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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瘋狂性愛的我在幹嘛?(重新改寫版)》第112章:現在龜頭非常敏感,妳們不要動,聽我的
豪董轉頭看著大熊和小熊,說:

「你們身旁的小姐姐們都大大方方的脫衣服了。」

「你們兩個男人怎麼還穿著衣服呢……?」

大熊先動。他的手從左右兩邊的乳房上離開,去解自己襯衫最上面那顆扣子,指尖還帶著剛才抓過乳肉的溫度。小熊看了哥哥一眼,也把手放下來,去摸自己的衣襟,動作比哥哥慢,扣子捏住了又沒轉開。

「媽的,誰讓你們脫衣服了,真是不懂規矩。」豪董忽然怒斥了兩人。

兩個人的手都停在胸口。四個女人還坐在他們兩側,乳房敞著,一時沒有人再去抓。

兩人被豪董的話震懾到,心想:

『是我誤會豪董的意思了嗎?不是要我們脫衣服嗎?』

「不要搶她們的工作。」豪董說,領口裡的手倒是沒抽出來,

「這四個女人是來服侍你們的。」

「你們除了做愛需要自己動手之外,其他的事情,讓服侍你們的女人動手。」

大熊的手僵在扣子上,不知道該不該放回去。小熊連衣襟都還沒拉開,只是坐直,眼睛不敢看豪董。

修文坐在短邊,空杯子還握著。他看著這兩個實習生被喝止,旁邊的女人卻還貼著。

豪董不經意地看了他一眼,修文突然懂了。

『明面上是在罵兩兄弟不懂這邊的規矩,實際上是在教我這邊的規則。』

『不過我又不會來這邊消費,學這邊的規矩要幹嘛?』

『難道豪董之後還要帶我來?』

豪董的話一落,貼在大熊左右的女人就伸手過來,把他僵在扣子上的手指撥開,一顆一顆解開襯衫。小熊那邊一樣,兩邊的女人握住他還沒轉開的扣子,從領口往下解。

襯衫原本塞在褲子裡,被她們從腰際拉出來,袖子從肩膀褪到手腕,兩件襯衫從沙發外側掉下去。燈光打在兩具瘦胸膛上,乳頭因為涼意先挺起來。

女人把他們的手臂重新繞過自己的脖子,掌心又落回乳房上,兩隻手鉤在頸側,再想擋也擋不了。

女人低下去,舌頭貼上乳頭,又舔又含。大熊的肩膀猛地一縮,臉皺成一團,牙齒咬著,像被癢得受不了,腰卻往後躲又躲不開,左右兩邊的舌頭跟著他的掙扎追上來,胸口被舔得發亮。

大熊的手鉤在女人脖子上,推也推不開,只能任由她們玩,越癢抓得越緊,指節陷進乳肉裡,乳房上清楚凹出四道指印,整張臉繃得難看,身體在沙發裡扭,褲襠那一塊卻頂得更清楚。

小熊那邊不是癢。舌頭一碰上,他整個人像被電到,眉心皺死,嘴抿成一條線,臉繃得近乎猙獰,呼吸從鼻子裡擠出來。腰往後貼進沙發,雙腿卻夾不攏,身體一下下地顫。

小熊的手同樣鉤在兩邊女人的脖子上,想躲也騰不出來擋,只能任由她們含著乳頭舔。越刺激手抓得越用力,乳房被他掐出明顯的指印,乳肉從指縫溢出來,眼眶都紅了。

遙忘看著這一頭,笑出聲來。

「不要這樣欺負小弟弟。」她說,「該讓小弟弟們的小弟弟出來透透氣了,一直頂著褲子很不舒服吧。」

四個女人的手從胸口移到腰上。大熊把鉤在脖子上的手抽回來,極力抗拒,雙手搭住自己的皮帶不放。

女人去拉褲頭,他就把皮帶按得更緊,臉還皺著,胸口的唾液還沒乾,人已經往沙發裡縮。她們扯了兩下,皮帶扣還在他掌心下面,西裝褲連一寸都沒被拉下來。

小熊倒是沒有掙扎,西裝褲被兩邊的女人解開、往下褪,連鞋一起從腳上離開,堆在地毯上,他身上一下子只剩一條內褲,前端被硬起來的陰莖頂出形狀。

女人接著將手指勾到內褲邊,這時他才把鉤在脖子上的手抽回來,兩隻手同時抓住自己的褲頭,死死不讓她們再往下拉,臉還是那副被刺激過後繃緊的樣子,腿夾著,人坐在沙發裡,只剩那一層布還蓋著。

