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郊,水龍山莊。
庭院內的落葉隨風飄零,空氣裡瀰漫著濃郁的昂貴香粉味與劣質酒氣。
昔日高高在上、呼風喚雨的大夏朝太子趙琛,如今脖子上戴著重型的黑鐵枷鎖,正赤裸著,趴在花園的石板地上。在他身旁,一身黑色刺繡長裙的墨娘斜靠在太師椅上,正用鞋尖輕輕踩著趙琛的頭顱。
為了在水龍山莊活下去,趙琛徹底拋棄了皇室所有的尊嚴,卑躬屈膝、像一條哈巴狗般討好著墨娘。
趙琛脖子上沉重的黑鐵枷鎖隨著動作發出輕微的碰撞聲。他四肢著地,膝蓋跪在冰涼的石板地上,把臉埋得很低,伸出舌頭,一下下舔著墨娘腳上那雙黑色繡花軟底鞋。
鞋面已經被他舔得微微發亮,口水沾濕了布料。他邊舔邊用顫抖的聲音自貶:
「奴才……奴才是狗……是墨娘大人腳下最賤的狗……以前當太子的時候什麼都不懂,現在才知道自己只配趴在地上……求墨娘大人賞口飯吃……奴才願意一輩子當狗……」
墨娘斜靠在太師椅上,美眸裡滿是嘲弄與興致。她抬起腳,用鞋尖輕輕撥了撥趙琛的臉,隨後從身旁的小几上拿起一樣東西——一根做成犬尾形狀的深色肛塞,尾部是柔軟的黑色毛絨,塞體則粗長而微微彎曲,表面帶著細密的顆粒。
「屁股翹起來。」她語氣平淡,卻不容拒絕。
趙琛身體明顯僵了一下。他咬著牙,還是順從地轉過身,背對她,雙手撐地,把屁股高高翹起。兩瓣臀肉因為緊張而微微發抖,後穴緊緊收縮,完全暴露在墨娘視線下。
墨娘沒有任何潤滑的意思。她直接把犬尾肛塞的前端抵在他的後穴口,腰肢稍微用力——
「嗯啊——!」
趙琛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痛呼。粗長的肛塞瞬間擠開緊緻的甬道,整根沒入。異物感強烈而鮮明,腸壁被強行撐開,顆粒摩擦著敏感的內壁。犬尾軟毛垂在他臀後,隨著他的顫抖輕輕晃動。
墨娘輕輕笑了一聲,伸手抓住那條犬尾,不輕不重地拉扯了一下。
「爽吧?」
肛塞在甬道裡被拉動,顆粒刮過腸壁,帶起一陣又痛又麻的刺激。趙琛全身一顫,手臂幾乎撐不住,卻還是強迫自己保持翹臀的姿勢。
「奴才……奴才不配說爽……」他聲音發顫,卻還是繼續自貶,「只要墨娘大人高興……怎麼玩都行……奴才是狗……狗就該被塞著尾巴……」
墨娘沒有停下。她握住犬尾,開始有節奏地前後拉扯。肛塞在趙琛的後穴裡進出一小段,每一次都帶出細微的水聲與摩擦聲。腸壁被反覆刮弄,異物感漸漸轉化成一種被迫的、難以言說的刺激。趙琛的前端不知何時已經半硬起來,卻被枷鎖限制,無法伸手去碰。
「搖尾巴。」墨娘命令道。
趙琛咬牙,強迫自己扭動腰肢,讓那條黑色犬尾左右晃動。肛塞隨著動作在體內磨蹭,刺激得他不斷發出壓抑的悶哼。墨娘看著他這副徹底淪為寵物的模樣,滿意極了,鞋尖偶爾踢一踢他的囊袋,或是踩住他的小腿,讓他保持姿勢。
「真是條聽話的狗。」她語氣懶洋洋的,「以前在東宮呼風喚雨的時候,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被塞著狗尾巴、趴在女人腳下舔鞋嗎?」
趙琛搖著頭,犬尾跟著晃動,聲音羞啞:
「沒有……奴才以前蠢……現在才知道自己的位置……求墨娘大人……繼續玩……」
塞著犬尾,頸銬上已經被墨娘扣上一根結實的黑色繩子。
墨娘站起身,輕輕一拉繩端。趙琛被迫四肢著地,跟著她爬出花園,穿過水龍山莊的側門,直接走向集鎮外的官道。
夜色不算太深,官道兩旁還有零星的行人、小販和流民。當這對「主僕」出現在眾人視線裡時,整條街幾乎瞬間安靜了一秒,隨後爆發出震天的嘩然。
