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傍晚,陳以深去林寧公司接她下班。
他本來坐在車裡等,透過落地玻璃窗,遠遠看見林寧站在大廳裡,手上抱著一疊厚厚的文件。她的助理宇翔站在她旁邊,手裡拖著一個文件夾翻給她看。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什麼。林寧笑了一下,宇翔也跟著笑,還伸手幫她把快要掉下來的文件夾扶正。
陳以深看了幾秒,沒有立刻下車。
他拿出手機,傳了一則訊息:「我到了。」
幾乎是同時,林寧低頭看了眼手機,然後抬起頭,朝外面看了一眼。她對宇翔說了句什麼,揮了揮手,就往門口就走。原本走在她身後的宇翔,快步往前走,從她手裡接過一半的文件,笑著說:「林經理,我幫你拿吧,這些太重了。」
林寧笑了笑:「謝謝。」
陳以深看著他們並肩走出大門,宇翔一直護在她身側,像怕她被路人撞到,還順手幫她撐住了門。
陳以深這才下車。
林寧一走出大門,眼睛就亮了,快步走向他。「你來了。」
他接過她手上的公事包和文件,另一隻手輕輕環上她的側腰,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眼神卻不自覺地瞥向還站在門口的宇翔。
宇翔禮貌地點頭:「陳先生好。」
陳以深笑了笑,語氣平淡:「謝謝你平時照顧我太太。」
宇翔愣了一下,很快笑著說:「應該的,林經理是個很好的上司。」
林寧感覺到陳以深的手在自己腰上收緊了一點,沒說什麼,只是拉著他往車邊走。
車上,陳以深握著方向盤,一路沒說話。
直到車停到了家裡的車庫,他還是一句話沒說。林寧看他一眼,忍不住笑:「怎麼了?吃醋了?」
他沒有否認,只是低聲說:「他看妳的眼神,不只是同事。」
林寧靠過去,輕輕捏捏他的臉:「我知道。但他只是個小朋友啊,而且他從來沒有越界,我也從來沒有給過他機會。你知道的。」
陳以深沉默了一會兒。
「我知道。」他說,「我知道他沒越界,也知道妳不會給機會。可我還是會吃醋。」
林寧笑出聲,伸手環住他的脖子,在他唇上輕輕親了一下。
「那你是覺得我不會吃你和女明星的醋嗎?」
陳以深愣了一下,隨即低笑出聲,把她拉進懷裡,深深吻住她。
吻到兩人都有些喘,他才放開她,額頭抵著她的,低聲說:
「我只看得到你。」
林寧笑著捏捏他的耳朵:「那就好。」
她忽然俏皮地繼續說:「不然我可是記得,你跟那個許某某有三場吻戲,還有那個點名你是理想情人的那個新人好討厭啊,每次採訪都說想跟你合作,幹嘛一直要跟我老公湊做堆啊。」
陳以深被她逗笑,把臉埋進她頸窩,悶悶地說:
「那些都是工作……我只想跟你做這些事。」
林寧蹭了蹭他的頭頂,輕輕拍拍他的背:「知道啦,吃醋鬼。」
一進門,陳以深就把林寧壓在玄關的牆上,吻得又深又急,像要把剛才的吃醋全部宣洩出來。
他的手從她衣服底下探進去,掌心燙得驚人,一路往上,覆上她柔軟的胸部,又重重地捏了幾下。林寧輕哼出聲,伸手環住他的脖子。
他低聲在她耳邊說:「今天看見他幫你拿東西,我很不爽。」
林寧笑著親了親他:「那你想怎樣?」
他沒有回答,直接把她抱起來,大步走進臥室,把她壓在床上。
「我想讓你只記得我。」
吃醋過後的陳以深格外黏人。
每一次進入都又深又慢,像是要把她的身體重新刻上只屬於他的印記。林寧的手指抓緊他的肩膀,腿心已經開始發熱發軟。他在她體內一次次衝撞,每一下都帶著濃烈的愛意與釋放後的甜蜜。汗水交融,呼吸交纏,他最後在她耳邊反覆呢喃她的名字。
「寧寧……」他喘息著,聲音沙啞,「你是我的。」
他把林寧抱在懷裡,輕吻她的額頭,聲音低啞又帶點委屈:
「想到我不在你身邊的那幾年,他有參與到……我就好嫉妒。」
林寧摸著他的臉,心軟得一塌糊塗。
「那現在我還在這裡,老公滿意了嗎?」
「還不夠。」
他翻身再次壓上來。
這一次他動作慢了很多,像是刻意要延長每一秒的感受。他先是吻她的眉心、眼睫、鼻尖,再一點點往下,唇瓣貼著她的鎖骨、胸口,留下細碎的吻。林寧的呼吸漸漸亂了,手指不自覺地插進他的頭髮。
當他再次進入她時,是緩慢而堅定的。整根沒入的瞬間,兩人都輕輕顫了一下。他沒有立刻大開大合,而是小幅度地、深深地頂弄,每一次都準確地碾過她最敏感的地方。
「寧寧……」他貼在她耳邊,聲音啞得厲害,
「看著我。」
她睜開眼,對上他的視線。
他一邊動,一邊低頭吻她,吻得又深又柔,把剛才所有吃醋的情緒都融化在這個吻裡。林寧被他頂得輕哼出聲,雙腿不由自主地纏上他的腰,腳趾因為快感而輕輕蜷起。
他感覺到她的反應,動作漸漸加深,卻依然保持著某種克制的溫柔。汗水從他額角滑落,滴在她的鎖骨上。兩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房間裡只剩下細微的水聲與壓抑的喘息。
高潮來臨時,林寧整個人繃緊,雙臂緊緊地抱著他。他低喘著把她回抱得更緊,在她體內深深釋放。
事後,她靠在他胸口,聽著那個熟悉的頻率,輕聲說:「以深。」
「嗯。」
「吃醋鬼。」
他低笑出聲,親親她的額頭,把她抱得更緊:「嗯,只吃你的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