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郊,山海道廢墟。
雨夜之中,血氣沖天。
「轟隆隆——!!!」
一道遮天蔽日的血色光柱猛地破開雲霄!
曼荼羅境至高無上的邪尊——「九天無界尊」,終於跨越了虛空,降臨到了這片混亂的戰場!他赤裸著無比健壯的軀幹,雙眸如血月般冷酷,一掌探出,攜帶著粉碎天地的狂暴氣浪,直奔四皇子趙絕手中的「八頭巨蟒蛇丹」強行抓去!
「小兒!拿來——!」九天無界尊狂暴大吼。
四皇子趙絕面色大變,忙調動羌族鐵騎與軍火阻擋。
然而,就在九天無界尊將全身功體運轉到巔峰、準備一掌抹平戰場的一瞬間——
「噗——!」
九天無界尊身子猛地一震,那雙血月般的眼睛裡爆發出極度不敢置信的驚恐!他張開嘴,狂噴出一大口漆黑如墨的腥臭黑血!
不夜蠱爆發了!
潛伏在他內丹深處的毒蠱順著經脈狂暴啃噬,讓九天的功體在頃刻間出現了致命的崩潰與死角!
「混帳……六欲!三昧!你們這兩個賤人——!」
九天無界尊發出撼天動地的怒吼!他不愧是曼荼羅境的至高邪尊,竟憑藉著狂暴無比的血池底蘊,硬生生運起全身氣血,強行將體內作亂的不夜蠱暫時壓制了下去!他渾身血管暴凸如青蛇,雙掌攜帶著無邊的血海煞氣,朝著空中拍去!
「哈哈哈哈!九天,晚了!給老娘死來!」
早已各懷鬼胎、暗中吞噬了大還心丹的六欲刀魔與三昧劍者見機不可失,同時爆發出了最強的「刀劍合招」!
「三昧劍意·心火焚天!」
「六欲魔刀·血浪斬世!」
一白一紅兩道高達百丈的恐怖光芒在半空中完美交融!白色的熾熱劍焰與猩紅的魔界刀浪凝結成一道毀天滅地的赤白十字巨芒,攜帶著撕裂虛空的威勢,狠狠轟在了九天的胸膛之上!
「轟隆隆——!!!!」
無法形容的狂暴大爆炸在戰場中央瞬間炸開!
強大的氣浪如同一道無形的蘑菇雲,將方圓數里的樹木、岩石與建築瞬間化為粉碎!
距離戰場數百丈外,正緊緊捧著「八頭巨蟒蛇丹」的四皇子趙絕與他麾下的一萬羌族重騎兵,也被這股毀天滅地的爆炸衝擊波正面波及!
「殿下小心——!」
無數羌族戰馬被氣浪生生掀翻、撕碎!趙絕身上的重甲瞬間凹陷,嘴裡狂噴鮮血,整個人如同一隻斷線的風箏般被狠狠掀飛出幾十丈遠,重重砸在地地上!若非他死死抱著蛇丹,這一擊便足以要了他的小命!
而在爆炸的核心處,戰況更是慘烈到了極致!
「噗——!」
九天無界尊胸口被撕開了一個碗口大的血洞,內丹徹底碎裂!但他臨死前爆發出的反擊「血海神掌」,也結結實實地下打在了三昧劍者與六欲刀魔的身上!
「砰!砰!」
沉悶的重擊聲傳來!
三昧劍者首當其衝!他臉上戴著的白色法相面具在頃刻間被掌力炸成無數碎片!
「咔嚓!咔嚓!」
刺耳的骨折聲響起,三昧劍者胸骨盡碎,整整七條肋骨被硬生生拍斷,刺入了肺腑!狂暴的血毒順著傷口蔓延,將他的雪白道袍染成了猩紅!三昧劍者狂噴鮮血,經脈斷了大半,功體在頃刻間被廢掉了九成,整個人倒飛出百丈遠,如同一具破爛的屍體般摔在地地上,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而六欲刀魔也被掌力震得戰甲碎裂,鮮血淋漓,內臟受創嚴重,吐血狂退!
「哈……哈……本尊不會死……」
九天無界尊身負重傷,內丹碎裂,狂咆哮著化作一道血光,狼狽不堪地撕開虛空,遁回某深處運功苟延殘喘。
而功體幾乎全毀、瀕臨死亡的三昧劍者,以及重傷的六欲刀魔,也各自噴著鮮血,狼狽不堪地逃回了曼荼羅境。
三強俱傷!
