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可以瘋狂性愛的我在幹嘛?(重新改寫版)》第八十九章:得不到的才是最想要的
資料夾打開。

`/精彩/冬瑩`

沒有子目錄,也沒有國王平常愛做的那種再分類。縮圖直接鋪滿視窗,密得像有人把一整抽屜的私藏一次倒出來。冬瑩先看整個夾有多少、都是哪一類——習慣還在。先確認範圍,再點那些可能讓她不舒服的。

圖片圖示明顯偏多。先前那些夾幾乎都是影片、錄音、試算、語音;這個夾卻像相簿。相簿裡的人,裸著。

最上面仍躺著那個她已經很熟的檔名。

`給冬瑩.txt`

她點開。

這次連「一句話摘要」都省了。只留一行:

「妳沒有給芎藏留下破綻,得不到的才是最想要的。」

冬瑩盯著那行字。

『破綻,得不到。』她在心裡重複,沒有接著寫完。

她把文字檔關掉,沒刪。跟前面幾封一樣,先留著。這兩句要證明什麼,得看下面的縮圖。先想完再看,會變成先下結論再找證據。

游標移向第一排圖片。

點開。

---

她的臉。

第一眼是羞恥。第二眼覺得不對。第三眼才確定:這張臉是她的,身體卻不完全是。

女人仰躺在一張很像辦公桌的淺木紋桌面上,白襯衫敞到乳下,識別證帶子歪在乳溝裡,黑窄裙堆在腰際。雙腿分開,膝蓋向外,手指把陰唇掰開——粉、濕、陰蒂被光線照得很清楚,穴口微微張著,像在等什麼東西進去。

可那張冷著的臉是冬瑩自己的臉。杏眼、紅唇、束得一絲不苟的黑髮。連識別證上那張小照片都是她:每年都要重拍的那一種,眼神像在忍耐拍照,希望鏡頭趕快結束。

冬瑩的指尖在觸控板上停住。

『我沒有這些照片。』

她把圖放大。臉和脖子的接縫有一層幾乎看不見的光差,耳後的陰影方向跟鎖骨不一致。胸的弧度也不是她的——飽滿被做成了另一種飽滿,乳暈顏色偏深,位置略低。私處的形狀更假,陰毛修剪成片商愛用的窄帶,她自己沒有那樣刮過。

原圖找得到。

識別證那張。公司系統裡、門禁卡上、年終名冊裡都會出現的那張。另一張她也認出來:去年尾牙,芎藏拿著手機說「我來拍」,她站在第二排,側過半張臉,嘴裡還含著沒嚥下去的應酬笑。那半張臉現在被貼上了別人的乳、別人的腰、別人的打開的腿。

她往下捲。

縮圖密。幾乎全裸,幾乎都是她。可變來變去的不是身高種族,是 `借鑑/女部屬` 裡那些她已經看過的模板:同一種襯衫質感,同一種把長髮束起的方式,同一種加班留到最後的背影。有的封面她甚至能對上那些片名——出差只剩一間房、加班後的上下關係、愛上有家室的部長。只是女主角的臉被換成她。

她點開幾張。

一張是工位。螢幕還亮著未存檔的試算表,鍵盤被推到一旁。她的臉低著,嘴裡含著一根完全勃起的陰莖,腮幫子被撐出弧,唾液沿著下唇淌到識別證帶子上。男人的手扣在她後腦。那雙手不是芎藏的——關節、錶、袖口都不對。可臉是她的。被按著深喉的表情被做成了那種片商愛用的「嬌羞」:眼尾紅、眉心皺、卻還抬眼看鏡頭。

下一張把嬌羞收掉。同一張臉,唇線抿緊,杏眼帶怒,像會議裡被當眾吼完仍不肯低頭的那種。身體卻已經被翻過去,趴在堆滿文件的桌上,裙子掀到腰,陰莖從後方整根沒入,陰唇被撐開,穴肉裹著莖身。臉上是生氣的,腰卻被做成在迎合。

