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可以瘋狂性愛的我在幹嘛?(重新改寫版)》第六十五章:這不是早洩,是在有限的時間內控制射精的能力
「開始!」落下的瞬間,大廳裡反而靜得發慌。

空調的低鳴還在。大床中央那張深色床單平整得像一張等著蓋章的狀紙;床尾保險套小盒的蓋子半開,薄得近乎透明的膠膜在強光下閃了一下。

沒有人先動。

淡黃色、藏青色、黑色——再加上光緣那抹淺粉。布料都薄,呼吸都重。

悠然先抬腳。

她赤足踩上床沿,黑色運動背心與短褲還掛在身上,像最後一層可以稱為「衣服」的東西。下一秒,她把背心往上扯過胸口,短褲連同那片早已被規則磨得毫無尊嚴的布料一併褪下,扔到床角。

全裸。

不是挑逗,是執行。

修文與盧霆對視一眼,也跟著脫。藏青色三角內褲、淡黃色三角內褲先後落地。兩根陰莖在冷白強光下半軟不硬地晃著——修文那根輪廓修長、柱身也更飽滿一點;盧霆那根精壯沉實,尺寸其實只差一點點——都還沒真正進入「可以插進去」的狀態。

曉柔站在光緣。

淺粉睡裙下擺被氣流輕輕掀起。她沒上床,手指死死揪著裙角,杏眼卻一眨不眨。視線先落在盧霆寬闊的肩背上,再掠過悠然雪白的脊線,最後在修文推眼鏡的動作上頓了半秒,又飛快移開。

悠然在床中央坐下,再向後仰,直到後腦碰到枕頭。烏黑長髮散開。她看著兩個同樣赤裸的男人,聲音平得像在開專案會議。

「我們的目標一致。」

「完成挑戰。」

「只有一個上午。別再花時間試探、客套、或是互相猜對方心裡有沒有疙瘩。」

她頓了頓,杏眼涼而清楚:

「你們覺得怎麼比較快射精,我就怎麼配合。」

「直接來。不要問。」

「我只有一個要求——」

「盡快射精。」

空氣像被這句話抽薄了一寸。

修文喉結滾動。盧霆的下顎線繃緊,又鬆開。

兩人對了一下眼神。

那一眼很短,卻夠用,至少在那一瞬間,兩個男人已經達成了修文先上的默契。

修文在心底把算式又跑了一遍:悠然要被注三次;他與盧霆各要注兩次。最後一槍留給盧霆與曉柔——所以最省賢者時間的排程是:

自己先射一槍 → 自己射精後的賢者時間讓盧霆上 → 盧霆射精後的賢者時間自己再備戰第二槍 → 悠然三次滿、自己兩次滿,雙雙達標下場 → 最後才是盧霆與曉柔。

盧霆顯然也算到了同一條路。他微微頷首,沒說話。

於是順序定了。

第一槍:修文。

悠然躺好。修文爬上床,膝行到她雙腿之間。他推了推眼鏡,視線在她平坦的小腹、光潔的腿根與那兩片仍相對乾燥的陰唇上停了一拍——然後抬眼,對盧霆偏了偏下巴。

「你到上面。」

盧霆「嗯」了一聲,繞到床頭。他單膝跪在悠然頭側,兩隻長滿薄繭的大手扣住她的手腕,往枕頭兩旁壓住。不是暴力到要折斷骨頭,卻也沒有商量餘地。悠然的手臂被拉開,胸膛被迫挺起,那對飽滿的乳房在燈光下圓潤地隆起,粉褐乳頭微微收縮。

「這樣,」修文低聲說,語氣像在確認檢查清單,「你壓著她、碰著她——三個人都算『有在參與』,比較不會被國王找碴說有人只在旁邊看。」

「而且……這個姿勢,我比較容易硬。」

最後半句說完,他自己耳根也紅了。

盧霆沒反駁。他低頭,視線不可避免地撞上悠然被撐開的胸線。喉結重重一滾。

悠然偏過頭,餘光看見自己被這個姿勢托高的雙乳。心裡閃過一句近乎自嘲的冷靜:

『這幾天不知道修文跟盧霆都看過多少次、看多久時間了。』

『男人啊……真的看胸部都不會膩。』

光緣處,曉柔的指節更白了。她看見盧霆的手壓在另一個女人腕上,不知道在思考著什麼,她沒出聲,而且現在也還不是她上場的時候。

修文想要握住自己的陰莖,但是手伸到一半就停了下來。

因為他才想到了「不能碰自己」的規則。

他的手僵在半空,改為扶住悠然的膝外側,把她的腿分得更開。

修文的陰莖半軟不硬,前端抵上她的陰裂,結果軟塌塌地歪了一下,只留下一點體溫。悠然的小穴也幾乎沒濕,兩片陰唇貼合,入口緊閉。

「進不去。」修文有些焦急地說明情況。

「我知道,我應該也還不夠濕。」悠然語氣平淡,「這種狀態下我也放鬆不了。沒辦法想濕就能濕。」

「我也不能想硬就馬上硬……」修文回應道,「我還是需要一些前面情緒的鋪墊。」

「我說過了,不要問。」悠然語氣平淡,甚至有一些無奈,「直接來吧,只要能盡快射精就好。」

於是修文俯身,低頭對著悠然的乳房。他先是嘴唇貼上她左乳外側,溫熱、小心。舌尖繞過乳暈,含住乳頭,輕吮。

悠然胸膛輕顫了一下,手腕在盧霆掌心動了動,沒掙開。

修文換到右側,用同樣節奏舔、吸,偶爾用齒尖極輕地蹭過乳尖。口水在皮膚上拉出細亮的絲。

他胯下那根陰莖隨著吞吐漸漸充血、抬高、變硬。龜頭脹成深粉,馬眼滲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沾在悠然小腹上,拉出一道黏線。

