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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闇黑禁忌錄: 江湖操盤手》11. (挑逗) 枝頭的鳥 <全文>
東宮,暖閣。

空氣裡瀰漫著淡淡的蘇合香,幾案上擺著新砌的雪頂含翠。

太子趙琛逼近尚雲夢,眼中帶著灼熱的慾望與試探。他伸出手,輕輕挑起尚雲夢垂在肩前的一縷青絲,聲音低沉而帶有挑逗:

「尚姑娘,你幫孤奪得了這半個江山。孤對令兄尚哲雅很好奇……究竟是什麼樣的兄長,能教出你這般傾國傾城、又智計無雙的妹妹?今夜……不如留下來,與孤細細道來?」

尚雲夢微微斜過頭,任由太子的指尖劃過自己的發絲。她臉上掛著甜美而神秘的微笑,未曾拒絕,眼神裡卻泛著一絲冰冷的玩味。

太子趙琛見她沒有躲閃,心頭一熱,立刻上前一步。他抬起手,輕輕撫上尚雲夢那張絕美的臉龐,指腹從她的頰邊緩緩滑過,感受那細膩如玉的觸感。隨後他湊近她耳側,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垂上,聲音低沉而帶著明顯的情慾:

「尚姑娘……今夜留下來,好不好?」

他的手從她臉頰滑下,沿著纖細的頸項緩緩往下,指尖輕輕摩挲那精緻的鎖骨,來回描摹著那道優美的弧線。

尚雲夢甜甜地笑了笑,聲音軟得像浸過蜜:

「殿下喜歡,雲夢便不躲。」

太子大喜過望,忍不住低頭一口含住她的耳垂,牙齒輕輕咬住那小巧的軟肉,舌頭隨即捲上去攪動、舔吮,仔細品嚐她身上淡淡的冷香。他邊咬邊低喘,手卻已不再滿足於鎖骨,而是繼續往下,覆上她胸前那團被衣物包裹的柔軟,隔著薄薄的布料開始描摹、揉按那豐潤的形狀。

尚雲夢抬起手臂,輕輕攬住趙琛的腰,把他整個人拉得更近。兩人之間幾乎沒有空隙,她柔軟的身體輕輕貼上他的胸口,聲音依舊甜美:

「殿下……再近一點。」

她表面上柔順地依偎,實際上指尖在他腰側極輕極快地探過幾處關鍵脈門,暗中測算他體內真氣的深淺與運行軌跡。不過片刻,她便已心中有數——太子的武功不過是花拳繡腿,內力虛浮,遠不如表面看起來那般強橫。

趙琛卻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慾望裡。他感覺到懷中美人主動拉近距離,興奮得幾乎忘形,雙手立刻變成龍爪般用力揉捏她胸前那兩團如棉花般柔軟的乳肉。指節深深陷入,把那豐潤的形狀捏得變形、拉扯,隔著衣料都能感覺到乳尖在他掌心漸漸挺立。

「尚姑娘……真軟……」他邊揉邊喘,動作越來越用力,完全失去了剛才的試探與克制,只顧著在那對柔軟上又抓又捏,像要把那兩團乳肉徹底揉進掌心。

尚雲夢的手忽然往下探去,隔著太子的蟒袍輕輕按上他的褲襠。那裡早已鼓起明顯的形狀,又熱又硬。

她低低笑了一聲,軟軟地嘲:

「殿下……這裡倒是很誠實。」

趙琛被她笑得耳根發熱,卻毫不退縮,反而把她的手按得更緊,聲音啞得厲害:

「還不是因為尚姑娘太漂亮、太誘人……你得負責。」

「負責?」尚雲夢輕笑著搖頭,「雲夢可不要。」

趙琛哪肯放過,直接捉住她的手腕,強行拉進自己褲中,讓她的掌心直接握住那根滾燙粗硬的肉棒。他低喘著湊近她耳邊:

「摸摸它……孤會讓你很舒服。做太子妃,難道不好嗎?金銀、權勢、整座東宮……孤都能給你。」

尚雲夢的手指被強行包裹在那根東西上,卻仍舊語氣淡淡:

