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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瘋狂性愛的我在幹嘛?(重新改寫版)》第六十三章:納三注四差一次,我寧可被肛的是我!
大廳還殘著昨夜橡膠與清潔劑混在一起的味道。穹頂很高,光線卻像故意調得過亮,把每寸皮膚的邊界都照得乾脆。

盧霆已經坐在餐桌旁。

他只穿了一條淡黃色的三角內褲,布料勒在結實的胯骨與臀線上,大腿肌肉隨著他切吐司的動作微微鼓起。盤子裡是厚切火腿、炒蛋,還有一大杯牛奶。他吃得並不快,像在完成任務,又像用咀嚼把睡眠不足硬生生壓下去。

眼下青黑。肩背的線條緊,卻透著一股提不起勁的沉。

寫著「曉柔」的那扇雕花木門,在他視線的餘角裡,始終關得死死的。

第一個從房間出來的是悠然。

她只穿一套黑色的運動內衣褲——緊身背心把胸型托得清楚,短褲勒住豐滿的臀線,赤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馬尾綁得一絲不苟,臉上是那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她在點餐平板上選了清淡的粥與生菜,坐到餐桌另一側,距離盧霆剛好夠「同一張桌子」,又夠「不必說話」。

第二個是修文。

藏青色四角褲鬆垮地掛在腰上,眼鏡擦得很乾淨,頭髮還帶著淋浴後微濕的痕。他點了三明治與熱美式,坐下時甚至輕輕「嗯」了一聲,像今天只是普通的星期日早午餐。

沒有人多看彼此的身體一眼。

淡黃色、藏青色、黑色——三套只夠遮住最私密部位的布料,在這座大廳裡已經不再構成「穿太少」的羞恥。中心思想很簡單,簡單到近乎殘忍:

反正,馬上就會被脫掉。

也沒有人提起昨夜。

沒有人提牆上那面突然亮起的巨幕,沒有人提深藍色沙發上的喘息,沒有人提被窩下的起伏,更沒有人提那些被音響放大、灌進每隻耳朵的名字。三個人把那整段「精華」從日程表上撕掉,像撕一張不該存在的收據。

當沒發生過。

盧霆切火腿的刀刃輕輕頓了一下,又若無其事地繼續。悠然喝粥的速度很穩,只有指節偶爾發白。修文咬著三明治,目光落在空氣裡某一個固定的點,嘴角甚至帶著一點淺得幾乎看不見的鬆。

「吃吧。」盧霆終於開口,聲音沙啞,「別等會沒力氣。」

「你才是。」悠然頭也不抬,「黑眼圈深得像被人揍過。」

兩人都沒人把「一點王水」四個字再說出口,可那四個字已經坐在餐桌中央,比火腿更先被消化不掉。

只有修文一派輕鬆地吃著早餐,像是「一點王水」對他不構成威脅,又像根本就選擇性地忘記了這個提示。

——

餐近尾聲時,虛空裡響起國王的聲音。

懶洋洋的,帶著看戲的愉快,卻清楚得像貼在耳骨上:

「各位——用完早餐了嗎?」

「很好。本王給你們十分鐘休息、喝水、上廁所,隨便。」

「最好重要部位也可以再做最後的清洗,保持衛生可口的狀態。」

「十分鐘後,今日挑戰開始。」

「只要大家可以通關今天的挑戰,那今天就是最後一天,大家就可以回家了。」

「回家」兩個字落下時,盧霆的脊背微微一挺,悠然握著粥碗的指節鬆了又緊;修文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視線亮了一瞬。下一秒,「一點王水」像冷水潑回臉上——三人肩線同時沉下去。

國王繼續向眾人說:

「既然今天是壓軸的挑戰,難度自然最大,請大家認真遊戲,好好表現啊。」

聲音散去。大廳重新只剩刀叉與吞嚥的細響。

盧霆沒再吃。

他轉過身,整個人幾乎正對那扇寫著「曉柔」的門。十分鐘被虛空切成一段段空白。他的喉結滾動,大腿在椅面下不自覺繃緊,淡黃色內褲下的輪廓隨著呼吸微微起伏——不是情慾,是緊繃到極點的醒著。

