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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瘋狂性愛的我在幹嘛?(重新改寫版)》第二十八章:我要的是他的錢,和妳的身子
「你是誰?!!放開她!!!」

修文充滿震驚與狂怒的嘶吼聲在空蕩走廊上炸開,狠狠撞進依嬌耳中。

依嬌渾身僵硬,她那赤裸的背部依然死死地貼著那把冰冷鋒利的西瓜刀。

站在她身後的男人發出一聲極具穿透力的沙啞冷笑:

「你最好不要動。不然……我手上這把西瓜刀,下一秒,就會劃在這個漂亮女人的身上。」

「別衝動!有話好說!」修文的聲音立刻軟了下來,語氣中透著極度的恐慌與妥協,

「你要什麼?求財對吧?我給你錢!我現在就轉帳給你十萬塊,你把刀放下,就當作我們從來沒見過。」

「十萬?」男人像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嗤鼻地嘲弄道,

「你看看你們這間豪宅的格局,光是這客廳的裝潢就不止幾百萬了吧?區區十萬塊,只夠給老子當零頭!你打發叫花子啊?」

「那你開價!你要多少我都給!」依嬌聽到修文急切地喊道。

「一百萬。」男人語氣森冷,隨即目光肆無忌憚地掃過依嬌那具被高高吊起、大開著雙腿的淫蕩嬌軀,補充了一句讓修文目眥欲裂的條件:

「而且……我還要上了這個女人。都進行到一半了,我的陰莖跟她的小穴都準備好了,現在停止對我們兩個來說也太殘忍了吧?」

依嬌聽到男人的話,發出抗議的「嗚!嗚!嗚!」聲,像是在說才不是這樣的,不要在修文哥面前詆毀我!

「絕對不行!!」依嬌聽到修文像頭被激怒的野獸般咆哮,

「你如果要錢,一百萬我給!但你如果敢侵犯她一根汗毛,我絕對會跟你拚了!大不了一起死!」

「拚命?」男人將西瓜刀的刀刃往依嬌嬌嫩的頸部肌膚上輕輕壓了壓,逼出一道危險的紅痕,

「現在刀子在我的手上,她的命也在我的手上。你有什麼資格跟我談條件?」

修文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咬著牙威脅道:

「你是控制住她了沒錯。但如果你真的動手,我現在立刻就可以轉身逃走、報警!到時候警察把這裡包圍,你一分錢都拿不到,還要坐一輩子牢!」

「你現在拿錢走人,我們就當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

男人沉默了幾秒,似乎在權衡利弊。隨後,他發出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笑聲。

「你說得很有道理。謝謝你的提醒。」

話音剛落,男人從茶几上拿起那副原本依嬌準備好的備用金屬手銬,直接朝著走廊的方向遠遠地丟了過去。「喀啦」一聲,手銬精準地落在修文的腳邊。

接著,男人猛地轉過身,將那把長長的西瓜刀直直地指向修文,徹底擋住了他可能逃跑的去路,冷酷地命令道:

「既然這個小妞已經被掛在天花板上,不需要擔心她跑走……那我現在這個拿著刀子的人,還對付不了你這個手無寸鐵的軟蛋嗎?」

「現在,立刻把手銬的一邊銬住你的手,另一邊死死地銬在旁邊那個沉重的層架上!快點!」

在刀刃與愛人生命的雙重威脅下,依嬌聽見了手銬清脆的「喀噠」聲。修文,這個深愛著她的男人,只能乖乖地聽命行事,將自己鎖死在了層架旁。

男人確認修文被徹底銬住、失去行動能力後。

男人轉身,再次回到了依嬌的身前。那雙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氣地覆蓋上依嬌那對飽滿的雪白巨乳,帶著極致的侮辱性,用力地揉捏、撥弄著。

「這就是你的男朋友?我看是金主男人吧?」男人一邊肆意玩弄著依嬌的乳肉,一邊對著修文的方向嘲笑道,

「他也算是有情有義,為了一個女人,把自己鎖起來任人宰割?真的是蠢得可以啊!」

依嬌感受到男人走到自己的身後,兩隻粗獷的大手從腋下穿過,死死地抓握住她的雙乳,開始前後劇烈地晃動!

「嗚!嗚嗚!!」

乳肉被粗暴拉扯,緊緊咬在乳頭上的金屬乳夾隨之瘋狂搖晃,「叮鈴!叮鈴!叮鈴!」的清脆鈴鐺聲在客廳裡淫靡地迴盪著。

「住手!!我出兩百萬!!放開她!!」修文在走廊那頭目眥欲裂地崩潰大叫。

「你現在被銬在那裡,更沒有籌碼了。你的喊價對我來說毫無意義。」男人從依嬌的身後探出頭,看著修文崩潰的模樣,惡劣地笑了,「這樣吧,五百萬。但是,我現在就要當著你的面,狠狠地操她!」

「不要……拜託你不要……我求你了……」修文的聲音裡已經帶上了絕望的哭腔。

男人沒有理會修文,而是低下頭,在依嬌的耳邊吹著熱氣,戲謔地說:

「小美人,沒想到妳這個金主男人,還挺維護妳的嘛?我本來還以為,越有錢的男人,對女人就越不專情、越冷血呢。」

接著,男人抬起頭,對著修文拋出了一個魔鬼般的終極選擇:

「這樣吧,老子今天慾火焚身,是一定要射精的。你說說……」男人的手滑向依嬌那濕透的內褲,惡意地彈了一下,

「是要插她呢……還是插你呢?」

「插我!!放開她!!!」依嬌聽到修文沒有哪怕一秒鐘的猶豫,毫不猶豫地嘶吼出聲。

整個客廳瞬間安靜了下來。

「想都沒想就答應被男人肛?你確實是個漢子。」男人語氣中帶著一絲意外的讚賞,但更多的是殘忍的玩味。

男人從口袋裡掏出了手銬的鑰匙,再拿起另一副桌子上的另一副手銬,一起丟到了修文的面前。

「為了確保等一下讓你『爽』的時候,你不會突然發瘋攻擊我。我給你鑰匙,你現在解開手銬,把鑰匙丟還給我。」男人冷酷地下達著指令,

「然後,你把身上的衣服全部脫光。重新用這兩副手銬,將你的右手跟右腳銬在一起,左手跟左腳銬在一起。做完這些,你就可以雙腿大開地……乖乖躺在地上,等著被插進去了。」

聽到這個極度屈辱、猶如待宰羔羊般的「四肢反綁大開腿」姿勢,修文沒有反抗。依嬌聽見了衣物摩擦的聲音、皮帶解開的聲音,以及手銬重新扣上的冰冷金屬聲。

依嬌知道修文真的照做了。為了保護她,這個男人徹底放棄了所有的尊嚴。

「嗚!嗚嗚嗚!!」

被吊在半空中的依嬌,聽著這一切,眼淚狂湧。她的身體在半空中瘋狂地掙扎、晃動,拼命地搖著頭,顯然極度不同意修文為她做出這種喪權辱國的犧牲!

「叮鈴叮鈴叮鈴……」

劇烈的掙扎讓她胸前的乳夾鈴鐺響個不停。男人看著依嬌徒勞的扭動,只是轉過頭對躺在地上的修文笑道:「你聽聽,這小妞胸前的鈴聲,晃得真好聽啊。」

此時的修文,手腳被死死銬在一起,整個人像隻被剝光的青蛙一樣,連站都站不起來。

依嬌聽到男人的腳步聲走向了修文。

「哎喲?你怎麼就勃起了?」男人居高臨下地看著修文雙腿之間那根高高挺立的性器,語氣中充滿了下流的嘲弄,

"是因為看到這漂亮的女人沒穿衣服、被吊綁成這副淫蕩的樣子,所以很興奮?還是說……想到等一下要被我這個大男人狠狠地肛交,心裡其實很期待啊?"

修文死死地咬著牙,一語不發,承受著這極致的羞辱。

依嬌從男人的談話中,得知了男人抬起腳,穿著粗糙鞋底的腳掌,毫不客氣地直接踩在了修文那根赤裸、硬挺的陰莖上,甚至還惡意地碾壓了幾下!

「你的陰莖尺寸還真不小,踩下去的觸感很不錯,挺硬的嘛。」男人的腳尖順勢往下滑,踢了踢修文雙腿間那兩顆睪丸,「不過……你這個陰囊怎麼縮得這麼緊?這麼緊張嗎?該不會是要射精了吧?」

「嘶啦——」

一陣膠帶撕扯的聲音響起。緊接著是修文幾聲憤怒的呼喊,但隨即被強行截斷,只剩下沉悶絕望的「嗚嗚嗚」聲。

男人用封箱膠帶,無情地封死了修文的嘴巴。

「我實在沒有興趣聽男人被插入後的大吼大叫,封住你的嘴也讓你不至於在你的小美人面前叫的像個娘們。」

「既然你已經準備好了,那我就要『上』囉。」

依嬌聽到男人走回茶几旁,拿起並拆封那根她特地準備的、尚未拆封的、尺寸比起修文陰莖略微小了那麼一點點電動假陽具。

男人將那罐頂級潤滑液大量地倒在假陽具上,發出黏膩的水聲。

「啪!啪!」男人拿著那根濕滑的假陽具,在依嬌赤裸柔嫩的屁股上重重地拍打了兩下,留下了幾道水痕,然後轉頭對著地上動彈不得的修文宣告:

「我要插囉。」

下一秒。

「嗚嗚嗚嗚嗚!!!!」

依嬌清晰地聽到了修文喉嚨深處爆發出極其慘烈、痛苦的悲鳴!那種撕心裂肺的悶哼,伴隨著肌肉劇烈痙攣的聲響。很顯然,那根沾滿潤滑液的粗大假陽具,已經被男人毫不留情地、粗暴地捅進了修文毫無防備的屁洞深處!

「我剛剛問你,插她還是插你?你說插你。」男人的聲音透著一股將人玩弄於股掌間的邪惡,

「我已經做到你的要求了。只是……我可沒說我只能選一個啊!」

男人的笑聲宛如惡魔:「你現在手腳被反銬,站都站不起來;嘴巴被封住,吼更吼不出來;屁股裡插著一根假陽具,坐也坐不起來,還痛得非常的充實。」

「你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乖乖地躺在地上,睜大你的眼睛,清清楚楚地看著這個漂亮的女朋友,是怎麼被我這個陌生男人給徹底侵犯的!」

「至於你看不看隨便你,反正……老子要開始幹她了!」

「嗚嗚嗚!!嗚嗚!!」依嬌聽到修文在地上痛苦地扭動著,假陽具在他體內攪動帶來更大的痛楚,他的抗議聲充滿了極度的狂怒與絕望。

「你他媽的太吵了,一直擾我幹這個小美人的興致。」依嬌聽到男人走到客廳的桌子附近,不知道又要拿什麼東西。

「啪!」、「啪!」、「啪!」、「啪!」

一陣震耳猶如雷鳴的皮鞭抽打聲撕裂了空氣!

「嗚!!」修文發出了一聲極度痛苦的悶哼,顯然是被情趣皮鞭狠狠地抽中了赤裸的肉體。

但奇怪的是,那哼聲中雖然帶著痛苦,卻少了一個人類在極痛時本能的、急促的肌肉抽搐與隨之而來的氣短喘息。

「你最好不要再發出聲音干擾我們的興致。」男人手裡握著那條做工精緻的情趣皮鞭,語氣森寒,

「剛剛這一下,打的是你的大腿跟陰莖。如果還有下一次……打的就是你的陰囊。」

修文瞬間噤聲,連呼吸都強行壓抑了下來,空氣中只剩下他因為極度屈辱和疼痛而微微發抖的聲響。

解決了修文,男人的注意力重新回到了依嬌的身上。

「啪!」情趣皮鞭這一次精準地落在了依嬌的手臂上。

「啪!啪!啪!」

男人控制著力道,用情趣皮鞭開始在依嬌那赤裸懸吊的嬌軀上,進行著小力的鞭打。雖然這種力道並不會留下嚴重的傷痕,也不會太痛,但是皮鞭抽擊在柔嫩肌膚上的聲音卻異常響亮!

