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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瘋狂性愛的我在幹嘛?(重新改寫版)》第五十一章:你聽到的,是我想讓你聽到的!
沒有了國王那個變態的打擾,寬敞的主臥室內原本正瀰漫著情慾過後的溫熱餘韻。修文與依嬌赤裸著身體,在溫暖的被窩裡十指相扣,準備享受這三天來最安穩的睡眠。

然而,就在依嬌即將入睡的那一瞬間,一陣極度不尋常、令人無法理解的奇怪聲音,突兀地從房間角落的牆壁深處傳了過來。

那是夾雜著粗重喘息與肉體摩擦的聲音。

一個男人的聲音率先傳來,帶著濃烈的情慾與粗喘:

「哈啊……嗯……曉柔……妳內褲的氣味......太騷了......」

緊接著,是另一個女人的聲音,語氣中透著嫌惡與不滿:

「唔……這是盧霆的內褲嗎?……在盒子裡面放這個髒東西,國王真的很知道怎麼噁心人啊!」

那是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各自在房間中開箱小盒子後,跟自己的戰利品獨處時的聲音。盧霆用曉柔的內褲發出的自慰呻吟聲,讓躺在依嬌旁邊的修文感到極度的尷尬與不自在。

修文的身體在被窩裡猛地僵死,他推了推滑落的眼鏡,耳朵豎得筆直。

他聽出來了。

這兩個聲音的主人,竟然是今天白天與他一同在試煉場裡受盡屈辱的——盧霆,與高冷女強人悠然!

修文的心臟在這一瞬間幾乎要跳出胸膛,冷汗順著背脊狂流。他看著身前那個因為被國王能力封鎖、無法開口說話,此刻正用一雙充滿疑惑與茫然的漂亮杏眼盯著他看的依嬌,腦袋裡一片混亂。

『幹!怎麼會這樣?!盧霆用內褲自慰的春宮秀……怎麼會像現場直播一樣,直接傳到我的房間裡來?!隔音也太差了吧!』

『我該怎麼跟依嬌解釋這件事?!如果我實話實說,在我們「絕對誠實」的契約下,我就必須把這幾天發生的所有試煉細節、甚至我差點侵犯了悠然的齷齪事,現在就全盤托出啊!』

在極度的焦慮下,修文強行壓下內心的慌亂。他深吸了一口氣,決定用最合理、卻又沒有對依嬌說謊的語言技巧,來避開這個要命的破綻。

他伸出大手,輕輕撫摸著依嬌那因為緊張而有些緊繃的赤裸肩膀,壓低聲音溫柔地說道:

「依嬌,別怕。我跟妳說……」

「這裡,是我這幾天暫時居住的豪奢房間。這間房子的外面,其實還有好幾間獨立的豪華客房。這邊的隔音可能不太理想……」

「剛才這個聲音,應該是住在其他房間裡的人,各自在房間裡面發出來的聲音……」

依嬌看了看現在兩人所處這間極盡奢華的主臥室,因為不能說話,她那張絕美的臉龐上依舊掛著滿滿的疑惑,一眨一眨地看著修文。那神情,活脫脫像是在追問:

『修文哥,那你為什麼會住在這種地方?外面的客房裡,住的又是些什麼人?』

修文看著她那雙會說話的眼睛,心疼地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口,柔聲安撫道:

「依嬌,這中間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太多、太複雜了。一時之間我也解釋不清楚。而且國王也不允許我們之間討論這幾天發生的事情......」

「但是妳不用擔心……等我可以牽著妳的手一起回到我們自己溫馨的小家裡時……」

「我會再把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毫無保留地慢慢說給妳聽,好嗎?」

依嬌看著修文那張寫滿了深情與擔憂的臉,乖乖地、重重地點了點頭。

但隨即,她那白皙柔嫩的手指抬了起來,精準地指向了床榻不遠處、那一扇從國王專屬黑曜石殿堂直接連通到這間臥室的古樸雕花木門。

她歪了歪頭,眼中的疑惑更深了。那意思很明顯:

『既然如此,那修文哥你又是怎麼得到這個能力的?』

『你為什麼能突然推開這扇門,到國王的專屬領域裡,不顧一切地找到我呢?』

修文握住了她指著門口的那隻小手,拉回被窩裡,無比耐心地回答道:

「那個門是因為,我之前取得了一次由國王親自給予『傳送門便利貼』的機會。」

「那個變態國王,萬萬沒有想到我會將傳送的地點直接設定在妳所在的黑曜石房間裡。所以我剛才突然推門進去的時候,他整個人都傻眼了,根本來不及反應。」

修文看著依嬌的眼睛,再次溫柔地哄道:

「至於……為什麼國王會給我這一次設定傳送門的機會?以及,他原本以為我會利用這張便利貼傳送到哪裡去……」

「這些事情,一樣等我們一起回家之後,再慢慢地、一字不漏地說給妳聽,好嗎?」

依嬌看著眼前這個滿頭大汗、卻拼了命地在「不對她說謊」的前提下、極力安撫著她的男人,眼底深處閃過了一絲極度狂熱且幸福的病態水光。

她在心底無比甜蜜地笑著:

『我最愛、最笨拙的修文哥啊……其實,所有的答案我都知道。畢竟,現在的局勢也算是在我的關卡設計之下,國王一手造成的啊!』

『但我真的好高興。在我們立下「絕對誠實」的約定後,你真的好乖、好認真。』

『你對於不好說明的狀態並沒有找個理由搪塞我,而是承諾幾天之後會全盤托出,你這樣死死地遵守著不對我說謊的承諾……被這樣的你愛著,我真的是太幸福了……』

依嬌沒有再用手勢追問。她像隻溫順的貓咪一樣,主動將自己那具香甜赤裸的嬌軀貼進了修文懷裡。她將自己的側臉貼靠在修文精實的胸膛上,聽著他強而有力的心跳聲,大口大口地吸吮著男人身上那股因激情過後而散發出的、令人無比安心的汗香與麝香味。

然而,就在此時。

牆壁深處傳來的對話聲,竟然在一瞬間,像是被某種力量刻意放大了一樣,變得無比清晰、震耳欲聾!

悠然那冷若冰霜、帶著強烈抗拒的清冷聲音,突兀地在安靜的房間裡響起:

「你……你過來我房間幹什麼?!誰准你擅自過來的?!」

緊接著,是盧霆那粗獷、沙啞,此時正帶著濃烈荷爾蒙粗喘的男人聲音:

「我靠!悠然,這傳送門不是妳自己設定、貼在門上的嗎?!」

「這條通道是妳親手創造的,妳現在怎麼好意思反過來問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悠然聲音一冷,語氣裡透著被拆穿後的惱羞成怒:

「我……我只是抱著測試的心態!我只想看看國王說可以設定傳送門這件事到底是不是真的!」

「我可沒想要你這個大老粗真的過來!」

盧霆發出一聲不屑的嗤笑,反問道:

「喔?是嗎?悠然長官。那妳倒是老實說說看啊。」

「妳如果不想要我過來,妳在設定傳送門的時候,為什麼不設置回大廳?為什麼不設置去曉柔的房間?甚至,為什麼不設置到那個戴眼鏡的傢伙房裡?」

「妳……怎麼就偏偏選中了我呢?!」

悠然在牆壁那一頭,呼吸明顯亂了幾分,語氣僵硬地反駁:

「那……那只是你運氣好!給了你被我選中的機會罷了!」

「少在那裡自作多情!你看看你桌上那張便利貼,上面不也是整整齊齊地寫著曉柔的名字嗎?!」

「怎麼,你這頭野獸,捨不得貼到房門上啊?!」

心中的祕密被突然揭露了出來,盧霆有些急眼了,粗聲吼道:

「妳少在那裡胡說八道!」

「我……我只是想著曉柔比較嬌弱。在這種壓抑、隨時可能發生危險的鬼地方,如果真的遇上什麼事情......」

「我可以過去保護她啊!」

悠然發出了一聲極度嘲弄的輕蔑冷笑:

「真是個冠冕堂皇的藉口。喜歡曉柔就直說,連人家的名字都寫好了,身為一個男人MAN一點好嗎?」

「你看看你,臉怎麼紅成這副德行?你是生氣了,還是害羞啦?」

悠然的語氣變得無比惡劣與挑逗,彷彿找到了最好玩的玩具:

「真沒想到,你這種滿身扎實肌肉、看起來粗獷野蠻的男人,內心居然這麼純情?」

「你該不會……到現在……還是個可悲的處男吧?」

「盧、霆、小、弟、弟!」

這句「盧霆小弟弟」的終極侮辱,徹底擊碎了盧霆身為強壯男性的自尊。他像一頭被踩到尾巴的狂暴獅子,在大吼聲中徹底失去了理智:

「啊!!!妳這個臭女人,太過分了!!!」

「砰!!!」

一聲震耳欲聾的肉體撞擊聲與木板床榻的劇烈呻吟聲同時傳出。聽那動靜,顯然是高大粗壯的盧霆,徹底暴走,猛地將悠然給狠狠地撲倒在了大床上!

