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瘋狂性愛的我在幹嘛?（副標：我叫依嬌，病嬌的嬌）》第124章：連我腳上的精液都不敢舔，你想要霸佔我的決心也不過爾爾
那幾個男人互相看了一眼，誰都沒有出聲。
說實話，每一個人的心裡都有一點癢。修文的陰莖還沒有開始被玩弄，光是被那兩隻黑絲腳踩著、撥著，就已經翹得直挺挺的，馬眼還一直冒水。他們在這間包廂裡什麼花樣都玩過了，就是沒有被女人這樣用腳踩過。
可是心裡癢歸癢，沒有人打算真的開口。
那是冬瑩。一封信就把整間包廂翻過來，一句話就讓所有人趕著射精的冬瑩。
跟這個女人的腳有親密接觸？
誰知道那隻腳踩下來的時候，是讓你舒服，還是讓你明天就丟了位子。
周廠長把臉埋得更深了。小陳副總低頭擦汗，擦得特別認真。大陳總轉過頭去，假裝在看大螢幕上的歌詞。豪董靠在沙發上，手搭著遙忘的肩膀，笑著，什麼都沒說。
只有一個人，抬起了頭。
芎藏。
他坐在沙發的最裡側，陰莖剛剛才被那個小姐塞回褲子裡，拉鍊都還沒拉好。他看著冬瑩，看著她那隻在空氣裡輕輕動著的腳趾，心裡那股壓了一整個晚上的火，又一點一點地燒了起來。
『這可是妳自己說的。』
『妳以為不會有人敢接妳的招嗎？』
她當然是這樣以為的。她就是算準了這間包廂裡沒有一個男人敢開口，才會把這句話說出來。說出來了，沒有人接，她就贏了第二次；這些男人在她面前，連一個名額都不敢要，只能看著修文一個人被她踩到射。
『妳敢開放名額，我為什麼不敢應答？』
芎藏把拉鍊拉上，往沙發背上一靠，翹起了腳。
「既然沒有人報名。」他說，
「捨我其誰？」
這句話一出來，包廂裡好幾個人同時轉過頭去看他。
周廠長終於把臉從小姐的頸窩裡抬了起來，小陳副總擦汗的手停在半空中，連大陳總都把視線從大螢幕上收了回來。豪董的眉毛很輕地動了一下，嘴角的那個笑，好像深了一點點。
冬瑩也轉過頭來。
她看了芎藏一眼，從他翹著的那隻腳，看到他襯衫上那一片還沒乾的印子，再看回他的臉。
那一眼看得很慢，慢到芎藏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被她從頭到腳翻過了一遍。
「沒想到。」冬瑩說，
「平時盛氣凌人的芎處長，也喜歡被女人踩在腳下啊。」
她說得很輕，嘴角帶著一點笑，可是那個笑裡面，一點溫度都沒有。
芎藏的臉皮抽了一下，可是他沒有退。他就這樣翹著腳，看著她，等她的下一句話。
冬瑩把視線收了回來，轉回修文身上。
「行吧。」
這兩個字說完，冬瑩就不再理會包廂裡的其他人了。
她的兩隻腳從修文的大腿根部抬起來，往中間一收，一左一右，夾住了那根翹了一整個晚上、卻一直沒有人碰過的陰莖。
修文整個人都繃了一下。
被晾了這麼久，那根陰莖早就敏感得不像話。絲襪包著的腳一貼上來，那層薄薄的網就刮過他的柱身，刮得他的腰一挺，屁股差一點就從桌面上抬起來，身後那個小姐連忙用胸口把他頂住。
冬瑩換了一個姿勢。
她把右腳的大拇趾和第二根腳趾張開，從側面把他的陰莖夾進那道趾縫裡，趾縫裡的絲襪被撐得緊緊的，貼著他的柱身。然後她的右腳就這樣夾著，開始一上一下地套弄，從根部滑到冠狀溝底下，再從冠狀溝底下滑回根部。
她的左腳也沒有閒著。左腳的腳底整片壓在他的龜頭上，腳心剛好包住那顆脹得發亮的龜頭，順著馬眼裡冒出來的水和剛才的潤滑液，在上面慢慢地畫圈。
修文的陰莖，就這樣被兩隻穿著黑色絲襪的腳，一隻夾著柱身上下地套，一隻壓著龜頭來回地磨。
那種感覺跟手完全不一樣。手是軟的，會順著陰莖的形狀握緊；腳不會，腳趾夾得不穩，腳底壓得不勻，有時候夾得太緊，有時候又滑開了一點，絲襪的網眼在濕滑的柱身上一下一下地刮，刮得他整條陰莖又癢又麻，好像有一層細細的電流，從龜頭一路竄到尾椎。
而且冬瑩的速度，比剛才快了很多。
剛才她的腳在他身上，是慢慢地走、慢慢地滑、慢慢地壓，像是在玩。現在不是了。她的右腳套弄的節奏又快又穩，一下接著一下，沒有停頓，左腳的腳底壓在他的龜頭上，也不再只是畫圈，而是隨著右腳的節奏，一下一下地往下壓。
她要讓他射了。
修文身後那個小姐，也感覺到了。
陪酒小姐在這種場子裡待了不知道多久，什麼時候該安靜，什麼時候該幫忙，她心裡比誰都清楚，更何況遙忘姐那一眼的意思，她一直記著。冬瑩的腳一加速，她就知道自己該做什麼了。
她先把扶在修文手肘上的兩隻手鬆開，從他張開的腋下穿過去，繞到他的胸前。然後她把下巴從他的肩膀上抬起來，臉往他的右耳湊過去，嘴唇張開，輕輕地，把他的耳垂含了進去。
修文的脖子一下子就縮了起來。
她的嘴唇是熱的，舌尖貼著他的耳垂慢慢地舔，舔完耳垂，又往上，沿著耳廓的邊緣一路描上去，熱熱的氣息一陣一陣地灌進他的耳朵裡，帶著一點酒味，濕濕地黏在他的皮膚上。
同時，她繞到他胸前的兩隻手，兩根中指輕輕地貼上了他的乳頭。
他的胸口剛才被冬瑩的腳底踩過、滑過，潤滑液被推得到處都是，乳頭早就被磨得挺了起來。那兩根中指一貼上去，就著那層潤滑液，時而往下輕輕一按，把乳頭按進胸肌裡；時而從上面滑過去，指腹擦過乳頭的尖端；時而又不碰乳頭，只在乳暈的外圈慢慢地畫圈，一圈一圈地繞，繞得他胸口那兩點越來越硬，越來越癢。