一場毀天滅地的大混戰,以三位至高強者皆身負重傷慘敗而告終,為地牢內項元龍的反殺,鋪就了一條充滿血腥的絕路!
......
半刻鐘後,曼荼羅境,地下血牢。
「噗——!」
身負重傷的三昧劍者率先逃回了血牢。他摘下了臉上的白色法相面具,露出了一張慘白如紙、嘴角滲血的臉龐,正準備盤腿坐下運功療傷。
然而,他萬萬沒有想到,地牢通道的陰影裡,一雙赤紅如血的眼睛正死死盯著他!
「三昧……狗賊……!」
一道如困獸般的沉悶撕吼聲響起!
只見被囚禁在地牢裡的項元龍,看到仇人重傷歸來,爆發出了積壓許久的毀滅怒火!他全身青筋暴起,以命相搏,竟然硬生生拉斷了綁在石壁上的錕鋙鐵鏈,拖著沉重的「黑玄鐵手扣」,如同高大的狂暴野熊般朝三昧劍者猛衝過去!
「下境廢物……找死!」三昧劍者大驚,提劍便刺!
「噗嗤!」
古劍刺穿了項元龍的左肩!
但項元龍連眼皮都沒眨一下!他完全無視了穿肩之痛,雙手探出,帶有黑玄鐵手扣的雙拳狠狠砸碎了三昧劍者的劍柄,一雙大手如鋼鉗般精準無比地死死扣住了三昧劍者的脖頸!
「給我……死——!」
項元龍雙眼爆凸,發出了震耳欲聾的咆哮!他將全身殘存的體魄力量集中在雙手,狠狠收縮!
「咔嚓——!」
一聲清脆的骨折聲響起!
三昧劍者的雙眼爆凸,喉管被項元龍硬生生捏得粉碎!這個不可一世的曼荼羅境強者,最終帶著極度的震驚與不甘,氣絕身亡!
項元龍甩開三昧的屍體,拖著染血的鐵鏈,瘋了一般砸開了隔壁地牢的大門!
「月濤!月濤!」
地牢內,神志不清、嬌軀發燙的聽月濤正癱軟。
項元龍心痛如割,連忙上前,用盡最後的力氣震碎了聽月濤身上的鎖鏈,將這個脆弱不堪、滿身傷痕的女子緊緊抱在懷裡,抱著她死命逃離了這座地獄般的曼荼羅境!
項元龍前腳剛走,一道暗紫色的性感身影便悄然溜入了地牢——正是六欲刀魔!
六欲刀魔看著地上奄奄一息、尚未徹底死透的三昧劍者,嘴角勾起了一抹極度邪異而殘忍的笑意。
她沒有半點搭救私情同伴的意思,反而張開猩紅的大嘴,直接按在三昧的頭頂,以狂暴的邪功,將三昧劍者體內殘存的所有大還心丹藥力與生命力,打算全數冷酷地吸食乾淨!
三昧劍者猛地噴出一大口鮮血,染紅了身下的地面。他本就重傷垂死,此刻被六欲刀魔死死按住頭頂,體內殘存的精純藥力與生命元氣正被強行抽離。他雙眼爆紅,聲音嘶啞地大罵:
「六欲……你這賤人……呃——!!」
六欲刀魔非但沒有停手,反而發出一聲輕蔑的嬌笑。她跨坐在三昧無力的身上,紅唇微啟,聲音又媚又狠:
「廢物利用嘛……你都快死了,體內那點大還心丹的藥力,不吸乾淨豈不是浪費?」
她一邊說,一邊伸手粗暴地扒下三昧已經被血浸透的褲子。那根在瀕死狀態下仍然半軟的性器暴露在空氣中。六欲刀魔連一點猶豫都沒有,直接俯身張開那張猩紅的大嘴,一口將整根性器含了進去。
「唔……」
她用力一吸。
狂暴的邪功順著口腔與舌尖,精準地透過馬眼鑽入三昧的體內。原本殘存的真氣與藥力,被這股邪異的吸力強行牽引,沿著經脈逆向湧向下身,再從馬眼源源不斷地流進六欲的嘴裡。
「真美味啊……」六欲抬起頭,舌尖還牽著一絲混合著血與真氣的銀絲,唇角掛著滿足的笑,「大還心丹的藥力混著你這點可憐的精元……比我想的還要濃。」
三昧劍者發出一聲近乎絕望的慘叫。他想抬腳去踩六欲的肩膀,想把她推開,雙腿卻軟得像沒有骨頭。隨著他無力的掙扎發出輕輕的碰撞聲。他的大腦開始發昏,視線漸漸模糊。
下身被那張溫熱濕潤的嘴含住、吸吮、舔弄,強烈的快感與生命力被抽離的劇痛混雜在一起,形成一種極度扭曲的感覺。
走馬燈般的畫面開始在他腦海裡閃現——當初踏入曼荼羅境的野心、與六欲刀魔的短暫同盟、吞噬大還心丹時的狂喜……最後全部化成眼前這個女人埋在他腿間、冷酷吸食的模樣。