修文直起腰,把硬起來的陰莖貼上她的陰唇,上下輕輕磨。龜頭撥開縫隙,蹭過陰蒂——一下、兩下。

「……嗯。」

悠然從鼻腔溢出短促的音。不是浪,是被敲到的生理反應。陰蒂在敲擊下充血凸起,陰唇漸漸分開,縫裡開始泌出一層薄薄的水光。

修文咬了咬牙,腰往前送。由於陰莖沒有手的扶持,只能一次次地往穴口探索頂進。

龜頭抵住穴口,頂。進了一點,又滑開。再頂。每一次都比上一次多吞進半公分的軟熱。悠然感覺到自己被一點點撐開——不是劇痛,是飽脹的異物感正強行改寫入口的形狀。

『快了。』修文心想。『快要將整顆龜頭頂進去了,再——』

「啊——!」

悠然忽然大叫。

下一秒,她屈起右腿,腳掌猛地蹬在修文小腹上,把他整個人推開。修文踉蹌退半步,陰莖彈在空氣裡,亮晶晶地晃。盧霆嚇得雙手一鬆,又立刻扣回去,虎目圓睜:

「怎麼了?!弄痛妳了?」

修文也慌,眼鏡歪了:「是不是太乾?還是……」

『還是她終究無法接受跟我做實質性交?』

這個念頭像冰水,澆在他剛熱起來的脊背上。畢竟先前那次深喉、精液、巴掌——那一切還掛在記憶裡。他以為自己再次喚醒了悠然的抗拒心理……

悠然撐著肘坐起來。

胸脯因急促呼吸而起伏。她的臉仍紅,眼神卻冷得清楚。她伸手指向床尾那些半開的小盒,聲音不大,每個字都砸得又準又硬:

「還沒戴套。」

大廳靜了一拍。

盧霆:「……」

修文:「……啊。」

光緣的曉柔差點笑出來,又把笑意咬回唇裡。不是好笑——是這份「執行」突然把恐怖的氣氛切成了某種荒謬的日常。

悠然爬到床尾,從盒裡抽出兩個保險套。

不是一個。

兩個。

她用指尖撕開第一個保險套的包裝,膠膜薄得幾乎看不見顏色。第二個保險套則隨手放在枕頭邊,看起來是要留給等一下的盧霆使用,省掉下一次手忙腳亂的時間。

方案很悠然,很有效率。

她跪回修文面前。修文下意識想幫自己套上保險套……

「手。」悠然淡淡道。

修文把手舉起來,像被老師點名的學生。

悠然笨拙地捏住保險套前端,對準他腫脹的龜頭往下捲。薄膜滑過冠狀溝、柱身,一路勒到根部。上面帶著一層涼而滑的潤滑液。戴好後,顏色幾乎看不出來——真如國王所說,薄到像不存在。可觸感仍在:微微收束、微微隔絕,又幾乎不隔絕。

「好了。」她躺回去,重新把手腕送到盧霆掌下,「繼續吧。」

盧霆扣住她。這次力道穩一些。

修文重新跪進她腿間。有了潤滑,龜頭一抵穴口便順進去半截。他腰一沉——

「噗滋。」

整根沒入。

「嗯哼……!」

悠然發出了一聲被戳到點的舒爽吟叫,她睫毛顫了顫,小腹收縮,陰壁被那根修長的陰莖撐成緊熱的套。

修文的陰莖比她記憶裡國王的尺寸小一圈——少了那種「快被撐壞」的壓迫——卻依然紮實的填滿通道。

修文開始抽插。

先是慢的。退出大半,再整根送回。水聲漸起。保險套外的潤滑與她自己的淫水混在一起,每一下都帶出細亮的絲。頻率加快。床板輕響。悠然雙乳隨節奏晃動,被盧霆壓住的手腕背筋浮起。

她盡量不出聲。

咬唇。忍。把呻吟壓成鼻息。

任他擺布。不掙扎,也不迎合。像一具被放上任務清單的身體——呼吸還在,回饋幾乎沒有。

修文卻越做越空。

腰在動,汗在流,陰莖被又熱又濕的肉壁裹著——生理上該爽。可興奮像漏氣的氣球,越抽越癟。

射精的臨界不但隔著玻璃,連硬度都開始搖晃:根部發軟了一瞬,前端又勉強撐起來,整根在「還行」與「要塌」之間來回拉扯。

他越是提醒自己「要快、要射、要計次」,那股為做而做的乾澀就越明顯。

『不行。』

『……我甚至快硬不起來了。』

若這是自慰娃娃就好了。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他自己都覺得荒唐——可腦裡立刻補齊了荒謬的邏輯:

『娃娃是假的。假的就可以用想的來補。』

『因為是假的,可以把那張不會動的臉想成任何人、把那口不會回應的穴想成最聽話的迎合。』

『我想像那個幻想出來的女人被我幹的不要不要的、被我幹到哭出來、甚至被我幹到對著我喊到只要我繼續幹她,她什麼都答應我。』

可悠然是真的。

真的人躺在他身下,真實地呼吸、真實地咬唇、真實地「什麼回饋都不給」。

於是那些本該被慾望淹沒的雄性焦慮全湧上來——是不是陰莖太小,她根本感覺不到?是不是自己技巧太差,連一聲像樣的叫都榨不出來?是不是她只是在忍耐一場必須完成的執行,而我就只是一個過關用的「工具」,連自慰用的「工具」都不算?

焦慮不催情。焦慮只催軟。

陰莖在她體內一下比一下虛,快感被自卑啃得只剩摩擦的熱度。他勉強維持著硬度,腰還在動,心裡卻連射精的影子都沒有——不是忍耐,是根本提不起那股要洩的衝動。

他喘著,低頭看她緊閉的唇、微皺的眉,終於開口,聲音沙啞得難為情:

「悠然……妳可以給我一點回饋嗎?」

「叫……讓我覺得我有讓妳爽到。就算是假裝的也好。」

「或者……誇我。很大、很強……之類的。」

話一出口,他自己先想挖洞。

盧霆在上頭低低「嘖」了一聲,不知是笑還是無語。曉柔在光緣捂了一下嘴。

悠然睜開眼。

杏眼裡有一瞬空白,隨即被理解填滿——不是情慾的理解,是任務的理解。她張開嘴,開始發出聲音:

「啊……嗯……好……好深……」

起初是假的。音量對了,情緒還沒跟上。

可修文的陰莖確實一下下擦過她內壁敏感的點。抽插的節奏穩、力道克制,像怕弄壞什麼。舒服是有的。只是——

『沒有國王那樣。』

她在心裡很冷靜地比較。

『沒有那種被撐到快裂開的滿。也沒有那種不管妳死活的狠。』

『但是其實也還蠻不錯的,不是被野獸般頂弄的爽感,而是被細心呵護得舒服。』

『可以叫得出聲,但不是被抽插而爽到無法控制的呻吟。』

悠然的淫叫聲雖然還有點假,也不太願意在修文跟盧霆面前表現出舒服的羞恥樣子,但已經可以聽出有些情緒在其中了:

「嗯……對!就是那邊……嗯……喔喔喔……好舒服喔……好大……好猛喔!」

聲音一進耳,修文那根幾乎要塌的陰莖總算穩回全硬。她叫得假,卻夠用——至少證明這具身體「有在被幹」,不是一具沉默的任務道具。硬度回來了,射精的臨界卻仍遠。

他的視線被迫抓住另一個錨點:她的乳房。每一次頂入,那兩團軟肉就劇烈晃動,在視覺暫留裡幾乎連成一片白色的雪地;而兩顆乳頭在大幅晃動中劃出令人無法移開視線的粉紅色弧線。

修文想要再多欺負悠然一些,他想要看悠然在被他抽插的同時,乳頭也同時被玩弄的色慾狀態。

他抬頭對仍扣著悠然手腕的盧霆啞聲道:

「盧霆……你可以玩弄悠然的胸部給我看嗎?」

「感覺這樣我會插得更有興致。可以幫助我早點射精。」

話又難聽又直白。他自己耳根燙得發疼,卻沒有收回。

盧霆愣了半秒,虎目裡閃過一瞬複雜——然後鬆開一隻扣腕的手,改用那隻長滿薄繭的掌心覆上悠然左側乳房,拇指與食指精準捏住粉褐乳尖,輕輕一壓、一轉。

「唔……!」

悠然的陰壁猛地絞緊。

就一下。

修文頭皮發麻。那一下絞得他馬眼發熱,射精的衝動終於從遙遠的地方跑近了。

盧霆改為輕扯、搓揉,指腹打轉,另一側乳尖也不冷落。

修文雙手扶住她的腿根,把注意力全鎖在抽送上。腰腹貼近,臀部開始短促、快速地抖動抽插。陰莖在保險套裡進出,潤滑液被打成白沫狀的細響。

上方是盧霆的手在揉、在掐、在把那對乳尖玩弄到腫亮;下方是他一記比一記更深的頂——乳頭與穴口被同時刺激、同時佔滿。

這一回,悠然的叫聲真的變了。

不是任務式的「啊……嗯……好深」。是從喉底擠出來的、發自內心的色慾——尾音發顫,帶上真實的濕,呼吸碎成一片。

「啊……乳頭……別……嗯啊……!」

「等一下……你們這樣同時……啊……好奇怪……好舒服……!」

『是真的。』修文心裡一震。『她這次是真的舒服。』

陰壁一下下絞他,不是表演的節奏;乳尖被盧霆捏到充血挺立,她的腰無意識地往上送,迎合他的頂。快感從她身上漏出來,反過來餵回他——硬度、節奏、射精的臨界,全部被這股真實拖著往前衝。

可那叫聲很快就越過了「真」的界線。

「啊啊——!太深了……要壞掉了……修文好厲害……要去了……啊啊啊——!」

音量、用詞、頻率——都對得誇張。誇張到像在演給兩個人、三個人、整個大廳聽。舒服是有的,修文能感覺到;可叫得這麼浪、這麼滿、這麼像 AV 女優的台詞連發——又像把那點真貨裹了一層太厚的糖衣。

『有點假了。』

這個念頭一閃,他又立刻把自己按住:別想。別拆穿。先射。

他咬牙加速。床板響得更兇。盧霆的指腹把乳尖搓得又紅又亮;修文則一下下釘進最深處,龜頭死死蹭過花心附近的軟肉。

悠然忽然整個人弓起來。

「——要、要去了——!啊啊啊——!!」

陰壁劇烈收縮,像無數小嘴同時吸吮、擠壓他的柱身。她的腳趾蜷起,大腿夾緊他的腰,淫水在套外被搗成更響的水聲。不是輕顫,是整條脊背都在抖的高潮——至少看起來是。

修文也被絞到臨界崩潰。

「悠然——!」

他低吼出聲,腰往前狠狠一頂,根部砸緊她的恥骨,陰莖在深處脹大、跳動,一股股精液猛烈射進套內。隔著薄膜仍熱得發燙,一下、兩下、三下——像要把那層薄得幾乎不存在的膠膜頂穿。脈衝一下下撞擊花心附近,把她高潮中的痙攣頂得更亂、更長。

悠然的叫聲尖得幾乎破音:

「射進來——!好燙……啊啊……被內射……去了……又、又去了——!!」

小腹劇烈痙攣,陰壁絞到發疼,像真的要把精液連同整根陰莖一起吞進去。修文眼鏡歪掉,眼前發白,只能伏在她身上喘氣,陰莖仍死死埋在體內——套內、在腔裡——符合國王那條惡趣味的計次。

幾秒。

或者十幾秒。

虛空裡,懶洋洋的掌聲響了兩下。

「一。」

國王的聲音帶笑,

「修文,注一次。悠然,被注一次。」

「進度還早喔。繼續。」

修文還沒從餘韻裡爬出來。

悠然已經冷了。

不是慢慢冷靜——是像有人把開關直接扳下。喘息還殘在胸口,眼神卻瞬間清空成專案會議的那種平。

『叫夠了、他也射了。下一個。』她在心裡把情緒迅速歸檔,『情緒留給自己只會拖時間。』

她伸手推了推修文的肩,力道不大,卻毫不拖泥帶水。

「現在我還不用休息,可以換人了。」

修文一僵,依言慢慢退出。保險套前端墜著濃白的一袋,從穴口拉出時發出輕微的「啵」。悠然坐起,用指尖替他把套往下捲掉,打結,扔進床邊憑空出現的小桶——動作俐落得像剛簽完一張表單。

「換人。」

她轉向盧霆,把枕邊那只已拆封的保險套遞過去,聲音乾淨、冷靜、連餘溫都沒有:

「戴上。你們交換位置。快點吧。」

修文跪在床上,陰莖迅速軟下,沾著黏液貼在大腿。賢者時間像潮水從腰眼往上淹——可真正往他心口砸的,不是生理的倦,是這一秒的溫差。

剛才還在他身下尖叫「要壞掉了」「好燙」「又去了」的女人,現在連看他一眼的餘韻都吝於給。

『……剛才那高潮,果然是裝的?』

『或者是……有爽,但根本沒有她喊得那麼爽?』

無論哪一種,答案都像巴掌。剛剛那股「她是真的舒服」的確信被當場拆穿——不是完全假,就是被誇大到近乎嘲諷。他不過是被用來計次的工具;浪叫是為了讓他快射,不是因為他幹得有多好。