「哇——!那是什麼?!」
「脖子上戴著枷鎖……屁股後面還拖著一條狗尾巴?!」
「我操,這不是……好像以前那個什麼太子?聽說被廢了流落到這裡……」
「真的假的?太子被玩成這樣???」
哄笑聲、指指點點聲、下流的口哨聲瞬間炸開。有人捂著嘴偷笑,有人直接大聲議論:
「看那條尾巴搖得,還真有模有樣!」
「後面塞著東西爬路,爽不爽啊太子爺?」
「墨娘姑娘好手段,把金枝玉葉調成狗了!」
「哎我說,這狗看起來挺聽話,要不要也借來玩玩?」
趙琛的臉漲得通紅,幾乎要滴出血來。犬尾肛塞還深深埋在體內,隨著他爬行的動作不斷磨蹭腸壁,帶來一陣陣難以忽略的異物感。頸上的黑鐵枷鎖被繩子牽引,強迫他低著頭,只能看見地面的石板與自己髒兮兮的膝蓋。
他心裡快要爆炸了。
屈辱、憤怒、羞恥像滾燙的油一樣在胸腔裡翻湧。他想像自己挺直腰桿站起來大罵,想像自己用盡全力掙脫繩子把這些賤民全部殺光……可理智死死按住他。
他知道自己現在什麼都不是。
墨娘似乎很享受這種公開的羞辱。她不緊不慢地走在前面,偶爾回頭看一眼,嘴角含著淺笑。繩子不時被她輕輕一扯,趙琛就被迫加快爬行的速度,犬尾晃得更厲害,引來新一輪的哄笑。
「真是條懂事的狗。」墨娘語氣懶洋洋的,聲音不大,卻足以讓周圍人聽清,「以前在宮裡被人捧著,現在被牽出來遛,感覺如何?」
趙琛咬緊牙關,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奴才是狗……被墨娘大人牽著……是奴才的福氣……」
話一出口,周圍的笑聲幾乎要把他淹沒。
他感覺自己的臉皮已經被撕得一點不剩,尊嚴碎成渣滓,卻還是強迫自己把腰壓低、把屁股繼續翹著,讓那條犬尾在眾人視線裡來回搖擺。肛塞帶來的異物感與路人的嘲笑混在一起,形成一種近乎窒息的恥辱。
墨娘牽著繩子,不慌不忙地繼續往前走。趙琛四肢著地,跟在她身後,在整條官道的哄笑聲與下流話裡,像一條真正的狗一樣,被公開遛著。
……
半刻鐘後,後院書房。
尚哲雅獨自站在窗前,他的眼神越過窗戶,冷冷看著遠處花園裡趴在地上的趙琛。
墨娘整了整衣衫,走入書房,嘴角還掛著玩弄廢太子後的得逞嬌笑:
「主人,這趙琛還真是個賤骨頭。昔日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如今為了賞口飯吃,在奴家腳下搖尾乞憐呢。」
哲雅沒有回頭,只是輕輕吹了吹煙斗上的灰燼,語氣冷得像萬年不化的深潭:
「墨娘,別怪我沒提醒你。趙琛雖然被廢,但他骨子裡流著皇室最殘忍自私的血。他如今在你腳下當狗,不過是在引忍求生罷了。」
哲雅側過臉,冷冷看了墨娘一眼,拋出了一句毒辣的警告:
「這條狗心術不正,眼中藏著毒。你這樣玩他……小心玩火燒身,最後被他咬斷脖子。」
墨娘嬌軀微震,聽出了哲雅語氣中的警告,連忙收起嬌笑,恭敬重重叩首:「墨娘……謹記主人教誨!」
墨娘退下後,哲雅合上書房的大門。
他走到案幾前,伸手從懷中摸出了一個用黑色綢緞包裹著的物品——正是日前從四皇子趙絕手中強行勒索來的「八頭巨蟒蛇丹」!
哲雅揭開綢緞,那一顆雞蛋大小、通體散發著紫黑色妖光的蛇丹,懸浮在几案之上,散發著令人心悸的上古荒古氣息。
哲雅伸出修長白皙的手指,輕輕觸碰到了蛇丹冰涼的表面。
然而,就在指尖接觸的瞬間——
「咚……咚……」
哲雅眼神微凝!他敏感地感覺到,蛇丹表面下,竟然傳來了一陣極其微弱、似有若無的奇異脈動!彷彿有一股微弱的靈魂意志,正潛伏在蛇丹內部,劇烈地掙扎蠕動著!
