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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瘋狂性愛的我在幹嘛?(重新改寫版)》第六十六章:若終將形同陌路,何不到此為止
虛空裡,國王打了個輕響指。

「好了好了——感人的餘韻就到這邊。」

「悠然達標、修文達標,恭喜啊。不過先別急著離場。」

「舞台還熱著。下一場的表演——」

強光微微一偏,像一隻無形的手,把舞台邊那抹淺粉連同那個揪著裙角的身影,一起推進床的方向。

「曉柔。」

「還有,我們的早洩小處男——啊不對,現在是『才畢業的前處男』——盧霆。」

「差一槍喔。差一槍就能下班。」

「外掛小姐,該妳幫忙了。」

大廳安靜了半拍。

修文推了推歪掉的眼鏡;悠然撐著還發軟的腰,兩人從大床中央退到舞台邊緣——不是走遠,是把中央讓出來。

大家都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曉柔也知道。

她赤足踩過冰涼地面,淺粉睡裙下擺輕晃。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的心跳上。杏眼水汪汪,卻沒有退。指尖把裙角揪得發皺,喉嚨發乾,還是把聲音送了出來:

「……我知道。」

「盧霆還差一次。」

「我……可以幫忙。」

盧霆從床上下來。

赤裸。精壯的身體上還掛著剛才與悠然纏過的汗與熱氣;那根陰莖半軟不硬地垂著,顏色深,尺寸可觀——只是在完全勃起的修文旁邊,仍短一點、細一點點。他想遮,手抬到一半又僵住——不能碰自己。於是那點窘迫只好全寫在臉上:耳根紅,下顎線繃緊,虎目卻死死盯著走近的曉柔,像怕她下一秒就消失。

「曉柔……」

聲音啞得不像他自己。

兩人站在床邊。距離不到半步。強光把他們照得很清白——一個全裸、一個只剩一件睡裙——而旁邊還躺著剛被內射到失神的女人,坐著剛達標的眼鏡男。沒有隱私。只有規則。

曉柔抬起頭,看他。

棕色微捲的髮絲被光鍍亮。她咬了咬下唇,像把後面那句話在齒間磨了很久,才終於問出口:

「盧霆。」

「在……問這個可能很奇怪。」

「可是如果不問,我們等一下各自離開之後……我可能就再也問不到了。」

她吸了一口氣,胸膛在淺粉布料下輕輕起伏。

「你……是不是真的,有想要跟我交往的打算?」

大廳像被這句話抽薄了一寸。

盧霆愣住。

不是沒想過。休息室裡「都好」、假廣播撕開後的痛、看著她坐在修文旁邊時心臟被擰緊的感覺——全擠在這一秒。他喉結重重一滾,幾乎沒有猶豫:

「有。」

「我真的想。」

「不是因為試煉,也不是因為……因為剛好被分到一組。」他說得笨,卻用力,「我喜歡妳。想保護妳。想……試煉結束之後,也能看見妳。」

曉柔睫毛顫了顫。眼眶瞬間就紅了,卻擠出一個很淺的笑——像得到糖果的孩子,又像拿到會燙手的東西。

「那……」盧霆鼓起勇氣,聲音低了下去,「妳的聯絡方式……可以給我嗎?」

「電話、通訊軟體,什麼都好。」

「我想……離開這裡之後,還能找到妳。」

空氣靜了兩秒。

曉柔輕輕搖頭。

「……不行。」

盧霆像被當胸打了一拳。「為、為什麼?妳不是……」

「不是不喜歡你。」她連忙說,聲音發顫,卻很清楚,「是我害怕。」

「我害怕……你沒辦法接受,現在的我。」

「也不是說——永遠不行。」她補得很急,像怕這句話被聽成絕情,「只是……這次不行。」

「真正的理由,我想先說清楚——」

盧霆皺眉。虎目裡全是不解。

「什麼意思?」

曉柔的指節把睡裙揪得更緊。淺粉布料在她腰際皺成一團。她看了一眼床緣的修文——修文接到那視線,下意識偏開臉,卻沒有走遠——又看回盧霆,聲音小得像從胸口最深的地方挖出來:

