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場後方,高聳的石台上。
夜風呼嘯,遠處山海道廢墟前的喊殺聲與怪獸吼聲隱隱傳來。
尚哲雅獨自站在一座木質棋案前。他指尖捏著一枚晶瑩剔透的雪白圍棋子,正懸停在半空中,準備降落在他精心佈置的「急所」之上。
那一枚白棋,就這樣定定地懸在半空中,久久沒有落下。
空氣安靜得可怕。
哲雅看著棋盤上原本嚴絲合縫的棋局,眼神裡劃過一抹極度的意外,隨即……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了一抹帶著無比玩味與讚許的弧度。
「呵呵……哈哈哈……」
哲雅低聲自言自語,語氣裡沒有半點計謀被打破的憤怒,反而透著一種高維掌控者看到有趣變數時的興奮:
「趙琛……我本以為你只是一粒任人宰割的廢物棋子。沒想到,你竟然還有膽量……把自己變成一枚『劫材』。」
哲雅太了解趙琛了。那具焦屍絕不是趙琛,這個懦弱又貪婪的太子,是在用「假死」來擺脫自己的掌控,甚至把自己作為一張最重磅的牌,送給了四皇子趙絕!
「哥,千算萬算,你居然算漏了一個白痴?」
一道甜美如蜜卻帶著病態嘲弄的女子聲音突然在哲雅身後響起。
尚雲夢一身雪白綾羅,蒙著白紗,款款而至。她看著懸在半空中的那枚白子,發出陣陣歡快的低笑,蓮步輕移,緩緩靠在了哲雅的青衫身側。
尚雲夢伸出纖細白皙的手指,沿著哲雅寬闊的胸膛輕柔滑過,眼神裡滿是極致的挑逗與病態的依戀。
哲雅低低笑了一聲,那笑聲裡沒有半點被冒犯的怒意,反而帶著一種看透一切的從容。他伸手,不疾不徐地捉住了雲夢那隻正在他胸前遊走的手,修長的手指輕輕扣住她的指節,然後低頭,將那幾根白嫩的指尖含進嘴裡,緩緩親吻。
唇瓣貼著她的指腹,舌頭輕輕掃過指縫,帶著一種溫柔的戲弄。
「人要活命,」他抬起眼,「就能爆發出最強的本能。白痴……也不例外。」
雲夢嬌軀明顯一顫。她看著兄長那雙依舊波瀾不驚的黑眸,眼底的病態光芒瞬間更盛。她不再滿足於指尖的觸碰,整個人直接貼了上去,雪白的綾羅緊緊貼著他的青衫。纖細的手臂環上他的脖子,手指用力拉住他的衣領,往下一扯,讓那片胸膛露出更多。
她的手伸進他敞開的衣襟,掌心直接貼上結實的胸肌,帶著一點點力道來回摩挲。乳肉隔著薄薄的布料輕輕蹭著他,軟得幾乎要陷進去。雲夢把臉埋在他頸側,語氣又軟又媚,卻偏偏用這種討好的姿勢,把問題逼到他面前:
「哥……那你承認,今次是你算錯了嗎?」
她一邊說,一邊故意用身體磨蹭。大腿輕輕夾住他的一側腿,腰肢微微扭動,讓柔軟的小腹一下下貼著他。那對豐盈的乳峰隨著動作輕輕起伏,乳頭已經微微挺立,隔著衣料蹭得哲雅胸口發熱。
哲雅沒有立刻回答。他任由妹妹用這種撒嬌又帶著挑戰的方式纏著自己,嘴角始終掛著那抹玩味的笑。雲夢見他不答,乾脆捉起他的手,直接按在自己胸前。
「哥……摸。」
她引導著他的掌心覆上自己的乳房,隔著白綾用力揉了揉。柔軟的乳肉從他指縫間溢出,已經微微發燙。雲夢自己喘了一聲,眼神迷離,卻還是不忘追問:「承認嘛……算錯了對不對?」
哲雅終於低笑出聲。
「算錯?」
他反手握住那團軟肉,指腹精準地找到已經硬起的小乳尖,不輕不重地一擰。
「嘶——!」
雲夢整個人猛地一抖,發出一聲軟媚的抽氣。乳尖被擰得又疼又麻,一股電流般的快感瞬間竄遍全身。她咬著下唇,聲音卻忍不住溢出:「好爽哦……哥……再擰一下……」
哲雅沒有再擰,只是用指腹緩緩打轉,把那粒小小的乳尖揉得更加挺立。他低頭靠近她耳邊,聲音低沉而篤定:
「尚某從不懷疑自己翻盤的能力。」
話音落下,他突然一記橫抱,將雲夢整個人打橫抱起。雲夢驚呼一聲,手臂本能地環住他的脖子,白裙下擺隨著動作輕輕揚起。哲雅幾步走到一旁的軟榻前,把她輕輕放了上去。
榻上鋪著柔軟的錦被,雲夢一躺下,白綾便微微散開。哲雅單膝跪在榻邊,手掌從她的小腿開始,慢慢往上撫。掌心貼著她細白的皮膚,一寸寸往大腿根部移動。指尖隔著薄薄的布料,感覺到那裡已經有了明顯的熱度與濕意。
他撥開她的裙擺,露出裡頭早已被淫水浸濕的裙褲。那片布料中央深色的痕跡清晰可見,甚至已經透到外層。
哲雅眼神微深,指尖直接探入裙底,隔著濕透的布料,緩緩滑過那道已經微微張開的花縫。
「這麼濕……」他語氣依舊平淡,指腹卻故意在陰唇上來回摩挲,「問完問題,身體倒是比嘴誠實多了。」
雲夢臉頰緋紅,卻沒有躲。她主動分開雙腿,讓他的手指更容易觸及。花縫被指腹輕輕撥開,裡面溫熱的蜜液立刻沾濕了他的指尖。哲雅沒有急著深入,只是用兩根手指沿著那條濕潤的縫隙慢慢滑動,時而輕壓陰蒂,時而淺淺探入一個指節,把她的呼吸弄得越來越亂。
「哥……」雲夢聲音發顫,手臂伸過去拉他的衣襟,「繼續……雲夢要……」
哲雅低頭看著她意亂情迷的模樣,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他的手指終於完全沒入她濕熱的體內,開始緩緩抽動,另一隻手則重新覆上她的乳房,指腹繼續玩弄那粒已經被擰得發紅的乳尖。
夜風從石台外吹進來,遠處的喊殺聲隱隱傳來,而榻上,只有細碎的水聲與雲夢壓抑的喘息,在安靜的夜色裡顯得格外清晰。
面對妹妹這般大膽而帶有禁忌色彩的挑逗,哲雅依然波瀾不驚。
他順勢點燃了手中的銅煙斗,朝著雲夢臉上吐出一口迷離的青煙,淡淡反問了一句:
「雲夢,這樣……是不是更有趣味?」
雲夢嬌軀一震,看著兄長那雙依舊平靜如萬年死水的黑眸,雙眼深處爆發出更加熾熱的光芒。
......