六欲刀魔沒有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
她一手按住他的小腹,強迫他的腰往上挺,另一隻手握住性器根部,開始快速上下擼動。嘴巴則更加用力地吞吐,舌頭靈活地在馬眼與敏感的冠溝來回舔弄。每一次深吸,都有更多真氣混著精元被她吞下。
「再多給我一點……」她含糊地說,聲音帶著情慾與殘忍的快感,「把你最後一點東西……全部射給我。」
三昧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他想罵,想掙扎,卻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下身的快感已經壓過了痛楚,大腦一片空白。六欲的手口並用越來越快,擼動的速度幾乎帶出殘影,口腔的吸力強得像要把他的靈魂一起抽走。
「不……不要……六欲……!」
他最後一聲哀鳴被淹沒在自己的喘息裡。
終於,在六欲一次用力的深喉與高速擼動下,三昧劍者的身體猛地弓起。殘存的精元混著最後一絲真氣,盡數噴進她的喉嚨。六欲發出滿足的吞嚥聲,一滴不剩地全部吸乾。
三昧劍者的眼睛漸漸失焦。
他的胸口停止了起伏,嘴角還殘留著未乾的血跡。那個曾經不可一世的曼荼羅境高階強者,最終在這種極度屈辱與生命力被徹底抽空的狀態下,徹底斷了氣。
六欲刀魔抬起頭,舔了舔嘴角殘留的痕跡,眼神裡滿是餍足與冷酷。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暗紫色衣裳,頭也不回地消失在地牢更深的陰影裡。
……
深夜,京郊一片遠離戰火的安靜山谷。
月光如洗,清風拂過樹梢。
項元龍抱著昏迷不醒的聽月濤,終於體力透支,重重跌倒在一棵古樹下的草地上。
「呼……呼……」
項元龍大口喘著粗氣,渾身是血。他小心翼翼地將聽月濤放在懷裡,為她蓋上破舊的披風。
看著聽月濤那張清秀絕俗卻布滿憔悴的面龐,項元龍眼中滿是慶幸。他連忙盤腿坐下,試圖調動體內的仙門純陽真氣,為聽月濤運功療傷。
然而,當他試圖運轉真氣的那一刻——
項元龍身子猛地一震,一口黑血狂噴而出!
他震驚地發現,自己的丹田處竟然空空如也!那原本澎湃充沛的仙門純陽真氣,竟然再也無法凝聚半點!
因為長期被曼荼羅境用「黑玄鐵手扣」封禁,再加上被血池持續抽取鮮血,項元龍體內的經脈與丹田早已徹底壞死破敗!他的「功體」……已經永久性地下受損毀滅了!
從今往後,他項元龍再也不是那個天之驕子、功力高深的乾坤仙道「大師兄」了。
他徹底變成了一個毫無武功、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
項元龍看著自己這雙滿是傷痕與老繭的手掌,苦笑了一聲。
可出乎意料的是,他的眼中並沒有怨天尤人的憤怒,也沒有萬念俱灰的絕望。相反,看著懷裡安然無恙的聽月濤,項元龍的眼神裡流露出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平靜與極致的溫柔。
只要她能活著,只要能帶她離開那個魔窟,功體廢了又算得了什麼?
項元龍伸出粗糙的手掌,輕柔地撫摸著聽月濤那冰冷的小臉,將她更緊地貼在自己的胸膛上。
項元龍低下頭,在聽月濤光潔的額頭上輕輕留下了一吻,聲音低沉而無比深情地下講道:
「月濤……我終於帶你走了……」
「雖然……我以後可能再也沒能力用劍去保護你了……但我會用我這雙手,為你砍柴、為你做飯……陪你當個普通人,過完這輩子。」
夜風輕吹,月光灑在兩人身上。
昔日威震仙門的大師兄,散盡了一身功體,卻在這一刻,擁有了這世間最純粹、最動人的愛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