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唯美粉紅的「曉柔房間」裡,微弱的燈光溫柔地灑在柔軟的大床上。
曉柔原本正裹在薄被裡,手裡捧著一本言情小說,試圖用文字裡的浪漫來平復白天在試煉場上受到的極致屈辱。
然而,就在她漸漸沉浸在書中世界時,一陣不尋常的聲音,卻毫無預警地直接在她的房間裡面響了起來。
在修文跟曉柔房間內,這場在寂靜深夜裡無比響亮的「音訊廣播」,雖然完完全全是依嬌利用國王能力虛構出來的,但此時此刻,聽在隔壁房間的曉柔耳中,卻是無比的難受與揪心。
那是屬於盧霆與悠然的聲音,聲音清晰無比地送入曉柔的耳膜。隨著兩人露骨的對話在牆那頭傳來,曉柔那張清純嬌嫩的臉蛋,瞬間像是著了火一般,泛起了大片大片誘人的潮紅。
在兩人的對話中,悠然那冷若冰霜的聲音,竟然生生拆穿了盧霆隱藏在內心深處的秘密——原來,這個魁梧高大的健壯男人,竟然一直在偷偷地暗戀著自己。
聽到盧霆因為被戳中軟肋而羞紅了臉、不敢承認且彆扭辯解的聲音,曉柔的心頭不自覺地微微一顫。此時的她,雖然談不上已經愛上了盧霆,但對這個與自己互動了一整天的強壯男人,心底深處終究還是存著一絲異樣的好感。聽著他在廣播裡那純情又可愛的窘迫模樣,她的嘴角甚至不自覺地微微上揚。
然而,這份短暫的甜蜜,卻在下一秒被無情地撕碎。
隨著牆那頭的對話越來越激烈、越來越淫靡,高冷傲慢的悠然竟然主動對盧霆發出了「一夜情」的邀請,而盧霆那粗獷沙啞的聲音,在經過短暫的掙扎後,竟然帶著濃烈的獸性,一腔答應了下來!
曉柔臉上原本嬌羞的笑意,在一瞬間徹底垮了下來。
她的手死死地抓著書頁,幾乎要將紙張抓碎。一種從未有過、極其強烈的被背叛感,猶如冰冷的潮水般瞬間將她淹沒。
雖然在現實中,盧霆根本不是她的誰,他們今天也才僅僅是第一天見面,但聽著那個口口聲聲說要設定傳送門通往我這邊「保護我」的男人,此時卻為了另一個女人的肉體而發情,曉柔的心底便不由自主地翻湧起一陣強烈的憤怒與委屈。
『你明明說過要保護我的……你明明說你喜歡我的……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
曉柔死死地咬著下唇,杏眼裡噙滿了屈辱與憤怒的淚水。
然而,那虛假的廣播卻根本不打算放過她。
緊接著,牆壁深處傳來了無比激烈、狂暴的肉體撞擊聲。盧霆粗重的野獸般嘶吼一聲比一聲響亮,而悠然那失控、放蕩的甜膩浪叫也一波接一波地透過牆壁傳來。
那些肉體交合時的「啪啪啪」黏膩水聲,在安靜的粉色房間裡顯得無比刺耳,聽得曉柔臉色蒼白,整個人無力地縮進被窩裡,情緒徹底跌落到了最深沉的谷底。
然而,在同一個時間,陷入這樣低沉與絕望情緒中的,不只有曉柔。
還有在另一間客房裡,同樣獨自躺在床上的盧霆。
就在曉柔聽著那場虛假的「春宮秀」時,在盧霆與悠然各自的房間裡,也同步播放著另一個版本的「虛擬音訊廣播」。
只不過,盧霆聽到的,是屬於修文與曉柔的聲音。
廣播裡的對話,此時正無比清晰地、帶著令人血脈賁張的曖昧氣息,在黑暗的房間裡迴盪著。
在盧霆的房間內,突然傳來了修文那帶著一絲疑惑與戒備的低沉男聲:
「這是什麼?怎麼突然出現了一個門?國王又想要幹嘛?」
還沒等盧霆想明白,廣播裡緊接著便傳來了曉柔那嬌小、怯生生,透著一絲絲柔弱與委屈的甜美嗓音:「修文哥……打擾了……」
隨後是修文那顯得有些意外、卻又習慣性溫和的聲音:「曉柔,怎麼是妳?」
「我剛剛在房間裡看到桌上有個小盒子,裡面放著一張可以設定傳送門的便利貼……」女人的聲音有些發顫,顯然是在黑暗中鼓起了極大的勇氣,
「我想著,就試著測試看看是不是真的,沒想到真的通到你這裡來了。」
「我了解了,歡迎光臨。妳先坐著吧,妳想要喝咖啡還是茶?」男人的語氣體貼。
「一杯溫水就好了,等一下就要睡覺了,我怕喝別的會睡不著。」
「久等了,這杯是溫開水,這個溫度喝起來很舒服。」
「咦?修文哥,你也是喝溫開水,平時不喝酒嗎?」女人的聲音裡透著一絲好奇。
「我不怎麼喝酒的。」
「真的啊?每次在外面參加聚會,那些男生們都一直喝酒,還會一直想要勸我喝酒,感覺很討厭……」曉柔輕輕地抱怨著,語氣裡滿是小女生對他的依賴。
「那妳有喝嗎?」
「我試著喝個半杯就不喝了,實在不喜歡酒精的那種刺鼻味道。」
「那就不要勉強自己。除非是絕對必要的事情,不然真的沒有理由逼自己去做不開心的事。」男人的聲音聽起來無比的溫柔且充滿了包容。
「修文哥,我真沒想到你這麼溫柔耶……」
「因為我平時看起來很普通、很沒特色對吧?我本來就只是個一般人啊。」男人的聲音有些自嘲。
「如果光看外表的話,確實是個沒什麼特色的死宅男啦……但是在今天國王的挑戰遊戲中,你就是我們的智力擔當,所有的難關和解謎都是靠你完成的,真的很厲害。」女人的聲音充滿了崇拜。
「還好啦,我的興趣就是遊戲和解謎,不敢說多厲害,只是剛好猜對而已。」
「但在你身邊感覺真的好安心喔。」
聽著曉柔這番溫柔軟綿的呢喃,修文的語氣依舊平靜,卻透著一絲理智的分析:「那是因為國王剛好給了我們這種解謎的遊戲。如果是那些需要體力、格鬥或是運動闖關類型的,那待在盧霆身邊才是最好的選擇吧。」
「我知道啊……」
廣播裡,曉柔的聲音突然變得有些落寞與失落,卻在寂靜的房間裡,吐露出了最真實的渴望,
「其實,像盧霆那種身強體壯的類型,比較是我喜歡的類型。總覺得他是那種會為了女朋友和老婆拼死奮戰的那種類型,是可以讓女孩子在他的保護之下,像個小女人一樣被好好呵護著的……」
聽到這一句,躺在黑暗中的盧霆,原本因為聽到曉柔私闖別的男人房間而揪緊的心臟,猛地狂跳了一下!