再下一張沒有男人。只有她。坐在她自己都認得的那種辦公椅上,雙腿掛在扶手上,手指把陰唇分到最開,陰蒂、尿道口、濕亮的穴口全部朝向鏡頭。燈光是辦公室的白。背景糊掉了,糊得剛好讓人以為那是處長室第一層——螢幕朝外的那張桌子。

冬瑩的胃輕輕抽了一下。

沒有乾嘔。上午看別人的女部屬片時已經嘔過了。這次是她上午想像過的事情,現在真的變成檔案。

她繼續捲。捲到一張讓游標真正停住的。

芎藏。

過挺的鼻樑、後退的髮線、用力的西裝還掛在小臂上。他壓在「她」身上,西褲褪到膝,陰莖插在那具被貼上她的臉的身體裡。角度拍的是交合處:陰莖進出,陰唇翻開又裹回去,囊袋拍在會陰上。她的臉被擺在枕頭或桌面的高度,嘴唇微張,眼神卻還是識別證那張的冷。那張冷臉被拿去配他插進去的畫面。

冬瑩看了很久。

久到螢幕保護還沒亮,她的肩已經僵了。

他連自己都放進去了。他碰不到的人,在檔案裡被他幹到了。

她把圖關掉。

噁心是真的。可她還是把事情分開來看。

若這些圖只是他關起門、只給自己看的珍藏,她仍然會覺得噁心,卻分得開那是哪一種髒。男人拿得到的照片去生成得不到的插入,當然下流;可那下流若從來不曾離開他的硬碟、他的手、以及他那些獨自射在掌心的夜裡,冒犯的就只是形象——她被他拿去意淫了,如此而已。

會讓這些東西出現在她眼前的,是國王用那種無法解釋的方式把硬碟送來。若沒有這一步,這本來也不過就是他把她當成性幻想的對象,關起門自己解決。

她想起修文。

那具矽膠娃娃。修文在自慰劇院裡做的,長得跟她一模一樣,銬著手銬,穿著水手服,他一邊喊她的名字,一邊從後面插進去自慰。現在想起來還是覺得下流,還是覺得被冒犯,眉心照樣皺起來。

可這套比較她上午就做過了,不必再做一次。修文再怎麼下流,也是關起門對假人解決;芎藏是先把她的績效吃乾、把她的名聲弄髒,再拿她去配這種片子。眼前這些圖比較像修文那一種——他還沒真的碰到她的身體,只是先用軟體做成她在跟他做愛。

『我也在看他的隱私。』

這句剛冒出來,她就收回去。硬碟是被送來的。不是她鑽進他房間,不是她撬他抽屜。偷看的樣子差不多,可來源不一樣。不能因為自己也在看,就當他沒怎樣。

她把圖片視窗關掉。

游標移向影片。

---

前面那一批都很短。一看就是假的:皮膚光滑得不像真人,燈光也打得太漂亮。女主角頂著她的臉,在酒店床上被從後面插入,叫床的聲音卻不是她的——太細,尾音往上飄,她自己不會那樣叫。下一支換到辦公室沙發,她跨坐上去,自己把陰莖坐進去,乳房在對方臉上晃。動作順得過分,沒有卡住,也看不出會痛,腰還擺得像練習過很多次。

冬瑩看了兩支,嘴角極短地抽了一下。不好看。那一下只是覺得這批假得太認真——連高潮的臉都像從同一張「嬌羞」複製出來的。

她把播放速度加快,掃過檔名與時間。生成的、短的、自以為她是女主角的。分類完成,就可以關。

直到後期那幾支。

縮圖忽然不像了。

沒有酒店那種暖色燈光,也沒有AI片那種亮得發假的皮膚。畫面又暗又悶,像一顆固定鏡頭在沒打燈的角落自己亮著。時間戳嵌在邊角,字型醜,看起來倒是真的。

冬瑩心裡沉了一下。

點進去。

先看見的是一雙女人的腿。

黑窄裙的下擺,膝蓋以下,桌下那一小塊被擋板圍起來的暗。高跟還在——細跟、黑、她每天穿去公司的那雙。鏡頭很低,低到幾乎貼著地毯,從腳趾的方向往大腿根望進去。裙底是暗的。暗裡有布的邊緣。

