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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瘋狂性愛的我在幹嘛?(重新改寫版)》第七十九章:桐櫻啊,妳終究是要幫我口交的,知道嗎?
游標往後移。

初次開葷那支長片之後,`/精彩/招待` 的縮圖仍一排排攤開,日期往現在推,燈光卻幾乎沒變——仍是酒店包廂的暖黃、仍是酒杯與腿、仍是被端到正中央的男人。

冬瑩沒有再逐支細看。

她已經付過一次「完整觀看」的學費:喉嚨發苦、舌根發膩,再來一遍只是重複同一套加冕儀式。她改回工作狀態——掃縮圖、聽幾句開頭、對時間軸、對合約。

影片裡的芎藏,隨著年份往前,肩線一節節鬆開。

最早那幾次,他還會正襟危坐,等豪董拍掌允許,才敢把手放到女人腰上。後來他會自己拉人進懷,自己點歌,自己把小姐的手按到自己褲襠上,像在示範「我很會玩」。

再後來,連「示範」都省了——他進門就笑,熟門熟路地坐主位,談笑間把酒杯遞出去,把人攬過來,整個人泡在一種「這本來就是我的局」的鬆弛裡。

那些聚會,沒有冬瑩原先想像中那麼頻繁。

一年大約十次。

她把日期拉出來,和自己經手過的標案、評選會、成案結算對上,規律幾乎不需要想像力:多半落在廠商評選前,以及案子正式成案之後。前者像提醒——別忘了,我們是利益共同體;後者像謝禮,也像慶功宴。不多,卻剛好夠把一個人餵熟。

只經歷過少少幾次酒店 Party,芎藏便已游刃有餘,甚至是全場最活躍的那個。笑聲最大、手最大、話最多,也最會接老闆們丟過來的黃色梗。

等他成了處長,連稱呼都變了。

豪董仍是豪董。

周廠長變成了老周。

小陳副總與大陳總,變成了小陳、大陳。

不是親密到可以稱兄道弟的那種變。

是他自以為地位抬高之後,從「下對上」滑向「上對下」的變——語氣更隨便,玩笑更大膽,拍肩拍得理所當然,好像付錢的人反倒該感謝他賞臉出席。

每次 Party 的人不盡相同,偶爾會多幾個新面孔,可豪董、老周、小陳、大陳,加上芎藏,這五人幾乎不缺席。像固定班底。像這個圈子真正愛這一味的核心成員。

冬瑩看著縮圖裡那些越來越自在的笑臉,心裡只剩一句很平的話:

『原來你是這樣被養熟的。』

---

而自從他當上處長,資料夾裡的「招待」又多出一種形態。

簡單來說一句話:芎藏嫖妓,廠商買單。

不必開整桌 Party。

縮圖變成酒店房間——床、燈、門縫、偶爾一角梳妝台。

芎藏似乎時不時能直接點名,要他喜歡的小姐出場,至於出場費,仍由豪董他們買單。

從往來註記與幾封被國王匯進來的訊息看,流程簡到近乎傲慢:他說名字,對方安排,房號與時間回傳,完事。

影片多半是他自拍,或者偷拍的。

時間點上,約莫是他接受過第一次性招待之後——那之後,他顯然極為迷戀「記錄自己征服他人」的感覺。

冬瑩不知道那些畫面算不算偷拍,小姐有沒有同意入鏡。

她只知道,芎藏想留下的重點,從來不是女人的裸體本身。

鏡頭多半對準他自己。

他自己的臉、自己的表情、自己下命令時微微揚起的下巴。小姐其實都會被拍到——肩線、後腦、被按住的手腕,甚至整個人都在畫面裡——只是構圖的中心始終是芎藏他自己。對方擺什麼姿勢、什麼神情,從來不是鏡頭要交代的重點。