『曉柔……曉柔居然說,老子是她喜歡的類型?!她想在我的保護下當個小女人?!』
盧霆興奮得幾乎要從床上坐起來。然而,接下來修文與曉柔的對話,卻將他剛剛升起的美夢徹底砸碎。
「對啊,盧霆身材魁梧,運動神經發達,而且直來直往不耍心眼,確實很有魅力。」
修文的聲音依然溫和,卻無情地宣佈了邊界,
「還好我已經有了穩定交往的女友了,不然跟盧霆站在一起,我可真是一點競爭優勢都沒有。」
「修文哥……你……已經有女朋友了啊?」曉柔的聲音裡,那抹落寞與失望在空氣中蔓延,聽起來無比的哀怨。
「對啊,她是我在心底暗戀了很久的人。後來被她主動示愛,我真的很幸運。」男人的聲音裡,溢滿了幸福與甜美。
「那你的女朋友……真的很有眼光耶。」女人的聲音努力維持著理智,卻酸澀無比。
短暫的沉默後,曉柔在廣播裡,帶著一絲發情的試探,輕聲問道:「那……修文哥,我問個假設性的問題喔……如果你現在沒有女朋友,我和悠然姐,哪個人比較吸引你,哪一個比較是你想交往的對象?」
「你要知道,我在被表白之前,一直覺得根本不會有人喜歡我的。」男人的聲音有些羞澀,「所以真實情況是,我會很刻意地跟妳們兩個都保持距離,不想因爲我的存在讓妳們覺得不舒服。」
「那如果必須要在我們之間選一個呢?你會選誰?」女人逼問得更緊了。
「啊……我不是在閃避問題,我是說真實的情況。雖然我想都不敢想,不過如果我真的沒有女朋友,而且又有機會讓我選擇的話,我先很無禮地分析一下情境喔……」
修文那極具條理的理科男分析聲,在黑暗中顯得無比清晰:
「悠然的氣場很強,聰明能幹,有自己的想法也很敢決斷事情。」
「但是感覺相處久了,我們一定會有大大小小的衝突,因為很多事情我也有自己的看法,雖然我會避免衝突,但我其實也不是個會妥協的人。」
「如果以結婚來看,悠然能提供的是極高的經濟價值,而不是情緒價值。」
「而妳的話,感覺是可以一起走一輩子的人。如果結婚的話,妳會是個很好的家庭管理者,可以讓妳的老公安心地在外面闖蕩養家。」
「當妳的老公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家,看到妳的時候都會覺得很溫暖、很開心,家庭的氣氛應該會非常不錯。所以對我來說,如果我可以挑選的話,妳應該是比較好的選擇。」
聽到這裡,曉柔在廣播裡忍不住「噗哧」一聲嬌笑了出來:
「修文哥,你真的跟其他男人很不一樣耶!一般男人被問到這種問題,第一時間絕對會回答『當然是妳啊』,然後把我誇上天。」
「結果你居然真的很認真地進行各種優缺點分析,你果然是不折不扣的工程師性格!」
「是啊,我就是典型的工程師思維的人喔。」
「但是你真的很厲害。被你這一頓分析之後,我感覺比直接誇我還要高興。雖然我剛剛想了想,如果拆解你的話,你的意思其實就是,悠然姐比我聰明,比我會賺錢,比我有想法,你只是反過來包裝成當我的老公會比較幸福而已。」
「修正一下,是妳是很聰明的人,只是悠然不輸妳。」男人的語氣極其誠懇,「像妳現在抓重點的能力以及解讀事情的能力就令我印象深刻啊。至於當妳的老公會比當悠然的老公幸福這件事情……至少我是真的這樣認為的。」
「那……如果只看外貌的話呢?我和悠然姐,你覺得誰的外表更吸引你?」女人繼續發起攻勢。
「妳們兩個都遠遠超出了我自認為可以接觸到的美貌天花板了,不管是哪一個,我都是賺大了。」男人的聲音聽起來無比的心滿意足。
「我們的裸體你都看過了……那一個人的身材和外貌你更喜歡?」
「我這麼說好了。」男人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與調逗,「悠然姐是那種看到會讓男人流口水的美貌;而妳的話,是會讓男人感覺很開心的那種甜。」
「我放棄了!雖然你都不正面回答問題,但是你的回答卻讓我很開心,我都懷疑修文哥你是不是情場高手了。」
「我也希望我是情場高手啊!如果我不是最近被我暗戀的對象設計告白後,我連在30歲的年紀交往第一個女朋友的機會都沒有啊。」
「那修文哥……你的女朋友又是哪種類型的呢?」曉柔的語氣裡帶著滿滿的好奇與嫉妒。
「她完全是另一種類型的。」
「是什麼?」
隨即,修文那溫柔、深情且充滿了病態眷戀的低沈嗓音,在空氣中緩緩迴盪:
「是我發自內心深愛的那一種類型。無關經濟能力、無關外貌,是那種當我確定能夠跟她在一起的時候,我就決定要跟她一起走過這一輩子的深刻的愛。」
「為了她,我可以放棄所有的秘密。」
「為了讓她對我足夠信任與放心,我可以24小時分享我的位置資訊。」
「有一次為了怕她感到害怕與無助,而一路狂奔只為了早一步讓她看到我,讓她安心。」
「當我看到她被破洞卡住的時候,我會焦急地忙前忙後地幫她。」
「當我不小心弄壞她睡衣的時候,我願意砸大錢買三件還給她,只因為不想看到她失落的臉。」
「為了她,我願意拋棄所有顧慮接受不合理的挑戰。」
「當我知道她心理上極度的偏執與極致的佔有,我也願意一直陪伴她……」
「只因為她是我這一生最愛的人!」
此時,在國王專屬領域的大螢幕前。
國王一邊喝著紅酒,一邊窺視著這段即時播放的虛假廣播。
當他聽到修文口中吐出這段煽情無比的自白時,面具下的嘴角劇烈地抽搐了幾下,忍不住在心中瘋狂地吐槽:
『我靠……依嬌這小病嬌寫的這段粉紅濾鏡,也開得太大了吧?!』
『這種肉麻的話,就算是那些不入流的言情小說男主角也不敢這樣寫吧!這丫頭,根本就是把她對修文的所有美好幻想,當成她自己發情時的自慰文在寫吧!』
而與此同時,坐在另一邊休息的悠然(冬瑩),在聽到這一段廣播時,因為之前有過被迫窺視修文跟依嬌在床上瘋狂做愛的經歷,她無比清楚,廣播裡修文提到的「24小時共享位置」、「買三件睡衣補償」等所有誇張、變態的細節……竟然全都是真的! 悠然在心底翻了個白眼,有些無語地吐槽道:
『真不愧是一對……兩個相愛的、病態的瘋子。』
然而,國王和悠然的冷眼旁觀,卻沒有停止這段動情的「虛假情話」。
「感覺……當修文哥的女朋友一定很幸福……」女人輕聲呢喃。
「不好說,我覺得我才是更幸福的那一個。」男人的聲音溫柔。
「如果套用你剛剛的分析,你女朋友是像悠然姐那樣更強勢的類型,還是更宜家的類型啊?」
「她就是完美的存在。」男人的聲音帶上了一絲狂熱,「經濟實力雄厚,聰明有能力,對我又言聽計從,她就像是我在真實世界裡開的外掛一樣。」
「她就沒有缺點嗎?」
「那就要看妳怎麼看了。」修文的聲音突然變得無比森冷且偏執,「她有著病態的控制慾,要求我這一生最愛的人只能是她。同時,我們之間又有立下要『絕對誠實』的約定……如果我沒做到的話,她會殺了我喔!這就會陷入一個恐怖的迴圈。」
此時獨自在房間裡聽著廣播的曉柔,並沒有意識到「殺了我」這三個字在病嬌的世界裡指的是物理上的真實死亡,她只當這是情侶之間最極致、最浪漫的情話誇張。
「什麼叫做恐怖的迴圈?」女人好奇地問。
「當有一天我最愛的人不是她了。那時候當她問我最愛的人是誰?我如果誠實回答不是她,那她就知道我最愛的不是她,然後我就要被殺掉了。如果我欺騙她說是她,那就是對她說謊,違反了我們絕對誠實的約定,那我也要被殺掉。」
「那你不就必死無疑了嗎?」
「才不會呢。因為我最愛的人就是她啊,現在是,以後也會一直是。」男人的聲音無比堅定。
「那如果真的有一天不是的話,你怎麼辦?」
「那就只能祈禱她不要問這個問題。如果問的話,最佳的生存策略應該是騙她最愛的人還是她,這樣可以活得久一點。當她確認了我騙她的時候,我就同時觸犯了『最愛不是她』跟『沒有絕對誠實』兩個死罪。不過我只會死一次,算起來是不是比較賺啊?」
「你們談的是生死之戀啊,哈哈。」女人的聲音帶著笑。
「不過若真有這麼一天,當她問的時候,我還是會誠實地告訴她。因為我想讓她知道,我就算知道自己會死,我也不想違背我們當初絕對誠實的承諾。」男人的聲音深情。
「那她對你要求這麼多,你不會活得很憋屈嗎?」
「正好相反。正因為她要求我絕對誠實,所以她可以理解每個人都有不想讓人知道的小秘密。既然我對她絕對誠實了,那她當然也必須要有可以忍受我這些小祕密的雅量囉。」
「我才不相信呢!如果修文哥你在外面找了個小三,你女朋友真的可以接受?」曉柔的語氣滿是不信。
「我們是真的有討論過的喔。」男人大方地承認,「她說她理解這是男人的慾望,只要她還是我最愛的女朋友就可以了。我可以一直換不同的小三發泄獸欲,但是最愛的人,必須是她。」
「這我無法理解。我不可能同意我男朋友找小三,牽手都不行。」女人的聲音帶上了醋意。
「每對情侶的相處模式不同啊。相處的兩個人都覺得可行、不介意就好。」
