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中,尚雲夢的奢華寢閣。
夜深人靜,月光被濃重的烏雲遮蔽,室內只有一盞黃銅油燈在微微晃動,散發著淡淡的寒梅清香。
尚雲夢卸去了外袍,一身雪白半透的絲綢睡袍,正斜靠在紫檀木榻上。在她身前,一道高大沉穩的身影如鬼魅般悄然立於暗處——正是剛從冷宮離開的內廷大總管沉遠山。
「尚姑娘好大的威風,連尚哲雅的大名都搬出來了。」沉遠山聲音低啞,語氣裡帶著幾分冷嘲熱妄。
尚雲夢微微抬眼,眼神裡閃過一抹病態的笑意:「若不抬出我哥的大名,剛才在冷宮裡,你和李挽月豈會善罷甘休?」
沉遠山看著眼前這個智慧絕頂的女子,知道再隱瞞下去已無意義。
他大步走到榻前,不再遮遮掩掩,直接拋出了一個驚天動地的底牌:
「尚姑娘,我今夜來,是跟你開誠佈公的。我真正的身份,乃是江湖至高勢力『聖行德道』中,位高權重的『六合道主·競天仁』的親傳弟子!」
「六合道主……競天仁?」尚雲夢的手微微一頓,美眸中劃過一抹異彩。
『聖行德道』乃是江湖中傳承千年的名門巨擘,而六合道主競天仁,更是該派中掌管殺伐與潛伏的核心人物!
沉遠山神色肅穆,沉聲交待了自己的終極任務:
「師尊競天仁派我假冒閹人潛入大夏皇宮,唯一的目的——就是監視當朝丞相李秋霜和朝堂大權的流動!為此,我才搭上了被李秋霜囚禁冷宮的私生女李挽月。尚姑娘,只要你肯與我們合作,等李秋霜倒台之後,這朝堂上的無上權力,你我三方……共享!」
聽著沉遠山這番掏心掏肺的告白,尚雲夢非但沒有表現出絲毫的震撼,反而噗嗤一聲嬌笑起來。
她那笑聲甜美得令人發顫,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危險與妖異。
「六合道主的弟子?」
尚雲夢緩緩從榻上站起身,一身雪白睡袍隨風飄動,勾勒出極度曼妙曲折的胴體。她一步步走到沉遠山面前,眼神裡閃爍著看穿一切的玩味:
「沉大總管,你跟李挽月在冷宮裡雙修了這麼多年,在我面前……還戴著這張假面具做甚?」
話音未落!
尚雲夢身形如雪花般欺身向前,毫無預兆地伸手,纖細白皙的手指精準地扣在了沉遠山的耳後!
「撕拉——!」
一聲脆響!尚雲夢竟然猛地伸手,將沉遠山臉上那一層偽裝了多年、極其精妙的皮面具,給生生撕了下來!
「你——?!」
面具剝落的瞬間,露出了沉遠山那張未曾淨身、極具陽剛魅力與冷峻輪廓的英俊男兒臉!
沉遠山反應極快,面色驟變,右手如鷹爪般猛地探出,一把死死扣住了尚雲夢那隻作亂的小手手腕!