冬瑩的呼吸停了半拍。

再看。

裙子的剪裁她認得。側縫那條線,坐下去會往上縮一寸的那個位置,她自己每天用手按回去。褲管——不是外褲。是安全褲的腿口,貼在大腿中段,黑色的,把真正的內褲擋在後面。

她把畫面暫停。把時間戳拉近。

鏡頭裝在座位右前方的角落,不是天花板、不是門、也不是螢幕後面,就是桌下,從腳趾往大腿根,固定,不晃。

『這是我的位子。』

怒來得比噁心快。胃裡一緊,牙也咬上了。她聽見自己把觸控板按出一聲短響,像要把那顆不在這間房間裡的鏡頭按碎。椅輪在地板上刮。肩背繃直。螢幕裡那截裙子還停著,停在她自己的腿上。

指定給她的位子。方便對案子。窗口別離我太遠。螢幕朝外像展覽。她推過一次,他就把「要求」說得更硬。

原來這張椅子就是拿來拍她的。她每天坐進去,等於自己走進鏡頭裡。

冬瑩沒有立刻關。怒還在,可怒若只用來砸筆電,什麼都證明不了。她把時間軸拉開。

最早一支,大約半年前。

最晚一支,請假日前一週。中間密密麻麻,有的只有空座位與清潔阿姨的水桶邊,有的是她整天坐著。國王顯然又動手整理過——重複的、沒人的,被剔掉一批;留下的,幾乎都有她的腿。

她抽看。

多數時候安全褲都在。黑的、膚色的,貼著大腿,把裙底擋住。鏡頭卻還是把這個角度拍得很色:腳趾在最前面,小腿、膝蓋內側,再往上是暗處,暗處裡布料的邊緣隨著呼吸微微動。她在上面敲鍵盤、接電話、被第二層的門喊進去又走回來。鏡頭不關心她的案子,只關心她有沒有把腿併攏。

高跟會被踢掉。

這點她自己知道。包臀裙、細跟,坐久了腳背會酸,鞋會在桌下被她用腳尖掀掉,赤足踩在地毯上,有時疊著,有時分開。畫面裡的裸足因此出現得比內褲多——腳趾、腳弓、腳跟偶爾被地毯印出淺痕。從腳趾往腿根望過去,赤足被放在畫面最前面,近,清楚,腳趾一蜷一放都像在給人看。安全褲還在,陰部仍被擋住,可這已經夠色情——因為有人把鏡頭裝在這裡,裝了半年。

真正拍到內褲的,她數過,三格。

一格是安全褲那天沒穿——她隱約記得那週有兩天連著加班到很晚,洗衣沒乾,她只能穿裙子去。鏡頭等來了。她坐下,腿微開,黑蕾絲的邊緣從裙底露出一指寬,再被她自己下意識地把膝併上。併上之前那兩秒,陰阜的形狀隔著布清楚得過分。

第二格是她彎腰撿掉下去的筆。上身出了畫面,臀卻更靠近鏡頭。裙擺滑高,安全褲的腿口被帶上去,底下那條深色內褲的襠貼著,布料陷進縫裡,形成一道淺溝。她很快直起身。鏡頭把那三秒留著。