悠然驚慌失措的尖叫聲隨之響起:

「你放開我!你這頭野獸!你想幹嘛?!」

盧霆那佈滿了野性喘息的低吼聲死死地壓著她:

「妳他媽的!老子算是徹底懂了!如果我在便利貼上寫上曉柔的名字就是喜歡她……」

「那妳這個高冷的女強人,不也是在便利貼上寫了我的名字嗎?!」

「我都克制著沒把曉柔的便利貼貼在門上,妳倒是挺不害臊的,主動建立了讓我開了直達妳床上的通道!」

悠然急切地掙扎、推搡著:

「我……我才不是這個意思!你放開我!」

「我懂!我懂!」盧霆像個瘋子一樣粗暴地按住她的手腕,胯下那根巨大猙獰的肉棒死死地頂在她的腿縫間,

「讓女人主動表達愛意,是我們男人的失職!是我的不好!」

「不得不說,妳這具成熟、高冷又充滿了肉慾誘惑的身體,今天在試煉場裡,早就讓老子硬得發痛了!」

「雖然妳年紀比我大了整整五歲……」

「但是,妳的話……老子完全可以!」

悠然絕望地怒吼:

「你……你在可以個什麼東西!快放開我!唔……嗯嗯……」

悠然溫熱的紅唇,似乎在一瞬間被盧霆粗暴地用嘴堵住了。

緊接著,牆壁深處猛地傳來一聲,

「撕啦——」

令人頭皮發麻的布料碎裂聲!伴隨著悠然驚恐的尖叫,那件名貴的絲質衣物在盧霆野蠻的力量下,被生生撕成了碎片,化作一陣令人血脈賁張的布料摩擦音,在寂靜的臥室裡無比刺耳!

盧霆一邊粗暴地扯開她身上僅存的遮蔽,一邊大口喘著粗氣,下流地調笑道:

「哼……連胸罩都沒穿。看來是早就洗乾淨在床上等著,好方便老子操作啊。」

悠然持續地怒吼:

「誰……誰睡覺會穿著帶鋼圈的胸罩啊!啊哈……!你快放開我!」

「誰……誰允許你用舌頭舔我的乳頭的……啊啊……!」

臥室裡,悠然那原本高傲無比的女王聲音,在盧霆粗糙舌尖的瘋狂吸吮與啃咬下,瞬間變了調,化作了一聲聲難以自抑、羞憤的掙扎聲。

修文緊緊地閉著雙眼,在溫暖的被窩裡,他感覺自己胯下那根原本平息下去的肉棒,在聽著這場熟人之間極度露骨、大尺度的春宮直播時,竟然再次瘋狂地充血、高高地頂起了帳篷!

他緊張得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盧霆那粗獷的聲音繼續在牆壁那頭迴盪:

「妳嘴上說著不要,那妳倒是說說看,妳胯下這件內褲,怎麼早就已經濕得一塌糊塗、全都是騷水了?」

悠然驚恐地叫嚷:「你在幹什麼?!你脫我內褲幹嘛?!」

盧霆理所當然地低吼:

「我在幹什麼?當然是要幹妳啊!」

「別裝清純了,今天在試煉場裡,我們不是早就已經把對方的裸體給看個精光了嗎?!」

悠然聲音發顫地哭喊:

「盧霆……你快放開我!把你的內褲穿回去!」

「把你的髒東西……從我的身邊移開!」

「啪!」一聲清脆響亮的巴掌聲音。

突然,牆壁那頭陷入了幾秒鐘極度詭異的死寂。

原本劍拔弩張、充滿了強暴氣息的緊繃氛圍,在一瞬間,毫無預警地徹底平息了下來。盧霆那狂暴的呼吸漸漸平穩,聲音裡帶上了一絲懊惱與挫敗:

「……悠然,我放開妳了。剛剛……抱歉,我一時在氣頭上,就越界了。」

悠然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聲音有些發抖:

「……你剛剛,真的嚇到我了。」

盧霆沉默了片刻,隨即,用一種極度自卑、甚至帶著一絲男性自尊受挫的沙啞聲音,無比彆扭地低聲問道:

「悠然……妳能老實地跟我說嗎?我……我是不是比不上那個戴眼鏡的?」

聽到「戴眼鏡的」四個字,躺在床上的修文,心臟猛地一抽!

