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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蛇番外:帝君寻狼》第九章·崩弦(高H)
南衡没有停。

他非但没有停,反而将沈珏翻了过去,让他双手撑着粗糙的树干。这个姿势让沈珏被迫弓起腰背,臀高高地抬起来,那处还湿润着,沾着方才泄出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水亮的光。南衡从身后贴上来的时候,沈珏整个人抖了一下,手指在树皮上抓出几道浅白的痕迹。

"南衡……"他的声音在发颤,"你让我缓一缓……"

南衡没有答话,他只低头,嘴唇贴着沈珏后颈那一小片汗湿的皮肤,舌尖轻轻扫过脊椎最上端那节凸起的骨头。沈珏的腰猛地塌下去又绷起来,像被电流击中。南衡的手扣着他的腰侧,将他往自己身下一带,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便重新抵住了他。

"别……"沈珏刚说了一个字,南衡便沉了进去。

这一下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沈珏的后背猛地弓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像是被噎住的气音。他能感觉到南衡那东西几乎全部没入了自己体内,撑得他连呼吸都被截断了一瞬。南衡停在那里,只微微动了一下,便将沈珏的腰又往上提了提。

"放松。"南衡的声音贴着他耳后传来,哑得厉害,"你太紧了。"

沈珏咬着下唇摇头。他的身体控制不住地收紧着,将那根东西咬得死紧。南衡被他绞得闷哼了一声,手指陷进他腰侧的软肉里,然后开始动。起初是慢的,每一次都抽到边缘再缓缓推入,可沈珏的身体还没有从上一波的高潮中完全回落,敏感得像刚剥了壳的蚌,被这缓慢的摩擦逼得几乎要疯。

"你……快一点……"他终于在喘息中挤出一句话。

南衡的动作顿了一拍,然后说:"好。"

沈珏后来无数次后悔自己说了那三个字。

南衡的快,不是他想象中的快。那是一种彻彻底底的、不留余地的冲撞,每一下都带着要将他钉穿的力道。沈珏被撞得整个人向前倾,双手死死撑着树干才没有跪下去,可随着南衡的节奏越来越快,他的膝盖终于不受控制地软了,整个人被按着腰又提起来。

"南衡……南衡你慢一点……"他断断续续地喊,声音里已经带了哭腔。

南衡扣住他的手,将他的手腕反剪到背后,这个姿势让沈珏的前胸完全贴在了树干上。粗砺的树皮磨着他的胸膛,他本来就敏感得过分的那两点被蹭得又红又肿,每一次摩擦都带出一阵酥麻的刺痛。他想要躲,可身后的人不给他任何躲的空间。

"慢不下来。"南衡的气息在他耳边,每一个字都带着潮湿的热气,"你夹得太紧了。"

沈珏的脸烧得像着了火。他能感觉到自己那处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着,每一次南衡抽离时都像在挽留,等他顶入时又死死咬住。他的身体完全背叛了他,明明已经泄过一次,那根东西却又颤巍巍地翘了起来,抵在粗糙的树皮上,随着身后每一次撞击被蹭得发疼。

"停下来……南衡……真的不行了……"沈珏的声音已经碎得不成样子,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混着汗液淌进嘴角,"你停一下……求你了……"

南衡的动作顿了一瞬。沈珏以为自己终于被放过了,可紧接着南衡的呼吸更沉了一分,然后他听到了那句让他几乎要炸开的低语——

"你哭的样子,比十七世加起来都好看。"

沈珏呜咽了一声,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骂他。南衡将他整个人从树皮上捞起来,让他背靠着自己胸膛,然后从背后更深地顶进去。这个姿势让他的体重完全落在两人联结点上,每一次南衡向上顶,沈珏就被颠得往上弹起,又重重落回来,将南衡那根东西吞得更深。

"你摸摸看。"南衡牵着他的手,再次带向两人交合的地方。沈珏的手指碰到那片湿漉漉的狼藉,碰到了自己已经被撑得没有一丝褶皱的入口,还碰到了南衡那根正在进出的柱体上沾满的、不断滑落的液体。他的指尖剧烈地颤了一下,却被南衡按着不准收回去。

"这里,"南衡的气息喷在他耳侧,声音又低又沉,"湿成这样,是谁的?"

沈珏摇头,眼泪顺着下颌滴在胸前。

"回答我。"南衡又重重顶了一下,沈珏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喉咙里逸出一声尖锐的呻吟。

"……我的……"他终于碎着声音开口,"是你……干出来的……"

南衡的呼吸在那一瞬间乱了一拍,他低头咬住沈珏的肩头,手指从他手心滑开,转而扣住他的前端。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紫,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被南衡的掌心包覆着,指腹若有若无地蹭着最敏感的那一处。前后同时被攻陷让沈珏彻底失了声,他张着嘴,可喉咙里只有破碎的气音,像被掐断了弦的琴。

"别……别碰那里……"他的腰腹不受控制地痉挛着,整个人都在抖,"我要……我……"

"要什么?"南衡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又低又稳,和他的动作完全割裂,"要射了?"

