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離開公寓
沿著社區外的小路往附近的自助餐走去。夕陽還沒完全落下,路上偶爾會有下班的行人經過。林浪辰一手提著那個咖啡色Net紙袋,一手插在口袋裡,步伐不快不慢地走在張麗君身邊。
走了沒多久,他忽然把紙袋往前輕輕晃了一下。
袋子裡的布料發出細微的摩擦聲,雖然不大,卻清晰得讓走在旁邊的張麗君瞬間紅了臉。她瞪了他一眼,小聲地說:
「……你幹嘛一直搖?」
林浪辰像是沒聽到一樣,又晃了一下紙袋,語氣平淡地說:
「剛剛走得太快,我都沒有檢查裡面有沒有東西。」
張麗君咬了咬嘴唇,加快了腳步想離他遠一點,卻聽到他又繼續說:
「有沒有真的放進去啊?」
「有啦!」她壓低聲音回道,臉紅得幾乎要燒起來,「你不要再搖了好不好?」
林浪辰看著她又羞又氣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笑,卻還是沒有停手。他把紙袋又輕輕搖了一下,袋子裡發出更明顯的聲響,然後語氣帶著一點壞笑說:
「好想打開看。」
「你敢!」張麗君幾乎是咬著牙說出這兩個字。她下意識地伸手想去搶紙袋,卻被林浪辰輕鬆地躲開。
他又把紙袋晃了一下,語氣像在確認什麼似的:
「確定有嗎?」
搖。
「感覺會不會騙我。」
搖。
張麗君被他連續晃了幾下,臉紅得連耳朵都紅透了。她終於忍不住低聲罵道:
「林浪辰!你……你有沒有夠?!」
她說話時聲音發顫,眼神不斷往四周瞄,怕被路上的行人注意到他們在做什麼。每次紙袋發出聲響,她就覺得自己像是被公開處刑一樣,胸口又悶又熱。
林浪辰看著她又羞又急的模樣,反而笑得更開心。他把紙袋拿高了一些,語氣輕鬆地說:
「那你自己說嘛,有沒有真的把內褲放進去?說清楚一點,我才相信。」
張麗君瞪著他,嘴唇抿得死緊,半天說不出話來。她現在只想快點走到自助餐,結束這段折磨。
而林浪辰看著她這副又不敢大聲、又羞得臉紅的樣子,只是慢慢地把紙袋放低,嘴角始終掛著一抹得意的笑。
(張麗君視角)
張麗君快步走進廚房,幾乎是把門虛掩上。她靠在流理台邊,胸口劇烈起伏了好幾下,才勉強讓自己冷靜一點。
她拉開抽屜,翻找出一個乾淨的白色Net紙袋,動作有些慌亂地把袋子打開,放在自己身前。接著,她轉過身,背對著門,雙手伸進裙子裡,緩緩勾住粉紅色內褲的邊緣。
當布料從肌膚上被慢慢拉下的那一刻,她整個人像被電了一下。
(真的要脫……在這裡脫……)
內褲被她脫到腳踝時,她甚至能清楚感覺到自己兩腿之間那股涼意。空氣直接碰觸到最隱私的地方,讓她不由自主地夾緊了雙腿。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脫下來的內褲,布料中間的位置明顯已經有些濕潤,那個顏色讓她羞得連呼吸都亂了。
她不敢多看,匆匆把內褲塞進紙袋裡,然後用顫抖的手指用力把袋口打了兩個死結,又檢查了一次,確定不會輕易打開,才把紙袋抱在胸前。
張麗君站在原地,閉上眼睛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勉強讓自己走出廚房。
出門後的每一秒,都讓她覺得煎熬。
窄裙的布料隨著步伐輕輕摩擦著大腿內側,那種直接的觸感讓她每走一步都感覺自己像被什麼輕輕刮過。她現在什麼都沒穿,風從裙擺底下鑽進來,涼涼地掃過她最敏感的地方,讓她忍不住輕輕夾緊雙腿,卻又因為這個動作而更清楚地意識到自己現在的狀態。
(好丟臉……怎麼會這樣……)
她現在只覺得臉熱得像要燒起來,心跳也快得不正常。明明很羞恥、很害怕被路上的行人發現,但同時心底卻又隱隱浮現出一種自己也說不清的感覺——像是被什麼強行推到了邊緣,又帶著一點難以言喻的刺激。
尤其林浪辰還一直拿著那個裝著她內褲的紙袋,不時故意晃一晃,讓袋子裡發出細微的摩擦聲。每當那個聲音響起,她就覺得自己像被當眾揭穿一樣,羞恥得幾乎要找個地縫鑽進去。
「剛剛走得太快,我都沒有檢查裡面有沒有東西。」林浪辰忽然開口,語氣平淡得過分,「有沒有真的放進去啊?」
張麗君瞪了他一眼,聲音壓得極低,帶著明顯的羞惱:
「……有啦!你不要再晃了。」
她說完就想加快腳步往前走,卻聽到身後又傳來紙袋被輕輕搖晃的聲音。
「好想打開看。」
張麗君現在只覺得又氣又羞,腿也越來越軟。她現在下面空蕩蕩的、涼涼的,每走一步都像是在提醒她——自己現在是什麼樣子。而林浪辰還在旁邊,用那種若有似無的語氣,一句句地戳著她的羞恥。
她現在腦子裡很亂。
(我怎麼會答應這種事……)
(可是……為什麼身體會有感覺?)
這種又羞恥、又害怕、又隱隱帶著一點刺激的複雜情緒,讓她現在連看林浪辰一眼都覺得困難,只能低著頭,紅著臉,一步一步地往前走。
而林浪辰看著她這副又窘又亂的樣子,只是慢慢地把紙袋放低,嘴角始終掛著一抹得意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