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後的某次，林寧生理期的反應特別嚴重。

下午她還在圖書館和陳以深一起讀書，到了晚上就開始小腹劇痛，冷汗一直冒。她強撐著說想回宿舍休息。

陳以深把她的包背到自己肩上，握住她的手，「我怎麼放心讓妳一個人回去？」最後，他把她帶回了自己住的地方。

那是她第一次踏進他的空間。他先煮了熱熱的黑糖水，又把熱水袋用好，小心翼翼地隔著衣服放在她小腹上。等她喝完水後，他帶她去臥室，掀開被子一角，輕聲說：

「躺進去吧。」

這是他們第一次一起過夜。

林寧有些緊張，他耳朵也紅紅的，卻還是認真地說：「我會很乖……只是想好好陪著妳。」

她最後還是躺了進去。他也躺到她身邊，拉過被子把兩個人蓋住。

突然間雙人床好像變得很窄，兩人只能緊緊靠在一起。林寧把臉埋進他胸口，聞著他身上乾淨溫暖的味道，疼痛好像真的慢慢緩解了。

陳以深一手環著她的腰，另一手輕輕揉著她的小腹，動作溫柔得像在呵護最珍貴的東西。

「以深……」她小聲說，「這是你第一次留女生過夜嗎？」

他低低笑起來，聲音震動著她的耳膜：「嗯……也是第一次跟女生睡同一張床。」

林寧忍不住笑，伸手環住他的腰，把自己整個窩進他懷裡。

他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又親了親她的鼻尖，最後落在唇上，輕輕地、反覆地吻了她好一會兒。吻得溫柔又珍惜，帶著滿滿的安撫。

那一夜，陳以深幾乎沒睡。

他就這樣抱著她，一下一下地幫她揉小腹，偶爾低頭親親她的額頭或頭頂。林寧在他懷裡慢慢放鬆，最後帶著黑糖水的甜味和他的體溫，安心地沉沉睡去。

林寧醒來的時候，天已經亮了。她先醒，陳以深還睡得很沉，呼吸平穩，眉心微微鬆開，看起來比平時少了一些緊繃。她側過身想悄悄看他，卻在被子底下發現一個明顯的「帳篷」正精神十足地頂著被子。

林寧臉瞬間紅到耳根，心跳漏了一拍。她本想移開視線，卻忍不住又偷偷看了一眼，嘴角悄悄彎了起來。

「……明明說好要乖的。」她小小聲、帶著甜甜的笑意喃喃。

陳以深似乎感覺到她的動靜，睜開眼睛，聲音還帶著晨起的沙啞：「醒了？還痛嗎？」

林寧趕緊把視線移到他臉上，臉頰卻還是紅紅的。她輕輕搖頭，聲音軟軟的：「不痛了……可是某人好像醒得很精神呢。」

陳以深愣了半秒，順著她的眼神往下看，瞬間明白過來。他尷尬地拉了拉被子，卻還是忍不住低笑出聲，把臉埋進她頸窩裡用力蹭了蹭。

「別看……」他聲音悶悶的，帶著明顯的害羞，「早上本來就容易這樣……」

林寧被他蹭得癢癢的，也跟著笑起來。她伸手環住他的腰，在他耳邊輕聲說：「我知道……我又沒說討厭。」

空氣瞬間變得黏稠而曖昧。陳以深低下頭，眼底又羞又亮，帶著一點壓抑的渴望。比昨晚更深、更熱烈。舌尖小心探入，帶著晨間的親暱與試探。

吻到情動處，他握住她的手，緩緩往下帶，隔著睡褲引導她覆上自己那處明顯的硬挺。林寧手指微微顫抖，卻沒有抽回。她好奇又緊張地輕輕握住，感受那驚人的熱度與脈動。陳以深悶哼了一聲，喉結滾動，聲音低啞得厲害：

「這樣……摸摸看……」

他的手覆在她手背上，帶著她緩慢地上下撫動，動作克制卻明顯帶著渴望。林寧臉紅得快要燒起來，心跳如鼓，卻也捨不得移開手。她能清楚感覺到他在她掌心跳動、變得更加燙人，那種陌生的形狀與活力讓她既好奇又害羞。

陳以深呼吸越來越重，他低頭在她耳邊喘息，腰部忍不住輕輕往前頂了頂，隔著被子和衣服與她小腹相蹭。那滾燙的硬挺一下一下輕輕摩擦著她，帶著明顯的渴望，卻始終沒有更進一步。

「寧寧……」他聲音沙啞。林寧被他蹭得全身發軟，小腹雖然已經不那麼痛了，卻還有一點隱隱的墜脹感。她咬著唇，輕輕回蹭了他一下，兩人隔著被子這樣緩慢又黏膩地磨蹭著，空氣裡滿是壓抑的喘息與年輕身體對彼此的強烈好奇。

最後還是陳以深先克制住自己。他用力抱緊她，把臉深深埋進她頸窩，深呼吸了好幾次，才低低地笑著說：「再躺一下……再陪我躺一下。就這樣抱著就好。」

林寧也笑，環著他的腰，把自己更深地埋進他懷裡。兩人緊緊相擁，感受著對方身體的溫度與心跳，誰也沒有再進一步，卻都清楚地感受到這份新鮮、青澀，又甜蜜得要命的悸動。

從那次開始，陳以深就把她的生理期記得比她自己還牢。每次快到日子，他就會默默準備好黑糖水、暖暖包、以及她愛吃的甜食。每次她生理期不舒服，他總是會把她抱進懷裡，像那晚一樣輕輕揉她的小腹。

有時候她自己都忘記日期了，他卻會提前傳訊息：「這週記得喝熱的，別吃冰。」

林寧每次看到那些訊息，都會忍不住笑出來，心裡甜得像灌了蜜。她想，這個人啊，大概從很早以前，就已經開始用他的方式，全心全意地愛著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