男人就像是在欣賞一件藝術品般,皮鞭時而抽過依嬌敏感的腋下,時而滑過她雪白的大腿內側,時而落在她佈滿汗水的背部。

「嗚!嗚嗚!」

依嬌雖然覺得不痛,甚至在皮鞭的抽打下泛起了一絲奇異的酥麻感。但她不想在修文哥的面前,表現出對另一個男人逆來順受的淫蕩模樣,於是她的身體開始拼命地掙扎、扭動!

「啪!」皮鞭落在了她飽滿的乳房上!

「啪!」皮鞭抽過了她大張著的陰部邊緣!

皮鞭每在嬌嫩的乳房上抽打出一道粉紅痕跡,那死死咬住乳頭的金屬夾便會帶著充血的乳肉瘋狂扯動,激起一陣急促、浪蕩無比的『叮鈴』聲,在客廳裡迴盪出極度淫靡的背德旋律。

男人緩緩走到依嬌的身旁,將粗獷的臉龐貼近依嬌的耳邊,低聲呢喃:「妳確實非常漂亮,身材更是極品。難怪可以勾引這個有錢人,住在這麼豪華的房子裡……」

男人頓了頓,語氣突然變得極具侮辱性:

「等等,不對不對。我剛剛溜進來的時候,妳就已經像隻母狗一樣被你的金主男人吊綁起來了……」

「看來,妳也不過是這個男人花錢養來洩慾的玩物罷了。既然你也只是這個男人的玩物,那也借我玩玩,又有什麼關係呢?」

男人冰冷的手指捏住了依嬌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

「我提醒妳,乖乖地、好好地配合我,讓我玩得盡興。妳的金主現在就在我的腳下,如果妳敢反抗……我可以一刀、一刀地割下他的肉,砍到妳願意張開腿配合為止!」

這句威脅精準地擊中了依嬌的軟肋。

為了修文哥的安全,依嬌瞬間停止了所有的掙扎。她那具被高高吊起的赤裸嬌軀,猶如認命般地垂下了頭,乖乖地配合著男人,一動也不敢再動。

看到依嬌屈服,男人滿意地笑了。

他伸出手,將咬死在依嬌乳頭上的那兩個金屬乳夾輕輕的卸了下來!

「嗚啊!」乳頭突然失去壓迫的刺痛讓依嬌渾身一抖。

男人轉手就將那對帶著依嬌體溫的乳夾,隨意地丟到了地上修文的臉旁。男人看著依嬌那兩顆紅腫充血的乳頭,假惺惺地說道:

「哎呀,妳的乳頭被夾得這麼紅,一定很痛吧?來,我來幫妳揉揉。」

伴隨著衣服落地的窸窣聲,依嬌知道,這個男人已經脫掉了他自己身上所有的衣物。

「嗚嗚嗚嗚!!!」地上的修文再次發出了目眥欲裂的悶吼。他眼睜睜地看著一個全身赤裸的陌生男人,即將當著他的面,強暴他最愛的女人!

男人拿起那罐潤滑液,再次大量地澆淋在依嬌的背部與臀部上。

冰涼黏稠的液體順著肌膚滑落。下一秒,男人那具赤裸、滾燙、帶著濃烈雄性氣息的胸膛,從背後死死地貼住了依嬌光潔的後背!

男人強壯的雙臂從後方緊緊地環抱住她,將她徹底禁錮在自己的懷裡。然後,那雙沾滿了潤滑液的大手,開始肆無忌憚地在依嬌的身上恣意撫摸。

令人意外的是,這一次,男人的動作竟然變得異常溫柔。

他的兩隻大手覆蓋在依嬌的雙乳上,帶著極致的滑順感,慢慢地揉捏、按摩著那兩團豐滿的肉球。男人的指腹特意避開了粗暴的拉扯,而是輕輕地、充滿憐惜地按壓著依嬌那顆因為乳夾而隱隱作痛的粉嫩乳頭,彷彿真的在溫柔地為她舒緩痛楚。

接著,男人的右手依舊停留在依嬌的胸前,揉捏撥弄著那一對雪白。而他的左手,則順著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去,直直的伸向了依嬌因為右腳被高高吊起而徹底大開的兩腿之間!

男人的左手隔著那件已經被愛液和潤滑液完全浸透的純白色棉質內褲,精準地找到了她敏感的陰蒂,開始用指腹不輕不重地打圈、撫摸!

在男人這種充滿了技巧、溫柔得幾乎要將人融化的愛撫下,再加上潤滑液帶來的極致滑順觸感……

依嬌的身體徹底背叛了她的理智。

她那具被懸吊著的嬌軀,不由自主地發出了看起來極其舒服、淫靡的扭動。大腿內側的肌肉因為強烈的快感而微微痙攣,喉嚨深處更是無法克制地溢出了一連串甜膩的「嗚嗚嗚」聲。

男人感受著懷裡女人誠實的肉體反應,貼在她耳邊邪惡地低語:「妳要感謝妳現在的嘴巴是被膠帶封住的狀態。不然……妳現在絕對已經在妳男人的面前,放蕩地叫出最好聽的淫叫聲了。」

「嗚!嗚嗚嗚!!」依嬌羞憤交加,試圖用更大的悶哼聲來否認。

「哦?看來妳不同意我的說法?」男人輕笑一聲,

「那也好。我倒也想親眼看看,妳被我摸得爽上天,卻還要為了顧及金主男人的感受,拼命忍住不發出聲音的那種……痛苦又糾結的淫蕩表情。」

說著,男人的手摸上了依嬌的臉頰。

「嘶啦——」

男人動作緩慢而殘忍地,將封死在依嬌嘴唇上的那塊寬大膠帶,一點、一點地撕了下來!

