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冷宮寢閣。
室內香霧繚繞,白玉浴池內水汽蒸騰。
內廷大總管沉遠山(沉公公)正褪去衣袍,在池邊細心服侍著李挽月(李貴人)沐浴理療。
室內香霧繚繞,白玉浴池內水汽蒸騰,池水被西域玫瑰精油浸染得微微發粉,空氣中瀰漫著甜膩又濃郁的花香。李挽月已然完全赤裸,雪白的肌膚在燈火與水汽中泛著柔潤的光澤。她並非坐在池中,而是趴在浴池旁特製的羽毛榻上——那榻鋪著極細軟的白羽與絲綢,正好讓她能半身懸於池邊,方便沉遠山服侍。
沉遠山褪去外袍,只餘一件薄薄的黑色中衣,袖口捲至肘間。他雙手先在溫熱的玫瑰油中浸潤,掌心搓得發燙,然後才緩緩覆上李挽月的肩頭。
「貴人……今夜臣子要仔細些。」
他聲音低啞,指腹卻穩得驚人。先從雙肩開始,拇指沿著肩胛骨的邊緣緩慢揉壓,力道由輕至重,把長時間被壓抑的僵硬一寸寸化開。李挽月發出一聲極輕的鼻音,肩膀微微塌軟。沉遠山的掌心順著脊椎兩側往下推移,每一下都帶著溫熱的油,讓雪白的背脊瞬間泛起一層細密的水光。
他按到腰際時,明顯放慢了節奏。那截細腰本就極窄,被他雙掌一攏,幾乎能整個握住。拇指深深陷入腰窩,來回打圈,把玫瑰油一點點揉進肌膚。李挽月的呼吸漸漸變得不穩,腰肢在他手下輕輕顫抖,像是被馴服的白鳳。
「往下……」她聲音帶著一絲命令,卻又軟得發媚。
沉遠山應聲,雙手滑到臀瓣。那兩團軟肉被常年冷宮的清修養得異常豐潤,觸手即陷。他先是輕柔地托住,再慢慢揉搓,掌心與臀肉之間發出細微的油潤聲響。指尖偶爾陷入股縫邊緣,卻又及時抽離,故意吊著她的感覺。李挽月的臀輕輕晃動,像是在無聲地索求更多。沉遠山索性加重力道,雙掌覆住整個臀瓣用力揉捏,把軟肉擠得變形,又緩緩鬆開,反覆數次。雪白的臀肉被揉得微微發紅,玫瑰油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
他忽然停住,低聲道:「貴人……翻過來罷。」
李挽月依言翻身。羽毛榻上的絲綢被她的身體壓出深深的痕跡。她仰躺著,長髮散落在枕邊,胸前兩團細巧卻異常挺拔的乳房完全暴露在沉遠山眼前。乳尖特別紅,像兩粒熟透的櫻桃,在微涼的空氣中微微挺立。
沉遠山喉結滾動,明顯吞了口唾沫。他重新取過一旁的西域玫瑰油,倒了滿滿一掌心,雙手搓熱後,才覆上那對乳房。
先是穴位。他用指腹精準地按壓乳根周圍的幾個要穴,力道沉穩而溫熱。李挽月輕輕吸氣,胸膛微微起伏。接著,他開始揉乳肉——掌心整個包住乳房,由外往內、由下往上,把柔軟的乳肉在掌中揉圓、揉扁、再揉開。玫瑰油被揉得發亮,乳房在他手下變成一層濕潤的粉白。指縫偶爾夾過乳尖,帶起一陣細微的刺麻。
「嗯……」
李挽月終於忍不住發出一小聲呻吟。沉遠山眼色更深,拇指與食指捏住那粒小紅點,輕輕一捻。
「啊……」
乳尖被捻得更紅更腫。他沒有立刻放開,而是用指腹繞著乳暈緩慢打圈,時輕時重,把那粒紅點玩得又硬又亮。李挽月的呼吸明顯亂了,雙腿在榻上無意識地摩挲。沉遠山又重手一點,指尖用力按住乳尖向下壓,再突然鬆開。
李挽月的腿緩緩張開。
雪白的大腿根部完全暴露,花穴已然潮濕。粉嫩的花唇微微張合,透明的淫蜜正沿著縫隙往下淌,在大腿內側留下一道晶亮的痕跡。沉遠山的視線落在那處,呼吸明顯粗重了幾分。
李挽月抬起眼,聲音又軟又命令:「手……下去。」
