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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瘋狂性愛的我在幹嘛?(重新改寫版)》第五十章:不批評蒐集內褲的人變態,卻說包容的人病嬌?
沒有了國王那個變態的打擾,現在整間寬敞的主臥室內,終於再次歸於一片死寂。空氣中只剩下修文與依嬌兩個人平穩而有些灼熱的呼吸聲,他們的世界裡,在此刻終於只剩下彼此。

洗完澡後,兩人都徹底擦乾了身體。修文身上只穿著一條黑色的三角內褲;而依嬌沒有穿胸罩,上身完全赤裸,胸前那對豐盈柔軟的乳房隨著步伐輕輕晃動,頂端帶著一抹羞澀的淡粉,與身上僅穿著的淡粉紅色蕾絲內褲互相呼應。他們散發著沐浴後的微熱馨香,一起爬上了那張寬大柔軟的大床,鑽進了溫暖的被窩裡。

在薄被底下,修文的左手,與依嬌的右手,無比自然、也無比熟練地,再次緊緊地、十指相扣在了一起。

這是他們平時同居入睡時,必定會做的、最充滿儀式感的親密動作。

修文轉過身,從背後溫柔地抱住了依嬌那具溫熱、香甜的嬌軀。他的大手順勢攀上了依嬌胸前那團柔軟飽滿的乳肉,用掌心緊緊包裹著,輕柔地揉捏著那驚人的彈性。而他胯下那根剛洗完熱水澡、硬得像烙鐵一樣的巨大陰莖,隔著薄薄的黑色三角內褲,直挺挺、毫無保留地死死抵在了依嬌圓潤翹挺的臀縫處。

修文擁抱著依嬌,他的動作開始變得越來越不安分了。原本只是溫柔地包覆著,隨後他的手掌逐漸加大力道,修文右手的食指和拇指輕輕貼合在依嬌那顆敏感的乳頭上面,規律、輕柔地捏弄、拉扯著。他的嘴巴則輕輕地含住了依嬌敏感的右耳垂,一邊貪婪地吸吮著她髮絲間的香氣,一邊感受著她赤裸肌膚傳來的滾燙體溫。

修文在依嬌的耳邊,用極度沙啞且溫柔的聲音,悄聲說道:

「抱著妳的感覺……真好……」

此時的依嬌,因為還被國王的能力控制著不能說話。她在黑暗的被窩裡,無比乖巧、無比深情地輕輕點了點頭,表示她心裡也是這麼覺得的。

修文的頭顱慢慢向下。他開始輕柔地親吻著依嬌白皙的脖子,伸出舌尖,一遍遍地舔舐、吸吮著依嬌精緻的頸窩。感受著那溫熱的濕意,依嬌也配合著修文那滿腔的愛意,在被窩裡如水蛇般微微蠕動、摩擦著他的身體。

隨後,修文扶著依嬌的肩膀,讓她從側臥的姿勢變成了平躺。而他自己,則順勢跨跪、趴在了依嬌赤裸香軟的身上,兩個人就這樣在昏暗的床頭燈光下,面對面深情的對視著。

修文看著依嬌那張滿是淚痕卻又無比美艷的臉龐,深情地說道:

「依嬌,妳真美……」

「請再給我一些時間。我正在努力,很快就會從國王那邊把妳接回家。」

「請妳……再等我幾天,好嗎?」

依嬌眼眶一紅,重重地點了點頭。隨後,她微微抬起頭,主動地將自己嬌嫩的紅唇貼了上去,在修文的唇上重重地親吻了一口。

修文摸了摸被親吻的嘴唇,臉頰有些泛紅,低聲說道:

「依嬌,剛剛國王要求我們,今天晚上絕對不可以做愛。如果我有需求,我必須自己用手打出來。」

「而且,他還怕我們鑽空子,明確地規定了,我們絕對不可以透過口交、手交,甚至是性交到快要射精的最後一秒,然後再拔出來自己用手打出來……」

依嬌聽完,神色極其平靜地點了點頭。

她在心裡暗暗冷笑:『這其實是我跟國王確認賭局時,我引導的條款,我當然一清二楚了。』

修文推了推眼鏡,眼中閃爍著工程師的邏輯分析光芒,不解地問:

「不過,我一直在想。國王如果真的想禁止我們親密,大可以直接要求我們之間『禁止有任何身體觸碰』。那樣簡單明確,他也好監視。」

「為什麼……他要先同意我們睡在同一張床上,讓我們可以這樣真實地擁抱、親吻,感受著對方身體最真實的溫度與情慾之後,才設下一大堆條件來禁止我們做愛呢?」

依嬌睜著一雙漂亮的杏眼,一眨一眨地看著修文,等待著他的解讀。

修文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揭開了那個變態主宰者的陰暗心思:

「我覺得,這就是國王的惡趣味。」

「他就是想要讓我們兩個人,因為思念而相擁。他要看著我們的情慾在摩擦中高漲,看著我們硬得發痛、濕得一塌糊塗,然後,再用這『不能做愛』的死限制,來狠狠地噁心、折磨、戲弄我們。」

聽完這個推論,依嬌對著修文,重重地、讚許地點了點頭,對他的解讀表示了百分之百的認同。

修文的眼神此時變得無比銳利且自信:

「但是啊,依嬌。我們身為遊戲製作的從業人員,最了解系統了。一旦他用了一大堆詳細、明確的『條件』來限制我們的時候……」

「那,也就等同於在告訴我們——只要在這些限制條件之外的所有事情,我們……全都可以光明正大地做,不是嗎?」

聽到這句驚世駭俗卻又無比有道理的漏洞解讀,依嬌看著身前這個聰明、甚至有些使壞的修文哥,開心地笑彎了眼睛。

她對著修文哥,伸出了白皙的小手,比了一個大大的「讚」;隨後,她又調皮地將食指放在自己鮮紅的嘴唇前,比了一個「噤聲」的動作。

修文看著她的手勢,露出了會心一笑的表情。

他懂了。依嬌的意思是,她完全理解,也讓他不需要再用言語多做解釋了,因為他的想法,她全都懂。

這是一個讓修文感到無比心曠神怡的時刻。這種不需多言、僅僅靠一個眼神與手勢就能達到靈魂深處極度默契的感覺,是自從他認識依嬌以來,最讓他為之瘋狂、心動的狀態。

他一直覺得,他跟依嬌不論在工作上還是在想法上,真的都是最完美、最不可分割的契合。

依嬌靠在修文的胸口,在心底暗暗得意:

『我當然都知道啊!國王一開始確實只是模糊地要求「不讓我們做愛」。現在這些細緻、精確的條件,全都是我為了不讓那個變態在事後有任何「擴大解釋」的機會,特意修改、交給國王的!』

『只要限制明確,我們就能在規則的邊緣,沒有顧忌地試探!』

修文看著依嬌那絕美的容顏,臉色漸漸泛起了一層羞恥的潮紅。他有些不好意思、甚至帶了一絲可憐巴巴的語氣,對著依嬌低聲說道:

「依嬌……我憋了好久了……我今天晚上,真的好想要射精。但是我好像……只能自己打手槍。」

「我知道……在自己女朋友面前打手槍自慰,聽起來真的有點猥瑣、有點變態……」

修文咬著牙,紅著眼眶問道:

「依嬌,我……我可以......一邊看著妳,一邊打手槍嗎?」

依嬌看著他這副純情、好色卻又無比坦誠的模樣,開心地笑出了聲,她甜甜地對著他點了點頭。

修文見她答應,心裡踏實了不少,但他隨即又追加了一個更為羞恥的要求:

「還有……在我的右手套弄自慰的時候……妳……妳可以一直睜著眼睛,死死地盯著我、看著我嗎?」

「我想要讓妳看我自慰的樣子......可以嗎?」

這直白到極點的「暴露癖」要求,讓依嬌再也忍不住,發出了一陣清脆愉悅的嬌笑。

她猛地伸出雙手,一把死死地抱住了修文那趴覆在她上方的結實身體,主動將他的身軀更緊密地貼合向自己。依嬌的雙手抱住修文的腦袋,兩人就這樣在溫暖的被窩裡,瘋狂、熱烈地擁吻了起來。