「也是。感覺你說到女朋友的時候,眼睛都在發光呢。」
「抱歉,一直在說我的事情。年紀大了比較嘮叨,抱歉啊。」男人的聲音溫和。
「不會。突然來到這個陌生的地方,剛剛在房間裡我真的很害怕……現在跟你聊一聊之後,好多了。」
「那太好了。現在時間有點晚了,我們還是各自早點回去睡覺吧,明天感覺也不會太輕鬆。」
「好,謝謝修文哥,打擾了……」
就在此時,廣播裡傳來了二樓木門被緩緩推開的清脆聲音,但是,卻遲遲沒有傳來關門的聲音。
緊接著,曉柔那帶著一絲害怕與嬌羞的聲音再次響起:「修文哥……我還是會怕,我今天可不可以在你這邊睡啊?」
「可以是可以啦……這房間夠大,妳睡床,我睡沙發。」
「這樣不好吧,這樣不就變成鳩佔鵲巢了嗎?修文哥,床夠大,一起睡床沒關係的,好嗎?」女人的聲音裡透著發情的軟綿。
「行吧,一人一邊。」
「嗯,那晚安囉!」
「晚安。」
此時,獨自在房間裡偷聽的盧霆與悠然,耳邊瞬間失去了聲音。 正當兩人都以為修文與曉柔已經乖乖睡去、今晚的折磨終於要結束的時候…… 廣播,卻在死寂中再次響起。
「修文哥,你可以抱著我嗎?我還是有點怕……」曉柔那帶著顫音的嬌柔女聲再次在黑暗中響起。
「這樣不好吧。」
「那我可以抱著你嗎?」
(音訊裡,修文對這句話沒有做出任何回應,顯然是默許了。)
「修文哥你好溫暖喔。謝謝你沒有推開我……」女人的聲音無比甜膩。
「還怕嗎?」
「不怕了。」
「那就早點睡吧,晚安。」
「修文哥,我睡不著……」
「但是我想睡了。我就先閉上眼睛睡囉。」男人的聲音疲憊。
「你真的想睡了嗎?可是……你現在的陰莖好硬喔。你們男生在勃起的時候,真的睡得著嗎?」曉柔那甜美卻無比色情的話語,瞬間讓盧霆胯下的巨龍猛地跳動了一下。
「勃起的時候確實睡不著。但現在還是應該要睡覺比較好,努力放空,等一下想睡覺的時候自然就不會勃起了。」男人的喘息聲明顯粗重了幾分。
「那修文哥……你是因為我的關係才勃起的嗎?」
「當然啊。被一個女生這樣抱著,怎麼可能沒有反應。」
「那我是不是打擾你睡覺了啊?」
「對。快睡覺吧。」
「既然是我的責任……那我幫你打出來吧。這樣射精之後,你就可以快點睡著了。」女人的聲音帶著極致的發情與放蕩。
「不需要,妳快點睡覺。」
對話到這裡再次中斷了片刻。 盧霆死死地抓著床單,渾身發抖,他在心底瘋狂地祈禱:『不要!求求你們不要再繼續下去了!曉柔……妳是那麼清純的女孩,妳絕對不能對他做出那種事!』 然而,大腦深處傳來的濕黏吞吐水聲,卻將他最後的幻想徹底碾碎。
廣播中,曉柔那帶著強烈色欲的甜膩呻吟聲清晰地迴盪開來:「修文哥,你的陰莖真的好大、好燙喔……我這樣用沾滿口水的手掌上下套弄,舒服嗎?」
「你怎麼不說話?是不舒服,還是舒服到說不出話來了?應該是很舒服吧,你的龜頭頂端已經全都是濕滑的前列腺液了……」
「很舒服。但是曉柔,妳是在玩火,妳知道嗎?」男人發出沙啞難耐的低喘。
音訊裡傳來一陣陣衣物撕裂與女人發情微弱的呢喃聲。
「妳說什麼?我聽不清楚。」
「我說……我這裡有水,可以幫你滅火……」
「該說的我都說了。是妳自己自投羅網的。」男人的聲音帶著野獸般的沙啞。
「修文哥……你……等一下……」
「 會怕就好……妳在做什麼?」
「我已經脫光了。修文哥你現在如果打開被子的話,可以看得更清楚喔。」
「妳……」
「修文哥你躺好,我來幫你脫掉內褲……」
「我……」
「你感受一下,不穿衣服睡覺是不是比較舒服?」曉柔的聲音淫靡得滴水。
「唉……夠了。曉柔,這樣憋著太累了。」
「修文哥……你生氣了嗎?」
「我們來做愛吧。要是不做愛,我今天晚上怕是誰都別想睡了。」男人發出狂野的低吼。
「那修文哥,你抱抱我,好不好?」
「妳轉過去吧,側躺好。」
「修文哥你的身體好熱喔,背部感覺好溫暖……我的胸部是不是觸感很好?我對我自己的胸部還是很有自信的。」
「確實很舒服。又紮實又充滿了年輕的彈性。年輕女孩子的胸部,真的很好揉……」廣播裡突然傳來一陣極其滑膩、黏稠的乳房揉捏聲,夾雜著曉柔那被情欲完全融化的甜膩嬌喘。
就像是修文那雙粗糙的手掌正用力地搓洗、揉弄著那對柔軟的雙乳,指尖不斷彈撥著曉柔硬挺乳頭的聲音,在寂靜的客房裡無比清晰,聽得盧霆心碎得像要滴出血來!
