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可以瘋狂性愛的我在幹嘛?(重新改寫版)》第六十二章:好險,你用我的內褲喊著她的名字
健身房的橡膠味與未散盡的腥膻,像一層黏在皮膚上的薄膜。

國王的壓迫感退去之後,大廳後方的四扇雕花木門無聲敞開。門縫裡透出的暖光,與這座只剩淋浴間、餐桌椅與空曠地板的冰冷大廳,形成刺眼的對比。

盧霆赤裸站在原地。他知道自己今晚的位置——不是房間,是這裡。

修文推了推眼鏡,對他點了一下頭,沒有多餘的手勢。悠然連眼神都懶得給,只把脊背挺直,像把今天所有崩壞都暫時鎖進身體裡,走向寫著自己名字的門。

曉柔沒有立刻走。

她仍牽著盧霆的手。禁言讓她發不出聲音,可那雙杏眼裡什麼都寫得清楚:不捨、害怕、以及國王宣布的「回家」機會所帶來的罪惡感。

盧霆反握了一下她的手指,力道很輕,卻像是在說——去吧。

曉柔的喉嚨動了動,終究鬆開手,赤腳踩過橡膠地板,走向屬於她的那扇門。

——

悠然進房後,門在身後合上。

豪華套房的空調很溫柔,床鋪很軟。她背靠門板站了幾秒,才走去浴室。熱水沖上鎖骨與胸口時,她閉著眼,把健身房地板上的淚、精液與屈辱,一寸寸往下沖。

她沒有開電視,也沒有點太複雜的餐。一份清淡的魚湯、白飯,吃得很慢。像在把「人」的節奏重新找回來。

修文那一側也差不多。

他關上門,先站在淋浴下讓水打在眼鏡旁的太陽穴。水流沿著胸膛、腹線滑到半軟的陰莖,沖走今天殘留的唾液與腥氣。擦乾後,他只圍一條浴巾,在點餐平板上點了最普通的定食——不是沒胃口,是不敢讓自己太舒服。太舒服,就會開始回想悠然喉嚨的溫度,以及自己腿鎖住她頭的那一下。

他吃完,坐在床沿,盯著空白的牆。

「王水。」

他在心裡把這兩個字又默念一次,沒有答案。

——

曉柔的門,沒有立刻關上。

她赤裸站在門檻內側,回過頭。大廳燈光偏冷,盧霆寬闊的肩膀與胸肌仍沾著未乾的水痕與精液乾膜,像一尊被罰留下的雕像。

她抬手,對他招了招。

來。

盧霆愣了一下,赤腳走過去。腳步快得幾乎要跑。他伸手——

掌心撞上一道看不見的牆。

沒有聲音,沒有火花,只有一種強硬的回彈。他的手指貼在空氣裡,再往前半寸都進不去。曉柔房間門框內的暖光停在那條隱形界線上,像在嘲笑他。

盧霆的喉結滾了滾。他再次試了一次,肩膀用力——依舊被擋在門外。

曉柔的眼眶瞬間紅了。她伸出手,指尖從門內探出,卻也同樣在門檻線上被輕輕擋回。人過不去。

她急得跺了跺腳,轉身衝回床邊。

豪華大床上堆著鋪蓋:羽絨被、薄被、兩顆柔軟的枕頭、一張還帶著皂香的毛毯。曉柔把它們一股腦抱進懷裡,赤裸的胸口被布料擠得變形,乳尖在棉質與羽絨之間摩擦出淺淺的紅。她抱著這堆「家」走回門口,全部往盧霆的方向遞。

這一次,空氣牆沒有擋。

被子、枕頭、毛毯順利越過門檻,砸進盧霆懷裡。他下意識接住,臂彎裡突然多了一整窩屬於曉柔房間的溫度與香味——薰衣草、洗髮精,以及一點點她體溫殘留的甜。

盧霆抬頭看她。

曉柔用手比了比大廳的空地,又比了比自己的眼睛,閉眼的動作做得誇張而笨拙:

『今晚,請你睡好。』

接著她跑回桌邊,抓起點餐平板。指尖在螢幕上飛快點選——厚切牛排、炭烤豬肋排、一大杯冰豆漿,還有兩份看起來就很能填飽男人胃口的配菜。她選的不是自己愛的甜食,是她記得、或她以為盧霆會喜歡的東西。

餐點在光霧中成型。托盤沉甸甸的,熱氣與肉香立刻湧出。曉柔把托盤端到門口,小心翼翼地遞出去。

空氣牆再次放行。

盧霆接過托盤時,指節碰到她的指尖,短暫得像錯覺。牛排的油脂香、肋排的醬香、豆漿的豆腥甜,混進大廳原本那股精液與橡膠的味道裡,竟奇異地讓這座懲罰場地有了一點「被人記得」的溫度。

