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瘋狂性愛的我在幹嘛?(副標:我叫依嬌,病嬌的嬌)》第129章:不是哪一位,也不是不知道,是沒有最小的陰莖
小姐們笑著應了一聲,一人一個,在自己服務的老爺面前站定。
有人從正面貼上去,有人繞到身後,把下巴擱在男人的肩膀上,手從腰側滑到前面。手掌隔著內褲覆上去,先是輕輕地按著,感覺到底下那團軟軟的東西,再慢慢地揉,慢慢地順著形狀往下捋。
包廂的音樂換了一首,節奏慢,低音沉沉的。
一排男人很快就有了反應。有人閉著眼睛把下巴抬得高高的,有人一邊被揉一邊還在說笑,有人笑罵自己老了還這麼不爭氣,被旁邊的人接一句「比賽是比大,不是比快啦」,整排又笑成一團。
一條一條的內褲底下,那一團東西都在小姐們的掌心裡,一點一點地鼓了起來。
素言站在修文面前。
她的手抬起來,停了一下,才輕輕放上去。
她的動作很生疏,掌心貼著藏青色的布料,不太敢用力,揉一下,就抬眼看他一下,像是在確認自己做得對不對。修文被她看得耳朵發燙,視線不知道該往哪裡擺,只好盯著對面沙發上的那排空酒杯。
可是那隻手很軟,很暖,隔著一層薄薄的布,一下一下地往下捋。
修文感覺到自己在她的掌心裡,慢慢地脹起來。
素言也感覺到了。她的手頓了一下,臉又紅了一層,卻沒有停,反而把另一隻手也伸了過來,隔著布料輕輕托住底下的陰囊,捧在掌心裡;原本那隻手則把手掌攏起來一點,順著那道越來越明顯的形狀,從根部一路揉到前端。
「一分鐘。」遙忘看著手機報時。
「兩分鐘。」
包廂裡的說笑聲漸漸少了,只剩下音樂,跟幾個男人越來越重的呼吸。
「三、二、一!」遙忘說,
「時間到!小姐姐們,請退後。」
小姐們把手收回來,退到男人身後。
六個男人並肩站在矮桌前面。
六條內褲,三角的、四角的,白的、黑的、灰的、藏青的、豹紋的,每一條前面都被撐起了一頂小帳篷。有的往上翹,有的往旁邊歪,有的把布料繃得緊緊的,連底下的形狀都看得一清二楚。
一排中年男人只穿著內褲站在一起,剛剛還一點都不美。
可是現在,一排內褲同時被撐起來的樣子,倒還真有那麼一絲絲壯觀。
站在男人身後的小姐們先笑出聲來,有人拍手,有人吹口哨。周廠長低頭看了看自己,又左右看了看兩邊,哈哈大笑:「好啦好啦,大家都很有精神!」
遙忘雙手交疊在身前,從左到右,慢慢地把這一排看了一遍。
她看到中間的時候,停了一下。
修文那條藏青色的四角褲,被撐得比旁邊的每一條都高。
「好。」遙忘說,
「那我數到三,請小姐姐們幫各位老爺,一起把內褲脫下來。」
「一起?」小陳副總笑著問。
「一起。」遙忘說,「誰也不准偷跑,誰也不准慢。」
小姐們笑著從男人身後繞到前面,在各自的老爺面前蹲了下來,兩隻手往上一伸,指尖勾進褲頭,一人一條,勾好了,等著。
六頂小帳篷,就這樣一頂一頂地撐在六張臉的正前方。
素言蹲在修文面前,手指勾著藏青色的褲頭,指尖貼著他的胯骨,微微發抖。那一團被撐起來的布料就在她的鼻尖前面,她不敢抬頭,也不敢低頭,只能盯著自己的手指。
「一、」
周廠長已經在笑了。
「二、」
修文深吸了一口氣。
「三!」
六雙手同時往下一拉,六條內褲一起被褪到了腳踝。
被勒了三分鐘的六根陰莖,一下子從布料底下彈了出來,就在六個小姐的臉前面,上下晃了好幾下,才慢慢停住。
有的晃得高,差點打到小姐的鼻尖;有的晃得歪,往旁邊甩了一下。
周廠長那根彈得最兇,「啪」的一聲,直接拍在他面前那個小姐的臉頰上。
包廂裡安靜了半秒。
然後蹲在地上的小姐們全部笑倒了。被拍到臉的那一個捂著臉頰往後一仰,一屁股坐到地毯上,笑得停不下來,其他幾個也跟著笑得東倒西歪,蹲都蹲不穩。
太有喜感了。六個平常西裝筆挺、在會議桌上一句話就能決定幾千萬預算的男人,光著屁股站成一排,胯下六根東西一起點頭,像是在跟大家打招呼。
連大陳總自己都低頭看了一眼,笑得肩膀直抖。
素言沒有笑。她還蹲在修文面前,手裡的內褲才剛褪到他的腳踝,就那樣停著。修文那根東西彈出來的時候,離她的臉不到一個拳頭,晃了兩下,直直地停在她眼前。她另一隻手捂著嘴,臉紅得像是要燒起來,眼睛卻沒有移開。
遙忘等笑聲稍微小了一點,拍了拍手。
「好了好了,小姐姐們先讓開,不然擋住了,大家怎麼比?」
小姐們笑著站起來,退到兩旁。素言最後一個起身,起來的時候腿有點軟,扶了一下修文的大腿才站穩,又像被燙到一樣把手縮了回去。
遙忘這才往前走了一步。
她從最左邊的大陳總開始,一個一個看過去。她看得很仔細,也看得很專業,像一位評審在打分數,偶爾歪一下頭,換個角度再看一次。
看到中間的時候,她停住了。
不只是她。那幾個還在笑的小姐,笑聲也一個一個停了下來,視線全都落在同一個地方。