「你的陰莖好像變得更硬了,一直死死地壓在我的臀瓣上……」
「開始吧,妳躺好。」
「修文哥,你太瘦了。你跨跪在我身上的時候,我只感覺到了重量,卻沒有那種被完全壓制、無法掙脫的征服感耶……」曉柔的聲音帶著受虐的渴望。
「看不出來,妳居然還是個M?」
「我才不是呢。我對被虐待可沒興趣。我只是……純粹喜歡那種被強壯男人征服的感覺。」
「那妳應該去找盧霆啊。以他的身形和體力,絕對能給妳最完美的征服感,而且他也絕對不可能拒絕妳的。」男人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吃醋與挑釁。
「盧霆嗎?」曉柔在廣播裡,說出了讓盧霆整個人徹底僵死、心碎一地的話,
「如果今天是盧霆在上面狠狠地幹我……那畫面,好像真的會讓我更著迷、更興奮耶。我其實也沒想到自己會變成這樣,只是……跟修文哥聊天的時候,你比較聰明,能幫我解惑。如果跟盧霆單獨相處,感覺我們兩個人都會一直很尷尬,說沒兩句就不知道要說什麼了。誰知道跟修文哥聊著聊著,我就被你給徹底撩起來了……」
「那……如果一定要在我和盧霆之間選一個,妳更愛誰?」
「應該是盧霆吧。」
「那看來我們應該現在立刻結束,還來得及。」
「修文哥……你吃醋啦?」曉柔嬌媚地笑。
「沒有。我只是覺得,妳如果更愛他,那去找他比較好。況且,我本來就有女朋友了。」
「 但是我又不知道盧霆到底喜不喜歡我。就算他也喜歡我,我們現在又不是男女朋友的關係。現在我跟修文哥做愛,也沒有對不起任何人的問題吧……」
「啊!修文哥,你怎麼突然……突然用那根東西頂到我的小穴口了?!」女人發出一聲羞澀的驚呼。
「我要開始按照我的節奏來了。如果妳覺得不行,就自己喊停。我要插進去了。」
「嗚喔喔……!今天近距離看你的陰莖,真的好大喔……它把我的小穴給撐得好開……感覺有一點點害怕……」
「一開始都是這樣的。等等慢慢習慣了、適應了,就舒服了。」
「我又不是第一次……啊嗯!……你怎麼突然……突然就直接插進來了!」
廣播中,肉體猛烈撞擊的清脆「啪啪」水聲與黏滑液體摩擦聲,頓時無比響亮地響了起來!
「好緊、好濕滑喔。」男人的喘息粗重。
「你把我撐得這麼滿,當然緊了啊……啊哈……」
「我要開始專心了,等一下就不說話了。」
隨後,整個廣播裡猛地炸開了無比瘋狂、粗暴的肉體撞擊「啪啪啪」聲,夾雜著曉柔大腿根部因為極度興奮而死死夾緊肉棒時、產生的黏滑拉絲液體磨擦音。
那種拳拳到肉、將清純少女徹底頂穿的狂暴撞擊聲,混雜著曉柔失控的哭喊求饒,在盧霆的耳邊放大了無數倍,像是一把燒紅的刀子狠狠扎進他的心裡!
大股大股淫水激蕩的濕滑水聲,混雜著曉柔高亢、放蕩到極點的淒厲嬌喘,在房間裡不斷迴盪!
「修文哥……現在……感覺太舒服了……你千萬……不要在這個時候停下來喔……求求你……用力幹我……」曉柔哭喊求操的放蕩浪鳴聲,徹底摧毀了盧霆的最後一絲理智。
「可是……我也快要……射精了……我沒戴套,要不然……我先戴套再繼續吧……」
「不要……你繼續插進來……現在絕對不要停下來……求求你……」
「但是這樣就會直接射進去了啊,這對妳不好吧。」
「可是現在實在太舒服了……修文哥……你再撐一下下……拜託啦……」
「不行了……我真的忍不住了……!」
(隨之而來的是一聲悶哼,伴隨著液體噴濺在皮膚上的清脆「啪嗒」聲。)
「啊!修文哥你太討厭了!你怎麼在最後一秒拔出來了?!就差一點了!」曉柔嬌嗔著。
「沒辦法啊,我可不能就這樣直接射在裡面。妳先別動,我拿紙巾幫妳把身上的精液給擦乾淨。」男人的聲音溫柔。
「修文哥你人真溫柔……你平時跟你女朋友做愛後,也會這樣溫柔地幫她把精液擦乾淨嗎?」
「我想想……好像從來沒有耶。」
(聽到這裡,曉柔在心底升起一股隱密的得意:原來修文哥對我,比對他女朋友還要溫柔啊!)
「因為跟她做愛的時候,我都是直接射在最裡面,根本不需要在事後幫她擦乾淨啊。」男人的聲音帶著下流的得意。
「原來……是這樣啊……」
「好啦,精液擦乾淨了。我去浴室沖洗一下,然後我們就好好睡覺。明天指不定還有什麼考驗呢。」
「好吧,那我也去沖一下。只是等一下回來,修文哥你還是要繼續抱著我睡覺喔,我會怕。」
「只要妳乖乖睡覺不亂動,就可以。」
「我會乖乖睡覺的。」
……
隨著廣播聲漸漸歸於寂靜。
盧霆一個人在冰冷、黑暗的客房裡,眼淚終於決堤,順著他那粗獷的臉頰瘋狂地流了下來。
他哭了。
他哭得無比傷心、無比憋屈。
他是真的喜歡曉柔。雖然今天白天只是他們第一次見面,但看著那個在自己面前柔弱無助、需要被保護的女孩,他體內最原始的雄性本能早就不顧一切地愛上她了。
可是現在,聽著自己心愛的女孩,竟然在另一個男人的房間裡,用那樣下流、放蕩的姿態主動投懷送報;聽著她被修文插得很開心……
雖然曉柔在對話中親口承認了「我更愛盧霆」。
但是,那又如何?!她還是把自己的身體毫不猶豫地交給了修文那個戴眼鏡的死宅男!
