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郊,山海道廢墟外圍。
慘烈的混戰依然在持續。
四皇子趙絕用萬箭齊發過河拆橋,一舉射殺了東瀛忍頭淺野政與大批忍軍,搶走了八頭巨蟒的「蛇丹」。然而,東瀛忍族在中原經營多年,無數殘存的忍者與暗殺據點依然散落在京城各大街巷。
戰場上方,高聳的石台上。
尚哲雅優雅地靠在欄桿旁,指尖敲擊著紫銅煙斗,青煙在他面龐前縈繞。
在他身後,身高八尺、一身黑色大氅的向千帆,正握著漆黑如墨的「惡骨凶刃」,如同一尊死寂的殺戮金剛般肅立。
「去吧,千帆。」哲雅淡淡開口,聲音平靜如冰,「淺野政死了,但他在京城的那些東瀛老鼠還沒死絕。帶上夜魅織香的人,用你的《惡骨凶刃》,把那些老鼠……一個不留地連根拔起。」
「千帆領命。」
千帆聲音低沉沙啞,眼神裡沒有半點人類的感情。
他猛地揮衣,轉身踏入夜色。
在接下來的半個時辰內,京城暗處掀起了血雨腥風!
變身為成年男子的千帆,帶領著被他徹底接管的「夜魅織香」殘部女刺客,如同一台高效而殘忍的殺戮機器,穿梭在京城各個幽暗的巷弄裡。凡是東瀛忍者殘留的聯絡點、黑市藥房、刺客茶樓,全被千帆以絕頂的血腥暴力生生踏平!
惡骨凶刃所過之處,斷肢飛濺,血流成河!東瀛忍族布在中原朝廷的暗殺網絡,被千帆以一己之力,徹底連根拔起、摧毀殆盡!
......
雨後的泥濘草地上,滿地皆是東瀛忍者的屍體。
殘存的夜魅織香香主——葉菁菁,一身黑皮革戰甲破爛不堪,腹部傷口滲血,正一手捂著胸口,狼狽地倒退。
「尚哲雅的狗……向千帆!老娘跟你拼了——!」
葉菁菁眼中爆發出絕望的凶光,她知道自己今日絕無活路,雙臂一振,施展出了夜魅織香最恐怖的終極毒功——「萬毒織香霧」!
「呼——!」
一股濃郁無比、呈深紫色的劇毒霧氣從她袖中爆發開來,瞬間將周圍數丈範圍徹底籠罩!這種毒霧見血封喉,哪怕是頂級高手吸入一口,也會在三息內經脈潰爛、化為濃血!
與此同時,葉菁菁手碗連甩,數十枚塗滿劇毒的烏金梅花飛刀化作漫天的寒芒,死死封鎖了千帆的所有退路!
然而,面對這足以讓任何人聞風喪膽的毒霧與暗器暴雨,千帆連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他竟然不避不閃,大步直直走入了深紫色的毒霧之中!
「嗤嗤嗤——!」
飛刀刺中了千帆的胸膛與臂膀,紫毒霧氣順著他的呼吸湧入體內。
經歷了傅菱「挽命手拆骨」的骨肉重鑄、海天貴「天行丹」的洗髓,以及《天蠶蛻變》的經脈淬鍊,千帆這具被強行催熟的肉身,對世間所有的常規毒藥與疼痛,早已產生了可怕的完全免疫!
毒霧侵入他的肌膚,只發出微微的白煙,便被他體內狂暴的內丹真氣瞬間淨化;飛刀刺入肌膚,千帆甚至連眉毛都沒皺一下,痛覺神經早已麻木!
「什麼?!百毒不侵……痛覺麻木?!」
葉菁菁雙眼爆凸,臉上露出了極度的恐懼!這哪裡是什麼人類?這根本就是一個打不死、毒不倒的妖怪!
「第一招,《無常十一劍·斷金式》。」
「唰——!」
一道漆黑如墨的巨型鋸齒刀光橫空劈開了紫霧!惡骨凶刃帶著毀天滅地的煞氣,瞬間砸碎了葉菁菁抵擋的雙刀!
葉菁菁發出一聲慘叫,胸骨碎裂,被這一刀爆發的狂暴勁力重重砸倒在地路上,狂噴鮮血!
千帆踏著沉重的靴子走到她面前。他抬起那隻沾滿泥水與鮮血的重型戰靴,面無表情地死死踩在了葉菁菁那高聳起伏的胸膛之上!
