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四點半左右,林浪辰回到家。
他先在客廳休息了一下,喝了杯水,然後像往常一樣走向張麗君的房間。房間門沒鎖,他推門進去後,直接走向她房間附設的浴室。
浴室門一打開,一股淡淡的沐浴乳香氣迎面而來。他沒有開大燈,只開了小燈,視線很快落在洗衣籃上。
如他所料,昨天阿姨穿去電影院的那套白色蕾絲內衣,正隨意地躺在洗衣籃裡。
林浪辰走過去,把那件白色蕾絲內褲拿了起來。
內褲正面已經乾了,但布料中間的位置明顯有一大片顏色較深的痕跡。他把內褲湊近鼻尖,深深吸了一口。
一股濃厚、淫靡的味道立刻衝進鼻腔。那是女性興奮時才會有的味道,黏稠又濃烈,混雜著淡淡的尿骚味,幾乎沒有被洗掉的跡象。他可以清楚地想像得到,昨晚阿姨在電影院時,應該就已經因為他的按摩而濕得一塌糊塗;回到家後被他按在沙發上按摩時,更是徹底失守。
林浪辰把內褲翻到背面,那裡的布料已經完全乾硬,黏在一起。他用拇指和食指輕輕揉了揉那塊位置,感覺得到布料的硬度。
(果然……濕成這樣。)
他把內褲湊到鼻尖又聞了一次,這次聞得更久、更深。腦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昨晚阿姨趴在沙發上的畫面——她壓抑著喘息,身體卻不受控制地輕輕顫抖。那時候她的內褲應該就已經濕透了,只是她自己還在勉強忍耐。
林浪辰小心翼翼的把內褲放回原處,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五點半左右,門鎖發出聲響,張麗君提著包包走進家門。
林浪辰正坐在客廳沙發上滑手機,抬頭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嘴角勾起一抹笑,語氣帶著明顯的調侃:
「今天怎麼這麼早?該不會是怕被處罰快回來吧?而且下班怎麼沒有跟國王說呢?」
張麗君正在換拖鞋,動作微微一頓。她轉過身看著他,眉頭輕皺:
「下班也要說啊!」
「要啊!」林浪辰笑著靠回沙發,「還不知道國王的厲害啊!哈哈。」
張麗君被他笑得有點心虛,輕輕瞪了他一眼,語氣帶著無奈:
「知道了啦!怎麼那麼多鬼點子!」
林浪辰看著她這副又氣又拿他沒辦法的樣子,心裡卻覺得相當受用。他緩緩開口:
「知道就好。」
張麗君把包包放在玄關的鞋櫃上,轉身走向客廳,停在他面前,表情已經帶著明顯的緊張:
「所以我又有哪裡違反了!」
林浪辰抬眼看她,沉默了兩秒,嘴角的笑意卻更深了。他故意用一種「很為難」的語氣說:
「你想知道喔!?其實也是很尷尬,我也在考慮要怎麼說?」
張麗君一聽,臉色瞬間變了。她往前走了一步,聲音壓低,帶著明顯的慌張:
「什麼?」
林浪辰看著她緊張的樣子,慢慢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語氣平靜卻帶著壓迫感:
「你記得早上我說的命令嗎?」
張麗君盯著他,腦中瞬間一片空白。
她當然記得。早上他說過:「國王今天想看你上班穿白色的。」她有照做啊?她明明穿了白襯衫,還特地在裡面加了一件小可愛,怕太透……
可是看林浪辰現在的表情,顯然不是這麼簡單。
她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小步,聲音有些發乾:
「……我有穿啊。」
林浪辰沒有立刻回答,只是低頭看著她,眼神裡帶著一點探究的意味。那種眼神讓張麗君心裡越來越慌。
林浪辰看著張麗君緊張的樣子,語氣不疾不徐地繼續說:
「所以啊!上半身,但你裡面的衣服不是白色的啊!是........」
他故意把最後一個字拖長,眼神直直盯著她,嘴角帶著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
張麗君的臉色瞬間大紅。
她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小步,右手不由自主地抬起來,按在自己胸前的襯衫上,像是要把領口遮得更緊。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卻半天說不出話來,耳根和脖子都迅速染上紅色。
林浪辰看著她這副明顯心虛的樣子,卻沒有立刻拆穿,反而繼續用平靜的語氣說:
「強裝鎮定,所以我有沒有冤枉你?是什麼顏色的?」
張麗君被他這句話問得更慌了。她避開他的視線,聲音明顯比剛才小了許多,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我……我有穿小可愛啊……白色的……」
林浪辰輕笑一聲,緩緩往前走了一步,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他低頭看著她,語氣帶著一點點嘲弄:
「是嗎?........再騙我處罰要加重喔!」
張麗君猛地抬頭看他,臉紅得幾乎要滴血。她緊緊抿著嘴唇,雙手還抓著自己襯衫的領口,半天沒有動作。
林浪辰沒有再逼她,只是靜靜看著她,眼神裡帶著明顯的壓迫感。他知道,她現在腦子裡一定很亂。
林浪辰看著張麗君抓著領口、臉紅得幾乎要滴血的樣子,語氣不緊不慢地說:
「你自己說,是不是沒有全部都白色?還有什麼顏色?」
張麗君被他這句話問得心臟猛地一跳。她低著頭,雙手還緊緊抓著自己襯衫的領口,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她的嘴唇抿得死緊,呼吸也變得有些亂。
