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京城,丞相府密閣。
這是一座藏在假山地底下的極隱秘石閣。室內沒有點燈,只有一座紫銅香爐裡點著皇室御賜的龍涎香,淡青色的香煙在暗處如龍蛇般扭動、飄散。
石桌兩旁,案幾上堆疊著幾封帶有三品以上文官私印的密折,以及京城各大營兵馬調動的暗圖。
尚雲夢一身雪白綾羅,臉上蒙著白紗,端坐在石桌一側。在她對面,隔著一道厚重的黑絲手繡竹林屏風,屏風後隱約懸坐著一道寬大、肅穆的身影。
那人手裡捏著一串漆黑的楠木念珠,聲線滄桑而沉穩,透著一股歷經數十年朝堂風浪、掌控生死的大官僚氣場。
「雲夢,」屏風後的老者開口,珠子發出脆響,「東宮那邊的動靜,老夫適才收到了死士的回報。太史平被誅,陸霄伏法,太子趙琛與江貴妃如今已把朝廷三大權力攥在手裡……你這一手『引蛇出洞』,玩得可真是驚心動魄啊。」
尚雲夢嘴角勾起一抹甜美而冰冷的笑意:
「過獎了。雲夢不過是給了趙琛和江貴妃一點甜頭罷了。這對母子貪婪成性,以為自己成了黃雀,實則……已然全面入甕。」
老者沉吟片刻,發出一陣低沉的笑聲:
「不愧是我們『縱橫天道』百年難得一見的奇才。昔日本派先祖以合縱連橫之術顛覆列國,如今你僅憑幾句耳語、一枚密印,便將皇室、將軍府、刑部與仙門玩弄於股掌之間。大夏這座江山,已被你攪得天翻地覆了。」
『縱橫天道』——傳承千年、隱匿於紅塵最深處的神秘門派。
他們不佔山頭,不立宗派,門人或是朝中宰執,或是黑市巨擘,或是絕色佳人。他們以天下為棋盤,以朝代更迭為賭局,操盤著世間所有的帝王興衰!
而尚雲夢,正是縱橫天道這一代最年輕、也最危險的掌控者之一。
......
屏風後的老者撥弄著手中的念珠,語氣轉為凝重:
「雲夢,既然太子與江貴妃已經入甕,老夫看……是時候執行下一步了。」
尚雲夢微挑秀眉:「長老的意思是?」
「接回被你藏在西郊的長公主熹儀,」老者的聲音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果決,「同時,將『老皇帝被江貴妃下毒』以及『江貴妃私通東宮影桐花』這兩件驚天醜聞,通報給御史台。屆時,長公主登高一呼,聯名百官,便能一舉將太子趙琛與江家徹底炸毀,清掃東宮!」
這是縱橫天道最標準的「連環收網局」——先縱容敵人膨脹,再用毀滅性的醜聞將其一擊斃命!
然而,面對這個堪稱完美的收網方案,尚雲夢卻輕笑了一聲。
她伸出纖纖玉手,指尖輕輕叩了叩石桌,發出清脆的聲響,眼神裡滿是桀驁與殘忍:
「不。現在收網,太無趣了。」
老者皺眉,屏風後的氣場驟然一冷:「無趣?雲夢,朝堂政鬥,講求大勢所趨、落子無悔!如今東宮剛把兵權拿到手,人心未穩,正是收割的最佳時機!若拖延下去,恐生變數!」
尚雲夢站起身,白袍微揚,雙眸如寒星般明亮,吐出了一句冷酷至極的金句:
「不要急,我哥……還未下子。」
老者身子一震:「尚哲雅?」
「長老莫要忘了,」尚雲夢嘴角勾起一抹病態的笑意,「海天貴洗錢的三百萬兩白銀,如今在我哥手裡;乾坤仙道的清虛老魔頭,差點被我哥逼成了瘋子;連太史家那個僥倖存活的大小姐太史寧,都被我哥當成刺刀藏了起來。我哥布了這麼大一個局,至今還沒落下他最致命的一顆棋子。」
尚雲夢湊近屏風,眼神裡爆發出極度的熾熱與期待:
「我了解他。尚哲雅不開口,說明這局棋還有更大的利益可以榨乾,說明他要看到的,是比東宮倒台更加絕望、更加混亂的紅塵煉獄。若我們現在急著收網,不過是打草驚蛇罷了。」
老者沈默了很久,感受到了尚雲夢身上那股源自血脈深處的瘋狂與極致理智。
「你是在等他下子,」老者長嘆一聲,「然後……再一腳把他的棋盤砸爛?」
「聰明。」尚雲夢笑得花枝亂顫,眼裡滿是瘋狂的執念,「我要等他下出最狠的那一步,再當著他的面,把他的果實搶過來。只有這樣……他才會真正地看向我啊。」
屏風後的老者搖了貌頭,最終長嘆一口氣:
「罷了,依你。縱橫天道……終究是你們兄妹倆的舞台了。」
......
