,讓所有侍衛都退下後,把許硯拉進了房間:“喜歡男的還是女的?” “無禮……”
江尋笙轉過身,坐在床榻上:“無禮什麼?你又不是人” 許硯的瞳孔立馬從人類變成了蛇類的金色豎曈,指甲變得鋒利,掐住江尋笙的臉蛋:“你怎麼發現的?” 江尋笙指了指自己的眼睛:“人的瞳孔可不會忽大忽小的,一看你就是法力不強的小妖怪……適合——” 江尋笙頓了一下,摸了摸許硯放在自己臉上的手:“當我男寵” 許硯的表情像是被雷劈了一樣,快速抽回手:“你!你個斷袖!你骯髒!下賤!不要臉!” 許硯又想到這人剛剛說自己法力不強,道:“還有!我法力不弱!” 江尋笙不屑的切了一聲:“不弱?你連人形都化不好,還說不弱?” 許硯被氣得不行,又聽江尋笙補充道“你要是不想被抓去砍頭就得聽我的!” 許硯嚇了一跳,按照妖的年齡算,許硯其實跟江陵月差不多,幾句話就被唬住了,江尋笙見他被嚇到了,急忙補充道:“只要你乖乖聽話,我不僅包吃包住,每月還有銀子” 許硯聞言果然心動了:“多少銀子?” 江尋笙淡淡道:“十兩” 許硯都驚呆了,二話不說就答應了。江尋笙道:“那我們回到最開始的問題——你喜歡男人還是女人?” 許硯為了討好江尋笙,抓著他的手在臉上蹭了蹭:“六殿下想讓我喜歡哪個?”
江尋笙道:“你自己喜歡哪個?” 許硯道:“我只是一隻小蛇妖,沒有喜歡的人” 江尋笙毫不在意的聳聳肩:“好吧!反正你壽命長,你現在就乖乖待在我身邊,我死後你就可以走了!” 妖的一歲,大概是一百年那麼久,普通小妖能活到一百歲左右,實力越強的妖活的時間越久。江尋笙問道:“你今年幾歲了?” “一……一千多” “蛤?”
江尋笙只知道妖壽命長,但是不知道這麼長啊!看起來和自己一樣大的妖,居然已經一千多歲了!許硯道:“那你幾歲了?” 江尋笙抬了抬頭,神奇驕傲“本殿上個月剛剛及冠,比你年輕多了!是父皇特許的!十七歲!十七歲就及冠!” 許硯思考了一下,道:“小毛孩” 江尋笙吼道“你說什麼!” 許硯被嚇得一哆嗦,變回了蛇形,盤在地上,許硯的蛇形是一隻黑色的巨蛇,江尋笙好奇的摸了摸許硯的頭:“呀!涼的!” 許硯覺得自己被當成了玩具,不爽的張開血盆大口,作勢要咬斷江尋笙的手臂,江尋笙見狀,生氣的打了下許硯的頭,許硯下意識的一口咬在了江尋笙的手上
“啊——!” 血液源源不斷的涌出,江尋笙痛苦的捂著傷口,倒在床上,許硯嚇得趕緊變回人形,江尋笙憤怒的喊道:“還不快去叫太醫!” 下一秒,江尋笙就臉色蒼白的暈了過去
江尋笙醒來的時候,睜開眼看見的就是江文星擔憂的表情:“笙笙,你還好嗎?” 江尋笙小心的動了動被咬的手:“痛……” 江文星心疼的說道:“小六,那畜生都說了,他被我們滅了國,懷恨在心,才放蛇咬你。對不起,是我考慮不周…送了個這麼危險的人給你” 江尋笙一愣,道:“他現在在哪?” 江文星道:“讓人拖出去打板子了” 江尋笙著急的道:“不要打他!”
江文星沒想到江尋笙反應會那麼大,怕他扯到傷口,急忙把他按了回去:“好好好,不打不打,不過他之後不能和你住了。你要男寵我再給你找好不好?” 江尋笙緊緊抓住江文星的袖子:“皇兄!他…他不是故意的!” 江文星看他情緒激動,急忙朝門外喊:“來人!把剛剛那小子帶回來!” 江文星道:“笙笙,你真是太善良了,他讓蛇咬你你還不罰他” 江尋笙哪敢說許硯是妖啊,小聲嘟囔道:“我沒事,不用擔心的……” 江文星以為他被嚇傻了,拍了拍他的手背“乖,別說糊話。這樣,皇兄讓人把他「教好」了再送過來,保證把你哄開心了” “嗯?”
果然,過了好幾天許硯才回來,回來時滿臉怨恨,江尋笙的傷口已經結痂了,看了眼許硯道:“怎麼了?” 許硯緩步走了過來,抱住了江尋笙“傷口…還痛嗎?” 江尋笙疑惑的搖搖頭:“不痛了” 突然,許硯抱著江尋笙往床上躺,手還輕捏了下江尋笙的腰,江尋笙身子一下軟了:“你做什麼…!” 許硯道:“學以致用”
許硯回來的時間是下午,許硯愣是壓著他操到了晚上還沒停,江尋笙白皙的腿環在許硯腰間,止不住的顫抖:“停…好累……” 雖然很舒服,但是次數太多了,是個人都會累的,可許硯不是人啊,按著江尋笙粗暴的來了一次又一次,江尋笙都要崩潰了“啊…放開…啊…不要了!我要洗澡…我不做了!” 許硯聽話的抱起江尋笙,可龐然大物還留在江尋笙體內,江尋笙忍不住驚呼出聲:“不要!” 許硯故意鬆開手,讓江尋笙整個人坐了上去,進的更深,江尋笙嚇得趕緊抱住許硯的脖子:“要掉下去——啊!” 許硯自顧自的往前走,每一步都故意踩的很用力,江尋笙的眼淚一下就流下來了:“不要…好可怕…” 許硯始終板著個臉,一言不發,江尋笙見狀,氣得不行,又不敢鬆手打他:“渾蛋!竟敢捉弄本皇子!你信不信我扒了你的皮!許硯!你說話啊!” 許硯道:“太子殿下說…你會喜歡…”
兩人在水池裡又折騰了幾一個時辰,江尋笙才力竭暈了過去,半夢半醒間,江尋笙感覺有人幫在自己清洗身體,想睜開眼看看那人是誰,可自己累得眼睛都睜不開,沒過多久就沉沉睡去
隔日,因手上的傷還未完全痊癒,應該去上劍術課的江尋笙留在了宮中,和許硯尷尬的大眼瞪小眼,江尋笙率先開口:“以後…別做了…” “你不舒服嗎?” 江尋笙道:“不是…舒服的……但是…我…” 許硯道:“你皇兄讓我做的,他說讓你開心了就每五天給我十兩銀子” 許硯又道:“這樣我每月就會有七十兩銀子” 江尋笙現在除了無語還是無語:“他讓你這麼做?” “是”