修文的陰莖直直地翹著,柱身粗,又長,青筋一條一條浮在上面,包皮被撐得退到了冠狀溝後面,龜頭整顆露在燈光底下,又圓又脹。站在他左邊的小陳副總,跟站在他右邊的豪董,被他這樣一夾,看起來都小了一號。
這個尺寸,上一次在場的幾個人都見過。可是上一次他是坐著、攤著、被一雙腳踩著;這一次他是站著的,跟所有人並排站在一起,誰大誰小,一眼就看得出來。
修文感覺到那些視線,耳朵燒得通紅,兩隻手不知道該擋還是不該擋,最後只能垂在身側,握成拳頭。
「第二題的答案,」遙忘說,
「我想不用我說,大家也都看到了。」
她朝修文伸出手,掌心向上,像是在頒獎。
「修文顧問。」
包廂裡響起一陣掌聲跟口哨聲。大陳總用力拍了一下修文的肩膀,拍得他往前晃了一步;周廠長豎起大拇指;小陳副總探過頭來看了一眼,嘖嘖兩聲,說「老弟,你的陰莖今天再看一次還是覺得很驚人啊!」。
豪董也笑著鼓掌,一點都不在意素言剛才猜的人是他。
「素言小姐姐,」他說,
「謝謝妳看得起我。可惜啊,答錯了。」
素言紅著臉點頭,小聲說了一句「對不起」,也不知道是在跟誰道歉。
芎藏也在鼓掌。
他站在最邊上,掌聲跟其他人一樣響,笑容也跟其他人一樣大。可是他的視線,從遙忘伸出手的那一刻開始,就一直停在遙忘的臉上。
好幾年前,也是這個女人跪在他的腿間,當著全包廂的面,一樣一樣地誇他。
『柱身好粗,比我手圈起來還滿。』
她那時候是這樣說的。
現在她站在包廂的正中央,朝另一個男人伸出手,說的是「我想不用我說,大家也都看到了」。
芎藏低頭看了一眼自己。
站在一排裡看,跟坐在沙發正中央被一個女人捧在手心裡看,原來是不一樣的。
他的陰莖不短,可是跟兩邊的人一比,柱身明顯細了一圈。站在他旁邊的周廠長,那根東西不長,卻粗得結結實實,像一截短短的木樁。
芎藏把視線移開了,掌聲沒有停。
「好!」小陳副總喊,「那第三題呢?誰最小?」
包廂裡的笑聲又起來了。這一題才是大家等著看好戲的,每個人都往這一排的兩頭看。
最小的會是誰,其實很難說。最邊上的芎藏偏細,可是不短;旁邊的周廠長很粗,可是不長。一個輸在粗,一個輸在長,真要排,怎麼排都會得罪一個人。
遙忘又從左到右看了一遍,這一次看得比剛才還慢。
她在周廠長面前停了一下,在芎藏面前也停了一下,然後轉過身,面對著退在兩旁的小姐們,也面對著站在修文身邊的素言。
「第三題的正確答案是……」
她頓了一下,嘴角彎起來。
「沒有最小的陰莖。」
包廂裡愣了一秒。
「什麼啦!」小陳副總第一個叫出來,「哪有這種答案!」
「當然有。」遙忘笑著說,
「有的老爺更粗,有的老爺更長,有的老爺更硬,有的老爺更持久。」她朝周廠長眨了眨眼,又朝芎藏點了點頭,
「各有各的雄風,硬要說哪個最小,真的比不出來呀。」
周廠長先笑出來,笑得前仰後合,拍著自己的肚子說「遙忘妳這張嘴喔」;大陳總也笑了,說這女人難怪是頭牌。豪董沒有說話,只是看著遙忘,滿意地點了點頭。
芎藏也笑了。
他知道遙忘是在替誰解圍。
只是他不太確定,被解圍的人裡面,有沒有他。
笑聲還沒停,芎藏就開口了,語氣輕輕鬆鬆的,像是隨口挑一個語病。
「那這一題,」他說,
「素言小姐姐不管回答誰,不都是錯的嗎?」
幾個人跟著點頭,小陳副總也在旁邊起鬨:「對啊對啊,這樣對素言不公平!」
遙忘不慌不忙,轉過頭來看著芎藏,笑得很甜。
「芎處長,這一題是有正確答案的喔。」她說,
「正確答案不是『哪一位』,也不是『不知道』,是『沒有最小的陰莖』。」
她攤了攤手,朝素言那邊看了一眼。
「只是很可惜,素言小姐姐沒有回答出來而已。」
芎藏笑了一下,點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所以,」小陳副總笑著轉向素言,
「素言小姐姐,妳猜我最小——」
「也是答錯了喔。」
遙忘拍了拍手。
「好了,比完了,請各位老爺先回座吧。」她說,
「小姐姐們也跟著回去,好好陪著。」
男人們笑著散開,把腳踝上的內褲踢開,就這樣光著身子往沙發走回去,誰也沒有彎腰去撿地上的衣服。
小姐們倒是很有默契。她們蹲下來,把各自老爺散在地毯上的西裝外套、襯衫、褲子跟那條剛踢掉的內褲一件一件撿起來,摺好,抱到牆邊的椅子上放整齊,這才回到沙發上,在自己老爺的身邊坐下。
一排光溜溜的屁股陷在沙發裡,有人倒酒,有人把手搭回老爺赤裸的大腿上。
修文也想跟著走,才轉過身,手臂就被挽住了。
是遙忘。她笑盈盈地勾著他的手肘,力氣不大,卻剛好讓他走不了。
「顧問先別急。」她說,
「你跟素言,還要留在這裡。」
素言本來已經往沙發那邊退了半步,聽到這句話,又停了下來,站回修文身邊。
遙忘轉向她。
「素言,現在第四題的題目是,修文顧問有沒有割過包皮。」她說,
「答案就在妳眼前,妳來公布。」
素言的視線往下落,落到修文的胯下,又飛快地抬起來,再落下去。
