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林瀅遊走在崩潰邊緣的身體檢查,最後被定義為她入職這家高級私人醫院的程序之一。
魏崇柏給她安排了特別顧問的職位,優渥的薪資待遇,獨立的辦公室,以及無所事事的日常。
對於她的工作安排,醫院上下充斥著不同版本的流言蜚言,是她意料之中的事。
不過作為當事人,林瀅對此毫不在意,反倒是魏崇柏那邊快半個月沒有動靜,讓她大感焦灼。
為了接近他放下了所有自尊和羞恥心,她恐怕就此被閒置於此,功虧一簣……
直至接到魏崇柏秘書的通知,幾天後的一個慈善晚宴,由她作為魏崇柏的女伴出席,她才曉得這些日子,他人在國外出差。
人性總是矛盾……
對手沒有行動的焦灼,忽爾又變成正面交鋒的焦慮。
被他在檢查床上折磨那份煎熬,林瀅依然心有餘悸。
魏崇柏的司機準時出現在林瀅家樓下,畢恭畢敬地為她打開車門。
身穿寬鬆長風衣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林瀅,打扮半點不似要去參加宴會,一路上神情亦略帶緊繃。
車外的風景不斷往後退,她的心情更是愈發不安。
當車子駛入舉辦宴晚的酒店停車場,窒息感幾乎要將林瀅淹沒。
酒店經理早已在直通頂層套房的獨立電梯前守侯,為她引路至套房門外才離去。
門內傳出陣陣的樂曲聲,卻蓋不住林瀅的急速沉重的心跳。
不允許自己拖沓太久,死死咬住牙一把推開房門。
閃電總是比雷鳴來得要快,最先進入她眼眶的,是在日照之下吸附在那片落地大玻璃上,幾可亂真的深棕色矽膠陽具。
舒伯特的「死神與少女」,此刻正悠揚地迴盪在她耳邊……
明明出發之前,已經做好心理建設,但眼下她還是一動不動地被釘死在原地。
「林博士,怎麼站在那,進來吧。」
魏崇柏只圍著一條浴巾,大馬金刀地在面向落地玻璃的沙發上坐下。
林瀅邁出不情願的步伐來到他跟前
正忙於回覆手機訊息的男人,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風衣是讓你在外頭穿的。」
聞言先是一怔,下一秒,林瀅便動手解開風衣的扣子。
秘書說會為她準備晚宴的服裝,直到出門前,她收到身上這兩件衣服。
一襲長風衣以及……一件純白的醫生袍……
「魏先生吩咐,請你只需要穿這兩件衣服。」
電話裡頭秘書用冷漠的語氣,說出兩句讓林瀅無法置信的話,特別是加重了語氣的「只需要」三個字。
這兩件衣服……該怎麼出席晚宴。
風衣失去身體的支撐,落到地毯上就如一堆亂布。
林瀅身上的白袍,尺碼比正常的小了不止兩號,布料也異常單薄,那排堪堪扣住的紐扣,只要稍微用力呼吸,估計全都會繃開。
午後的陽光自落地玻璃透入,折射到半透明的白袍上,誘人的身段無所遁形。
渾圓的翹臀,纖不盈握的腰肢,呼出欲出的奶乳,還有與布料廝磨變硬的奶頭,嫩白的長腿間那團黝黑毛髮中若隱若現的艷色,無一不誘發性慾。
「林顧問挺稱職嘛,去給我倒杯酒過來。」
總算抬眸瞥了她一眼,眼底閃過一絲捉弄她的勝利感。
被窄袍限制住的林瀅,動作小而輕微,好不容易倒好酒,屈膝跪到他腳邊。
不急於接過她高舉過頭的酒,魏崇柏微微提腿,腳上的一次性拖鞋便撞上她快要破繭而出的奶頭。
「嗯……」
已是敏感至極的地方,受他挑逗更是酥麻,捧於手上的酒難免晃動。
嗤笑一聲,鞋尖繼續蹂躪那團軟肉。
「白袍都穿過來了,當然是要做『治療』,林博士,你說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