江尋笙默默在心裡感嘆:“單純的妖啊……” 許硯看出了他在想事情,道:“在想什麼?” “想你真傻,給點銀子就什麼事都幹” 許硯無所謂的道:“所以你開心嗎?” 江尋笙傲嬌的偏過頭,道:“我才不會因為這種事開心……” 聞言,許硯失落的低下頭:“那我就拿不到銀子了…” 江尋笙道:“你很窮?” 許硯搖搖頭,道:“有錢,但是沒帶來江夏,被你皇兄抓來的時候,掉在許明國了。我要攢錢回家” 江尋笙道:“你家在許明國?你有爹娘嗎?” “有,我娘是妖,我爹是許明國第……忘記多少任國主。我小時候我娘一起住,因為我娘很討厭我爹” 許硯一講到自己爹,嘴就停不下來,把那位國主講得一文不值,江尋笙心道:“人家好歹是位國主,這說的比路邊的乞丐還不如…” 許硯還在不停的叭叭:“整日不務正業,四處遊山玩水,還說什麼微服私訪,我呸!明明是到處拈花惹草,私生子多的十隻手都數不過來——” 見許硯還想再說,江尋笙急忙捂住他的嘴:“別說了,再說要被雷劈了” 許硯不情願的點點頭,江尋笙才鬆開手,手一動,袖子滑落,露出昨晚許硯弄出的紅痕,江尋笙急忙拉上袖口,眼神閃過一絲羞澀,似是想起了昨晚的事
許硯道:“有…哪裡疼嗎?” 江尋笙點點頭,指了指腰:“你技術不好” 許硯被這樣一說,羞愧的低下頭,再沒說話
過了幾日,江尋笙的傷好的差不多了,一大早就興奮的提著劍去上劍術課,連轎子都沒坐,邊跑邊歡呼。許硯獨自一人留在偏殿發呆,這兩天他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就待在殿裡哄江尋笙歡心,江尋笙開心了,就賞他些小珠寶,或者讓他親兩口,突然閒下來了,竟有些無聊,想著江尋笙那晚喊著不行的臉,耳根染上一抹紅暈。其實,在蛇妖的觀念裡,與其他蛇交配、繁衍,是很正常的事,從來不談感情,可那晚,江尋笙的哀求和眼淚顯得楚楚可憐,讓人心生垂憐,那顆一千多年都風平浪靜的心,第一次掀起了滔天巨浪
另一邊的江尋笙,剛剛贏下第三場比試,天賦之高,身經百戰的國師都忍不住讚嘆:“殿下雖多日未練劍,劍術卻只增不減,真是天賦異稟、天縱奇才!” 江尋笙把劍收進劍鞘,道:“師父過獎了,徒兒好幾日沒揮劍,手都生了” 其他皇子和貴族子弟一聽,嚇得抖了一下,江尋笙可不是那種使出全力後又說自己手生的人,除非太陽打西邊出來、一天多一個時辰,不然江尋笙除了真的手生,絕對不會這麼說自己。
江尋笙笑著回過頭,道:“我就不欺負師弟了,各位師兄有誰願意上來?” 過了一會,見沒有人回答,看著三皇子江懿辰:“三皇兄?” 江懿辰深吸一口氣,道:“好,我上”
兩人站上比武台後,國師一聲令下,瞬間,劍刃相互碰撞的聲音此起彼伏的響起,兩人迅速戰成一團,速度快得看不清,江尋笙腳尖一墊,來了個帥氣了後空翻,只一秒便來到了江懿辰身後,把劍架在了江懿辰脖子上,而江懿辰的劍也出現在了江尋笙的脖子上,江懿辰竟是背對著江尋笙,把劍橫著架後頸附近,兩人都只需在輕輕揮動,對方的就會立刻血濺當場
國師道:“收劍!” 兩人一頓,江尋笙往後退了幾步,把劍收進鞘中,江懿辰也迅速收回劍。國師道:“二位殿下可以先行離開了。其餘人——揮劍兩百下” 江尋笙聞言,撒腿就跑,生怕國師讓自己留下來揮劍
經過江文星的住所時,屋內傳來一陣騷亂,江尋笙好奇的停下,聽到了模糊的「太子殿下吐血了!」急忙衝了進去,一進門便看見江文星臉色蒼白的被太監攙扶著走進房間,嘴角和衣服上都有血
江尋笙跟了進去,喊道:“皇兄!你怎麼了!” 江文星抹了把嘴角的血,道:“笙笙,下課了?皇兄沒事,只是有些不舒服而已” 過了一會,太醫診脈後,道:“殿下這病,跟已逝的皇后娘娘是同一種,不過不算太嚴重,只需按時服藥即可” 江尋笙的臉唰一下白了,他聽宮女說過,母后是生了自己後,身體才變得更加虛弱的,據說母后生病的那段時間,高燒不退,整日咳血、流鼻血、動彈不得,最後是痛苦的死去的。江尋笙害怕的抓著江文星的袖子:“皇兄…” 江文星的頭有些暈,怕再嚇到江尋笙,於是道:“乖,皇兄沒事,笙笙你先回去吧,皇兄休息一會” 然後對外面的宮女吩咐道:“送六殿下回寢宮”
江尋笙回到宮殿後,第一件事就是去偏殿找許硯,推開門就看見許硯在無聊的數著寶石,江尋笙喚了一聲:“許硯” 許硯抬起頭,看見江尋笙臉色不好,道:“心情不好?誰惹你了?” 江尋笙道:“皇兄他…生病了…和母后一樣的病,母后死了,皇兄……” 許硯鬆了一口氣,道:“嚴重嗎?” 江尋笙道:“太醫說不嚴重…” “我能治!” 江尋笙愣了一下,道:“真的?” 許硯點點頭:“真的,只要還不致命,我都能治好” 說著,許硯從床下拿出一個小包袱,打開後,裡面是一顆小丹藥,他小心的拿出一顆,抓起江尋笙的手,把丹藥放在江尋笙手心:“這是我用妖力煉的,讓你皇兄就著水服下即可” 江尋笙激動的流下眼淚,感動就要跪下了,許硯急忙扶住他:“哎哎哎!不用跪!” 江尋笙一邊擦眼淚一邊說道:“我…我不知道要怎麼感謝你……” 許硯撓了撓臉頰,道:“那…你用嘴巴碰碰我,再賞我點銀子吧…” 江尋笙瞬間紅了耳根:“你、你無恥!” 許硯一臉玩世不恭的樣子看著江尋笙,江尋笙被盯的不自在,小聲道:“你閉眼!” 許硯聽話的閉上眼,江尋笙墊起腳尖,捧著許硯的臉,在許硯左右臉頰各親了一下
江尋笙親完就跑,許硯睜開眼時,面前已經空無一人了。江尋笙來到了江文星殿前,卻不知該用什麼理由告訴江文星這丹藥的來頭,若是說了這是許硯用妖力煉的,許硯估計會被砍頭,但是這麼短的時間,自己也不可能說出宮找到了什麼神醫,但是不拿進去,江文星的病就治不好,正當江尋笙猶豫時,殿門卻裡面服侍的宮女被打開了,宮女道:“六殿下,太子殿下請您進去” 江尋笙聞言,這才扭扭捏捏的走了進去,一進門就聽見江文星道:“怎麼?這麼快就嫌棄皇兄了?”