「殿下太心急了。」

趙琛低笑一聲,反問:「難道尚姑娘自己就不心急?」

說著,他另一隻手已撩起她的裙擺,直接探了進去。掌心先是摩挲過她細滑的大腿內側,隨即向上,覆上那處隱秘的花戶。觸手所及,竟是一片光潔無毛,柔軟得驚人,像最上等的絹帛。

趙琛眼睛一亮,大喜過望,指尖立刻在那兩片滑嫩的軟肉上來回揉弄,正想把手指探進中間那道細縫——

「貴妃娘娘駕到——!」

門外突然傳來宮人高亢的通報聲。

趙琛整個人一僵,手瞬間停住。尚雲夢卻好整以暇地收回手,整理了一下被撩起的裙擺,臉上重新掛上那抹甜美而神秘的微笑,仿佛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

重木大門被推開,江貴妃一身暗金鳳袍,在數名宮女的簇擁下款款走入暖閣。太子趙琛面色一變,連忙收回手,躬身行禮:「兒臣參見母後。」

尚雲夢端坐在椅子上,連身都未站起,只是微微欠身,眼裡帶著看穿一切的諷刺。

她太清楚了——上了枝頭的鳥,轉眼就失去了利用價值。 江貴妃深夜親臨,絕非為了賞賜她這個「功臣」,而是前來試圖壓制她,試探她手上是否還握著能威脅東宮的棋子!

江貴妃走到主座坐下,端起茶盞,眼神居高臨下地掃過尚雲夢:

「尚姑娘,今夜東宮能除掉太史平與陸霄,姑娘居功至偉。本宮與太子重重有賞,金銀珠寶、郡主封號,姑娘想要什麼,本宮皆可滿足。」

尚雲夢輕笑了一聲,那笑聲在安靜的暖閣裡顯得格外刺耳:

「貴妃娘娘這賞賜,雲夢可受不起。」

江貴妃面色一沈,茶盞重重拍在桌上:「放肆!尚雲夢,你這是何意?莫非以為本宮不敢動你?!」

尚雲夢玩弄著手中的冰蠶銀針,微微抬眼,眼神裡透出一股讓江貴妃脊背發涼的寒意:

「娘娘不必急著卸磨殺驢。雲夢今夜救下了長公主熹儀,並將她藏在了西郊。只要雲夢高興,長公主隨時可以走進金鑾殿,向重病的老皇帝指控太子今夜兵變奪權、私殺大臣。」

「你——?!」江貴妃與太子趙琛同時面色大變!

尚雲夢站起身,撫平身上的裙褶,湊近江貴妃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語:

「還有……娘娘以為,雲夢一介草民,憑什麼能順利摸進東宮?雲夢背後的推手,可是娘娘惹不起的存在。勸娘娘一句——別以為自己是黃雀。在這京城裡,大家……都不過是棋子罷了。」

言罷,尚雲夢咯咯笑著,優雅地轉身踏出暖閣。

江貴妃看著尚雲夢飄然離去的背影,雙手死死扣著椅背,臉色鐵青,竟嚇得硬是不敢下令讓暗衛動手!

......

三日後,前往乾坤仙道山腳的官道上。

一輛不起眼的青篷馬車在雨後的泥濘中緩緩前行。

馬車內,哲雅靠在靠墊上,優雅地吸著銅煙斗。身側,聽月濤一身白袍端坐,警惕地看著他;而小嫡子向千帆則縮在車廂角落,默默啃著乾糧。

「咕咕——」

一隻影秦樓的黑羽信鴿穿過窗簾,落在了哲雅的手臂上。哲雅取下竹筒裡的黑紙密信,展開細看。

密信上寫著幾行冰冷的暗語: 「京城大局落入東宮之手。太史平、陸霄皆被伏誅,長公主失蹤。幕後推手——尚雲夢。」

看著信紙上「尚雲夢」三個字,哲雅那張一向平靜如萬年死水的臉,竟然罕見地沉了下來,眼神裡爆發出一股極度危險的黑氣。

這是聽月濤認識哲雅以來,第一次看到這個狂妄冰冷的男人露出這種「極度不悅」的表情!

