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元龍的龜頭終於抵住那道緊閉的縫隙,開始緩慢而用力地往前頂。
聽月濤瞬間閉緊了雙眼,眉心微微皺起。那根東西實在太大,圓潤的前端剛撐開穴口,就帶來一陣清晰的撕裂感。火辣的痛意從下身直衝上來,讓她忍不住輕咬下唇,發出極細的吸氣聲。
項元龍立刻停住。他伸出寬厚的手掌,輕輕撫上她的臉頰,拇指擦過她眼角的濕意,隨後俯身,用那張厚實的唇極輕極柔地吻上她的睫毛。吻一下,再吻一下,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獸。
「月濤……痛就說,我停。」
他的聲音低啞卻異常溫柔。
聽月濤輕輕搖頭,雙手仍環著他的背,沒有退開。項元龍這才繼續。他腰肢極緩地往前送,只進了一小截便停住,開始小幅度地前後抽動。每一次進出都帶著黏膩的水聲——裡面已經濕透了,滾燙的淫液不斷湧出,把那根深色的粗莖淋得亮晶晶。
「好濕……」他低喘著,額頭抵著她的額,「裡面好軟……」
感覺到她的身體漸漸適應,他才又往裡推進一點。再進一點。當整根沒入一半左右時,龜頭突然被什麼東西輕輕卡住,像隔著一層極薄卻韌性十足的膜。
項元龍整個人僵住了。
他抬起頭,看著身下緊閉雙眼的女子,聲音帶著明顯的驚愕與小心:
「月濤……你還是處子?」
聽月濤猛地睜開眼,清澈的瞳孔裡全是不可置信。她自己都忘了——在聽雨閣那一夜的屈辱之後,她一直以為自己早已不再完整。可此刻對方身體最深處的真實反應,卻告訴她:那層膜還在。
「我……還是?」她聲音發顫,幾乎不敢相信。
項元龍認真地點了點頭,目光灼熱卻無比鄭重。他伸出手,再次輕輕撫過她的臉,語氣低沉而真摯:
「是。月濤,你還是完整的。這份完整……你要給我嗎?我項元龍今晚接了,就絕不會辜負你。這輩子,我護你、疼你、只認你一個人。」
聽月濤眼眶再次濕潤。她看著這個為她放棄一切、笨拙卻真誠的男人,心裡最後一點防備徹底融化。她輕輕「嗯」了一聲,聲音細得像羽毛:
「給你……大師兄,給你。」
項元龍深吸一口氣,腰肢重新發力。他沒有再猶豫,卻也沒有粗暴。圓潤的龜頭抵著那層薄膜,一下下地往前頂、碾、擠。薄而韌的膜被慢慢撐開、拉扯,帶來更深的脹痛與撕裂感。聽月濤發出細碎的痛吟,手指緊緊抓住他的肩膀,卻始終沒有喊停。
「痛……」她輕喘。
「我知道……再忍一下。」項元龍低頭吻去她眼角的淚,腰肢持續而穩定地向前送。終於,在一聲極輕極細的「啵」響之後,那層膜被徹底破開。滾燙的龜頭瞬間沒入更深的溫柔鄉,帶著一絲血腥與大量淫液,整根又往裡推進了大半。
兩人同時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吟。
項元龍停在最深處,沒有立刻動,只是緊緊抱著她,用唇一下下吻著她的眉心、眼角、唇瓣,把所有的疼痛與新奇,都化成溫柔的安撫。
項元龍開始抽動。
起初仍是緩慢的,整根幾乎抽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穩穩地重新頂入。每一次退出,都能看見交合處牽出細細的血絲,混著晶亮的淫水,把那根深色的粗莖染得更為淫靡。血絲在篝火下微微反光,提醒著這是她第一次被徹底打開。
聽月濤起初還咬著唇忍痛,可隨著進出次數增多,那股撕裂的灼熱漸漸被另一種更強烈的脹滿感取代。內壁被撐到極限,卻又被滾燙的熱度一遍遍熨開。她開始感覺到——又脹,又滿,又有一絲絲難以言說的爽意從最深處漫上來。
「哈啊……」
她終於忍不住發出第一聲真正的呻吟。聲音軟、顫,帶著鼻音,像被情慾浸過的絲線。
項元龍的呼吸瞬間粗重了幾分。他本想繼續克制,可那聲音實在太過撩人。他腰肢的速度漸漸加快,每一次頂入都比上一次更深、更重。
「月濤……你裡面……好熱……」他低喘著,額頭的汗滴落在她鎖骨上。
聽月濤已經完全適應了那根東西的尺寸。痛意退潮後,只剩被徹底填滿的飽脹與快感。她的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他的腰,腳踝輕輕磨著他的背脊,呻吟聲越來越壓抑不住:
「啊……大師兄……好脹……好深……啊哈……」
那聲音帶著細細的哭腔,直接炸在項元龍耳裡。他幾乎要失控。原本還顧忌著她是第一次的溫柔,瞬間被這呻吟徹底撕碎。他寬厚的下盤開始更狠地往前撞,每一次都幾乎整根沒入,再重重抽出,再狠狠撞回去。
「啪、啪、啪——」
肉體碰撞的聲響在破廟裡響得清晰而淫靡。血絲與淫水被撞得四處飛濺,把兩人的腿根都弄得一片狼藉。聽月濤被頂得身子不斷往上移,又被他一把撈回來,整個人被釘在那根粗硬的肉棒上,只能發出斷斷續續、越來越浪的呻吟:
「啊……太深了……大師兄……慢、慢一點……啊哈……不行……又脹又……好爽……」
項元龍已經聽不進任何求饒。他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大開大合地抽送起來,每一次都用最沉重的力道撞進最深處,把她所有的聲音都撞得支離破碎。
......(未完)
全文P站:
www.patreon.com/collection/2313117
個人平台:
windstudio-nove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