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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瘋狂性愛的我在幹嘛?(副標:我叫依嬌,病嬌的嬌)》第132章:要是一插進去就射了,那就想辦法再射一次啊!

一個星期後,又輪到單週的場子。

修文把車停進飯店的地下停車場,搭電梯上樓,走廊盡頭那扇要報房號的門他已經不用人帶了。推門進去的時候,大熊和小熊已經到了,一個在矮桌上排文件,一個在替茶杯一只一只倒茶,看見他進來,兩個人同時站直。

「顧問好。」

「坐,坐。」修文說,

「又不是第一次了。」

兩兄弟笑了一下,還是等他先坐下,才跟著坐回沙發上。

豪董晚了五分鐘進門,西裝外套搭在手臂上,一進來就把外套往沙發背上一扔,坐進主位,端起面前那杯茶喝了一口。

「開始吧。」

——

大熊先報告。

他把豪好企劃內部的進度一組一組講過去。學習路徑模組上線測試沒有再出現新的錯誤,報表模組跟帳號權限都已經過了內部驗收,教材上架的介面在跑第二輪的壓力測試,研發主管估計,再兩個星期就能收尾。

他講得很順,先講結果,再講過程,哪一組超前多少天、哪一組原本落後、現在追回來了多少,數字都背得出來。講到研發主管為了趕壓力測試,週末帶著兩個工程師進公司加班的時候,他的耳朵還是紅了一下,可是聲音沒有停。

修文在旁邊聽著,想起他第一次在這間包廂見到大熊,連茶杯都端得小心翼翼,一句話要先在嘴裡含半天才敢吐出來。

小熊接在後面,把要豪董簽核的文件攤開在矮桌上,一份一份遞過去。

「這份是測試環境擴充的採購單,研發主管已經簽過了。」

「這份是教育局那邊要的資安自評表,顧問上星期幫忙看過一輪。」

「這份是……」

豪董一份一份簽,遇到要他出面打電話的,就在文件邊上畫一個圈。簽到最後一份,他把筆停在半空中,抬頭看修文。

「顧問那邊?」

修文把筆電轉過來。

「系統這一邊,主體架構都已經到位了。」他說,

「學習路徑、報表、帳號權限、教材上架,四大模組都可以跑。剩下的,是把各家公司的東西接進來,做整合測試。」

「周廠長的設備上個月到齊了,機房那邊大陳總也確認過規格,這兩塊我都已經先接上去試過,沒有問題。」

他頓了一下。

「比較需要時間的,是內容那一塊。教材要上架,得先有教材。」

豪董沒有接這句話,只是在筆記本上寫了兩個字,又在那兩個字底下畫了一條線。修文從他的角度看過去,看不清楚寫的是什麼。

「需要豪董出面的,」修文接著說,

「只有一件。教育局那份資安自評表,承辦希望在送出去之前,豪好這邊可以有一位高層先打個電話過去,確認一下窗口。」

「小熊剛剛那一份?」

「對。」

豪董低頭看了一眼文件邊上那個已經畫好的圈,笑了。

「我剛剛就圈起來了。」

——

最後一份文件簽完,豪董把筆蓋起來,往沙發背上一靠。

修文跟兩兄弟都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桌邊的服務鈴。照往常的流程,接下來豪董就會伸手去按它,門一開,遙忘就會領著小姐們走進來,茶收走,酒端上來。

豪董沒有按鈴。

他把兩隻手交疊在肚子上,看著矮桌上那一疊簽好的文件,看了好一會兒。

「說實話,」他說,

「我一開始估的時程,沒有這麼樂觀。」

「這種多家公司合作的案子,我做過不只一件。前半年在吵規格,後半年在吵誰拖累誰,最後驗收前三個月,大家一起熬夜補洞,這才是常態。」

「可是這一次,我們的進度比我原本想的,要快得多。」

他抬起頭,看了在座的三個人一眼。

「算是有階段性成果了。」

修文握著茶杯的手停了一下。

「階段性成果」這四個字,他聽過。

不是在豪好的會議上,是在雙週的那間包廂裡。每一次小陳副總問起陸卉今天有沒有人來,豪董就會把依嬌託他轉達的那句話再講一遍:「最近公忙,有階段性成果的時候,會再跟大家共襄盛舉。」