半時辰後。
宮外一處極度奢華私密的別苑內。
這間寢房內沒有點任何燈火,只有窗外冰冷的月光斜斜撒入,將房間照得一片幽藍寂靜。
尚雲夢獨自一人步入寢房,隨手合上了重木大門。
她卸下了臉上戴了一整天的半透白紗,露出了那張絕美無雙、卻透著病態與妖異的俏臉。她解開身上的雪白綾羅,衣帶一鬆,整件袍子便無聲滑落在地。裡面再無一物,雪白的胴體在月光下完全袒露,曲線柔美而帶著幾分病態的單薄。
別苑的浴間早已備好。巨大的白玉浴池裡,熱水正微微蒸騰,水面漂滿了新鮮的玫瑰與夜合花瓣,空氣裡瀰漫著濃郁而甜膩的花香。尚雲夢赤足踏入池中,溫熱的水瞬間沒過她的腰肢。花瓣被她的動作帶得旋轉、貼上肌膚,襯得那具身子愈發白得刺眼。
她靠在池邊,閉上眼,唇間輕輕吐出兩個字:
「哥哥……」
聲音軟啞,像是在夢囈。
她抬起手,覆上自己胸前那兩團不算豐滿卻異常敏感的玉乳,指尖捏住乳尖,又揉又扯,把那兩顆粉嫩的紅櫻拉長、按壓,直到它們又紅又腫。水波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花瓣黏在乳肉上,又被她自己的手指撥開。
「哥哥……雲夢好想你……」
她的聲音越來越大膽。雙腿在水中緩緩分開,最終完全張開成「大」字,正對著房門。
水下那處光潔無毛的花戶完全暴露——兩片陰唇被熱水泡得微微張開,粉嫩的軟肉清晰可見,中間那道細縫已經滲出晶亮的蜜液,與熱水混在一起,顯得格外淫靡。花核小小地挺立著,被周圍的軟肉輕輕包裹。
尚雲夢一手繼續揉弄自己的乳房,另一手則探入水下,指尖分開那兩片濕潤的陰唇,緩緩描摹、按壓,時而探進縫隙裡輕輕攪動。水聲與她低低的喘息混在一起,整間寢房只剩下這曖昧而病態的聲響。
尚雲夢把左手的兩根手指送進自己嘴裡,仔細地吮吸、舔弄。舌尖繞著指腹打轉,發出清晰的水聲。她閉著眼,幻想那是哲雅的舌頭——冰冷、精準、帶著一點煙草的苦味,正一下下舔過自己的唇與齒。
「哥哥……你的舌頭……是不是這樣……」
另一隻手則在水下毫不留情地玩弄自己的小核。指尖先是輕輕撥弄,隨後越來越用力地彈、扭、按壓。那顆本就敏感的小粒被她自己折磨得又紅又腫,時而被拉高,時而被重重碾過。痛意與快感交織,讓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輕顫,花穴一次次收縮,吐出更多晶亮的蜜液。
「如果是你的手……」她聲音發顫,帶著哭腔與病態的渴望,「如果是哥哥的手……用力玩這裡……雲夢一定會爽死的……」
她終於受不了,右手指尖抵上那道已經濕透的細縫,慢慢戳了進去。內壁瞬間絞緊,溫熱而柔軟。她先只探入一個指節,感受那緊緻的包裹,隨後才一點點往更深的地方送。指尖在裡面緩緩抽動,彎曲、刮過內壁最敏感的那一點,再退出、再進入。水波隨著她的動作輕輕蕩漾,花瓣貼在腿根,又被她自己的手撥開。
「哈啊……哥哥……再深一點……像你平時那樣……冷酷地……把雲夢填滿……」
她一邊吮吸著自己的手指,一邊用另一隻手在穴裡越來越快地抽送,整個人沉浸在這場以哲雅為名的、近乎自虐的快感裡。
尚雲夢的手指從兩根變成三根,用力在自己體內抽插。每一次都盡量送到最深,指節刮過敏感的內壁,發出黏稠的水聲。她仰著頭,臉在蒸騰的熱氣中紅得幾乎滴血,喘息又急又亂:
「啊……啊哈……好滿……」
可三根手指終究不夠。她受不了了,伸手從浴池旁的玉架上拿起一枝早已備好的白玉勢——溫潤細長,前端微微上翹,表面刻著細密的紋路。她先用玉勢在自己已經濕透的花戶上前後抽動,把陰唇撥開、把花核壓得又紅又腫,隨後腰肢一沉,整根狠狠捅到底!
「哥——!」
她瞬間向前弓起身子,發出一聲近乎哭喊的浪叫。玉勢被吃到最深,螺旋紋刮過每一寸內壁,脹得她眼前發白。她顧不上姿勢,開始瘋狂地前後挪動腰肢,一下下把玉勢吞吃到底再抽出,動作又快又狠。腳趾在水中死死蜷曲,整個人劇烈顫抖。
淫蜜不受控制地湧出,與池中的熱水、花瓣混在一起,把水面弄得一片濁白。她一邊抽插一邊斷斷續續地喊著那個名字,聲音軟啞,整間寢房只剩下水聲、肉體撞擊玉勢的悶響,以及她近乎自虐的喘息。
尚雲夢的雙腿已經張到極限,幾乎成一字形分開,腳踝抵在浴池邊緣。白玉勢在她體內瘋狂進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晶亮的淫液,再整根捅回最深處,發出響亮而淫靡的「噗噗」水聲。
胸前兩顆乳尖被她自己揉得又紅又腫,像兩顆熟透的小櫻桃,在熱氣中微微發顫。最要命的是她那張紅潤的美臉——眼尾飛紅,睫毛上還掛著水珠與生理性的淚水,半張的唇不斷溢出又甜又浪的叫聲,透著近乎病態的欲求不滿。
「哥……用力……操雲夢……再深一點……把雲夢的淫穴插壞……哥哥……哲雅啊——!」
她反覆喊著那個名字,腰肢扭得幾乎要斷。白玉勢被她自己吞吃得越來越深,淫蜜與池水早已混成一片,沿著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就在這時——
門外,傳來極輕極輕的腳步聲。
一開始幾乎微不可聞,卻一下下地靠近,越來越清晰。像是有人正隔著那扇重木大門,靜靜地聽她的浪叫。
尚雲夢的動作猛地一滯,眼神裡閃過一絲警惕,卻沒有立刻停下。她咬著唇,盯著緊閉的房門,腳步聲卻仍在繼續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