二人離得極近,甚至能感覺到對方身上傳來的體溫與呼吸。
尚雲夢被扣住了手腕,卻沒有半點掙扎的意思。她反而順勢將嬌軀貼上了沉遠山那魁梧結實的胸膛,修長的大腿微微磨蹭著他的身軀,仰著那張絕美無雙的俏臉,鳳眼流轉,吐氣如蘭地出言挑逗道:
「哎呀呀……沉大總管,好一張英俊瀟灑的男兒臉啊。若是讓宮裡的宮女佳人們看到,怕是全都要為你神魂顛倒呢……」
尚雲夢說完,身形已然貼得更近。她輕輕踮起腳尖,溫熱的唇幾乎擦過沉遠山的耳廓,柔軟的舌尖竟大膽地探進他耳內側最敏感的那一小塊軟肉,輕輕一舔、再緩緩一捲。
「唔……!」
沉遠山整個人猛地一顫,肩膀瞬間繃緊。耳內被那濕熱柔軟的舌尖侵犯的感覺太過刺激,像一道細小卻致命的電流直竄而下。他下意識想退,可尚雲夢已經整個人貼了上來。
她身上清荷的淡香混合著肌膚的溫熱,薄薄的半透絲綢睡袍幾乎擋不住什麼。兩團柔軟又飽滿的胸乳隔著衣料,緊緊壓在他結實的心口,隨著她輕微的呼吸輕輕起伏、磨蹭。那觸感又軟又燙,隔著布料都能感覺到乳尖微微挺立的弧度。
沉遠山下身頓時起了反應。原本被壓抑的陽具迅速充血、脹大,硬邦邦地頂在尚雲夢小腹與腿根之間。他呼吸驟然粗重,喉結上下滾動。
尚雲夢感覺到了。她嘴角勾起一抹更媚更壞的笑,伸手捉住他剛才扣住自己手腕的那隻大手,也不掙扎,反而把那幾根修長有力的手指,直接拉到自己唇邊。
她微微張口,把沉遠山的食指與中指含了進去。
溫熱濕潤的口腔立刻包裹住他的指節。小巧的舌尖先是繞著指腹打轉,接著故意用舌尖去撩那兩指之間的縫隙,一下一下,又舔又吸,發出細微的水聲。她甚至輕輕用牙齒磕了磕指腹,再含得更深,讓他能感覺到自己喉嚨的收縮。
「尚雲夢……你!」
沉遠山終於受不了。他猛地抽回手指,另一隻手卻已經狠狠扣住了她纖細的腰肢,五指幾乎要陷進那柔軟的腰肉裡。同時,他下身那根已經完全硬熱的性器,毫不掩飾地頂上尚雲夢的腿根與花戶位置,隔著她薄薄的睡袍,狠狠蹭了一下。
「你……!再這樣,尚哲雅也救不到你!」他聲音沙啞,帶著壓抑的怒意與明顯的情動,語氣帶著威脅。
尚雲夢不但沒有退,反而笑得更歡。她整個人軟軟地靠在他懷裡,修長的腿微微抬起,故意用腿根去磨他那根硬得發燙的東西,聲音又軟又賤:
「哎呀,沉大總管……你這根東西都硬成這樣了,還嘴硬說尚哲雅?你下面這張嘴可比上面誠實多了……硬邦邦的,頂得人家都疼呢。是不是想插進來?想把我這條裙子掀起來,直接捅進去?」
她一邊說著下流話,一邊捉住他自己還沾著她唾液、濕亮的手指,緩緩往下拉。
「來……摸摸看。」
她引導著他的手,直接伸進自己半透的絲綢裙擺裡。裙底什麼都沒穿。當那兩根被她舔得濕漉漉的手指觸到她已經泥濘一片的花戶時,沉遠山整個人明顯僵住。
尚雲夢的花唇又熱又軟,早已被淫蜜浸透,滑得幾乎握不住。他的指腹一碰上去,就感覺到那兩片花瓣微微張合,中間的縫隙正不斷往外吐著熱燙的蜜液。她故意夾了夾腿,讓他的手指更深地陷進那道濕縫裡。
尚雲夢貼在他耳邊,聲音又喘又媚,「剛才在冷宮裡你給李挽月按摩,我下面就流水了……現在被你這張真臉一嚇,更濕了。沉大總管,你的手指……再往裡一點。對,就是那裡……按我的花核。」
她引導著他的指腹,按上自己已經腫起的那粒小核,輕輕碾了碾。自己的腰肢立刻軟了下去,發出一聲壓抑的輕吟。
沉遠山的呼吸已經亂得不成樣子。他明明知道這女人危險至極,卻無法控制自己的手。手指順著她滑膩的花唇來回撫摸,把那兩片軟肉揉得更開,中指順勢探進穴口,立刻被又熱又緊的內壁吸住。尚雲夢的淫水多得誇張,順著他的指節一路往下淌,把整個掌心都弄得一片狼藉。