嘴巴終於重獲自由!雖然眼睛依然被黑色的絲質眼罩死死遮住,什麼都看不見,但依嬌終於可以開口說話了。

她大口喘著氣,幾乎是帶著哭腔,卑微地對著身後的男人哀求道:

「你……你放過修文哥……我求求你……只要你放過他,我會好好地配合你……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隨便你怎麼玩我都可以!只要你放過修文哥!」

男人輕撫著她被撕紅的嘴唇,語氣中帶著一絲嘲弄的讚嘆:

「還真是看不出來啊。妳跟妳這個金主男人之間,感情這麼深厚、這麼有情有義?他願意為了保護妳,心甘情願被假陽具肛;而妳,願意為了救他,讓我對妳做任何事?」

依嬌咬了咬牙,拋出了她最後的底牌:

「一千萬!我給你一千萬現金!你拿了錢,馬上放開修文哥!」

男人愣了一下,隨即爆發出一陣大笑:

「哈哈哈!終究是個沒見過世面的小女人啊,就這樣把你金主男人的底牌給掀了出來!」

「剛剛妳的金主男人,為妳的貞操開價兩百萬。妳倒好,一開口就是一千萬?」

「小美人,我問妳,如果妳的金主男人堅決不同意付這筆錢……妳這一千萬,妳有權力給嗎?」

依嬌被問得愣住了。

她那顆極端理性的腦袋瞬間陷入了思考:

『一千萬對我來說根本不值一提,只要能救修文哥,我的全部財產都可以給他!』

『可是,如果修文哥不希望我向這個歹徒妥協呢?我難道可以違背了修文哥的意願而擅自作主?』

『可是……為了救修文哥的命,這點錢又算得了什麼呢?』

就在依嬌因為這種病態的「男友絕對至上」邏輯而短暫糾結的時候。

男人那充滿慾望的聲音再次在耳邊響起:「說不出話了吧!算了,錢不錢的,等一下再談吧。小美人,老子現在慾望高漲,當務之急還是……先爽一發說吧!」

話音剛落,依嬌聽到了剪刀冰冷的「喀嚓」聲。

男人拿起了剪刀,毫不留情地將依嬌身上最後一塊遮羞布——那件已經被淫水浸透的純白色棉質內褲,從側邊一剪到底!

內褲滑落。

依嬌那泥濘不堪、粉嫩誘人,甚至還在因為情慾而微微翕動著的私處,終於在支撐自己身體的左腿以及被高高抬起的右腿之間,徹徹底底、一絲不掛地暴露在了空氣中,也完完全全地展露在了躺在地上的修文,以及這個陌生男人的視線之下!

感受到私處傳來的涼意,依嬌發出了一聲焦急而羞恥的呢喃。

她轉過頭,朝著修文銬著的方向,語帶哽咽、充滿愧疚地說道:

「修文哥……對不起……我明明答應過你,絕對不讓其他任何男人跟我的身體有親密接觸的……我又……食言了……」

然而,地上並沒有傳來修文狂怒或崩潰的掙扎聲。相反地,依嬌聽到了修文發出了一陣極其平和、甚至帶著一絲安撫意味的「嗚嗚嗚」聲。

那聲音聽起來,就像是在溫柔地安慰她,告訴她沒關係,他知道依嬌也是被逼無奈、迫不得已的。

這時,身後的男人再次恢復了剛才的姿勢。

他滾燙的胸膛緊貼著依嬌的後背,右手依舊在她的兩顆乳房上肆意揉捏撥弄;而他的左手,則再次探向了依嬌大開的兩腿之間。

只是這一次,沒有了內褲的阻隔!

男人粗糙的手指,直接、毫無保留地貼上了依嬌嬌嫩的陰唇!手指沾滿了她氾濫的淫水,在滑膩的肉縫間肆意滑動,指尖時不時地重重彈撥、揉壓著那顆早已充血腫脹的敏感陰蒂!

「啊!……恩……」

直接的肉體接觸帶來了爆炸般的快感,引得依嬌的身體時不時地劇烈顫抖,嘴裡忍不住溢出甜膩的嬌吟。

為了分散這可怕的快感,也為了拖延時間,依嬌強忍著喘息,對男人問道:「你……你到底是怎麼進來的?」

「也行,」男人一邊靈活地玩弄著她的陰核,一邊愜意地笑著回答,「在玩弄妳這種極品美人的時候,順便聊聊天,感覺又愜意又色情。」

男人不以為意地解釋道:「我今天原本不過就是想偷點東西。誰知道,我隨便找了一間看起來沒什麼防護的破舊老公寓,結果翻進去一看,那間老舊公寓的浴室牆壁,竟然可以直接通到這間奢華無比的頂級豪宅裡!」

男人嘖嘖稱奇:「有錢人還真是會玩啊!居然把豪宅的秘密入口,設計成一間老舊公寓的破浴室?」

依嬌心底猛地一驚!