一個星期前,依嬌窩在家裡的沙發上跟他說,下一次的進度追蹤會議,她應該會出席。

修文把茶杯放回杯墊上,沒有讓自己的表情多動一下。

「這要感謝修文顧問的鼎力相助。」豪董說,

「架構是你搭起來的,每天的進度是你在追,該我出面的事情,你都替我排得好好的。說真的,沒有修文老弟,我們現在大概還在吵規格。」

他端起茶杯,朝修文舉了一下。

「我以茶代酒,敬顧問一杯。」

修文連忙把杯子端起來。

「豪董太客氣了。」他說,

「研發那邊三個月沒休假,大熊、小熊每天跑來跑去,豪董一通電話就能把卡住的事情打通。我只是在白板上畫畫甘特圖而已。」

「你看看,」豪董笑著跟兩兄弟說,

「就是這麼謙虛,我才喜歡跟顧問合作。」

兩個人碰了杯,把茶喝完。

豪董放下杯子,轉過身,看著坐在長邊的大熊跟小熊。

「然後是你們兩個。」

兩兄弟的背同時挺直了。

「這段時間,你們也辛苦了。」豪董說,

「研發主管跟我講過好幾次,說你們兩個比正職的還好用。顧問要什麼,你們都跟得上。」

「我答應過你們的獎勵,我會開始準備了。」

包廂裡安靜了一秒。

小熊的屁股從沙發上彈起來一點點,又自己坐了回去,嘴角怎麼壓都壓不下來。大熊沒有動,只是耳朵從耳垂開始,一路紅到了耳尖。

「謝謝豪董!」小熊說。

「謝謝豪董。」大熊說,聲音小了一半。

——

本來話題到這裡,應該就要結束了。

可是大熊坐在那裡,兩隻手放在膝蓋上,手指一下一下地捏著西裝褲的布料,嘴巴張開又闔上,闔上又張開。

豪董看了他一眼。

「有話就說。」

大熊吞了一口口水,看了弟弟一眼。小熊沒有看他,眼睛盯著矮桌的桌腳,一副「哥你自己講」的樣子。

「豪董……」大熊小聲地說,

「我跟我弟,如果下一次……真的可以處男畢業的話……」

他講到這裡卡住了,臉已經紅得跟矮桌上那盒茶葉的包裝紙差不多。

「您跟修文顧問,可不可以……不要在場啊?」

修文差一點把剛含進嘴裡的茶噴出來。

「畢竟是第一次。」大熊越講越小聲,

「我怕丟臉。」

豪董愣了一下,然後大笑出聲,笑得整個人往後仰,靠在沙發背上。

「就是第一次,」他說,

「我跟修文老弟才可以在旁邊指導啊!」

「你們想想看,第一次進去,找不到洞怎麼辦?套子戴反了怎麼辦?一插進去就射了,連一下都沒動到,怎麼辦?」

他一邊說,一邊扳著手指頭數。

「有我們兩個在旁邊,哪裡不對,當場就跟你們講。這種機會,別人花錢都買不到。」

修文低頭喝茶,沒有接話。

找不到洞這一條,他自己第一次的時候就遇過。龜頭在穴口滑來滑去,滑了半天就是進不去,旁邊要是真有一個人在指導,他大概會當場軟掉。

小熊終於把視線從桌腳上抬起來。

「豪董……」他說,

「就是因為兩位長官在旁邊,壓力才更大啊。」

「平常小姐姐幫我們打出來,你們在旁邊看,我們已經習慣了。可是那個不一樣……」

他頓了一下,耳根也開始紅了。

「我們怕到時候太緊張,硬不起來。」

「如果到時頂級的女人躺在那邊,我們兩個軟趴趴的,那才真的是丟臉丟到家了。」

豪董又笑了,這一次笑得更大聲,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硬不起來!」他說,

「你們兩個每次小姐姐的手才剛摸上去就硬得跟什麼一樣,還會硬不起來?」

「那不一樣啦……」小熊說。

大熊在旁邊拼命點頭。

豪董轉過來看修文,眉毛挑了一下,像是在問他怎麼看。

修文把茶杯放下。

他想起自己那一晚,也是第一次,什麼都不懂,手忙腳亂。要是那時候房間的角落還坐著兩個長官,一個在旁邊數他動了幾下,一個在旁邊教他腰要怎麼擺,他大概這輩子都會記得那個畫面,而且不會是什麼好的記憶。