盧霆只覺得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人用刀子在反覆剜著。
一種自己最心愛的女人被別的男人「橫刀奪愛」、本該是他的戰利品卻被修文強行「開箱」的巨大恥辱與絕望,將他這個高大的壯漢徹底擊垮。
盧霆抱著枕頭,在黑暗的被子裡,像個無助的孩子一樣,壓抑地啜泣著,哭了很久、很久,直到最後哭累了,才在無盡的絕望中,沉沉地睡去。
而另一間房裡的悠然,在聽完這整段廣播後,只是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她實在是無法理解,修文那個平時看起來斯斯文文、甚至有些猥瑣好色的死宅男,到底是有著什麼樣的通天魅力? 居然能讓依嬌那樣的身價百億的豪門千金、以及曉柔這樣清純可愛的女孩,都像發了瘋一樣,爭先恐後地主動對他投懷送抱? 悠然無奈地搖了搖頭,翻了個身,也沉沉地睡去了。
……
此時,在國王專屬的黑曜石大殿內。
國王正一邊玩味地看著螢幕裡盧霆痛哭、曉柔落寞的神情,一邊忍不住在心底,對依嬌今晚的這招「離間計」佩服得五體投地。
他想起了之前在還在遊戲設計的階段,他曾有些不解地詢問過依嬌:
「依嬌弟妹,妳特地在他們的房間裡設置這個「傳送門便利貼」的機制,到底有什麼意義啊?」
「挑戰者四人今天才第一次見面,晚上絕對不可能大膽到直接用傳送門去別人的房間串門子吧?這機制根本就是形同虛設啊。」
當時的依嬌,嘴角勾起一抹極度得意的病態冷笑,對他回答道:
「國王先生,我本來就沒指望他們今天晚上會使用這個傳送門呀。」
「我要的,只是這個『一次性傳送門』機制合理的出現就好。」
「只要這個前提成立,我們就可以在晚上,給他們播放「虛假的音訊廣播」!」
「我們可以把他們兩兩分組,讓他們誤以為對方真的穿過傳送門,在另一個房間裡進行著瘋狂的交合!」
「到時候……不管我們是想要讓他們反目成仇、彼此忌妒,還是激發他們的危機感、進而增加他們在明天關卡中合作的動力……不就全都在我們的掌控之中了嗎?」
國王看著大螢幕上的即時監控畫面,盧霆因為忌妒而在床上痛哭流涕,曉柔因為覺得被背叛而整夜失眠。他忍不住在心底大嘆:
『依嬌這小病嬌設計的劇本……真的是太惡趣味、太合本王的胃口了!』
至於修文,他根本沒有受到這虛假廣播的半點干擾。因為此時的他,早就已經在依嬌無比溫柔的「射後吸」清理服侍下,精疲力竭,正緊緊地從背後抱著懷中赤裸的依嬌,享受著這三天來最安穩、最幸福的睡眠。
看著這對在被窩裡睡得香甜的變態情侶,國王摸了摸下巴,面具下的雙眼突然閃過了一絲惡劣的精光。
『既然妳這小病嬌的劇本玩得這麼大……那本王,也來給妳們兩個人的甜蜜大床上,加一點我自己的「惡趣味」吧!』
國王邪惡地笑了笑,在腦海中打了一個響指。
此時,主臥室那張寬大柔軟的粉紅色大床床底下。
「吱吱……吱吱吱……」
一陣極其微弱、令人毛骨悚然的奇怪老鼠啃咬聲,突兀地從床底下的黑暗深處傳了過來。
躺在被窩裡的依嬌,睫毛微微一顫。她敏銳地聽到了這個動靜,有些害怕地在修文懷裡縮了縮身子,輕聲叫道:
「修文哥……床底下……好像有老鼠的聲音耶……」
修文此時正抱著她,聞言也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雖然累,但身為男朋友的責任感讓他清醒了過來,他拍了拍依嬌的肩膀:
「依嬌別怕。妳拿著手機幫我打個光,我下去看看。」
說罷,修文和依嬌兩人都赤裸著身體趴在床沿,將頭朝著床底下的陰暗角落裡探了進去。依嬌點亮了手機的手電筒,一束強光照亮了床底下的黑暗。
「吱——!」
一隻體型巨大、肥碩無比的黑色老鼠,顯然是被這突如其來的強光給嚇了一跳。 牠的嘴裡,此時正死死地咬著一個黑色的不透光小盒子。在受驚的剎那,這隻大老鼠嘴裡咬著那個沉甸甸的盒子,猛地從床底下發瘋般朝著外面衝了出來!
「啊!」 依嬌和修文同時驚呼了一聲。
那隻肥碩的老鼠慌不擇路,一頭撞在了床頭櫃的實木櫃腳上,撞得一聲悶響。 巨大的撞擊力讓牠嘴裡叼著的那個黑色小盒子,啪嗒一聲掉在了地板上。
老鼠也顧不得那件寶貝了,嚇得發出一聲尖叫,隨即瘋狂地朝著房門口逃去,刺溜一聲,硬生生從大門底下那一條極其狹窄的縫隙裡鑽了出去,消失在走廊的黑暗中。
修文長長地鬆了一口氣,拍了拍胸口: 「呼……還好這隻老鼠跑得快,不然大半夜的還真難抓。」
然而,還沒等他放鬆一秒鐘。
光溜溜跨下床的依嬌,卻已經走到了那個掉在櫃腳旁的黑色盒子前。她彎下腰撿起盒子,有些好奇地轉過頭看著修文:
「修文哥……剛剛那隻老鼠咬著的……好像是一個小盒子耶?」
看到那個熟悉的小盒子,坐在床上的修文,心臟猛地一抽!整個人瞬間涼了半截!
糟糕! 那個盒子裡……裝著的,不就是昨天晚上,他從大廳帶回來的戰利品——「悠然的原味內褲」嗎?!
他原本以為自己藏得足夠深,塞在床底最隱密、除非把床移開否則絕不可能被看見的黑暗角落裡,結果沒想到,這房間裡居然會有老鼠!而且這隻該死的老鼠,居然把這個小盒子給叼了出來!