耳朵、乳頭、陰莖，三個地方同時被人玩著。
修文閉上了眼睛。
他沒有辦法再看著冬瑩了。他整個人就這樣敞開著坐在矮桌上，任由前面那兩隻腳和後面那個女人擺弄。他能感覺到那股熱從小腹底下一點一點地往上堆，堆得越來越高，龜頭在冬瑩的腳心底下一跳一跳的，陰囊也開始往上收。
他知道，自己正在一步一步地往高潮那邊走過去。
就在這個時候，冬瑩突然開口了。
「我今天穿什麼顏色的內褲？」
修文的眼睛還是閉著的。
這句話問得太突然，他整個人愣了一下，腦子還沒轉過來，嘴巴就已經先回答了：
「黑色。」修文說，
「但是蕾絲是紅色的。」
包廂裡安靜了半秒。
冬瑩的腳沒有停，嘴角卻彎了起來。
「我就知道。」她說，
「你一直在偷看。」
修文閉著眼睛，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連被那個小姐含在嘴裡的那隻耳朵都燙了起來。可是他沒有否認，只是皺了一下眉頭。
「妳自己也沒擋。」他說，
「我可沒有偷看。」
「我只是正常地睜開眼睛，就看到了。」
這倒是實話。冬瑩從一開始就坐在他正前方的沙發上，兩條腿一抬，裙擺就往上縮，剛才兩隻腳踩在他胸口的時候，那件窄裙早就縮到了大腿根，黑絲的襪口再往上，那一小塊布料就這樣明明白白地擺在他眼前。他坐在這裡，只要眼睛是張開的，想不看到都難。
冬瑩聽了，也沒有生氣。她的右腳夾著他的陰莖往下一滑，滑到根部，又慢慢地往上推。
「那我這件內褲，」她說，
「好看嗎？」
「好看。」修文說。
「喜歡的是配色？」冬瑩又問，
「還是花紋？」
修文閉著眼睛想了一下。
那件內褲是黑色的底，邊上鑲著一圈紅色的蕾絲，蕾絲的花紋細細碎碎的，他其實沒有看得那麼仔細。可是他記得那一小塊紅色，襯著她那兩條包在黑絲裡的大腿，在包廂昏黃的燈光底下，看起來特別顯眼。
「主要還是人好看。」修文說，
「所以內褲才好看。」
冬瑩愣了一下，接著就笑出了聲。
那一聲笑得很短，可是是真的在笑，不是剛才那種嘴角彎一彎、一點溫度都沒有的笑。包廂裡好幾個人都聽到了，周廠長偷偷地抬起頭往這邊看了一眼，連坐在最裡側的芎藏，臉色都沉了下去。
「真沒想到。」冬瑩說，
「看起來這麼正經的修文顧問，也懂得怎麼討女人的歡心啊。」
「我沒有。」修文說，眼睛還是閉著的，
「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
「同一件內褲若是其他女人穿，未必好看。」
冬瑩又笑了一下，沒有再接他的話。
修文也沒有再開口。
他把嘴唇抿了起來，抿得緊緊的，連剛才那一點想要再辯兩句的力氣，都被他一起收了回去。抱在後頸上的十根手指扣得發白，挺著的胸口一起一伏，呼吸越來越短，越來越急，從鼻子裡一下一下地噴出來。
冬瑩看著他那張抿住的嘴，就知道了。
剛才他還有餘力回答她的問題，還有餘力跟她鬥兩句嘴；現在他連話都不說了，是因為他所有的力氣，都拿去忍了。
他快射了。
冬瑩的兩隻腳，跟著加快了。
右腳的腳趾把他的陰莖夾得更緊，一下一下地往上擼，擼得又快又短，不再像剛才那樣從根部一路滑到冠狀溝，而是專挑冠狀溝底下最敏感的那一截來回地套。左腳的腳底整片壓住他的龜頭，壓得更重，腳心貼著那顆脹得發紫的龜頭來回地碾，絲襪的網眼被他馬眼裡冒出來的水浸得濕透，每碾一下，都發出一點細細的、黏黏的水聲。
身後那個小姐也感覺到了。她含著他耳垂的嘴唇吸得更用力，兩根中指不再畫圈，直接壓在他的乳頭上，跟著冬瑩腳上的節奏，一下一下地揉。
修文的腰開始往上頂。
他控制不住了。屁股從桌面上抬起來一點，又被身後那個小姐的胸口壓回去，再抬起來，再被壓回去，大腿內側的肌肉一抽一抽的，陰囊整個往上收，緊緊地貼在陰莖的根部。
他抿著的嘴唇，終於還是鬆開了。
「冬瑩執秘……」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啞得幾乎不像是他自己的聲音。
「我……要射了……」
冬瑩沒有停。
她的右腳夾著他的陰莖，最後往上用力一擼，左腳的腳底同時往下一壓。
修文喉嚨裡發出一聲低低的嘶吼。
那一聲吼得很悶，像是被什麼東西堵在胸口，憋了一整個晚上，終於衝破了出來。他的腰猛地往上一挺，整個人從身後那個小姐的胸口上彈起來，陰莖在冬瑩的兩隻腳中間狠狠地跳了一下。
第一股精液從馬眼裡噴了出來。
冬瑩的左腳正壓在他的龜頭上，那股精液就直接打在她的腳心上，又被腳底擋住，從腳掌的邊緣濺開，濺得她的腳背、腳趾、腳踝，到處都是。
第二股、第三股接著湧上來。冬瑩把左腳稍微抬開了一點，那幾股精液沒了阻擋，就往上噴得更高，噴過她的腳踝，落在她的小腿上，在黑色的絲襪上拉出一道一道白濁的痕跡。她夾著陰莖的右腳也沒有停，還在一下一下地往上擼，每擼一下，就又擠出一股，順著柱身往下流，流進她的趾縫裡，流到她的腳背上。
修文射了很久。
他忍了一整個晚上，被那兩隻腳從胸口踩到胯下，被拉筋、被撥弄、被晾著，又被夾著擼了這麼久，那些精液就像是一整個晚上全部攢在一起，一股接著一股，射到最後，陰莖都還在冬瑩的趾縫裡一抽一抽地跳，龜頭上還在往外冒。