豪董的臉色沉下來,看著沙發上這兩個還抓著褲子的人。

「褲子抓這麼緊幹嘛?」

大熊沒有出聲。他的雙手還死死按在皮帶上,胸口被舔過的唾液已經半乾,人縮在兩個敞著乳房的女人之間,眼睛只盯著自己的褲頭。

小熊兩隻手抓著內褲邊,腿還夾著,頭壓低,聲音很小。

「這樣雞雞就露出來了。」

小熊身邊的兩個女人又笑出了聲,遙忘也笑出了聲,她心想:

『雞雞!很久沒有聽到一個大男人,用這麼小朋友的用語來說自己的陰莖了。』

「所以呢?」豪董看著小熊,「這邊的女人都露奶了,你露個陰莖怎麼了嗎?」

小熊被這句問得頭更低,內褲邊又揪緊一點,聲音細細的。

「我害羞。」

「處男就是事多。」豪董說。

他從沙發上站起來,雙手往左右微微張開,遙忘立刻起身,站到他身後,兩條手臂從他肋側往前交會,在小腹前面扣住,姿勢像從後面把人抱住。

她就著這個姿勢解開皮帶,把拉鍊拉開,再輕輕把西裝褲連同內褲一起往下褪。豪董抬腳從鞋裡退出來,褲管連那條內褲一起被她褪離腳踝,堆到地毯上,她再從他身後退回身側。

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陰莖從襯衫下擺前面翹出來,龜頭圓,柱身粗,就這樣露在全亮的燈光裡。他沒有用手去擋,也沒有把身體側開,站在原地讓所有人看。

在場女人的視線都落在那根陰莖上,沒有人露出訝異。修文坐在短邊,空杯子還握在手裡,心裡震了一下,臉卻沒有動,視線沒有躲開,也沒有開口。

『他就這樣,在大家面前露出來了。』

『在酒店包廂裡面,都玩得這麼刺激的嗎?』

豪董轉過身,面向大熊和小熊。那根陰莖直挺挺地對著他們,距離近到兩人一抬眼就躲不掉。

「現在可以脫了嗎?」

小熊看到豪董帶頭把褲子都脫了,他抓著內褲的手指鬆開了,大熊的手仍按在皮帶上,沒有放。

坐在小熊兩側的女人沒有再等,把那條被他抓皺的內褲往下拉。他的腿還夾著,布料經過大腿時被硬起來的陰莖頂住,女人把布從龜頭上挪開,布從龜頭上挪開時,那根陰莖晃了幾下,內褲才褪到腳踝,從他腳上取走。

小熊的陰莖腫脹勃起,翹在他自己小腹前面。包皮退到一半,龜頭露出前半顆,一看就沒有割過包皮。燈光打在那半露的龜頭上,他的腿仍想併,身上卻已經沒有布可以遮。

他身側的女人伸手握住柱身,掌心一貼上,小熊的腰就彈了一下。她沒有放開,拇指把那層包皮往下推,直推到冠狀溝後面。龜頭整顆從包皮裡露出來,顏色比柱身深,馬眼被燈照得很清楚,就這樣停在眾人眼前。

小熊的喉嚨裡洩出一聲他沒能咬住的呻吟,又軟又長,人還坐在沙發上,腰已經軟了。

「啊……」

他的手在空中停了一下,想往下擋,已經晚了。女人還握著他的陰莖,那顆完全裸露出來的龜頭就在她指節前面,他的大腿內側一直在抖。

「尺寸還可以啊。」豪董看了一眼那根被握著的陰莖,「不知道你在害羞什麼。」

「你想她們幫你打手槍、口交,還是直接幫你處男畢業啊?」

小熊第一次在別人面前把陰莖露出來,耳根紅到脖子,眼睛不知道該看豪董的臉,還是看自己被握著的龜頭。包廂裡沒有人催他,他就這樣被握著,過了好一會兒,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句。