悠然在那頭整理著衣服,語氣恢復了冷若冰霜的高傲:

「他明顯比你聰明。但是,你明顯比他強壯有力。你們各有所長,各有特色。」

盧霆顯然對這個官方的回答不滿意,繼續追問:

「那……如果我們兩個人擺在妳面前讓妳選,妳更喜歡誰?」

悠然冷笑了一聲,非常坦白地回答道:

「選伴侶的話,是他。但如果是一夜情,你的優勢比他大得多。」

盧霆愣了一下:「怎麼說?」

悠然用一種成熟女人特有的慵懶與調逗說道:

「因為你年輕啊,身材也更好。既然只是一夜情,當然要選像你這樣體力好、身材棒的小奶狗啊。」

盧霆的聲音變得更小了,帶著處男特有的羞恥:

「……但是,我下面那根東西的尺寸……好像比他小。」

悠然毫不委婉、直白地戳破了真相:

「對啊。在強光下看起來,那個戴眼鏡的確實明顯比你大了一些。」

空氣中,再次陷入了長達一分鐘、極度尷尬的死寂。

顯然,盧霆這個血氣方剛的年輕男人,在被高冷御姐如此毫無保留、精準地打擊了尺寸自信後,一時間徹底失魂落魄,根本不知道該如何應答。

半晌後,盧霆那飽受挫折的沙啞聲音才再次響起:

「……總之,打擾了。剛剛發生的事情,我很抱歉。我先回去了。」

悠然看著他那副受挫的模樣,卻突然發出了一聲充滿了玩味與愉悅的媚笑:

「呵呵……打擊到你的自信心了嗎?盧霆......」

「你該不會……真的是......『處男』吧?」

盧霆咬牙切齒:「我……是又怎樣!」

悠然放聲笑了出來:

「哈哈哈哈!難怪你這麼玻璃心。」

「不過……你成功的勾起姐姐我的興致了。」

「這樣好了,你想不想當一天的小奶狗啊?」

盧霆的聲音瞬間變得粗重了起來,帶著訝異的顫抖:

「妳……妳想做什麼?」

悠然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裡滿是高冷御姐對純情處男的極致挑逗:

「你剛剛要強暴我的那股氣勢去哪里了?」

「不知道為什麼,一知道你真的是個處男之後,我現在突然好想狠狠地捉弄你、欺負你喔。」

「怎麼樣,你想不想知道你那根『小雞雞』,究竟能不能讓我高潮啊?」

盧霆嚥了口口水,聲音顫抖地說:

「我……我想……」

「但是妳必須保密!」

「絕對、絕對不能讓曉柔知道這件事!」

悠然語氣輕鬆而冷硬:

「明明就這麼的喜歡曉柔,不是嗎?你這個純情的小處男!」

「這樣正好,這本來就是一次性的肉體關係。等今晚過後,我們就當作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盧霆深吸了一口氣,下定了決心:

「好......那要怎麼開始......」

緊接著,牆壁深處傳來的聲音,便徹底失去了多餘的對話。

剩下的是無比瘋狂、粗暴的肉體撞擊「啪啪啪」聲,夾雜著黏滑拉絲的液體摩擦聲與沉重木床不堪重負的「吱呀」呻吟。

那種拳拳到肉、將高冷御姐徹底頂穿的狂暴撞擊音,混雜著悠然失控的求饒浪叫,在牆壁那一頭,響亮得宛如在修文的耳邊現場直播一般!

悠然那充滿了成熟熟女風味的呻吟聲,高亢而淒厲地傳了過來:

「啊……哈啊……你的肉棒……雖然看起來比那個戴眼鏡的小……」

「但沒想到……好硬……好挺……磨蹭得我好有感覺……好舒服喔……」

盧霆的聲音徬徨:

「真的嗎……悠然……妳的陰道好緊……好濕滑……這、這就是做愛的感覺嗎……?」

悠然顯然對盧霆分心說話感到不悅:

「如果說話會分心的話,你就給我閉嘴!專心一點,用力頂進來!」

在急促、沉重的肉體撞擊聲中,盧霆粗重的喘息被強行擠壓出喉嚨,伴隨著黏膩的水聲發出陣陣難耐的悶哼:

「嗯……哈啊……喔……!」

「就是這樣……」悠然那被高潮沖散的清冷嗓音此時媚得滴水,混雜著床單劇烈摩擦的悉索聲,斷斷續續地傳了過來:

「再快一點……不要停……啊啊……哈啊……保持住這個速度……不要停……」

「我……我快要不行了!」男人低吼著,腰部的抽送頻率近乎失控,瘋狂地宣洩著體內的燥熱。

「你……」伴隨著一聲帶著惱怒與意猶未盡的嬌喘,悠然的聲音猛地拔高,緊接著是肉體分離時發出的黏膩「濕滑水聲」:

「你怎麼就這樣拔出來了?!雖然還差了一點點……但剛剛那幾下,真的已經很舒服了……」

盧霆粗重的喘息聲透過牆壁傳來,帶著一絲處男完事後的忐忑與渴望被認同的羞澀:

「我……我剛剛的表現……還可以嗎?」

「呵呵……」悠然在牆那頭發出了一陣慵懶而沙啞的輕笑,語氣裡滿是熟女對純情處男的調逗:

「已經大大超出了我對一個處男的預期,比我想像中的要好得多了。」

「我原本還以為,你這個處男一插進來馬上就會射精了呢。」

「那是……那是因為……」盧霆有些窘迫地急忙辯解,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絲男性的好勝心:

「這已經是我今天……第三次射精了……」

「那就不奇怪了。你這小體格確實不錯。」悠然輕輕翻了個身,床單摩擦的悉索聲清晰無比,透著雲雨過後的慵懶。

「那我們……可以再來一次嗎?」盧霆食髓知味地追問,年輕強壯的身體顯然極快地恢復了戰鬥力。

悠然明確地拒絕了:

「當然不行啊。保留體力吧,明天……明天還要繼續挑戰那個變態國王的試煉呢。」

隨著這最後一句交談的結束,牆壁那一側,終於重新歸於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靜。

躺在床上的修文,此時整個人都虛脫了。他一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一邊在心裡暗暗慶幸。

『好險!太他媽的險了!』

『還好……還好盧霆跟悠然在對話裡,從頭到尾都沒有提到「修文」這兩個字!她們自始至終,都只是用「戴眼鏡的」來形容我!』

『如果他們剛才哪怕有一次叫出了我的名字,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在依嬌面前,誠實地解釋這一切荒謬的因果了……這「戴眼鏡的」稱呼,簡直是救了我一命!』

修文長長地鬆了一口氣。他轉過頭,看著此時依偎在自己懷裡、陪著他安安靜靜聽完整場春宮對話的依嬌。

此時的依嬌,臉上依舊掛著那種有些茫然、似乎聽不懂這對話背後恩怨情仇的裝傻模樣。

但修文絕對想不到的是—— 此時此刻,把臉埋在修文胸口上的依嬌…… 她那張隱藏在黑暗中的絕美俏臉上,此刻,卻正緩緩地勾起了一抹極度狡黠、發自內心深處無比愉悅的病態微笑!

依嬌在心底,甚至有些莞爾地笑了出來:

『修文哥……現在害怕被我聽到不該聽的樣子......真的是……太可愛了吧!』

『修文哥,你知道嗎?聽到這段對話的……不只是我們兩個喔......』

『還有在自己房間內的曉柔啊!』

依嬌在腦海中,露出了魔鬼般的甜美微笑:

『她也正在她的房間裡,無比清晰、一字不漏地,聽著這場「盧霆大肆向悠然宣示自己喜歡她、保護她,最後卻轉頭和悠然在床上瘋狂幹到高潮」的背叛大戲呢!』

依嬌一邊享受著修文胸膛的溫熱,一邊在腦海中,充滿了成就感地復盤著自己這精妙無比的設計:

『盧霆跟冬瑩,今天晚上,可是老老實實、各自安分守己地,待在他們自己的豪華客房裡面,沒有離開自己的房間一步呢!』

『也就是說,實際上他們兩個,今天晚上……根本連面都沒有見過!』

『這場高潮迭起、充滿了處男羞恥與綠帽背德的「春宮秀」……』

『完完全全,就是虛假的「虛擬音訊廣播」罷了!』

依嬌在心中確認,此時挑戰遊戲的狀態:

『至於待在各自房間中的盧霆跟冬瑩兩個人,就在我們聽著「盧霆跟悠然的音訊廣播」的同一個時間......』

『也跟修文哥、曉柔一樣,正清楚地聽著另外一男一女的愛慾對話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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