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裂的紫銅丹爐殘片四濺,滾燙的丹火將整座丹房照得一片腥紅。
清虛真人徹底陷入了癲狂,他披頭散發,身上的黑色邪惡符文如活物般蠕動,手中的「黑邪劍」化作一道道刺耳的破空血芒,攜帶著腥臭刺鼻的毒風,瘋狂刺向哲雅!
「死!給老夫死來!把老夫的銀子還來——!」
清虛施展出了乾坤仙道的禁忌邪功「血浪連環劍」,每一劍揮出,皆伴隨著尖銳的鬼哭狼嚎之聲,劍氣將周圍的石柱削得紛紛塌落!
面對這同歸於盡般的瘋狂攻擊,哲雅一身青衫在血色火光中獵獵作響。
他身形如鬼魅般移形換影,腳下踩著「無常十一劍」的虛無步法。手中的紫銅煙斗劃出一道道精準無比的弧線,每一次敲擊,皆精準地扣在黑邪劍的劍脊最弱處!
「叮!叮!叮!叮!」
金鐵交鳴之聲如急風驟雨!哲雅的招式沒有半點花哨,理智、冷酷、無死角。清虛攻出整整七十二劍,漫天血浪滔天,卻連哲雅的青衫衣角都未曾碰到分毫!
反而清虛自己被煙斗上附帶的霸道暗勁震得經脈劇痛,嘴裡連連吐血!
「住手——!」
房樑上方,看著這慘烈殘忍的打鬥,看著昔日敬愛的二師叔變成這副嗜血魔頭的模樣,聽月濤終於徹底崩潰!她再也看不下去了,一聲悲鳴,縱身從房樑躍下,試圖阻止這場噩夢!
「月濤?!」
清虛眼中邪光一閃,非但沒有半點長輩的慈愛,反而伸出漆黑的毒爪,如鷹爪般狠狠扣住了聽月濤纖細的脖頸,將她死死勒在懷裡!沾滿劇毒的黑邪劍直接抵在了聽月濤白皙的喉嚨上!
「哈哈哈哈!尚哲雅,你停手!」清虛面色猙獰地大笑,「這是仙門的二師姐!你若不把三百萬兩白銀的下落交出來,老夫現在就讓她香消玉殞!」
聽月濤被勒得呼吸困難,眼角流下絕望的清淚。她看著對面的哲雅,眼神裡滿是哀求與乞討。
然而,哲雅看著被劫持的聽月濤,非但沒有半點慌亂,反而仰天發出了一陣極度諷刺的大笑:
「哈哈哈哈……清虛,你真是病急亂投醫。」哲雅抽了一口煙,眼神冷得像在看一堆垃圾,「我此行的目的,不過是讓她親眼看看你的真面目。現在我的目的已經到了,她的生死……與我何干?」
「你……」聽月濤聽著這冷酷無情的話語,心如死灰,兩行血淚無聲滑落。
「小畜生!那你就陪她一起死吧!」清虛暴怒,正要動手割破聽月濤的喉嚨——
「放肆——!」
一聲如黃鐘大呂般的暴喝突然從屋頂轟然炸響!
屋頂瓦片四碎,一道巍峨如山的身影破瓦而降!來人一身重甲,手中揮舞著一把丈許長的「破軍巨劍」,攜帶著毀天滅地的金剛劍氣,狠狠朝清虛的頭顱劈下!
正是仙門大師兄——項元龍!
項元龍身材高大,面容剛毅,一直暗中關注二師叔的異樣。此刻看到清虛居然劫持同門師妹,項元龍目眥欲裂,巨劍掀起的罡風逼得清虛不得不放開聽月濤,抽劍硬擋!
「噹——!」
清虛被這一重劍震得倒飛出三丈,口噴鮮血!
項元龍一把抱起虛脫崩潰的聽月濤,看著滿地邪功痕跡與瘋癲的二師叔,眼中滿是失望與痛心:「二師叔,你竟然真的墮入了邪道!師妹,我們走!」
項元龍抱著聽月濤,腳踏重步,破牆而去,消失在夜色中。
「啊啊啊!都給老夫去死吧!」
清虛見形勢徹底失控,眼中閃過一抹決絕的瘋狂!他猛地一掌拍向崩塌丹爐的核心陣眼,試圖引爆整個後山秘境的丹火,將一切炸成灰燼!
「轟隆隆——!」
狂暴的丹火與毒氣轟然炸裂,整座丹房塌陷陷入火海!
然而,當火光吞噬一切時,哲雅原本站立的地方,早已空無一人。他如同一縷幽香,早已消失在黑夜之中。
......