等到那根陰莖終於不跳了，修文整個人往後一倒，靠在身後那個小姐的胸口上，兩手從後頸上滑了下來，垂在身體兩側，大口大口地喘氣。
包廂裡沒有人說話。
大螢幕上那首慢歌還在唱，可是每一個人的眼睛，都看著矮桌前面那兩隻腳。
冬瑩把兩隻腳從修文的陰莖上收了回來，抬起來，擺在自己面前看了看。
那兩隻穿著黑色絲襪的腳，從腳趾到腳踝，從腳踝到小腿，全都沾滿了修文的精液。白濁的液體掛在黑色的網眼上，有的已經滲進了布料裡，把絲襪浸得一塊深一塊淺；有的還沒滲進去，一滴一滴地掛在她的腳趾尖上，順著腳背往下流，流到腳跟，又從腳跟滴到了地毯上。
那雙腿在包廂昏黃的燈光底下，被那些白色的痕跡襯得特別黑，也特別亮。
冬瑩看著自己的腳，看了好一會兒。
然後她的嘴角，慢慢地彎了起來。
那不是剛才被修文逗笑的那種笑，也不是之前那種一點溫度都沒有的冷笑。那個笑很淡，可是很滿足，像是一個從一進門就在佈局的人，終於看到最後一步棋落了下去。
她得逞了。
冬瑩把腳放了下來。
遙忘早就抽好了一疊紙巾，彎著腰遞到她的手邊，她看都沒看一眼。
她沒有穿鞋，也沒有拿紙巾擦，就這樣光著兩隻沾滿精液的絲襪腳，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腳底一踩上地毯，就留下一個濕濕的印子。
她繞過還靠在小姐胸口上喘氣的修文，繞過矮桌的一角，一步一步，往沙發最裡側走過去。
包廂裡每一個人的視線，都跟著她的那兩隻腳在動。
周廠長還趴在小姐的身上，脖子扭過來看；小陳副總光著身子，手上的紙巾忘了放下；大陳總的那個小姐還坐在他的腿上，兩個人一起轉過頭；豪董靠在沙發上，手指在酒杯上輕輕地敲了一下。
冬瑩走到芎藏面前，停了下來。
那張長條形的矮桌順著L型沙發一路擺到最裡側，芎藏面前的那一段桌面上，擺著他剛才沒喝完的那杯酒，和那疊擦過他襯衫的紙巾。冬瑩把那杯酒往旁邊推了推，轉過身，在矮桌的邊上坐了下來，正好面對著芎藏。
坐下去之前，她先用兩隻手順著臀部往下一抹，把剛才在沙發上抬腿時縮到大腿根的那截窄裙拉了回來，一路拉平到膝蓋上面。坐穩之後，她又把裙擺往兩腿中間一收，塞得嚴嚴實實，左手就這樣平平地壓在大腿上，按住了裙擺。
那個動作做得很自然，像是一個穿慣了窄裙的女人，坐下來之前本來就會做的事情。
兩個人之間，只隔著不到一條腿的距離。
芎藏沒有動。他靠在沙發上，翹著的那隻腳還沒有放下來。他抬起頭看著冬瑩，冬瑩也低頭看著他。
這是今天晚上，冬瑩第一次正眼看他。
然後冬瑩把右腳抬了起來。
那隻腳從地毯上抬起來，越過他翹著的膝蓋，越過他襯衫上那一片精液的印子，一路抬到了他的臉前面，停在他的嘴唇前面不到一個指節的地方。
腿抬得那麼高，那件窄裙卻一點都沒有跟著往上縮。
她壓在大腿上的那隻左手始終沒有離開，裙擺被她按得服服貼貼，夾在兩腿之間，連一點縫都沒有留。芎藏的眼睛不由自主地順著那條抬起來的腿往下溜，溜過沾著精液的腳踝，溜過小腿、膝蓋，溜過黑絲包著的大腿，溜到裙擺那裡，就只看到一片黑色的布料，和她按在上面的那隻手。
再往裡面，什麼都看不到。
剛才修文坐在那張矮桌上，只要眼睛是張開的，就能把那件鑲著紅色蕾絲的黑色內褲看得清清楚楚，到了他這裡，連一點邊都沒有露出來。
芎藏的喉結滾了一下。
那雙他在監視畫面裡偷看了半年的腳，現在終於伸到了他的面前，近得他一張嘴就碰得到，可是那雙腿再往上的地方，她連讓他看一眼都不肯。
『同樣是坐在妳面前……』
冬瑩當然看到了他的眼睛往哪裡溜。她沒有說話，按在裙擺上的那隻手，也沒有動一下。
那是剛才夾著修文陰莖的那一隻腳。
腳趾上還掛著修文的精液，趾縫裡也還是濕的，那股混著精液的腥味，和她腳底那股熟悉的氣味，一起往芎藏的鼻子裡鑽。一滴白濁的液體從她的大拇趾尖上慢慢地垂下來，晃了晃，差一點就要滴到他的下巴上。
冬瑩就這樣舉著那隻腳，看著他。
「剛剛答應過，可以跟我的腳有一點親密接觸的……」她說。
「就當作是我賞你的，你現在啊……」
「可以把我腳上的精液舔乾淨了……芎藏處長……」
芎藏沒有說話，也沒有動。
他就這樣看著那隻腳，看著大拇趾尖上那滴晃來晃去的白濁，嘴唇抿得死緊，喉結上下滾了兩次，卻始終沒有把嘴張開。
『媽的，一開始也沒說是用舔的啊！』
『舔腳也不是問題，我也願意……』
『但是要我當眾舔另一個男人的精液……』
『我怎麼可能做得到啊！』
剛才那句「捨我其誰」說得有多響亮，現在這幾秒鐘的沉默就有多長。
包廂裡沒有一個人敢出聲，連大螢幕上那首慢歌，都像是唱得比剛才更小聲了。
冬瑩等了一會兒。
然後她的腳往下一沉，腳趾貼上了芎藏的下巴。
她沒有用力，只是讓腳趾頭抵著他下巴的那塊肉，從左邊慢慢地刮到右邊，又從右邊刮回來，就像是在門口的腳踏墊上，把鞋底的泥巴蹭乾淨一樣。
掛在她腳趾上的精液，一點一點地抹到了他的下巴上，抹進他下巴上那層短短的鬍渣裡，黏黏的，亮亮的，在燈光底下反著光。
芎藏的臉色一下子漲成了豬肝色，可是他還是沒有動，沒有躲，也沒有伸手去撥開那隻腳。