「都好。」

豪董笑了一聲,那聲笑很短,聽起來輕蔑。

握著小熊陰莖的那隻手這時鬆開,包皮仍堆在冠狀溝後面,完全露出來的龜頭翹在空氣裡,小熊沒有去捂。

「那你慢慢想。」豪董說,「想清楚自己要什麼的時候,再跟我說。」

他轉向大熊。大熊的雙手還死死抓住西裝褲的褲頭,皮帶扣陷在掌心裡,弟弟已經全裸坐在同一盞燈下,他的褲子卻一點都沒被拉下來。

豪董下身仍空著,那根勃起的陰莖還對著沙發,語氣比剛才沉。

「你如果不喜歡,就到外面等我們。」

大熊的肩膀緊了一下,聲音發緊。

「豪董,我沒有不喜歡。」他說,「也不是想駁您的面子。」

「那現在我都帶頭脫了,你還在扭扭捏捏,是在幹嘛?」

大熊的視線在豪董那根較粗的陰莖上停了一下,又落到弟弟那根已經完全露出龜頭的陰莖上,喉結滾了滾。

「我的比較小。」他說,「覺得丟人。」

「是帶你來爽的。」豪董說,「又不是來比大小的。」

大熊的手指還是沒有鬆。他低下頭,看著自己被皮帶勒住的褲襠,那根硬著的陰莖把布頂出一塊,他說得很慢。

「那個……是尿尿的地方……髒……」

「幹!誰不知道那裡是尿尿的地方。」豪董眉心皺起來,

「她們也不是白痴。不管是幫你吃,還是讓你插,都會先幫你清潔的。」

「你他媽的不知道在擔心什麼。」

大熊聽完,手仍緊緊抓著褲頭,指節發白,沒有把皮帶交出去。

豪董臉上剩下的耐心沒了,遙忘看他臉色不對,轉頭對那四個女人說:

「大熊小哥就是太害羞了,妳們幫幫他。」

大熊左右兩個女人同時動手,一人抓住他一隻手腕往外拉開,把他按在皮帶上的手掰開,兩條手臂拉到身體兩側按住。這一次是真的把人架在沙發上,他再想去護褲頭已經夠不著。

小熊身側那個剛把包皮推下去的女人轉過來,乳房壓上他的胸口,手臂從他腰後扣住,整個人貼進他懷裡,看起來像投懷送抱。

小熊的肩膀才往哥哥那邊傾,她的手臂就收緊,把他圈在沙發裡,剛完全露出來的龜頭抵上她的小腹,他腰一軟,手被她的身體壓住,人離不開座位。

另一個原本陪在小熊身旁的女人走到大熊雙腿前面,趁他的雙手被架住,解開皮帶,拉開拉鍊,把西裝褲連同內褲褪到腳踝,再把他的鞋子連同襪子脫掉,褲管才從腳上離開。

大熊身上最後一塊布也沒了,和小熊一樣全裸。他的陰莖從被褪下的內褲裡彈起來,直挺挺地翹在兩腿之間。

一樣是沒有割過包皮的陰莖,而且包得比小熊更完整。

勃起之後龜頭仍整個埋在包皮裡,外面只看得到包皮被頂出的弧度,看不清龜頭本身。

大熊想把腿併上,雙腿前的女人還沒讓開,左右兩隻手又被架著,那根陰莖就這樣暴露在燈光下。

「不知道你在擔心什麼。」豪董看著它,語氣仍硬,

「雖然比小熊小一點點,但是也沒有多小,就是一般人的大小。自信一點好嗎?」

大熊張了張嘴,沒有發出聲音,神情依然緊張。褲子被脫掉已經是事實,他卻沒有因此放鬆,眉心還皺著,肩膀也繃著,手臂仍被兩邊的女人架在沙發上。

那根被包皮完整裹住的陰莖直挺挺地翹著,燈光底下誰都看得清楚。

大熊雙腿前的女人握住他的陰莖,拇指抵著包皮往後推。

包皮前端原本只留著一個小口,尿道口露在外面,龜頭本身仍包在皮裡。

她一推,那個小口被撐開,大約三分之一顆龜頭從包皮裡露出來,顏色比柱身深,再往下就推不動。包皮口箍在露出來的那一截上,她多使了一點力,皮還是沒有再退,大熊的小腹緊了一下,眉心皺得更深。