曉柔站在門檻裡,盧霆站在門檻外。

兩人之間隔著一道看不見的法則,卻又近得能看清彼此睫毛上的水光。

曉柔先跨出半步——在規則允許的最前線——張開雙臂。

盧霆把托盤放低,俯身。兩人的胸膛隔著那層空氣貼近,像擁抱,又不完全是擁抱;皮膚與皮膚之間仍有一絲無法消除的空隙,可肩膀、側臉、呼吸都撞在一起。曉柔的乳尖擦過他胸肌時,兩人都顫了一下。盧霆的陰莖在兩人小腹之間半硬地抬起,抵著她小腹的軟肉,羞恥又誠實。

曉柔沒有退開。

她踮起腳,在他唇上落下一個很輕的吻。沒有舌頭,沒有撕咬,只有溫熱的唇瓣相觸,像蓋章,又像道別。

盧霆回吻同樣輕。他怕用力,怕把這最後一點乾淨弄髒。

兩人額頭相抵。曉柔的眼睛閉著,淚從眼角滑進髮際。她抬手,指了指桌上那張寫著「回家」的便利貼,又用力搖頭,再指了指盧霆,把手按在自己心口。

我不走。

至少今晚,我不走。

盧霆的呼吸亂了。他想說妳應該走、想說王水、想說後面的關卡會更髒——聲帶卻仍被鎖死。他只能把額頭更用力地抵住她,像用骨頭傳達:我知道了。

曉柔退回門內。

手指搭上門把時,她停頓了很久。門一旦關上,直到明早八點,這扇門會鎖死。她回不了大廳,他也進不來。那張「回家」的便利貼若此刻貼上,她甚至可以徹底離開這場遊戲——把盧霆、修文、悠然,以及那句「一點王水」,全部關在身後。

她看了盧霆最後一眼。

然後把門帶上。

「咔。」

鎖舌落下的聲音很輕,卻像把兩個人的夜晚從中間鋸開。

——

門關上的瞬間,四人喉嚨裡的禁制同時鬆開。

像有人拔掉塞子。空氣重新變得可以震動、可以承載聲音。

大廳裡,盧霆先咳了一聲,沙啞得可怕。他靠著那堆被子坐下,盯著緊閉的曉柔房門,半晌才擠出一句:

「……謝謝。」

門內聽不聽得到,他不知道。

曉柔的房間裡,她背靠門板滑坐到地板上,雙手捂住臉,發出壓抑的抽泣。哭完之後,她抬起頭,對虛空說:

「國王……謝謝你讓東西能出去。」

沒有回答。

她爬起來,把自己洗乾淨,換上一件房間備好的淺粉睡裙——布料薄,卻總算不是一絲不掛。她沒有碰那張「回家」便利貼,只把它翻面壓在書底下,像壓住一個太刺眼的出口。

悠然聽到自己恢復聲音時,只是冷冷地「哼」了一聲,繼續吃飯。

修文則下意識叫了一聲:「依嬌——」

名字出口,他才發現房間裡只有自己。他苦笑,推了推眼鏡,把那聲呼喚吞回肚裡。

大廳一角的淋浴間水聲嘩嘩。盧霆把身體沖乾淨,用曉柔給的毛毯擦乾。他把被子鋪在餐桌旁相對不硬的地面,枕頭堆成一個勉強能躺的窩。

牛排還熱,他切了一塊放進嘴裡,咀嚼時眼眶發酸——不是肉好吃,是「有人記得他吃什麼」這件事,曉柔的關注與體貼,讓盧霆的淚水止不住地流。

豬肋排的骨頭被他啃得很乾淨。豆漿一口氣喝掉半杯。

吃飽後,他躺進曉柔的被窩氣味裡,盯著高高的穹頂。

「王水就王水……隨他安排吧……何必擔心不能改變的事情呢……」

他低聲說,像對自己也像對那扇鎖死的門。

——

就在眾人準備真正沉入睡眠時,燈光變了。

大廳的整面牆亮起投影,像突然長出一隻巨大的眼睛。悠然、修文、曉柔房間裡的壁掛電視同時自行開機,畫面同步,沒有選台,沒有預告——連音量都被強行拉到無法忽略的程度。

只有一行冷白的字:

【第一夜・戰利品精華重播】
【同步直播・拒絕關機・拒絕靜音】

盧霆從被窩裡坐直。修文的手指掐進床單。悠然的眼神瞬間結冰。曉柔則下意識抱住枕頭,像抱住可以擋羞恥的盾。

四個人同時明白一件事:今晚真正的處刑,不是白天的試煉,是這段「回憶」。

第一段,標籤是:悠然。

畫面裡,她赤裸坐在梳妝台前,拉開桌上突然出現的小木盒。便利貼,以及不透光的黑色夾鏈袋——袋上寫著「贈與光之試煉戰利品紀念」。她打開夾鏈袋——裡面是她在光之試煉裡用腳替盧霆脫下的那件淡灰色緊身三角內褲,布料皺成一團,正散發著粗獷男性的汗酸與石泥氣味,像剛從髒衣籃裡撈出來。