耳根仍燙,心口卻涼了一截。

可規則還在:未達標,不能乾休息。

他抹了把臉,啞聲對盧霆道:

「……換你。」

「你想要我怎麼幫忙就說,我會盡力配合。」

盧霆鬆開悠然的手腕。被壓出的淺紅指印留在她白皙的皮膚上。他接過保險套,喉結滾動,粗聲應道:

「知道了。」

光緣的曉柔對上盧霆的視線。

一秒。

她輕輕點頭,像在說:去吧。我在。

悠然沒有立刻躺回去。她跪坐在床中央,穴口微微開合,濕亮,剛被注過一次的痕跡被強光照得一清二楚。聲音依舊平:

「過來。我幫你戴。」

「盡快。」

盧霆膝行到她面前。那根粗壯的陰莖已經完全硬起,前端脹得發亮,馬眼滲出透明的液。他想自己套——手才抬起,又想起不能碰自己的規則,僵在半空。

悠然沒等他窘完。她撕開包裝,捏住保險套前端,對準龜頭往下捲。薄膜滑過粗稜、柱身,勒到根部。潤滑液的涼意讓盧霆喉結重重一滾,下腹繃緊。

「好了。」她把多餘的包裝隨手扔進小桶,「姿勢——你要怎麼來?」

盧霆喘了一口,聲音啞得發粗:

「我不好意思跟你面對面……我想要……從後面……」

「妳可以先跪趴著,然後上半身……抱住修文。」

「我喜歡看妳的背部線條,還有屁股,這樣我會比較硬。」

他下巴朝修文一點。

三人很快整頓好位置。

悠然轉過身,雙手撐床,膝分開,臀線在強光下抬起一道柔韌的弧——黑長髮垂落肩側,脊溝一路滑進腰窩。盧霆跪在她身後,寬掌扣住她的胯骨兩側,粗熱的龜頭隔著套抵上仍濕軟的穴口。

修文則被她的姿勢推到床頭那一側。他還沒從賢者時間與心口的涼裡完全爬出來,就被悠然的上半身靠了過來——她依言抬臂,環住他的肩與背,把臉埋進他鎖骨附近,胸脯整個貼上他的胸口。

溫熱。柔軟。還帶著剛才被幹過一輪的汗味與體溫。

說實話,剛剛悠然高潮後的瞬間轉化成理智的狀態讓修文有點羞恥,羞恥到有點不悅:

『……報復一下,應該不算違規吧。』

這個念頭很醜,修文自己也清楚。可剛才那聲聲「要壞掉了」轉眼就變成「換人」的巴掌,仍烙在心上。既然盧霆要我挑逗悠然的胸部——好。那我就不客氣了。

他雙手從側腰上移,掌心覆住那對飽滿的乳房,先是整團揉、捏,力道比剛才盧霆的「配合」沉得多。指縫陷進軟肉,把乳丘捏成各種變形;拇指與食指夾住兩側已經充血的粉褐乳頭,輕輕一擰——

「嗯……!」

悠然鼻腔溢出短音。還來不及說什麼,修文已經把那兩點乳尖夾死,往外、往上拉。

乳房被拉長。

雪白的軟肉從胸壁牽成兩道繃緊的弧,乳尖被指腹掐得發白又充血,拉得又長又直,像要被整團扯離身體。疼裡混著麻,麻裡又竄出一絲說不清的熱。

「啊——!你、你幹嘛——」

悠然正要抬頭抱怨,修文已經俯下。

唇封住她的嘴。

不是溫柔的試探,是直接堵死所有即將出口的抗議。舌尖頂開齒列,把那半句「太用力了」吞進交纏的呼吸裡。悠然杏眼睜大,身體僵了半秒——隨即整個人有點呆掉:手臂還環著他,乳頭還被他掐在指間拉著,嘴卻被親得發麻,連眨睫毛的節奏都亂了。

光緣的曉柔指節發白,視線一顫,又強迫自己看回去。

盧霆把這一切看得一清二楚。

身後那個戴眼鏡的男人,正一邊粗暴地拉扯悠然的乳房,一邊把她的嘴親到發不出完整的字;身下這個女人,跪趴著,臀翹著,穴口還濕淋淋地蹭著自己的龜頭——那畫面像一根針,直接扎進他處男至今所有被壓抑的幻想核心。

興奮轟地湧上來。陰莖又脹粗一圈,硬得發疼。

盧霆雙手覆蓋住悠然的屁股,然後雙手往左右兩邊掰開,悠然的陰道顯露得出來。

最後盧霆對準後,腰一沉。

「噗滋。」

沒有半點阻滯。

修文剛剛把她弄濕、弄開的穴,幾乎是含著他的龜頭往裡吞。整根粗壯的陰莖順勢沒入最深,囊袋輕拍上她的陰阜。潤滑與殘留的淫水在套外發出細響。

盧霆發出一聲極低的、近乎嘆息的顫音。

那一秒,世界像被抽成真空。

二十四年——自慰時只能對空氣、對想像、對螢幕裡的影子發洩的二十四年——在龜頭被那圈柔軟濕熱徹底裹住的瞬間,全數撞進腦海。

不是技巧,不是任務,是某種更原始、更笨拙的東西:他終於「進去了」。真的人。真的穴。真的溫度從根部一路燒到後腦。

那張總是繃著的臉上,竟閃過一抹幾乎不合時宜的、幸福的甜——像得到了什麼不該在這種任務裡奢求的東西。虎目微微發熱,扣在她胯上的手指收緊,卻又小心得近乎珍惜。喉結滾了又滾,鼻息亂得不像健身教練該有的節奏。

『……終於。』

『我……不再是處男了。』

『插進去了。真的插進去了。』

感動來得又沉又熱。他甚至有一瞬想停在最深處不動,只是感受那圈肉壁一下下、無意識地收縮吸附——像整個人生第一次被允許擁有某種真實的接納。耳尖紅了,眼眶也有點熱,卻又倔強地眨掉。