修文的陰莖還硬著,直直地翹在那裡,龜頭整顆露在燈光底下,包皮被撐得退到冠狀溝後面,看不出原本的樣子。
「現、現在龜頭全部都露出來了,」素言小聲說,
「我……我不確定。」
「那簡單。」遙忘說,
「妳到後面去,幫修文顧問推推看,大家就看得到了。」
素言應了一聲,繞到修文身後。
修文就這樣站在包廂中央,一絲不掛。
他不是唯一一個光著身子的人。沙發上那一排老哥,現在也都光著。可是在這間包廂裡,脫光的全是男人,女人的衣服都還穿得好好的。小姐們的禮服一件沒少,遙忘的旗袍盤扣還扣到領口,連素言,身上也還有一件午夜藍的長裙。
那種不對等,讓他有一種說不出來的羞臊。
更何況,其他人都已經坐回去了。他們光著身子陷在沙發裡,身邊有小姐貼著、摸著,一手端酒,一手搭在小姐的腰上,一派輕鬆,就像光著身子本來就是這間包廂的正常狀態。只有他一個人還站在燈底下,像一件被擺上展示台的東西,等著被人看。
素言從後面貼了上來。
她的胸口隔著禮服的緞面,輕輕碰到他的背。她的右手從他的腰側繞到前面,猶豫了一下,才握住了他的陰莖。
她的手很輕,握得也不緊。
然後,她慢慢地往下拉。
包皮被她帶著,順著柱身往根部退,退到底,龜頭被拉得更圓、更亮。她停了一下,又慢慢地往前推。
那層包皮跟著她的手往前滑,一點一點地爬上冠狀溝,爬過龜頭的邊緣,最後把整顆龜頭都包了進去,只在最前端留下一個小小的開口。
她再往下一拉,龜頭又露了出來;再往前一推,又被包了回去。
一拉,一推,一拉,一推。
素言的動作很慢,很小心,像是怕弄痛他。可是從沙發那邊看過來,那個樣子,就像是她站在修文身後,握著他的陰莖,慢慢地替他打手槍。
修文的脖子一路熱到了後頸。他咬著牙,眼睛盯著對面牆上的大螢幕,不敢看沙發那邊任何一個人。
可是每個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修文的包皮,是可以把整顆龜頭包起來的。
「好!」大陳總第一個拍手,
「恭喜素言小姐姐,第四題答對了!」
沙發那邊響起一陣掌聲,幾個小姐跟著歡呼。素言的手從修文的陰莖上鬆開,退了半步,低著頭,連脖子都泛著粉,嘴角卻忍不住彎了起來,那是她今晚第一次答對。
掌聲還沒停,芎藏的聲音就從沙發最裡側傳了過來。
「不過,」他說,語氣跟剛才挑語病的時候一樣輕鬆,
「第二題跟第三題答錯了,還沒脫呢。」
包廂裡的笑聲一下子又高了起來。
小陳副總整個人往前一湊,手肘撐在膝蓋上,笑得眼睛都瞇起來了。
「對啊,修文老弟,」他說,
「上一次挑鞋子跟絲襪,這一次,總該讓我們幾個老哥過過眼癮了吧?」
所有人的視線又轉回修文身上。
素言站在他身邊,兩隻手交握在身前,指尖捏得發白。她身上只剩三件,一件午夜藍的長裙,裙子底下的胸罩跟內褲。不管修文挑哪兩件,她都只會剩下一件。
修文看了她一眼,想了一下。
「胸罩,」他說,
「跟內褲。」
沙發那邊安靜了半秒,接著爆出一陣噓聲。
「老弟!」大陳總拍著大腿喊,「你又來了!」
「連身裙還留著,那我們看什麼?」周廠長笑罵,「看裙子喔?」
小陳副總整個人往沙發背上一倒,雙手一攤,像是被他氣到沒力。
修文光著身子站在燈底下,耳朵還紅著,語氣倒是很平。
「老哥,」他說,
「裙子底下什麼都沒有,才是最好看的。」
包廂裡愣了一下。
然後周廠長第一個笑出聲來,指著修文,笑得整個肚子都在顫。大陳總搖著頭,嘴裡說著「這小子」,自己也笑了。小陳副總從沙發背上坐起來,想了兩秒,朝修文豎起大拇指。
「老弟,」他說,
「算你懂。」
連芎藏都跟著笑了一下,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修文轉向素言,聲音放低了一點。
「可以嗎?」
素言抬頭看他,點了點頭。
她先處理胸罩。
兩隻手繞到背後,從禮服背後那片敞開的縫隙探進去,摸到胸罩的扣子,指尖一捏,扣子鬆了。她把一邊的細肩帶從肩膀上撥下來,手臂從裡面抽出來,再把禮服的肩帶拉回原位;換另一邊,同樣再來一次。最後她把手伸進領口,把那件已經鬆開的胸罩,從胸前慢慢地抽了出來。
是一件淺膚色的胸罩,薄薄的,被她捏在手裡,還帶著她的體溫。
胸罩一離開,午夜藍的緞面就直接貼在了她的胸口上。那層布料很薄,燈光一打,兩團乳房的弧度就清清楚楚地浮了出來,乳尖的位置,也在緞面上頂出了兩個小小的點。
沙發那邊有人吹了一聲口哨。
素言的臉一下子紅透了,下意識地想抬手擋,手抬到一半,又放了下來。
接著是內褲。
這一次,她沒有把裙子撩起來。她微微彎下腰,兩隻手從長裙的開衩探進去,沿著大腿往上摸,摸到腰際,勾住了內褲的兩側。
然後,她一點一點地往下拉。
高開衩的那一側,什麼都遮不住。一小塊淺膚色的布料從開衩裡滑了出來,順著她光著的大腿往下滑,滑過膝蓋,滑到小腿。她扶著修文的手臂,先抬起左腳,再抬起右腳,從那一小圈布料裡跨了出來,彎腰把它撿了起來。
