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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闇黑禁忌錄: 江湖操盤手》23. (甜微H) 破廟微光 <全文>
乾坤仙道,幽冥窟。

狂暴的煞氣漸漸散去,石窟內一片狼藉。

清虛真人全身纏著繃帶,面色鐵青地拄著黑邪劍,急火攻心般衝入了幽冥窟深處。當他看到地地上那隻被切斷、流著黑血的巨型獸爪時,整個人倒吸了一口涼氣,身子險些站立不穩!

「該死!有人闖入了幽冥窟?!」

清虛死死按著劇痛的胸口,發瘋般衝向黑玄鐵籠深處!

萬幸的是,石台中央那一道漆黑的劍氣護罩完好無損,傳說中的「大還心丹」依然懸浮在陣眼深處,散發著誘人的金光。而在鐵籠正後方,那一扇鐫刻著無數上古符文、通往未知的石門——『山海道』,依然被密符死死封印著。

「還好……大還心丹還在,山海道沒有被破開……」

清虛拍著胸口,額頭上卻滲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

剛才黑玄劍陣被強行觸發時,那一股沖天而起的漆黑煞氣光柱,早已刺破了乾坤山夜空!這等驚天動地的異象,根本瞞不住天下人的眼睛!

「汐寧……那個小賤人失蹤了!」清虛雙眼爆凸,爬滿了猩紅的血絲,咆哮道,「來人!封鎖乾坤山!就算是挖地三尺,也要把那個小賤人抓回來!若敢洩漏半點幽冥窟的秘密……老夫將你們全部活剝了皮!」

清虛心驚肉跳。他知道,這道沖天的煞氣光柱,不僅會引來尚哲雅與朝廷的窺探,更可能……引來那個連他提及都要發抖的恐怖聖地!

......

數千里之外,雲端之上。

萬丈雪山之巔,屹立著一座浩瀚宏偉、如同神蹟般的白玉宮殿群——「曼荼羅境」。

這裡獨立於凡俗朝廷與普通江湖之外,乃是高於凡俗界的超然聖地與天道監察者。曼荼羅境內的諸尊久不問世事,唯獨對上古封印的異動與邪功違逆天道極其敏感。

此刻,曼荼羅境中央的「監天池」內,原本平靜的水面突然劇烈沸騰起來,一道漆黑的凶煞光影在池水中猛地炸開!

「嗡——!」

幾道散發著浩瀚威壓的身影在虛空中緩緩凝聚。

「下境乾坤山,上古山海煞氣復甦,黑玄邪陣運轉……」一道滄桑而冰冷如神明般的聲音在虛空中迴盪,「乾坤仙道,大逆不道,妄圖染指山海道。」

「賜『三昧法旨』,命『三昧劍者』下境。」一道聲音接話,不帶半點人世的情感,「淨化邪煞,斬斷魔障。凡阻撓者,一律視為魔障……一劍斬之。」

下首處,一道身著雪白道袍、臉上戴著冷酷「法相面具」的身影微微躬身。

這正是曼荼羅境專司殺伐與執法的精銳——三昧劍者!

他修煉的乃是絕情的「三昧劍意」——一曰「心火三昧」(焚盡邪煞),二曰「身業三昧」(肉身如劍),三曰「無我三昧」(絕對冷酷,斬斷紅塵)。

「遵九天無界尊法旨。」

三昧劍者發出毫無感情的聲音。

他背負著漆黑的黑鐵劍匣,率領麾下數十名白衣執法弟子,踏著滾滾雲霧,浩浩蕩蕩降臨凡俗下境!

在他眼中,無論是高高在上的朝廷皇帝、太子趙琛,還是智計無雙的尚哲雅、尚雲夢,不過都只是下境紅塵裡掙扎的螻蟻。一股絕對冷酷、降維打擊般的恐怖力量,正式捲入了這場混沌的漩渦!

......