那正是東瀛忍頭淺野政肉身被萬箭齊發射殺臨死前,用東瀛秘術封印進蛇丹殘餘妖氣中的一縷殘魂意志!
「呵呵……」
哲雅看穿了蛇丹內部的貓膩,卻並未將其戳破。
他嘴角勾起一抹極度殘忍而玩味的笑意,優雅地吸了一口青煙,將這顆蘊含著東瀛忍頭殘魂與神魔危機的蛇丹重新用黑綢包好,放入了書房暗壁內的一個極其隱蔽的機關木盒之中。
對哲雅而言,無論是蛇丹本身的妖力,還是裡面淺野政的殘魂,都是他未來用來操盤曼荼羅境與朝廷的絕佳籌碼。
然而,哲雅不知道的是——
就在他將蛇丹收入暗壁機關的瞬間,書房外打掃庭院的「狗奴隸」趙琛,正趴在窗欞縫隙處,雙眼爆凸,將哲雅藏匿蛇丹的位置與機關手法,一字不漏地死死記在了腦海深處!
趙琛眼中閃過一抹極度貪婪與狂暴的毒光。
而站在書房內的哲雅,優雅地吐出一圈圈青煙,眼神冷漠地掃過窗外,裝作完全沒有看到趙琛的小動作。一場以蛇丹為誘餌的盲點遊戲,已然悄然鋪開。
......
皇宮深處,一處極其隱蔽的宮廷密室。
空氣裡瀰漫著濃烈的沉香與茶香。
當朝丞相李秋霜一身紫袍,正坐在桌案前。在他對面,尚雲夢一身雪白綾羅,蒙著白紗,正用一種極度冰冷而質疑的眼神盯著他。
「李丞相,」尚雲夢開口,聲音甜美卻帶著刺骨的寒意,「前日朱雀門前,趙絕率羌族鐵騎攻城,你施展的那一套《三清開天訣·太極金闕陣》……究竟是何來歷?」
李秋霜端著茶盞的手微微一頓,眼神裡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慌亂,隨即咳嗽了兩聲,冷淡道:
「尚姑娘多慮了。老夫身為朝廷重臣,私下偶得道家高人指點,學了些防身的陣法罷了,不足掛齒。」
尚雲夢輕笑了一聲,指尖的冰蠶銀針劃出一道寒芒:
「防身的陣法?能一招將上千重甲鐵騎轟成血霧、甚至連我哥的劍陣都能擋下的陣法,叫『不足掛齒』?李丞相,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嗎?」
李秋霜閉口不答,眼神冷硬,絕口不提關於死去的道家女修符靈,以及被他囚禁在冷宮二十年的私生女李挽月的任何資訊!
尚雲夢站起身,面色冰冷到了極致,直言不諱地警告道:
「李秋霜,我們同為『縱橫天道』門人,講求的是同盟信任。你隱瞞這等滔天功體與底牌,這種資訊不對稱與隔閡,將直接危害到我們操盤朝廷的整體大局!」
李秋霜重重放下茶盞,沉聲道:
「尚姑娘不必多言。冷宮與老夫的事,老夫自會一力承擔所有後果!姑娘只需將注意力放在與四皇子趙絕的角力上即可。冷宮的動向……老夫自行處理!」
李秋霜態度極度堅決,徹底堵死了對話。
......
離開密室後。
深夜的宮牆下,尚雲夢一身白衣立於寒風之中。
她看著密室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極度冷酷而玩味的笑意:
「自行處理?李秋霜……你以為你能瞞得過我?」
尚雲夢心心清楚,在與兄長尚哲雅這場高智商的智鬥對弈中,任何一絲資訊的不對稱與盲點,都可能導致自己一敗塗地!哲雅已經摸到了冷宮的邊緣,而自己若還被李秋霜蒙在鼓裡,必將沦為劣勢!
「老狐狸不肯說……那我便自己去拿答案。」
性格果敢毒辣的尚雲夢不再等待李秋霜的交代。
她身形一閃,如同一道白色的清煙,避開了宮內巡邏的所有影衛,徑直朝著皇宮最偏僻、最荒涼的角落——冷宮,悄然潛去!
她要親自去會一會那個讓李秋霜神色慌亂、連哲雅都極度關注的冷宮隱秘女子——李挽月!
夜色如墨,冷宮深處,兩位當世最強大、最美麗也最危險的女子,即將迎來第一次震撼天地的面開面交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