沈珏拼命摇头,又点头,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了。他的眼泪成串地往下掉,滴在南衡扣在他腰间的手背上,烫得像要留下印痕。

"射出来。"南衡在他耳边低声说,手上的动作加快了,"让我看看。"

沈珏发出了一声像哭又像喊的声音,整个人剧烈地弹动了几下,精液从他身体里涌出来,喷在南衡的掌心里,还有一些溅在月光下的草地上。他瘫软下来,全靠南衡托着他的腰才没有滑倒。而那根在他体内的东西,还在不知餍足地抽动着,每一下都让他已经敏感过度的内壁痉挛着收缩。

"南衡……"沈珏的嗓子已经哑透了,声音像被砂纸磨过,"你好了没有……"

南衡吻了吻他湿透的后颈,气息沉得像被夜风压低的云:"快了。"

他说快了,可那"快了"又持续了很久。沈珏被他翻过来重新面对面抱着,腿缠在他腰上,整个人像挂在钩上的鱼,随着他的节奏起起伏伏。他的眼前已经模糊一片,月光、桃花、南衡的脸都融在一起,成为一滩暖融融的、晃动的光影。他不知道自己又泄了没有,只隐约感觉到有什么温热的东西从他身体里缓缓淌出来,顺着腿根滑下去,在月光下拖出一道潮湿的亮痕。

南衡终于停下来的时候,沈珏已经彻底没了力气。他瘫在南衡怀里,眼皮沉得抬不起来,可那根东西还留在他身体里,温温软软地半硬着,像舍不得离开巢穴的鱼。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搭在南衡颈侧,指尖偶尔痉挛似地动一下,被南衡握住,轻轻吻了吻指腹。

"沈珏。"南衡叫他的名字。

沈珏从鼻腔里"嗯"了一声,尾音颤得厉害。

南衡抱着他转身,让他靠在树干上,月光从枝叶间漏下来,照见他满脸的泪痕,眼睛肿着,嘴唇也被自己咬破了皮,整个人看起来狼狈又委屈。南衡低头用袖子给他擦脸,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擦什么易碎的瓷。沈珏半睁着眼看他,忽然哑着嗓子说了一句:"……你高兴了?"

南衡的手指顿了一下。月光从他背后照过来,将他的表情藏了一半在阴影里。可沈珏还是看见了——他眼底那一点心疼,混在尚未完全退去的欲色里,像碎冰里开出的细小的花。

南衡低头,吻在他湿漉漉的眼皮上,然后说:"高兴。"

沈珏偏过头去,不想让他看见自己弯起来的嘴角。可那嘴角弯得太明显了,连带着耳根一起出卖了他。夜风把最后几朵桃花吹下来,落在他裸露的肩头,被南衡一片一片拈去。

南衡拈到最后一片时,低头看了看,然后把它放在沈珏的掌心。

"明年还会开的。"他说。

沈珏合拢手指,把那瓣花握在手心里,声音还哑着,却带上了一点藏不住的笑意:"明年?桃花可年年都开。"

南衡望着他,月光落进他眼底,将那处照得透亮。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轻声说:"那就年年一起看。"

沈珏的手指在他掌心下微微蜷了一下,把花瓣攥得更紧了些。夜风穿过院子,穿过桃枝,穿过两人之间最后一点空隙,把这句话送到该去的地方。
南衡没有否认。他只是托着沈珏的臀,将他往上一抬,然后自己往前送了几分。沈珏的手指还停留在那处,被他这个动作弄得指尖完全陷入了两人交合的地方——摸到了那潮湿的、正在进出的边缘。他猛地收回手,却被南衡按住了手腕,极轻又极不容抗拒地引着那只手,去感受他们联结时起与伏的幅度。

沈珏的眼角终于湿透了。他伏在南衡肩上,咬着自己的指节,发出的声音像被拆成碎片的叹息。南衡的动作没有因此慢下来,反而逐渐加重了力度,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才停顿片刻,再缓缓抽出。沈珏的手指被他按着,感受着那东西在自己身体里的出入,每一次微妙的粗粝脉络擦过内壁的触感都传到他自己的指尖上,形成一个无法挣脱的、不断叠加的快感回环。

夜风把桃花又吹落了一阵,有几瓣落在他们相连的腿间,被那处的湿润黏住。南衡低头看见了,便用带着沈珏的那只手,将花瓣拈起来,在指尖捻了捻。然后他抬眸,对上沈珏那双湿漉漉的、已经失神的眼,将那瓣被他们体温融软的桃花送进他微微张开的唇间。

沈珏几乎是机械地咽了下去。那瓣桃花带着酒香和体温,他咽下去时才意识到那是什么——而就在那一瞬间,南衡重重地、不留余地的顶入,沈珏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断断续续的呜咽,他的手被南衡扣着,感受着自己体内骤然绷紧又松开的那一瞬,那根东西在深处猛地胀大了一下,然后他整个人泄了出来——不止是身前,连埋着南衡的那处都在剧烈地、不受控地收缩着,像被彻底打开的花苞。

沈珏的眼前白了一阵。他瘫在南衡肩上,浑身都在发抖,连腿都挂不住了,整个人向下滑,被南衡托着臀重新抱稳。两人还连在一起,沈珏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体内微微地动,每一次都带出更多的湿意。他闭着眼,唇间还残留着桃花瓣的微涩,声音软得像化了的酒:"……你还没好。"

南衡低下头,吻了吻他汗湿的额头:"不急。"

沈珏没有力气再说话,就那样挂在他身上,任由南衡一下一下地顶弄着。月光把两人的影子投在草地上,交叠着、起伏着,像一段被拉长的、温柔的呼吸。桃花瓣还在落,落在他们的发间、肩上、交握的手背上,像一场不肯停的、绵密的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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