「昨天……扣之試煉的時候。」

「我發現……我好像,很喜歡被綁起來。」

「被束縛的感覺。」

盧霆呼吸一滯。

曉柔繼續說。臉紅到頸側,杏眼卻沒有躲——像接受審判。

「當修文哥粗暴地對待我的時候。」

「彈我、拉我、用那種……不像在對待女朋友的力道。」

「我會覺得自己好髒、好屈辱。」

「可是……」她咬住下唇,幾乎咬出印子,「又好想要被那樣對待。」

「痛的時候會怕,怕完之後……身體卻更熱。」

「被綁住不能逃的時候,我會……更濕。」

她的視線不受控制地飄向床上——那個黑髮還散著、剛被修文幹到軟掉的女人——又飛快移開,像燙到。

「還有……剛剛。」

聲音更小了,羞恥卻更重。

「我在旁邊看著。」

「修文哥對悠然姐……那麼不客氣。」

「邊緣她、停她、逼她求……最後還用那種……完全不把人當『要珍惜的對象』的力道。」

「我明明知道那很過分……」

曉柔的膝蓋幾乎要併攏,淺粉裙擺下的大腿卻輕輕發顫。

「可我站在旁邊看的時候……」

「下面好熱。」

「我好想……也被那樣對待。」

「不只是被綁。」

「我想要被更羞辱……」

「被更過分地奴役。」

「被命令、被看、被……不當成女朋友,而當成可以隨便玩弄的東西。」

最後幾個字輕得幾乎聽不見,在強光下卻重得砸進所有人耳朵裡。

修文推眼鏡的手指僵在半空。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燒紅——那裡面有被點名的尷尬,也有「自己剛剛對悠然做的事,居然成了別人性癖燃料」的錯愕。

『……不是為了這個。』他在心裡幾乎是辯解地抽痛一下,『我對悠然那樣,不是為了開發誰。』

可下一秒,一個更沉的念頭壓上來——依嬌。

如果依嬌看到了剛剛的自己……她若知道自己剛才那副惡趣味的樣子,會怎麼想?會不會自己的男朋友其實是一個很糟糕的人?

『還好,我們已經約定了,不論如何她都不能離開我?』

『這個契約,其實是對我更有利吧!』

羞恥裡混進心虛。修文喉結滾了滾,眼鏡片後的視線飄開半寸,又被迫轉回來。

悠然閉了閉眼。睫毛輕顫。她剛從「真的好爽」裡爬出來沒多久,就聽見另一個女孩把自己的失態當成慾望樣本——傲氣被刺了一下,身體卻誠實地想起那些被停、被求、被頂穿的瞬間。

盧霆張著嘴,說不出話。

曉柔的眼淚終於掉下來。不是嚎啕,是安靜的、一顆一顆滾過臉頰的那種。

「我知道。」她吸了一口氣,像把自己往懸崖邊再推半寸,「挑戰結束之後……大家大概就會各奔東西。」

「就算還記得彼此的臉,也未必還有交集。」

「也正是因為之後我們會回到各自的地方,這裡將成為各自心中的秘密……」

「這應該是我最沒有風險、可以嘗試放縱的機會了……」

「所以我想……趁還在這邊的時候,放縱一次。」

「就一次。」

「這兩天我才發現……自己好像會因為被弄得很過分,而更有感覺。」她羞得幾乎要把臉埋進自己肩線,「我告訴自己——出去之後,至少外面沒有繩子,也沒有這種強光。」

「我可以裝作……那只是這裡才會發生的事。」

「出去之後,我還是那個正常人——曉柔。」

曉柔停頓了一下。

「若終將形同陌路……」聲音細得幾乎斷掉,「何不到此為止。」

「聯絡方式……暫時就不給了。」她補得很輕,卻又急忙抬眼,「不是不要你。」

「是我怕自己。」

「怕一留下以後,就會天天想你是不是正在找我。」

「你沒來找我,是不是被我的『不正常』嚇到了……」

「那我寧可,現在在你面前,在這個『慾望堡壘』……」

「把我『不正常』的那一面,先用掉。」

這幾句落下時,她自己的肩膀抖了一下。

盧霆看著她。

高大的身體站在那裡,像一尊突然不會動的雕像。保護、擁抱、溫柔地牽手——他的喜歡長這樣;她的喜歡裡頭卻有繩子、有粗暴、有她不肯原諒自己的髒。可他仍先抓住了另一件事:

「……為什麼是我?」

聲音啞得發緊。

「為什麼是找我?」

曉柔抬起濕潤的杏眼,幾乎沒有猶豫:

「因為我覺得……待在你身邊,很安心。」

「感覺和你在一起,你會不顧一切地護著我。」

盧霆喉結重重一滾。心口那一下又熱又疼。

他忍不住又問——像怕答案一出口,自己又會變成「被比較的那個」:

「如果是修文哥呢?」

曉柔心裡幾乎是立刻迸出一句:

『盧霆這個大直男……這個問題也太殺風景了。』

可她沒把這句說出口。她只是輕輕吸了口氣,語氣認真得像在幫兩個人劃界:

「修文哥會幫大家。」

「他是……理性地排解問題。」

「可是我覺得——你會特別為了我,或者說只為了我……不顧一切。」

「你們不一樣,你更好。」

盧霆愣住。

那句「為我」像一顆糖,又像一把鉤子,勾得他耳根發燙。他想笑,又想把她整個人抱進懷裡——可下一秒,另一個更尖、更像自我折磨的問題卻先衝出了嘴:

「那如果……今天是國王來奴役妳呢?」

「他來執行對妳的威壓。」

「妳也一樣會很享受嗎?」

大廳像被這句話抽薄了一寸。

床緣的空氣都安靜了。修文眼鏡後的視線微微一凜;悠然沒出聲,卻把臉更側開了一點。

曉柔陷入了沉思。

不是裝的。

她真的在想。

『如果今天是這個沒見過面的國王……』

『一個陌生人。』

『突然把我綁起來。』

『粗魯地想要跟我性交。』

『我會享受嗎?』

強光下,她的睫毛顫了又顫。淺粉睡裙下的胸口輕輕起伏。過了好幾秒,她才慢慢、慢慢地搖了搖頭。

「我想像了一下,好像不會享受。」

聲音很輕,卻清楚。

「我會覺得恐懼。」

「他如果真的這樣做的話……我應該會覺得很噁心。」

「至於在恐懼、噁心之後,我會不會因此而更興奮、更享受……我不知道。」

「但是我可以確定,如果是你的話,我會想要被你綁起來,被你……肆無忌憚地欺負……」

盧霆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那口氣裡有鬆,也有疼——疼的不是她拒絕國王,是她剛才把自己說得那麼髒時,那些字還卡在他胸口。

他往前半步,赤裸的身影把她整個人罩進自己的陰影裡。虎目盯著她,認真得近乎笨拙:

「那請妳……不要再說自己髒,也不要再說自己很差。」

「聽到妳這樣說,我會心痛。」

曉柔一怔。

「妳會覺得舒服,會想被那樣對——」盧霆說得慢,像在把每個字從胸腔裡硬搬出來,忽然頓了一下。

「是因為妳知道……我……」

他喉結滾了滾。下一個名字到了嘴邊,心口卻先酸了一下。

『還有昨天的修文哥……也是……』

那個會冷靜排程、會把悠然弄到求饒、也被曉柔拿來當「粗暴樣本」的名字。安全。可靠。卻讓他說出口時,連舌根都發緊。

「……還有修文哥。」他仍說完了,聲音低了半度,「我們不會真的傷害妳——妳一喊停,就會停。」

「妳敢那樣要,是因為妳信得過我們。」

「不是因為妳壞。」

「就是……跟信得過的人、喜歡的人,玩比較過分的那種遊戲。」

「像……鬧著玩,可又不是隨便鬧。」他自己都覺得這句很笨,耳根卻紅透,「反正——不是妳下賤。」

最後兩個字他幾乎是咬著改掉的,改成:

「不對——反正不是妳不好。」

曉柔愣在原地。

淚痕還沒乾。肩膀卻極輕地鬆了一寸——像有人伸手,把她攥太緊的那團東西稍微掰開。她一時說不出漂亮的話,只覺得眼眶又熱,喉嚨發堵。

過了兩秒,她才聲音發顫地、努力複述:

「你是說……我不是那種很差、很髒的人。」

「你是說……我只是渴望跟信任的人,玩這種被奴役的角色扮演遊戲?」

盧霆連連點頭,耳根紅透,卻仍用力應道:

「對……就是這樣。」

「我就是這個意思。」

曉柔的嘴角極輕地彎了一下。

下一句出口時,她的臉紅得幾乎要滴血,視線卻沒有躲:

「盧霆,我覺得……你是我喜歡的人。」

「也是我信任的人。」

盧霆對她露出開心的微笑。

那笑很直、很亮,像健身教練在學員終於做出標準動作時會露出的那種——笨,卻乾淨。眼眶還有點紅,笑意卻把那點酸全壓下去了。

可笑意還沒維持兩秒,他就又聽懂了她前面那句「暫時不給」——喜歡是真的,信任是真的,以後卻被她自己先按下了暫停。

甜,又悶。

曉柔往前半步。

淺粉睡裙幾乎貼上他赤裸的胸膛。她仰頭,聲音忽然穩了一些——像做完一個決定後,只剩最後一件想要的事:

「那你……願意在這最後的時刻,試著奴役我一次嗎?」

盧霆整個人一僵。

「可、可是我不會耶。」

他老實說,甚至有點慌,「我連怎麼開始都不知道……」

曉柔輕輕搖頭,竟笑了一下——那笑裡有羞,也有鬆:

「沒關係。」

「那我們就正常開始吧。」

「只要對象是你……我還是很開心的。」

「既可以完成你的第二次內射的闖關條件。」她補得很輕,耳尖紅得滴血,「也讓我……在還能放縱的時候……跟你放縱一次……」

---

盧霆的大腦一片空白。

他喜歡她。想跟她恩愛度日。想牽她的手過馬路,想在她怕的時候把她護在身後——他當然想「正常」。可她剛剛那句「試著奴役我一次」,像一顆糖放在舌尖:他不會吃,卻捨不得吐掉。

『我不懂。』

『她說她信任我。』

『她說我是她喜歡的人。』

『她又不給我聯絡方式……』

『我到底該怎麼做啊?』

心口又熱又慌。

就在這時——

腦中忽然響起另一個聲音。

懶洋洋的。帶笑的。像有人把嘴湊到他顱骨內側:

『你傻啊?』

盧霆身軀一震。

『國王……?!』

『人家人家都把台搭好了,你還站在台下乾瞪眼?』國王的聲音在他腦裡響得清楚,外頭的曉柔及其他人卻毫無所覺——顯然又是一對一的惡趣味頻道。

『她都說願意讓你奴役、隨心所欲地操弄了。你居然說「我不會」!』

『你是智障嗎?你這樣不是讓曉柔非常難堪嗎?』

『你不會,本王可以教你啊。』

『試都沒試,你怎麼知道自己吃不吃這一套?』尾音促狹,『說不定你駕馭曉柔一次,就會愛上那種感覺了。』

『你要不要為了曉柔,放手一搏?』

盧霆在腦裡嘶聲:

『可是我真的不會……!』

『我連怎麼開始都不知道!我、我剛剛才……』

『才射太快?才脫離處男?』國王笑出聲,『所以面對你喜歡的女人對你提出的請求,你試都不試就打算放棄了?』

『我說過我可以教你,又不跟你收錢。』

語氣得意得像在分享獨門秘方。

『駕馭女人,本王經驗豐富。』

『不過,主動要求被奴役的女人——曉柔是我見過的第一個。』

『你小子超幸運的你知道嗎!』

『唉……有的人就是吃不了細糠。山珍海味都送到嘴邊了,還不知道要吃?』

『蠢得可以……嘖嘖嘖……』

盧霆的心臟狂跳。他看著眼前這個哭過、笑過、說自己喜歡他、信任他,又說「正常開始也開心」、卻把以後先按下暫停的女孩,指尖發顫。

腦裡幾乎是吼出來的:

『……那你快教我啊。』

國王滿意了。

『很好。』

『本王下指令,你照著做。別自由發揮——你那點溫柔,現在用不上。』

『讓她知道,你才是她的主人!』

指令像冰水,一道道灌進盧霆發燙的神經。他來不及複述,只來得及照做。

『但是這第一步啊,雖然本王從不需要,卻是你最重要的一步……』

『讓她知道……怎麼「停」!』

---

盧霆抬起眼。

盯著曉柔。

那雙虎目裡,溫柔像被一隻手掐住喉嚨——不是消失,是被硬生生壓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生澀的、勉強聚起來的冷。他還紅著眼眶,冷起來卻更可怕:像一頭本來只想護食的獸,突然被教會了怎麼咬。

曉柔一愣。

「……盧霆哥?」

他沒有回答。

不是商量。不是擁抱。

是用力一推。

掌心抵上她的肩,健身教練的力道毫無保留——曉柔整個人向後倒進大床中央。背部砸進還帶著他人體溫與淫靡氣味的床單;那氣味又腥又熱,讓她胃裡輕輕一翻,腿心卻不受控地熱了一下。淺粉睡裙下擺翻起來,露出大腿與一截淡黃色蕾絲內褲的邊。

「呀啊——!」

她尖叫出聲。不是浪,是驚。

下一秒,盧霆整個人壓上來。

精壯的身體像一張網,把她罩進床墊裡。重量結實、沉、躲不掉、掙脫不開;此刻壓住她的,是真正的肌肉與重量。手腕被他順勢扣住,按在耳側枕頭上;胸膛貼胸膛,連呼吸都被擠得破碎。

「盧、盧霆哥——!你幹嘛——!」

盧霆兩手抓住她睡裙的衣領。

指節發白。喉結滾了一下——像有人在他顱骨裡敲了一下——然後發力。

不是脫。

是扯。是撕。

「嘶啦——!」

淺粉布料在強光下裂開一道猙獰的口子。扣子崩飛,布料向兩側扯開——豐滿圓潤的胸部彈出來,白得晃眼,乳尖在冷白燈光與突然的空氣裡迅速收縮成粉褐的兩點。乳波還在餘震裡輕顫。

曉柔大吃一驚。

涼意先於羞恥爬上皮膚。雙乳忽然失去布料,她下意識縮肩,乳尖卻在空氣裡顫得更明顯——怕是真的,可更深的地方,有什麼東西正熱熱地醒過來。

雙手下意識推他的胸膛:「你、你幹什麼——!盧霆哥!!」

力道卻奇異地對不上她的尖叫。掌心推著他,指尖卻又像抓住他;腰扭著要逃,大腿卻在他膝蓋頂入時微微張開了一點。杏眼裡有真的嚇——也有某種更深、更熱、她自己都厭惡的亮。

不像真的要把他推開。

更像是……配合著,把自己送進某個她剛親口渴望過的情境裡。

劇本是她先開口要的——她嚇是真的,迎也是真的。

盧霆壓著她,聲音低、沉,還有一點抖——抖的不是害怕,是在跟自己的本性拔河。他一邊抓著已裂開的領口,一邊把字一句句砸進她耳裡:

「如果妳害怕——就對我喊『盧霆大混蛋』。」

「如果妳覺得無趣——就對我喊『盧霆大混蛋』。」

「如果妳覺得我是混蛋——就對我喊『盧霆大混蛋』。」

三句。同一個詞。耳根燙得厲害,卻沒有再多解釋半句。

曉柔的眼神跟他對視了一秒。

就那一秒。

時間像被按了暫停——強光、床單上的腥熱、被撕開的睡裙、他沉沉壓住她的重量,全退到視線之外。她杏眼裡的驚還在,卻已經聽懂了他的暗示。

那不是玩笑。

那是他們之間的安全詞。

她聽懂了:那句「盧霆大混蛋」是曉柔的專屬逃生門。

一旦有人說出口,就必須立刻停止——不管進行到哪裡、不管觀眾還在不在、不管國王會不會生氣。

她沒有點頭。

也沒有再問「什麼意思」。

只是在那一秒的對視裡,把這個詞悄悄收進胸口最深處,然後睫毛顫了顫,像默許,又像把鑰匙交回他自己手上。

盧霆咬牙。雙手抓住已裂開的領口與腰側布料,左右一扯——

「嘶啦!嘶啦——!」

淺粉睡裙從胸口到下擺被整件撕成碎片。他抓起那團皺巴巴的布,隨手往床邊一丟,布料軟軟地滑到地板上,像被丟棄的遮羞布。

強光下,曉柔只剩一件東西。

淡黃色蕾絲內褲。

半透明的蕾絲裹著恥丘與臀線,中央已被淫水洇成深色;細帶陷進腰窩,隨著急促呼吸輕輕顫。上身全裸——雙乳、小腹、鎖骨、還掛著淚痕的臉——全部暴露在大廳中央。

「啊……!不、不要看……!」

她下意識想用手遮胸。盧霆一把扣住她的腕,把她從床上拉起來——她赤足踩到地板,腿軟得幾乎站不穩,胸部在動作裡晃出羞恥的弧。冷空氣貼著乳側滑過,她咬住下唇,腿心那塊蕾絲卻更濕了一點。

就這樣拉著曉柔在修文跟悠然面前展示著。

虛空裡無聲凝出一件漆黑的皮質項圈——內裡柔軟,外側扣環冷亮,牽繩捲成一圈擱在旁。像禮物,也像判決。

盧霆一僵。虎目餘光掃過那圈黑,耳根更燙——他大概知道這是什麼意思。還是伸手拿起。金屬扣在指間輕輕一響。

「……低頭。」他聽見自己用陌生的聲音說。

曉柔睫毛濕漉漉地顫。她看了他一眼——那一眼裡有怕,有不解,也有被點燃的期待——然後慢慢低下頭,露出白淨的後頸。

皮帶貼上皮膚時,她指尖微微蜷起。

不是國王那種陌生人的噁心。

是「被他鎖住」的怕——怕得清楚,卻讓小腹發緊。項圈收緊到能吞進一根手指的程度:不會窒息,卻足夠讓她每吞一次口水都感覺到約束。牽繩扣上環,垂在他掌心。

「咔。」

曉柔輕輕「唔」了一聲。指尖下意識摸向喉間那圈黑,又被自己嚇得縮回。

盧霆扯了扯繩。

聲音有點啞:

「……跪下。」

「爬。」

曉柔一顫。

膝蓋先於理智碰到冰涼地面。雙手撐地時,乳房沉甸甸地垂下去,乳尖幾乎要擦到空氣;項圈被牽繩輕輕一扯,她不得不抬高一點頭,像一隻剛被牽上繩的小狗。淡黃色蕾絲包裹的臀高高翹起,腿心那塊深色在這個姿勢下無所遁形。

「走。」

她被迫膝行。

赤足腳背擦過地板,掌心發涼,雙乳隨著爬行一下下晃——他牽著她,繞著大床遛了一圈。每一步膝行都像踩在羞恥上。她聽得見自己亂掉的呼吸,也感覺得到蕾絲中央又熱又濕,黏在陰唇上,隨著爬行細細磨蹭。

『好羞……』

『可是……好熱。』

『腳跟不上他的步子——繩子一緊,我卻更……』

床緣,修文與悠然同時靜住。

他們剛才都聽見了——曉柔親口說想被奴役、想被當玩物玩、想在結束前把那一面「先用掉」。理智上,這畫面不該算意外。

可當那畫面真的發生時,震撼仍然像巴掌一樣響。

不是因為曉柔赤著、跪著、被牽著。

是因為牽繩那頭的人——是盧霆。

那個會紅耳根、會為早洩找台階下、會笨拙地說「我喜歡妳」、會在曉柔哭的時候整個人僵住的健身教練。

此刻他赤裸站直,虎目壓著冷,掌心捲著漆黑的牽繩,讓曉柔像狗一樣在腳邊跪爬繞床。步伐不熟,力道卻沒商量;溫柔像被整層剝掉,只剩生澀卻認真執行的奴役——準得不像他們認識的那個盧霆。