豪董看著那顆只露出三分之一的龜頭,眉心鬆開,聲音放慢,剛才的不悅不在了,語氣倒像老大哥在問後輩。

「難怪一直不肯脫褲子,原來是包莖呀。」

「你爸都沒教你要練習推包皮嗎?」

大熊的眼睛仍不敢往自己腿間看,聲音很小。

「沒說過。」他說,「如果今天沒有看到豪董跟小熊的雞雞,我都不知道陰莖長這樣。」

豪董頓了一下,像這句話他沒有預料到。

「難道你不會自慰嗎?」

大熊耳根更紅,答得卻快。

「我會。」

「色情片裡也可以看到男人的陰莖啊。」豪董說,「你不覺得你的陰莖跟他們不一樣嗎?」

大熊沉默了一下,才慢慢說。

「我跟我弟一個房間,不方便看影片。」

「我都是……看裸照……女人的裸照,打手槍……」

「沒想過要看男人的陰莖……」

豪董的視線轉到小熊身上。小熊還被女人圈在懷裡,完全露出來的龜頭抵著她的小腹,肩膀縮了一下,沒有接話。

「看來你弟打手槍的經驗比你豐富啊。」豪董這句是看著小熊,說給大熊聽的。

「就算同一個房間,你弟比較知道怎麼抓空檔享受自慰。」

他又看回大熊那根只退出三分之一的陰莖,語氣關心地說:

「包皮還是要試著推出來,不然就去割包皮。」

「對你好,也對你未來的老婆好。知道嗎?」

大熊點了點頭。頭點得很小,眉心仍皺著,肩膀也沒有鬆。

豪董看向仍握著大熊陰莖的那個女人。

「試著幫他推包皮,看看能不能推下來。」

女人又推了一次。拇指把包皮往後帶,退到剛才三分之一的位置就停住。她手上加了力,包皮口被撐得發白,看起來有機會再下去一點。

大熊的腰往沙發裡縮,被架住的兩條手臂掙了一下,臉皺起來,牙齒咬著,一看就是痛。那根原本直挺挺的陰莖因為這一痛,硬著的角度掉了一些,沒有完全軟掉,卻不再那麼翹。

遙忘從一旁拿過一罐潤滑液,交到她手上。她把罐口對準包皮那個小洞,擠出很多透明的潤滑液,糊在洞口上。

潤滑液只潤到外口,裡面包皮和龜頭黏住的地方並沒有化開。

她的指尖隔著潤滑液探進去,將黏在一起的皮肉一點點撕扯開,剛分開的地方很快紅腫,滲出細細的血絲,跟洞口的潤滑液混在一起。那股痛又鈍又像被撕開,大熊的小腹緊了一下,牙咬著,沒有叫出聲。

就在女人嘗試幫忙分離包皮與龜頭的時候,她的眉頭一點一點皺起來。旁邊的人看著她的手,覺得一頭霧水,不明白為什麼好好的會皺眉。只有大熊頭壓得很低,滿臉羞愧。

她再把包皮往後推。有了潤滑液,皮退得比剛才多,露出來的龜頭超過一半,冠狀溝還沒有完全過去,不過確實在往下走。

「再忍一下。」豪董說,「應該快要推開了。」

大熊的臉一下一下在變。包皮還在潤滑液裡往後滑的時候,他的腰軟了一下,眉心糾著,嘴裡漏出很短的一口氣,那是爽,也是不知道該把這股感覺放哪。

但是等到包皮口卡上龜頭、開始把那一圈往後拉的時候,這口氣斷了,牙關咬死,眼睛瞇起來,臉痛得擰在一起。

女人的手指沒有鬆,還抵著那圈包皮往下帶。

就這樣一次又一次的嘗試,包皮就這樣一次又一次的多推開一些。

拉到最緊的地方,包皮邊緣被硬生生撐開,撐出幾道滲著血絲的細痕,包皮口這才突然滑過冠狀溝,那些血絲混著潤滑液一起滑下去。大熊叫出來,聲音又尖又破,是痛到沒能忍住的那一種。

