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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瘋狂性愛的我在幹嘛?(重新改寫版)》第二十九章:天作之合的變態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精液腥羶味與淫水的氣息。

被蒙著雙眼的依嬌,剛剛才經歷了一場宛如地獄般屈辱、卻又讓她迎來靈魂高潮的極致侵犯。但此刻,她的聲音卻異常冷靜、清晰,猶如一把鋒利的手術刀,直直地切開了這場荒誕戲碼的偽裝。

「我剛剛一直在思考,有沒有一種可能性……」

「你,根本就不是什麼闖空門的小偷。」

「你……就是修文哥口中曾經跟我提到過的……那位擁有著改變現實的能力,可以在這個空間裡為所欲為的……」

「『國王』先生呢?」

身後的男人動作明顯僵了一下。

隨後,他發出一聲粗啞的嗤笑:

「我不知道妳在說什麼鬼話。什麼無所不能的國王?妳是不是剛剛被我操得太爽,爽到腦袋都壞掉、產生幻覺了?」

「確實,」依嬌的嘴角勾起一抹遊刃有餘的微笑,那泥濘不堪的小穴裡,還有著男人射入的滾燙精液在緩緩流出,

「我一開始確實懷疑你是國王。但是,這個想法很快就被我否決了。」

「因為,如果你真的是那個變態國王……當那個『修文哥』出現的時候,他看到你,第一反應應該是恐懼地叫你『國王』,而不是像個從未見過面的陌生人一樣問『你是誰』。」

依嬌頓了頓,繼續用那甜膩卻致命的語氣拆解:

「更重要的是,國王既然可以有為所欲為的『國王能力』,他根本不需要這麼多繁瑣的前置作業!他大可以直接用能力控制住修文哥,讓他不能動就好,根本不需要大費周章地丟手銬過去。」

「他甚至可以直接控制修文哥自己拿假陽具肛自己,根本不需要『親自』動手去幫一個男人插肛門。」

「妳到底在說什麼鬼話?什麼國王能力?」男人依舊嘴硬,試圖維持著強盜的人設。

依嬌輕笑了一聲,毫不留情地繼續戳破:

「好,那我們退一萬步來說。就算你真的是個小偷好了。你就這麼剛好,在我把自己綁起來、以及修文哥回家之前……完美地出現在這裡?」

「而且,一個偷偷摸摸、不敢見人的小偷,闖進豪宅後發現有人在家……就算看到我被綁了起來,但我當時衣著完整!你第一時間的反應,不是因為我被眼罩遮著沒看到你長相而慶幸地溜之大吉……反而是一聲不吭地直接走過來,粗暴地脫光我的衣服?」

「你不覺得這太不合理了嗎?一個羞於見人的闖空門小偷,居然在短短幾秒鐘內,突然之間獸性大發,無縫切換成了強暴犯兼搶劫犯?這個心理轉變,未免也太大、太突兀了吧?」

男人冷哼了一聲,反駁道:

「這有什麼不合理的?這不就是因為妳長得太正、身材太騷了嗎?」

「哪個正常的男人,看到一個極品女人被綁成這副淫蕩的樣子,會沒有想要趁機侵犯她的想法?」

「但是今天這個情境不是一般的情況啊!」依嬌的語氣變得無比篤定:

「如果你真的只是一個普通的小偷,當你看到一個女人被如此專業的手法吊綁起來,你心中的第一個念頭絕對是恐懼:『把她綁起來的那個人,是不是就在附近?』」

「可是你呢?你連確認屋內有沒有其他人都沒確認,就直接開始肆無忌憚地猥褻我!況且,就算那個人暫時不在附近,既然他能把我綁起來,就代表他隨時可能會回來!你卻敢慢條斯理地玩弄我、剪開我的衣服,根本不怕把我綁住的人突然出現!」

「這就表示……你從一開始,就清清楚楚地知道,『那個人』絕對不會出現打擾你!」

男人沉默了幾秒,辯解的聲音顯得有些蒼白:

「我不過就是色慾薰心罷了,我就是這麼的心思簡單、管不住下半身。事實證明,綁住妳的那個金主男人,後來不是也出現了嗎?」

「是啊,他出現了。」依嬌那張沾著汗水與淚水的絕美臉龐上,綻放出了一個病態而深情的笑容。

「創造一個可以被你操控的且跟修文哥長相身材及聲音都完全一模一樣的人偶……」

「而一旦人偶被你操控則你的聲音就會變成音色低沉粗啞的陌生男人聲音。」

依嬌深吸了一口氣,被懸吊著的赤裸嬌軀微微顫抖著,對著身後的空氣,輕柔地喊出了那個名字:

「這……應該就是你這一次使用的『國王能力』吧?我說的對嗎……修文哥?」

空氣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沒有了粗暴的冷笑,沒有了亡命之徒的狠厲。

良久,身後的男人沒有說話。

依嬌只聽見一陣悉索的聲響。接著,一雙熟悉、帶著熟悉的溫度與觸感的大手,伸向了她被高高吊起的雙腕。

「喀噠。」

手銬的鎖扣被打開了。粗麻繩也被解開了。

失去了掛鉤的支撐,依嬌那具剛剛經歷了極度亢奮與狂暴抽插的身體實在太過勞累,雙腿一軟,整個人無力地跌坐在了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那泥濘不堪的陰戶大張著,濃稠的白濁精液順著大腿根部緩緩流下,在地板上積成了一小灘淫靡的水窪。

男人急切地蹲下身,從背後緊緊地將依嬌那佈滿情慾紅痕、依然散發著濃烈交媾腥甜味的赤裸嬌軀揉進懷裡。他滾燙的胸膛貼著她汗濕的背脊,肉體相貼的真實觸感讓他心疼不已。

接著,那雙手輕輕地、解開了綁在依嬌腦後的眼罩。

久違的光線刺入眼中,依嬌下意識地瞇起了眼睛。當視線重新聚焦時,眼前的景象讓她感到一種荒誕的震撼。

果然!

在她的正前方,也就是剛才那個被逼著四肢反綁、大開著雙腿躺在地上的「修文哥」……此刻正毫無生氣地癱軟在地毯上。

那是一個長得跟修文一模一樣、連肌肉紋理和尺寸都完美復刻的赤裸人偶!那個人偶的眼神空洞,嘴巴被膠帶封著,而它那大開著的臀部肛門處,確實還死死地插著一根沾滿了潤滑液的粗大假陽具。

而從背後緊緊抱著她、那個剛剛用近乎野蠻的力道將她操上高潮、把滾燙精液射滿她子宮的男人……

正是修文!

修文赤裸著身體,胸膛緊緊貼著依嬌的背,下巴靠在她的肩膀上,語氣中充滿了心虛與愧疚:

「依嬌……對不起,我的惡作劇好像太過分了……剛剛,一定把妳嚇壞了吧?」

依嬌沒有回頭。

她的聲音冷得像冰,語氣中帶著一絲令人不寒而慄的慍怒:

「修文哥,你知道我這個人,最在乎的就是你。你怎麼可以……怎麼可以利用我這麼在乎你的這個軟肋來攻擊我?你太過分了!」

依嬌越想越氣,咬著牙質問道:「你是不是覺得,你拿到了我承諾的『無條件原諒你對我說謊一次』的機會……你就故意設計這麼大、這麼恐怖的一個謊言來折磨我?」

「你是覺得,既然都拿到了一次『免死金牌』,就乾脆物盡其用,說一個極致的、把我嚇個半死的謊言,這樣比較賺嗎?!」

聽到依嬌的指控,修文嚇得冷汗都冒出來了,連忙將她抱得更緊,慌亂地解釋:

「不是的!依嬌,妳誤會了!我絕對沒有這麼想!」

修文那顆理工男的腦袋,在此刻爆發出了驚人的直男邏輯:

「依嬌,妳聽我解釋!這一次……這一次我們是在『角色扮演』!在角色扮演的情境下,我們是強盜和人質。」

「依嬌,妳聽我解釋!這一次我們是在『角色扮演』!我們之前約定過,在這樣的情境下是可以合理說謊的!」

修文嚥了口唾沫,一本正經地強詞奪理:

「所以我這不算是違背『絕對誠實』的契約,妳……妳之前欠我的那次『說謊豁免權』,我還沒有用掉!妳……妳依然還欠我一次可以說謊的機會!」

依嬌原本還冷著一張臉,聽到修文這番厚顏無恥、甚至還想把「免死金牌」保留下來的詭辯,瞬間被氣笑了。

「噗嗤……」

依嬌無奈地搖了搖頭,轉過身,看著修文那張寫滿了緊張與心虛的臉,忍不住伸出手捏住他的臉頰:

「天啊,我到底為什麼……會愛上你這個滿腦子歪理、又卑鄙無恥的男人啊?」

修文看到依嬌笑了,卻沒有完全放心,反而更加緊張地抓住依嬌的手,聲音都在發抖:

「依嬌……所以妳現在……是不是不愛我了?」

看著修文這副患得患失的可憐模樣,依嬌心底那最後一絲不悅也煙消雲散了。

她輕輕地搖了搖頭,反手握住修文的手,眼神中閃爍著病態的癡迷與包容:

「修文哥,你放心。既然我早就已經認定你了,只要我能夠確定你最愛的人是我,那『我愛你』就會是這輩子都不會改變的事情。」

依嬌的目光掃過地上那個插著假陽具的修文人偶,嘴角勾起一抹危險而魅惑的笑意:

「再說了,今天這場戲雖然嚇人,但也讓我收穫了很重要的資訊啊。原來……修文哥骨子裡,竟然喜歡這種看著自己的女人被別的男人侵犯的『綠帽情節』啊!知道你的這個性癖,對我來說可是非常重要的喔,我比之前更了解你了。」

「不!不是的!!」修文一聽「綠帽」兩個字,瞬間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炸毛了!

他激動地捧住依嬌的臉頰,眼神中爆發出極度扭曲的佔有慾與雙重標準:

「依嬌,妳千萬不要自己胡思亂想!我……我承認我剛才看著妳以為妳被『另一個男人』玩弄的樣子很興奮。但是!」

修文咬牙切齒地強調:「我這輩子就算再怎麼喜歡綠帽情節,我也只會喜歡這種『虛假』的情節!在這個世界上……只有『我』可以綠帽『我自己』!」

他指著地上那個人偶,惡狠狠地說:

「就算是長得跟我一模一樣的人偶也不行!如果是真的別的男人敢碰妳一根指頭,我絕對會殺了他!」

「妳聽好了,妳的身體、妳的每一寸肌膚,從頭到腳,都只能被我一個人霸佔!絕對不允許有任何真實的綠帽發生!」

這番極度霸道、充滿了不講理雙標的佔有慾宣言,聽在依嬌這個病嬌的耳朵裡,簡直比任何甜言蜜語都要動聽。

依嬌的臉頰泛起了一陣潮紅,私處竟然因為修文這番話又悄悄地溢出了一股淫水。

修文見依嬌沒說話,以為她還在生氣,撲通一聲跪在了她的面前,滿臉懊悔:

「依嬌,如果妳今天真的很生氣,妳可以打我、罵我,甚至幾天不理我都沒關係。」

「我可以對妳跪下懺悔,我可以接受妳任何形式的懲罰!我向妳保證以後絕對不會再開這種過分的玩笑了!」

「但是……請妳一定要慢慢地原諒我,好不好?」

依嬌看著眼前這個擁有神明般能力、卻願意為了她跪在地上的男人,深深地嘆了口氣。

她伸出雙手,將修文從地上拉了起來,溫柔地撫摸著他的頭髮:

「傻瓜。其實……當我知道那個粗暴侵犯我的男人,就是修文哥你之後,我就已經沒有那麼生氣了。」

修文愣住了:「真的嗎?那……妳是什麼時候知道是我的?」

「也沒有一個明確的時間點啦。」依嬌回憶著剛才的瘋狂,臉上浮現出一抹淫靡的紅暈,「就是覺得整個侵犯我的情節,實在是太戲劇化、太剛好了。」

「那個想要侵犯我的『陌生男人』,他的動作看起來雖然非常粗魯、非常狂暴。但是……」依嬌的手指輕輕滑過自己胸前被拍紅的肌膚,

「我可以感覺到,他骨子裡其實很克制。他更像是『裝作』動作很粗魯,因為他從頭到尾,都沒有在我的身上留下任何會造成實際疼痛跟傷害的傷痕。」

「而且,那個男人跟躺在地上的『修文哥人偶』的對話,簡直就像是在唱雙簧!兩個人說的話、接的梗,就像是早就寫好的劇本台詞一樣,你一句我一句,接得天衣無縫,完全沒有突發狀況的真實感。」

「而今天的修文哥非常的奇怪,如果真的被那個男人制服住,修文哥現在應該是可以使用『國王能力』的狀態啊!直接要求完全控制眼前這個侵犯我的男人不就好了,這麼乖乖地躺在那邊被肛交?我的修文哥這麼機智,不可能沒有想到。」