「連我旅館的房間都敢闖，」冬瑩一邊刮，一邊說，
「還以為你有多迷戀我呢！」
她的腳趾在他的下巴上又蹭了一下，把最後一點也擦了上去。
「結果連我腳上的精液都不敢舔，你想要霸佔我的決心，也不過爾爾……」
她把腳收了回來，看著他沾滿精液的下巴，嘴角淡淡地彎了一下。
「機會給過你了，是你自己不中用啊。」
芎藏的嘴唇動了動，什麼聲音都沒有發出來。
冬瑩也沒有等他回話。她把壓在裙擺上的左手抬起來，兩隻手一起伸進裙擺底下，摸到大腿上那一圈蕾絲襪口，手指勾住，往下一捲。
裙子一直蓋得好好的，從頭到尾都沒有掀起來過。黑絲從裙擺底下被一點一點地捲出來，捲過膝蓋，捲過小腿，捲過那片沾滿精液、已經半乾的腳背，最後從腳尖上褪了下來。她換另一條腿，又捲了一次。
兩條黑絲被她捏在手裡，揉成了一團。
她站了起來，光著兩隻腳踩在地毯上，低頭看著還靠在沙發上的芎藏，手一揚，那團黑絲就這樣砸到了他的臉上。
絲襪軟軟的，砸在臉上沒有一點聲音，卻比一巴掌還要響。那團布料從他的臉上滑下來，落到他的胸口，掛在他襯衫上那一片精液的印子旁邊。
「這是你朝思暮想，我穿過的原味絲襪。」冬瑩說，
「就當作是我賞你的。你真的要珍藏，我也沒意見。」
她頓了一下，視線落在那團黑絲上。
「你只要知道，你視若珍寶的黑絲，上面滿滿的，都是另一個男人精液的味道。」
芎藏低下頭，看著掛在胸口上的那團黑絲。
他伸出手，把它拿了起來。
那團絲襪還是溫的，帶著她腳底的溫度，腳尖那一截又濕又黏，修文的精液和她悶了一整天的汗，全都滲在那層薄薄的網眼裡。那股味道，就在他的手心裡，近得不能再近。
他一言不發。
沒有人看得出來，他現在到底是喜還是怒。他的臉上還沾著精液，眉頭壓得很低，眼睛盯著手上那團黑絲，一動也不動，像是在看一件他等了很多年終於到手、卻又不是他想要的那個樣子的東西。
是要留著，還是要丟掉，也沒有人知道。
可是至少，他握著那團黑絲的手，一點都沒有要鬆開的意思。
冬瑩沒有再看他。
她轉過身，往回走。
矮桌的另一頭，修文已經把衣服重新穿好了。剛才撐著他的那個小姐，替他把襯衫和西裝外套從沙發上拿了過來，他自己穿上了內褲和西裝褲，皮帶扣好，襯衫的扣子也扣上了，只是領口那兩顆還沒來得及扣，頭髮有一點亂，臉上的紅也還沒有完全退。
他穿好了鞋，站在矮桌旁邊，看著冬瑩光著腳朝他走過來。
冬瑩走到他的身邊，停了下來。
她沒有看他，只是兩隻手又伸進了裙擺底下，往上摸到腰際，勾住了什麼，然後往下一拉。
修文的眼睛一下子睜大了。
裙子還是蓋得好好的，什麼都沒有露出來。可是一小塊黑色的布料，從她的裙擺底下滑了出來，順著她光著的大腿往下滑，滑過膝蓋，滑到腳踝。冬瑩先抬起左腳，再抬起右腳，從那一小圈布料裡跨了出來，彎腰把它撿了起來。
是那件內褲。
黑色的底，邊上鑲著一圈紅色的蕾絲。剛才修文閉著眼睛，連底色和蕾絲的顏色都說得出來的那一件。
冬瑩把那件內褲捏在手裡，揉成小小的一團，然後手往旁邊一伸，就這樣當著所有人的面，塞進了修文西裝褲的口袋裡。
她的手在他的口袋裡停了一下，把那團布料往裡面推得深一點，才抽了出來。
「陸執副交代，」冬瑩說，語氣跟剛才念信的時候一樣平，
「說修文顧問很喜歡蒐集女人的原味內褲，特意要我離開之前，把這個禮物送給你。」
修文張了張嘴，一時之間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他的手垂在身側，隔著西裝褲的布料，感覺得到口袋裡那一小團東西，還是溫的。
包廂裡的其他人聽了，只當這是陸執副又一個捉弄人的玩笑。可是修文知道，冬瑩說的是什麼。
依嬌指的是他領域裡那個被命名為「成就」的小房間。
那個不到兩坪大、打著投射燈的玻璃展示櫃，裡面用精美的衣架掛著的，是他從別的女人身上帶回來的原味內褲。其中第一件收藏就是冬瑩的黑色蕾絲內褲。
現在，冬瑩本人，親手把另一件新的原味內褲塞進了他的口袋裡。
而且，是依嬌要她送的。
修文的臉一下子就紅了起來，從臉頰一路紅到了耳根，連脖子都熱了。他低下頭，不敢去看冬瑩，也不敢去看包廂裡任何一個人，好像只要他一抬頭，所有人就都會知道，那個玻璃櫃裡到底掛著什麼。
冬瑩沒有給他回話的機會。她走回沙發旁邊，把那兩隻高跟鞋穿回光著的腳上，直起身，轉過來，面對著整間包廂。
周廠長終於從小姐的身上撐了起來，大陳總身上那個小姐也從他的腿上滑了下去，小陳副總手上還抓著那張擦汗的紙巾。每一個人都看著她，等著她開口。
「我被交代的任務完成了。」冬瑩說，
「可以下班了。」
她轉向豪董，微微點了一下頭。
「謝謝豪董的招待，也謝謝您費心地準備這一次的進度追蹤會議。」
豪董連忙放下酒杯，站了起來，臉上堆著笑，嘴裡說著「應該的、應該的」。
冬瑩像是沒有聽到，接著說：
「書面報告，請明天提供給我一份。」
說完，她就轉身走向包廂的門口。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一步一步，沒有停，也沒有回頭。
包廂的門被她拉開，走廊上的燈光照了進來，一下子又被關上的門擋了回去。