沉遠山依言。他重新倒了更多玫瑰油在掌心,先把油捂熱,然後整隻手覆上花戶。
掌心一貼上去,溫熱的油立刻與她自己的淫蜜混在一起。花唇被油潤得發亮,整片私處在燈光下顯得又濕又色情。他先是用掌心輕輕覆住整個花戶,緩緩上下摩擦,讓油與蜜充分混合。指腹隨後探入縫隙,沿著兩片花唇來回流連,把每一寸都塗得又滑又亮。
「再裡面一點……」李挽月聲音已經帶著喘。
沉遠山中指緩緩沒入。花穴又熱又緊,內壁立刻纏上來。他沒有急著抽插,而是用指腹在穴口附近打圈,同時拇指按住上方那粒已經微微腫起的花核,輕輕揉按。玫瑰油被帶進去又帶出來,發出細微的水聲。李挽月的腰開始不受控制地輕顫,雙腿張得更開,花穴不停吐出更多透明的蜜液,把沉遠山的整隻手都弄得濕漉漉的。
他加了一指。兩根手指在裡面緩慢進出,每一次都故意擦過內壁那處特別敏感的軟肉。掌心同時壓住花核,來回磨蹭。李挽月的呻吟漸漸壓不住,細細的「嗯……啊……」從唇間溢出。沉遠山低头,看著自己沾滿油與淫蜜的手指在她花穴裡進出,看著花唇被撐開又合上,看著那粒紅腫的花核在自己拇指下不斷顫抖——
李挽月忽然伸手按住他的手腕,聲音又媚又啞:「重一點……用點力。」
沉遠山依言加重。手指在裡面快速抽插,拇指用力碾磨花核。水聲瞬間變得響亮而淫靡。李挽月的背脊猛地弓起,乳房劇烈起伏,乳尖在空氣中晃出誘人的弧度。她的花穴猛地收縮,一股熱燙的蜜液噴湧而出,把沉遠山的手掌、腕子、甚至袖口都打濕。
……
「嗯?」
正為李挽月揉捏著的沉遠山,耳根突然微微一動。
身為「聖行德道」的頂尖高手,他敏銳地捕捉到了冷宮牆外那一絲極其輕盈、若有若無的夜風異動——有高手夜闖冷宮!
「有人來了。」沉遠山低語。
他隨手撕下一領黑袍披在身上,身形如同一道疾風般掠出內室,直奔院落而去!
「唰——!」
冷宮破敗的庭院內,尚雲夢一身雪白綾羅,蒙著白紗,剛落定身形,一道凌厲無比的陰柔掌風便已呼嘯著朝她面門襲來!
「好膽!敢私闖冷宮?死!」沉遠山爆喝!
尚雲夢美眸微凝,身形如雪花般飄逸倒飛,指尖連彈,三枚「冰蠶銀針」劃出刺耳的破空聲,直射沉遠山的雙眼與咽喉!
「噹!噹!噹!」
沉遠山指尖運起狂暴真氣,彈指間將銀針震飛,二人隨即在廢墟般的庭院內展開了一場迅猛無比的短兵相接!
沉遠山掌法變幻莫測,招式中隱隱透著一股浩瀚純正的道家氣息;而尚雲夢身法奇詭,針針不離要害。交手不過十招,尚雲夢憑藉著敏銳至極的感知,身子猛地一震!
「這種感覺……」
尚雲夢一針逼退沉遠山,落倒樹梢上,眼神裡露出了極度的震撼!
她清晰地察覺到,這個看似尋常閹黨大總管的沉遠山,體內運轉的真氣與道術痕跡,竟然與日前在太和殿前當朝丞相李秋霜爆發的《三清開天訣·太極金闕陣》……同出一源!
「你不是閹黨……」尚雲夢冷笑了一聲,眼神冷如冰髓,「你修煉的是純正的道家真氣!」
......
「住手吧,遠山。」
內室門口,一道清冷如冰的女子聲音傳來。
只見李挽月一身雪白優雅的錦袍,長髮披肩,已然穿戴整齊,緩緩步出了大殿。她那一雙冷酷如秋水的眼睛掃過尚雲夢,揮手示意沉遠山退下。
沉遠山收起掌風,按劍站在李挽月身側,宛如一尊忠誠的護衛。
尚雲夢從樹梢飄然落下,雙手環胸,饒有興味地下打量著面前這個被李秋霜隱藏了整整二十年的冷宮「李貴人」。
當尚雲夢的目光落在李挽月的眉眼與輪廓上時,以尚雲夢那絕頂的智商與觀察力,瞳孔微微一縮,瞬間猜到了大半!