冬瑩快速掃過一批。

小姐換來換去。身材、臉、髮色都不固定。唯一固定的是模式:命令、服從、不許頂嘴。不是綑綁、不是蒙眼那種需要加價的玩法;是更乾的東西——他要對方完全聽指揮。要求口交就過來含,叫小姐聞內褲,就得露出開心的表情好好聞;命令裸體跳舞,跳得不好可以,敢推託就會被嚴厲地訓斥。

小姐如果對於芎藏的指令有所質疑或是推託,那螢幕裡的芎藏會瞬間變成冬瑩在會議室裡看過無數次的那張臉:尖酸、刻薄、羞辱字句又快又準,臉色翻轉之迅速,嚇過很多個小姐。有人眼眶立刻紅,有人身體僵住,有人勉強笑著說「對不起處長」。

他要的就是這個。

不是痛覺遊戲。

是「妳的意志在我的指令前面不存在」。

事實上,冬瑩不是沒看過這種被偷拍的色情影片——那些片子裡的人是否真自願被拍攝,她不清楚。但畫面中男女之間的交歡沒有明顯脅迫,看起來像自願的:也許是情侶或老夫老妻的纏綿,也許只是一場交易與表演,男的洩慾,女的拿錢。至少她還能以獵奇或好奇的心態看下去。

也許芎藏這些片子也是如此——他洩慾,小姐找豪董拿錢,各取所需。但說實話,冬瑩看得非常痛苦。

她本來就覺得芎藏噁心到不行。

可這些影片把噁心從心理不適,變成可以逐格點名的具象畫面。

尤其,男主角是芎藏。

光是他的臉出現在那種構圖裡,就足以讓胃口收緊。

冬瑩繼續瀏覽這些影片縮圖。

直到後期縮圖,她覺得不對勁。

他從原本每次都嘗試不同的小姐,到後期幾乎固定為同一位。

冬瑩之所以奇怪,是因為那女人並不亮眼,甚至稱不上漂亮。身材還行,神情有點木訥,笑起來像在努力配合,又不像真的會討男人歡心。怎麼看都不是芎藏會「鎖定」的類型——以他的虛榮,他該追更頂、更會叫、更能在鏡頭前襯出他「很猛」的那種。

可後期幾乎每次都是她。

冬瑩點開一支中後期的影片。

---

鏡頭架在床尾方向,角度略低,像手機靠在椅背或行李箱上。

房間燈光偏暖。芎藏只穿襯衫與西褲,扣子解開兩顆,悠閒地靠在床頭滑手機,小腿交疊,一派等餐的鬆。

門鈴響。

他起身開門,讓人進來,又跟在後面走回床邊。

進門的女人穿素色連身裙,妝淡,肩縮著,進門先掃了一眼房間——也掃到了那個亮著的鏡頭。她明顯頓了一下,卻沒有問。

芎藏笑了。

「桐櫻小姐,我們又見面了。」

女人聲音很輕:「芎處長,好久不見。」

「怎麼不是『好想我』啊?」芎藏拉長音,像在會議裡抓人把柄,「或者『芎處長,我一直在等你』——居然只是這麼平淡的『好久不見』。看來妳不是很喜歡看到我啊。」

桐櫻連連搖頭,手指揪住裙擺:「不是、不是,我只是有點緊張……」

「我知道。」他坐回床沿,拍了拍自己大腿旁邊的位置,語氣忽然變得大方,

「我的要求比較不常見,又不像玩綑綁、蒙眼那樣可以加錢。」

「這樣吧——這次的費用我會給妳。結束之後,妳還是可以再去豪董那邊請一筆。如何?」

桐櫻露出很勉強的笑:「謝謝芎處長。」

『自己出一筆買配合,廠商那筆照領——他連「施恩」都要疊在別人的帳上。』

芎藏看見那笑,反而哈哈大笑,笑得肩膀都顫。

「桐櫻啊,妳真的是人如其名——有桐樹的木訥,又有櫻花女人的配合。」他站起來,朝浴室揚了揚下巴,

「我們先去洗澡吧。就讓妳好好服務,麻煩妳了喔。」

兩人走進浴室。

門掩上。

影片裡只剩空床、空房、冷氣的低鳴,以及鏡頭忠實地對準無人的床單。

冬瑩喘了一口氣。

就那幾句對話,她已經察覺不對勁。若真如她所想——等一下的情節發展,一定會讓她非常噁心。

---

水聲停了很久。

門再度打開時,兩人一絲不掛地出來。桐櫻頭髮還滴水,手臂本能地想擋胸,又在芎藏看過來時勉強放下。芎藏擦著頭髮,陰莖半硬地垂在腿間,神情已完全進入「可以開始」的模式。