「噁心。」

影像中的悠然連一秒猶豫都沒有,冷哼一聲,直接「啪」地合上木盒,像丟棄垃圾一般,玉手一揮,將整個盒子狠狠扔進房間最陰暗的角落。沒有聞,沒有看第二眼,更沒有碰那張傳送門便利貼。對她而言,那條黏糊糊的內褲只是一團骯髒垃圾;盧霆也好,這場域也好,她半點窺探的興趣都沒有。

現在的悠然看著電視,冷笑一聲:

「播放這樣的片段,目的是什麼?」

「實在無法理解國王的用意。他不會以為,我嫌棄了盧霆的髒內褲,就可以瓦解我們之間的信任與關係吧?」

「再說——我們四人之間,真有所謂信任與牢固的關係嗎?想太多了。」

「算了。至少這樣的片段,我不丟臉。」

她還不知道,接下來兩段,才是真正要把人釘死在羞恥柱上的主菜。

——

第二段,標籤換成:修文。

字樣下方多了一行小字:

【戰利品:悠然・淺藍蕾絲原味內褲(光之試煉)】

畫面切到修文的豪華套房。燈光偏暖,卻把一切照得太清楚——每一寸遲疑,每一聲喘,都無法用陰影遮掩。

影像中的他只穿寬鬆的深藍色四角褲,站在桌前,看著小盒子裡的便利貼,以及寫著「贈與光之試煉戰利品紀念」的黑色夾鏈袋。袋裡其實還有他當天自己脫下的那件——但鏡頭很快只鎖定另一件。

他盯了很久。

久到螢幕外的悠然都能感覺到:他不是沒有掙扎。他在跟自己談判。

修文的喉結滾了滾。指尖碰到夾鏈袋時頓了一下,像被燙到,又像捨不得鬆開。他打開袋子,取出那件仍濕的淺藍色蕾絲內褲——光之試煉裡他跪在下方、用牙齒一點一點替悠然咬下來的那件。

底襠處的蕾絲因為當日的愛液與汗水而微微發暗,貼在指腹上仍帶著潮意;成熟女人的腥臊與汗味混在一起,說不上是好聞還是不好聞,卻在安靜的套房裡幾乎能「看」得出來。

他把內褲舉到眼前。

眼鏡片後的目光先是失焦,接著變得黏稠。下一秒,他像突然醒過來似的,咬緊牙關,低聲罵了自己一句:

「……我真的要這樣?」

回答他的,是胯下那根早已把深藍布料頂出巨大帳篷的硬挺——憋了一整天、過度充血而脹得發紫。

罪惡感沒有讓他停手。

罪惡感只是讓他的動作更慢、更醜——像明知道自己正在跨越一條線,卻還是一步一步跨過去。

他拿著依然濕潤的內褲,走到豪華雙人床旁的單人沙發坐下,把四角褲緩緩褪到大腿。

「唰。」

紫紅陰莖猶如彈簧般彈出,在空氣中直挺挺地昂立;馬眼早因看著那片布料而亮晶晶地掛著前列腺液。柱身青筋浮起,熱得幾乎能聽見血脈的跳動。

修文後背靠進椅背,微微仰頭。他把悠然的濕內褲攤開,拇指擦過底襠——那片曾緊貼別人陰阜與陰唇、被他用牙齒扯下的布料,此刻被他當成罪證,也當成燃料。他猶豫了半秒,終於將那片潮熱的淺藍蕾絲,緊緊捂上自己的口鼻。

「嘶……嗯……」

一聲極度享受、又極壓抑的悶哼從布料後漏出,立刻被音響放大,灌進四個房間與整座大廳。

他深深吸氣。屬於悠然的雌性費洛蒙灌滿鼻腔的瞬間,他的臉色變了——不是溫柔,不是羞澀,是一種近乎猙獰的沉淪。眉心死死擰起,嘴角因快感而扭曲,眼鏡歪斜,額角青筋一跳一跳。他看起來像在痛,又像在爽;像在懺悔,又像在犯罪。

右手一把握住滾燙的陰莖。掌心一貼上柱身,他整個人抖了一下。

開始慢慢地、色情地上下套弄。

慢,卻很沉。

濕潤的前端很快把前列腺液抹得到處都是;每一次上下,龜頭擦過虎口,發出細微而下流的水聲。修文把內褲捂得更緊,整張臉幾乎埋進蕾絲的縫裡,呼吸又濁又急——吸一口,套一下;吸一口,套一下。布料的蕾絲邊刮過唇瓣,底襠潮濕的部分被他的唾液與吐息進一步捂熱,像把「別人私處的形狀」直接壓在臉上。

「嗯……哈啊……」

「唔……不行……太……」

呻吟斷斷續續,卻從不間斷。像水龍頭沒關緊,滴答滴答地流進每個人的耳朵。

螢幕特寫切到他的臉。

那張平時戴著眼鏡、顯得斯文的臉,此刻完全不像「社會人」。眼白微微上翻,牙齒咬著下唇又鬆開,嘴裡溢出含糊的哼聲;表情猙獰得近乎醜陋——快感把理智撕開,罪惡感又把裂口縫回一半,縫不好,只剩扭曲。