「豪董大哥,」他說,

「我覺得兩熊說的對。」

「第一次這種事情,旁邊多一雙眼睛,就多一分壓力。我們兩個要是在場,他們滿腦子想的大概都是不要在長官面前出糗,哪還有心思好好享受。」

「我們還是不要湊熱鬧了吧。」

大熊抬起頭,看修文的眼神,像是看見了救星。

豪董看了看修文,又看了看那兩個坐得直挺挺、一臉懇求的實習生,終於嘆了一口氣,攤開兩隻手。

「行吧。」

「畢竟是處男畢業的關鍵時刻,給你們想要的環境,到時候表現不好,可就沒有藉口了。」

兩兄弟的肩膀同時鬆了下來。

「這樣吧,」豪董說,

「我把房間訂好、人安排好之後,再跟你們說時間跟地點。到時候,你們兩個自己去房間,要怎麼玩,我就不管了。」

「謝謝豪董!」

這一次,兩個人的聲音一樣大。

「不過啊,」豪董指了指他們,

「我花了錢,你們可不要給我一進門就繳械。真的不懂就問,小姐姐會教你們的,人家是專業的,比我跟顧問還會教。」

「知道了。」大熊說,耳朵又紅了一輪。

「那要是……」小熊舉起手,

「要是真的一插進去就射了呢?」

大熊伸手拍了一下弟弟的後腦勺。

「你可以不要現在就開始想這個嗎?」

修文跟豪董都笑了出來,豪董笑著說:

「那就想辦法再射一次啊!」

——

笑完了,豪董看了一眼手錶。

「今天,我沒有叫小姐姐。」他說,

「讓你們兩個好好休息,養精蓄銳,準備迎接破處大戰。所以啊……」

「你們兩個早點回家吧。」

兩兄弟愣了一下。

小熊的眼睛不自覺地往桌邊那顆服務鈴瞄了一眼,又很快地收回來。大熊的手在膝蓋上停住,嘴角還掛著剛才的笑,可是那個笑,明顯地往下掉了一點點。

修文看得出來。對一個二十出頭的男生來說,兩個星期一次、被小姐姐握住、含住的那一個多小時,大概就是他們整個生活裡最期待的一件事。現在豪董跟他們說,最大的那塊肉就在眼前了,可是今天這一小塊,沒了。

可是兩個人都沒有說什麼。

「好的,謝謝豪董。」大熊說。

「謝謝豪董。」小熊說,停了一下,又補了一句,

「我們會好好養精蓄銳的。」

豪董哈哈大笑,站起來,伸手拍了拍小熊的肩膀。

「這就對了。子彈留著,到時候一次打個夠。」

——

兩兄弟收好文件,在包廂門口鞠了躬,一個說謝謝豪董,一個說謝謝顧問。走出去的時候,修文聽見走廊上傳來小熊壓低的聲音:

「哥,你覺得頂級的女人,是什麼樣子?」

然後是一聲熟悉的、拍在後腦勺上的悶響。

「回家再說啦。」

大熊頓了一下,還是忍不住,小小聲地回了一句:

「應該是長得漂亮,胸部又很大的小姐姐吧。」

門關上了。

包廂裡只剩下修文跟豪董兩個人,還有一壺已經不太熱的茶。豪董替修文把茶杯倒滿,又替自己倒了一杯,沒有急著喝。

「修文老弟,」他說,

「下個星期的進度追蹤會議,你可以早一點到。」

修文抬頭看他。

豪董的表情跟平常一樣,笑瞇瞇的,像是在講一件再普通不過的行政事項。

「好。」修文說。

他沒有問為什麼,豪董也沒有再多說。兩個人把那杯茶喝完,一前一後地走出包廂。

——

修文到家的時候,才八點出頭。

這是他這幾個月來,第一次在包廂日的晚上,趕得上跟依嬌一起看電視。

依嬌窩在沙發上,身上還穿著上班的襯衫,腿上蓋著一條薄毯子,手裡拿著遙控器。看見他進門,她一點都不驚訝,只是把毯子掀開一角,拍了拍旁邊的位子。

「修文哥今天好早喔。」

「豪董今天沒有叫小姐。」修文說,一邊脫鞋,

「而且他說,我們算是有階段性成果了。」

「嗯。」

「他還叫我下個星期,早一點到。」

修文在她旁邊坐下,她就把毯子分一半蓋到他的腿上,整個人靠了過來。

「妳說下星期妳會來包廂,豪董知道嗎?」

依嬌從他的肩窩裡抬起頭來,看著他,眼睛彎彎的。

「知道啊。」她說,

「所以這個星期才會被豪董定義為『有階段性成果』啊。」

「下個星期我出現的時候……」

「修文哥是尷尬……還是會覺得更刺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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