依嬌的手在修文赤裸的背脊上急促地來回撫摸,而修文的一隻手撐在床單上,另一隻大手則在依嬌前方的嬌軀上肆意地遊走、愛撫,最後,結實地覆蓋在了依嬌胸前那團柔軟飽滿的右乳上,瘋狂地揉捏著。

修文的頭顱逐漸向下。

他親吻過依嬌精緻的鎖骨、脖頸,最後,一口狠狠地含住了依嬌右側那顆硬挺發燙的粉嫩乳頭,在口中發出淫靡的水聲瘋狂吸吮、啃咬著。

依嬌雙手死死地抱著他的腦袋。

與此同時,修文那隻作亂的大手,順著依嬌修長的大腿根部伸了進去,直接伸進了她那件粉紅色的蕾絲內褲裡。

他的手指沾著滑膩的液體,開始在依嬌大張著的陰唇間,瘋狂地來回撫摸、搓洗,指尖時不時地、重重地按壓、彈撥著那顆早已腫脹如珍珠般的敏感陰蒂。

修文能清晰地感覺到,依嬌內褲底襠的那塊布料,此時早已被她動情湧出的愛液給浸得濕透、黏糊糊地一片了。

修文抬起頭,大口喘著氣,看著依嬌迷離的雙眼說:

「依嬌……妳的內褲好濕。對不起,今天晚上……我真的不能插妳。」

依嬌眼神拉絲地看著他,伸出白皙的手掌,極其溫柔地輕撫著修文的臉頰,搖了搖頭,表示她完全不在意。

修文看著她這副乖巧的模樣,心底湧起一股強烈的佔有慾,霸道地說:

「妳不能幫我口交,但我可以幫妳啊。」

「妳乖乖在床上躺好,不許動喔。」

說完,修文赤裸著身體,緩緩地向後退去,來到了依嬌大張著的雙腿之間。

他伸出雙手,用手指隔著那件濕透了的粉紅色內褲,在依嬌大張著的陰唇處來回摩擦著。隨後,修文將自己溫熱的鼻頭,直接對準了依嬌私處那道濕淋淋的肉縫,開始緩慢、用力地上下移動、摩擦著!

「嗯啊……」

這極度下流、隔著衣服用鼻子磨蹭私處的異樣感,讓依嬌的嬌軀猛地一陣劇烈震顫!

她只覺得大腦一片眩暈。修文哥那粗重、滾燙的男性呼吸,毫無保留地直接噴灑在她最私密的陰部黏膜上。

鼻尖摩擦過敏感帶的酥麻,爽得她腳趾都死死蜷曲,但與此同時,她心底又泛起一陣極致的羞恥,

『天啊!修文哥的鼻子直接貼在我下面磨蹭……』

『那他不就可以清清楚楚、一滴不剩地,聞到我私處那股濃烈、成熟的發情腥甜味道了嗎?』

『修文哥會不會覺得臭啊!好擔心啊』

終於,修文伸出雙手,精準地勾住了依嬌內褲兩側的邊緣,動作緩慢地,將那件沾滿了淫水的粉色蕾絲內褲,順著她修長白皙的美腿往下拉,褪了下來,隨手放在了床邊。

失去了最後的遮羞布。

修文將臉龐死死地貼在依嬌那完全敞開、白皙大張的雙腿之間,仔細地端詳著。那片神秘的幽谷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亮晶晶的淫靡水光,粉嫩的陰唇似乎因為極度的興奮而微微開合著。

修文毫不猶豫地伸出溫熱濕滑的舌頭,從依嬌外陰部的最下方,慢慢地、順著肉縫往上舔舐而去!直到最頂端那顆充血腫脹的陰蒂處,舌尖輕柔而快速地勾了一下!

「啊嗯……!」依嬌嬌軀劇烈一震,發出了一聲甜膩至極的吟叫。

修文將整張臉深深埋進依嬌那大張著的雪白腿縫間,用那溫熱濕滑的舌尖,蠻橫地頂開她那兩片早已充血翕張的粉嫩肉瓣,對著那顆紅腫如珍珠般的陰蒂展開了瘋狂地吸吮與研磨!