「哈啊……就是這樣……」尚雲夢仰起頭,雪白的脖頸完全暴露,睡袍領口已經滑落,露出大半邊雪白的乳肉與那粒已經硬挺的粉紅乳尖。「再深一點……用兩根手指……插進來抽一抽……對,就是這樣……你插得人家好舒服……」
她一邊說著更下流的話,一邊伸手下去,隔著他的衣袍握住那根已經硬得發疼的性器,隔著布料用力揉了一把。
「這麼硬……是不是想把我按在榻上,直接操進來?想聽我叫你的真名?還是想聽我一邊被你插,一邊叫你『沉公公』?」
沉遠山終於低吼一聲,幾乎是粗暴地把她整個人抱起來,幾步走到紫檀木榻邊,將她重重按倒在榻上。尚雲夢的睡袍被扯得凌亂,雪白的腿完全敞開,花戶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粉嫩的花唇被他自己的手指玩弄得又紅又腫,中間不斷往外溢出晶亮的淫水,把身下的絲綢都浸濕了一小片。
她卻還在笑,眼神又媚又狠:
「來啊……今晚先把這筆帳算清楚。你想操我就操,但記住……情報,一個字都不能少。」
沉遠山俯下身,一只手繼續在她花穴裡抽插,另一只手已經扯開自己的衣帶。硬熱的性器彈出來,頂在她濕滑的穴口,卻沒有立刻進去,而是故意用龜頭來回磨蹭那粒腫起的花核,把她磨得不斷輕顫、不斷流水。
「尚雲夢……你找死的本事,倒是一流。」
沉遠山感受著懷裡這具香軟無比卻劇毒無比的嬌軀,呼吸微微一重。
「尚雲夢,面具你已經撕了,這合作……你到底是應,還是不應?!」
尚雲夢收斂了臉上的媚笑。
她伸出另一隻手的指尖,輕輕劃過沉遠山那英俊挺拔的下巴,眼神在一瞬間變得極度冰冷、霸道與殘忍:
「合作?可以啊。不過……沉大總管,想跟我尚雲夢合作,你就得遵守我的規矩。」
沉遠山皺眉:「什麼規矩?」
尚雲夢湊到沉遠山耳邊,聲音輕柔得像是一陣幽夢,裡面的字句卻比砒霜還要毒辣百倍:
「從今往後,冷宮那邊、李挽月那邊、還有你師父『競天仁』那邊的任何情報……你必須在第一時間,一字不漏地全數告訴我尚雲夢!」
沉遠山眼神一沉,殺意閃爍:「若我不答應呢?」
「不答應?」
尚雲夢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指尖溫柔地下拍了拍沉遠山英俊的臉龐,發出了最致命的要挾與勒索:
「你不答應……雲夢明日一早,就把你這張未曾淨身、英俊瀟灑的男兒臉,親手送到李秋霜和御史台的面前!讓全天下看看,內廷大總管……是個怎樣假冒閹人私通後宮的叛賊!」
「你——!找死——!」
沉遠山手掌猛地用力,幾乎要把尚雲夢的手腕捏碎!眼中爆發出滔天的怒火與恐懼!
他太清楚這個秘密洩漏的下場了——一旦李秋霜知道內廷大總管是個假閹人,且是『聖行德道』的臥底,李秋霜會動用全朝廷的兵力,將他沉遠山挫骨揚灰!
尚雲夢任由他捏著手腕,臉上的笑意愈發燦爛與瘋狂。
看著眼前這個掌控一切、甚至連威脅都這般優雅毒辣的女子,沉遠山心中的殺意最終化作了一陣深深的無力與恐懼。
他鬆開了手,深吸了一口氣,選擇了妥協:
「……好!尚雲夢,算你狠!我答應你!從今往後……冷宮與聖行德道的所有情報,我第一時間送給你!」
尚雲夢滿意地整理了一下被揉皺的白袍,轉身,眼神裡滿是反客為主的傲慢:
「聰明的選擇,沉大總管。記得……別對我撒謊哦。」
沉遠山冷哼一聲,重新戴上易容面具,化作一道陰冷的影子,遁入了夜色之中。
尚雲夢獨自坐在榻上,看著指尖殘留的面具灰塵,嘴角的弧度愈發燦爛。
她不僅撕下了沉遠山的偽裝,更反客為主,將這個聖行德道的至高臥底,變成了自己埋在李挽月與聖行德道陣營裡……最聽話的「雙面情報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