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陣子的夢根本在比破碎。
昨天,夢裡有人請我幫忙顧店,
收銀台我會操作,只是加總得自行按計算機。
有人來櫃檯前,我放下手中的忙碌,
結果有人自動插位,硬要按收銀台幫我結。
客氣請她走開,我可以自己來,
她佔著不走,還說自己是常客,看久也會。
晚點再管這環節,
於是,我先計算折下的價格與加總。
場景切換到補習班。
有人要我跟其他人一起搬白板,
尺寸比四乘三還長,
我手提起白板,有人順手接走,
我在一旁呆愣,彷彿一切與我無關。
不是呀,
這些夢裡的角色真奇怪,
一個個都愛越俎代庖。
輸入完昨天的,
今天的卻忘了大半,
來試試邊寫邊想能憶起多少。
一間連房間室內都建著銅牆鐵壁的宿舍,
走廊數條綠色光束,嚴格監管我們,
正在例行性維修,我們哪也不能去。
聽聞,維修後會有人巡房,
我幫忙其他床位整理物品,
主要不讓物品超出規定範圍。
有人來了,我正翻到我抽屜裡的舊物。
那似乎是錄影帶,外包裝幾個真人像。
我撕了封膜,
有個管理員看到驚呼與惋惜,
說這物品有多珍貴,我有多暴殄天物。
我一臉疑惑——
這一直掉屑的東西,真的高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