他一邊擼,一邊在喉嚨裡罵自己。

『這是別人的……』

『悠然的……我不該……』

『可是……好香……好硬……一天都沒射……』

『依嬌……對不起……』

對不起三個字沒能讓他鬆手。

反而讓他套得更用力。像用更快的節奏,去蓋過良心的聲音。陰莖在掌心裡脹得發紫,前端不斷溢出透明的黏液,把柱身塗得油亮;偶有幾滴濺到他小腹,又被他自己的手掌抹開。那件淺藍內褲始終死死壓在口鼻上,隨著他的喘息鼓起又癟下,像第二層皮膚。

大廳裡,現實的盧霆喉嚨發乾。

他想移開視線——移不開。牆就是螢幕。

修文套房裡,現實的修文盯著「過去的自己」,耳朵紅到頸根,卻連眨眼都像在承認:那就是我。

悠然的指尖掐進床單。

曉柔把枕頭捂住半張臉,仍擋不住音響裡那些「嗯……啊……」的男人喘。

畫面中的修文速度加快,頻率近乎殘暴。沙發輕輕晃。他雙腿大張,大腿肌肉繃緊,小腹抽搐,臉色猙獰到接近失控——不是優雅的情慾,是被生理需求與氣味夾擊後,露出來的、很醜的一面。

然後,聲音清楚得像貼著每個人的耳朵——先是含糊,被內褲與喘息遮住;接著一字一頓,清晰得可怕:

「依嬌……依嬌……我這樣幹妳舒服嗎……妳想要我快一點還是慢一點……」

「我捨不得射精啦……妳先幫我吃一下好不好……依嬌……我最喜歡妳的嘴巴了……」

「妳的舌頭太厲害了……妳這樣吸……真的吸出來了怎麼辦……」

「停停停……我還是想要射進去……妳想要躺著還是趴著……」

「依嬌……依嬌……」

每一聲「依嬌」,都伴隨著更重的套弄,與更濁的呻吟。

布料是悠然的。

名字,卻是另一個女人。

螢幕外的空氣幾乎凝固。罪惡感、錯位、以及「他把幻想喊出來給所有人聽」的殘忍,同時砸在四個人頭上。

修文沒有射。

臨界前——整根陰莖脹到幾乎要滴血、精液頂到馬眼、身體在沙發上劇烈痙攣、表情扭曲到像要哭也像要笑的那一秒——他突然毫無預警地,徹底停下右手所有動作。

他一把將捂在口鼻處的內褲拿開,身體放鬆地癱進沙發,一邊大口喘,一邊抹掉額角冷汗。

「呼!好險,剛剛差一點就射精了。」

淺藍蕾絲離開口鼻時,拉出一絲曖昧的濕意;他的臉紅得發燙,眼鏡霧了一層,嘴角卻還殘留著沉淪的痕跡。陰莖仍高高翹著,脹得發紫,前端不斷跳動,像在抗議被中止的高潮。

他沒有再碰自己一下。

只是用發抖的手指,把那件濕淋淋的蕾絲內褲重新整整齊齊地折疊好,放回不透光的黑色夾鏈袋——動作認真得近乎病態,像在對戰利品致歉,也像在對自己說:到此為止。

畫面停在他癱在沙發上喘氣、夾鏈袋被放回小盒子邊緣的瞬間。

影片沒有繼續播下去。沒有床底,沒有便利貼,沒有下一扇門——像故意只把「最丟臉的那幾分鐘」剪出來示眾,其餘一概刪除。

音響裡,餘韻般的喘息又迴盪了幾秒,才被切斷。

——

悠然房間裡,電視的光打在她臉上。

嫌惡先到——自己的內褲被別的男人當自慰道具,這件事本身就夠低級。螢幕上那張臉埋進屬於她的氣味裡、那根陰莖被他一邊聞一邊擼時,她胃裡先翻了一下:被物化、被當成「氣味來源」與「布料飛機杯」的羞恥,比被碰觸還尖。

那些呻吟聲仍在她耳膜上爬。

嗯、啊、唔——每一聲都像在提醒她:他爽的時候,用的是我的底襠。

可當那聲「依嬌」反覆出現,嫌惡底下又裂開另一道縫。

他吸的是我的味道。

腦子裡想的,卻是另一個女人。

那算什麼?是侮辱,還是幸運?

悠然的指尖掐進掌心。失落像細刺,扎在自尊最軟的地方:原來即使布料是我的,我也進不了他真正的慾望核心。她甚至在一瞬間升起無名火——憑什麼?