從頭到尾,裙子都好好地蓋在她身上。
可是每一個人都知道,那件裙子底下,現在什麼都沒有了。
素言直起身,手裡捏著那兩件小小的內衣,指尖把布料揉得皺皺的,不知道該往哪裡放。她看了看四周,最後把它們遞到修文面前。
修文伸手接過來,才發現自己一絲不掛,身上連一個口袋都沒有,只好就這樣拿在手裡。
「哎呀,」周廠長笑著喊,「老弟這次沒有口袋可以收了喔!」
包廂裡又是一陣大笑。
修文低頭看著手裡那兩件還溫溫的布料,想起上一次塞在他西裝褲口袋裡的那一件,耳根又紅了一層。
素言站在他身邊,雙手垂在身側,不敢交握,也不敢擋。那件午夜藍的長裙就這樣直直地垂下來,緊緊貼著她的身體,胸前那兩個小小的點,腰臀的弧線,在緞面底下一覽無遺。她只要稍微一動,高開衩那一側的裙擺就跟著晃開,從腳踝一路露到大腿根,再往上一點點,就是什麼都沒穿的地方。
沙發那邊漸漸安靜了下來。
剛才還在噓修文的那幾個老哥,眼睛一個比一個睜得大,視線全黏在那道開衩上,像是在等它下一次晃開。
小陳副總嚥了一口口水,小聲地說了一句:
「……真的比脫光還好看。」
遙忘看著他那副樣子,笑出聲來。
「好啦,看夠了沒?」她說,
「還有最後一題呢。」
小陳副總這才回過神,清了清喉嚨。
「第五題,」他說,
「修文老弟上一次,是怎麼射精的?素言小姐姐的答案是,口交。」
「不是口交。」豪董笑著搖了搖頭,
「是足交。」
「黑絲足交。」周廠長馬上補了一句,說得眉飛色舞,像是那一幕還在眼前,
「穿著黑絲的腳,一隻夾著,一隻踩著,就這樣把老弟弄到射出來的。射得那雙絲襪上到處都是!」
包廂裡又是一陣大笑。修文恨不得找個地方把臉埋起來,素言聽得睜大了眼睛,轉頭看了他一眼,又趕快把頭低下去。
「答錯了。」遙忘接著宣布,朝素言眨了眨眼,
「最後一件,要脫囉。」
素言的身體輕輕一顫。她身上只剩那件長裙了,這一件脫下去,就什麼都不剩了。
小陳副總正要開口,修文先說話了。
「這一件,」他說,
「我想親自來脫。」
沙發那邊又是一陣起鬨。大陳總吹了一聲口哨,周廠長拍著大腿說「老弟開竅了」。
修文把手上那兩件小小的內衣,放到旁邊的沙發扶手上,然後繞到素言身後。
禮服背後那片敞開的縫隙底下,是一條細細的隱形拉鍊,從腰際一路往下。修文捏住拉鍊頭,慢慢地往下拉,拉得很慢,慢到每一顆拉鍊齒分開的聲音,都只有他們兩個人聽得見。
他趁著這個時候,低下頭,嘴唇靠到她的耳邊。
「接下來我說的話,妳不要用嘴回答。」他小聲說,
「會害羞,就把兩隻手握成拳頭;覺得沒關係,就保持原樣。」
「聽懂的話,點點頭就好。」
素言微微點了一下頭。那一下點得很自然,從沙發那邊看過來,就像是修文在她耳邊說了句什麼體貼話,她點頭應了一聲而已。
「妳做好心理準備了嗎?」修文問。
素言垂在身側的兩隻手,慢慢地握成了拳頭。
修文看見了。
「如果等一下妳覺得太害羞,」他說,
「我有辦法,讓妳只被看一下下就好。」
那兩個拳頭,抓緊了,又鬆開,又抓緊,連著握了好幾下。
「那等一下,」修文說,
「聽到我說『咻——』的時候,妳就馬上轉過來,抱住我。」
素言的拳頭又握了幾下,握得比剛才還用力。
拉鍊已經拉到了底。
修文的兩隻手搭上她的肩膀,指尖勾住了那兩條細細的肩帶。素言還在等,等他再說些什麼,等他慢慢地把肩帶撥下來——
修文的手往下一拉。
「咻——」
那件午夜藍的長裙,一口氣從她的肩膀上滑了下去,滑過胸口,滑過腰,滑過臀部,緞面的布料又軟又滑,一點阻力都沒有,眨眼之間就堆到了她的腳踝上。
素言整個人光溜溜地站在燈底下。
「啊!」
她叫了一聲,叫得又尖又短。
兩隻手猛地握成了拳頭,舉到胸前,卻不敢真的抱上去遮,就那樣懸在半空中。兩隻光著的腳在地毯上小碎步地亂踩,踩了好幾下,整個人像是被嚇傻了,不知道該往哪裡躲。
然後她才想起來。
修文剛才說的,是「咻」。
素言一轉身,撲進了修文的懷裡,兩隻手臂緊緊地環住了他的脖子。
修文順勢把她摟住,一隻手環著她的背,另一隻手放到她的頭上,一下一下地輕輕拍著,像是在安撫一隻被嚇到的小動物。
兩個人就這樣光著身子抱在一起。素言的胸口貼著他的胸口,他那根還硬著的東西,被夾在兩個人的小腹中間,燙得素言縮了一下,卻沒有放手。
從沙發那邊看過去,只看得到素言光滑的後背,細細的腰,和底下那兩瓣白白的屁股。
素言把臉埋在修文的肩窩裡,聲音悶悶的,小得只有他聽得見。
「你好壞……」
她頓了一下,手臂又收緊了一點。
「可是,謝謝您。」
包廂裡炸開了。
周廠長整個人從沙發上彈了起來,光著身子站在那裡,一邊拍手一邊大笑;小陳副總也跟著站起來,兩隻手比著喇叭放在嘴邊,喊得比誰都大聲;大陳總笑到往後倒,被身邊的小姐扶住;連小姐們也跟著尖叫、拍手,整間包廂鬧得像是有人中了頭獎。