三日後,京城外郊,一處極度隱蔽的地下水龍山莊。
這裡是海天貴生前最私密的藏寶地。
暗室內,擺著數個巨大的漆木箱,裡面盛滿了從京城連夜轉移出來的金條與地契。空氣裡瀰漫著濃郁的檀香與昂貴的女子香粉味。
墨娘一身黑色緊身刺繡長裙,勾勒出無比曼妙曲折的胴體。她剛清點完最後一批資產,看到推門而入的哲雅,雙眼立刻爆發出灼熱與崇拜的光芒。
「主人,您回來了。」
墨娘扭動著水蛇般的腰肢,款款走到哲雅身前,親自為他解下披風,整個人順勢貼在了哲雅寬闊的胸膛上。她伸出猩紅的舌頭輕舔唇角,眼中滿是貪婪與討好:
「京城十二家地下錢莊的金銀,一共三百二十萬兩,墨娘一兩不少地全為主人轉移出來了。陸霄和太史平那兩個蠢貨,到死都不知道錢去了哪裡……」
墨娘抬起嬌艷的臉龐,吐氣如蘭地看著哲雅,手掌不老實地抚上哲雅的胸膛:
「主人……墨娘做得好不好?墨娘不要財寶……墨娘只要主人的賞賜……」
哲雅低頭看著懷裡這個貪婪、狠辣卻又對自己極度臣服的女人,只有深邃無比的算計。
墨娘卻已經等不及了。
她後退半步,纖纖玉手一解,黑色緊身長裙便從肩頭滑落,露出裡面只穿了一件特製肚兜的身子。那肚兜本該遮住胸口,卻被她事先在乳房位置挑了兩個圓洞,兩顆粉嫩的乳頭正好從洞中探出來,隨著呼吸輕輕顫動。
她扭動著水蛇般的腰肢,一步步靠近,最終跨坐上哲雅的腿。豐滿的乳肉幾乎湊到他臉前,她故意抬高胸口,用那兩顆暴露在外的乳頭去蹭他的嘴唇,一下下磨過,時而輕輕掃過他高挺的鼻梁,留下細微的觸感與淡淡的體香。
「主人……墨娘早就準備好了……」她邊蹭邊喘息,「專門給主人玩的……」
哲雅仍舊沒有動手,只是淡淡看著她。墨娘被這份冷漠激得更興奮,乾脆低頭,牙齒輕輕咬開他的褲頭,把那根已經微微抬頭的肉棒釋放出來。她直身抬起腰,用自己已經微微濕潤的花戶對準那滾燙的龜頭,前後緩緩磨蹭起來。陰唇被磨得微微分開,花核一次次擦過頂端,帶出細微的水聲。
「主人……好熱……墨娘下面好想要……」她邊磨邊浪叫,腰肢扭得更加用力,乳尖仍不斷往他唇邊送,整個人完全沉浸在討好與慾望之中。
哲雅只淡淡開口:「討賞?那自己來。」
墨娘眼睛瞬間亮了,樂得幾乎要叫出聲。她雙手撐在哲雅胸膛,腰肢扭得更軟更浪,用那已經濕透的花戶一下下磨過整根肉棒。陰唇被磨得又熱又紅,花核反覆擦過龜頭,帶出越來越多晶亮的水液,把那根東西舔得又濕又亮。
她的姿勢完全像個在宴席上獻舞的淫蕩舞姬,胸口兩顆從肚兜洞裡探出的乳頭隨著動作劇烈晃動,腰肢左右扭擺,把那根肉棒伺候得越來越硬、越來越燙。
「主人……好硬了……」
她再也忍不住,抬高腰肢,對準那滾燙的龜頭,腰下一沉,整根又粗又熱的肉棒便被她自己擠了進去。緊緻的內壁被瞬間撐開,她發出一聲又長又媚的嘆息,眼尾都紅了:
「啊……小穴……終於可以吃主人的肉棒了……好滿……」
墨娘開始上下擺動腰肢。她雙手扶著哲雅的肩,乳波隨著每一次起落劇烈晃動,乳頭一次次擦過他的胸口。她故意把腰扭得又軟又浪,坐下時盡量吃到最深,抬起時又幾乎只剩龜頭卡在入口,再狠狠坐回去。花穴被撐得又滿又脹,水聲隨著抽插變得越來越響,淫液順著交合處往下淌,把兩人的腿根都弄得濕淋淋的。
「主人……墨娘的小穴好喜歡……好喜歡被主人插……」她邊搖邊浪叫,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整個人像要坐穿那根粗熱的肉棒一樣,把所有的討好與慾望都化在這上下扭動的節奏裡。
墨娘坐得越來越凶,每一次都狠狠往下吞到最深,花穴被撐得又滿又脹,水聲響得幾乎連成一片。可沒多久,她的腰肢便開始發軟,力氣漸漸不支,上下的幅度明顯慢了下來。她伏在哲雅胸口,帶著哭腔哀求:
「主人……墨娘沒力氣了……求主人……狠狠插墨娘……把小穴插壞……」