他開始動。

不愧是健身教練。胯部的撞擊蒼勁有力,一下下砸在悠然的臀上,皮肉相拍的聲音又悶又響。不是修文那種克制、試探的節奏——是用腰腹核心帶動的整段推力,每一下都頂到深處,再整根退出半截,再整根撞回。床板跟著晃。臀浪一波波散開。

悠然被頂得往前一聳,又被修文的臂膀與吻箍在原地。乳房在拉扯與撞擊的雙重節奏裡變形、回彈;乳頭被夾得發腫,嘴卻被親得只能溢出破碎的鼻音。

『盧霆……確實沒有修文那麼長,也沒有那麼粗。』

她在被撞得發麻的意識縫隙裡,很冷靜地比較。

『差的只有一點點。可是年輕男人的氣勢還是很不錯——力道沉、節奏穩,每一下都可以感受到衝勁跟爆發力。』

『舒服是有的。只是——』

只是這一次,她沒有像剛才那樣大聲浪叫。

不是不想演,是演不了——嘴正被修文好好堵住。涎水在唇角牽絲,喉間只能擠出「唔……嗯……嗯嗯……」的悶響。每一次被盧霆撞到敏感處,那聲悶哼就拔高半度,立刻又被更深的吻按回去。

盧霆看得喉乾舌燥,下腹又是一緊。

抽插的力道更沉,頻率更快。汗從他肩背滑落,滴在悠然腰窩。他盯著她被親得微微失焦的側臉、被拉長又揉扁的乳房、自己一根根沒入她體內的粗影——處男的理智線在「任務」與「幸福」之間被拉到極限。

他認真地衝刺,奮力地在悠然身上馳騁,大約四十秒。

真的不到一分鐘。節奏剛穩、力道剛找到手感、破處的感動甚至還糊在胸口沒退乾淨——下一秒,快感卻像被人從腰眼後門直接踹進來。

「——唔?!」

盧霆整個人錯愕地睜大眼。

來了。而且根本不是他點頭同意的那種來。腰眼一麻,囊袋猛地收縮,陰莖在她體內不受控制地脹大、跳動——他下意識還想再頂一下、再撐一下,身體卻已經背叛了意志。

盧霆的根部死死貼住她的臀縫,一股股精液猛地射進套內。熱、急、失控——甚至來不及發出像樣的低吼,只剩粗重得幾乎破音的喘息。

他當下第一反應不是爽。

是:『……啊?』

『我射了?現在?!』

大廳靜了半拍。

悠然、修文、曉柔——三張臉上幾乎是同一個表情。

『……這麼快?』

盧霆還埋在裡面,整張臉從耳根紅到頸側,連肩線都透出一層熱燙的緋。精液仍在套內一陣陣脈衝,他卻羞窘到瞳孔都有點散——處男的第一次,在所有人盯著的強光下,短得近乎可笑;而最糟的是,連他自己都完全沒預料到會這麼突然。

抽插到一半。

真的只是一半。

他喉嚨發乾,聲音沙啞得幾乎破掉,卻還是硬擠出一句,像要給這場難堪找一塊遮羞布,又像要對準挑戰本身表態:

「……我、我盡力射得快一點了。」

「為了挑戰……任務要快……我盡可能……快一點射。」

話說出口,連他自己都聽得出來有多勉強——可那張紅透的臉抬得仍直,像健身教練在承認組數沒做滿時仍要維持的那點尊嚴。

不是撐不住,是為了效率。

光緣的曉柔指節一緊。心裡一沉:不是嫌他快——是怕他丟臉,又怕下一次輪到自己時,也一樣被所有人看光。

悠然先動了。

她偏過頭,終於從修文的吻裡脫開一點,唇瓣紅腫,聲音卻仍是那副不痛不癢的平:

「沒事。」

「畢竟是處男畢業的第一次,比較快……也正常。」

她頓了頓,看向仍環著自己、指尖還殘留乳頭溫度的修文,語氣淡得像在結案:

「我很感謝你沒有拖時間。」

視線在修文臉上停了一秒——意思再清楚不過:有人剛才可是拖了很久。

修文喉結滾動,什麼也沒說。心口那截涼,又往下沉了一寸。

虛空裡,懶洋洋的掌聲再次響了兩下。

「二。」

國王的聲音帶笑,尾音拖得促狹。

「盧霆,注一次。悠然,被注兩次。」

「哎呀,處男槍——很快嘛。」

「真糟糕,明明今天的挑戰遊戲終於開始真槍實彈地進行性交,怎麼你們的表現比想像中的還要無趣的多啊。」

「才不到半小時,就兩次內射了?」

「你們太過關導向了啊,不趁機享受一下性愛帶來的歡愉嗎?」

「唉……如果不是盧霆早洩很有趣的話……我都有些不想看了,唉……進度還早。繼續吧。」

盧霆咬著牙慢慢退出。保險套前端同樣墜著一袋濃白,從穴口拉出時輕輕一「啵」。悠然坐起,俐落地替他摘套、打結、扔進小桶,動作與剛才對修文時一模一樣——沒有餘韻,沒有安慰之外的溫度。

強光下,床還熱著。

第二槍結束。第三人的影子,與下一輪的排程,已經在空氣裡無聲地重排。

---

盧霆還跪在床上,粗壯的陰莖迅速軟下,套子被摘掉後貼在大腿內側,亮晶晶地掛著殘液。他的耳根仍紅,虎目不敢看任何人——尤其不敢看光緣那抹淺粉。

悠然卻已經冷了。

和修文射完那一瞬一模一樣。

喘息還殘在鎖骨,眼神卻像有人把開關扳下:專案會議的平,執行清單的清。她伸手把散落肩側的黑髮撥到耳後,杏眼掃過兩個同樣赤裸的男人,聲音乾淨得幾乎沒有體溫。

「又換你了。」

她對修文偏了偏下巴。

「這次想要什麼姿勢?」

修文跪在床頭那一側,陰莖軟塌塌地垂著,馬眼還沾著剛才的黏。賢者時間像潮水從腰眼往上淹——硬度沒有,射精的衝動更沒有。他推了推歪掉的眼鏡,喉結滾了滾,語氣比自己預期的還要乾。

「才剛剛射過。」

「現在……好像硬不起來。」

「也沒有想射精的感覺。」

大廳靜了半拍。

悠然眉心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不是憤怒,是排程被卡住時那種「誰把變數塞進來了」的評估。