「咔嚓……」
靴子微用力,葉菁菁肋骨發出刺耳的呻吟,嘴裡再次湧出鮮血,動彈不得。
千帆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腳下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女香主,那一雙漆黑如墨、毫無人性的眼眸裡,充滿了對世間一切生命的厭惡、冷酷與蔑視。
葉菁菁趴在血泊裡,感受著胸口靴子的沉重壓力,眼神裡充滿了屈辱與絕望:
「小畜生……要殺便殺!給老娘一個痛快……!」
按照影秦樓以往的規矩,對於這般徹底敗退的對手,千帆只需揮動惡骨凶刃,一刀斬下她的頭顱即可。
然而,千帆看著腳下這個面容嬌艷、此時卻像個無助玩偶般任人宰割的葉菁菁,指尖微微一顫。
腦海中,那一幕錐心刺骨的噩夢再次轟然炸開——
荒郊的小木屋前,滾滾業火吞噬了一切,那個曾溫柔給他塗藥、叫他傻子、被他深情呼喚為「寧姐姐」的汐寧,在他眼前生生被焚燒成了灰燼!
從那一刻起,這個黑化後的少年,患上了一種極度病態、扭曲的「喪失恐懼症」!他恐懼看著屬於自己的東西再次化為烏有,他渴望用絕對的力量,去完全支配、掌控眼前的一切!
千帆收回了靴子。
在葉菁菁驚恐的注視下,千帆面無表情地下蹲下身,指尖如電般精準地點在了葉菁菁周身十七處大穴上!
葉菁菁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
千帆以極致冰冷的內力,強行震碎了葉菁菁體內最關鍵的幾條主經脈!這意味著,葉菁菁這輩子都無法再施展高深的「媚骨功」與輕功,徹底淪為了一個廢人!
「你……你廢了我的經脈?!」葉菁菁臉色慘白如紙,眼角流下絕望的眼淚。
他伸出寬大而冰冷的大手,一把攬住了葉菁菁那癱軟無力的嬌軀,像提著一件獨屬於自己的戰利品般,將她抗在了自己寬闊的肩頭。
......
雨夜的寒風刮過京城殘破的街巷,千帆的腳步沉重而穩定。葉菁菁被他扛在肩上,腹部與胸口的傷處隨著每一次顛簸隱隱作痛,經脈被廢的無力感讓她連抬手都困難。她的臉貼著他冰冷的大氅,嗅到濃重的血腥與泥土氣味,心裡清楚——自己今晚絕無逃脫的可能。
大牢中央是一間寬敞的石室,四面牆上掛滿各式刑具——鐵鉤、皮鞭、烙鐵、帶刺的鐵鏈,還有許多漆黑的金屬扣環與鎖鏈,在燈光下閃著冷光。地面潮濕,空氣裡混著霉味與淡淡的鐵銹氣息。
千帆把葉菁菁從肩上放下,讓她靠在冰涼的石牆上。她雙腿一軟,幾乎要滑倒,卻被他一把扶住。隨後,他從牆上取下幾副沉重的黑色鐵銬與鎖鏈。
葉菁菁咬著牙,卻無力反抗。千帆將她的雙臂高高拉開,成大字形固定在牆兩邊的鐵環上,金屬扣環咔噠一聲鎖死,鎖鏈拉得緊繃,讓她的肩胛與胸口完全暴露。接著,他又蹲下身,分開她的雙腿,把兩隻腳踝分別鎖在牆根兩側的鐵環裡。鐵鏈同樣拉緊,讓她整個人被迫以大字型固定在牆上,動彈不得。
涼意從腳底一路爬上來。葉菁菁低頭看著自己被拉開的姿勢,眼神裡閃過一絲屈辱與恐懼。她已經猜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和上次在淺野政手裡差不多的羞辱,或許更糟。經脈被廢,她連運功抵抗都做不到,只能任人擺布。
可奇怪的是,當這個念頭在腦海裡轉過時,大腿根處竟然隱隱傳來一股熱意。淺野政上次留下的「大禮」還沒完全消散,那對被反覆吸吮、捏弄過的巨乳,在極度的緊張與刺激下,又開始不受控制地產生反應。她感覺到胸口有些發脹,大腿內側的布料似乎已經微微潮濕。
千帆站直身子,目光從她被拉開的四肢掃過,最後落在她高聳的胸膛上。黑皮革戰甲早已破爛,胸前布料隱約有兩點深色的濕痕。
他發出一聲極輕的「嗯?」
「撕啦——!」
