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她唇間取出遙控器,墨競驍退後兩步,不遠不近地立於渾黃的燈光下,看著眼前幾乎全裸的林瀅。
「啊……」
啟動她小穴內的跳蛋,墨競驍把今晚本該屬於魏崇柏的遊戲,全盤接管過來。
「來吧,報告一下進展,我再考慮要不要獎勵你。」
本該藏匿於林瀅身後的他,今晚忍不住在宴會上挑釁,就是怕她會抵受不住魏崇柏的折磨。
「我在醫院裡頭,發現很奇怪的事……呀~」
震動突然在穴壁嫩肉之間增強,顯然是墨競驍下的手。
「繼續。」
「有好幾家大公司都……都安排員工在那裡接受體檢,嗯……不單單是高管,連基層員工也……」
隨著體內震動頻率的變化,林瀅的聲線開始變得支離破碎,此刻的她,猶如正被嚴刑拷問的犯人,只能顫顫地答話。
「而且……有好幾個員工都在體檢當中發現......同樣的心臟……問題,在醫院接受治療後……後不久就……啊哈~就……」
「就怎麼了?」
「就……死在醫院裡頭,器官全都……不止一家公司是這樣,幾乎全部……」
聽到這裡,墨競驍大概明白過來,關於這個秘聞,他從很久以就聽說過不下數次。
上流社會之間,一直流傳著魏家的醫院,有讓人回復年輕的技術一說……
哪有資本家願意花大錢,讓基層員工到費用如此高昂的醫院體檢的道理。
按照林瀅的說法,恐怕看似優厚的福利,實際上是被挑選成為器官源的檢查。
「有了這條線索,我自有對付他的辦法,你不許再回姓魏的身邊。」
心底大概有了盤算,墨競驍便把心思放回林瀅身上。
「不……不成……我姐的事……我要親自……」
雙手撐著茶桌,林瀅不斷扭動身子,酥胸上的鑽石隨她喘息起伏間輪流閃爍,璀璨奪目。
腿心滾滾湧出的淫水,早已超出小布的負荷,沾濕了不規則的桌沿。
「明明這麼難受,還嘴硬。」
眼看她屁股前後磨蹭著桌面,墨競驍把跳蛋推至最高檔。
「唔呀!我……我可以的……」
她在曉廬的這幾個月,墨競驍好幾次勸說過,由他去對付魏崇柏就可以了,但林瀅偏偏要自己手刃仇人。
「可以?讓我看看你的決心?」
抬頭仰望他冷漠淡然的表情,梅紅色的奶頭隨即被猛力扯夾,生理淚水點點湧出眼角,滑到她的耳後。
十指摸到自己的腰側去,扯開黑色的繩結,讓身下形同虛設的小布,在墨競驍眼皮底下毫無保留地敞開。
沒有了阻礙的淫水,順著小布緩緩滴在大理石地面上……
踢去腳上的高跟鞋,抬起腿便踩到茶桌兩邊,擺出「M」字大開的姿勢。
額上滿佈了細汗,林瀅緊縮肚子發力,本已被淫水沖到穴口的跳蛋,小聲一「啵」地離開她的身體,母雞下蛋似的,掉到禮服上去嗡嗡作響。
「這樣……足夠讓墨先生看到我的決心……獎勵我嗎?」
墨競驍曾經對她說過,可以令魏崇柏放下戒心的女人,一定要夠下賤。
忘記自己是一個人,沒有尊嚴、沒有自我,徹底變成一頭動物,對男人搖尾乞憐的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