第三格最短。她翹了腿。安全褲的褲管滑,滑出三角的尖。淺色。幾乎能看見陰唇把布頂出的輪廓。她自己大概沒感覺。她只是在上面改一份他扔過來的簡報。

半年裡真正走光的只有這三格。芎藏得不到的冬瑩連內褲的畫面都很少得手,所以才更要每天看腳。

冬瑩把最後一支關掉。

牙關還咬著。怒還沒平下去。要平,是更晚的事。此刻她只知道一件事:第一層那張沒有名牌的桌子底下,有一顆不屬於公司保全的東西。拍的不是門,也不是錢,是她的腿。

她沒有開始盤點公司裡還有沒有別顆。今夜這顆已經夠了。處長室第二層的鏡頭她看過——從吳科長進門那天就看過,機位很刁,專門對著人會站著被罵的那塊空地。那是舊的,今晚先不管。

游標往下。

還有幾支。縮圖卻不是桌下。是處長室。暖黃的燈。那張她白天會經過的桌子。那個她已經看過太多次的鏡頭。

冬瑩的眉心皺起來。

點開第一支。

吳科長。薄框眼鏡,利落短髮,霧灰襯衫,領口扣得仍高。她在他辦公椅側邊蹲下,動作不是柔順的跪,是為了高度。拉鍊拉開的聲音在這間她聽過太多次的房間裡特別清楚。芎藏坐著,雙腿分開,西褲敞開,勃起的陰莖露出來——顏色偏深,青筋浮起,龜頭亮著一層已經被含過的水光。吳科長低頭,把那根東西含進去。

冬瑩的第一個念頭不是羞恥。

是分類。

『這不該在這裡。』

『這該在釣吳郭魚的資料夾吧。』

國王分類錯誤。把吳的檔混進寫著她名字的夾。粗心,或惡作劇。她幾乎要把這支標成走錯路,關了去對時間軸。

她沒關。

因為畫面中央那個男人的手,不在吳科長的後腦上。

在手機上。

---

芎藏靠進椅背。過挺的鼻樑朝下,視線落在自己掌心那塊亮著的螢幕。另一隻手才懶懶地按著吳科長的後腦,不是引導,是固定:讓她含著,讓她不要抬頭來搶他的視線。吳科長的嘴被陰莖撐開,薄唇貼著柱身,眼鏡的下緣幾乎碰到他的恥毛。她吞吐的節奏仍是那套效率——唾液先裹,再含深,喉口被龜頭頂到時會短短地停,停完再退到冠狀溝用舌面磨。婚戒在他膝側的暗裡閃了一下。

他在看手機。

他臉上就是爽。耳根紅了。腰卻不急著挺,像要把嘴裡這口舒服,配上手機裡他更想看的畫面。

冬瑩把進度條拉近,把筆電亮度拉高。手機螢幕在這支處長室的鏡頭裡不清晰——反光、距離、解析度都差,跟桌下那顆不能比。可夠了。夠她認。

黑窄裙的下擺,安全褲的腿口,再近一點是一截赤足:腳趾、腳弓、地毯的紋。角度從腳尖往暗處的腿根去。她剛看完的那個角度。

冬瑩把亮度又拉高一格。螢幕仍糊,她卻已經認完。

螢幕裡的芎藏低哼了一聲。手機的光打在他眼上。他按著吳科長的頭往下送,陰莖沒入到根,囊袋貼上她的下巴。吳科長嗆了一下,喉嚨縮,縮完仍含著。他沒看她。他看著那截腳。看著那截他從第一層座位底下偷來的腳。看著她白天坐在門口敲鍵盤時,桌下正在被當成色情片播。

他射的時候眼睛也沒離開手機。

腰一送,精液打進吳科長口腔。她的喉結滾動,被迫咽。有一點白從唇角擠出來,她用舌刮回去,刮完仍等指令。他才把視線從手機上拔起來,像從那格更舒服的畫面裡,把眼睛拉回正在幫他含的這張嘴。