就這樣一遍又一遍、不厭其煩地用舌頭舔舐,「嘖嘖」的吸吮水聲在被窩裡無比響亮,溫熱黏稠的淫水如泉水般從她蜜穴深處湧出,散發著極致情色的腥甜體香!

依嬌的情慾在這一波波濕熱的進攻下徹底被推向了最高峰。

而修文的一隻手也沒閒著,他將大手往上伸去,覆蓋在依嬌飽滿的胸口,一邊瘋狂揉捏著那團軟肉、一邊用手指捻弄著她硬挺的乳頭,一邊用舌頭在她的陰蒂和陰唇褶縫裡狂野地攪動!

依嬌徹底失控了。在這種直擊靈魂的濕熱舔弄下,她再也無法克制,整個人在床上瘋狂地扭動著,大腿肌肉痙攣,喉嚨深處發出一陣陣放蕩無比的浪叫與呻吟。

她那對失去束縛的雪白乳房在空氣中劇烈地上下起伏,而修文的舌頭,則像是最致命的武器,在她的敏感帶上展開了最狂暴的蹂躪。修文一邊激烈地舔舐,一邊用那隻沾滿口水的手指瘋狂研磨著她的陰核。

依嬌的雙手死死地按在修文伏在她胯下的腦袋上,隨著她手指的越抓越緊,修文知道她已經到了高潮的臨界點。他毫不猶豫地加快了舌尖的攻勢,重重地吸吮著那顆腫脹的陰蒂!

終於,在修文那極致溫柔又狂暴的舌頭口交伺候下,依嬌徹底崩潰了!

她的身體猛地弓起,發出一聲高亢、破碎的尖叫,她雙腿間那口蜜穴瘋狂地一張一合,大股大股溫熱黏稠的淫水,猶如噴泉般瘋狂地噴射了出來,甚至直接濺了修文一臉!

高潮過後,依嬌癱軟地喘息著。

這一次,換她主動發起進攻了。

依嬌翻過身,將修文反壓在身下。她那雙白皙的小手探向修文胯下,一把抓住了他身上那件黑色的三角內褲,緩慢而強硬地往下拉扯、褪去。當內褲褪下的那一瞬間,修文那根憋了一整天、早就因為過度充血而脹得發紫的巨大陰莖,瞬間猶如解脫般,『唰』的一聲在空氣中猛烈地彈跳、暴漲了起來!粗黑的柱身上青筋密布,龜頭頂端的前列腺液甚至直接在床單上滴落了幾大滴。

依嬌牽起修文的右手,精準地放在了他自己那根滾燙發硬的陰莖柱身上,示意他可以開始上下套弄了。而她自己,則以一個極其嬌媚、順從的姿勢,軟軟地跪趴在修文的左手邊。

她將自己那張溫熱白皙的右臉頰,輕輕地貼靠在修文溫熱的胸口和鎖骨交界處。在這種一邊用眼睛看著修文自慰、一邊趴著的姿勢下,依嬌微微伸長了脖子,張開小嘴,用濕熱的舌尖,開始無比溫柔、細緻地舔舐、吸吮著修文左邊那顆微微充血的男性乳頭!

這極具色情反差的姿勢,讓依嬌自己也獲得了極大的便利。因為她是跪趴在修文左側的姿勢,修文那隻空出來的左手,可以無比順理成章地、從她大張著的雙腿間,直接深插入她那口剛剛高潮過後、此時依舊在源源不絕流著淫水的溫熱陰道最深處!

而依嬌的左手,也沒閒著,在被窩裡溫柔地撫摸、揉捏著修文大腿根部和那兩顆沉甸甸的陰囊。

修文閉上了雙眼。此時,他右手瘋狂地套弄著自己那根粗硬的陰莖,而左手,則跟隨著自己右手擼動的節奏,在依嬌那口泥濘不堪、不斷擠壓吸吮著他手指的陰道最深處,開始了規律、快速的抽插與進出!