下一秒,她自己把那股火掐滅。

「……還好。」她對空蕩蕩的房間低聲說,「還好喊的是依嬌。」

「我可沒想被修文喜歡。」

「而且——」她想像依嬌那張病嬌到可以殺人的臉,「如果他一邊聞我的內褲一邊喊『冬瑩』『悠然』,讓那個女人知道……我不就平白無故招惹到一個可怕的病嬌?」

「還好。還好。」

她靠回床頭,嘴角扯出一點自嘲。噁心還在,可恐懼壓過了失落。她寧願當「被用過的濕布」,也不願當「病嬌仇殺名單上的情敵」。

可就算這樣告訴自己,那些畫面仍烙在眼底:他猙獰的臉、他捂著她內褲的手、他一邊道歉一邊加快的套弄。

——

有時候,社會性死亡不一定需要廣場。

只需要一間鎖死的房,和一面無法關掉的影片。

修文盯著自己的「精華」,整個人像被釘在床沿。

眼鏡片反著電視的光。他看見自己把臉埋進悠然內褲、陰莖在掌心裡又紅又亮、嘴裡卻反覆叫著依嬌的模樣——理智上知道那是第一夜的生理需求,情感上卻像被當眾剝皮、再當眾解剖。

更糟的是,悠然一定也在看。

曉柔在看。

盧霆在看。

他的喘息、他的呻吟、他差一點射精時那張完全失控的猙獰臉,全部被同步放送。沒有剪輯掉「罪惡感」的停頓,也沒有剪輯掉他臨界前仍死死捂著不放的那幾秒。

連同修文的糾結完整地呈現。

羞恥像熱水漫過後頸,燙進脊椎。

不是因為「有慾望」。

是因為慾望被拆開給人看——氣味是誰的、幻想是誰的、陰莖碰到哪塊蕾絲、連停手那一下的自制,都成了公開展品。

「……媽的。」他極輕地罵了一句,把臉埋進手掌。掌心還在發抖,像記憶裡那根沒射出的硬挺,仍卡在身體裡。

他想解釋:我愛的是依嬌;那只是生理;我停了——

沒有用。

門是鎖死的。

社會性死亡的定義,大概就是:你知道所有人都看見了,而你連一句「對不起」都送不出去。

——

第三段,標籤:盧霆。

【戰利品:曉柔・純白蕾絲原味內褲(光之試煉)】

畫面裡的他已重新洗完澡,全身只剩緊繃的黑色三角褲。薄透布料死死勒在渾圓結實的臀與胯間,把陰莖輪廓勒得一清二楚。他大步走向桌前,粗魯扯開小盒子——便利貼,黑色夾鏈袋。

原子筆捏在粗壯指間。幾乎出於本能,他龍飛鳳舞寫下「曉柔的房間」五個大字。

他赤腳走到雕花木門前,手指劇烈發抖。

想推門進去。想跟她說話。或許還能更進一步——

可微弱的理智拉住了他:曉柔一定會嚇到;明天若她哭訴,修文哥跟悠然姐必定看不起他。

「靠!」

便利貼終究沒貼上。他暴躁低罵,轉過身,粗暴抓起裝著曉柔原味內褲的夾鏈袋,帶著一臉燥熱慾火,直接鑽進被窩。

被窩裡傳來極其激烈的悉索聲。

黑色三角褲被從深處甩出,無力掉在大理石地板上;撕開的空夾鏈袋也跟著被丟出來。

下一秒——

曉柔那件在光之試煉中、被他用陰莖當銼刀磨蹭到消失前仍沾滿少女發情愛液與他自己前列腺液混合物的純白色蕾絲內褲,此時依舊濕答答、散發濃烈處女的茉莉花香。

盧霆將這件內褲從袋裡抽出,像抽出一件聖物,也像抽出一件罪證。

螢幕特寫:白色蕾絲在燈光下半透,底襠一片深色濕痕,邊緣還掛著細小的水光。茉莉花般的甜、少女發情時的腥,混著他白天隔布磨蹭時留下的前列腺液氣味,濃得幾乎溢出螢幕。

盧霆在黑暗被窩裡,一絲不掛。

他看著手裡的內褲,喉結劇烈滾動。臉上先閃過一瞬近乎溫柔的癡迷——像在看寶貝;下一秒,那溫柔被獸慾撕碎,變成猙獰。閉眼的瞬間,曉柔在平台上雙手被銬、裙子被扯到大腿根、露出大片雪白大腿與濕透內褲的走光畫面,在他腦海裡瘋狂印入。

影片也將盧霆內心的獨白,以盧霆聲音的配音,忠實地呈現了出來:

『這是曉柔的……』

『我不該……她那麼乾淨……』

『可是……操……硬得要炸了……』

罪惡感沒有讓他放下。

罪惡感只是讓他在把內褲套上陰莖之前,多喘了兩口帶哭腔的氣。

然後——

他像一頭飢渴到極點的野獸,將那件濕透的純白蕾絲,狠狠、死死地套上自己粗大的陰莖。

「嗯——喔——」

一聲近乎吼叫的呻吟,轟進所有房間。

蕾絲的網眼立刻被滾燙的柱身撐開;底襠那片最濕的布料,正好貼上龜頭與繫帶。黏滑的觸感像最猛烈的催情劑,直衝腦門。盧霆的臉色瞬間猙獰——眉骨緊鎖,額角青筋暴起,牙關咬得咯咯響,鼻翼張開,眼睛半翻,活像一頭被快感勒住喉嚨的野獸。