「吞。」他說。

吳科長吞。眼鏡片上有一點水氣。

他還看了一眼手機。像確認收藏還在。才把陰莖從她嘴裡抽出來,軟下來的莖身在她下唇上拖過一道亮。

影片到此為止。

後面還有兩支。同一種配法。吳科長換過襯衫的顏色,沒換過位置。他換過要看的畫面——有一次是安全褲,有一次是那三格裡某一格的內褲邊緣。重點都是她。

冬瑩把清單停住。

不是放錯。國王幫她整理檔案,不會把「看著冬瑩射精」的片子放到吳科長的夾裡。吳科長只是配角。這個夾寫著她的名字,因為他看的是她。

她想起處長室裡他親口說過的那句。一邊看著冬瑩的臉,一邊被口交。實在是太爽了。那時他看的是她的臉——她人在第一層講話,門縫外的聲音當背景。現在換成她的腳。她人不必在場。她的腿已經被存成他隨時可以點開的片子。

更早以前他也說過。更年輕、更漂亮的,我還沒有把柄啊。

冬瑩靠進椅背。

『妳沒有給芎藏留下破綻。』

『得不到的才是最想要的。』

吳科長有把柄,所以他真的碰得到她的身體,被放進另一個夾。她沒有。所以他碰不到她,只能做成資料夾。全處謠言說她是情婦。檔案裡真正被操的是吳、是郭。這個夾證明第三件事——他最想要、也唯一沒到手的,是她。謠言不是空的,只是傳反了。她不是被睡的那個。她是被做成片子來看的那個。

他得不到的人,被他做成他最想看的片子。

她沒有再笑。

---

「冬瑩」夾的內容到此。

不必再掃殘件。殘件也只會是同一顆鏡頭、同一張被貼過的臉。她把資料夾關掉。硬碟的指示燈還亮著,小小的,在已經暗下來的書桌邊緣。

窗簾外不是上午那種乾淨的白,是晚上城市的橘色燈光。她坐了太久,眼睛乾,一整天盯螢幕盯的。舌根苦。胃是空的——黑咖啡之後她沒再吃,中間起身倒過水,水也只喝了兩口。沒胃口。不是節食。是那些腳、那些臉、那根被含著的陰莖,把饑餓關了。

她伸手去拿扣在桌緣的手機。

開機。

上午關掉的手機,現在重新打開。螢幕一亮,通知就一疊上來。未接來電三十二通。幾乎全是芎藏。對話頻道更密:客戶、簡報、人呢、妳請假誰准的、回我、冬瑩、冬瑩、冬瑩。標點仍兇得像拍桌。愈晚的訊息愈短,短到只剩她的名字,像他離不開她,卻怎麼打都打不通。

明天勢必要被他當面罵一頓。

冬瑩看了兩秒。沒回。把手機螢幕朝下,扣回去。

她去洗澡。

熱水很高。洗得比平時久。洗的是頭髮、脖子、胸、小腹、腿——洗不到螢幕裡被拍了半年的那截腳,也洗不掉軟體做出來、被掰開的那張不是她的私處。她用毛巾擦乾,換上睡衣,把頭髮鬆開。沒有吹到全乾。躺進被子裡時,枕套貼上還潮的髮。

房間暗。只剩窗簾縫裡一條細細的光。硬碟仍在客廳書桌上,線材沒拔。像一顆拆過的炸彈,裡面的東西她都看過了,卻還不能拿去報案。

她原本認為芎藏很糟糕。

沒想到是這種糟糕。

原本以為可以拿到他跟廠商勾結的證據。國王給得更多。回扣、語音、試算、招待、主臥、吳、郭、她自己被貼上的臉、她自己被拍下的腿。牌很好。好到理論上夠整死他。可她現在不知道怎麼打出去。

這些影片若當證據,她無法說明來源,也無法說明取得方式。貿然攤牌,只會打草驚蛇,給他銷毀的時間。她知道證據在哪,她也有複本。她缺的是一個說得過去的理由:為什麼這些東西會在她手上。

能拿去報案、能當正式證據的完整作法,今夜沒有。

今夜只有一個小目標,就是做好明天的規劃。

我要拆掉芎藏的鏡頭。但是要藏住我發現他祕密的秘密。

今晚必須有計畫。

明天執行。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