哲雅卻連一根手指都沒動。
他只是抬起手,不輕不重地一巴掌拍在她被晃得亂顫的乳房上。乳肉瞬間被拍得變形,乳頭被打得更紅更腫。哲雅嘴角極淡地勾了一下,聲音平靜卻帶著明顯的戲謔:
「想吃?那就自己努力。女奴的本分,是自己把主人的東西伺候爽,而不是求人替你動。繼續搖。搖到你自己高潮為止。」
墨娘被這一巴掌打得身子一顫,眼淚都出來了,卻不敢有絲毫反抗。她咬著唇,重新撐起身子,繼續扭動已經發軟的腰肢。每一次坐下都費盡力氣,花穴卻仍舊死死絞緊那根粗熱的肉棒,拼命上下吞吐。乳波隨著動作亂晃,被打過的那邊隱隱發紅,她一邊搖一邊哭腔浪叫:
「主人……墨娘自己搖……墨娘是女奴……會自己努力……」
可沒過多久,她的腰便徹底軟了下去。她整個人無力地伏在哲雅身上,花穴還含著那根東西,卻再也抬不起來,只能小幅度地輕輕磨蹭,聲音斷斷續續:
「主人……真的……沒力氣了……」
……
半個時辰後。
榻上的雲雨漸息。墨娘香汗淋漓地靠在哲雅懷裡,臉上洋溢著滿足與臣服的潮紅。
哲雅靠在榻邊,點燃了手中的銅煙斗,青煙在他英俊的臉龐前縈繞。
他撫摸著墨娘光滑的背脊,眼神冷冷地望著窗外。
哲雅心裡非常清楚,京城這一局雖然結束了,但他那個瘋批妹妹尚雲夢已經正式入場。雲夢掌控了太子與長公主,絕不會善罷甘休,她會像一條附骨之疽,不斷砸爛自己的棋局,來強行吸引自己的注意。
而眼前的墨娘,就是他準備用來克制尚雲夢的「暗黑後手」。
雲夢高高在上,玩的是皇權與人心;而墨娘身處泥潭,掌握的是地下的黑產、賭坊與情報。
「墨娘。」哲雅淡淡開口,聲音低沉。
墨娘連忙抬起頭,眼中滿是敬畏:「在。」
哲雅將海天貴生前最核心的一本黑道名冊拋給她,眼神冷酷如冰:
「從今天起,我給你足夠的金銀與影秦樓的人馬。我要你在三個月內,整合所有的地下黑產。記住……未來如果有一個叫『尚雲夢』的女子插手黑市,你要成為埋在她身旁最毒的一把刺刀。」
墨娘接過名冊,聽到這個名字時,美眸微凝。
「尚雲夢……」墨娘喃喃念著這個名字,敏感地捕捉到了那個相同的姓氏。
她抬起嬌艷的臉龐,眼中閃過一抹陰狠與試探的光芒,舌尖輕舔唇角,低聲問道:
「主人……若這個尚雲夢真來搶黑市,墨娘……要殺了她嗎?」
話出口的瞬間,墨娘只覺得一股刺骨的寒意從腳底直衝腦門。
眼前這個男人,連朝廷重臣、仙門長老都能當成火柴般點燃,如今提到這個同姓的女子,語氣裡更是沒有半點溫度。墨娘心中泛起滔天的波瀾——這個男人太狠了!狠到令人髮指,狠到讓她整顆心都在為這種絕對的冷酷而瘋狂顫抖,滿腔皆是病態的敬拜與臣服。
同時,一個禁忌的念頭在墨娘心頭一閃而過——尚雲夢……尚哲雅?這個叫尚雲夢的女子,難道是主人這張無死角的冷酷面具下,唯一不可觸碰的軟肋?
哲雅低頭看著她。
那一雙黑色的眸子彷彿能洞穿人心,瞬間便將墨娘眼底那一絲微小的猜忌與野心看得一清二楚。
哲雅知道墨娘在想什麼。他更清楚,以墨娘這種江湖草莽的手段,在雲夢那種頂級瘋子面前根本不夠看,甚至隨時會被雲夢生吞活剝。
但……那又如何?
哲雅嘴角勾起一抹極度殘忍而玩味的笑意。他輕輕吐出一口青煙,青煙迷了墨娘的眼。
「殺她?」
哲雅拍了拍墨娘嬌嫩的臉頰,語氣輕描淡寫,卻帶著令人骨寒的蔑視:
「你能處置的話,隨你。」
墨娘嬌軀一震,只當這是哲雅對她最大的信任與放權,眼中爆發出無比貪婪與興奮的光芒。她死死抱緊手中的名冊,重重叩首:
「墨娘領命!絕不辜負主人!」
哲雅看著懷裡這個興高采烈的女人,眼神沒有半點波瀾。
他抽著煙,看著窗外漸漸泛白的天空。
一個是不擇手段的病嬌妹妹,一個是貪婪成性的黑道毒蛇。這兩條毒蛇若撞在一起,人間這齣戲……只會越來越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