「啊……!」

「成功了,推開了。」女人抬起眼,聲音都輕快了。

她的手還把退下去的包皮按在冠狀溝後面,龜頭全部露出來。

包皮邊緣還留著剛撐開的幾道血絲,混在潤滑液裡,亮在上面。

包廂裡的人鼓起掌並伴隨著微微的歡呼。修文坐在短邊,也跟著拍了兩下。他知道他們為什麼高興,因為包皮終於推開了。可是一群人圍著這個剛脫光的實習生鼓掌,他還是覺得這個場面實在是太荒誕了。

掌聲還沒完全停,幾個人的眉頭已經皺起來。他們這才明白,剛才那個女人的眉為什麼會先皺。

剛露出來的龜頭還被她按著。龜頭下緣一圈積著厚厚的包皮垢,白、黏,糊滿冠狀溝,被翻開的包皮內側也沾著同樣厚的一層,潤滑液沒有把這些垢沖掉,只讓它更亮。

悶在包皮裡的味道這時才一下子衝出來。那不是普通的汗味,是這些包皮垢悶了很久,又熱又濕,悶到發酸發酵,聞起來像放壞的起司,又像很濃的尿騷,底下還帶一股溝底淤泥的濁氣。

這間包廂沒有對外的窗,空調無法讓味道快速散去,貼著腿間的體溫往上冒,吸進一口,鼻子和喉嚨同時一緊,胃也抽了一下,空氣裡都是這股酸餿的油味。

大熊的眼淚已經流下來。女人眉頭剛皺的時候,他其實已經聞到一絲,沒想到包皮真的退下來,味道會重成這樣。

他又羞又自責,覺得自己是被按在這裡當眾出醜,這個二十出頭的男人眼淚止不住,順著臉往下掉。手臂還被兩邊的女人架著,他連擦都擦不了。

幾個人皺著眉,包廂裡卻沒有人把「臭」這個字說出來。

豪董走上前,拍了拍大熊的肩膀,聲音放平。

「能推開真的是太好了。」

「有包皮垢是正常的,有味道也是正常的。」

「之後要記得每天翻開來洗。明天過後如果還有味道,那就是你的問題了。」

大熊原本預期會受到全場的嘲笑與羞辱,沒想到豪董就像個溫暖的長輩,只是這樣關懷與叮嚀。

大熊的眼淚還掛在臉上,他喉嚨緊了一下,很小地點了點頭。

『他是在關心我。』

小熊還被女人圈在懷裡,這幾句他都聽見了。哥哥沒有被當眾取笑,他看了豪董一眼,心裡那點緊也鬆開。兩個人羞愧都還在,對豪董的感激卻先湧上來。

豪董的話落下之後,包廂裡沒有人再接。修文的眼睛卻一直停在大熊腿間,包皮口勒在冠狀溝後面,龜頭整顆露在外面,邊緣還帶著血絲。

突然,修文大聲地對著大熊陰莖前方的女人喊道:

「現在龜頭非常敏感,妳們不要動,聽我的。」

所有人看向他。平常說話平平淡淡的修文顧問,這一下聲音又急又硬,臉也緊了,沒有人知道他為什麼突然這麼激動。握著大熊陰莖的女人手停在半空。

「快點把包皮推回去。」

她看了豪董一眼,又看修文。豪董沒有出聲,看起來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女人雖然不理解,但還是照修文的指示做,把退到冠狀溝後面的包皮往前推。包皮邊緣那些血絲刮過剛撕開的地方,包皮垢被重新包覆了回去。

