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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闇黑禁忌錄: 江湖操盤手》41. (口口) 不夜蠱毒 <全文>
六欲刀魔與三昧劍者站在血牢外的密室中,施展「天鏡窺」,將血池內的一切清晰映在空氣中的光幕上。

看著聽月濤被九天無界尊用三指狠狠玩弄、乳房被捏得青紫、自己還主動擼著那根不斷膨脹的異形魔根,兩人皆是呼吸一沉。六欲刀魔本就慾望深重,此刻更是熱血沸騰。她直接伸手進自己戰甲內,捏住一邊已經挺立的乳尖,用力又擰又拉,發出低啞的喘息。

三昧劍者側頭看她,面具下的聲音依舊冷靜,卻帶著一絲興味:

「要我代勞嗎?」

六欲刀魔眼神一暗,沒有回答,直接轉過身,單膝跪在他面前。她解開他的道袍下擺,把那根已經半勃的肉棒解放出來,先是湊近深深吸了一口氣,隨後張開嘴,把整個前端含了進去。

她的技巧又狠又準。舌頭先繞著冠溝快速打轉,把滲出的液體全捲進嘴裡,接著整根往喉嚨深處送。三昧的尺寸不小,可六欲刀魔幾乎沒有停頓,一次次深喉,把粗長的柱身全數吞沒,鼻尖幾乎抵上他的小腹。喉嚨被頂得收縮,發出清晰的嗚咽與水聲,唾液卻止不住地往下淌,把整根弄得一片狼藉。

她一邊深喉,一邊用手指去揉他的囊袋,時而輕刮會陰,把三昧劍者伺候得呼吸明顯變重。每一次退出都帶出銀亮的唾液絲,再整根吞回去,動作又快又深,完全是在用最下流的方式發洩自己被血池畫面激起的慾火。

三昧劍者抬手按住她的後腦,卻沒有用力,只是任由她一次次把那根東西吞到最深,面具下的眼神微微暗了下來。

六欲刀魔猛地吐出那根被她含得濕亮的肉棒,隨即把口中積累的唾液全數吐在柱身上,銀絲拉得老長。她抬起頭,對著三昧露出一個極為淫蕩的笑。

三昧劍者沒有說話,只是抬手握住自己的肉棒,用碩大的龜頭一下下拍打她的臉頰。口水與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很快就把六欲那張妖異的臉弄得又濕又亮,連睫毛都沾上了黏稠的液體。

「繼續。」

六欲刀魔眼神一暗,再次張大嘴,整根吞到最深。這一次她直接把嘴唇貼上根部,讓龜頭重重撞上舌根,在最深處來回磨蹭、碾壓。喉嚨被徹底撐開,每一次進出都發出沉悶的水聲。她雙手死死抓緊三昧的大腿,自己用力把臉往前撞,一次比一次深,幾乎要把整根都塞進食道裡。

就在這時,天境窺的光幕裡傳來聽月濤又軟又浪的呻吟聲,清晰地傳進密室。

那聲音像一把火,直接澆在兩人已經高漲的慾火上。六欲刀魔吞吐得更狠,三昧劍者按住她後腦的手指也微微收緊,整個密室只剩下肉體與口腔交纏的淫靡聲響,以及光幕裡不斷傳來的、聽月濤被玩弄的斷續浪叫。

六欲刀魔始終沒有退出,繼續用最深的喉嚨吞吃那根粗長的肉棒。三昧劍者終於不再只是被動接受,雙手扣住她的後腦,下盤開始大力向前撞擊。每一次都整根沒入,龜頭直接撞進食道最深處,把她的喉嚨撐到極限。

「嗯……嗯嗯……!」

六欲刀魔被頂得發出含糊而舒服的鼻音,雙眼微微上翻,生理性的淚水混著臉上的口水與前列腺液往下淌。她非但沒有退,反而更用力地迎合,讓三昧一次次把整根都塞進自己最深的地方。

就在這時,天境窺的光幕裡突然傳來聽月濤近乎崩潰的求饒聲——聲音軟又啞,帶著明顯的哭腔,顯然已經被玩到極限,快要徹底壞掉。

六欲刀魔眼神一凝,猛地吐出肉棒,擦了擦嘴角。三昧劍者也同時收回手。兩人幾乎沒有多餘的話,迅速穿好被扯亂的衣物與戰甲,轉身衝出密室,朝血池的方向疾馳而去。

......