從頭到尾,素言的身體,大家只看到了那麼一瞬間。
一直看不到,看不到,裙子底下明明什麼都沒有,卻怎麼樣都看不到;然後突然之間,全部都露出來了,可是還來不及看清楚,人就轉過去了,只剩下一片光溜溜的後背。
就那麼一下子。
那一下子,比剛才六根陰莖排成一排還要讓人心跳,比任何一個小姐當著面脫光,都還要色。
小陳副總喊完了,還站在那裡,搖著頭說:
「老弟,你這招太犯規了……」
修文還抱著素言,手還在她的頭上輕輕地拍。他轉過頭,朝沙發那邊笑了一下。
「各位老哥,」他說,
「跟素言脫光光抱在一起,真的好舒服。」
「讓我再抱一下。」
周廠長笑得一屁股坐回沙發上。
豪董靠在主位上,看著抱在一起的兩個人,搖頭笑了。
「好啦好啦,」他說,
「你就寵著你的素言吧。」
包廂裡的笑鬧聲還在繼續。
素言把臉埋在修文的肩窩裡,過了一會兒,呼吸才慢慢平穩下來。她的嘴唇貼得離他的耳朵更近了一點,聲音輕得像一口氣。
「修文老爺,」她說,
「您不用這麼保護我的。」
修文拍著她頭髮的手,停了一下。
「我只是經驗不夠而已。」素言說,
「可是這本來就是我的工作。」
她頓了頓,環在他脖子上的手臂收緊了一點。
「我可以的。」
修文沒有馬上回答。
他低下頭,臉頰貼著她的頭髮,也把聲音壓得小小的,小到只有她一個人聽得見。
「我知道。」他說,
「我現在就只是想這樣抱抱妳。」
他停了一下,嘴角彎了起來。
「而且,我本來就沒說,今天就只有抱抱。」
素言的身體輕輕一僵。
她沒有抬頭,可是修文感覺得到,貼在他肩窩裡的那張臉,一下子又燙了起來。
沙發那邊的人聽不見他們在說什麼,只看得到兩個光溜溜的人抱在燈底下,頭靠著頭,像是在說悄悄話。
小陳副總看了一會兒,看得心癢,忍不住又湊上前,手肘撐著膝蓋。
「欸,修文老弟啊,」他說,
「你這樣正面抱,抱得那麼緊,有什麼好舒服的?」
他用手比了比,
「從後面抱,才是最舒服的啦。整個人貼上去,手一環,下巴往肩膀上一擱。要不要考慮一下?」
「對啊對啊!」周廠長馬上接話,一拍大腿,
「就像鐵達尼號那樣嘛!船頭那一幕,男的從後面抱著女的,兩隻手張開——」他自己張開雙臂比劃了一下,肚子跟著一晃,
「多有美感!」
小姐們笑成一團,有人哼起了那首歌的前兩句。
修文張了張嘴,還在想要怎麼把這一句擋回去。
素言卻先動了。
她從修文的肩窩裡抬起頭來,臉還紅著,眼睛卻是彎的。她鬆開環在他脖子上的手臂,就這樣在他懷裡,自己轉過了身。
她背貼著修文的胸口,仰起頭,看著他,笑著說:
「修文老爺,」
「你願意從後面抱我嗎?」
修文的手,幾乎是在她開口的同時就動了。
兩隻手臂從她的身側環過來,一左一右,兩隻手掌正正地覆在了她的胸前,把那兩團柔軟整個攏進了掌心裡。
剛剛好,一點都沒露出來。
素言低頭看了一眼那兩隻手,又仰頭看了他一眼。
她知道他在做什麼。
她沒有推開,只是輕輕地往後一靠,把整個背都交給了他,兩隻手垂下來,搭在他的手臂上。
沙發那邊,卻是一陣哀號。
剛才素言轉身的那一下,她的胸口整個轉向了沙發,兩顆粉色的乳頭,就那樣在燈光底下晃了一晃。
不到三秒。
三秒都不到,就被修文的兩隻手蓋住了。
「老弟!」大陳總拍著沙發扶手,
「你這手也太快了吧!」
「我才剛看到而已耶!」周廠長哀叫,「剛看到!」
小陳副總整個人往前探著,眼睛盯著修文的手背,像是只要盯得夠久,那兩隻手就會自己移開一樣。
說起來也奇怪。
素言現在全身上下一絲不掛,修文的兩隻手只顧著她的胸口,底下什麼都沒擋。她的小腹平平的,再往下,就是一小片細細軟軟的陰毛,就那樣大大方方地露在燈光底下,誰想看都看得到。
可是沒有一個人往那裡看。
一屋子的老男人,視線全都擠在同一個地方,擠在修文那兩隻手掌上。看得到的地方,沒人稀罕;被遮住的那兩團,才是大家心心念念的。
那幾個老男人又開始坐不住了。
剛才那一眼,比什麼都沒看到還要磨人。看到了,又沒看清楚;明明就在那裡,就在那兩隻手掌底下,偏偏怎麼樣都看不到。越是看不到,就越想看。有人換了個姿勢,有人端起酒杯又放下,有人胯下那根剛剛才軟下去一點的東西,又悄悄地翹了起來。
整間包廂,只有一個人的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
豪董靠在主位上,一隻手搭著沙發背,另一隻手端著酒杯,沒有笑,也沒有起鬨。
他就那樣看著修文環在素言胸前的那兩隻手,看了很久。
最先受不了的,是小陳副總。
他盯著修文的手背盯了半天,那兩隻手一動也不動。他忽然往沙發背上一倒,兩隻手往大腿上一拍,扯開嗓子喊:
「奶子!」
包廂裡愣了一下。
「我要看奶子!」
他喊完,轉過頭,看著坐在他身邊的那個小姐,臉上的表情一半是耍賴,一半是認真。
「我想要看。」他說。