江尋笙急忙否認:“沒有!我怎麼會嫌棄皇兄!” 江文星攤開手掌,道:“手上拿了什麼?” 江尋笙見藏不住了,把丹藥遞給江文星:“皇兄…這個,病吃了就會好了” 江文星接過丹藥,毫不猶豫的抓起一旁的水杯,含了一口水後把丹藥吞了下去,江尋笙嚇了一跳,道:“皇兄,你不問我嗎?” 江文星擦了擦嘴,道:“問什麼問,你給的,絕對沒有問題。而且,就算是毒藥,我也會吞下去的” 江尋笙聞言,氣得打了江文星一下:“皇兄不要說這種話!” 說著說著,江尋笙又趴在江文星腿上哭了起來:“皇兄不能死!不能死……”
江尋笙哭了好久才依依不捨的回到宮殿,路上的江尋笙心情大好,走路都是一蹦一跳的,推開自己的房間門,就看見許硯不知何時從偏殿跑了過來,還變成蛇形盤在房樑上,被突如其來的開門聲嚇到,「啪」的一聲掉了下來,江尋笙看著地上的小蛇,疑惑的道:“你以前有這麼小嗎?” 許硯抬起頭,瞪了他一眼,江尋笙道:“你先變回來!我有事和你說!” 許硯立馬變了回來,雙手抱胸,道:“什麼事?” 江尋笙向前走了一步,抱住許硯的腰:“謝謝你。還有,剛剛那個,不叫用嘴碰一下,叫做吻” 許硯看著江尋笙的眼睛道:“那現在可以吻一下嗎?” 江尋笙吻了下許硯的臉頰,衝許硯眨眼:“本殿下心情好,允許你今天和我睡” 許硯輕輕將江尋笙推倒在床上,俯身壓了上去
許硯的動作明顯比之前溫柔了許多,沒有將人粗暴的按在床上,而是小心的抱著,但也許是處於下位的原因,江尋笙還是感到了壓迫感:“不要壓著我!” 身上的人聞了聞他頭髮的香味,然後微微側身,躺在了江尋笙旁邊,江尋笙疑惑的抬頭盯著許硯,許硯舔了舔嘴唇,道:“你身上很香,聞起來很好吃” 江尋笙拍了下許硯的頭:“得寸進尺的孽畜,竟然想吃本殿下” 許硯抓住頭頂的手,放到臉上:“真的,很好聞” 許硯難得的露出笑容,雖然不明顯,但也足夠讓江尋笙愣神了
許硯在江尋笙身上摸來摸去,順著袖口摸上小臂,摸到了兩個微微凸起的小圓點:“這是什麼…” 江尋笙道:“你咬的,這是疤” 許硯聞言,點點頭,又繼續亂摸,江尋笙看著他略顯單純的樣子,道:“你有喜歡的東西嗎?” 許硯道:“銀子” “還有嗎?” “金子” “……” 江尋笙無語的翻了個白眼,拿下耳垂上的金耳綴:“說點好聽的,這個賞你” “喜歡你” 許硯幾乎是瞬間說出的,江尋笙道:“喜歡我哪裡?” 許硯道:“都喜歡,你最好了” 江尋笙道:“再說點,說的越多賞的越多” 許硯卻不悅的甩起臉色:“只說不給,騙子” 江尋笙晃了晃耳錣:“那我就收回來囉!” 許硯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江尋笙,嘴巴張的大大的,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你!不要臉!” 江尋笙聞言,把耳錣往許硯袖口一塞:“拿去拿去”
許硯拿到想要的東西後,立刻翻身壓住江尋笙:“那…接下來,幹正事吧…” 江尋笙抬手遮住許硯的眼睛:“睡覺吧,我沒有做那件事的興致” 許硯聞言,不管不顧的撲了上去,咬了下江尋笙的脖子,江尋笙嘆了口氣,道:“再吵就把你趕出去” 許硯聞言,只好不滿的坐在旁邊,江尋笙拍了拍身下的位置:“過來” 見許硯傲嬌的假裝沒看見,就伸手把他扯了過來,像母親撫摸孩子一樣撫摸著許硯的頭
許硯無奈的睜著眼睛望著天花板,任由江尋笙摸自己的頭摸到睡著。妖是不需要睡覺的,平常在偏殿的時候許硯可以自己打發時間,但現在他卻動都不能動,只能回憶
一千多年前,許硯還是條小蛇,背景離鄉離開了娘親跌跌撞撞修煉了一千多年,終於化成了人形,還遇見了一個很好的人類,許顏。許顏是許明國的五皇子,常常給許硯送吃的,和他聊天,但許硯對他沒什麼感情,只覺得跟他聊天很開心,但後來許明和江夏打起了杖,許顏死了,許明的皇帝死了,許明的百姓也死了,只剩許硯,江文星看他長得好看,便問他叫什麼名字,許硯道:“五皇子,許硯” 就此,許硯頂替了許顏的皇子身份,取名許硯,被送到了江夏國,遇見了江尋笙
隔天一早,江尋笙一睜開眼,就看見許硯直勾勾的盯著自己:“你幹嘛?” 許硯道:“等你” 江尋笙切了一聲,坐起身,換好衣服後剛想綁個高馬尾,卻聽許硯道:“我幫你” 說著,許硯就抓住了江尋笙的頭髮。沒過一會,一個漂亮的高馬尾就綁好了,腦袋兩邊還多了兩條小辮子,從耳後延伸到後腦勺:“還不錯”
今天江尋笙沒有課,無聊的在殿裡坐了一會後,突然直勾勾的看著許硯:“我帶你出宮玩吧!” 剛推開門,就看見江懿辰的腦袋從上方探了出來,門前還站著江陵月,江懿辰道:“我們也一起” 江懿辰的柔軟度好的不像人類,此刻正用一種詭異的姿勢倒掛,一用力就從上面跳了下來
“你怎麼和下人睡一間房?” 江尋笙道:“是男寵” 江懿辰道:“你去哪裡學壞的,男寵這個詞是能隨便說的嗎?都不知道害臊!” 江懿辰道:“你是男人!男人怎麼能喜歡男人!還帶出宮?” 江尋笙拉起許硯的手,道:“那咋了!他是皇兄給我的!” 一旁的江陵月聽不懂兩人說話,抓了抓江尋笙的袖子:“六皇兄,抱抱”
氣氛瞬間變軟,江尋笙鬆開許硯的手,一把抱起江陵月:“陵月,我帶你出宮去買糖葫蘆好不好?” 江陵月立馬舉起手歡呼:“好!”