深夜,荒郊破廟。

月光如水,從破爛的屋頂傾瀉而下,將這座廢棄的古廟照得一片幽藍寧靜。

篝火在廟中央噼啪作響,散發著溫暖的光芒。

大師兄項元龍正赤著上身,坐在篝火旁,細心地用野草與草藥為聽月濤塗抹著腳踝上的傷口。他手掌粗糙,動作卻無比輕柔,生怕弄疼了眼前的女子。

在他身旁,剛烤好的野兔肉散發著誘人的香氣。

「月濤,吃一點吧。」項元龍將一塊撕好的兔肉遞到聽月濤嘴邊,眼中滿是笨拙而真誠的疼惜,「你受了傷,體力透支得厲害,不吃東西傷好不了。」

聽月濤蜷縮在大師兄寬大的黑色披風裡。

她看著眼前這個身材魁梧、面容剛毅,卻甘願為了自己放棄宗門、細心呵護自己的大師兄,眼眶漸漸濕潤了。

經歷了清虛二師叔的偽善與殘忍,經歷了尚哲雅的冷酷與玩弄,在這個徹底崩塌、腐朽不堪的江湖裡,唯有眼前這個笨拙的大師兄,給了她唯一一份不求回報的真誠與溫暖。

「大師兄……」聽月濤聲音沙啞,眼角流下一滴冰冷的淚水,「你……真的不嫌棄我嗎?我已經是個不乾淨的女人了……」

項元龍身子一震,猛地抬起頭。

他看著聽月濤那張清秀絕俗卻布滿自卑與傷痕的臉龐,伸手重重抓住了她的雙肩,眼神裡爆發出無比執著與虔誠的光芒:

「傻丫頭!在我項元龍眼裡,你是全天下最乾淨、最聖潔的女子!傷害你的人是魔鬼,錯不在你!若有人敢因此侮辱你,我項元龍……拿這把破軍巨劍砍了他!」

這番發自肺腑的誓言,如同一股滾燙的泉水,徹底融化了聽月濤心中最後的防線與自卑!

「大師兄……!」

聽月濤再也忍不住,張開雙臂,死死抱住了項元龍寬闊厚實的脖頸,哭得淚如雨下。

項元龍身子一僵,隨後緊緊攬住了懷中這具纖細柔軟的嬌軀,像是在呵護一件易碎的珍寶。

月光如洗,篝火搖曳。

聽月濤主動抬起頭,看著項元龍那張剛毅的面容,清秀的眼眸裡閃爍著對愛的渴望與求贖。她微微閉上雙眼,湊上了自己香甜柔軟的唇印。

項元龍腦海中一片轟鳴,隨後情難自禁,熱烈而虔誠地回應著。

項元龍解開了自己的衣袍,將聽月濤輕柔地壓在了鋪滿乾草的石台上。聽月濤伸手環住了項元龍的背脊,在無邊的黑暗與仇恨中,藉由大師兄熾熱的體溫,去洗滌自己身上的噩夢與創傷。

月光如水,從破廟殘缺的屋頂傾瀉而下,把石台上兩人的身影拉得又長又柔。篝火噼啪作響,暖意一波波漫過來,卻遠不及懷中那具身子帶來的熱度。

項元龍的唇落得極重。他那張剛毅的嘴又厚又實,像溫熱的竹節一樣有力,卻絲毫不顯粗暴。他先是輕輕含住聽月濤下唇,用舌尖緩緩描摹那道柔軟的弧線,再一點點加深,把她整片唇瓣都納入自己的呼吸裡。

他的吻厚實而穩,每一次吞吐都帶著明確的節奏,像要把她所有的顫抖與恐懼都一寸寸吻走。聽月濤被他吻得輕顫,雙手卻更緊地環住他寬厚的背脊,指尖陷入他結實的肌肉裡,像抓住最後的浮木。

他的舌探進她口中時,並不急於侵略,而是先緩緩捲住她的舌尖,來回輕柔地纏繞、吮吸。厚實的唇瓣用力貼合,把她所有細碎的喘息都吞進自己喉間。

聽月濤發出一聲極輕的嗚咽,整個人被他的安全感包裹,主動把身子往他懷裡送。兩人胸膛緊緊相貼,隔著薄薄的衣料,能清晰感受到彼此的心跳與溫度。

項元龍的手臂越來越緊。他一手托住她的後腦,讓吻更深;另一手則從她腰側緩緩下滑,掌心貼著她單薄的背脊來回摩挲。

聽月濤的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他的腰,身子微微前後挪動。衣料與衣料之間發出細微的摩擦聲,兩人下身隔著布料輕輕蹭在一起。他每一次加深的吻,都伴隨著腰肢極輕的頂送;她每一次回應,都把柔軟的小腹更貼近他。

