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半山別墅靜謐無聲,
唯有庭院外的夜風輕輕掠過枝椏,
黑色勞斯萊斯在院子安穩停下
秘書將沈昊淵送回了半山別墅,
今晚他在大姐沈若馨的會所喝了不少烈酒,
酒精在血液裡肆意橫流,
微醺的醉意中帶一股揮之不去的燥熱,
推開了沉重的大門,
客廳仍留著一盞昏黃溫暖的夜燈,
空氣染上了一層柔和的暈光,
福伯早已退下休息,
整棟別墅安靜得彷彿與世隔絕,
沈昊淵的目光掃視屋內
視線看向了二樓畫室的方向,
這幾天夏宇涵為了捕捉窗外那一抹清冷而美麗的月光,
幾乎都待在畫室裡作畫,
直到沈昊淵回家才會放下畫筆,
依偎在他懷抱裡,
在和姐姐坦白了夏宇涵的存在後,
沈昊淵的心底深處一塊柔軟徹底觸動,
身心都強烈渴望著他軟糯溫順的少年,
他現在只想見他,
只想把他緊緊的揉進懷裡,
徑直走向了二樓的畫室,
畫室的門半掩著,
只有清冷的月光從窗戶透進,
沈昊淵推門而入
屋內瀰漫著淡淡的油畫顏料香氣,
看見他的寶貝正一隻腳曲在椅上,
一隻垂落在一椅子旁,
在畫架前拿著畫筆,
專注的思考怎麼修正畫布上的色彩,
穿上穿著他寬大的白色襯衫,
帶著一絲傭懶且誘人的氣息,
聽見身處傳來的微弱動靜,
夏宇涵放下手中的畫筆,
站起身的要迎過去時,
一具高大且帶著微涼夜風,
濃郁酒氣的身影,
在下一秒已經覆了上來,
緊緊將他錮在懷裡,
夏宇涵微微一愣,
眼底瞬間泛起了一抹溫柔的笑意,
「昊淵,你回來了,怎麼喝了這麼多酒……」
話音未落,
沈昊淵的大手已經一把扣住他的後頸,
熾熱而急切的吻隨之落下,
霸道而兇猛,
瞬間奪走了夏宇涵所有的呼吸,
「唔……」
他被迫仰起頭,
雙手下意識的攀上沈昊淵寬闊的肩膀,
柔順的回應著這個熱情急切的吻,
沈昊淵的呼吸粗重得可怕,
眼底翻滾著濃濃的慾望與深情,
他一邊吻著,
一邊粗魯的扯開了自己的領帶,
隨手扔在地上。
「寶寶……我想你。」
沈昊淵沙啞的嗓音在他耳邊低喃,
灼熱的呼吸燙得夏宇涵耳根一片通紅,
不等夏宇涵反應,
他已經被沈昊淵轉身整個人面朝下,
重重的壓在了畫室那張寬大厚重的實木桌上,
桌面上零散的畫筆和調色盤,
被男人的手臂揮落,
叮鈴咣啷的散落了一地,
「昊淵……」
沈昊淵粗魯的撩起夏宇涵寬大的襯衫,
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瞬間暴露在空氣中,
夏宇涵依然沒有絲毫的反抗,
順從的將身體伏在桌面上,
將自己身姿毫無保留的展現給身後的男人,
他赤紅的雙眼居高臨下的俯視著,
趴在桌上的美麗身影,
看著這極具誘惑的畫面,
強烈想將他佔有的慾望不斷竄動,
修長的大手帶著滾燙的熱度,
急切的解開了自己的皮帶,
金屬扣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他沒有絲毫的猶豫,
挺起腰將自己滾燙的熱源狠狠貫穿而入,
突如其來的劇痛與巨大的充實感,
讓夏宇涵弓起了身子,
他的雙眼瞬間蒙上一層水霧,
破碎的呻吟從齒縫間溢出,
「阿……痛……昊淵……」
沈昊淵重重的喘息著,
酒精讓他的痛覺遲鈍,
卻將獸性的佔有欲放大到了極致,
身心被一股巨大的滿足感所包圍,
「寶寶……放鬆……乖……」
沈昊淵沙啞著嗓音哄著,
雙手緊緊的摟他纖細窄瘦的腰肢,
再一次重重的挺腰深入,
「阿……」
一輪狂風暴雨般的衝撞抽插,
瞬間在畫室裡拉開了序幕,
啪、啪、啪——
夏宇涵無力的趴在桌上,
任由他一次次的進攻插入,
「嗯……昊淵……輕一點……」
喉嚨溢出了破碎而脆弱的呻吟,
甜膩的求饒,柔軟的身體,
無處不刺激著沈昊淵感官,
更加猛烈而深重的往前撞擊,
肉體劇烈碰撞聲在安靜的畫室裡回蕩,
伴隨著實木桌的輕微晃動的吱呀聲,
沈昊淵仰起頭,
眼神迷離的享受著這種深入骨髓的緊致與包裹感,
理智被慾望焚燒著,
只剩下原始的本能,
將他的身體拉起貼近
一邊用力的挺腰,
一邊在他汗濕的背脊和頸窩耳際重重親吻,
情難自禁的粗喘著,
「寶寶……好舒服……」
語氣中透著毫不掩飾的迷戀與放縱,
而夏宇涵在身後男人鋪天蓋地的撞擊下,
早已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柔軟的承受著沈昊淵所有的粗暴與熱情,
甚至隨著男人的節奏,
本能的迎合呻吟哼叫著,
「啊……昊淵……嗯……」
聲音裡充滿了依戀,
雙腿也因爲過度的快感而劇烈發抖,
沈昊淵心底那滿腔的愛意,
對他所有的渴望與佔有欲,
全都化作最原始的撞擊,
盡數傾瀉在夏宇涵的最深處,
畫室的窗外,
一輪清冷的孤月高懸夜空,
銀白色的月光透過玻璃,
灑落在兩人激情交疊的身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