聽月濤眉頭微皺,美眸掃過了哲雅手中的信紙,一眼便看到了那個名字。

「尚雲夢……是誰?」聽月濤忍不住開口問道,「能讓你露出這種表情的人,普天之下怕是沒幾個吧?」

哲雅指尖一凝,將信紙捏成了粉碎,冷冷吐出一口青煙:

「一個瘋子。」

聽月濤一怔:「瘋子?」

「她是我的親妹妹。」哲雅閉上雙眼,語氣中帶著一種深深的厭惡與病態的牽絆,「一個為了吸引我的注意力,不惜點燃整座京城、把我擺好的棋局全部砸爛的瘋子。」

聽月濤倒吸了一口涼氣,看著眼前這個冷酷的男人,又想起了那個從未謀面卻把京城掀得天翻地覆的尚雲夢,心中升起一股說不出的駭然——

這對兄妹……竟然全都是以天地為棋盤、以萬物為芻狗的怪物!

「到了。」哲雅睜開眼,揭開車簾,看向前方高聳入雲的乾坤山門,眼神恢復了冷酷,「聽姑娘,去見見你的二師叔吧。」

......

乾坤仙道,後山秘境,洗髓丹房。

巨大的紫銅丹爐下方,熊熊烈火正灼燒著昂貴的藥材,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濃郁卻帶有腥臭的丹藥味。

清虛真人全身纏著繃帶,正面色陰沉地清點著手中的丹藥冊子。

而在丹房上方的房樑陰影處,聽月濤身形如蝠,屏住呼吸,死死地看著下方的二師叔——哲雅帶她悄悄潛入此地,要讓她親眼目睹真相。

「唰。」

哲雅一身青衫,如鬼魅般憑空出現在丹房中央。

清虛真人猛地抬頭,看到哲雅的瞬間,眼中爆發出滔天的恨意:「尚哲雅!你這個小畜生!向府那一場大火,害得本座差點身死道消!你居然還敢摸上我乾坤仙道?!」

哲雅優雅地抽了一口煙,淡淡開口:

「清虛,我來,是送你一個好消息。海天貴死了,趙玄泰死了,陸霄也死了。」

清虛面色一變,厲聲道:「那本座存在海天貴地下錢莊裡的沉銀呢?!那可是整整三百萬兩!是本座用丹藥控製朝廷高官洗出來的修仙資糧!」

哲雅嘴角勾起一抹極度殘忍的笑意:

「洗乾淨了,一兩不剩。錢莊庫房……已經空了。」

「你說什麼——?!」

清虛真人如遭雷擊,整個人當場癲狂!他雙眼爆凸,爬滿了猩紅的血絲,原本道貌岸然的面孔瞬間扭曲得如同一隻地獄惡鬼!

三百萬兩白銀,是他修煉邪功、購買生靈血肉煉丹的根本!

「啊啊啊!我的銀子!我的丹藥!尚哲雅!老夫要將你碎屍萬段!吞你的血肉!」

清虛瘋狂地尖叫著,彻底丟下了所有仙門長老的尊嚴與偽裝!他猛地扯斷身上的繃帶,露出裡面漆黑如墨、布滿邪惡符文的皮膚,一掌拍向身旁的紫銅丹爐!

「轟——!」

數千斤重的紫銅丹爐被他這一掌拍得炸裂,滾燙的丹火與劇毒的黑煙鋪天蓋地般朝哲雅席捲而去!

清虛拔出腰間沾滿劇毒的「黑邪劍」,狀如瘋魔,帶著鋪天蓋地的腥風,瘋狂刺向哲雅!口中不斷發出不堪入耳的污言穢語與惡毒詛咒!

房樑上方,看到這一幕的聽月濤如遭雷擊,嬌軀劇烈發抖!

那個在她記憶中慈祥、聖潔、視名利如浮雲的二師叔,此刻為了銀子與丹藥,竟然變成了一個修煉邪功、滿口惡臭的嗜血魔頭!

「假的……都是假的……」聽月濤雙眼空洞,眼角流下了絕望的血淚。

面對瘋狂襲來的清虛,哲雅眼神冰冷。

「鏗——!」

哲雅手中銅煙斗一揮,精準地擊在黑邪劍的劍尖上,氣勁炸裂,將瘋癲的清虛重重震退!

「清虛,你的面具……碎了。」哲雅冷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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