「那怎麼辦?」

直球。任務導向。沒有安慰,也沒有嘲諷。

修文沉默兩秒。

心口那截涼還在——剛才「要壞掉了」「又去了」轉眼變成「換人」的巴掌,加上她對盧霆那句「感謝你沒有拖時間」的側擊,全疊在一起。他不打算發作,也不打算繼續當一根被計次的、連浪叫都可能是表演的工具。

『既然妳能一秒冷回去。』

『那這次,我也讓妳慢一點冷。』

『反正盧霆剛射完,他也硬不起來。這空窗本來就是我的備戰時間。』

「盧霆。」他抬眼,聲音不高,卻帶著一層薄薄的冷,「重新回到悠然頭上的位置。」

「壓住她的雙手。」

盧霆一愣,看了看悠然,又看了看修文。

悠然已經仰躺回去,把兩隻手腕主動送到枕頭兩旁——配合得乾淨,像把身體重新放上任務台。

「……好。」

盧霆單膝跪回床頭,兩隻長滿薄繭的大手扣住她的腕,往床單壓住。力道穩,不是折骨,卻沒有商量。悠然的手臂被拉開,胸膛被迫挺起,那對飽滿的乳房在冷白強光下圓潤地隆起,粉褐乳頭仍腫著——剛才被修文拉過、被盧霆揉過,顏色比開場更深一點。

悠然側過臉,餘光掃過修文。

『……怪怪的。』

不是技術問題。是溫度。

剛才那個會紅著耳根求回饋、會難為情地請盧霆幫忙揉胸的男人,這一次語氣偏冷,眼神也偏沉——像在生氣,又像在忍耐什麼不打算說出口的東西。

『修文是在生氣嗎?我又沒有惹他……』

她沒問。問了也像承認自己在意。任務還在,被注三次差最後一次;修文差第二槍。她只需配合。

修文膝行到她雙腿之間,沒有立刻趴下。他低頭看自己那根仍軟的陰莖,又抬眼看她微開的唇、被壓住的腕、仍帶水光的腿根——然後開口,語氣平得近乎公事:

「感覺要進入第二次射精的狀態,還需要一點時間。」

「我們先想辦法讓妳的身體先進入想被幹的狀態。」

「等一下第三次的內射,也會比較順利。」

「想被幹」四個字從他嘴裡出來,連光緣的曉柔都輕輕吸了一口氣。

悠然睫毛顫了顫。杏眼裡閃過一瞬不悅——不是羞恥,是被定義的不甘——隨即被她自己按下去。她點了點頭,聲音仍平:

「……可以。怎麼做?」

修文對盧霆偏了偏下巴:

「請你幫忙跟悠然接吻。」

「然後同時——手跟剛剛一樣,繼續熟練地玩弄悠然的乳房。」

盧霆耳根又熱了一層。可挑戰還在,規則還在,而修文這句「請你幫忙」說得清楚:不是羞辱指令,是排程。他低頭,依言把唇壓上悠然的嘴。

這一次不是修文那種堵死抗議的粗暴吻。盧霆的吻沉、熱,帶著處男槍後還沒散盡的窘與興奮;舌尖頂開齒列時仍有一點生澀,力道卻不輕。他把悠然的手控制在自己跪在床上的膝下——腕骨貼著大腿肌肉,被腿根與掌心雙重鎖死——然後雙手前伸,肆無忌憚地覆上那對軟熱的乳房。

拇指搓、食指夾、掌心整團揉。

乳尖在薄繭下迅速挺起,被玩弄到發亮。

悠然「唔」了一聲,聲音全被吻堵住。

修文則來到她兩腿之間。

他雙手撐開她的膝外側,把腿分到幾乎成一字;再以拇指與食指捏住兩片陰唇,向左右緩緩撥開。穴口暴露在強光下——剛才被注過兩次,仍微微張著,內壁粉嫩,淫水與殘留的潤滑混成一層亮膜,連收縮的細紋都看得清清楚楚。

悠然甚至可以想像:以修文現在這個角度,自己的穴口對他而言一覽無遺。

羞恥從尾椎竄上來。

下一秒,熱而濕的舌頭貼上了陰裂。

「唔……!」

修文這一次舔得很有技巧。

力道剛好。頻率固定。不是胡亂掃過,是先用舌面寬寬地從會陰舔到陰蒂下方,再改用舌尖沿著陰唇內側打圈;時不時往穴口裡深探——舌尖頂進去半截,攪、勾,再退出,帶出細亮的水絲。鼻息噴在她腿根,熱得發癢。

悠然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起來。

從臉頰到胸口,從乳尖到小腹,那層專案會議的冷被一寸寸燙開。冷靜幹練的殼裂了縫;腰無意識地扭了一下,又扭一下——看起來像想微微掙脫盧霆的壓制,又像在向兩腿間那個戴眼鏡的男人索求更多。

光緣的曉柔咬住下唇。

盧霆一邊親、一邊揉,虎目餘光瞥見悠然腰線的扭動,喉結重重一滾。

所有人都知道:悠然開始騷了。

修文舔舐下體的舌頭並沒有停。他只是把左手的拇指,輕輕貼上那顆已經充血凸起的陰蒂——先是貼著,不動。

然後微微按下去。

「——嗯唔?!」

悠然整個人弓起來。

背離床單,胸脯往盧霆掌心送,腿根劇烈一顫。爽得清楚,爽得來不及假裝。修文拇指放開,再按一下;放開,再按一下——每一次按壓都精準落在同一點,力道不重,卻像在她神經上按開關。