大熊的腰猛地一縮,短短抽了一口氣。包皮蓋回龜頭上,只剩前端那個小口還開著。

「打一盆溫水來,再拿幾條毛巾。」修文對其他人說。

有人很快端了盆溫水進來,毛巾搭在盆邊。

修文對著大熊說,

「把你的陰莖泡進去。」

架著大熊的兩隻手放開,他被扶著蹲到地毯上,兩膝向外打開,上身往前趴,陰莖浸進盆裡。

溫水一裹上,剛撕開的地方先刺了一下,他咬著牙才把腰穩住。

這個姿勢把他整個人打開,整個人像一隻青蛙趴在眾人之間,赤裸的腿間對著在場每一個人。他的耳朵紅到脖子,眼睛盯著水面,不敢抬頭。

修文這時才把話說開。

「你這包皮卡了二十年才推開……」

「現在的包皮就像一條死死勒在手指上的橡皮筋,不用幾分鐘,龜頭就會充血腫起來。」

「一旦腫了,原本就窄的包皮口就拉不回去。到那時候只能送急診開刀。」

「先用溫水會把乾硬的垢泡軟。剛才痛到緊起來的地方也會鬆一點,外層包皮比較拉得動。」

大熊蹲在盆上,頭埋得更低。他這才知道,剛才那一聲叫完,後面還有這件事。

過了一陣,水還是溫的。大熊被扶回沙發,左右兩個女人再次架住他的手臂。雙腿前的女人把包皮往後推。已經推開過一次,又泡過溫水,這次順很多,包皮口沒有再死死卡住。原本乾硬的厚垢吸了水,變成軟爛的白塊。

女人用毛巾在龜頭下緣輕輕一帶,大塊白濁的垢掉進水盆裡。水很快混了,味道跟著熱氣又冒上來,比第一次淡,沒有那麼刺鼻。

冠狀溝裡和繫帶兩側還沾著殘留。她把毛巾裹在手指上,一點一點擦。垢是軟的,底下那層肉卻是二十年沒露過的,撕開的地方還紅著。

在這個過程中,大熊的身體是糾結與扭曲的,毛巾纖維每擦一下,都像細砂紙刮在剛露出來的肉上。大熊的腰往前一送,又往後躲,大腿內側抖得停不住,喉嚨裡壓著斷斷續續的抽氣。

「嗯……」

「等等!太刺激了……」

「慢一點……輕一點……」

女人的手其實一直很輕。但是大熊的腰卻自己在動,控制不住地在動。

擦到後來,冠狀溝和繫帶兩側乾淨了。龜頭整顆露出來,顏色比柱身深,下緣沒有那層白垢,只有撕開過的地方還紅。大熊低頭看著自己這根陰莖,跟他天天待在一起,這一看卻覺得非常的陌生。

『原來這才是我陰莖真實的樣貌啊!』

然後他回想起剛剛被推開包皮的過程,

『在大家面前把包皮翻開洗成這樣,真的很丟臉。』

『可是還好有他們,不然我……』

修文看著那根還退在冠狀溝後面的包皮,又開了口。

「洗好了就推回去,別放著。」

女人把包皮往前帶。剛洗過的龜頭從她指間滑回包皮裡,大熊短短抽了一口氣,沒有再叫出聲。架著他的兩隻手鬆開。他坐進沙發,腿併上,人還是裸的,呼吸才慢慢平下來。這一齣戲總算是停住了。

