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狼王的加冕與血色入侵
月光清冷地灑在部落大門的石柱上。
阿泰的身影如同一道乾枯的鬼影,
借著灌木叢的遮掩,悄無聲息地繞到了兩名女戰士的身後。
這兩名戰士雖然警覺,但在這對西南戰場的老兵眼裡,
確實嫩得像剛出生的羊羔。
「咯吱……」
阿龍在側方的草叢中故意踩斷了一根枯枝。
「誰?!」
兩名女戰士猛地轉頭,手中的矛頭指向黑暗。
就在這一瞬,阿泰動了。
他那隻布滿老繭的手猛地探出,
扣住了一名女戰士的下巴,另一手持骨匕精準地橫抹而過。
「噗滋——」
溫熱的血花噴濺在石壁上,
另一名女戰士還沒來得及發出警報,
阿龍已經從暗處竄出,一記沈重的悶棍狠狠砸在了她的後腦勺。
「嘿嘿,解決了。這群娘們兒,睡夢中都要變成老子的玩物了。♡」
阿泰陰冷地笑了笑,
甩掉匕首上的血跡,目光看向了部落,
裡面那些熟睡中的女戰士,還不知罪惡已離她們那麼近。
──
石屋內。
白狼皮褥子上一片凌亂,
空氣中還殘留著精油、草藥與歡愉過後的濃郁氣息。
夜蘭那具雪白、佈滿潮紅印記的嬌軀,此時正甜甜地趴在方駿寬闊的胸膛上,
那一頭長髮如黑色瀑布般鋪散在兩人交纏的肌肉間。
「討厭……你剛才怎麼這麼粗魯……夜蘭都快被你弄散架了。♡」
夜蘭微微喘著氣,
修長的雙腿還因為餘韻而在方駿的大腿上輕輕磨蹭著。
方駿此時已經徹底清醒,他看著身下那一抹刺眼的殷紅,
還有夜蘭那雙充滿愛意與依賴的靈動眸子,心頭一震,一抹愧疚湧上心頭。
「對不起……夜蘭,我剛才神智不清,以為妳是小雅……我、我會對妳負責的。」
「不用對不起呀。♡」
夜蘭伸出纖細的手指,在方駿那充滿爆發力的腹肌上輕輕畫著圈,
嘴角勾起一抹神秘而狡黠的弧度,
「因為……不只是我,全部落的女人,你都要負責。♡」
「什麼……?!」
方駿驚得下巴差點掉在地上,
剛才那股雄霸天下的氣勢瞬間消失,
額頭上冒出一層細密的冷汗,
「夜蘭,妳在開玩笑吧?我……」
「當!當!當——!」
淒厲的警鐘聲瞬間打碎了房間內的曖昧。
方駿原本的迷茫瞬間被冰冷的殺機取代。
「穿好衣服,跟在我後面!」
方駿低喝一聲,動作快如殘影,
隨手拽過那件粗獷的獸皮短裝披上,
腰間插回那柄沉重的骨匕,
整個人如同一頭覺醒的雄獅,撞開石門飛身而出!
廣場上,火把被點燃,映照出一片混亂的修羅場。
兩名守門女戰士的屍體躺在血泊中,這徹底激發了狼族姑娘們的兇性。
雖然方駿沒來得及親自佈防,
但這兩天高強度的刺槍術訓練已刻進了她們的肌肉記憶裡。
「殺——!」
十幾名女戰士手持長槍,
在那雙雙繃緊、充滿爆發力的雪白長腿帶動下,
呈扇形死死圍住了阿龍與阿泰。
她們不再像以前那樣毫無章法地亂衝,
而是三五成群,槍尖始終對準敵人的要害,
每一次突刺都帶著方駿教過的刁鑽角度。
「媽的!這群小母狼吃藥了?怎麼槍法這麼準!」
阿龍氣得破口大罵,他那截斷掉的鼻樑在火光下顯得格外猙獰。
他與阿泰背對背而立,
兩柄精鋼短刀舞得密不透風。
阿泰則陰沉著臉,右手始終按在那柄尚未擊發的火槍上,
那是他最後的保命符。
「阿龍,穩住!她們體力不如我們,找空隙突圍!」
阿泰不愧是西南戰場的老兵,
在這種被圍攻的劣勢下,兩人竟然守得如同鐵桶一般嚴密。
每當有長槍刺來,
他們總能以最小的幅度避開,
並順勢反擊,逼得幾名立功心切的女戰士險些受傷。
就在這僵持不下的瞬間,一聲如悶雷般的冷哼從石屋方向炸響。
「兩個人,就想在我的部落裡大殺四方?」
方駿那具肌肉賁張、散發著無敵氣場的身軀緩緩走入火光中心。
他每走一步,腳下的泥土似乎都在顫抖。
看到方駿出現,
原本還在瘋狂進攻的女戰士們自覺地讓開了一條通路,
眼中閃爍著對「狼王」近乎神化的崇拜與渴求。
「原來是你!」
「砰——!」
阿泰不愧是西南戰場的死神,
在看見方駿的一瞬間,他根本沒有多餘的廢話與瞄準,
靠著殺人的肌肉記憶扣動了扳機。
「小心!」
一聲尖銳卻充滿愛意的驚呼響起。
剛剛穿好祭司長袍、正跌撞跑出的夜蘭,
根本不顧自己那雙剛經歷過初次征伐、隱隱打顫的雪白長腿,
她嬌軀猛地前撲,用力推在了方駿寬闊的背脊上。
鉛彈撕裂了空氣,也撕裂了夜蘭胸口那潔白的狼皮。
「唔……!」
血花在夜蘭胸口綻放,她發出一聲悶哼,整個人無力地向後倒去。
「夜蘭!!!」
方駿目眦欲裂,發出一聲如受傷孤狼般的咆哮。
他全身的肌肉在這一瞬間像是灌入了高壓電流,
在那具充滿爆發力的軀體帶動下,
他整個人化作一道模糊的殘影,在阿泰準備開第二槍前,已經欺身而至!