血牢深處,陰冷潮濕。

鐵鏈懸掛的聽月濤嬌軀劇烈抽搐,那「九轉魅香膏」的狂暴藥效在她體內如毒火般蔓延。她的神經與觸覺被放大了百倍,每一次呼吸都如同刀割,經脈在超負荷的痛苦中寸寸斷裂,心跳急速衰竭,嘴唇已被自己咬得血肉模糊。

眼看著聽月濤雙眼翻白,呼吸漸漸微弱,竟是要被這霸道的藥力和九天無界尊活活折磨至死!

「哼,沒用的廢物,連這點藥力都承受不住!」

六欲刀魔上前伸手按在聽月濤的胸口,感受著那幾近停滯的心跳,眼神裡閃過一抹焦躁與忌憚。

六欲刀魔並非發善心,她太了解「九天無界尊」了!九天無界尊修煉上古邪功,每隔數日便需要一名帶有仙門功體的女子作為「陰陽調和」的血食與洩火玩偶。

倘若聽月濤這個唯一具備仙門功體的女娃現在就死了……九天無界尊在發狂之下,定會將目標轉向她六欲刀魔!為了不讓自己成為九天無界尊的玩物,聽月濤絕不能現在死!

六欲刀魔眼中狠辣的光芒一閃,猛地一掌重重拍在聽月濤背後的脊椎大穴上!

「轟——!」

一股浩瀚、霸道的紫黑色魔家真氣,如同一條暴躁的狂龍,順著六欲刀魔的手掌,強行灌入了聽月濤那瀕臨崩潰的經脈之中!

「啊——!!!」

聽月濤發出了一聲淒厲至極的慘叫!

那強行灌入的魔功真氣如同一把把鈍刀,在她原本就脆弱的經脈裡橫衝直撞!經脈被強行撕裂、修復、再撕裂!在這種毀滅性的續命手段下,聽月濤的心臟被硬生生逼得重新跳動,從死亡線拉了回來!

「呼……呼……」

聽月濤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渾身被冷汗與鮮血浸透,雙眼無神地耷拉著頭,整個人只剩下一口殘氣在維持。

六欲刀魔收回手掌,冷笑著擦了擦手上的血跡:

「留著這條賤命吧。」

六欲刀魔對血池中的九天無界尊微微欠了欠身,隨即轉身離開血池,高跟戰靴踩在石階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很快消失在通道盡頭。

九天無界尊看著她離去的背影,血月般的眼睛裡閃過一抹滿意的笑意。他轉過頭,重新把目光落在已經被藥力與之前的玩弄折磨得幾乎只剩一口氣的聽月濤身上。

「既然被救回來了……」他低聲自語,伸手再次扣住她的腰,把那根還半硬的異形魔根抵上她腿間,「那就繼續好好侍奉本尊吧。」

滾燙的血水微微蕩漾,聽月濤虛弱的身子再次被他拉近,新一輪的狎玩在幽暗的血池中無聲開始。

......