「等等!依嬌!那個盒子別動……」
修文驚慌失措地想要阻止。 但依嬌的動作比他快得多。她那雙白皙柔軟的手指,已經無無比自然地,打開了那個小盒子。
下一秒。 一件布料極少且帶著大片蕾絲花邊的淺藍色「原味女性內褲」,赫然出現在了依嬌的指尖! 那內褲雖然已經乾涸,但空氣中,卻依然在隱隱約約地散發著一股屬於成熟女人特有的發情腥甜與汗酸味。
依嬌眨了眨那雙漂亮的杏眼,臉上的表情顯得無比無辜與不解。她看著修文,輕聲問道:
「修文哥……這是什麼呀?」
修文狼狽地捂著臉,在絕對誠實的逼迫下,他根本無路可逃,只能羞愧欲絕地老實交代:
「這……這是一件……女人的內褲。」
依嬌繼續逼問,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詢問天氣:
「那它是怎麼會在床底下的?修文哥,是你把它藏在那裡的嗎?」
修文面紅耳赤,只能硬著頭皮點了點頭,從牙縫裡擠出聲音:
「……對。是我藏在床底下的。」
依嬌將那條淺藍色的蕾絲內褲拿在手裡晃了晃,嘴角勾起一抹極度危險卻又甜美的笑容:
「那……你可以跟我說一下,是怎麼一回事嗎?」
修文看著依嬌,指著空無一物的虛空,一臉痛苦地解釋:
「依嬌,因為國王之前有下過鐵律限制……他絕對不允許我們兩個人,在今晚討論或透漏任何關於這幾天我們兩個人各自發生的細節與事情……只要我們一違規,他就會立刻發動能力把我們強行分開……」
聽到這個解釋,依嬌那顆聰明的小腦袋瓜立刻轉了過來。她把內褲放回盒子裡,神情極度平靜:
「對喔,我差點忘記了這個限制。既然這樣……那我就先不問了。」
看著依嬌那平靜的樣子,修文連忙補充道: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
修文急忙表態:
「我會盡我所能,把我能說、不觸犯國王限制的事情,全都誠實地告訴妳!但是有些具體細節……等這三天結束,把妳接回家的時候……到那時,如果妳還惦記著這件事,我保證一五一十、一字不漏地把來龍去脈都說給妳聽,好嗎?」
依嬌的臉上,緩緩地綻放出了一個淡淡的、極其開心的幸福笑容。 她那雙漂亮杏眼深處的陰霾,在一瞬間消散得乾乾淨淨。
其實,身為這個遊戲的幕後設計者,她每天在控制室裡看著大螢幕的即時轉播,對於這件淺藍色內褲的來歷,她心裡簡真比誰都清楚!
她知道這是修文哥用嘴巴幫悠然脫下來的「戰利品」。 她剛才之所以明知故問,純粹只是身為病嬌的本能,想要趁機驗證
修文哥到底會不會對她實施「絕對誠實」的承諾。
修文哥的表現,簡直超乎了她的預期! 在面臨國王能力的強制分開威脅下,他沒有找任何藉口塘塞,也沒有編造謊言騙她說是豪宅上一任女主人留下的垃圾。他第一時間承認了是自己藏的,並且承諾未來會全盤托出。
「好呀。修文哥你現在能說多少,就跟我說多少吧。」依嬌溫柔地說。
修文深吸了一口氣,開始將他能說的部分,誠實地交代了出來:
「這件內褲……是那個叫做『冬瑩』的女人的。也就是……我跟你提到過的,我第一次見到國王時,被那個惡魔當著我的面強暴的女人。」
「今天下午,我吃完晚餐回到房間後,這個小盒子就突然憑空出現在我的桌子上了……」
修文漲紅了臉,咬著牙承認:
「但是我必須對妳絕對誠實……這件內褲,確實是我今天白天,親自用嘴巴咬著,從她的身上給脫下來的。至於為什麼我要那樣做……我現在不能說。」
依嬌決定給修文一個台階:「所以後來再找我之前就先把內褲藏起來了?」
修文低下了頭,不敢看依嬌的眼睛,像個等待宣判的罪犯:「對,只是我在藏起來之前有用這件內褲自慰、打手槍了。但我向妳保證,我只有助興,最終絕對沒有用內褲射出來!。」
這番極度坦誠、甚至主動交代了連依嬌都沒有問的「用別人的內褲自慰」的齷齪細節,讓依嬌的心臟慢了半拍。
一股難以言喻的、極致的溫暖與幸福感,瞬間將她整個人徹底融化了!