「給我……死!!!」
「啪 !」
阿泰那隻準備扣動第二發火槍扳機的手腕,
在方駿大手拍擊下脫手飛出,沒入黑暗。
「媽的……!」
阿泰不愧是西南戰場的惡鬼,
在手腕劇痛、失去主武器的剎那,他根本沒有半點慌亂。
憑藉著無數次生死邊緣磨練出的戰場直覺,
他那隻完好的左手猛地往腰間一抹。
「唰——!」
一柄鋸齒猙獰的骨刃,在月光下閃過一抹冰冷的寒芒。
「臭小子,沒了火槍,老子一樣能生撕了你!」
阿泰神情猙獰,
身體瞬間呈現出标准的現代短刃近身格鬥姿態。
他那雙充滿爆發力的大腿在泥地上猛地一蹬,
整個人如同一條滑溜的毒蛇,
不但避開了方駿憤怒的一擊,短刃更是刁鑽地劃向方駿的頸動脈!
另一邊,戰場早已成了一面倒的屠殺。
阿龍與阿泰被方駿生生切斷了聯繫,
原本的「鐵桶防禦」瞬間瓦解。
「媽的……妳們這群臭娘們!」
阿龍狂吼著,雙手青筋暴起,
死死頂住那十幾支同時下壓的精鋼長矛。
然而,他低估了方駿改造後的刺槍術。
這不僅是力量的較量,更是戰術的疊加。
「第二排,突刺!」
負責指揮的戰士發出一聲嬌喝。
就在阿龍中門大開、將所有力氣都花在對抗上方長矛時,
第二排的女戰士們猛地踏前一步,
那雙雙緊繃且充滿張力的雪白大腿爆發出驚人的衝力。
「噗滋!噗滋!噗滋——!」
四、五支鋒利的矛尖順著阿龍的腹部、大腿與喉嚨狠狠扎入。
「額……啊……」
阿龍雙眼暴突,手上的力道一鬆,
緊接著,後方十幾支長矛如同聞到血腥味的鯊魚,
陸續紮進了他那具做惡多端的魁梧體內。
火光下,阿龍整個人被凌空架起,被紮得像隻血淋淋的刺蝟。
溫熱的罪惡之血順著矛杆流下,染紅了女戰士們那雙雙復仇的足踝。
阿龍那雙渾濁的眼睛死死盯著遠處正與方駿戰到一處的阿泰,
最後一口氣沒上來,徹底斷絕了生機。
──
「叮——!」
一聲尖銳的脆響,骨刃與骨刃在空中擦出刺眼的火花。
方駿在那致命一刀劃向頸動脈的瞬間,
硬生生偏過頭,用刀背架住了攻勢。
兩人隨即借著反作用力猛地彈開,
拉開了三公尺的距離,像兩頭負傷的困獸般對峙著。
周圍的女戰士們看著方駿那具肌肉賁張卻佈滿血痕的軀體,
又看著阿泰那種陰冷如毒蛇的架勢,紛紛握緊長矛後退。
她們知道,這種層級的死鬥,任何干擾都可能讓方駿分神致命。
「嘿嘿……小子,身手不錯,但在老子眼裡,你還嫩得很!」
阿泰獰笑著抹掉臉上的血跡,身形再次暴起。
這是一場視覺震撼的暴力美學。
阿泰的動作沒有一絲多餘,每一招、每一式都是為了取人性命。
他的骨刃像是有生命一般,始終黏在方駿的要害附近。
方駿雖然身手俐落,每一次格擋都充滿爆發力,
但阿泰那種 「以傷換命」 的瘋狂打法,讓方駿漸漸落了下風。
「撕——!」
方駿的左肩被劃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口子,
鮮血瞬間染紅了他那具輪廓深邃的腹肌。
「拳怕少壯?在老子這裡行不通!」
阿泰又是一記勢大力沉的側踢,重重砸在方駿的肋骨上。
方駿悶哼一聲,身體踉蹌後退,呼吸變得異常急促。
他能感覺到體力正在飛速流逝,
剛才「回氣」後的巔峰感正在被阿泰這種老辣的消磨戰術一點點瓦解。
他看了一眼躺在血泊中生死未卜的夜蘭,
又看了一眼周圍那些眼神充滿恐懼與希冀的女戰士們。
他知道,只要他倒下,
這座世外桃源瞬間就會變成阿泰蹂躪與凌虐的血色煉獄。
「怎麼了?就這點本事也跟人家出來混?」
阿泰步步逼近,手中的骨刃在火光下折射出殘酷的光芒。
方駿咬緊牙關,嘴裡滿是鐵鏽般的血腥味。
實力是赤裸裸的毫無花俏,在絕對的經驗壓制面前,勇氣似乎顯得有些蒼白。
──山河炙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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