李挽月眉宇間的那一股骨子裡的冷酷與眉眼走勢,竟然與當朝丞相李秋霜……有著整整七分相似!
「原來如此……」
尚雲夢嘴角的弧度愈發幽深而諷刺:
「李秋霜口口聲聲道德廉恥、當著全天下文官的面高談聖人文章……沒想到在這最齷齴的冷宮裡,竟藏著他自己的親生私生女!」
尚雲夢心頭快速盤算著。她意識到李秋霜隱瞞了這等滔天的秘密,兩人之間的信任早已破裂。
為了自身與『縱橫天道』的利益,尚雲夢眼中閃過一抹狠辣——若到了關鍵時刻,她不介意實施「壯士斷臂」,徹底與李秋霜割蓆劃清界限,甚至反手踩死李秋霜!
李挽月看著尚雲夢眼神的變化,早已看穿了尚雲夢對李秋霜的防備與算計。
李挽月向前走了一步,嘴角勾起一抹極度誘人而危險的笑意,當場拋出了一枝橄欖枝:
「尚姑娘,你也是個聰明人。李秋霜那個老匹夫自私自利,當年為了官途能害死我母親,如今為了大局,也隨時能把你拋出去當替死鬼。」
李挽月眼神凌厲,直白地邀約道:
「不如……改投到本宮麾下?只要你我聯手,加上沉遠山,我們親手整死李秋霜!等李秋霜一死……本宮保你順理成章,登頂『縱橫天道』至高無上的掌控者之位!」
聽到李挽月這番狂妄而直白的招攬,尚雲夢呆了一下。
下一秒!
尚雲夢昂起頭,發出了一陣歡快、狂妄而自嘲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尚雲夢笑得花枝亂顫,笑得眼淚都快流了出來。她撫摸著自己的額頭,自嘲道:
「真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我尚雲夢精明一世,自許為操盤天下的下棋人……沒想到今日在這冷宮裡,竟然成了你們這群權貴瘋子爭相拉攏、搶著要當槍使的『棋子』了啊!」
李挽月的眼神在一瞬間變得極度冰冷而狠辣。
身為被囚禁了二十年的復仇幽靈,李挽月性格極其偏執,根本不容許尚雲夢有半點猶豫與退縮!
「尚雲夢,本宮沒有耐心陪你開玩笑。」
李挽月周身爆發出一股凌厲無比的白鳳劍氣,一旁的沉遠山也拔出了腰間的長劍,兩大頂尖強者的殺意在一瞬間死死鎖定了尚雲夢!
李挽月冷酷地下達了最後通牒:
「要麼,你現在立誓投靠本宮;要麼……今日沉遠山與本宮,便在此處將你當場挫骨揚灰!」
面對兩位實力遠超凡俗的至高強者的殺意逼迫,尚雲夢臉上卻看不到半點恐懼。
她甚至連身後的銀針都沒有拔出,只是斜過眼,嘴角勾起一抹極度玩味而諷刺的輕笑,輕飄飄地吐出了一句話:
「二位……這是要殺我?可你們……是不是忘了一個人?」
李挽月雙眼微眯:「誰?」
尚雲夢湊近李挽月,吐出了一個讓整個紅塵為之發抖的名字:
「尚哲雅。」
「轟——!」
「尚哲雅」三個字一出,宛如一道雷霆在冷宮內炸響!
李挽月的瞳孔在一瞬間劇烈張大,臉上的殺意瞬間凝固!連一旁的沉遠山手上的劍都微微抖了一下!
她們太清楚尚哲雅這個魔鬼的可怕了!那是把朝廷、仙門、黑道全當作火柴點燃的反社會怪物!若她們今日殺了尚哲雅唯一的親妹妹尚雲夢……等著她們的,將是尚哲雅不計代價、摧毀整個世界的狂暴報復!
看著李挽月眼中閃過的那一絲忌憚與震驚,尚雲夢滿意地笑了起來。
她優雅地整了整白袍,拍了拍手,淡然轉身離去,只留下一句帶著病態期待的笑語在冷宮裡迴盪:
「也罷……既然大家都在局裡,那我便坐山觀虎鬥。我倒要好好看看……你李挽月,跟你那個親生父親李秋霜,接下來會為了我與這朝堂大局……怎樣狗咬狗地大打一場呢!」
尚雲夢飄然離去,留下李挽月與沉遠山立於寒風中,面色鐵青。
一場親生父女之間的極致撕咬,已然箭在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