江尋笙抱著江陵月走在前頭,許硯和江懿辰走在後頭,互相看不順眼,在許硯眼裡,是江懿辰不讓自己靠近江尋笙,在江懿辰眼裡,是許硯這個不知從哪冒出來的下人帶壞了自己的弟弟
宮外的大街上熱鬧非凡,到處都有小販在吆喝,江陵月很快選中一家糖葫蘆,江尋笙走近後要了四根糖葫蘆,接過糖葫蘆後,從袖口拿出幾粒碎銀放在桌上,碎銀大小不一,看得出是隨手抓的,但用來買糖葫蘆,肯定多了,攤主道:“公子,這、這太多了!” 江尋笙揮了揮手,把一串糖葫蘆放進江陵月手裡,另外兩串分給江懿辰和許硯,道:“賞你的” 攤主激動的連連鞠躬:“謝謝公子,謝謝公子”
周圍的小販一窩蜂圍了上來,賣力的推銷,希望自己也能得到這潑天的富貴,江尋笙抱著江陵月,好不容易擠出人群,手上的糖葫蘆都被擠掉了,回頭一看,身後只有江懿辰,許硯早已不見,突然,人群中伸出一隻拿著糖葫蘆的手,然後,是一隻腳,一顆頭
“你的糖葫蘆” 糖葫蘆的最尾端還少了一顆,很明顯就是江尋笙咬的,只有江尋笙吃糖葫蘆時,喜歡從下往上吃,江尋笙分明記得,糖葫蘆剛剛已經掉下去了,可許硯手上的糖葫蘆卻很乾淨,一點也不像掉到地上過的樣子,許硯看出了他的想法,道:“它掉下去前,我接住了,我一直在等,因為你拿糖葫蘆的手很不穩,所以我在等它掉下來”
江尋笙看著許硯真誠的眼睛,不好意思的轉過身大步往前走,許硯立馬就跟了上去,江懿辰牽著江陵月的手,走在後面,嘴裡呢喃著:“太奇怪了……真的…太奇怪了”
江尋笙還是一直盯著許硯的眼睛,試圖在他眼裡找到除了真誠以外的其他東西,但許硯眼裡,除了真誠還是真誠,他忍不住問道:“許硯,我們是什麼關係?” 許硯思考了一下,道:“在外人看了,我們是主僕,但我覺得,我們…應該是朋友” 江尋笙點了點頭
回到宮殿後,許硯先回了偏殿,江尋笙推開房門,看見江文星和皇帝江衍坐在桌前,江尋笙恭敬的向江衍行了個禮,見他回來,江文星輕聲說道:“笙笙,玩的開心嗎?” 江尋笙點點頭,道:“開心” 江文星道:“你很喜歡那個孩子嗎?” 江尋笙知道他說的是許硯,道:“還不錯” 江文星道:“是嗎,這樣的評價算高了吧!你從小就不喜歡下人,宮裡也只有幾個掃地的宮女,能從你嘴裡說出還不錯這個評價,看來那個孩子很和你很合的來” 江尋笙怕江文星說到一些不該說的東西,轉移話題道:“皇兄身體好點了嗎?” 江文星點點頭:“好多了。謝謝笙笙” 江衍道:“尋笙,上次你給你皇兄的藥,是哪位神醫給的,告訴朕,朕重重有賞” 江尋笙心頭一緊,故作鎮定的坐下,道:“回父皇,那位神醫在前幾日去世了,沒有家人,死了好幾天才被人發現” 江衍不動聲色的輕敲這桌面,道:“這樣啊……可惜了如此奇人” 然後話鋒一轉,又道:“那他可有留下什麼?” 江尋笙裝做愧疚的說道:“回父皇…兒臣…不知” 聞言,江衍也沒再為難他
過了一會,江尋笙好不容易把兩人打發走,又來了一位不速之客,五公主江謹歌,江謹歌一進門就卸下了在外優雅大方的偽裝,說話也從普通話變成了泉州話:“真久無看著我,汝有想我無?” 江謹歌的母親王貴妃是泉州人,不同的是,王貴妃說起泉州話時溫柔婉約,充滿異族風情,可江謹歌說起泉州話卻粗魯的和男人似的。江尋笙習以為常的從櫃子裡拿出一壺酒,道:“皇姐,我可聽不懂泉州話” 江謹歌笑了一下,自顧自喝起了酒
王貴妃管的嚴,江謹歌又是個酒壇子,常常打著關心弟弟的幌子,跑到江尋笙殿裡喝酒。喝著喝著,江謹歌醉醺醺的趴在桌上,用普通話說道:“笙啊~皇姐我啊…有喜歡的人了……” 江尋笙震驚的說道:“喜歡的人?!誰…誰啊?” 江謹歌道:“就是宋家的大公子啊……” 江謹歌只比江尋笙大幾個月,宋家大公子宋霖才十六歲,比江謹歌小了一歲,江尋笙道:“皇姐……他…還未及冠呢……” 江謹歌道:“可是他叫我姐姐欸……說他會娶我欸……” 江謹歌說完就睡了過去,把江尋笙無語到不行
隔天,江謹歌把江尋笙約了出來,江尋笙剛下課就被江謹歌拉出宮,表示很不爽,於是,他帶上了在房間數寶石數的正嗨的許硯,這下,除了許硯,所有人都高興了許硯道:“我們出來幹嘛?” 江謹歌道:“見一個人,順便吃飯” 江尋笙問道:“妳請客?” 江謹歌道:“不是我” 然後伸手指向了遠處:“是他” 江尋笙順著江謹歌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前方站著一個白衣少年,看見江謹歌後跑了過來,握住了江謹歌的手:“小謹姐姐” 這聲姐姐把江尋笙雷的不行,或許是許硯也在的關係,江謹歌今天是平常優雅的樣子,在江尋笙面前,江謹歌是跟優雅兩個完全不沾邊的人,有時候自己都想假裝不認識她,更別說叫姐姐了。江謹歌此時一臉嬌羞的樣子,輕輕嗯了一聲,那白衣少年注意到了江尋笙和許硯,道:“二位是…?” 江謹歌指著江尋笙道道:“這是我弟弟,那位是我弟弟宮裡的下人” 許硯輕輕向宋霖點點頭,表示禮貌,江尋笙見宋霖還不向自己行禮我疑惑的小聲問江謹歌:“妳沒和他說妳是誰?” 江謹歌尷尬的說道:“沒…沒說,他以為我只是普通有錢人家的小姐” 此時,一旁的許硯突然開口:“你不向皇子和公主行禮嗎?”