那個小姐噗哧一聲笑了出來,拍了一下他光溜溜的大腿,說了一句「老爺好壞」,手卻已經抬起來,摸到了自己禮服的肩帶上。
周廠長在旁邊看見了,眼睛都亮了。他馬上轉向自己身邊的小姐,指了指她的胸口,又指了指自己的臉。
「我也要看!」
幾個小姐互相看了一眼,笑著,都沒有急著動,而是把視線往同一個方向飄了過去。
遙忘站在矮桌旁邊,手裡端著一杯酒。
她沒有說話,只是抬起眼睛,從左到右,把沙發上的小姐們輕輕地掃了一遍。
就那麼一眼。
小姐們笑著站了起來。
拉鍊被拉開的聲音、肩帶被撥下來的聲音、胸罩扣子鬆開的聲音,一下子在包廂裡此起彼落。一件件禮服從肩膀上褪下來,滑到腰上,再被一扭一扭地推過臀部,落到地毯上;一件件胸罩被解開,隨手丟在沙發上、扶手上、酒杯旁邊;高跟鞋也被一雙一雙踢掉,東倒西歪地躺在地毯上。
不到一分鐘,五個小姐身上,都只剩下一件小小的內褲,跟外面那一層肉色的絲襪。
她們光著上身,各自回到自己老爺的面前,站定。
男人們坐在沙發上,小姐們站著,那個高度剛剛好,兩座白白的山峰,正好就對在老爺們的臉前面,晃啊晃的,近到呼吸都噴得上去。
這些老男人,可不像修文那麼客氣。
小陳副總第一個伸手,兩隻手一邊一個,直接抓了上去,抓滿了,揉一揉,又捏一捏,嘴裡還在嘟囔「這才對嘛、這才對嘛」,話沒說完,臉就埋了進去。
周廠長更直接,一隻手托著,嘴已經湊上去,含住一顆乳頭,吸得嘖嘖有聲,吸完這一邊又換另一邊,舔得那個小姐咯咯直笑,兩隻手抱著他的頭,往自己胸口按。
大陳總靠在沙發上,讓身邊的小姐跨坐上來,兩隻大手在她胸前慢慢地揉,揉得不急,像是在品一杯好酒。
芎藏也伸了手。他的動作比其他人斯文一點,可是手掌一覆上去,就沒有再拿開過。
連豪董也把酒杯放下了。
他看了一眼滿屋子埋頭苦幹的老哥們,笑了一聲,伸手把面前的小姐拉近了一點,兩隻手托上去,掂了掂,揉了揉,低頭在乳尖上親了一口,惹得那個小姐笑著往他懷裡縮。
大家都在玩,主位上的人要是乾坐著,就不合群了。豪董向來很懂這個道理。
一整排沙發,一下子就沒了聲音,只剩下吸吮的聲音、喘氣的聲音,跟小姐們被弄得忍不住的輕笑跟嬌哼。
每一個老男人,都各自埋在一個女人的兩座山峰之間,誰也沒空抬頭。
站在包廂中央的修文跟素言,忽然就沒有人在看了。
修文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
剛才那一屋子黏在他手背上的視線,現在全散了。沒有人起鬨,沒有人哀號,也沒有人等著他把手移開。
素言也感覺到了。
她靠在修文懷裡,偷偷往沙發那邊看了一眼。滿屋子的女人都光著上身,被摟著、被摸著、被吸著,比她現在這個樣子,露得多了,也鬧得多了。
她緊繃了一整晚的肩膀,終於一點一點地鬆了下來。
剛才那種全身都被人盯著的羞恥,像是被這一屋子的熱鬧給沖淡了。她現在光著身子站在這裡,跟其他人好像也沒有什麼不一樣。
修文也在看。
他看著沙發上那一排老哥,一個抓、一個揉、一個吸、一個舔,每一雙手都忙得不得了。
再低頭,看看自己的手。
他的兩隻手,從剛才到現在,一直都只是蓋著。掌心貼著素言的胸口,不動,也不敢動,像兩片擋風的板子,替她擋住那一屋子的視線。
可是現在,已經沒有視線要擋了。
掌心底下那兩團東西,又軟,又暖,滿滿地塞在他的手裡,隨著素言的呼吸,一起一伏地頂著他的掌心。
修文的手,開始癢了。
他的手指先動了一下。
很輕,只是指腹微微地收攏了一點,像是不小心的。
素言的身體輕輕一顫。
她沒有躲,也沒有回頭,只是靠在他胸口的背,又往後貼緊了一點。
修文的手又動了一下。
這一次,是整隻手掌一起收攏,把那兩團柔軟往上托,再慢慢地揉開。乳肉從他的指縫間鼓出來,他鬆開,又揉回去;鬆開,又揉回去。
素言的身體跟著他的手,輕輕地扭了一下。
一聲很淡很淡的喘息,從她的鼻子裡漏了出來。
修文聽見了。
那一聲,像是在告訴他,可以。
他的手不再只是揉了。
他用掌心壓著,讓那兩顆小小的乳頭抵在他的掌心正中央,一圈一圈地轉著磨;磨到那兩顆東西在他掌心底下慢慢地硬了起來、挺了起來,他才把手掌抬開一點,換成指尖。
指腹按上去,往下壓,壓進柔軟的乳肉裡,再鬆開,讓它自己彈回來。
再用指尖,從底下往上,輕輕地撥一下。
那顆乳頭被撥得一歪,又站了回去。他又撥一下,左邊一下,右邊一下,撥得素言的肩膀一縮一縮的。
最後,他用拇指跟食指捏住了乳尖,輕輕地,往上一提。
「啊……」
素言忍不住叫出了聲。
那一聲又軟又細,尾音還往上飄,她自己都被嚇了一跳,趕緊咬住了嘴唇。
可是根本沒有人聽見。
沙發那邊,小陳副總面前的小姐正仰著頭,嗯嗯啊啊地哼個不停;周廠長那邊的小姐被吸得受不了,一邊笑一邊叫「老爺輕一點、輕一點嘛」;大陳總腿上那一個,扭著腰,喘得比誰都大聲。