右手狠狠攥住那根早就硬得發痛、青筋暴突如怒蟒的巨大陽具,隔著曉柔濕透的蕾絲內褲,開始瘋狂、野蠻地上下套弄。

不是慢條斯理。

是又重又急。

每一次上下,蕾絲都摩擦過冠溝;濕潤的布料被前列腺液與殘留的愛液浸得更透,發出下流的「滋滋」水聲。龜頭在白色網眼裡若隱若現,把花邊頂得變形;莖身青筋暴起,隔著薄蕾絲仍能看清脈動。被窩在他肚臍下方劇烈、有節奏地起伏,頂出一座高聳的小山丘——布料激烈摩擦,與男人粗重得像拉風箱般的野獸喘息交織在一起。

「哈啊……曉柔……嗯……操……」

「對不起……對不起……可是……好爽……」

「嗯啊……曉柔……」

呻吟不絕於耳。

粗、啞、斷、又連——像拉風箱,又像哭。音響沒有慈悲,把每一聲都送到修文耳邊、悠然耳邊、曉柔耳邊,也送回大廳裡「現在的盧霆」耳邊。

螢幕特寫他的臉:五官完全皺在一起,既爽又痛,既愧疚又沉淪。他明明在罵自己變態,手卻越擼越快;明明在道歉,腰卻自己往上頂,把陰莖更深地送進那圈白色蕾絲裡。

內褲被他攥在掌心當飛機杯。

蕾絲勒進指縫,底襠反覆摩擦龜頭,發出黏膩的聲響。他的大腿肌肉繃到發抖,小腹抽搐,額角青筋與脖頸青筋一起暴起——那張臉猙獰得可怕,哪裡還有白天的囂張,只剩被慾望拖著跑的、很醜的誠實。

約莫五分鐘後。

被窩下的聳動突然失控。盧霆雙腿劇烈痙攣,渾身肌肉死死緊繃,粗獷臉孔糾結到極點,五官因極致快感完全皺在一起。

「呃啊……!」

野獸瀕死般的沙啞低吼炸開。

一股股濃稠、滾燙的濁液隔著蕾絲狂噴而出,打濕網眼,順著白色花邊往下淌,混進原本屬於曉柔的濕痕裡。他整個人在剎那間完全放鬆,癱軟在床上,被子終於不再起伏,只剩粗重得像破風箱的喘氣聲,一下、一下,敲在所有人的神經上。

——

他在床上又躺了約莫五分鐘,等體力稍回,才掀開被子,一絲不掛地走進浴室。

洗手台前,溫熱水柱流下。盧霆手裡仍緊緊攥著那條沾滿自己精液與曉柔體液的純白蕾絲內褲,傻站著,一動不動。

精液沿著蕾絲網眼斷斷續續往下滴,極其黏稠,泛著淡黃色澤與濃烈腥臊——把「少女的白」染成骯髒的自白。

他的臉——射精後的軟、懊悔、以及更深一層的貪婪——全被鏡頭端著給人看。

影片再一次將盧霆內心的獨白,以盧霆聲音的配音,忠實地呈現了出來:

『如果洗了……是不是,就再也聞不到曉柔那私處遺留的甜美味道了?』

『他媽的!早知道就不要射在內褲上面了!』

『污染了……自己的精液已經污染了曉柔的氣味……』

可他沒有扔掉。

他咬牙,把內褲放進水龍頭流下的溫熱水柱裡,手掌卻輕得反常——像在清洗一件易碎的珍藏,而不是一塊髒布。指腹輕柔揉搓蕾絲,把白濁搓開,又捨不得太用力,生怕把布料的形狀也一起洗壞。

『洗乾淨之後比較好保存。』

『就算沒有曉柔的氣味,但至少是曉柔穿過的內褲……還是很好用的……』

『還能……還能留下。』

他洗得很仔細。洗完後,把濕透的白色內褲輕輕擰乾——不是擰到變形,是小心到近乎可笑——再攤在毛巾上,用掌心一點一點按乾。

鏡頭沒有放過任何細節:他把這件戰利品對折、再對折,像折一面旗,重新放進夾鏈袋,再收進最裡面、最不易被看見的角落。

動作裡沒有白天的粗暴,只有一種笨拙、色氣,卻也真心的珍藏欲——與第一夜他嘴上沒說出口、心裡卻已經認定的那句話重合:保存下來,以後還能用。

『這是曉柔的。』

『我的。』

『……暫存的。』

畫面最後,是他坐在床沿,盯著那個收納角落看了很久。眼神裡有滿足,有羞愧,有「明天還能不能面對她」的恐慌——三種情緒擰在一起,比射精時的猙獰更讓人無處可逃。

——

大廳裡,現實中的盧霆把臉埋進曉柔給的枕頭裡,耳朵燙得要燒起來。

「……幹。」

「幹……幹……」

他無路可逃。牆就是螢幕,螢幕就是他。

第一夜那些說不出口的渴望、把人家內褲當飛機杯的猙獰臉、射精時的吼、射完後還要珍藏的彆扭——全被攤在四個人面前。比被看光更難受的是:被看穿;比被看穿更難受的是:曉柔也在看。