『修文哥……真的好乖、對我好誠實啊……』
『在絕對誠實的約定下,他寧願向我坦白這麼猥瑣、這麼有損男人尊嚴的自慰齷齪事,也絕對不願意對我有半點隱瞞……修文哥真的很認真的在執行「絕對誠實」的約定啊。』
依嬌走回床邊坐下,歪了歪頭,有些好奇地追問:
「那……修文哥,你既然都已經用別人的原味內褲自慰助興了……你為什麼,卻不直接射精出來呢?」
修文有些狼狽地推了推眼鏡,老老實實地交代了自己那點處男的心思:
「因為……我當時在房間裡,分析出了傳送門的漏洞。我知道我今晚非常有機會能推開門,找到妳、見到妳。」
「我當時心想……如果我今晚真的能見到我心心念念的女朋友,而且妳也願意的話,比起用內褲自慰,跟妳一起做愛……才是我更渴望、也更想要做的事情!」
「如果我在見到妳之前,自己先抱著別人的內褲自慰、把精液給射乾淨了……那等一下見到妳,我不就沒有彈藥了?」
「所以我當時……死死地忍住了,絕對不射精。我一定要把我的精華,留給我最心愛的女人。」
這番直白、好色的實話,看起來對依嬌非常的受用。
依嬌眼中蓄滿了感動的淚水。她猛地撲進修文赤裸的懷裡,雙手死死抱著他的脖子:
「修文哥……你真的,太真誠了。我好愛你……」
溫存了一會兒後,依嬌在修文的懷裡抬起頭,再次眨著大眼睛問:
「那……修文哥,你覺得……那個冬瑩,她漂亮嗎?」
修文的冷汗又出來了,但在「絕對誠實」的自我約束之下,他實話實說:
「以男人的角度來說……她確實,非常非常的漂亮,是頂級層次的漂亮。」
依嬌咬了幫牙,有些吃醋地追問: 「那……我跟她比起來呢?誰更吸引你?」
修文深吸了一口氣。他知道,這是一個考驗他求生欲與情商的終極問題。但他沒有像那些情場浪子一樣用虛偽的話來敷衍。他用最真誠、最理工科思維的邏輯,給出了他最震撼的回答:
「我這麼說好了。如果我只是一個一般的男人,用我們平時看的色情片來當作比喻的話……妳和冬瑩,是完全不同類型的極品。」
「妳是那種美好、純潔的『初戀類型』,是極度的甜;而她,則是那種成熟、幹練的『女上司類型』。在男人的幻想世界裡,是極度的辣。」
「妳們兩個人,都是我會在眾多片子裡,覺得最好用、最實用、也最常用的影片。或者說有這兩片,其他影片似乎就沒什麼動力去看了。」
修文把手放在依嬌的肩膀上,眼神無比深情:
「但是……如果我是『修文』。 在我們之間,除了肉體,還有更深沉的愛與靈魂的羈絆。」
「因為妳是我『最愛的老婆』,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所以我可以為妳毫不猶豫地刪除我電腦裡所有的色情片。」
「事實上,妳非常的漂亮,美麗的程度絕對不輸冬瑩,但是在我的眼中,你已經跳脫『漂亮或不漂亮』這樣的評價層次了。當我們之間的愛……『漂亮』已經輕得無足輕重了。 因為,妳是我最愛的人。」
聽著這番堪稱核彈級別、將「肉體審美」與「靈魂摯愛」完美剖析的終極情話。
依嬌的身心被徹底擊穿、揉碎了!她依偎在修文的胸前,淚水無聲地滑落,打濕了他的肌膚:
「修文哥……我知道了。不過……我也要跟你說喔,我知道你們男人的生理需求本來就很旺盛。」
「所以呀……男人結婚之後,躲在書房裡偷偷看色情片滿足慾望,本來就是可以的,也是正常的!」
「只是別的老婆可以接受的是『色情片』;如果是修文哥的話,我可以接受的是『修文哥說的那種色情片』。」
依嬌在修文懷裡破涕為笑地捏了捏他的鼻子:
「畢竟那只是色情片嘛!難道我,還會去跟不同類型的『色情片』吃醋嗎?嘻嘻!」
但隨即,依嬌看著化妝台前那個黑色的不透光小盒子,癟了癟嘴:
「但是……看到這個小盒子留在這裡,我心裡還是覺得有那麼一點點的不對勁呢。」
修文連忙知趣地表態:
「那我現在,立刻就把它拿去外面的垃圾桶丟掉!」
說罷,修文撐起身子,想要伸手去拿依嬌手裡的盒子。 但依嬌卻狡黠地一笑。她一個靈活的閃身,讓修文撲了個空。
依嬌在化妝台前站定。 在修文疑惑的注視下,依嬌緩緩地,將剛才躺在床上被修文親手從大腿上褪下來、此時布料上依舊溼答答地殘留著依嬌淫水體香的那件「粉紅色蝴蝶結內褲」……給拿了起來。
她動作優雅而緩慢,將這件濕淋淋的粉色蕾絲內褲,整整齊齊地摺疊好。 然後,「啪嗒」一聲,她無比自然、也無比挑釁地,將自己這件原味內褲,直接放進了那個裝著悠然內褲的黑色盒子裡!
依嬌轉過身,捧著盒子看著修文,甜甜地笑道: 「好啦!現在,我幫修文哥在盒子裡多加了一個『新的選擇』。」 「這幾天,修文哥不管是想要看初戀類型的內褲……還是想要看幹練女上司類型的內褲……只要打開這個小盒子,你都有最完美的素材可以使用了呀!」
修文一陣無語,但看著眼前這個為他包容一切變態行徑、甚至比他還要瘋狂的女人,心底那份自卑與男性尊嚴被徹底擊碎,化作了無盡的溫柔。
他翻下床,走過去,一把將赤裸的依嬌緊緊抱進懷裡,吻了吻她的髮絲,霸道地說:
「能天天操妳的話……誰還要什麼內褲啊!」
依嬌被這粗鄙卻深情的情話哄得心花怒放,依偎在他懷裡軟軟地問:
「那這兩件內褲,修文哥,你打算怎麼處理呀?」
修文想了想,說:
「明天妳要回國王領域的時候,就順手帶走吧,隨妳處置,妳要是想把悠然的那件丟掉也行。」
「不過……如果你真的不介意的話,我更希望,妳能幫我把這兩件內褲都保管好。」
「等過幾天我把妳救回去之後……我想把這兩件衣服,正式地、整整齊齊地放進我『房間樞紐』裡的『成就展示櫃』中……」
依嬌聽完,開心地笑了,這代表修文徹底將他的變態秘密與生命主權,全都毫無保留地交給她了。
她靠在修文的胸前,閉上眼睛,在溫柔的夜色中,發出了一聲最滿足的輕嘆: 「嗯……聽修文哥的……」
這對在外面世界被無數人羨慕、骨子裡卻都極度扭曲的變態男女。 在溫暖被窩的籠罩下,十指緊扣著,肌膚貼合處傳來最安穩的溫度。
終於,在靜謐的夜色中,雙雙沉沉地睡去了……
《可以瘋狂性愛的我在幹嘛?(重新改寫版)》第五十二章:依嬌在他的惡趣味虛假廣播中偷渡了她專屬的自慰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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