「那時我就在想……躺在地上有著修文哥聲音的、被假陽具插入肛門的人……真的是修文哥嗎?」

「有沒有可能是被操控的假的修文哥?」

依嬌笑著看向修文的眼睛:

「最大的破綻是……當你在我身後,專心地、瘋狂地抽插我的時候,地上的那個人偶就突然變得完全沒有聲音了!」

「我那時就在想,是不是因為身後的男人正在專心致志地『幹我』,爽到大腦無法思考,所以就無暇分心去控制那個人偶發出『嗚嗚嗚』的聲音了呢?」

修文聽得冷汗直流,老臉一紅,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我一開始確實聯想到了『國王』。」依嬌繼續說道,

「但是種種跡象表明,國王的能力如此逆天,根本不需要做這麼多繁瑣的前置作業和道具準備。」

「然後我就想到了,知道今天約好下午四點要回家的,是修文哥你。有沒有一種可能……這一切,根本就是修文哥利用能力搞出來的『自導自演』呢?」

「當我想到,你可能用了國王能力,創造出了一個虛假的你自己、並改變了聲音的時候……我覺得一切都對上了。」

「這也就是為什麼,我後來會那麼放蕩地配合你。」依嬌調皮地眨了眨眼,

「不過,還是在你解開我眼罩的那一刻,我才真正百分之百地確定是你。」

修文聽完依嬌這番堪稱名偵探般的恐怖推理,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一把將依嬌緊緊摟進懷裡,心有餘悸地說:

「天啊……還好妳夠聰明,還好妳自己發現了。是我太蠢,是我沒有想清楚。」

「我一開始看到妳把自己綁起來,腦袋一熱,就想到了這個『強盜脅持』的開頭,覺得可以好好鬧一下妳、滿足一下我變態的幻想。但是……」

修文苦笑著坦白,

「但是當戲碼進行到後面,越來越不可收拾的時候……我已經不知道該怎麼結束了!」

「我根本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表情,跟妳說這只是一個惡作劇。妳能夠自己發現是我,真的是太好了……」

「那你原本打算在什麼地方結束這場鬧劇?」依嬌好奇地問。

修文看著依嬌哭紅的眼睛,心疼地說: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整個過程中……當我看到妳真的因為我被強暴而嘶聲力竭,難過得嚎啕大哭的時候……」

「我一定會於心不忍,然後停止『角色扮演』跟妳下跪認錯的。」

聽到修文這番話,依嬌的心底流過一陣暖流。

但她隨即想到了一個盲點,狐疑地看著修文:

「但是還有一點很奇怪!你今天出門打球了,你又不知道我今天打算把自己當成禮物送給你。」

「你怎麼會那麼剛好,準備了這套這麼重口味的強盜劇本?」

修文尷尬地清了清嗓子,老實交代:

「這……這就是因為……妳昨天一直跟我強調今天『四點』要回家,而且還特地囑咐我『一定要等到四點或晚一點點才能回家』。」

「這句話徹底激起了我的好奇心啊!我今天其實下午三點就打完球了。我想說時間還沒到,我就先跑到『自慰劇院』裡去等時間。」

修文指了指客廳的天花板:「然後,我就用國王能力,在劇院的地板上開了一個隱形的『窺視孔』,直接通到了妳這房子的天花板上。」

「所以……」依嬌的臉頰瞬間紅透了,「我從下午三點開始做的事情,你全都看到了?」

「對。」修文點點頭,眼神中閃過一絲狂熱,

「我看到妳把那一堆情趣用品擺在桌上,看到妳進浴室把自己洗得乾乾淨淨……看到妳最後吃力地戴上眼罩、封住嘴巴,然後用遙控器把自己高高地吊在半空中。」

修文捧起依嬌的臉,語氣中充滿了感動與病態的愛意:

「依嬌,我當時看著這一切,心裡真的震撼極了。我當時就在想:依嬌對我真的太好了。」

「她居然願意為了滿足我那些卑劣的慾望,把自己當成禮物,給我一個徹底調教她、讓我可以體驗擁有一名絕對服從的『性奴隸』的機會!」

「這確實是我想要給修文哥的驚喜禮物呀。」依嬌溫柔地笑了笑。

「但是……」修文的表情變得有些扭曲,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但是,當我透過窺視孔,看到妳被吊在那裡,眼睛看不到、嘴巴說不出的時候……我那個被國王能力污染的腦袋裡,就忍不住萌生出了一個更卑劣、更刺激的想法。」