一屋子的嬌喘跟呻吟此起彼落,素言那一聲,就這樣混在裡面,一點都不明顯。
修文感覺到她咬著嘴唇、繃著身體在忍,手上卻沒有停。
他又提了一下。
素言的腰往前一挺,屁股往後一頂,正好頂在他那根一直沒有軟下來的東西上。她渾身一僵,喉嚨裡又滾出一聲壓不住的嬌哼,這一次,她沒有再咬嘴唇了。
第一個沉不住氣的,是周廠長。
他從那個小姐的胸口抬起頭來,嘴邊還濕濕的,喘著粗氣,眼睛都紅了。他胯下那根短短粗粗的東西,硬得像一截木樁,直直地翹著。
「不行了不行了,」他說,
「媽的,我現在太硬了,不想忍了。」
他一把摟住那個小姐的腰,轉身,把她往旁邊的矮桌上一推。
小姐順勢整個人仰躺了下去,背壓在冰涼的玻璃桌面上,幾個空酒杯被撞得叮叮噹噹,滾到了桌邊。
周廠長站在她兩腿中間,低頭看著她,呼吸重得像頭牛。
「我想要插了。」
他說完,兩隻手就勾上了她的褲腰,往下扯。
絲襪跟內褲疊在一起,又緊又滑,他扯了兩下,只扯下來一點點。周廠長等不及了,乾脆把手指往她胯下的絲襪一摳,一抓,用力一撕。
「嘶——」
肉色的薄紗應聲裂開了一個口子。他兩隻手捏著破口往兩邊扯,連著底下那條小小的內褲一起往下拉,扯過了胯骨,扯到了大腿根,底下那一片若隱若現的地方,眼看著就要露出來——
包廂的門,開了。
走廊上的光,從門縫裡斜斜地切了進來。
周廠長的手停住了。
小陳副總從小姐的胸口抬起頭,大陳總揉到一半的手停在半空中,連豪董都轉過了臉。整排沙發上的老男人,一個接一個地停了下來,嘴邊還濕著,手還搭在女人的胸上,全都朝門口看了過去。
站在門口的,是遙忘。
沒有人注意到她是什麼時候出去的。剛才大家都埋在女人的胸口裡,誰也沒空抬頭,只有她一個人,不知道什麼時候悄悄地離開了包廂。
現在她回來了,旗袍的盤扣還是扣到領口,一絲不亂,像是整間包廂裡發生的事,都跟她沒有關係。
她反手關上門,看了一眼仰躺在矮桌上的小姐,又看了一眼她腿間那一團被撕破的絲襪,跟周廠長手裡扯到一半的內褲,笑了。
「周廠長,」她說,
「先別急嘛。」
周廠長張了張嘴,手還勾著那團破絲襪跟內褲,不知道該拉下去,還是該放回去。
遙忘沒有等他回答,轉向整間包廂。
「剛剛我出去,拿了一個好東西。」她說,
「各位老爺,要不要一起玩個遊戲啊?」
她把一直背在身後的手,拿到了前面來。
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到了她的手上。
她的掌心裡,整整齊齊地排著一排小小的東西,圓圓扁扁的,每一個都有一個小小的螢幕,跟一個夾子。
芎藏瞇著眼睛看了半天,才不確定地開口:
「那是……計步器?」
遙忘笑而不答。
修文還抱著素言,站在包廂中央。他盯著遙忘的掌心,一個一個地數過去。
『六個……』
『剛好六個………』
有人從正面貼上去,有人繞到身後,把下巴擱在男人的肩膀上,手從腰側滑到前面。手掌隔著內褲覆上去,先是輕輕地按著,感覺到底下那團軟軟的東西,再慢慢地揉,慢慢地順著形狀往下捋。
包廂的音樂換了一首,節奏慢,低音沉沉的。
一排男人很快就有了反應。有人閉著眼睛把下巴抬得高高的,有人一邊被揉一邊還在說笑,有人笑罵自己老了還這麼不爭氣,被旁邊的人接一句「比賽是比大,不是比快啦」,整排又笑成一團。
一條一條的內褲底下,那一團東西都在小姐們的掌心裡,一點一點地鼓了起來。
素言站在修文面前。
她的手抬起來,停了一下,才輕輕放上去。
她的動作很生疏,掌心貼著藏青色的布料,不太敢用力,揉一下,就抬眼看他一下,像是在確認自己做得對不對。修文被她看得耳朵發燙,視線不知道該往哪裡擺,只好盯著對面沙發上的那排空酒杯。
可是那隻手很軟,很暖,隔著一層薄薄的布,一下一下地往下捋。
修文感覺到自己在她的掌心裡,慢慢地脹起來。
素言也感覺到了。她的手頓了一下,臉又紅了一層,卻沒有停,反而把另一隻手也伸了過來,隔著布料輕輕托住底下的陰囊,捧在掌心裡;原本那隻手則把手掌攏起來一點,順著那道越來越明顯的形狀,從根部一路揉到前端。
「一分鐘。」遙忘看著手機報時。
「兩分鐘。」
包廂裡的說笑聲漸漸少了,只剩下音樂,跟幾個男人越來越重的呼吸。
「三、二、一!」遙忘說,
「時間到!小姐姐們,請退後。」
小姐們把手收回來,退到男人身後。
六個男人並肩站在矮桌前面。
六條內褲,三角的、四角的,白的、黑的、灰的、藏青的、豹紋的,每一條前面都被撐起了一頂小帳篷。有的往上翹,有的往旁邊歪,有的把布料繃得緊緊的,連底下的形狀都看得一清二楚。
一排中年男人只穿著內褲站在一起,剛剛還一點都不美。
可是現在,一排內褲同時被撐起來的樣子,倒還真有那麼一絲絲壯觀。
站在男人身後的小姐們先笑出聲來,有人拍手,有人吹口哨。周廠長低頭看了看自己,又左右看了看兩邊,哈哈大笑:「好啦好啦,大家都很有精神!」