許硯的聲音有些大,周圍的人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江尋笙急忙說道:“這裡人多,進店裡說” 幾人進了館子後,江尋笙輕鬆了下桌面,道:“宋公子…如你所聞,我是六皇子江尋笙,你的小謹姐姐……是五公主江謹歌” 宋霖聞言,哆哆嗦嗦的要跪下謝罪,江謹歌連忙把他拉了起來:“別跪!沒事的!” 然後又小聲安慰道:“你還是叫我姐姐就行” 江尋笙一臉「我信你個鬼」的表情看著江謹歌,對皇族不敬可是大事,她連跪都不用人家跪,江尋笙心道:“看人家年紀小就能隨便忽悠嗎…”
宋霖緊張的說道:“可…六皇子殿下…” 江尋笙指尖輕敲著桌面,看了一眼宋霖:“念在你年紀小,這次就放過你,下不為例” 宋霖連忙道:“謝謝殿下,謝謝殿下” 江謹歌拉著宋霖坐下,道:“好了!別欺負他了!”
過了一會,菜上齊了,宋霖見許硯一直在一旁站著,道:“小兄弟,你也一起吃吧” 許硯聞言,尷尬的看了一眼江尋笙,江尋笙道:“宋公子讓你坐你就坐” 許硯立刻聽話的坐下,宋霖又道:“敢問這位公子今年貴庚啊?” 許硯猶豫了一下,總不能如實說自己一千多歲吧……於是道:“十…十八”
過了一會,江謹歌就喝大了,趴在桌上不醒人事,江尋笙也差不多,直接躺在許硯腿上,玩著他的頭髮,許硯是妖喝不醉,宋霖年紀還沒到不能喝,兩個人就這麼尷尬的坐著,宋霖率先開口道:“公子…怎麼稱呼?” “許硯” 氣氛再次陷入尷尬。過了許久,天色漸暗,兩人還是坐在原地,其實皇子的近侍是可以吩咐暗衛幫忙找輛馬車送兩位醉鬼回宮的,認真算的話,許硯還稱不上近侍,但是算特別受寵,不過,許硯本人並不知道他可以對暗衛們下令這件事,宋霖不確定,宋霖也不敢問,生怕得罪了殿下身邊的人。過了一會,宋霖道:“那個…或許…三位需要在外留宿嗎?” 許硯道:“嗯……”
宋霖心道:“到底是行還是不行啊啊啊!”
此時屋頂上的暗衛們:
老么:“老大,我們要下去嗎?”
老大:“殿下沒有吩咐,那位也沒有下命令,再觀察觀察……”
其他暗衛:“……”
房裡的許硯道:“宋公子” 宋霖疑惑的抬起頭,許硯道:“這附近有什麼旅館嗎?舒適度高一些的那種” 宋霖道:“有的,許公子需要幾間房?需不需要馬車?我讓人去備” 許硯道:“兩間。要馬車。麻煩了” 宋霖嚇得半死,匆匆跑出去準備
宋霖出去後,江尋笙突然坐了起來,眼神迷離,直勾勾的看著許硯,或許是有血緣關係且年齡相近的關係,江謹歌也睜開了眼睛,還喝了幾口酒,然後又倒了回去
過了一會,馬車到了,宋霖攙扶著搖搖晃晃的江謹歌,臉紅成了猴子屁股,許硯則在後面抱著江尋笙,宋霖讓江謹歌進了後面的馬車內,還紳士的伸出手擋住門框:“小謹姐姐…再見”
許硯輕輕的把江尋笙托上車,轉身要用走的跟在後面,卻被江尋笙拉住:“別走……上來……” “……!” 許硯立刻坐了上去
江尋笙捏著許硯的臉,道:“你是妖,是不是不會老啊?” 許硯道:“只要我想,我可以一直年輕。但是還是會死,幾千年以來,沒有任何一隻妖的妖力強大到可以永生” 江尋笙靠在許硯肩上,道:“那你會成為第一個嗎?” 馬車緩緩駛離,江尋笙一個踉蹌,差點摔倒,許硯趕緊把他按回座位上:“你醉了,你先睡會,我到了叫你” 江尋笙點點頭:“你要等我,不能自己先走……” “嗯,我等你”
過了一會,到了旅館,許硯看著馬車裡的兩人犯了難,煩惱的蹲在地上,道:“來個人幫忙啊!” 下一秒,暗衛老么不知從哪跳了出來,許硯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他是皇室的人,於是道:“你能扶公主殿下進去嗎?” 老么立刻應下,轉身扶起了另一輛馬車裡的江謹歌,宋霖已經跟旅館打好了招呼,許硯等人一進門就被小二熱情的帶到了房間
半夜,許硯正躺在江尋笙旁邊閉目養神,突然一股血腥味湧入鼻腔,睜眼一看,江尋笙的嘴裡涌出了鮮血,許硯緊張的擦去江尋笙嘴角的血,下一秒,血不在是滲出,而是「哧」一聲噴出了一大口血,許硯喊道:“江尋笙!” 隔壁房間內已經醒酒了的江謹歌聽到動靜也跑了過來,看見江尋笙滿嘴是血,道:“暗衛!回宮!”
現在來不及找一輛馬車了,許硯抱起面色蒼白的江尋笙,跟著暗衛們就往皇宮的方向跑,江謹歌則由另一位暗衛抱著。江尋笙低聲呢喃:“疼…好疼……” 許硯幾乎是用飛的跑回皇宮,路上的江尋笙還流起了鼻血,許硯剛看見宮門口就開始喊:“來人!六皇子吐血了!”
宮裡立刻忙碌了起來,忙了一個時辰,江尋笙才止住血,把脈後,發現江尋笙的病,和江文星、已逝的皇后是同一種,而且比兩人的都要嚴重,皇后都只撐了兩年多,也就是說,江尋笙連兩年的時間都不到了
江尋笙得知這個消息後,並沒有多傷心,他現在只能躺在床上,動一下都疼,連上廁所都要人攙扶。此後的兩個月,江尋笙宮裡多了很多侍女,這對自尊心特別強的江尋笙來說,簡直是恥辱,還不如死了。
小時候,因為皇后死的早,江尋笙無人照料,宮裡的宮女太監便比其他公主皇子的要多一些,可那些下人,總會向江尋笙投來憐憫的目光,像是在說「好可憐」,所以大了些後,江尋笙就只留下了兩個打掃的宮女,把其他人全趕走了。江尋笙一睜開眼便聽見一群宮女太監在外面吵吵鬧鬧,心情很是煩躁,氣得把身旁的水丟了出去,可丟完他就後悔了,他疼的眼淚直流,偏偏這時候,門外的宮女聽見動靜走了進來,恰巧看見江尋笙在哭,江尋笙一下子崩潰了,大聲吼道:“滾出去!所有人都滾出去!我不想看見任何人!”