「也就是……今天這場結合了綠帽情節、脅持與強暴的終極角色扮演。」

依嬌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

「那……」依嬌抬起頭,那雙桃花眼水汪汪地看著修文,帶著一絲期待問道,「修文哥,你喜歡我今天為你準備的這份『禮物』嗎?」

修文沒有說話,而是用行動回答了她。他毫不猶豫地重重點了點頭,眼神中充滿了食髓知味的瘋狂。

「修文哥能喜歡,真的是太好了。」

依嬌嬌羞地低下頭,手指在修文結實的胸膛上畫著圈圈:

「其實……在剛剛你從背後瘋狂抽插我的時候,我就覺得那根肉棒的大小和形狀,真的跟修文哥的好相似啊。」

「而且,因為情境的刺激,你今天插得比平常更硬、更粗暴、更猛烈!我那時候就在想……如果身後正在侵犯我的這個強盜,真的是修文哥扮的……那修文哥現在,一定是非常、非常喜歡我為你準備的這個獻祭禮物,所以才會興奮成這個樣子吧。」

聽到依嬌這番淫蕩又深情的剖白,修文的心臟狂跳不已。

他一把將依嬌緊緊地揉進懷裡,下巴抵在她的頭頂上,聲音沙啞地說:

「依嬌,總之今天是我對不起妳,讓妳受了這麼大的驚嚇。妳想要怎麼懲罰我都可以,我絕對毫無怨言。」

依嬌靠在修文溫暖的懷抱裡,感受著他強烈的心跳,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濃。

「我已經不生氣了。」依嬌輕聲說道,

「能讓你這麼興奮、這麼享受……」

「精心準備的禮物可以被喜歡,實在是太讓我開心了!」

修文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震驚地低下頭看著她:「這樣……就原諒我了?真的不懲罰我?」

「當然要懲罰啊。」

依嬌的眼中閃過一絲狡黠與極致的色氣。她伸出纖細的手指,指了指地上那個一絲不掛、屁股裡還插著假陽具的「修文哥人偶」。

「我的懲罰就是……今天晚上睡覺的時候,我要抱著這個『修文哥人偶』睡覺。」

修文愣了一下,雖然心裡覺得有些詭異,但還是乖乖點頭:「好,沒問題。那我今天晚上會乖乖地回我自己的住處睡覺,讓妳跟它獨處……」

「不可以!」

依嬌一把抓住修文的手臂,霸道地打斷了他。

她抬起頭,眼神中閃爍著病態的淫靡與瘋狂的佔有慾,一字一句地宣告了她今晚的睡眠計畫:

「我要你,睡在我的背後。」

「今天晚上,我要側著身體,雙手緊緊地抱住前面這個『修文哥人偶』。」

「同時,我也要真正的修文哥你,從我的背後,緊緊地抱著我睡覺。你的肉棒,必須貼在我的屁股上。」

依嬌舔了舔嘴唇,發出了一句讓修文瞬間鼻血狂噴的終極淫蕩宣言:

「我要我的前面、和我的後面,完完全全都被『修文哥』給死死包覆住。我要在兩個你的夾擊下,舒舒服服地睡著……」

「今天晚上,我要成為一個……被兩個修文哥徹徹底底『前後包夾』的女人!」

聽完這個荒唐、變態卻又色情到了極點的要求,修文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腦門,剛剛才射精疲軟的陰莖,竟然不爭氣地再次硬挺了起來。

「你說的『前後包夾』是......」

依嬌笑出了聲說:

「你在想什麼呢!?當然只是抱抱睡啊。」

「不過修文哥如果對我們肛門有好奇心也不是不行,只是今天不行,今天必須聽我的!」

他看著眼前這個已經徹底被自己同化、甚至比自己還要瘋狂的病嬌女友,嚥了口唾沫,聲音沙啞地回答:

「這……這當然沒問題,都聽妳的。」

依嬌開心地在修文的臉頰上重重地親了一口,

「嘻嘻,那我就原諒你了!」

隨後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像個沒事人一樣,用無比輕快、彷彿剛才那場強暴戲碼完全不存在的語氣說道:

「修文哥,我肚子餓了!剛剛被你操得耗費了好多體力。快去洗個澡,帶我去吃好吃的浪漫晚餐吧!」

就在兩人穿好衣服準備出去享用晚餐的時候,修文對依嬌說:

「依嬌,我的國王能力好像又重置了……」

「這一次的評價是:『你們兩個天作之合的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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