六欲刀魔推門回房,將身上的血披風隨手一扔。

三昧劍者面具下的眼睛微微抬起,冷冷開口:

「你剛才……動用真氣給下境那個叫聽月濤的女娃貫功續命了?」

六欲刀魔偷笑了一聲,修長的大腿交疊在一起,嬌笑道:「不給她續命不行啊。那女娃身子太弱,險些被我的藥給折騰死。她若是死了,倒霉的可就是我了。」

三昧劍者冷哼了一聲,語氣中帶著一絲看穿一切的睿智:

「六欲,你少在我面前裝模作樣。你給她喂的藥,可不僅僅是刺激她身體感官那麼簡單吧?」

六欲刀魔眼神微凝,嘴角勾起一抹極度妖異而狠辣的笑意:

「哦?三昧,你看出什麼了?」

三昧劍者指尖輕敲桌案,淡淡道:

「那藥裡……摻雜了曼荼羅境極罕見的『不夜蠱』吧?這種母子子母蠱無色無味,潛伏在女子體內,能大幅放大女子的敏感與痛苦。可一旦九天無界尊強行採補那女娃的陰元與功體……」

三昧劍者頓了頓,眼神裡爆發出極度殘忍的光芒:

「不夜蠱便會順著陰陽交融之際,悄無聲息地侵入九天無界尊的體內,如附骨之疽般,暗中啃噬破壞他的『核心內丹』!」

「嘻嘻,知我者,三昧也。」

六欲刀魔掩嘴低笑,眼中閃爍著野心勃勃的光芒:

「九天無界尊自恃功力蓋世,根本不把我們放在眼裡。我們合吞了大還心丹,功力暴漲,再加上不夜蠱暗中破壞他的內丹……等他發現時,內丹早已腐爛!屆時你我二人聯手……這曼荼羅境的至高寶座,便是你我的囊中之物了!」

三昧劍者眼中閃過一抹讚賞,冷笑道:

「借下境女娃的身子為毒餌,暗算九天無界尊……六欲,你的毒辣,果然從不讓我失望。」

二人相視一笑,杯酒碰撞,一場針對九天無界尊的弒尊毒計,在密室中正式敲定。

......

然而,這兩位自以為算計天下的魔頭根本沒有發現——

在密室外那一層極度幽暗的石窗陰影下,一道魁梧的身影正死死貼在冰冷的石壁上!

正是拖著玄鐵鏈、悄悄摸索至此的項元龍!

項元龍因為身上鎖著「黑玄鐵扣」,無法運作真氣,但也正因如此,他全身沒有半點真氣波動,宛如一塊毫無生氣的石頭,反而避開了密室內兩人的感知!

隔著厚重的石窗,項元龍將剛才六欲刀魔與三昧劍者的對話,字字清晰地聽在了耳中!

「月濤……不夜蠱……破壞內丹……」

項元龍身子劇烈發抖,雙眼在瞬間變得赤紅如血,眼角幾乎要撕裂開來!

他終於明白了!

那些魔頭根本沒把月濤當人看!她們不僅要把月濤送給九天無界尊當作凌辱折磨的玩物,更要將月濤當作一顆孕育劇毒「不夜蠱」的活體毒餌!

月濤要在受盡凌辱的同時,承受不夜蠱破壞內丹時的萬蟲啃噬之苦!

「混蛋……你們這群畜生……魔鬼啊啊啊!」

項元龍胸口劇烈起伏,喉嚨裡發出狂暴而壓抑的低吼,一股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恨意與絕望在他的經脈中瘋狂狂湧!

他死死捏緊了雙拳!

「咔嚓!咔嚓!」

因為過度用力,帶有黑玄鐵手扣的雙拳被捏得骨節作響,指甲深深挖入了掌心的肉裡,鮮血順著指縫滴在了冰冷的石板上!

他痛恨自己的無能,痛恨自己無法保護心愛的女人!

「我不會讓你們得逞的……」項元龍咬碎了滿口牙齒,鮮血混合著眼淚流進嘴裡,「就算是同歸於盡……我也一定要救月濤出來……一定……!」

暗影中,項元龍帶著滿腔的血淚與狂暴的殺意,拖著沉重的玄鐵鏈,再次悄無聲息地隱入了血牢最深處的漆黑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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