悠然的扭動更明顯了。

臀往下送,又往上抬;陰唇在他舌尖與拇指之間又濕又熱,淫水多到舔都舔不完,順著股溝往床單洇出深色的一點。

『時機差不多了。』

修文心裡很冷靜。比剛才被浪叫餵硬時還冷靜——因為這一次,回饋是真的,是他一寸寸舔出來、按出來的。

按壓陰蒂的拇指不再點按。

改為快速撥動。

指腹左右高速摩擦那顆腫亮的小核,舌頭同時埋進穴口攪動。上方是盧霆的吻與乳尖玩弄;下方是陰唇被舔、陰蒂被撥——五處快感同時咬住她。

悠然快要高潮了。

所有人都看得出來。

她的身體繃得非常緊:腳趾蜷起,大腿內側肌肉痙攣,小腹抽動,連被壓住的手指都死死抓住床單。喉間溢出破碎的、被吻堵住的高音;陰壁空絞著空氣,像在迎接即將到來的暢快。

修文看到那狀態,嘴角極輕地彎了一下。

得逞的笑。

然後——手停了,口也停了。

舌頭抽離,拇指抬起。他改用雙手輕輕撫摸她的大腿外側,力道溫柔得近乎殘酷,像在安撫一匹被勒停的馬。

「……唔?!唔唔——!」

悠然因即將高潮卻不可得而整個人僵住。

臨界被生生抽走。快感卡在懸崖邊,上不去,下不來。她下意識夾緊雙腿,膝蓋互磨,陰阜在空氣裡徒勞地尋找摩擦——淫水拉絲,穴口開合,騷得毫不掩飾,卻什麼也吃不到。

修文拍了拍盧霆的肩膀。

示意停止。

盧霆配合地起身,吻離開那張紅腫的唇;雙手重新改為純粹壓制——扣住悠然雙腕,固定在枕頭兩旁。他胸口起伏,粗壯的陰莖又半硬起來,卻沒有擅自動作。

悠然大口喘氣,杏眼濛著水光,視線卻還能聚焦——聚焦在兩腿間那個重新粗暴掰開她雙腿的男人臉上。

「哈啊……哈啊……你……」

修文沒解釋。

他頭再次伸進她腿間,舌頭再次貼上陰蒂。

「啊——!」

悠然露出近乎期待的表情。

被中斷過一次的身體敏感得可怕。修文只是規律地舔、吸、用舌尖點陰蒂,她就再次朝高潮狂奔——比剛才更快、更陡。腰弓起,乳尖在空氣裡抖,聲音開始帶上哭腔:

「要……要去了……不要停……啊啊……」

修文又停了。

舌頭離開。雙手只扶著她的膝,連撫摸大腿都吝於給。

「——啊?!」

悠然發出焦躁的聲音,幾乎是質問:

「為什麼要停止?」

修文抬眼。眼鏡片後的視線很平,帶一點薄薄的涼,又帶一點他自己都懶得掩飾的惡趣味。

「不能停止嗎?」

悠然咬住下唇。

她看他——看他胯下那根原本軟垂的陰莖,不知何時已重新勃起:修長、挺直,龜頭脹成深粉,馬眼又滲出透明的液。剛剛的邊緣遊戲餵飽的不只是她的騷,也餵回了他的硬。

她用既嬌羞又命令的口吻說:

「我看到你現在已經重新勃起了。」

「快點插進來。」

修文沒有立刻答應。

他伸出手指,輕輕撥動她濕亮的陰唇,指腹擦過陰蒂——一下、兩下——力道輕得像逗貓,卻讓她腿根又是一顫。

「妳是在求我嗎?」

大廳的空氣薄了一寸。

光緣的曉柔耳尖紅透。盧霆喉結滾動,虎目裡閃過複雜——這不像「盡快射精」的執行,比較像某種報復式的馴服。

悠然不想讓他停下來。

高潮被抽走兩次的身體比尊嚴更誠實。她語氣放軟,聲音發啞:

「……算我求你了。」

她抿住雙唇,像在幫自己做心理建設。

杏眼閉了半秒,再睜開——羞恥與命令混在一起,尾音卻軟得不像開場那個說「盡快射精」的女人:

「快點。」

「我求求你。」

「快點插進來。」

「我想要你幹我。」

「操我。」

修文滿意極了。

那股被浪叫嘲諷、被秒冷刺傷的雄性焦慮,在這幾句「求求你」「操我」裡被狠狠餵了一口。他知道現在應該盡快完成第三次內射——悠然差一槍達標,自己差第二槍——可他還想再欺負一下。

「那妳就用妳的嘴巴,幫我戴保險套吧。」

悠然一怔。

「……我不會。」

「沒關係。」修文語氣淡淡,「我讓妳練習。」

盧霆已經貼心地從床尾小盒抽出一個新保險套,塞進悠然剛被放開的手裡。包裝在她指尖發出細響。她撕開,膠膜薄得幾乎透明;她把保險套輕輕對準修文腫脹的龜頭,低頭——以口交的姿勢,用唇與舌把薄膜一點點往柱身捲下去。

一次失敗。

薄膜歪了,捲邊。

兩次失敗。

牙齒不小心磕到冠狀溝,修文吸了口氣,卻沒喊停。

三次、四次——

悠然的臉紅得像要滴血。黑長髮垂在修文大腿兩側,鼻息噴在他陰囊上,涎水與潤滑液混在一起。她不得不把整張嘴張開,用口腔的溫度與唇瓣的壓力把套子一寸寸「吞」到位——這畫面比直接插入更羞恥:她在用最親密的方式,服侍一根即將幹她的陰莖完成「程序」。

終於。

保險套順利勒到根部。薄到像不存在,觸感卻仍在。

「……好了。」她抬起頭,唇角亮晶晶的,聲音發顫。

修文對盧霆道:

「你在床上躺好。」

然後對悠然說道:

「妳去跪趴在盧霆的上方。」

位置很快重整。

盧霆仰躺,寬肩陷進枕頭,虎目被迫正對上方那具雪白的身體。悠然膝分開,跨跪在他腰側之外,雙手撐在他耳旁的床單上——臀高高抬起,脊線塌成一道柔韌的弧,黑髮垂落,雙乳懸在盧霆眼前,沉甸甸地晃。

穴口朝後,對準修文。

她翹著臀等待插入。

誰知道等到的,卻是修文再一次的口交舔陰。

「啊……!你、你又——嗯啊……」

舌頭從後方埋進她腿間,舔開陰唇,吸吮陰蒂,偶爾頂進穴口攪。跪趴的角度讓修文能舔得更深;水聲黏、響,在強光下無所遁形。悠然被舔得很舒服——可舒服不夠。穴口空絞,內壁渴望被填滿的感覺比高潮邊緣更難熬。