她本來還想再狡辯幾句,但被林浪辰那雙直直盯著她的眼睛看得心虛,話到嘴邊又硬生生地吞了回去。
沉默了大概十幾秒,她才終於開口,聲音細小得幾乎像蚊子在叫:
「……粉紅色。」
她說完這兩個字後,整張臉瞬間紅得更厲害,連耳朵都紅透了。她下意識地把頭轉向一邊,不敢看林浪辰的臉,雙手也更用力地抓著自己的襯衫,像是要把領口遮得更緊。
林浪辰看著她這副又羞又窘的模樣,卻沒有立刻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過了兩秒,他才緩緩開口,語氣帶著一點笑意:
「粉紅色啊……」
他故意把這三個字念得慢吞吞的,像是在把她的羞恥再拉長一點。張麗君聽到他重複自己的話,整個人更難受了,連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
林浪辰看著她低著頭、耳根通紅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語氣卻還是平靜的:
「所以你早上其實是沒有完全照國王的命令做對吧?」
林浪辰看著張麗君低著頭、耳根通紅的樣子,沉默了幾秒後,忽然語氣一轉,帶著一點玩鬧又帶著壓迫感的口吻說:
「那我來想想怎麼處罰……我想說這一次就給你挑好了,可以挑真心話和大冒險,你覺得要哪一個啊?」
張麗君猛地抬頭看他,臉上還帶著剛才被逼問時的紅暈。她明顯愣了一下,像是沒想到他會突然把處罰變成這種形式。
她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聲音帶著明顯的猶豫:
「可……可以給一點提示嗎?」
林浪辰看著她這副又緊張又想拖延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卻沒有給她任何空間。他把手機從口袋裡拿出來看了一眼時間,語氣平靜卻帶著催促:
「沒有提示耶,你快點選,不然等一下張小偉要回來了。」
張麗君聽到「張小偉」三個字,整個人瞬間更慌了。她下意識地往玄關的方向看了一眼,像是怕兒子突然推門進來。她咬了咬下唇,雙手緊緊握在一起,顯然在快速思考。
她現在腦子裡很亂。
真心話……聽起來好像比較安全,但她怕林浪辰會問一些她不想回答的問題;大冒險……又聽起來更可怕,不知道他會讓她做什麼。更重要的是,兒子快要回來了,如果現在還在這裡被他逼著選,萬一被張小偉撞見……
張麗君心裡越想越亂,最後只能低聲、帶著一點無奈地開口:
「……那我選……」
她說到一半,又把後半句吞了回去,臉上寫滿了掙扎。
林浪辰看著她這副欲言又止、又急又羞的樣子,只是靜靜地站在原地,沒有催她,只是用眼神盯著她,等她自己把話說完。
林浪辰看著張麗君猶豫不決的樣子,語氣帶著一點催促和玩味:
「快點選啦!有時候你覺得最安全可能反而是最難的啊!」
張麗君被他這句話逼得沒了退路,只能咬著嘴唇,小聲地開口:
「好啦!選大冒險。」
林浪辰聽到她終於選了,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笑。他故意沉吟了幾秒,像是在認真思考,然後才緩緩開口:
「好啊!那我想想啊……既然是穿著違規,那我就罰你現在去廚房,脫下內褲,放進紙袋裡給我。我們一起去買晚餐,回來後我再還你。」
張麗君聽完,整張臉瞬間紅得像要燒起來。她瞪大眼睛看著他,聲音明顯帶著慌張:
「脫、脫內褲?!現在?在廚房?!」
「對啊。」林浪辰靠在沙發上,語氣平靜得過分,「反正就脫一件,很快的。」
張麗君緊緊抿著嘴唇,顯然還想再爭取一下。她低聲說:
「可、可以不要脫內褲嗎?……真的很丟臉。」
林浪辰看著她這副又羞又想討價還價的樣子,語氣忽然轉得更直接:
「我本來要你脫內衣耶,把違規的部分脫掉耶。還是你不要脫內褲,要換成脫內衣?」
張麗君一聽,瞬間愣住。她咬了咬下唇,最後只能無奈地低聲說:
「……我去脫內褲。」
說完,她轉過身,快步走向廚房,步伐帶著明顯的僵硬。林浪辰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大約兩分鐘後,張麗君從廚房走出來。
她手裡拿著一個白色Net紙袋,袋口被她用手用力打了一個結,看起來鼓鼓的。她的臉還是紅著,連脖子都泛著淡淡的粉色,眼神也不敢跟林浪辰對上。她把紙袋放在茶几上,聲音細細的:
「……好了。」
林浪辰沒有立刻拿起來,只是抬眼看著她,語氣帶著笑:
「打結打這麼緊,怕我現在就打開看嗎?」
張麗君被他說中了心思,臉更紅了。她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小步,雙手握在一起,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你……你說好回來再還我的……」
林浪辰這才緩緩伸出手,把那個打著結的紙袋拿了起來。他隔著袋子輕輕捏了一下,感覺得到裡面柔軟的布料,還有淡淡的體溫。他把紙袋放在自己身邊,然後站起身,語氣輕鬆地說:
「走吧,去買晚餐。」
張麗君看著他把紙袋拿在手裡,整個人像被抽走了一點力氣。她低著頭,默默跟在他身後往門口走,雙腿之間因為沒有內褲的包裹,隱隱傳來一絲不習慣的涼意,讓她每走一步都感覺自己像被什麼看不見的視線盯著。
而林浪辰走在前面,手裡提著那個裝著她內褲的紙袋,嘴角始終帶著一抹滿足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