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招用在魏崇柏身上不湊效,難道用在我身上會成功?」
握住她兩腕的手力度加重,墨競驍湊近她鼻尖,唇瓣幾乎快要碰觸……
「看不出來……奶子還挺大的嘛。」
話到一半,大掌已隔著透薄的蕾絲揉捏起她的乳肉
「放開我!」
絕對的力量輾壓下,雖然沒有半點效果,林瀅並沒有放棄掙扎。
費盡全身力氣的抵抗起不了任何作用,墨競驍輪流捏玩兩團軟肉,似是膩了才鬆手。
脫離他梏桎的林瀅,趕緊在嘲弄的笑聲中拉扯布料護住胸前。
林瀅驚魂未定地喘息著,只知道要扣好衣服,然後馬上離開這裡。
「去吧,走出曉廬去報警,然後在法庭上告訴全世界,你是怎樣被我捏奶子。」
走到門邊被他的話打住,林瀅緊咬著下唇,轉身瞪起雙眼死死盯著他。
尚未結痂的傷口,經不起他灑鹽蹭刮。
這裡是他的地盤,又是她自己主動踏進來的,墨競驍的手段估計不會比魏崇柏磊落多少,她只會落得再次被當眾羞辱的下場。
告訴自己當作被瘋狗咬罷了,林瀅繼續邁步卻又被他的話絆住。
「這都受不了,難怪會輸給姓魏的。」
輕飄飄地吐出一句話,墨競驍坐到她剛起身的椅子上。
「你什麼意思?」
分不清是懼怕還是羞恥,這次她沒有轉身,伫立於門邊空洞地發問。
「你真以為自己能走出去?」
氣定神閒地再度倒上一杯茶,這次用的是林瀅方才喝過的茶杯。
指甲在緊握的拳頭中似要刺穿掌心,軀體卻只能僵直不動。
她確實對不起自己的學識,對不起老師的教導……
這裡是什麼地方?沒有墨競驍的首肯,她根本進不來,更別說走出去。
哪怕她死在這裡,也不會有人發現……
「墨先生,我……我知道自己叨擾到你,我向你道歉。」
林瀅不甘地面向他,違心地表示歉意。
多麼諷刺的世界……被傷害的那一方,反而要低頭認錯。
「不愧是博士,學得蠻快的。」
咽下一口茶,墨競驍饒有興致的目光遊走在她身上。
「你以為魏崇柏這種人,會那麼輕易讓你進入他的世界,找到他的弱點?會不會有點過於天真?」
雲淡風清的幾句話,聽進她耳中極為諷刺,調刺她的重蹈覆轍。
魏崇柏佯裝接受她的治療,故意給她發現與林澄有關的線索,其實跟墨競驍讓她來曉廬的目的一樣,只不過都是請君入甕,志在捉弄她而已。
「我鬥不過魏崇柏,也鬥不過你,所以,墨先生滿意了嗎?」
後知後覺被戲耍,林瀅索性破罐子破摔,自嘲了起來。
「剛誇你學得快,轉頭又打回原形,就算我肯幫你,恐怕你也沒有勝算。」
勝算……林瀅止不住苦笑,這人從頭到尾壓根沒打算幫她,耍了她半天,還……還那樣對她,現在跟自己談勝算。
「要是想贏,藏好你的自尊,收起你的防備,要記住,身體不過工具而已,讓魏崇柏相信你臣服於他的工具。」
墨競驍突如其來的轉變,令她無所適從。
「林瀅,有時候比起赤裸,穿上衣服反而下流千萬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