豪董看看大家,又看看修文。修文滿臉通紅,紅到耳朵,眼睛沒有在看任何人的身體,杯子還握在手裡,人卻坐得比剛才更直。

豪董跟遙忘對上一眼。遙忘也看過修文的臉,沒有說話。豪董再把包廂掃了一圈。大熊低著頭,小熊還靠在女人懷裡,另外四個女人都在等他的下一句,沒有人在看修文。

『這個房間裡,看來發現修文顧問不對勁的人只有我和遙忘。』

『難怪修文顧問剛剛會這麼了解把包莖二十年包皮推開之後會怎樣。現在臉又紅成這樣,他應該是過來人。』

『而且在這個房間裡他一直放不開。表面看不出來,行為反應卻靦腆得很。』

『像他這種專注學業的好學生,搞不好年紀很大才處男畢業。說不定現在還是處男,也不是不可能。』

『這樣也好,只要讓他體會過女人的溫柔,之後不就會對我感激涕零。』

『那陸執副交辦要掌握修文顧問把柄這件事也就一起辦成了。』

『那今天就不能太刺激,這種乖乖牌的人,必須要循序漸進,慢慢地勾他,才不會嚇到他……』

『才可以讓他無法自拔的期待每次我的邀約……』

豪董轉頭看大熊。

「你現在陰莖這麼敏感,今天處男畢業,你是不用想的。」

「你總不會想要人生的處男畢業是秒射收尾吧!」

大熊搖搖頭,聲音還是小。

「聽豪董的。」

小熊附和道:

「我跟我哥一起,都聽您的。」

豪董拿起酒杯,先朝大家舉了舉,又單獨朝修文那一側偏了偏。

「慶祝我們家大熊的陰莖今天不用開刀。」

大熊也有人把杯子遞到他手裡。他裸著,杯沿對準修文,頭低下去。

「謝謝修文顧問。」

修文把杯子送過去,跟他空中碰了一下,沒有多說。

「今天有這一齣,大家都累了。」豪董說,「今天就不要做什麼激烈運動了。我們就坐著好好聊聊天,如何?」

修文點頭。

豪董往沙發更深的地方坐進去,雙腿打開,背靠著,坐得很開。遙忘立刻跪到他兩腿之間,抽出一張濕紙巾,把那根露在外面的陰莖從柱身擦到龜頭。擦過冠狀溝的時候,豪董的呼吸沉了一點,人還是看著修文。

紙巾丟到一旁。她張開口,把龜頭含進去,舌頭貼著底下一側慢慢往裡收。豪董的手搭上她的後腦,沒有按,陰莖在她嘴裡重新硬起來,嘴唇卻還在說話,語氣跟剛才敬酒時差不多。

「修文顧問今晚自己開車,等下不急著走吧?」

修文說:

「今天是豪董的局,我就沒有排其他行程了,一定跟豪董好好交流,痛快暢飲,之後再找代駕開車就好。」

遙忘的頭往下沉了一截,豪董的龜頭抵到口腔更深的地方,豪董的話尾慢了半拍,還是把句子說完。

「那我們就坐著說說話,好好地聊聊天。」

「代駕自然是我們豪好企劃來處理,如果真的醉得厲害,這邊開個房間睡一晚也不是問題。」

「來,我再敬修文顧問一杯!」

修文「嗯」了一聲。他的臉還是紅的,先把那杯酒乾了。酒一下去,眼睛還是忍不住往豪董雙腿之間瞄。遙忘的頭一起一落,嘴唇包著那根陰莖,水聲很輕。

豪董看見這一眼,感受修文內心隱隱地對於口交的渴望,心裡鬆開了。

『沒色膽不是問題,就怕沒有色心。』

『今天先嘗試讓修文顧問體驗到口交服務吧。』

『只要他成功的被口交……我就算是可以跟陸執副交差了吧……』

他朝大熊、小熊那邊抬高聲音。

「你們遙忘姐都動起來了,你們也別傻傻地停在那邊啊。」

四個女人重新貼回兩兄弟身上,此時的大熊和小熊並肩坐著。

一個女人坐進大熊右側,讓大熊的右手鉤住她的脖子,掌心垂下來,握住她的右胸,指頭陷進乳肉裡。

一個女人坐進小熊左側,他的左手鉤住她的脖子,掌心同樣垂下來,握住她的左胸。

另外兩個女人一個站到大熊面前,一個站到小熊面前,四顆裸著的乳房就停在兩人眼前,白,隨著呼吸輕微地動。

這一次兩個人沒有把眼睛別開,也沒有把手縮回去。

站在面前的兩個女人蹲下去,把大熊和小熊併攏的腿分開,跪進他們兩腿之間,臉停在陰莖前面。她們抬眼看著眼前的男人,眼睛彎著,嘴也彎著。

大熊和小熊一臉期待地看回去。兩人同時吞了一口口水。

他們知道,屬於他們人生的第一次口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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