修文推眼鏡的手指停在半空。鏡片後的視線一顫——不是色慾的顫,是「這個人還是盧霆嗎」的空白。

『……他變了。』

『像換了一個人。』

悠然靠在床頭,黑髮散亂,杏眼涼而清楚,卻也難得沒有立刻把場面歸檔成任務。她看過盧霆在自己身上發狠衝刺,看過他羞窘到耳根發燙——那些都還像「盧霆」。

這一圈跪爬的「遛」,卻不像。

『明明是她自己要求的……』悠然心裡極輕地想,『可看起來,還是太超過了。』

兩人視線擦過曉柔晃動的乳尖、濕潤的內褲中央、以及那圈隨著爬行輕顫的黑項圈——然後又同時落到盧霆緊繃的下顎線上。

爬完一圈,曉柔耳尖紅透,呼吸亂得說不出完整的話。膝蓋隱隱發紅,大腿根微微發顫,蕾絲中央的深色又深了一點。她跪在原地喘氣,乳尖因為剛才一路晃動而硬得發疼,小腹卻熱得發軟。

金屬碰撞聲輕響。一副銀色手銬憑空落在床單上,鏈不長,剛好夠把兩腕並在一起。

盧霆喉結滾動。他把她拉起來,讓她面向床緣——正對坐著的修文,與倚在枕頭上、仍帶情事餘熱的悠然。曉柔想低頭,下巴卻被他指尖抬起——強迫視線平視。

「不要……不要看我……修文哥……悠然姐……」

聲音帶哭腔。乳尖卻在被注視下更硬。被兩雙眼睛盯著的感覺像針,扎得她腿心又縮又熱。

盧霆把她雙臂拉到身後。腕骨併攏。「咔。咔。」手銬咬合,鏈條很短——她的肩被迫後張,胸膛更挺,兩團軟肉毫無遮攔地送到燈光與眾人眼前。淡黃色內褲成了下半身唯一的布料,臀線因為雙手反銬而繃得更圓。

小獸成型。

項圈。牽繩。手銬。幾乎全裸。

盧霆站在她身後稍側,讓所有人看清她的正面。他自己也赤裸,陰莖已完全勃起,粗熱地抵在空氣裡——比剛對悠然射完時硬得多,也慌得多。賢者時間本該還咬著腰眼,可眼前這幅畫面像一把火,硬生生把不該這麼快回來的衝動燒了起來。

他開口。聲音冷,尾音卻還有一絲自己都聽得出來的生澀:

「我是誰。」

曉柔睫毛濕濕的,聲音發顫:

「……盧霆。」

指腹對準她左側那顆粉褐乳尖,彈——

「啪。」

清脆、輕,卻夠讓酥麻炸開。

「啊——!」

曉柔身子一弓,反銬的手臂掙得鏈條響。眼淚立刻溢出來。疼裡帶麻,麻裡又竄出她最恨自己的那種熱——不是被陌生人弄的噁心,是「被他彈」的羞。

「盧霆,是妳能叫的嗎?」他問,自己耳根燙得厲害。

曉柔抽噎,急急改口,像考試怕錯:

「是……是盧霆哥……?」

他又彈——這次是右側。乳尖被彈得微微發紅,在空氣裡可憐地顫。

「啊嗯……!」

「盧霆哥,是妳能叫的嗎?」

下一句幾乎是被灌進嘴裡的——他照念,來不及過腦:

「叫國王。」

話一出口——

盧霆自己愣住了。

虎目瞬間睜大。冷硬的表情裂開一道縫,露出底下那個完全狀況外的處男腦:

「……為、為什麼要叫國王?」

空氣死寂半秒。

床緣,修文推眼鏡的動作停住。悠然挑了挑眉,嘴角極淡地動了一下——不是笑他色,是笑這破綻太明顯。

曉柔也呆住,杏眼圓圓的,眼淚還掛在睫毛上:「……欸?」

盧霆腦裡炸開。

『你他媽——!』他對國王吼,『為什麼是叫國王?!』

國王笑得暢快,像看戲看到彩蛋——這一次,才又把聲音放到他顱骨裡:

『哎呀,習慣了嘛。本王教人的時候都讓她們叫國王——順口了。』

『改。快改。叫主人。』

『別讓穿幫穿得太難看……不過嘛,已經有點晚了就是了。哈哈。』

大廳裡,所有人都聽懂了。

為什麼盧霆忽然性格大變;為什麼每一步都準得不像他自己;為什麼連「叫什麼」都會滑出不屬於他的詞——

後面有國王在操盤。

在控制。

在把這個純情健身教練,一手推成臨時的「主人」。

盧霆臉紅到脖子。牽繩在他掌心滑了一下——他差點鬆掉,又慌忙握緊。曉柔還銬在他面前;這戲得演下去,不能砸在自己手裡。

他咬牙,想找回那點硬。

嘴唇動了動。

第一次,什麼也沒說出來。

第二次,聲音破了一下:

「……叫、叫我……」

他卡了半秒,虎目慌亂地掃過曉柔的臉,像在求證自己是不是還在做一件她要的事。手指抬到她乳尖旁,又僵住,放下,再抬起——動作亂得完全不像剛才那圈跪爬時的主人。

盧霆吸了口氣,終於把那兩個字擠出來,尾音卻發軟:

「……叫我主人。」

曉柔看著他。

看懂了。害怕裡卻升起更奇怪的熱——被奴役的劇本是真的,連執行奴役的人本人,都在被更高一層拿捏。羞恥雙倍。快感也雙倍。

她的嘴唇動了動,聲音又軟又顫,卻清楚得讓所有人聽見:

「……主人。」

盧霆指尖抬起——

又停了半拍。

像在跟自己打架:彈下去,她會哭;不彈,腦裡那道還熱著的指令就斷不乾淨。最後他還是彈了,力道卻比前兩下輕,也偏了一點,擦過乳暈多於乳尖。

「啪。」

「啊……!主人——!」

曉柔委屈地叫出聲,眼淚掉下來,肩膀在反銬裡縮了縮,卻沒有喊那句安全詞。她抽噎著抬頭,杏眼水光淋漓,帶著一點被冤枉的鼻音:

「主人,我沒有說錯啊……」

「我剛剛叫的就是……主人……」

盧霆腦裡空白半秒。

他站在幾乎全裸、只剩淡黃蕾絲內褲與項圈手銬的曉柔面前,陰莖硬挺,耳根通紅,語氣努力壓平,中間卻自己插了一句不該有的:

「我知道。」

「妳沒說錯。」

「但是——」

他頓了頓,喉嚨發乾,先漏出半句自己的:

「對、對不起,我不是……」

話一出口,他自己先咬住舌。

國王在腦裡大笑——這一次故意響得清楚:

『你在道歉?做主人的還道歉?重來。』

盧霆閉了閉眼,硬把聲音扳回去。每送一句,自己的心就沉一分,下腹卻熱一分:

「主人想彈你的乳頭,就彈你的乳頭,需要理由嗎?」

「妳怎麼會覺得……」

「……可以對主人提出質疑呢?」

曉柔的呼吸亂掉。

羞恥、委屈、與被這套邏輯燙到的興奮在她臉上絞在一起。乳尖紅著、顫著;項圈下的喉嚨輕輕一滾;反銬的手指死死扣住自己的掌心。淡黃色內褲中央那塊深色,又往外洇開一圈。

她沒有反駁。

只是輕輕「唔」了一聲,像被按進更深的位置——膝蓋軟了一下,被牽繩扯得重新站直。怕還在,噁心沒有;有的是被他(以及他身後那隻手)拿捏住的、發燙的安心與羞恥。

修文移開視線,又不得不看回來。眼鏡片後全是複雜——看穿國王操盤的清醒,看自己也曾惡趣味的心虛。

悠然抱著自己的臂,聲音很輕,不知是說給誰聽:

「……原來是這樣。」

虛空裡,聽不見國王對旁人說話——可那股觀賞的愉悅,幾乎要從強光裡滲出來。

盧霆握著牽繩的手指收緊,又鬆了半分,才重新握穩。腦裡還隱約熱著下一道指示的餘溫——他卻比剛才更慌:因為所有人都知道,他不是天生會咬人的獸。

而曉柔——小獸、外掛、只剩一條淡黃蕾絲的女孩——正面對著曾經的隊友,與那個她喜歡、信任、卻暫時不敢把以後交出去的男人,等待被繼續恣意玩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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