說實話，每一個人的心裡都有一點癢。修文的陰莖還沒有開始被玩弄，光是被那兩隻黑絲腳踩著、撥著，就已經翹得直挺挺的，馬眼還一直冒水。他們在這間包廂裡什麼花樣都玩過了，就是沒有被女人這樣用腳踩過。
可是心裡癢歸癢，沒有人打算真的開口。
那是冬瑩。一封信就把整間包廂翻過來，一句話就讓所有人趕著射精的冬瑩。
跟這個女人的腳有親密接觸？
誰知道那隻腳踩下來的時候，是讓你舒服，還是讓你明天就丟了位子。
周廠長把臉埋得更深了。小陳副總低頭擦汗，擦得特別認真。大陳總轉過頭去，假裝在看大螢幕上的歌詞。豪董靠在沙發上，手搭著遙忘的肩膀，笑著，什麼都沒說。
只有一個人，抬起了頭。
芎藏。
他坐在沙發的最裡側，陰莖剛剛才被那個小姐塞回褲子裡，拉鍊都還沒拉好。他看著冬瑩，看著她那隻在空氣裡輕輕動著的腳趾，心裡那股壓了一整個晚上的火，又一點一點地燒了起來。
『這可是妳自己說的。』
『妳以為不會有人敢接妳的招嗎？』
她當然是這樣以為的。她就是算準了這間包廂裡沒有一個男人敢開口，才會把這句話說出來。說出來了，沒有人接，她就贏了第二次；這些男人在她面前，連一個名額都不敢要，只能看著修文一個人被她踩到射。
『妳敢開放名額，我為什麼不敢應答？』
芎藏把拉鍊拉上，往沙發背上一靠，翹起了腳。
「既然沒有人報名。」他說，
「捨我其誰？」
這句話一出來，包廂裡好幾個人同時轉過頭去看他。
周廠長終於把臉從小姐的頸窩裡抬了起來，小陳副總擦汗的手停在半空中，連大陳總都把視線從大螢幕上收了回來。豪董的眉毛很輕地動了一下，嘴角的那個笑，好像深了一點點。
冬瑩也轉過頭來。
她看了芎藏一眼，從他翹著的那隻腳，看到他襯衫上那一片還沒乾的印子，再看回他的臉。
那一眼看得很慢，慢到芎藏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被她從頭到腳翻過了一遍。
「沒想到。」冬瑩說，
「平時盛氣凌人的芎處長，也喜歡被女人踩在腳下啊。」
她說得很輕，嘴角帶著一點笑，可是那個笑裡面，一點溫度都沒有。
芎藏的臉皮抽了一下，可是他沒有退。他就這樣翹著腳，看著她，等她的下一句話。
冬瑩把視線收了回來，轉回修文身上。
「行吧。」
這兩個字說完，冬瑩就不再理會包廂裡的其他人了。
她的兩隻腳從修文的大腿根部抬起來，往中間一收，一左一右，夾住了那根翹了一整個晚上、卻一直沒有人碰過的陰莖。
修文整個人都繃了一下。
被晾了這麼久，那根陰莖早就敏感得不像話。絲襪包著的腳一貼上來，那層薄薄的網就刮過他的柱身，刮得他的腰一挺，屁股差一點就從桌面上抬起來，身後那個小姐連忙用胸口把他頂住。
冬瑩換了一個姿勢。
她把右腳的大拇趾和第二根腳趾張開，從側面把他的陰莖夾進那道趾縫裡，趾縫裡的絲襪被撐得緊緊的，貼著他的柱身。然後她的右腳就這樣夾著，開始一上一下地套弄，從根部滑到冠狀溝底下，再從冠狀溝底下滑回根部。
她的左腳也沒有閒著。左腳的腳底整片壓在他的龜頭上，腳心剛好包住那顆脹得發亮的龜頭，順著馬眼裡冒出來的水和剛才的潤滑液，在上面慢慢地畫圈。
修文的陰莖，就這樣被兩隻穿著黑色絲襪的腳，一隻夾著柱身上下地套，一隻壓著龜頭來回地磨。
那種感覺跟手完全不一樣。手是軟的，會順著陰莖的形狀握緊；腳不會，腳趾夾得不穩，腳底壓得不勻，有時候夾得太緊，有時候又滑開了一點，絲襪的網眼在濕滑的柱身上一下一下地刮，刮得他整條陰莖又癢又麻，好像有一層細細的電流，從龜頭一路竄到尾椎。
而且冬瑩的速度，比剛才快了很多。
剛才她的腳在他身上，是慢慢地走、慢慢地滑、慢慢地壓，像是在玩。現在不是了。她的右腳套弄的節奏又快又穩，一下接著一下，沒有停頓，左腳的腳底壓在他的龜頭上，也不再只是畫圈，而是隨著右腳的節奏，一下一下地往下壓。
她要讓他射了。
修文身後那個小姐，也感覺到了。
陪酒小姐在這種場子裡待了不知道多久，什麼時候該安靜，什麼時候該幫忙，她心裡比誰都清楚，更何況遙忘姐那一眼的意思，她一直記著。冬瑩的腳一加速，她就知道自己該做什麼了。
她先把扶在修文手肘上的兩隻手鬆開，從他張開的腋下穿過去，繞到他的胸前。然後她把下巴從他的肩膀上抬起來，臉往他的右耳湊過去，嘴唇張開，輕輕地，把他的耳垂含了進去。
修文的脖子一下子就縮了起來。
她的嘴唇是熱的，舌尖貼著他的耳垂慢慢地舔，舔完耳垂，又往上，沿著耳廓的邊緣一路描上去，熱熱的氣息一陣一陣地灌進他的耳朵裡，帶著一點酒味，濕濕地黏在他的皮膚上。
同時，她繞到他胸前的兩隻手，兩根中指輕輕地貼上了他的乳頭。
他的胸口剛才被冬瑩的腳底踩過、滑過，潤滑液被推得到處都是，乳頭早就被磨得挺了起來。那兩根中指一貼上去，就著那層潤滑液，時而往下輕輕一按，把乳頭按進胸肌裡；時而從上面滑過去，指腹擦過乳頭的尖端；時而又不碰乳頭，只在乳暈的外圈慢慢地畫圈，一圈一圈地繞，繞得他胸口那兩點越來越硬，越來越癢。
耳朵、乳頭、陰莖，三個地方同時被人玩著。
修文閉上了眼睛。