與此同時,戰場中央,腥風血雨。
「哈……哈……給我封——!」
東瀛忍頭淺野政一身黑紫羽織已被鮮血染透,身旁伏屍遍野,數百名東瀛忍者付出了極其慘重的代價,終於施展出「東瀛忍法·八封陣」,將那一頭咆哮狂暴的「八頭巨蟒」死死壓制在了石坑中央!
巨蟒八個巨大的蛇頭被黑色忍線死死扣住,動彈不得,發出陣陣悲鳴。
淺野政眼中爆發出極度狂熱的光芒!他拔出腰間的長倭刀,高高躍起,直奔八頭巨蟒最核心的第七個蛇頭下方刺去——他要親手抽取巨蟒體內的蛇丹(妖丹),煉化東瀛神魔八歧大蛇!
然而,就在淺野政的刀鋒距離蛇丹只有三寸的千鈞一髮之際!
「射——!!!」
高台上,傳來了四皇子趙絕那冷酷至極、不帶半點溫度的殺令!
「咻咻咻咻咻——!」
萬箭齊發!
早已埋伏在戰場兩側的一萬羌族重騎兵與將軍府重甲弓手,在這一瞬間同時扣動了手中的霹靂強弩!鋪天蓋地的黑玄鐵箭如同一道黑色的烏雲,帶著呼嘯的破風聲,朝著東瀛忍軍與淺野政瘋狂倾瀉而下!
「過河拆橋?!趙絕——!你這個畜生——!」
淺野政在大半空中發出了一聲淒厲至極的尖叫!
「噗嗤!噗嗤!噗嗤!」
密集的鐵箭瞬間貫穿了淺野政與殘存東瀛忍者的軀體!無數忍者連反應都來不及,便被這狂暴的箭雨生生射成了刺蝟!鮮血如暴雨般潑灑在廢墟之上!
趙絕站在高台上,看著被萬箭穿心的東瀛忍軍,嘴角勾起一抹黑吃黑的冷笑。
「黑吃黑」成功!
在漫天的慘叫聲中,八頭巨蟒發出最後一聲轟鳴倒下,而那一顆散發著滔天紫光、蘊含著荒古妖力的「蛇丹」,最終精準地落入了四皇子趙絕的手中!
「噗——!」
淺野政從半空中重重摔在地路上,身上插著整整十幾支黑玄鐵箭,鮮血如注般從傷口和口中狂噴而出!
東瀛忍軍全軍覆沒!
「趙絕……尚哲雅……中原人……全部都該死……!」
淺野政趴在血泊中,眼珠子幾乎要爆出來,身上的生機迅速消逝。
然而,在肉身崩潰的極致仇恨與執念下,這個東瀛忍頭爆發出了最後的狂亂!他死死咬碎了自己的舌頭,用噴出的本命精血,在自己的胸膛上畫出了一個極度邪惡的東瀛忍印——
「東瀛秘術·魂魄封印!」
「嗡——!」
淺野政一掌拍在身旁八頭巨蟒殘破的屍體上!
只見他頭頂浮現出一道漆黑的幽光,那是他的一縷「部分魂魄」!那魂魄帶著極致的怨毒與恨意,化作一道黑煙,死死刺入了八頭巨蟒殘餘的紫黑色妖氣之中!
「本頭目……會在黑夜裡……盯著你們……哈哈哈哈!」
萬箭齊發過後,淺野政的肉身徹底停止了呼吸,重重倒在地路上死不瞑目。
但他的肉身雖死,那股陰險毒辣的「意志」與「魂魄」,卻如同病毒般寄生在了天地間殘存的巨蟒妖氣裡,等待著奪舍、附身與最終的血腥復仇!
戰場漸漸安靜。
四皇子趙絕捧著蛇丹,嘴角泛著狂喜的邪笑,卻根本不知道,一朵更加詭異的黑闇之花,已然在他身後悄然綻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