『那是……那是上次跟修文哥玩「卡在牆上」的性愛遊戲時,特地創造的通道!』

依嬌懊惱到了極點:

『我棟豪宅本身有著層層的頂尖安全防護,卻萬萬沒想到,修文哥那間老舊的公寓,竟然成了最致命的破口!』

『等這次事件結束,我一定要派一支專業的保鑣隊伍去修文哥的公寓站崗。』

『這樣我就可以有理由地、名正言順地、派人保護修文哥了!』

男人見她不說話,手指的動作越發放肆,繼續嘲弄道:

「妳是不是跟這個金主男人幽會的時候,都只能走這個見不得光的地下通道啊?」

「還是說,妳的這位金主,平時就只讓妳住在那個破爛老公寓裡『老公寓藏嬌』?」

「這樣確實很方便,他想做愛的時候,妳就可以隨叫隨到,有錢人確實比較懂情趣啊!哈哈哈!」

聽到男人貶低修文的住處,依嬌氣憤地反駁:「那才不是什麼破舊老公寓!請你說話放尊重一點!」

「行行行,那我改口叫它『小公寓』總行了吧?」男人敷衍地笑了笑,語氣越發下流,

「我能理解妳,畢竟賣弄姿色、伺候男人也是挺辛苦的。這間豪宅也是妳憑自己在床上的本事換來的嘛!」

「就像我現在,憑著我自己的本事,拿著刀子讓你們這對男女乖乖地臣服於我,任我玩弄,這也是我的本事啊!哈哈哈!」

就在男人狂笑的瞬間。

「嗚!」依嬌的身體猛地一弓!

男人的中指,已經毫不客氣地、深深地捅進了依嬌那泥濘濕滑的穴口之內!

粗糙的手指在緊緻嬌嫩的腸壁內肆意擴張、摳挖。依嬌死死地咬住下唇,拼命地忍耐,不讓自己發出那羞恥的淫叫聲。

男人一邊用左手在她的花穴裡瘋狂抽插,一邊用右手肆意搓揉著她的左邊乳頭,發出滿足的喟嘆:「哇喔……小美人,妳的小穴好溫暖、好緊啊!把我的手指吸得死死的,真要命……」

由於胸部與陰部的雙重挑逗,強烈的快感一波波襲來,依嬌喘著粗氣,試圖做最後的談判:

「既然……啊……既然你一開始只是個小偷……你想要的只是錢……那我給你錢!」

「你放開我們……我向你保證,絕對不報警!」

「為時已晚啊,小美人。」男人的手指在穴裡猛地一摳,引得依嬌一聲驚叫,

「當我還只是個單純的『小偷』的時候,我確實可以接受拿錢走人的條件。但是現在,情況不同了。」

男人抽出濕漉漉的手指,在依嬌的臀肉上拍了一下:

「我現在不僅是『入室搶劫』,而且還是『持刀脅持』,等一下還要加上一條『強制性交』的重罪!我犯下這一切的刑罰已經大到不可收拾了。」

「既然風險這麼高,我是不是應該要拿取更多、更大的利益,才能平衡我承擔的風險啊?」

「那你……你到底想要什麼?!」依嬌崩潰地問道。

男人貼著她的耳朵,一字一句地說:「我想要你們的錢。我還想要跟妳這具極品肉體瘋狂做愛。最後……我還想要做完這一切之後,永遠不被警察抓!」

「你要錢,我給你!你想跟我做愛……我現在被綁著,我也阻止不了你!」依嬌急切地保證,「你想要不被抓,我發誓,只要你做完就走,我絕對不報警!真的!」

「口說無憑啊。」男人冷笑一聲,「一旦我爽完了,放了你們,你們轉頭報警,那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了。或者說……只有死人,才是不會說話的?」

聽到男人提起「死」字,依嬌如同被觸碰了逆鱗的母獅,瞬間爆發出憤怒的咆哮:

「你如果敢殺了他!我發誓,我絕對不會讓你得到任何一分錢!而且,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我都會用盡一切最殘忍的手段,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男人似乎被她這突如其來的爆發給逗樂了:

「喲,沒想到妳對妳的這個金主男人,這麼忠心耿耿啊?在擔心自己被殺之前,居然先擔心他被殺?」

男人拍了拍依嬌的臉頰,嗤笑道:

「放心吧,我沒這麼傻。他才是真正有錢的金主。殺了他,誰他媽給我轉帳付錢啊?我要的,是他的錢,和妳的身子。」

依嬌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大腦飛速運轉,提出了一個完美的方案:

「這樣吧。你放了他,讓他去拿錢。只要我還在你手上當人質,修文哥就絕對不敢報警。」

「那我拿到錢之後呢?」男人反問,「要怎麼確定,我拿了錢放了你們之後,你們不會立刻翻臉報警抓我?」

「你不懂他們這種有錢人。」依嬌為了保全修文,毫不猶豫地編造著謊言,

「對於他們這種頂級富豪來說,『名聲』和『面子』遠比錢財重要得多!」

「他們絕對不願意報警,讓自己『被歹徒脅持』、甚至『女朋友被歹徒當面強暴』這種奇恥大辱曝光在媒體面前!」

依嬌頓了頓,繼續加碼:

「更何況,修文哥年紀輕輕就這麼有錢,短時間可以擁有這麼多的巨額財富……你以為這些錢都是從正常渠道賺來的嗎?」

「他自己身上都不乾淨,他根本就不敢、也不想跟警察打交道!」

男人沉默了片刻,似乎在認真思考依嬌的邏輯。

「妳說的,確實不無道理。但終究只是妳的一面之詞。」

男人的身體突然從依嬌的背後離開。

失去了那滾燙胸膛的擁抱,依嬌赤裸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身上沾滿的潤滑液在冷氣的吹拂下,讓她突然感到一陣難以言喻的寒意,身體不受控制地瑟瑟發抖。

依嬌聽到男人轉身走向了地上的修文,語氣陰險地說道:

「剛剛你們說一千萬,那就一千萬吧!」

「你這個小女友的話,確實有些道理。你們這些有錢人,看重面子勝過一切。」

「既然如此,為了以防萬一,我必須幫我自己多加幾層『保險』。」

男人的腳步聲停在修文的身邊:

「聽好,你現在這個『四肢反綁、大開著雙腿、屁股裡還插著一根假陽具』的姿勢,實在是太過羞恥、太過精彩了。」

「我就拍幾張你這副淫蕩模樣的特寫照片!如果你事後敢報警……你就等著這些照片在網路上到處流傳,讓你這個大富豪身敗名裂吧!」

一陣令人絕望的手機相機「喀嚓!喀嚓!」快門聲,在客廳裡連續響起。

男人對著屈辱不堪的修文一頓狂拍之後。

他轉過頭,對著被吊在半空中的依嬌說道:

「等一下,我也會把我們兩個瘋狂做愛的整個過程,完完整整地錄影下來。」

然後,男人的語氣中竟然透出一絲詭異的感傷。

「除了是多一層保險之外,也是為了留念。畢竟……妳也許是我這輩子能操到的女人中,最漂亮、最極品的一個了。」

隨後,他湊近依嬌,壓低了聲音,用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無比邪惡地對她耳語:

「有了這些影片和照片……之後,我還可以用它們,繼續無止盡地威脅妳的這個金主男人,逼他源源不絕地給錢喔。」

「小美人,如果妳哪天缺錢花了……我們甚至可以聯手,一起敲詐妳的這個男人喔!」

這句本該讓任何女人感到恐懼與絕望的威脅。

聽在依嬌的耳朵裡,卻猶如天籟之音!

雖然她戴著眼罩,但眼罩底下的那雙美目瞬間為之一亮!她那具被懸吊著的赤裸嬌軀,竟然展現出了一種因為極度興奮和被激勵而產生的劇烈顫抖!

她毫不猶豫地,對著身前的男人,重重地點了點頭!

看到依嬌點頭同意這個邪惡的計畫,男人得意忘形地放聲大笑起來!

而依嬌的心裡,卻是在瘋狂地冷笑著盤算:

『太好了!只要你之後敢聯絡我、找我敲詐修文哥……我就可以有辦法掌握你的行蹤!到時候……我一定會親自將你碎屍萬段,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沒有人可以威脅修文哥!沒有人!』

在確保了未來的復仇計畫後,依嬌現在唯一的念頭,就是趕快送走這個莫名奇妙闖進來的小偷。

早點開始,早點結束,讓他拿錢滾蛋,才是現在對保護修文哥最有利的狀態。

「差不多該做愛了。」男人粗喘著氣,「就在妳男人的面前,好好享受吧!」

聽到這句話,地上的修文再次發出了劇烈的「嗚嗚嗚」聲,身體瘋狂地扭動著,顯然在做著最後絕望的抗議。

依嬌深吸了一口氣,為了讓這場屈辱的侵犯早點結束,她主動開口對男人說:

「我現在一隻腳被吊著的姿勢……雖然很羞恥、很適合你觀賞。但是……這個角度,你等一下應該很不好插進來吧?」

男人挑了挑眉:

「喔?所以呢?妳想用這個理由,要我放了妳?」

「前面的地毯上,應該有一個遙控器。」依嬌冷靜地引導著,

「你可以按按鈕,把這個天花板上的掛勾降下來。接下來……你想要什麼姿勢,我都配合你。」

「這麼乖?」男人冷笑,「我看看。」

男人在地上找了一會兒,撿起了遙控器。

隨後,依嬌感受到自己被死死綁在半空中的右腳,麻繩被男人解開了。她終於可以將那隻痠麻的右腿放下,雙腿穩穩地踩在地面上了。

緊接著,上方馬達運轉聲響起,掛著她雙手的金屬掛鉤開始緩緩下降。

依嬌感覺到男人在掛勾和她的手銬之間,不知道在搗鼓些什麼。

「別耍花樣。」男人冷酷地警告,「我現在用粗麻繩,把妳手銬和這個實心的金屬掛勾死死地綁在一起了。不要妄想等一下掛鉤降下來後,妳能掙脫它逃跑。」

男人確認綁死後,再次按下了遙控器。

「嗡——」掛鉤持續下降,但下降的幅度並不多。

「跪下吧。」男人命令道。

為了修文哥,依嬌聽話地雙膝彎曲,跪在了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因為掛鉤的高度只下降了一點,原本站立時不需要完全伸直的雙臂,此刻因為她跪下的動作,再次被拉扯得高高舉起。

她赤裸的上半身完全舒展,那對豐滿的巨乳無可遁形地向前挺立著。

突然!

「啪!啪!」

一股帶著濃烈腥燥味的溫熱粗糙物體,毫不客氣地連續拍打在依嬌嬌嫩的臉頰上!

是男人的陰莖!

「幫我口交。含進去。」男人傲慢地命令著。

依嬌忍著心底的屈辱與反胃,緩緩地張開了小嘴,將那根粗大的肉棒前端含了進去,開始極其敷衍、緩慢地套弄著。

男人似乎並不在意她那毫無熱情、毫不積極的服務態度。他伸出雙手,粗暴地按住依嬌的後腦勺,強迫她吞吐著,自顧自地享受著這征服有錢人尤物的極致快感。

在被迫口交的同時,依嬌那顆沒有失去理智,她依然在飛速地運轉著,試圖尋找任何可以反殺的破綻。

『但是……修文哥現在因為被銬住而躺在地上無法起身,嘴巴被封住,還被假陽具控制著。我自己也被死死綁在掛鉤上……除了答應他的所有條件,乖乖被他侵犯之外……好像真的沒有其他辦法了。』

「嘶……好了,夠了。」

男人享受了一會兒,將濕漉漉的肉棒從依嬌嘴裡拔了出來。

他再次拿起遙控器,將掛鉤又往下降了一些。

「往後退幾步。把屁股撅起來。」

依嬌屈辱地照做,跪著向後挪動了兩步。

此時的依嬌,呈現出一個極其淫靡的「跪趴」姿勢!因為雙手被高高吊銬著,無法撐在地上,她的上半身只能被迫呈現出一個四十五度向前彎腰的詭異角度。

這個姿勢,讓她的臀部無比傲慢地向後高高翹起,那泥濘不堪的粉色肉洞徹底大開;而她那高舉著雙手的上半身,更是讓胸前那對巨乳毫無遮掩地向下垂墜著。

男人站在依嬌的背後,轉頭對著地上動彈不得的修文,發出了勝利者的殘忍宣言:

「感謝我吧,老兄!你平常,只能一個人偷偷躲在房間裡享用這個漂亮的小女友。但是今天,你有機會親眼看著她,是用多麼淫蕩的姿勢,跟別的男人瘋狂做愛的!」

「當然,我不強迫你看。你大可以閉上眼睛。反正……老子要開始幹她了!!!」

「嗚嗚嗚嗚!!!嗚嗚!!!」

聽到這句話,被封住嘴的修文在地上爆發出了極其激動、狂暴的悶吼聲!他瘋狂地扭動著被銬住的四肢,假陽具在他體內攪動,但這一切掙扎都顯得那麼徒勞、那麼充滿了不甘與絕望。

與此同時。

依嬌清晰地感受到,男人那具滾燙強壯的身體,已經死死地貼在了她的身後。

那根堅硬如鐵、沾著她口水的粗大陰莖,精準地抵在了她那濕滑泥濘的穴口處。猙獰的巨龜在氾濫的肉瓣間黏膩地磨蹭著,將愛液塗抹得一片狼藉...

下一秒!

男人猛地一個挺腰!粗大得發紫的肉棒如同一記重砲,毫無防備地狠狠插進了她那溫熱無比、瘋狂吸吮的小穴最深處,噗嗤一聲,直抵通道的最深處!

「嗚!!!」

依嬌死死地咬住下唇,強忍住不發出任何淫蕩的聲音,只從鼻腔裡擠出一聲極其細微的悶哼。

「啪!啪!啪!啪!啪!」

男人毫不憐惜地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瘋狂抽插!

肉體與肉體之間猛烈撞擊的清脆水聲,在空蕩的客廳裡不絕於耳,淫靡到了極點。

因為男人的劇烈撞擊,依嬌那具被迫彎腰懸吊的嬌軀在半空中瘋狂搖晃。她胸前那對巨大的雪白乳房,猶如兩團失控的水球,在修文的視線正前方,以一種極其誇張、極度色情的幅度,劇烈地上下彈跳、晃動著!

依嬌在心底悲哀地想著:『修文哥如果看到我被別的男人操成這副淫蕩的模樣……他的心裡,一定會覺得非常、非常的憤怒與震驚吧……』

但是。

隨著抽插的持續。

依嬌突然敏銳地察覺到了一絲極其詭異的違和感。

她……居然聽不到修文的聲音了!

剛才男人頂進來之前,修文還在發出那種撕心裂肺、充滿狂怒與絕望的「嗚嗚嗚」聲。可是現在,當她真的被男人瘋狂侵犯、發出震耳欲聾的啪啪聲時……

修文那邊,卻安靜得可怕。連一絲憤怒的悶哼聲都沒有!

『難道是……修文哥為了不讓我在被強暴的時候感到更加難堪、更加愧疚,所以他強行忍住了心裡的痛苦,連一點聲音都不願意發出來嗎?』

依嬌一開始是這樣感動地猜想著。

可是……不對勁!

就算修文哥能忍住不叫出聲,但是人在極度憤怒、悲痛或是看到愛人被強暴受到巨大刺激時,呼吸絕對會變得極度沉重、急促啊!

可是現在,躺在她身側不遠處的「修文哥」,卻連一絲粗重、急促的呼吸聲都沒有!

他的情緒……未免也太平靜、太死寂了吧?!就好像……躺在那裡的那具身體,根本就只是一具沒有靈魂的空殼!

『修文哥難道氣急攻心,昏過去了?』

再聯想到這個「小偷」闖入的時機,剛好是她把自己綁好獻祭的瞬間;以及這個小偷對豪宅密道的了解,對她和修文住處的嘲弄……

那顆睿智的大腦,那顆因為病態愛意而時常扭曲的大腦,在這一瞬間,猶如一道閃電劈過!線索在她的腦海中瘋狂串聯、拼湊!

突然間。

在男人狂暴的抽插中,被蒙著眼的依嬌,嘴角緩緩地、詭異地向上勾起,露出了一抹充滿了極致病態與恍然大悟的絕美微笑。

原本死死咬住嘴唇、拼命忍耐不發出聲音的她,慢慢放鬆了緊繃的下顎。

「啊……哈啊……好深……好粗暴……唔嗯……舒服死我了……」

她開始主動配合著身後男人那近乎野蠻的抽插節奏,毫無顧忌地將腰肢向後狂野地挺動,放聲嬌喘了起來!

那銀鈴般悅耳卻淫蕩無比的浪叫聲,一開始還帶著一絲試探,但隨著粗大炙熱的肉刃一次次精準無情地碾過她體內最敏感的深處,那股被強行開發、壓抑許久的雌性獸性被徹底點燃。

她的淫叫變得越來越自然、越來越放蕩,聲音拔高得無比尖銳:

「啊啊!修文哥……你看著我……我正在被別的男人操啊……好猛……好硬的肉棒……要把我插爛了……哈啊啊!」

「操!妳這個賤貨,剛才不是很貞潔嗎?」男人似乎被她這突如其來的極致騷浪反應徹底激發了體內的野獸本能。

他雙眼赤紅,喘著粗重的濁氣,兩隻巨大的、長滿厚繭的大手猛地向前一探,死死地摳抓住了依嬌那因為懸吊而高高撅起的兩瓣豐滿臀肉,將那兩團雪白的軟肉捏得深深下陷、指痕發紫!

「啪啪啪啪啪啪啪!!!」

皮肉猛烈撞擊的黏膩巨響震耳欲聾!男人像是一頭徹底發了狂的野獸,不顧一切地瘋狂挺動腰腹,將那根腫脹猙獰的巨物化作無情的打樁機,狂暴地、一插到底地朝著依嬌濕滑泥濘的深處瘋狂踐踏!