他沒有辦法再看著冬瑩了。他整個人就這樣敞開著坐在矮桌上，任由前面那兩隻腳和後面那個女人擺弄。他能感覺到那股熱從小腹底下一點一點地往上堆，堆得越來越高，龜頭在冬瑩的腳心底下一跳一跳的，陰囊也開始往上收。
他知道，自己正在一步一步地往高潮那邊走過去。
就在這個時候，冬瑩突然開口了。
「我今天穿什麼顏色的內褲？」
修文的眼睛還是閉著的。
這句話問得太突然，他整個人愣了一下，腦子還沒轉過來，嘴巴就已經先回答了：
「黑色。」修文說，
「但是蕾絲是紅色的。」
包廂裡安靜了半秒。
冬瑩的腳沒有停，嘴角卻彎了起來。
「我就知道。」她說，
「你一直在偷看。」
修文閉著眼睛，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連被那個小姐含在嘴裡的那隻耳朵都燙了起來。可是他沒有否認，只是皺了一下眉頭。
「妳自己也沒擋。」他說，
「我可沒有偷看。」
「我只是正常地睜開眼睛，就看到了。」
這倒是實話。冬瑩從一開始就坐在他正前方的沙發上，兩條腿一抬，裙擺就往上縮，剛才兩隻腳踩在他胸口的時候，那件窄裙早就縮到了大腿根，黑絲的襪口再往上，那一小塊布料就這樣明明白白地擺在他眼前。他坐在這裡，只要眼睛是張開的，想不看到都難。
冬瑩聽了，也沒有生氣。她的右腳夾著他的陰莖往下一滑，滑到根部，又慢慢地往上推。
「那我這件內褲，」她說，
「好看嗎？」
「好看。」修文說。
「喜歡的是配色？」冬瑩又問，
「還是花紋？」
修文閉著眼睛想了一下。
那件內褲是黑色的底，邊上鑲著一圈紅色的蕾絲，蕾絲的花紋細細碎碎的，他其實沒有看得那麼仔細。可是他記得那一小塊紅色，襯著她那兩條包在黑絲裡的大腿，在包廂昏黃的燈光底下，看起來特別顯眼。
「主要還是人好看。」修文說，
「所以內褲才好看。」
冬瑩愣了一下，接著就笑出了聲。
那一聲笑得很短，可是是真的在笑，不是剛才那種嘴角彎一彎、一點溫度都沒有的笑。包廂裡好幾個人都聽到了，周廠長偷偷地抬起頭往這邊看了一眼，連坐在最裡側的芎藏，臉色都沉了下去。
「真沒想到。」冬瑩說，
「看起來這麼正經的修文顧問，也懂得怎麼討女人的歡心啊。」
「我沒有。」修文說，眼睛還是閉著的，
「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
「同一件內褲若是其他女人穿，未必好看。」
冬瑩又笑了一下，沒有再接他的話。
修文也沒有再開口。
他把嘴唇抿了起來，抿得緊緊的，連剛才那一點想要再辯兩句的力氣，都被他一起收了回去。抱在後頸上的十根手指扣得發白，挺著的胸口一起一伏，呼吸越來越短，越來越急，從鼻子裡一下一下地噴出來。
冬瑩看著他那張抿住的嘴，就知道了。
剛才他還有餘力回答她的問題，還有餘力跟她鬥兩句嘴；現在他連話都不說了，是因為他所有的力氣，都拿去忍了。
他快射了。
冬瑩的兩隻腳，跟著加快了。
右腳的腳趾把他的陰莖夾得更緊，一下一下地往上擼，擼得又快又短，不再像剛才那樣從根部一路滑到冠狀溝，而是專挑冠狀溝底下最敏感的那一截來回地套。左腳的腳底整片壓住他的龜頭，壓得更重，腳心貼著那顆脹得發紫的龜頭來回地碾，絲襪的網眼被他馬眼裡冒出來的水浸得濕透，每碾一下，都發出一點細細的、黏黏的水聲。
身後那個小姐也感覺到了。她含著他耳垂的嘴唇吸得更用力，兩根中指不再畫圈，直接壓在他的乳頭上，跟著冬瑩腳上的節奏，一下一下地揉。
修文的腰開始往上頂。
他控制不住了。屁股從桌面上抬起來一點，又被身後那個小姐的胸口壓回去，再抬起來，再被壓回去，大腿內側的肌肉一抽一抽的，陰囊整個往上收，緊緊地貼在陰莖的根部。
他抿著的嘴唇，終於還是鬆開了。
「冬瑩執秘……」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啞得幾乎不像是他自己的聲音。
「我……要射了……」
冬瑩沒有停。
她的右腳夾著他的陰莖，最後往上用力一擼，左腳的腳底同時往下一壓。
修文喉嚨裡發出一聲低低的嘶吼。
那一聲吼得很悶，像是被什麼東西堵在胸口，憋了一整個晚上，終於衝破了出來。他的腰猛地往上一挺，整個人從身後那個小姐的胸口上彈起來，陰莖在冬瑩的兩隻腳中間狠狠地跳了一下。
第一股精液從馬眼裡噴了出來。
冬瑩的左腳正壓在他的龜頭上，那股精液就直接打在她的腳心上，又被腳底擋住，從腳掌的邊緣濺開，濺得她的腳背、腳趾、腳踝，到處都是。
第二股、第三股接著湧上來。冬瑩把左腳稍微抬開了一點，那幾股精液沒了阻擋，就往上噴得更高，噴過她的腳踝，落在她的小腿上，在黑色的絲襪上拉出一道一道白濁的痕跡。她夾著陰莖的右腳也沒有停，還在一下一下地往上擼，每擼一下，就又擠出一股，順著柱身往下流，流進她的趾縫裡，流到她的腳背上。
修文射了很久。
他忍了一整個晚上，被那兩隻腳從胸口踩到胯下，被拉筋、被撥弄、被晾著，又被夾著擼了這麼久，那些精液就像是一整個晚上全部攢在一起，一股接著一股，射到最後，陰莖都還在冬瑩的趾縫裡一抽一抽地跳，龜頭上還在往外冒。
等到那根陰莖終於不跳了，修文整個人往後一倒，靠在身後那個小姐的胸口上，兩手從後頸上滑了下來，垂在身體兩側，大口大口地喘氣。
