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比起赤裸,穿上衣服反而下流千萬倍。』
第一次在曉廬見面那天,墨競驍最後說的話,林瀅今天感受特的別深……
奢華的高訂禮服下,包裹著不為人知的齷齪。
車子駛入曉廬,墨競驍下車將她橫抱起來。
靜謐的老式亭園,有微弱的流水聲,有風掃過樹葉的摩擦聲,有墨競曉的腳步聲,還有他近在咫尺的呼吸聲……
穿過延綿的九曲石橋,林瀅被他放到荷塘中央,坐上涼亭內那張花梨木茶桌的邊沿。
「分心在想什麼呢?」
發現她的心不在焉,墨競驍湊近她的臉,逼迫她看著自己。
「在想……第一次見面時你說過的話。」
聽到「第一次見面」這幾個字,他下意識扯動嘴角,伸手撩撥她耳鬢的碎髮。
「什麼話能讓你……塞住跳蛋都止不住要想?」
白了一眼回應他的調戲,林瀅反客為主,指尖把玩起他的領結,回敬他那天扯散自己領口的蝶結……
「穿……比不穿更下流……」
「哦?那得要驗證一下。」
墨競驍挑眉而笑,大掌自她耳邊,順著頸脖的皮膚滑到肩頭,掀下她身上名貴的衣料。
絲滑的衣裙如瀑布下瀉,渾身玉瓷般的肌膚泛著微紅,腰間橫著黑色內褲幼細的綁帶,靠兩旁的蝴蝶結繫緊連恥毛都遮掩不住的一塊小布。
「啊……」
沾滿淫水的小布染得更為黑亮,墨競驍指尖輕輕一挑,小布縮束成條狀,勒住充血的肉珠,露出脹紅的唇瓣。
帶著濕氣的指腹往上遊走,伸入封印她上身敏感點的矽膠乳貼,果不其然與堅硬的金屬相遇。
價值不菲的鑽石項鍊,不過是個高級頸圈……
眼花繚亂的細鏈子,全都為了掩護其中連著乳夾的兩條而生……
「真會玩。」
簡單的三個字,包含著他複雜的情緒,有慍怒、有氣憤……也有……欣賞……
比起體內那顆跳蛋,這條項鍊說是殺人誅心的刑具也不為過。
剛才宴會上,魏崇柏帶她遊走於權貴之間,每當她抬頭與那些男人對視,覆蓋於乳貼內的奶頭便會被無聲無息地拉扯。
魏崇柏以這種方式,讓她成為晚宴上,所有男人的公共玩物……
不會讓他人染指自己的玩物,但那些男人光站著,就等同以目光捏玩她敏感的私處。
女人只能低頭,向男人俯首稱臣。
表面上的平等對視,實質上是換了個高級的姿勢被玩弄而已,一個女人想要在權力當中「抬頭」,只能透過以肉體迎合,才會從男人手中獲得施捨……
這是魏崇柏想借由感官刺激,去給林瀅精神層面灌輸的謬論……
「他真的很會給人洗腦,我都有點自愧不如。」
雖是譏諷,但不得不承認,經過幾次交鋒,魏崇柏對打擊和掌控他人身心的手段,的確遠超她的想像。
甚至有時候她都不敢深究,要是沒有心理學底子和墨競驍的調教,她可能早已瘋掉……
「是嗎?」掀走兩片礙事的矽膠,指腹摩挲被夾緊的乳尖,低頭俯視著她「那我呢?」
「我早就被你洗腦了,不是嗎?」
纖指探入他的西裝袋口,掏出扁圓的白色遙控器,放到唇邊,用門牙輕輕咬含。
「唔……」
墨競驍捻起兩根銀色的鏈子反覆拉扯,要她發出低聲的吟叫。
「吊著鑽石,哪有吊著奶頭好看跟……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