他的社會性死亡沒有觀眾席的口哨。

只有枕頭裡悶住的、自己的呼吸,以及大腦自動重播的呻吟。

曉柔房間裡,粉色電視光映在她睡裙胸口。

音響裡那些「曉柔……對不起……好爽……」還在耳膜上燒。

她看著自己那件純白蕾絲內褲被套上男人的陰莖、被蕾絲勒出龜頭的形狀、被精液灌濕、再被小心翼翼洗乾淨收起來——胃裡先是翻起一陣生理性的噁心。那是她的貼身衣物,是她私處的形狀與味道,被當成發洩的載體,被當成「珍藏品」。羞恥熱得發燙,指尖掐進枕頭布料,腿不自覺併攏。

可下一秒,噁心縫裡鑽進別的東西。

至少……他用的是我的。

不是悠然姐的,不是別人的。

螢幕上盧霆那張又猙獰又懊悔的臉,竟讓她心口一陣發軟:原來他弄髒之後也會心疼;原來他清洗的時候,手那麼輕;原來他會把洗過的內褲折好,藏起來,像藏一件不能見人、又捨不得丟的寶貝——嘴裡說著「洗乾淨比較好保存」,心裡卻把「她穿過的」四個字攥得死死的。

被物化的難受還在。

卻又混進一種笨拙的被需要感——像被告知:在他失控的夜裡,他想的是妳;在他射完之後,他還想留著妳。

曉柔咬著下唇,把枕頭抱得更緊。眼淚在眼眶裡轉,分不清是羞、是氣,還是一點點不該存在的甜。

她忍不住想:如果那天盒子裡出現的是盧霆哥的淡灰色內褲,我會怎麼做?

像悠然姐一樣當垃圾扔掉?

還是像盧霆一樣,做那些色色的事?

她臉紅到耳根,老老實實地在心裡給出答案:

大概……會好奇,聞一下。

確認那是他的味道。

然後,像一個想把男友照顧好的笨女孩,把內褲洗乾淨,輕輕還給他——而不是藏進最裡面、當戰利品珍藏。

「不知道有沒有我的畫面……」她忽然有種未知的恐慌,聲音發顫,「昨天的我……沒有收到內褲啊……」

昨天晚上,她的小盒子裡只有便利貼,沒有夾鏈袋,她甚至不知道別人的箱子裡有內褲。

羞恥少了一截,卻又多出一種「被排除在戰利品之外」的微妙空洞。很快她搖搖頭:沒有畫面也好。她今晚的羞恥已經夠用了——來自被愛,也來自被物化成氣味、布料、與男人掌心裡的形狀。

更來自:她聽見了全程。

修文的「嗯……依嬌……」,盧霆的「喔……曉柔……」,兩段男人的自慰呻吟像接力賽,在這座鎖死的夜裡跑了一整圈。沒有人能假裝沒聽到。沒有人能假裝那只是「生理現象」。

那是兩個成年男人,在鏡頭前,把社會面具撕掉後的樣子。

投影最後定格在兩行字:

【曉柔:無戰利品・無精華】
【本夜精華結束・祝各位好夢】

「祝好夢」三個字諷刺得像耳光。

然後螢幕暗下。

大廳的牆恢復成牆。房間的電視自動熄滅。

可音響關掉之後,耳鳴還在。

修文套房裡,他仍雙手捂臉,肩線僵硬,像一具被釘在羞恥裡的標本。

大廳裡,盧霆把臉埋進曉柔的枕頭,悶聲罵著幹、幹、幹,罵到最後幾乎像哀求。

悠然關掉根本關不掉的想像,冷笑裡帶著一絲劫後餘生。

曉柔則蜷在床上,睡裙下的身體發燙,腦中反覆重播那件純白蕾絲被撐開、被弄髒、被珍藏的畫面。

只剩各自的呼吸,以及被公開處刑後的安靜。

那安靜並不乾淨。

裡面仍殘留著——男人的喘息、蕾絲的摩擦、與社會性死亡落錘時,那種再也擦不掉的迴音。

——

同一段精華,在另一層空間裡,也被兩雙眼睛看完了。

黑曜石大殿裡,空氣冷而乾。

巨大的主螢幕仍切成四格,此刻四格都已暗成深灰。依嬌坐在靠椅上,雙腿交疊,指尖轉著空茶杯。她仍穿著得體:淺粉針織罩衫、黑色長褲、黑框眼鏡——與螢幕裡那些赤裸、射精、吸聞內褲的身體,像兩個世界。

國王靠在王座扶手上,笑聲懶洋洋的,像剛看完一齣滿意的夜戲。

「精華重播結束。」他說,「四人反應也不錯。尤其是冬瑩那段『還好喊的是依嬌』——弟妹妳要不要給她頒個識時務獎?」

依嬌沒接這句玩笑。她把茶杯放回托盤,聲音平穩:

「國王先生。」

「嗯?」

「明天,遊戲就要進入最後一天了。」

「對啊。」國王拖長音,「第三天。最後一天。只要他們好好配合,應該可以順利通關。」

他前傾,面具下的視線落在依嬌臉上:

「本王倒想先問妳——」

「修文老弟通關,就能把妳完整帶回家。這點本王說過,會遵守承諾。」

「問題是……妳這位關卡設計師,打算怎麼讓他接妳回家?」

依嬌抬眼。眼鏡片後的目光冷靜,底下卻有一層細細的亮。

「接我回家的方法很簡單。」她說,「只要修文哥明天把所有的關卡流程走完。」

「你只要讓我出現在他面前就好。」

「我已經好想好想修文哥了。」

國王低笑:「不幫自己設計的遊戲來個華麗的收尾?」

「我不在乎。」依嬌語氣像在批一份資產配置,「在乎的是修文哥推開門看到我的時候,第一個想到的是不是跑過來抱抱我。」

國王慢慢地鼓掌,語帶嘲弄:

「收到。這部分還是得尊重一下遊戲設計者。」

他話鋒一轉,笑意更深:

「下一個問題——冬瑩。也就是現在遊戲裡的悠然。」

「依照本王跟她的約定——」

「她若能順利通關,我將會履行『絕對不再控制她、不再偷窺她』的承諾。」

「就算不能順利通關,本王也答應她參加遊戲後,保證以後『不再插手她的生活、不再強行控制她』的約定。」

依嬌微微頷首,指尖在杯緣停了一拍:

「不對吧。」

「那天你跟她談『參加遊戲』條件交換的時候,我可是在場的。」

「雖然她看不見我,但是我隱身在旁可是聽得一清二楚。」

「你對她的承諾是:通關也好、不通關也好,你都不再控制她。」

「可你對我的條件,不是這一套。」

「冬瑩若拿第一,放她自由。」

「她若沒拿第一,把她的絕對控制權,交給我。」

「不過現在已經確定第一個通關的人是曉柔了。」

「所以現在我有一個問題想跟國王您請教,」依嬌抬眼,眼鏡片後的目光沒有溫度,

「你要怎麼既保證『不再插手她的生活、不再強行控制她』,又同時把她的控制權交給我?」

國王攤開手,笑著說:

「後續把冬瑩的控制權交給妳,完全沒有問題喔!」

「本王保證的是『我』不再插手、不再強行控制。」

「沒保證不讓『妳』控制她啊。」

「我確實決定不再控制她了,也給了她第一個通關就可以獲得真正自由的機會……奈何她自己不爭氣啊……」

「她沒拿第一,繩子就交給妳;本王自己不碰,就不算對她違約。」

「不過之後就會比較困擾了,本王還需要費唇舌跟她解釋『將控制權交接給妳』的文字遊戲,搞得好像本王是壞人一樣。」

依嬌側頭,似笑非笑:

「是嗎?我怎麼覺得你好像有點興奮?」

「況且,你本來就是壞人,而且還引以為傲,不是嗎?」

國王低笑:

「妳說的沒錯。」

依嬌說:

「看來以後跟你的約定都必須再三確認。誰知道你又藏了什麼陷阱在裡面。」

國王回敬:

「這應該是本王要擔心的事吧。」

「說到玩文字遊戲,本王遠遠不是妳的對手。」

「妳看妳設計的『一點王水』,把大家都嚇到了。今天晚上,可能都會做噩夢喔……」

依嬌哼了一聲:

「誰說的。至少我的修文哥才不會被嚇到。」

國王攤開手:

「修文老弟會不會猜到,本王並不在意。」

「本王比較好奇的是——當妳真的拿到冬瑩的控制權時,妳會怎麼控制她?」

依嬌的指尖在膝上輕輕點了兩下。

「這個我還沒想好。」她說,「可能會因為修文哥是否喜歡她,而有所調整。」

「如果修文哥愛上了這個人,那我會讓修文哥永遠見不到她。」

國王頓了一下:

「妳是要讓冬瑩死?」

依嬌淡淡道:

「想什麼呢?就算她真的成功地讓修文哥愛上了她,那也是修文哥違背了『最愛是我』的承諾。」

「她又沒有不遵守跟我的約定,也沒有背叛我。我殺她幹嘛?」

「真的要殺,也應該是讓那個背棄承諾的人死,這樣死得比較明明白白,理所應當吧!」

「我只是個病嬌,又不是嗜血的殺人犯。」

國王追問:

「那如果修文哥沒有喜歡冬瑩呢?」

依嬌嬌羞地說:

「如果修文哥對她沒有愛的話……那感覺偶爾讓修文哥嘗嘗鮮也不錯。」

「如果修文哥想要體驗雙飛的玩法,那冬瑩也可以幫忙我跟我們家修文哥解鎖新的人生體驗啊!」

「有這麼善解人意的女朋友,修文哥應該會更愛我吧。」

國王似笑非笑:

「她又沒有不遵守跟妳的約定,也沒有背叛妳。妳怎麼會覺得這樣對她合理?」

依嬌義正嚴詞地對國王說:

「我剛剛不是說過了嗎?」

「因為我是病嬌啊!」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