包廂裡沒有人說話。
大螢幕上那首慢歌還在唱，可是每一個人的眼睛，都看著矮桌前面那兩隻腳。
冬瑩把兩隻腳從修文的陰莖上收了回來，抬起來，擺在自己面前看了看。
那兩隻穿著黑色絲襪的腳，從腳趾到腳踝，從腳踝到小腿，全都沾滿了修文的精液。白濁的液體掛在黑色的網眼上，有的已經滲進了布料裡，把絲襪浸得一塊深一塊淺；有的還沒滲進去，一滴一滴地掛在她的腳趾尖上，順著腳背往下流，流到腳跟，又從腳跟滴到了地毯上。
那雙腿在包廂昏黃的燈光底下，被那些白色的痕跡襯得特別黑，也特別亮。
冬瑩看著自己的腳，看了好一會兒。
然後她的嘴角，慢慢地彎了起來。
那不是剛才被修文逗笑的那種笑，也不是之前那種一點溫度都沒有的冷笑。那個笑很淡，可是很滿足，像是一個從一進門就在佈局的人，終於看到最後一步棋落了下去。
她得逞了。
冬瑩把腳放了下來。
遙忘早就抽好了一疊紙巾，彎著腰遞到她的手邊，她看都沒看一眼。
她沒有穿鞋，也沒有拿紙巾擦，就這樣光著兩隻沾滿精液的絲襪腳，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腳底一踩上地毯，就留下一個濕濕的印子。
她繞過還靠在小姐胸口上喘氣的修文，繞過矮桌的一角，一步一步，往沙發最裡側走過去。
包廂裡每一個人的視線，都跟著她的那兩隻腳在動。
周廠長還趴在小姐的身上，脖子扭過來看；小陳副總光著身子，手上的紙巾忘了放下；大陳總的那個小姐還坐在他的腿上，兩個人一起轉過頭；豪董靠在沙發上，手指在酒杯上輕輕地敲了一下。
冬瑩走到芎藏面前，停了下來。
那張長條形的矮桌順著L型沙發一路擺到最裡側，芎藏面前的那一段桌面上，擺著他剛才沒喝完的那杯酒，和那疊擦過他襯衫的紙巾。冬瑩把那杯酒往旁邊推了推，轉過身，在矮桌的邊上坐了下來，正好面對著芎藏。
坐下去之前，她先用兩隻手順著臀部往下一抹，把剛才在沙發上抬腿時縮到大腿根的那截窄裙拉了回來，一路拉平到膝蓋上面。坐穩之後，她又把裙擺往兩腿中間一收，塞得嚴嚴實實，左手就這樣平平地壓在大腿上，按住了裙擺。
那個動作做得很自然，像是一個穿慣了窄裙的女人，坐下來之前本來就會做的事情。
兩個人之間，只隔著不到一條腿的距離。
芎藏沒有動。他靠在沙發上，翹著的那隻腳還沒有放下來。他抬起頭看著冬瑩，冬瑩也低頭看著他。
這是今天晚上，冬瑩第一次正眼看他。
然後冬瑩把右腳抬了起來。
那隻腳從地毯上抬起來，越過他翹著的膝蓋，越過他襯衫上那一片精液的印子，一路抬到了他的臉前面，停在他的嘴唇前面不到一個指節的地方。
腿抬得那麼高，那件窄裙卻一點都沒有跟著往上縮。
她壓在大腿上的那隻左手始終沒有離開，裙擺被她按得服服貼貼，夾在兩腿之間，連一點縫都沒有留。芎藏的眼睛不由自主地順著那條抬起來的腿往下溜，溜過沾著精液的腳踝，溜過小腿、膝蓋，溜過黑絲包著的大腿，溜到裙擺那裡，就只看到一片黑色的布料，和她按在上面的那隻手。
再往裡面，什麼都看不到。
剛才修文坐在那張矮桌上，只要眼睛是張開的，就能把那件鑲著紅色蕾絲的黑色內褲看得清清楚楚，到了他這裡，連一點邊都沒有露出來。
芎藏的喉結滾了一下。
那雙他在監視畫面裡偷看了半年的腳，現在終於伸到了他的面前，近得他一張嘴就碰得到，可是那雙腿再往上的地方，她連讓他看一眼都不肯。
『同樣是坐在妳面前……』
冬瑩當然看到了他的眼睛往哪裡溜。她沒有說話，按在裙擺上的那隻手，也沒有動一下。
那是剛才夾著修文陰莖的那一隻腳。
腳趾上還掛著修文的精液，趾縫裡也還是濕的，那股混著精液的腥味，和她腳底那股熟悉的氣味，一起往芎藏的鼻子裡鑽。一滴白濁的液體從她的大拇趾尖上慢慢地垂下來，晃了晃，差一點就要滴到他的下巴上。
冬瑩就這樣舉著那隻腳，看著他。
「剛剛答應過，可以跟我的腳有一點親密接觸的……」她說。
「就當作是我賞你的，你現在啊……」
「可以把我腳上的精液舔乾淨了……芎藏處長……」
芎藏沒有說話，也沒有動。
他就這樣看著那隻腳，看著大拇趾尖上那滴晃來晃去的白濁，嘴唇抿得死緊，喉結上下滾了兩次，卻始終沒有把嘴張開。
『媽的，一開始也沒說是用舔的啊！』
『舔腳也不是問題，我也願意……』
『但是要我當眾舔另一個男人的精液……』
『我怎麼可能做得到啊！』
剛才那句「捨我其誰」說得有多響亮，現在這幾秒鐘的沉默就有多長。
包廂裡沒有一個人敢出聲，連大螢幕上那首慢歌，都像是唱得比剛才更小聲了。
冬瑩等了一會兒。
然後她的腳往下一沉，腳趾貼上了芎藏的下巴。
她沒有用力，只是讓腳趾頭抵著他下巴的那塊肉，從左邊慢慢地刮到右邊，又從右邊刮回來，就像是在門口的腳踏墊上，把鞋底的泥巴蹭乾淨一樣。
掛在她腳趾上的精液，一點一點地抹到了他的下巴上，抹進他下巴上那層短短的鬍渣裡，黏黏的，亮亮的，在燈光底下反著光。
芎藏的臉色一下子漲成了豬肝色，可是他還是沒有動，沒有躲，也沒有伸手去撥開那隻腳。
「連我旅館的房間都敢闖，」冬瑩一邊刮，一邊說，
「還以為你有多迷戀我呢！」
她的腳趾在他的下巴上又蹭了一下，把最後一點也擦了上去。
「結果連我腳上的精液都不敢舔，你想要霸佔我的決心，也不過爾爾……」