所有下人聞言立馬退出了宮殿,江尋笙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母后死的時候他沒哭、被下人憐憫的時候他沒哭、小時候無數次練劍練到把手磨破的時候他也沒哭,現在的江尋笙卻泣不成聲,他哭得不像皇子,不像天資聰穎的劍術天才,更不像那個總是倔強又驕傲、不願讓人染指,脆弱的六皇子
突然,門又被打開了,來人是許硯,江尋笙道:“我說過不想看見人” 許硯卻理直氣壯的道:“我又不是人” 江尋笙無語的偏過了頭:“無禮…” 許硯上前握住了江尋笙的手,給他送了點妖力,江尋笙頓時感覺有股暖流流遍全身,許硯道:“這樣可以暫時緩解疼痛,不過一天只能用一次,我也不確定能堅持多長時間” 然後一把抱起江尋笙,走到門口,映入眼簾的是一台輪椅,江尋笙憤怒道:“你在嘲笑我嗎?” 許硯微微一笑,把江尋笙放到了輪椅上,然後推著江尋笙在庭園裡轉起了圈圈
江尋笙:“哇啊啊!”
轉著轉著,江尋笙慢慢從尖叫轉成大笑,喊道:“慢點!我要摔了!” 許硯道:“摔不了!” 突然,江尋笙的鼻血又流了下來,許硯立刻從袖口拿出手帕遞給江尋笙,江尋笙道:“為什麼對我那麼好?” 許硯道:“因為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江尋笙傻傻的笑了一下,許硯道:“要去別的地方晃晃嗎?” 江尋笙想了想,失落的低著頭:“我現在這個樣子,會被人笑話的” 許硯恨鐵不成鋼的看著江尋笙,然後裝做欠揍的樣子說道:“晚上看星星是吧?沒有問題。我有預感今晚會有流星雨” 江尋笙喊道:“我沒有!” 許硯道:“什麼?還想吃糖葫蘆?” “許硯!!” 許硯聞言,拍了拍輪椅的手把,然後推著輪椅衝到大門口,門一開,門外左右各站了一排宮女太監,江尋笙立刻窘迫的低下頭,死死閉著眼,許硯一個眼神掃過去,宮女太監門立刻把頭低得更低了,許硯說我後,就這麼把江尋笙推走了,走出宮殿很遠後,江尋笙才抬起頭:“我…想去找父皇…” 許硯點點頭,推著江尋笙往御書房走去
路上,江尋笙自顧自的講起了小時候的事:“你知道嗎?我跟母后長得一模一樣,一點也不像父皇,母后剛走那會兒,父皇總是來宮裡看我,還老是看著我哭。還有人因為這樣說我會是太子呢!你說他們是不是很蠢?” 許硯道:“確實蠢”
說著說著,兩人就到了御書房,站在門外的太監立馬進去稟報:“陛下,六皇子殿下求見” 江衍道:“進” 許硯推著江尋笙進了御書房,江尋笙道:“父皇!” 江衍抬頭看了一眼“生病了就好好待著,出來做什麼?” 江尋笙聞言有些失落,辯解道:“兒臣……兒臣在房裡躺了兩月多,父皇從未來看過兒臣,兒臣…想父皇了” 江衍聞言一頓,道:“如果是為了這種事,那便不必來了” 江衍說完便讓人把江尋笙請了出去。江尋笙走後,江衍盯著奏摺,卻不知怎麼下筆——
江尋笙的母后方婉夏是所有妃子裡,是為了江衍進宮的,江尋笙幾乎長的和方婉夏一模一樣,如今病弱的樣子更是和方婉夏如出一轍,如今方婉夏已逝,江尋笙也即將離他而去,江衍不知,自己能不能坦然的接受第二个方婉夏的離開
十九年前,江衍十六歲,方婉夏十四歲,那時候的江衍還只是太子,在一場宴會上遇見了方婉夏。當年的方婉夏一身鵝黃色長裙,頭戴蝴蝶髮飾,看見自己後乖巧的向自己行禮,頭上的蝴蝶髮飾隨著動作輕輕搖晃,江衍道:“敢問姑娘芳名?” 方婉夏微紅著臉,眼神躲閃:“回殿下…臣女…方婉夏”
一年後,江衍登基後娶了方婉夏,而方婉夏也很樂意嫁入皇宮,因為她也喜歡上了江衍。兩人剛成婚沒多久就有了江文星,兩位年紀都沒有多大,知道方婉夏懷孕時還嚇了一跳,反應過來後的江衍高興的說著:“希望孩子能長得像夏夏!” 方婉夏很愛吃醋,每當江衍在別的女人那留宿後,方婉夏總會一連幾天拒絕侍寢,甚至看都不讓看,江衍只要靠近皇后宮,就會被方婉夏請出去,若是江衍死皮賴臉闖進去,就會得到一句:“陛下請自重” 這時候江衍就會開始賣慘:“夏夏~妳好狠的心啊~朕想看看妳都不給看”
江文星出生後過了一年,方婉夏又懷孕了,比起江文星,江衍更期待這一胎,因為江文星簡直長得和江衍本人一模一樣,好在,這一胎生的是江尋笙,不僅長得一樣,脾氣也一樣,好的時候很好,不好的時候你是天王老子來了都不給抱。但江衍還是很喜歡江尋笙,也很喜歡江文星,最愛的還是方婉夏
好景不長,方婉夏病了,整日生不如死,不是吐血就是留鼻血,動一下都疼的渾身顫抖,此時,最先崩潰的是江衍,每日早朝也不上了,飯也顧不上吃了,寸步不離的守在方婉夏身邊,那時候的江文星剛滿四歲,拉著小自己一歲,正哭著要找母后的江尋笙站在門口,江文星憋著眼淚,因為父皇、母后在哭,弟弟也在哭,自己是最大的孩子,不可以哭
江文星輕輕敲著門:“父皇…母后…星星可以進去嗎?” 當然,無人回應,方婉夏雖然很想回應江文星,抱抱兩個孩子,可現在的她滿身的血,會嚇到孩子的,而且現在的她,虛弱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方婉夏死後,江衍常常到江尋笙宮裡,看著江尋笙那張和方婉夏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臉,總是會忍不住落下淚來
另一邊的江尋笙,被許硯推著四處逛,經過練武場時,看著自己的手,想起以前揮劍的時候,十歲被譽為百年難遇的劍術天才,可天妒英才,如今十七歲的江尋笙卻再也無法舞劍:“許硯…走吧…”
接受自己無能是一件難且痛苦的事,對那些曾發過光、輝煌過人來說更是如此,普通百姓是如此,江尋笙亦是如此,爬的越高,摔下來的時候就越痛,從至高的神壇跌落谷底,必定摔的粉身碎骨,痛不欲生
回到宮裡時,下人們已經全部離開了,連原本的掃地宮女都走了,江尋笙生病後脾氣變得古怪,趕走了很多下人,可宮裡還是很多人,現在那些人全走了,只剩許硯一個,江尋笙道:“我要回房間,你在外面等著” 許硯聽話的把江尋笙推到房間,不過卻沒有老實的在外等著,而是跑遍了所有皇子公主的宮殿,低聲下氣的求他們陪陪江尋笙,所有皇子公主都答應了,除了——
二公主,江祺艷,許硯道:“公主殿下,求您了” 江祺艷高傲的看著許硯,道:“求?這就是你求人的態度?” 許硯聞言,立馬跪了下去:“公主殿下…求您了…” 江祺艷道:“再低點,我也許會答應” 這次,許硯猶豫了幾秒,緩緩把頭嗑在地上:“公主殿下……” 江祺艷見狀,揮揮手道:“我會去,你滾吧” “謝謝殿下”
回到殿裡時,江尋笙正在殿裡摔東西,許硯推開門,江尋笙喝道:“不是跑了嗎?回來做什麼?” 許硯小心的靠近,慢慢的蹲下,抓住了江尋笙的腳踝,腳踝上有幾道被划傷的紅痕:“痛不痛?” 江尋笙道:“痛,你的妖力快失效了…腳痛,身體也痛” 許硯,愧疚的低著頭:“對不起,妖力止痛一天只能用一次” 江尋笙道:“我死後,你打算怎麼辦?到時候這裡什麼都沒有了,你要去哪裡?回許明?回去找你娘?” 許硯道:“我等你” “什麼?”