「我的要求跟之前一樣。」他說,聲音不重,卻清楚,「乖乖聽話。不要頂嘴。」

他讓桐櫻坐在床沿,自己走去桌邊,拿起一個還裝在袋裡的麵包——像出差隨手買的那種。撕開包裝,遞到她面前。

「餵我。」

桐櫻接過麵包,整塊湊到他嘴邊。

芎藏臉色瞬間沉下去。

「妳是智障嗎?」聲音拔高,跟會議裡罵人同一個頻率,

「這樣跟我自己吃有什麼不一樣?」

「我要妳撕一小口、一小口地餵我。這還需要我鉅細靡遺地教妳嗎?」

桐櫻被嚇得肩一縮,卻仍很快鎮定下來。她撕下一小口,放到他唇邊。芎藏張嘴接住,咀嚼時眼睛盯著她,像在檢查有沒有「態度問題」。

大約吃了半個,他忽然奪過麵包。

「換我餵妳。」

他撕一小口,送到桐櫻嘴邊。桐櫻張開嘴,接下。

過程完全沒有情侶互餵的氣味。

沒有笑,沒有曖昧,沒有「像情侶之間很親密」,沒有「男女之間的情愫」。

只有要求與執行:他要餵,她就張嘴;他要被餵,她就撕到正確的大小。交辦。覆命。芎藏顯然對這種狀態很滿意——嘴角一點點揚起,像在品自己的權限。

麵包吃完。

他抬起手,指腹上沾著碎屑。

「我的手指上都是麵包屑。幫我吃乾淨。」

大拇指先伸進桐櫻口中。

「舔乾淨。」

然後是中指、無名指、小指,最後食指。桐櫻一根根吸吮,舌面捲過指節,發出細小的水聲。她做完五指,正要退開,芎藏卻把食指重新抵回她齒間,忽然說:「含緊了。」

她聽話地含住。

他便開始用那根食指在她口腔裡模擬抽插——進、出、再進——桐櫻不敢動,只能張著嘴承受,唾液順著指根往下淌。

「站起來。」

桐櫻站起。

「蹲下。」

她蹲下。

「站起來。」

「蹲下。」

「站起來。」

「蹲下。」

「站起來。」

「蹲下。」

像軍訓,一個指令一個動作。桐櫻的膝蓋很快發紅,呼吸亂了,胸隨著起落輕輕顫。芎藏站在旁邊看,陰莖漸漸完全勃起,卻不急著碰她——他看的是服從本身。

「跪下。」

桐櫻跪到地毯上。

芎藏走到她面前,陰莖對準她的臉,龜頭幾乎貼上她鼻尖。

「妳可以吃了。」

桐櫻張開嘴,把那根硬燙的陰莖含進去。先是龜頭,再往裡送,嘴唇包住柱身,頭前後移動。水聲立刻變得下流而清楚。芎藏低低喘了一聲,一手按上她後腦,卻沒有狠按到底——他更像在欣賞:這個女人正在按他的許可進食。