「夠了……不要只舔……進來……」

躺在她下方的盧霆,就這樣近距離觀賞著悠然「想要卻不可得」的神情。

杏眼濛、唇微張、眉心皺,冷臉碎成色慾的碎片。那對懸在他眼前的雙乳隨她呼吸與扭動輕輕晃——粉褐乳尖一次次掠過他視線中央。

盧霆沒有等到修文的指示。

他伸出兩手的食指,愜意地在悠然的乳頭上撥動。

左右各一。輕、慢、惡趣味。

乳尖被撥得左搖右晃,整個乳房也隨之微微波動。悠然「嗯」了一聲,更往下塌腰——屁股因為身體想被插入而開始扭動,陰部跟著晃,害修文口交的位置不得不追著她的扭動修正。

「盧霆。」修文抬起頭,唇邊全是她的水光,語氣卻帶著笑,「來欣賞悠然胸部劇烈晃動的樣子吧。」

話音未落——

他向前一挺。

整根陰莖對準穴口,腰腹發力,一插到底。

「噗滋。」

「啊啊——!!」

悠然發出暢快的吟叫。

被邊緣兩次、被舔到發軟、被空絞到發疼的穴,在被整根填滿的瞬間絞得死緊。內壁每一寸都像在歡迎,又像在報復——吸、咬、纏。保險套薄到幾乎沒有存在感,溫度直衝修文馬眼。

這一次的修文,進行的是野獸般的性愛。

不是剛才第一槍那種克制、試探、求回饋的節奏。

是整段腰腹帶動的撞擊:退出大半,再整根砸回;囊袋拍在她陰阜上,發出響亮的「啪、啪、啪」。水聲、肉聲、床板聲在大廳裡疊成密集的節拍。悠然的叫聲也跟著有了節奏——每一下頂入拔高半度,每一下抽出碎成喘息。

「啊……啊……太深……嗯啊……!好……好滿……!」

盧霆仰躺在下方,視線被塞滿:悠然劇烈晃動的雙乳、被自己食指撥弄到腫亮的乳尖、她因被後入而微微失焦的臉——還有後方那個戴眼鏡的男人,汗水沿著下顎線滴落,眼神裡不是愛,不是交流。

是純粹的駕馭。

與控制。

『……他在生氣。』

悠然在被頂得發白的意識縫隙裡,模糊地想。

『可是……好爽。』

『比第一槍爽得多。』

『不是被細心呵護的舒服——是被當成要操到壞掉的東西在用。』

她雙手抓皺床單,臀卻主動向後送,迎合每一次撞擊。淫水被搗成白沫狀的細響,沿著腿根往下淌。高潮再次堆疊——這一次沒有人中斷。

修文咬牙加速。

頻率短、促、狠。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的軟肉,像要把龜頭釘進花心。汗從額角滑進眼鏡框,視野模糊,只剩身下這具扭動的白與那張終於不再冷靜的臉。

「悠然——!」

一聲嘶吼。

他用力頂到最頂端,根部死死貼住她的臀縫,陰莖在深處脹大、跳動——一股股精液猛烈射進套內。熱、急、脈衝一下下撞擊最深處;隔著薄膜仍燙得她小腹痙攣。

第三次。

悠然的第三次被內射。

修文的第二次注入。

「啊啊——!射……射進來……好燙……去了……啊啊啊——!!」

她真的去了。

不是誇張的 AV 台詞連發,是整條脊背都在抖的高潮:陰壁一陣陣絞緊,腳趾蜷到發白,聲音破音,眼淚直接從眼角擠出來。身體垮下去,整個人趴進盧霆胸口,乳肉壓扁在他胸肌上,只剩下破碎的抽氣。

修文的陰莖還插在裡面。

根部輕輕抽搐,把最後幾脈精液送進套內。他伏在她背上喘氣,眼鏡完全歪掉,汗滴落在她腰窩。

虛空裡,掌聲響了三下。

「三。」

國王的聲音帶笑,卻比前兩次多了一點興致。

「修文,注兩次。悠然,被注三次。」

「哎呀——這才有點意思嘛。」

「本王喜歡。」

「悠然,妳的開關好像壞了喔?哈哈。」

「剛才射完一秒就能開會的女人,這回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悠然達標。修文也達標。可以準備下場了……當然,請先不要離開這裡,我們還要一起看盧霆跟曉柔的表演呢!」

修文暫時沒理會國王。

他啞聲問,嘴唇貼在悠然耳後,聲音低、沉,帶著射精後的沙與某種近乎惡劣的滿足:

「是不是被我幹得很爽?」

悠然似乎無法思考。

臉埋在盧霆鎖骨,黑髮汗濕,嘴唇無意識地動了動——回答來得又直又軟,完全沒有切回冷靜幹練的縫:

「對……」

「真的……好爽……」

修文心滿意足。

他把陰莖緩緩抽出。保險套前端墜著濃白的一大袋,從仍在痙攣的穴口拉出時發出輕微的「啵」;穴口一時合不攏,微微張開,內壁粉亮,淫水混著套外的潤滑往下淌。

悠然沒有立刻坐起,也沒有俐落伸手來摘套。

修文自己把保險套往下捲掉,打結,扔進小桶——動作比她剛才替別人做時慢得多,指尖還在細微地發抖。

她沒有說「換人」。

她只是軟在盧霆身上,肩膀一下下發抖,像高潮的餘波還在咬她的尾椎。杏眼失焦,呼吸亂,連抬手撥頭髮的力氣都懶得使——那層「射完就冷」的開關,這一次,暫時扳不回去。

修文跪在床上,看著這一幕,胸腔裡那口憋了很久的氣,終於慢慢吐出來。

『……總算。』

雄性焦慮退潮。

不是因為國王報數,不是因為達標。

是因為這一次,她沒辦法在自己抽身的下一秒,就變回那個說「盡快射精」的執行者。

她還軟著。

還紅著。

還記得自己剛剛求過「操我」。

光緣的曉柔抿著唇,指節發白,視線在盧霆與悠然交疊的身體上停了兩秒,又飛快移開。盧霆手臂下意識托住背上這個女人的腰,虎目複雜——身下是剛被操到說「真的好爽」的隊友,眼前是已達標、眼鏡歪掉、卻罕見地露出一點鬆弛的修文。

床還熱著。

強光還亮著。

注之試煉的計分板上,悠然與修文的格子已經亮起;剩下的,是盧霆的第二次,與曉柔即將被拖進光裡的身體。

可至少在這一秒——

大床中央,那個總是最先冷靜的女人,還趴著,還沒能把自己重新摺回「幹練」。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