“我等你,等你輪迴轉世,等你回來” 江尋笙聽得一愣一愣的,許硯道:“江尋笙,我不想和你當朋友,我們比朋友要好的多,你覺得我們是什麼?” 江尋笙愣愣的看著許硯,眼淚不自覺流了下來:“伴侶…?” 許硯道:“我愛你” 江尋笙不敢置信的看著他:“我…我是將死之人啊……可能是明天…可能是下個月…” 許硯抬起手,擦去江尋笙的眼淚,道:“我說了,我等你”
那晚,許硯推著江尋笙去看了星星,所有皇子公主都來了,如許硯說的一樣,今晚果真有流星雨,許硯被江文星帶走訓話了,江祺艷趁機找到江尋笙,問道:“你高興嗎?” 江尋笙道:“高興” 江祺艷道:“你有個很忠誠的僕從,他為了你,一個一個的去求,為了請我出來,不惜把頭嗑在地上” 江尋笙道:“是嗎?他傲嬌的要死,居然會嗑頭?” 江尋笙表面上嘴硬,心裡卻很高興,除了江文星,還沒有人為他做過那麼多
這時,許硯跑了過來,身後還跟著江文星,江祺艷一看見江文星拔腿就跑,江文星一看見她就要炫耀他的好弟弟,一旦開始就是一個時辰起步,不過江文星這次不是來跟他炫耀的,是來看江尋笙的,江尋笙喚道:“皇兄!” 江文星慈愛的摸了摸江尋笙略微蒼白的臉:“笙笙身體可還有不適” 江尋笙道:“今日早晨有些酸痛,現在好多了” 江文星心疼的看著江尋笙,方婉夏死的早,江尋笙算上在方婉夏肚子裡的時間,最多也才兩年,對她沒什麼記憶,但江文星到兩歲的時候都和方婉夏相處在一起,他看過方婉夏吐血、發燒、全身痛的想死的時候,江尋笙的病情和方婉夏差不多,之後大概率會想方婉夏一樣痛苦
江文星道:“笙笙,疼了就說,想哭就哭,嬌氣一點” 說著狠狠瞪了許硯一眼,許硯也不客氣的瞪了回去,江尋笙見狀拍了一下許硯的手背:“兇什麼兇!” 許硯立刻蔫了下去,不甘心的看著江尋笙,江文星調侃道:“呦?這麼聽話呢?” 許硯受到挑釁,氣得向江文星呲牙,然後——
兩人就打了起來,周圍的人急忙上來勸架,江謹歌和江懿辰拉開江文星和許硯,江祺艷帶著江陵月和江尋笙在一旁看戲。江謹歌喊道:“皇兄!皇兄!你是太子啊!跟下人打起來想什麼話啊!” 江懿辰道:“許小子你放手,敢打皇子!你要死啊!” 江尋笙見兩人打的停不下來,喚道:“許硯!回來!我要回宮” 許硯立刻閃現到江尋笙身后,江尋笙揮揮手,道:“皇兄再見,皇姐再見,陵月再見”
回到宮殿後,許是吹了風的緣故,江尋笙發起了高燒,身體也開始疼,難受的喘著粗氣,臉色發白,許硯叫了太醫,給江尋笙止了痛後就在一旁照料,不斷換涼水給江尋笙擦拭身體,還要抽空煎藥,忙了一整個晚上
江尋笙悠悠轉醒的時候,許硯正坐在一旁直勾勾的看著他,江尋笙道:“你幹嘛?” “等你醒” 許硯猛的靠近江尋笙,道:“你不謝謝我嗎?” 江尋笙聞言抬起手,捧著許硯的臉,看了一會後,吻在了許硯的唇上:“謝謝你” 這是兩人第一次接吻,許硯不好意思的坐直了身體,道:“我…我先給你今天的妖力…” 江尋笙道:“不用了,我現在什麼都不能幹,痛能讓我感覺我還活著” 許硯道:“不要胡說!我在你身上沒有聞到死亡的味道!你還有救!” 這是許硯亂說的,江尋笙身上死亡的味道特別明顯,可能幾個月,可能一年,江尋笙就要死了
江尋笙道:“別騙我了,我的身體我清楚,劍握不了,臉也難看的嚇人。你放心,我會安排你出宮的” 見江尋笙如此自暴自棄,許硯恨鐵不成鋼的離開了宮殿
過了幾天,江尋笙開始拒絕出門,許硯也經常早出晚歸,江尋笙不知從哪聽來的傳言,說許硯和江祺艷宮裡,一個病弱美人宮女混在一起,某天夜裡,許硯在江尋笙房裡陪著江尋笙,江尋笙道:“你不是斷袖……對吧?是為了哄我才說喜歡我的吧?我都知道了,你喜歡皇姐宮裡的小宮女,我看過她,很漂亮,看起來身子柔弱,惹人憐惜” 許硯沒有說話,安靜的站起身,離開房間,回來的時候,手上拿著一個小盒子,許硯把盒子遞到江尋笙面前,打開後,裡面是一些胭脂和脂粉
“你說你不好看,我特地去找幫二公主殿下化妝的宮女請教,這樣你就會願意出門了,她跟你一樣,臉白,我可以把她當成你畫,所以我才找她的” 許硯說完抬頭看了江尋笙一眼,見江尋笙愣住,急忙補充道:“不過她沒你好看”
江尋笙聞言傲嬌的抬了抬下巴,道:“給我試試” 許硯愣了三秒,反應過來後,緊張的拿起脂粉,在江尋笙臉上塗塗畫畫
過了一會,許硯把銅鏡遞給江尋笙,江尋笙一看,不敢置信的摸了摸自己的臉:“哇!我有這麼好看嗎?” 許硯道:“本來就好看” 江尋笙:(臉紅)“下輩子,你想怎麼抱我,就怎麼抱我”
幾個月後,江尋笙去世了,他是在睡夢中死去的,死的沒有方婉夏那麼痛苦,許硯按照江尋笙生前的安排離開了皇宮,沒幾個月就聽聞江文星登基、江謹歌嫁給了宋霖,不過這些許硯都沒有在意,他獨自一人回到了當初和許顏初見的地方,在山上住了下來
江尋笙死的第二年,許硯找了端盤子份工作,拿到的第一份工資就拿去買了酒,半夜三更偷偷去了江尋笙的墓地