很快,項元龍的呼吸變得粗重。滾燙的熱血猛地往下腹衝去,那根本就粗壯的東西在極短的時間內完全充血挺立,硬得發燙。

厚實的龜頭隔著布料,準確地頂在聽月濤腿間最柔軟的地方,每一次輕蹭都帶著明顯的硬度與熱度。聽月濤身子一顫,發出細碎的輕吟,卻沒有退開,反而把腿分得更開一些,讓那根堅硬的東西更清楚地抵住自己。

項元龍的吻從她唇上移開,卻捨不得離開太遠。他用那張有力的厚唇去吻她的唇角、頰邊、耳垂,每一次落吻都帶著沉甸甸的重量與溫度,像在用唇告訴她:這裡很安全。

聽月濤被他吻得眼尾發紅,雙手從他背脊移到他寬闊的胸膛,指尖輕輕刮過他鎖骨下方的肌膚。兩人仍緊緊相擁,下身隔著衣料一下下地蹭著。他那根硬挺的東西被布料勒得發脹,每一次頂送都清晰地摩擦過她腿心,帶出細微卻要命的熱意。

項元龍的呼吸已經亂了。他厚實的唇暫時離開聽月濤的嘴角,額頭抵著她的額,聲音低啞得幾乎聽不清:

「月濤……我、我可以嗎?」

他問得有些怯,眼神裡全是小心翼翼的渴望,生怕再給她添一絲傷害。

聽月濤眼眶裡還含著淚,卻輕輕點了點頭。那點頭很輕,卻帶著全部的信任。

項元龍喉結滾動了一下,動作帶著明顯的生澀。他伸出手,手指微微發抖地拉開自己的褲頭。布料剛褪下,那根早已硬到極致的大肉棒便「啪」地彈了出來,沉甸甸地拍在聽月濤腿根。

它又粗又長,顏色偏深,青筋一條條凸起,龜頭圓潤而飽滿,已經微微發亮。整個柱身在篝火映照下透著一種沉鬱的熱意,尺寸遠超尋常,讓人一眼就能感覺到它的分量。

聽月濤下意識地縮了縮身子,眼裡閃過一絲本能的怯意。

項元龍立刻察覺到了。他伸手輕輕握住自己的根部,把那根東西稍稍往後挪開一點,聲音更啞,卻異常溫柔:

「我知道自己……尺寸有點大。我會輕輕的,一點一點來。痛了就告訴我。」

他說完,沒有急著往裡送,而是先把滾燙的龜頭抵在聽月濤已經微微張開的花穴上。那裡早被剛才的親吻與摩擦弄得濕潤,兩片陰唇微微外翻,粉嫩的縫隙裡不斷滲出晶亮的淫水。

項元龍開始慢慢磨。

圓潤的龜頭一下下地沿著她的縫隙前後滑動,把前列腺液與她的淫水徹底混在一起。交合處很快變得又濕又亮,發出細微而黏膩的水聲。他每一次向前,都只讓龜頭輕輕壓開陰唇,再緩慢退開,反覆用最敏感的前端去蹭她的花核與入口,把那裡磨得越來越軟、越來越熱。

聽月濤的呼吸漸漸急促起來。她原本有些害怕的身子,在這緩慢而耐心的摩擦裡一點點放鬆,雙手重新環上他的背脊,指尖輕輕抓著他的肩。淫水不斷湧出,把項元龍那根深色的肉棒前端淋得亮晶晶,兩人交合處的液體已經牽出細細的銀絲。

項元龍低低喘著,額角滲出薄汗,卻始終沒有急躁。他只是繼續用龜頭一下下地磨著她最柔軟的地方,把所有的重量與熱度都控制在可控的範圍內,像在用最笨拙卻最真摯的方式,告訴她——他會很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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