她把腳收了回來，看著他沾滿精液的下巴，嘴角淡淡地彎了一下。
「機會給過你了，是你自己不中用啊。」
芎藏的嘴唇動了動，什麼聲音都沒有發出來。
冬瑩也沒有等他回話。她把壓在裙擺上的左手抬起來，兩隻手一起伸進裙擺底下，摸到大腿上那一圈蕾絲襪口，手指勾住，往下一捲。
裙子一直蓋得好好的，從頭到尾都沒有掀起來過。黑絲從裙擺底下被一點一點地捲出來，捲過膝蓋，捲過小腿，捲過那片沾滿精液、已經半乾的腳背，最後從腳尖上褪了下來。她換另一條腿，又捲了一次。
兩條黑絲被她捏在手裡，揉成了一團。
她站了起來，光著兩隻腳踩在地毯上，低頭看著還靠在沙發上的芎藏，手一揚，那團黑絲就這樣砸到了他的臉上。
絲襪軟軟的，砸在臉上沒有一點聲音，卻比一巴掌還要響。那團布料從他的臉上滑下來，落到他的胸口，掛在他襯衫上那一片精液的印子旁邊。
「這是你朝思暮想，我穿過的原味絲襪。」冬瑩說，
「就當作是我賞你的。你真的要珍藏，我也沒意見。」
她頓了一下，視線落在那團黑絲上。
「你只要知道，你視若珍寶的黑絲，上面滿滿的，都是另一個男人精液的味道。」
芎藏低下頭，看著掛在胸口上的那團黑絲。
他伸出手，把它拿了起來。
那團絲襪還是溫的，帶著她腳底的溫度，腳尖那一截又濕又黏，修文的精液和她悶了一整天的汗，全都滲在那層薄薄的網眼裡。那股味道，就在他的手心裡，近得不能再近。
他一言不發。
沒有人看得出來，他現在到底是喜還是怒。他的臉上還沾著精液，眉頭壓得很低，眼睛盯著手上那團黑絲，一動也不動，像是在看一件他等了很多年終於到手、卻又不是他想要的那個樣子的東西。
是要留著，還是要丟掉，也沒有人知道。
可是至少，他握著那團黑絲的手，一點都沒有要鬆開的意思。
冬瑩沒有再看他。
她轉過身，往回走。
矮桌的另一頭，修文已經把衣服重新穿好了。剛才撐著他的那個小姐，替他把襯衫和西裝外套從沙發上拿了過來，他自己穿上了內褲和西裝褲，皮帶扣好，襯衫的扣子也扣上了，只是領口那兩顆還沒來得及扣，頭髮有一點亂，臉上的紅也還沒有完全退。
他穿好了鞋，站在矮桌旁邊，看著冬瑩光著腳朝他走過來。
冬瑩走到他的身邊，停了下來。
她沒有看他，只是兩隻手又伸進了裙擺底下，往上摸到腰際，勾住了什麼，然後往下一拉。
修文的眼睛一下子睜大了。
裙子還是蓋得好好的，什麼都沒有露出來。可是一小塊黑色的布料，從她的裙擺底下滑了出來，順著她光著的大腿往下滑，滑過膝蓋，滑到腳踝。冬瑩先抬起左腳，再抬起右腳，從那一小圈布料裡跨了出來，彎腰把它撿了起來。
是那件內褲。
黑色的底，邊上鑲著一圈紅色的蕾絲。剛才修文閉著眼睛，連底色和蕾絲的顏色都說得出來的那一件。
冬瑩把那件內褲捏在手裡，揉成小小的一團，然後手往旁邊一伸，就這樣當著所有人的面，塞進了修文西裝褲的口袋裡。
她的手在他的口袋裡停了一下，把那團布料往裡面推得深一點，才抽了出來。
「陸執副交代，」冬瑩說，語氣跟剛才念信的時候一樣平，
「說修文顧問很喜歡蒐集女人的原味內褲，特意要我離開之前，把這個禮物送給你。」
修文張了張嘴，一時之間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他的手垂在身側，隔著西裝褲的布料，感覺得到口袋裡那一小團東西，還是溫的。
包廂裡的其他人聽了，只當這是陸執副又一個捉弄人的玩笑。可是修文知道，冬瑩說的是什麼。
依嬌指的是他領域裡那個被命名為「成就」的小房間。
那個不到兩坪大、打著投射燈的玻璃展示櫃，裡面用精美的衣架掛著的，是他從別的女人身上帶回來的原味內褲。其中第一件收藏就是冬瑩的黑色蕾絲內褲。
現在，冬瑩本人，親手把另一件新的原味內褲塞進了他的口袋裡。
而且，是依嬌要她送的。
修文的臉一下子就紅了起來，從臉頰一路紅到了耳根，連脖子都熱了。他低下頭，不敢去看冬瑩，也不敢去看包廂裡任何一個人，好像只要他一抬頭，所有人就都會知道，那個玻璃櫃裡到底掛著什麼。
冬瑩沒有給他回話的機會。她走回沙發旁邊，把那兩隻高跟鞋穿回光著的腳上，直起身，轉過來，面對著整間包廂。
周廠長終於從小姐的身上撐了起來，大陳總身上那個小姐也從他的腿上滑了下去，小陳副總手上還抓著那張擦汗的紙巾。每一個人都看著她，等著她開口。
「我被交代的任務完成了。」冬瑩說，
「可以下班了。」
她轉向豪董，微微點了一下頭。
「謝謝豪董的招待，也謝謝您費心地準備這一次的進度追蹤會議。」
豪董連忙放下酒杯，站了起來，臉上堆著笑，嘴裡說著「應該的、應該的」。
冬瑩像是沒有聽到，接著說：
「書面報告，請明天提供給我一份。」
說完，她就轉身走向包廂的門口。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一步一步，沒有停，也沒有回頭。
包廂的門被她拉開，走廊上的燈光照了進來，一下子又被關上的門擋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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