然後冬瑩聽見她最不想聽的一句。

「桐櫻啊。」芎藏笑著,語氣輕快得像在茶水間嘲諷誰的簡報,「大家都說妳口才很好,簡報邏輯清晰——可他們不知道,妳的口才最厲害的,不是簡報……」

他往前一頂,陰莖更深地沒入她喉口。

「是口交啊。」

桐櫻沒有反駁,甚至沒有抬眼。她只是繼續專心吞吐,顯然這種話對她並不陌生——陌生的羞辱早在某一次就被打磨成流程。

「桐櫻啊,妳終究是要幫我口交的,知道嗎?」

桐櫻含糊地應:「我知道……」

芎藏抽出陰莖,莖身拉出一條銀絲,拍在她唇上。臉色忽然嚴厲。

「從現在開始,妳的說話裡,沒有『我』,只能用『桐櫻』;也沒有『你』,對我,只能稱『芎處長』。懂了嗎?」

「懂了。」

「誰懂了?」

桐櫻喉嚨動了動:「桐櫻懂了。桐櫻會好好地聽芎處長的話。」

他滿意了,重新把陰莖插回她嘴裡,開始不急不徐地抽送。

「妳現在這樣不是很好嗎?」他俯視她,聲音裡帶著一種馴獸成功的懶,「不要一天到晚擺出那種桀驁不馴的臉色,我不喜歡。」

桐櫻一邊被插著嘴,一邊擠出破碎的句子:「桐櫻……知道了……桐櫻不會……對芎處長……擺臉色……」

冬瑩胃裡猛地一翻。

她乾嘔了一下,手背抵住唇,眼前的螢幕卻沒有關。

『芎藏這個噁心的男人。』

她雖然已經猜到了,但聽到芎藏實際操作起來,還是反胃得厲害。

剛才冬瑩就已經隱隱不安了。簡報、口才、邏輯清晰——小姐哪來的這些?那不是在訓桐櫻。那是把桐櫻的嘴,暫時租成冬瑩的嘴。

『口中喊的是「桐櫻」——心裡喊的,是「冬瑩」啊。』

原本以為被他意淫已經噁心到極限,沒想到還能再往下挖一層:找一個名字發音相像的女人,用她的嘴、她的穴、她的服從,排演自己不敢對本人做的事。

知道芎藏拿自己當性幻想對象已經噁心到不行了,現在看到他用另一個女人實際操作那套幻想……冬瑩只剩滿滿的無力感——怒,卻沒力氣罵;鄙視,卻沒力氣吐槽。

『難怪。』她盯著那個並不漂亮的側臉,

『難怪一直找這個不算漂亮、也不特別討喜的小姐……』

『原因無他,只是單純因為花名叫「桐櫻」罷了。』

螢幕裡,芎藏繼續問答。

「大不大?」

「桐櫻覺得芎處長的陰莖好大喔……」

「臭不臭?」

「桐櫻覺得……芎處長的陰莖不臭……是男人很MAN的味道……」

「喜不喜歡幫我口交?」

「桐櫻最喜歡吃芎處長的肉棒了……謝謝芎處長……」

每一句都像被遙控的提詞器。桐櫻答得及時,聲音發顫,眼睛卻是空的。

這樣言不由衷的回答,讓芎藏特別滿意。

芎藏要的,不是桐櫻的心悅誠服。他更想要的,是知道對方不認同,卻不得不屈服於他的樣子。

芎藏閉上眼睛,臉上浮現出隱藏不住的滿足感——在他幻想裡,那張跪著的臉換上冬瑩,憤恨不平,卻仍被迫謙遜地屈服於他的淫威。

芎藏讓她跪趴到床上,桐櫻乖乖地聽話照辦。

芎藏自己則在旁邊慢悠悠晃——掌心滑過她的背,抓捏她的乳房,再輕輕拍她的臀。不是前戲的溫柔,是在檢查所有物。

有過之前幾次的經歷,桐櫻知道流程——芎藏現在要的是自己開口求他跟自己性交,於是她的聲音又急又假:

「芎處長……桐櫻好想要芎處長把肉棒插到桐櫻的小穴裡面……」

「桐櫻求求芎處長……快點插進來……」

「我為什麼要插妳?」

「因為桐櫻是芎處長的小母狗……是專屬於芎處長的飛機杯……桐櫻想到等一下要被插……小穴都濕了……」

他「嗯」了一聲,像批公文批過。

然後他戴上保險套,握住她的腰,陰莖抵上濕熱的穴口——沒有試探,沒有緩慢推進,而是像插入飛機杯一樣一插到底。

桐櫻身體往前一聳,發出短促的痛哼。

芎藏不是要展現「用肉棒制服妳」的誇張狠勁,他想要展現的,是更冷的東西:我想怎麼插就怎麼插,妳沒有話語權,乖乖認我操作就對了。

桐櫻的背脊塌著,臀被迫抬高,像真正被當成一個會發熱的飛機杯使用。

「桐櫻,妳平常不是能言善道嗎?」芎藏邊抽送邊說,每一下都又深又穩,「給我喊出來。」

於是她開始配合著撞擊喊——

「桐櫻被芎處長插得好爽……」

「芎處長太大了……桐櫻都被撐開了……」

「謝謝芎處長願意插桐櫻……」

「芎處長……桐櫻快要被插到瘋掉了……」

每一句浪叫砸進空氣,芎藏臉上就多一分滿足。不是看她爽,是看「指令被執行」——能言善道的嘴,正在按他的劇本浪。

冬瑩把音量又按低一格,仍覺得那些字往耳膜裡鑽。

她聽見桐櫻喊「桐櫻快要被芎處長幹到高潮了」時,芎藏腰眼一緊,狠狠頂進去,低吼著射精。保險套前端迅速鼓起一包。

他將陰莖抽了出去,只管自己結束,沒有留給桐櫻喘息的機會。芎藏拍了拍桐櫻的臀說:

「桐櫻,過來處理。」

桐櫻轉身,跪到他腿間,小心摘下保險套,打結,放到一旁,抬眼還補了一句職業性的讚美:

「芎處長今天好猛喔……今天射了好多喔……」

「吃乾淨。」

她立刻低頭,把殘留的精液與淫水從他陰莖上舔淨,舌尖捲過龜頭與柱身,像在做最後一道程序。

芎藏喘息稍穩,指了指她剛打好結、放在一旁的保險套。

「這個套就留給妳……讓妳好好地記得——誰是妳的主人。」

桐櫻點頭,聲音輕得像怕驚動什麼:「桐櫻會一直好好地聽芎處長的話。」

「幫我穿衣服。」

她明顯鬆了一口氣——終於要結束了——卻仍一邊替他穿襯衫、扣扣子,一邊說:

「桐櫻最喜歡幫芎處長穿衣服了。」

芎藏照鏡子似的理了理領口,對鏡頭的方向隨意瞥了一眼,像確認今天的「自己」也被好好收進檔案。

影片還有幾十秒的餘韻:他穿鞋、她收拾床邊、兩人說了幾句聽不清的客套。

冬瑩按下停止。

關掉播放視窗。

腦中沒有分析,沒有下一步,沒有策略句。

只剩下噁心。

和不舒服。

她坐了幾秒,才發現自己的手指一直掐著觸控板邊緣,指節發白。她放開,吐出一口氣,把那口氣裡殘留的腥甜想像也一起吐掉。

---

`招待` 資料夾被她整個關掉。

游標退回 `/精彩`。

至此,這個資料夾裡她已看完的,是借鑑、是招待;仍安靜排著的,還有三格——

`冬瑩`

`記錄生活`

`釣吳郭魚的樂趣`

寫著她名字的那一格仍像陷阱。她沒有點。

執行順序還在:先拿還能當武器、或至少還能維持呼吸的,再碰最可能讓手抖的。

她把游標移向 `記錄生活`。

點開。

這一次映入眼簾的,不是包廂,不是床,不是縮圖裡半裸的肩。

是一格一格被截下來的監視器畫面——灰階、時間戳、固定機位的天花板角,冷冰冰地往下俯視著一間臥房、拍攝著一張她暫時還不知道是什麼的雙人床。

冬瑩的指尖停在觸控板上。

噁心還沒退。

但也許,新的髒,卻已經從螢幕另一頭,慢慢滲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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