因為這堪稱暴虐的抽插力道,依嬌那具被迫跪趴、雙手高懸的嬌軀在客廳半空中劇烈地前後晃動。

她胸前那對失去任何束縛、無比飽滿雪白的豪乳,猶如失控的水球般在修文那近在咫尺的視線正前方,瘋狂、誇張地上下彈跳、劇烈左右甩動,晃出一道道令人血脈賁張的雪白肉浪!

「叮鈴!叮鈴!叮鈴!叮鈴!」

雖然胸前夾子已經卸除,但隨著她身體瘋狂的晃動,地上的金屬小鈴鐺和客廳四周的情趣掛勾彷彿都在為這場極致淫靡的背德交歡伴奏,鈴聲急促而浪蕩!

「老子今天要把妳這個有錢人的高級玩物給操爛!操穿妳的子宮!妳的沒用金主男人只能像條狗一樣銬在地上看著!」

男人發出粗野的咆哮,一邊瘋狂地朝著最深處撞擊,一邊轉頭朝著地上動彈不得、嘴被封死的「修文」啐了一口唾沫,

「喂!廢物!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你平時捨不得用力的頂級尤物,現在在我的胯下被操得有多爽!聽聽她叫得多浪!」

「嗚嗚嗚!嗚嗚!」依嬌聽到躺在地上的修文終於再次發出了悶哼聲,心想:

『看來修文哥並不是昏過去了!』

而依嬌此時在大開大合的暴虐侵犯下,靈魂彷彿都被那狂暴的肉刃給撞碎了。那種隔著眼罩感受到的極限侵犯、愛人就在身旁窺視的極致背德,以及子宮口一次次被蠻橫頂撞的生理劇痛與快感,將她推向了前所未有的極樂深淵!

「不行了……啊啊!太猛了……要被插穿了……唔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我要高潮了!!」

依嬌徹底失控地高喊哭叫著,嬌小的身軀在空中瘋狂地痙攣。

「射給妳!賤貨!在你的金主男人面前被幹,是不是比平常更爽啊?」

「我要射了,在你金主男人的面前內射進去,唔喔喔喔——!」

伴隨著男人一聲猶如野獸瀕死般的狂野嘶吼,男人將腰部死死地向前挺到底,將整根粗大得發紫的肉棒徹底埋進了依嬌最深處的窄穴裡!

轟!!!

一股接一股滾燙、濃稠至極的腥白精液,猶如岩漿爆發般,狂暴無比地噴射在了依嬌那早已痙攣收縮、瘋狂顫抖的子宮最深處!

「啊啊啊——!!!要死掉了!高潮了……高潮了……唔啊啊啊!」

依嬌的身體在一瞬間崩得死緊,眼前一片空白,大腿根部和臀部瘋狂地抽搐著,迎來了她這輩子最為劇烈、最為骯髒卻也最為神聖的靈魂高潮。

男人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著。他趴在依嬌的背上,語氣中帶著一絲勝利者的嘲弄:

「哈……我還以為,妳對妳那個金主男人的忠誠度有多高呢。」

「剛才還裝出一副寧死不屈的貞烈模樣……沒想到,被我操到後面,妳居然爽得連淫叫都忍不住了,徹底享受起來了啊?」

男人惡劣地拍了拍她的屁股:

「說實話,是不是我這根肉棒,比妳那個沒用的金主男人還要厲害啊?」

依嬌被射滿了精液,嬌喘吁吁。但她的臉上卻沒有絲毫的羞恥,反而帶著一種看透一切的病態笑意。

她沒有猶豫,直接順著男人的話回答道:

「嗯……你確實……比修文哥平常在床上的表現……更好。你的肉棒更硬……插得……也更猛……好舒服……」

就在這時。

「嗚……嗚嗚?」

一直死寂無聲的「修文」,突然適時地發出了一陣悶哼。但那聲音聽起來毫無憤怒與痛苦,反而充滿了一種極其詭異的「狐疑」感!就像是在刻意提醒他們:『喂,我還躺在這裡呢!』

男人將那根微微疲軟的陰莖,從依嬌那泥濘不堪的小穴裡緩緩抽出。

「噗滋——」

一股混雜著淫水與濃稠白濁精液的液體,順著依嬌那大張著的穴口,緩緩地流了出來,滴落在地板上。

男人似乎在欣賞著自己的傑作。

而依嬌,則在一片黑暗中,語氣無比平靜、甚至帶著一絲俏皮地對著身後的男人說道:

「我剛剛被你操的時候,心裡一直在想……這一切,怎麼就這麼剛好呢?」

「我才剛剛為了給修文哥一個驚喜,把自己當成禮物,像個傻瓜一樣把自己死死地綑綁起來。然後……你這個『小偷』,就這麼剛好、一秒不差地闖了進來?」

依嬌的語氣越來越篤定:

「一切都太剛好、太巧合了。巧合得……就像是有人刻意為我量身打造的一場專屬戲碼一樣。」

男人沉默了兩秒,隨即發出一聲乾笑,試圖掩飾:

「呵呵,那就是妳的命不好。就這麼剛好,在妳最沒有防備的時候遇到了我。」

「或者說……是我的運氣太好了,今天不但玩得爽翻天,還有大筆的錢可以拿。」

「是嗎?」依嬌沒有理會他的辯解。她被矇著雙眼,臉上卻綻放出了一個讓任何男人都會感到頭皮發麻的病嬌微笑。

她輕啟紅唇,對著空氣,一字一句、無比清晰地問出了一個讓整個空間瞬間凍結的問題:

「我剛剛一直在思考,有沒有一種可能性……」

「你,根本就不是什麼闖空門的小偷。」

「你……就是修文哥口中曾經跟我提到過的……那位擁有著改變現實的能力,可以在這個空間裡為所欲為的……」

「『國王』先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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