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後的第一個生日，是陳以深的。

林寧從一個月前就開始偷偷準備。她每天晚上躲在宿舍查資料、看教學影片，週末還拉著若晴一起練習做蛋糕。

晚上七點，陳以深準時出現在宿舍樓下。林寧穿著他最喜歡的那件米白色小洋裝，外面套著薄外套，手裡提著兩個一大一小的紙袋，笑盈盈地朝他走來。

「你今天好帥。」她先開口誇他。

「你也好漂亮。「陳以深忍不住笑，伸手自然地牽住她：「袋子裡是什麼？重不重？我來拿。」

林寧踮起腳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生日快樂！等下你就知道。」

她把他帶到學校附近一間小小的民宿式餐廳的隱蔽包廂。房間裡掛滿了她一早就來佈置的溫暖燈串和彩帶，桌上擺著他最愛的紅燒肉、蒜蓉蝦和海鮮羹。雖然是餐廳的菜，但每道都是她反覆比對、特別挑選的。

陳以深看著這一切，愣了好一會兒，最後只把她緊緊抱進懷裡，下巴抵在她頭頂上，低低地說：「寧寧，我好開心。」

飯後，她拿出準備好的禮物。盒子裡是一條手工皮革手繩，簡潔低調，內側卻小心翼翼地刻著「寧寧的以深」。旁邊還有一本小相冊，裡面是她從交往以來偷偷拍下的照片——他認真看書的側臉、喝醉那晚睡著的樣子、還有上次去海邊他牽著她笑得最燦爛的那張。

陳以深一頁一頁翻得很慢，指尖輕輕撫過每一張照片，最後抬頭看她，眼眶竟然有些紅。

他聲音發沉，「謝謝我的寧寧。」林寧笑了笑，靠過去抱住他。

飯後回到他的租屋，林寧才從紙袋裡拿出另一個驚喜 — 她親手做的生日蛋糕——草莓鮮奶油的，裱花雖然有些稚氣，卻是她練了好幾天才完成的，上面還用草莓拼出了小小的「生日快樂 以深」。

「還有蛋糕喔！」她笑盈盈地把蛋糕放到桌上。

兩人一起插上蠟燭。林寧幫他點燃，輕聲唱了生日快樂歌。陳以深看著她，眼裡的光比燭光還要溫柔。

唱完後，他低頭吹滅蠟燭，然後捧著她的臉深深吻了她。切蛋糕時，林寧故意用手指沾了一點奶油，頑皮地抹到他鼻尖上。陳以深笑著反擊，也沾了奶油抹在她嘴唇上，隨即低頭把奶油連同她的唇一起吻掉。

「甜的。」他低低地笑，吻得越來越深。陳以深把她抱到床上，按倒在被子裡，吻得又凶又熱烈。

他一邊吻她，一邊把手伸進她衣服裡。先是輕揉她胸前的柔軟，然後慢慢往下，隔著內褲按壓她早已有些濕潤的地方。林寧輕輕顫抖，他卻不急著脫掉她的衣服，而是把手探進去，用手指輕柔卻熟練地撫摸她敏感的陰唇與花核。

「這裡……已經這麼濕了。」他貼著她的耳朵低聲說，指腹緩慢地畫圈、按壓，偶爾還輕輕探入一點。

林寧被他摸得全身發軟，忍不住發出細碎的呻吟，腰部無意識地往他手上蹭。陳以深吻著她的脖子，一邊繼續用手指取悅她，直到她顫抖著迎來第一次小高潮。

「以深……」她喘息著叫他。

他卻沒有停下，把她的衣服和內褲一起褪去，分開她的雙腿，低下頭含住了她還在顫抖的花心。

舌尖又熱又軟，先是輕輕舔弄周圍，然後用力吸吮那顆腫脹的小核，舌面一下一下堅定地摩擦。林寧瞬間弓起背，哭吟出聲，手指死死抓著他的頭髮。

「啊……太敏感了……以深……」

陳以深一手按著她顫抖的大腿，一手伸上去揉捏她的胸部，舌頭靈活地探入更深的地方，吸吮著她甜蜜的蜜液。他時而輕舔，時而用力吸吮，偶爾還用牙齒輕輕刮過，雖然技術還有些青澀，卻滿是對她的疼愛與渴望。林寧被舔得全身發軟，眼角泛淚，最後在高潮中劇烈顫抖著哭叫出聲，雙腿緊緊夾著他的頭。

陳以深溫柔地繼續舔弄安撫她，直到她從高潮餘韻中緩過來，才爬上來把她緊緊抱進懷裡。

林寧卻不安分，小手往下探，隔著褲子握住他早已硬挺的性器。陳以深呼吸一重，低頭看她，眼底滿是驚喜與渴望。他握住她的手，引導她伸進他的褲子裡。林寧手指微微顫抖，第一次這樣直接觸碰他——那裡又燙又硬，跳動得厲害。她好奇又緊張地握住，緩緩上下套弄起來。「這樣……可以嗎？」她小聲問，臉紅得幾乎滴血。

「嗯……很好……」陳以深低低地喘息，腰部忍不住輕輕頂著她的手心，喉結滾動。低低地喘息著叫她的名字：「寧寧……好舒服……妳的手好軟……」。

他一手撐在她身側，一手捧著她的臉繼續吻她，舌尖深深糾纏，隨著她手的動作而越來越急切。

林寧認真又生澀地幫他撫弄，手掌被他分泌的液體弄得又濕又滑。看著他這副因為自己而失控的樣子，心裡又甜又癢，動作更加專注。她抬頭親吻他的喉結，一邊繼續用手取悅他，直到他最後猛地繃緊身體，低吼著在她掌心劇烈釋放。濃熱的液體噴灑在她手上，他抱著她全身顫抖了好一會兒。

事後，他喘息著把她抱進懷裡，吻著她的眼角，聲音低啞又溫柔：

「寧寧，謝謝妳今天為我做的一切……」

林寧軟軟地趴在他胸口，聽著他強勁的心跳，小聲回答：「以後每一年，我都要陪你過生日。想給你很多很多的第一次。」

他低低地笑起來，手掌在她背上輕輕撫摸，像在安撫，也像在珍惜。

「好，我們每年都這樣……一直到很老很老。」

窗外月光靜靜灑進來，照著緊緊相擁的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