大腦裡的幻想被推向了頂峰:

『在這一刻,我那根巨大的陰莖……就好像真的是由我的左手代替,正深深地捅在依嬌最深處的溫熱穴口裡!我的左手就是我的分身!』

這種極端的心理暗示,與乳頭被依嬌用舌頭啃咬吸吮的強烈快感結合在一起,讓修文胯下的精液瞬間頂到了馬眼,他要射精了!

修文喘著粗氣,在黑暗中對著懷裡的依嬌低吼:

「我快要射精了……依嬌……妳快把眼睛閉起來!我覺得有可能會射到妳的臉上!」

「唔喔——!」

伴隨著修文一聲低沉的野獸般吼叫,他的右手猛烈地擼動了最後幾下。那一股股憋了整整一天的、滾燙且濃稠的白濁精液,猶如失控的高壓水柱般狂暴噴發!

白濁的精液「啪唧、啪唧」地直衝依嬌那張精緻美艷的臉龐,大片大片的精液砸在她的臉頰、額頭,甚至順着她的嘴角滴落。

而隨後射出的大量精液,則像小溪般,黏糊糊地在修文自己的胸口與腹部上,殘留堆積了一大片!

高潮過後,修文無力地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依嬌看著修文哥那疲憊的樣子,眼中滿是溫柔。她沒有立刻起身,而是乖乖地趴下身子,低下頭,用她那條溫熱的舌頭,開始無比細緻、溫柔地舔舐、清理著修文胸口與腹部上殘留的大量精液。

她那條舌頭在修文汗濕的肌膚上移動,將那些濃稠的白濁一點點舔進嘴裡,幫他清理得乾乾淨淨,甚至最後,她還調皮地將舌尖伸進了修文的肚臍眼裡打轉,不讓一絲一毫的精液殘留在裡面。

在依嬌一邊舔舐、清理著修文身上精液的同時。一陣微弱的精神漣漪在她的腦海深處悄然亮起,她開始了與國王的一對一私密對話。

依嬌在腦中對國王說:

『國王先生。你剛剛也看到了吧?修文哥他,可是把精液完全射在自己身上了喔。』

『你還記得我們的賭局嗎?如果修文哥射在自己身上……那麼今天晚上,我跟修文哥在被窩裡睡一個晚上,這不就是我應得的勝利成果嗎?』

國王在腦中沒好氣地回應:

『不對吧,依嬌弟妹?明明是你們在賭局結果出來之前,就已經大搖大擺地睡在一起了。這難道不應該先被判定為「超出了約定限制、違背了約定」,然後對妳實施被我強暴的懲罰......吧?』

依嬌在腦中無比理直氣壯地反駁:

『國王先生,你自己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聽起來都有點不確定了不是嗎?』

『現在修文哥確實射在自己身體上了,那我跟修文哥過夜,就不算違約。你說對不對?』

國王有些憋屈地低吼:

『但你們是先睡了覺,事後才達成賭局條件的!』

依嬌在腦中發出一聲得意地輕笑:

『我們打賭的時候,好像沒有特別約定這其中的「先後順序」吧?』

『國王先生……我剛剛可是坦然地表示過,我是一個願賭服輸的人呢。』

國王在腦海中,徹底地無語了。他沉默了半晌,才有些無奈地認栽:

『行行行,算妳有理,這筆帳我認了。但我要求妳告訴我,這一切……到底是巧合,還是全都在妳這個小病嬌的計畫之中?』

依嬌在腦中,傲慢而自信地揭開了她的算計:

『我本來就預期,修文哥很有可能會利用那一次傳送門的設定來找我。所以我當時就做了幾種假設的應對:』

『如果修文哥沒有想到BUG來找我,那一切就純粹看他的射精方式。如果他射在身上,那我跟修文哥就能在床上睡一晚;如果沒有,那我們就連面都見不到。雖然我會很失落,但既然見不到面,我們就根本沒有機會去觸犯「不能做愛」或「討論遊戲」的禁令,我也就完全不需要擔心會觸發被你強暴的懲罰。這是一筆絕對不會虧本的買賣。』

國王驚訝地問:

『但結果是,修文確實如妳所預料地,找到了那個漏洞。』

『沒錯。』依嬌得意地回應:

『就像我說的,我們家的修文哥很聰明。當我確定修文哥已經想到BUG的時候,我就確定他絕對不會在找到我之前,自己先在房間裡自慰射精。』

『畢竟,去找女朋友之前,自己先射精射乾淨了,實在是太不符合常理了。』

國王一愣:『所以呢?』

依嬌在腦中冷笑:

『所以,一旦我跟修文哥見面了。我的下半身要被他摸、我的胸部要被他捏……他在我的引導下,會把精液射在誰的身上,這不就是我可以百分之百完全控制的事情了嗎?』

『所以,這場賭局,我從一開始……就立於了不敗之地。』

國王在腦海中,徹底被依嬌這恐怖的掌控欲與智商給折服了:

『妳這女人……真的是太可怕、也太厲害了。我本來以為是我在主導賭局,沒想到,我從頭到尾都在妳的算計之中,甚至連賭局的內容都是被妳一步步引導的。精彩!』

此時,依嬌已經把修文胸膛與腹部上的所有精液舔拭乾淨了,甚至舌頭都還伸到肚臍裡面不讓精液殘留。

她在腦海中,對著國王吐露了她最後、也最邪惡的計畫:

『國王先生,那我再告訴你一個,更精彩的設計吧……』

『你之前的要求,是不准依嬌幫修文哥口交或性交,如果最後射精前停下來讓他自己打出來也算是違反限制。』

『但是現在……修文哥已經自己打手槍射精完畢了!我現在幫我的男人,把射精後黏膩的陰莖給吃乾淨……這,就不算違規了吧?』

說完,依嬌退出了精神對話。

她緩緩地,將臉埋進了修文的雙腿之間,張開那張沾著一絲白濁的紅唇,一口,溫柔而精準地,狠狠地含住了修文那根剛剛射完精、正處於敏感半疲軟狀態的巨大陰莖!

躺在床上的修文,感受到下半身傳來那溫熱濕潤的極致包裹感。他的身體微微一顫,卻沒有露出一絲一毫的抗拒。

因為……以他那顆聰明的大腦,在聽到依嬌這番不顧限制的溫柔服侍時,他也在一瞬間,徹底明白了這個規則裡的漏洞!

射精前不可以碰,但射精後……為了清洗和愛意,當然可以隨便含、隨便舔!

這是一場只屬於他們兩個人的、無聲的色情默契!

修文看著在自己腿間、無比認真賣力地幫自己吸吮、清理著黏膩肉棒的依嬌,心裡感到了無比的欣慰與溫暖。他們兩個人,在想法上和默契上,真的是太完美地契合了。這個女人,懂他所有的齷齪,也願意用最極致的溫柔來包容他的所有性癖。

這一次的「射後吸」都讓兩人極度的著迷,感受到難以言喻的暢快。不是因為小別勝新婚,而是那種找到國王設置條件的漏洞,那種玩遊戲合理開掛的成就感,這種成就感伴隨著性的愉悅,舊式現在兩人感受到的難以言喻的暢快。

依嬌很認真地幫修文射後吸,不厭其煩地用舌尖舔舐著敏感的冠狀溝,直到修文覺得在被吸下去,那根巨大的陰莖又要再次充血勃起、想要迎來第二次射精的時候,他才溫柔地按住了依嬌的頭,制止了她的服侍。

依嬌這才滿足地從被子裡鑽了出來。兩人重新在溫暖的被窩裡躺好,兩人的手指無比自然地在薄被下緊緊地、十指相扣在了一起。他們閉上眼睛,準備享受這三天來最香甜的睡眠。

就在依嬌準備入睡的時候,國王那帶點不可思議與恍然大悟的聲音,再次在她的腦海深處響了起來:

『不對啊,依嬌弟妹!妳剛剛說修文為了來找妳,在見面之前絕對不會自慰射精。』

『但老子剛剛在螢幕裡,明明清清楚楚地看見,修文在設定傳送門之前……就是在沙發上,抱著悠然的內褲自慰得非常起勁、差點就要射出來了啊!這妳怎麼解釋?』

依嬌在腦中輕笑了一聲,語氣理所當然:

『國王先生,這有什麼好解釋的?這不是明擺著的事嗎?』

『你既然把悠然的內褲當成戰利品送給了修文哥……修文哥在跟我重逢之前,當然會想要趕快把別人的內褲給享用、玩弄完畢呀。』

『不然,等他等一下見到我這個女朋友之後,他總不可能當著我的面,拿別的女人的原味內褲自慰吧?』

國王面具下的雙眼微微抽搐了幾下,還是有些好奇地追問:

『那我真的很想知道……妳剛剛在控制室裡,親眼看著妳最心愛的修文哥,抱著悠然的內褲一臉沉淪、自慰打手槍的時候……妳當時的心裡,到底是什麼看法?妳是真的不生氣、不嫉妒嗎?』

依嬌在腦中,無比溫柔、也無比理所當然地回答道:

『我覺得修文哥既貼心,又溫柔啊。』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性癖和愛好。如果原味內褲是修文哥的癖好,那我這輩子都絕對不會奢求他為了我而去改變,因為那些有些變態的癖好,也是組成修文哥這個人的一部分呀。』

『最重要的是……修文哥為了我,害怕我結構性地吃醋,他特地選擇在跟我見面之前的一小段時間,偷偷地享用完,而且事後還無比謹慎地將那件內褲偷偷藏在床底下不想讓我發現。』

『修文哥即使在做這種荒唐、好色的事情時,心裡都一直無時無刻地在為我著想、害怕傷害到我……這樣的修文哥,難道還不夠溫柔、不夠貼心嗎?』

國王在腦海中,徹底地無語了。他沉默了足足五秒鐘,才在心裡發出了一聲深深的嘆息:

『行行行,妳贏了。妳這種病態的邏輯,我這個當主宰的,真的是這輩子都無法理解。』

『不過……你不算違反你們之間絕對誠實的原則嗎?修文藏內褲難道不算對你說謊?』

依嬌在腦中冷笑:

『當然不算。因為我知道如果我問,修文哥一定會誠實地跟我交代。但我現在不想問,讓他保留這個我早就知道的小秘密,又有什麼關係?只要修文哥最愛的人是我,這些原味內褲我根本一點都不介意。』

『甚至……如果那些原味內褲,會讓修文哥變得更愛我、更離不開我的話……』

『我以後,一定會竭盡所能,親自幫修文哥去偷、去搶。不論他想要哪個款式的內褲、想要哪個女人的原味,我都會想盡辦法,幫他收集一千條、一萬條送到他面前的!』

國王冷哼了一聲:

『妳這個小病嬌,實在是太病嬌、太瘋狂了。妳就不怕你這種病態的愛,哪天真的把妳的修文哥給活活嚇跑了嗎?』

依嬌在腦中傲慢地反問:

『有著這種在蒐集內褲羞恥癖好的人,是修文哥。而我,只是對他所有的變態癖好展現了最極致、最完美的包容與配合而已。』

『國王先生,你覺得……是喜歡原味內褲的修文哥比較變態……還是願意包容這樣變態的修文哥的我……比較病嬌、比較瘋狂呢?』

國王在腦中徹底地無語了:

『行行行,我說不過妳。不過,按照我們原本規畫的時間,現在應該要進行那四人挑戰遊戲的下一個惡作劇環節了吧?我可要準備開始囉?』

依嬌在腦中,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期待:

『開始吧。我很想知道……大家看到這突如其來的惡作劇,會有什麼反應呢。』

國王與依嬌腦中的對話,在這一瞬間徹底結束,在暖和的被窩下,依嬌與修文兩人的雙手依然緊緊地十指相扣著,肌膚相貼處傳來無比安穩的溫度。

突然!

修文牽著依嬌的那隻手,似乎是不受控制地、猛地加大了握緊的力道!他的身體在一瞬間驟然緊繃了起來!

而此時此刻,身處在房間裡的兩個人,都無比清晰地,聽到了一個從房內角落傳來的、極度不尋常的、令人無法理解的奇怪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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