他既希望那扇門不要開,因為這就表示曉柔已經順利回家了。

又希望那扇門可以再次打開,等那張清純的臉、棕色捲髮、也許還穿著淺粉睡裙的人走出來,哪怕只是看他一眼,哪怕只是無聲地揮揮手也好。

門不動。

一分鐘。

兩分鐘。

三分鐘。

盧霆的指節敲了敲桌緣,又停住。他想起昨夜門檻上的空氣牆,想起被子與牛排被遞出來時的溫度,想起額頭相抵時她的眼淚,以及那張被她翻面壓在書下的「回家」便利貼。

她有資格走。

他讓她走。

門一直關著,到了早上仍關著——合理解釋只剩一個:她貼了那張紙,推開門,回家了。

「……操。」

他極輕地罵了一句,把臉埋進掌心。掌心還有火腿的油腥,混著自己沒睡好的汗味。

後悔來得又笨又晚。

他竟然沒有先跟她互留聯絡方式。

姓名、電話、社群、地址——什麼都沒有。這座領域一散,她回到她的世界,他回到他的,大海茫茫,該從何找起?

悠然餘光掃過他盯門的側臉,沒說話。

修文喝完最後一口美式,把杯子放下,聲音很輕:

「時間差不多了。」

——

十分鐘到。

燈光微微一暗,又亮得更刺眼。國王的聲音再次落下,這一次沒有給人插科打諢的餘裕:

「第三日。只要能夠通關就會是最後一試。」

「只要你們完成今日挑戰,本王保證——你們都能離開這片領域,回到原本的地方。」

停頓。

像故意讓「保證」兩個字在空氣裡多停一秒。

「今日提示只有一句。」

「『一點王水』你們有任何頭緒嗎?」

「與之前相同,如果猜到的話,將會給予你們今天的挑戰一個很大的幫助。」

「來吧,說說你們對『一點王水』的想法。」

空氣像被抽薄。

盧霆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椅子腳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響。淡黃色內褲下的大腿肌肉暴起,脖子上的青筋一跳一跳。

「王水?!」他吼,「你他媽搞什麼?不是說好不傷害我們?那玩意兒能把人化成渣!」

拳頭捏得咯咯響。他腦中不受控制地閃過被潑腐蝕液的畫面——皮膚、肌肉、骨頭——恐懼混著怒火,燒得他幾乎想砸牆。

悠然也站了起來。黑色運動背心下,胸口起伏明顯,可她的聲音仍冷:

「別急。」她盯著虛空,「『一點』。若是真要傷人,何必加這兩個字。」

「況且我覺得在挑戰的過程中,國王不會真的讓我們碰到『王水』的。」她補了一句,像說服別人,更像說服自己,「國王只是想要看到我們因為恐懼而焦躁的狀態,應該吧……」

修文仍坐著。

他推了推眼鏡,鏡片反光,表情一派輕鬆。

「一點,王,水。」他慢慢念。

盧霆回過頭,吼他:「你想說什麼就說,我知道提示是這四個字!」

「這次的挑戰很喜歡玩文字遊戲,你們忘了嗎?」修文抬眼:

「第一個挑戰是『光兌月』的「脫光」。」

「第二個挑戰是『搶水』的「淨」。」

「第三個挑戰是將試煉名稱的『扣』拆解為「手和口」。」

「這一次,也就是第四個挑戰的提示是『一點王水』……」

「讓我們重新排列組合一下……」

他伸出手指,在空氣裡虛虛點了兩下。

「『一點』加『王』——是『主』。」

「『主』加三點水——是『注』。」

大廳靜了一拍。

雖然不知道最終的答案是不是這樣,但是修文的說明看起來非常合理。這也就表示這個關卡應該真的與腐蝕性的「王水」無關。

盧霆垮下的肩膀晃了一下,握拳的指節終於鬆開;悠然咬緊的下唇也鬆開半分,胸口那口氣才慢慢吐出來。

悠然的瞳孔微微收縮,說道:

「一點王水是『注』聽起來很合理,但這應該還沒完,『注』背後代表的意思才應該是最終的答案。」

盧霆一臉茫然,隨即皺眉:

「注?專注?要我們盯著什麼看一整天?」

「『注』有兩層。」修文的聲音低而清楚,「一是專注、注意。二是——液體注入。灌注。注入。」

他沒有立刻把最後兩個字說完。

可三個人都經歷過光之試煉的赤裸、淨之試煉的目光、扣之試煉的口腔與槓鈴。身體比理智更早懂:到了這一步,所謂「最後一天」,很難再只是觀看或觸碰。

注入。

流入體內。

悠然的手指摳進自己手臂,留下淺淺的紅。她雙唇抿緊,良久,才用一種幾乎平靜得可怕的語氣說:

「你的意思是……體內射精。」

沒有人反駁。

盧霆的喉結劇烈滾動,罵了句極髒的話,卻罵得發虛。修文眼鏡後的視線顫了一下,隨即被他強行按穩。

悠然抬起下巴,面向虛空。聲音仍在抖,話卻說得很完整:

「看來今日的試煉,就是體內射精。」

「若這是離開這裡的唯一方法——」

她深吸一口氣,黑色背心下的胸線繃直:

「那就來吧。」

盧霆盯著她看了兩秒,像被那句話砸醒。他啐了一口,抬高音量:

「來吧!」

修文站起身,藏青色四角褲的褲沿在腰際一晃。他沒有吼,只是點頭,語氣甚至仍帶著一點不合時宜的平靜:

「來吧。」

——

虛空裡爆出一串滿意的笑。

「猜得太準了。」國王拖長音,「本王又愛又恨。」

「本次試煉之名——注之試煉。」

「意思很簡單:內射。體——內——射——精。」

「本次試煉的時間為一個上午。早上完成挑戰後,下午就可以準備回家了,是不是很貼心啊!」

燈光驟滅。

黑暗吞沒大廳的餐桌、淋浴間與高穹頂。下一秒,一束強光從上方砸下,只照亮中央——一張鋪著深色床單的大床,大得過分,像祭壇。床邊地板上,三枚巨大的骰子無聲成型,然後漂浮在半空之中,六面點數在光下冷冷反光。

「目標:完成內射。」國王笑著說,

「更精準地說,男人是完成內射;女人是完成被內射。」

「至於內射的次數——看運氣。」

「每人一骰。點數就是你們各自要完成的次數。」

盧霆瞪著那三枚骰子,胸肌劇烈起伏:

「操!還骰子?骰到五六,老子哪來那麼多子彈!」

「而且時間只有一個上午……」

悠然咬緊下唇,杏眼裡閃過崩潰,聲音卻壓得住:

「說什麼最後一關、挑戰完成後今天可離開,結果能不能離開居然是要看運氣?」

修文盯著骰面,喃喃:

「隨機羞辱……骰到五、六根本……」

「別緊張,嚴格來說一個上午要射精六次也不是完全不可能。」國王打斷他,語氣輕佻,

「只要是一男一女完成內射與被內射,那就是男人跟女人的次數各計算一次,總共就得到兩次了,這樣想想是不是沒這麼難了?」

盧霆生氣地吼道:

「你他媽的放屁!如果我骰到6,就是要射精6次,又不是3次,這根本強人所難!」

國王一派輕鬆地說:

「既然是挑戰就是要有點難度才好看啊!而且你可以因此肆無忌憚地爽爽的內射6次,不好嗎?」

「況且我剛剛也說過了。」

「只要『一點王水』這個主題被你們猜中,本王給你們一個很大的幫助。」

話音落,三枚骰子的點數忽然重組。六面不再是一到六的均勻分布——變成:一個「一」、兩個「二」、三個「三」。

「最高只有三。」國王哈哈笑,

「是不是看起來舒服多了?當然若想換回一到六,本王也非常歡迎喔。」

沒有人要求換回。

「擲吧。你們拍個手,對應的骰子就會落下。」

「你們可以看到骰子滾動的狀態,我可沒有在後面控制骰子啊!」

骰子自行高速轉動。

「啪!」「啪!」「啪!」

隨著三人的拍手聲音響起,三人對應的骰子自由落體般落下,在強光裡砸出沉悶的響。停下時,點數清楚得像判決:

盧霆:二。

修文:二。

悠然:三。

盧霆盯著那兩個點,又看向悠然的三,怒吼:

「這他媽什麼意思?我們加起來射四次,她三次,怎麼對得上?」

「達標就能離開。」國王懶洋洋道,「規則就是這樣,至於具體怎麼達標,你們自己商量。」

「畢竟——你們互相『坦誠相見』那麼久,挺熟的,對吧?」

腥甜與汗的記憶像昨日殘霧,又纏上鼻腔。三人對視,目光裡都是尷尬與怒。

國王停了停,笑意更深:

「喔,對了。女生因生理限制,只能當被注入方。」

「男生呢——嘿嘿,除了當注入方,也可以當被注入方喔。」

盧霆與修文幾乎同時下意識伸手護住自己的臀部。動作滑稽,卻是本能。

「操!你這個變態!」盧霆粗吼。

修文耳根發紅,低聲:「……他絕對是故意的。」

「還有我好心提醒一下,別自作聰明。」國王繼續,「口交到射精,不算在注之試煉的次數裡。」

「得老老實實在陰道或是腸道中內射才行。」

「食道——不算喔。」

規則像鐵環,一環環扣上。

悠然深吸一口氣,聲音發顫,卻仍問出關鍵:

「如果只有一個人沒達標——怎麼辦?」

虛空裡的回答帶著惡意的輕快:

「擔心這個?放心。你們覺得變態的本王,可以親自幫忙補足次數。」

「男人被男人內射,次數是不算的。但只要是被本王『注』入,不論男女,本王都同意算一次喔!」

「或者,沒達標的那位就留下來,等下次本王開心再辦試煉。達標再走。本王會好吃好喝的招待,只是不能離開而已,就當作到豪華旅館度一個不知道多久的假,聽起來很不錯吧。」

「試煉必須在上午內完成。距離中午十二點還有大約三小時。這次沒有完成,明天可以繼續,也會重新擲骰子,只是就會是正規的1到6的點數了。」

盧霆握拳,手臂肌肉繃得像要裂開:

「操!不就是想看我們做愛,搞一堆規則幹嘛!」

修文推了推眼鏡,努力把聲音拉回分析的軌道:

「先冷靜。以男生來說,盧霆兩次、我兩次,共四次注入。悠然需要三次被注入。數量不對等。」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盧霆,語氣極謹慎,像只是在紙上推演算式:

「正常情況來說,如果我們兩個人……一個人跟悠然一次,另一個人跟悠然兩次……那悠然累計了三次,那悠然跟貢獻兩次的人就達標了。」

「至於剩下的那一個男人……如果考量對悠然會太過殘忍……」

「最後那一次……也未必要靠悠然達成……」

盧霆猛地瞪他,眼中怒火幾乎實質化:

「你他媽想都別想!老子絕不可能搞這齣!想讓我被插,我會先揍扁你!」

盧霆停頓了一下,

「要我插你也不行,肛門是絕對不可能的!」

他護臀的手又緊了緊。修文連忙舉手,苦笑:

「我也不想!我只是在推理怎麼過關最合理。」

悠然站在強光邊緣,烏黑馬尾垂在肩側,半邊臉被光切得發白。她咬緊下唇,冷冽地說:

「肛交……我也絕對不接受。」

修文點頭,沉聲:「那悠然只能靠我們完成三次。問題是——我們供給四次,她需求三次,總會有一人多、或一人少,有人留不下來。」

試煉場陷入死寂。

約莫三分鐘,只有呼吸與遠方空調的低鳴。盧霆粗重的喘息最先破開沉默,他撓頭,低吼:

「這他媽太扯了!總不能真讓我們搞來搞去吧?」

悠然低頭不語。

忽然,修文像是想通了什麼。他推了推眼鏡,露出了豁然開朗的神情,一派輕鬆、甚至故意帶上一點「我有密招」的餘裕:

「我想到一個解法。」

「但我現在不能說。」他看向虛空的方向,又看回兩人,

「說出來,就會被國王知道了,到時他再補強規則什麼的就麻煩了。」

「總之,我們要先佈局……」他吸氣,聲音中帶了一些找到盲點的興奮,

「我們要先達成悠然的三次——讓盧霆負責兩次,我負責一次。然後……剩下我那一次,你們就整個看我表演吧。」

——沒有人知道,他所謂的「解法」根本不是什麼聰明的漏洞。

他沒有牌。他只有國王親口留下的那條髒路:差一次的人,可以留下來,也可以讓國王親自「補足」。

他打算在悠然與盧霆都達標之後,把自己交給那條路——被國王注入、被國王肛穿,用一次羞辱換三個人的離開。

智力對決是假的;能演的,只有犧牲。

盧霆一愣,隨即拍他肩,力道重得像鼓勵又像威脅:

「你小子行啊!聽起來不錯!不過會不會危險啊?要不你教我,我來扛……」

「我說過了,說出來就不靈了。」修文搖頭,胸有成竹地說,

「況且最後是要跟國王鬥智,我比較有勝算。所以這一步……只能我來。」

悠然卻敏銳地抬眼,睜大眼睛盯著修文:

「修文,你該不會……想犧牲自己……被國王操吧?」

修文連忙擺手,笑得牽強:

「怎麼可能?我沒那麼偉大。」

否認來得太快。鏡片後的視線閃了一下,隨即被陰影吞掉——像生怕再對上悠然的眼睛,就會把那句謊話燒穿。

盧霆聽出端倪,一把抓住他的肩,怒吼:

「你小子別耍花樣!要留下來也是我!不要搶在我面前當英雄,老子不想被肛,但是看到你為了我被肛我更不能忍!」

盧霆羞紅了臉,最終鼓起勇氣說的一句話:

「與其這樣,我寧可被肛的是我!」

悠然咬唇,臉上羞與憤交織——她的羞憤壓過一切。她抬高聲音,幾乎是吼:

「我可以……四次!我們一起走!」

「都已經三次了……」她聲音抖,「不過就是再多忍一次!應該可以!」

「不行!」盧霆與修文幾乎同聲。

盧霆粗聲:

「三次已經夠操蛋,讓女人付出更多的犧牲來換取自己的安逸?我他媽的做不到!妳當我們是什麼人?」

修文語氣更沉,這一次沒再繞彎:

「悠然,別亂來。我寧可留下來被他搞,也不願妳再多承受一次。」

三人的聲音在強光與大床之間撞成一團:怒、義氣、崩潰、計算、拒絕。淡黃色、藏青色、黑色三塊布料下的身體都繃著,像隨時會被規則剝光,卻還在為「誰多挨一次」爭吵。

僵持被拉到最緊的那一刻——

一個聲音,從強光照不到的暗處響起。

清脆,卻發顫。

堅毅,卻幾乎要碎。

「我願意幫忙一次。」

三人猛地頓住。

下一秒,那聲音又落下,更清楚,清楚到每個字都砸在盧霆耳膜上:

「我願意讓盧霆內射一次。」

三人猛地回頭。

黑暗裡,一個身影緩緩往光緣走來。棕色捲髮先接住了光線,一縷一縷地亮起來;隨後是淺粉睡裙的輪廓,赤足,以及那雙水光動盪、卻死死睜開的杏眼。

是曉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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