破舊的忍衣被粗暴拉開,裡面那對沉甸甸的木瓜般的巨乳瞬間彈跳出來,在燈光下晃出誘人的弧度。褐色的大乳暈上,清晰可見幾滴小小的白色液體,正緩緩從乳頭的縫隙滲出,在乳暈表面凝成細小的珠子。
千帆的目光微微一凝。他伸手,用指腹輕輕刮過其中一滴,湊到眼前看了看。
「這是什麼?」他問,聲音裡帶著一絲探究。
葉菁菁臉頰發燙,卻還是倔強地抬起頭,咬牙道:「這不是你害的嗎?……被廢了經脈,被你這樣鎖著……身體自己……」
他沒有再問,直接伸出舌頭,舔上了那顆已經微微腫起的褐色乳頭。舌尖緩緩打轉,把那滴白色液體捲進嘴裡,隨後用力一吸。
「嗯……!」
葉菁菁整個人猛地一顫,鎖鏈發出輕微的金屬碰撞聲。乳頭被溫熱的舌頭逗弄,一股酥麻瞬間從胸口擴散開來。更多的奶汁受到刺激,從乳孔裡滲出,被千帆盡數吞下。
他抬起頭,舌尖還殘留著淡淡的甜腥味,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從未有過的、極度扭曲的淫笑。
「……是奶水。」
他低聲重複,像是確認了一件有趣的事。隨後再次俯身,這一次更加用力地含住整顆乳頭,舌頭用力捲動,牙齒輕輕磕過乳暈,雙手同時托住那對沉甸甸的巨乳,大力揉捏。
「啊……哈啊……」
葉菁菁的呼吸瞬間亂了。被鎖成大字型的身體無處可逃,只能任由他吸吮。奶汁在持續的刺激下湧出更多,沿著他的嘴角往下淌。大腿根處的濕意也越來越明顯,褻褲已經完全貼在了皮膚上。
他抬起頭,嘴角還沾著白色的奶跡,聲音低啞得像在自言自語,「你的身體當真不錯。」
他重新含住另一邊乳頭,繼續用力吸吮、舔弄,把那對巨乳玩得晃動不停,奶汁斷斷續續地往外滲。葉菁菁的哭聲與壓抑的喘息在潮濕的石室裡迴盪,鎖鏈隨著她身體的顫抖發出細碎的響聲。
寬大的掌心從她高聳的胸口一路往下,用力揉捏過柔軟的腰側,再滑到豐滿的臀肉上,狠狠掐了一把。指尖隨後探入她已經濕透的大腿根,隔著薄薄的布料,直接按上那處不斷收縮的花心。
葉菁菁不再掙扎,也不再出聲求饒。她只能把臉微微側向一邊,任由他上下其手,把她當成一件可以隨意玩弄的戰利品。
千帆抬起頭,嘴角還沾著一絲白色的痕跡。他看著她緊閉的雙眼、微微顫抖的睫毛,以及那對被玩得滿是指痕與水光的巨乳,眼底深處那抹病態的光芒越來越濃。
汐寧死在那場火裡的畫面再次閃過腦海。溫柔的聲音、替他塗藥的手、最後化為灰燼的身影……所有失去的、再也抓不住的東西,全部扭曲成一種近乎瘋狂的執念,投射在這具被他親手廢掉、鎖在牆上的身體上。
他要擁有她。不是殺,不是放,是徹底地、永久地操控。
讓她的呼吸、她的眼淚、她的奶水、她下身不受控制的濕潤,全部只屬於自己。
千帆的手指終於扯開她腿間最後一層布料。冰涼的指尖直接碰到那處已經泥濘不堪的花穴,兩根手指毫不猶豫地探進去,在緊緻的內壁裡緩慢攪動。葉菁菁的身體猛地一顫,鎖鏈發出輕響,卻始終沒有睜開眼睛。
「從今天起,你的命是我的。」他重複著先前說過的話,聲音低啞,卻比剛才多了一絲近乎偏執的溫度,「呼吸是我的,奶水是我的,這裡……也是我的。」
他一邊說,一邊用拇指按上她已經腫起的陰蒂,用力揉弄。另一隻手則重新托住她的巨乳,把乳頭送回自己嘴裡,繼續大力吸吮。乳汁混著她壓抑的喘息,在潮濕的石室裡迴盪。
葉菁菁的眼淚從緊閉的眼角滑落,身體卻在他上下其手的玩弄下,不受控制地輕輕發抖。花穴裡的手指越進越深,帶出更多黏膩的水聲。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也知道這個男人看著自己的眼神,已經不再只是殺意。
那是一種更可怕的、想把她徹底佔有、永遠鎖在身邊的執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