江尋笙死的第五年,許硯從端盤子,變成了門口掃地的,或許是跟人類相處久了,感情豐富了許多。某天,許硯遇見了偷跑出宮的江陵月,江陵月如今已經九歲了,身邊牽著個小孩,那是江文星的孩子,江淮,也是江陵月的侄子,江陵月看了許硯好久,江淮拉了拉江陵月的袖子:“皇叔…買糖…” 許硯聽到後,立刻跟旁邊老伯伯買了兩串糖葫蘆,把糖葫蘆遞給了江陵月,江陵月接過糖葫蘆,道:“你還記得我?” 許硯道:“當然,你可是他最疼愛的小皇子”
江尋笙去世的第十年,辭去了工作,回到了山裡,在床上躺了三天,冒出了就這樣停止修煉,在某天妖力耗盡後,安靜的死去,去陪著江尋笙,但是又怕江尋笙提前回來找不到自己,又打消了這個念頭
五百年後,當年的江夏皇城成了十里八鄉最有錢的城鎮,許硯沒什麼改變,某天,許硯突然感應到了什麼,鬼使神差的跑到了那戶最有錢的江家,江家恰好在招募保母,男女皆可,只需負責照顧四歲的小兒子,那小兒子的名字,恰好叫做——江尋笙,許硯不知不覺的就排進了面試的隊伍裡,坐在隊伍前方的是江夫人方婉夏,前面的人一個個被淘汰,突然,一個小孩從房裡跑了出來,手上拿著一個汽車玩具,手臂上有兩顆小痣,那是五百年前被許硯咬傷的地方
許硯直勾勾的看著他,灼熱的目光讓江尋笙停了下來,江尋笙也看了許硯一會,覺得許硯在瞪他,朝許硯喊道:“瞪什麼瞪!再瞪把你眼睛挖囉!” 許硯溫柔的蹲下身,道:“對不起,你能原諒我嗎?” 江尋笙看著許硯,一言不發,抓起許硯的手,把許硯帶到了方婉夏面前:“媽咪,我要他” 方婉夏寵膩的說道:“好,都依笙笙” 方婉夏朝一旁的管家瞄了一眼,管家立刻喊道:“剩下的人可以回去了” 剩下的人群面面相覷,只能遺憾的離開,方婉夏“少爺…” 許硯的語氣讓江尋笙羞紅了臉,語氣立刻放軟,畢竟初戀的魅力是最大的:“去休息室……”
休息室內,門一關上,許硯就把江尋笙按在牆壁上強吻,江尋笙也沒有拒絕,任由許硯在身上亂摸,許硯悄悄掀起江尋笙的西服,江尋笙急忙道:“會把襯衫弄皺的!” 許硯道:“我待會讓人送衣服過來” 許硯說完就解開了江尋笙的西裝和襯衫,逗弄起了江尋笙胸前的兩個紅點,江尋笙摟著許硯的脖子,顫抖著道:“去…沙發……”
許硯聽話的將江尋笙打橫抱起,放在一旁的沙發上,順手脫下江尋笙的褲子,再趁江尋笙還沒反應過來,放入了一根手指,江尋笙嚇得急忙摀住嘴,生怕呻吟聲被外面的人聽到,許硯的手開始緩慢的抽插,俯身附在江尋笙耳邊:“叫出來,外面聽不見” 江尋笙卻抬手抓住了他的衣領,不甘心只有自己脫了個精光:“你…你也脫” 許硯道:“你幫我脫啊” 許硯一邊說著,手也沒閒著,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江尋笙咬著唇,顫抖著手幫許硯解開扣子
“嗯、許硯…不要弄了…裡面好癢” 許硯聞言,手指用力一頂,江尋笙的腦子瞬間空白,忍不住啊了一聲,下身射出一股白濁。許硯趁著江尋笙還沒反應過來,抽出手,退下已經解開了的西裝外套和襯衫,脫下褲子,露出了早已硬挺的陰莖,江尋笙的腿折疊放在胸前,但是卻沒有插進去,故意只在江尋笙腿間抽插,江尋笙羞恥又忍無可忍的看著許硯,示意他快點:“許硯……” 許硯秒懂,道:“你叫聲哥哥” 江尋笙偏過頭,道:“不要……” 許硯又頂了幾下,手還在江尋笙穴口周圍畫圈,江尋笙矜持的忍著聲音,但細碎的呻吟聲還是止不住的從牙縫中溢出,江尋笙沒過一會就忍不住了,小聲喚道:“哥哥……”
許硯聞言,把江尋笙翻了個面,就著穴口抵了進去,一步到胃,江尋笙大腦一片空白,許硯道:“笙笙,你瞧,好多水啊……” 江尋笙道:“呃啊…你閉…嘴…嗯啊……” 許硯抱著江尋笙,一邊抽插,一邊道:“笙笙,我好喜歡你,好愛你,我會等你從喜歡我到愛我,一直等你”
過了一會,許硯穿好衣服,看著地板上江尋笙的衣服被揉成一坨散落在地上,起身給睡著的江尋笙身上蓋了件毛毯,推開門隨便逮住一個侍從,道:“準備套衣服,小少爺要穿的” 江家紀錄著每個江家人的衣服尺寸,以備不時之需,但絕對沒有人想到會用在這種時候
衣服送到後,許硯叫醒了江尋笙,讓他起來穿衣服,江尋笙還沒有睡醒,任性的撒嬌道:“幫我穿…哥哥…幫我穿嘛…” 許硯立馬答應:“好”
又過了一會,許硯幫江尋笙換好了衣服,江尋笙也醒了。突然,門外傳來了敲門聲,還有江文星的聲音:“笙笙,你還好嗎?有沒有不舒服?” 許硯聞言,起身,拉開門,道:“小少爺,有什麼吩咐嗎?” 江文星見是許硯開的門,冷冷道:“尋笙呢?宴會都結束了,怎麼還沒出來?” 許硯道:“小少爺說睏了,我就先帶他來休息了”
江尋笙聞言,立馬配合的揉了揉眼睛,裝做剛起床的樣子:“哥哥…我在國外待了那麼久,時差還沒調過來…” 江文星聞言瞪向江尋笙:“那你來幹什麼?” 許硯微笑著說道:“當然是服侍小少爺” 許硯回答的無可挑剔,江文星也拿他沒辦法,十八歲的少年還是沉不住氣,低聲道:“我早晚讓爸媽辭退你!” 江尋笙急忙打圓場:“哥哥,走吧!媽媽不是在等我們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