遙忘雙手交疊在身前,從左到右,慢慢地把這一排看了一遍。
她看到中間的時候,停了一下。
修文那條藏青色的四角褲,被撐得比旁邊的每一條都高。
「好。」遙忘說,
「那我數到三,請小姐姐們幫各位老爺,一起把內褲脫下來。」
「一起?」小陳副總笑著問。
「一起。」遙忘說,「誰也不准偷跑,誰也不准慢。」
小姐們笑著從男人身後繞到前面,在各自的老爺面前蹲了下來,兩隻手往上一伸,指尖勾進褲頭,一人一條,勾好了,等著。
六頂小帳篷,就這樣一頂一頂地撐在六張臉的正前方。
素言蹲在修文面前,手指勾著藏青色的褲頭,指尖貼著他的胯骨,微微發抖。那一團被撐起來的布料就在她的鼻尖前面,她不敢抬頭,也不敢低頭,只能盯著自己的手指。
「一、」
周廠長已經在笑了。
「二、」
修文深吸了一口氣。
「三!」
六雙手同時往下一拉,六條內褲一起被褪到了腳踝。
被勒了三分鐘的六根陰莖,一下子從布料底下彈了出來,就在六個小姐的臉前面,上下晃了好幾下,才慢慢停住。
有的晃得高,差點打到小姐的鼻尖;有的晃得歪,往旁邊甩了一下。
周廠長那根彈得最兇,「啪」的一聲,直接拍在他面前那個小姐的臉頰上。
包廂裡安靜了半秒。
然後蹲在地上的小姐們全部笑倒了。被拍到臉的那一個捂著臉頰往後一仰,一屁股坐到地毯上,笑得停不下來,其他幾個也跟著笑得東倒西歪,蹲都蹲不穩。
太有喜感了。六個平常西裝筆挺、在會議桌上一句話就能決定幾千萬預算的男人,光著屁股站成一排,胯下六根東西一起點頭,像是在跟大家打招呼。
連大陳總自己都低頭看了一眼,笑得肩膀直抖。
素言沒有笑。她還蹲在修文面前,手裡的內褲才剛褪到他的腳踝,就那樣停著。修文那根東西彈出來的時候,離她的臉不到一個拳頭,晃了兩下,直直地停在她眼前。她另一隻手捂著嘴,臉紅得像是要燒起來,眼睛卻沒有移開。
遙忘等笑聲稍微小了一點,拍了拍手。
「好了好了,小姐姐們先讓開,不然擋住了,大家怎麼比?」
小姐們笑著站起來,退到兩旁。素言最後一個起身,起來的時候腿有點軟,扶了一下修文的大腿才站穩,又像被燙到一樣把手縮了回去。
遙忘這才往前走了一步。
她從最左邊的大陳總開始,一個一個看過去。她看得很仔細,也看得很專業,像一位評審在打分數,偶爾歪一下頭,換個角度再看一次。
看到中間的時候,她停住了。
不只是她。那幾個還在笑的小姐,笑聲也一個一個停了下來,視線全都落在同一個地方。
修文的陰莖直直地翹著,柱身粗,又長,青筋一條一條浮在上面,包皮被撐得退到了冠狀溝後面,龜頭整顆露在燈光底下,又圓又脹。站在他左邊的小陳副總,跟站在他右邊的豪董,被他這樣一夾,看起來都小了一號。
這個尺寸,上一次在場的幾個人都見過。可是上一次他是坐著、攤著、被一雙腳踩著;這一次他是站著的,跟所有人並排站在一起,誰大誰小,一眼就看得出來。
修文感覺到那些視線,耳朵燒得通紅,兩隻手不知道該擋還是不該擋,最後只能垂在身側,握成拳頭。
「第二題的答案,」遙忘說,
「我想不用我說,大家也都看到了。」
她朝修文伸出手,掌心向上,像是在頒獎。
「修文顧問。」
包廂裡響起一陣掌聲跟口哨聲。大陳總用力拍了一下修文的肩膀,拍得他往前晃了一步;周廠長豎起大拇指;小陳副總探過頭來看了一眼,嘖嘖兩聲,說「老弟,你的陰莖今天再看一次還是覺得很驚人啊!」。
豪董也笑著鼓掌,一點都不在意素言剛才猜的人是他。
「素言小姐姐,」他說,
「謝謝妳看得起我。可惜啊,答錯了。」
素言紅著臉點頭,小聲說了一句「對不起」,也不知道是在跟誰道歉。
芎藏也在鼓掌。
他站在最邊上,掌聲跟其他人一樣響,笑容也跟其他人一樣大。可是他的視線,從遙忘伸出手的那一刻開始,就一直停在遙忘的臉上。
好幾年前,也是這個女人跪在他的腿間,當著全包廂的面,一樣一樣地誇他。
『柱身好粗,比我手圈起來還滿。』
她那時候是這樣說的。
現在她站在包廂的正中央,朝另一個男人伸出手,說的是「我想不用我說,大家也都看到了」。
芎藏低頭看了一眼自己。
站在一排裡看,跟坐在沙發正中央被一個女人捧在手心裡看,原來是不一樣的。
他的陰莖不短,可是跟兩邊的人一比,柱身明顯細了一圈。站在他旁邊的周廠長,那根東西不長,卻粗得結結實實,像一截短短的木樁。
芎藏把視線移開了,掌聲沒有停。
「好!」小陳副總喊,「那第三題呢?誰最小?」
包廂裡的笑聲又起來了。這一題才是大家等著看好戲的,每個人都往這一排的兩頭看。
最小的會是誰,其實很難說。最邊上的芎藏偏細,可是不短;旁邊的周廠長很粗,可是不長。一個輸在粗,一個輸在長,真要排,怎麼排都會得罪一個人。
遙忘又從左到右看了一遍,這一次看得比剛才還慢。
她在周廠長面前停了一下,在芎藏面前也停了一下,然後轉過身,面對著退在兩旁的小姐們,也面對著站在修文身邊的素言。
「第三題的正確答案是……」
她頓了一下,嘴角彎起來。
「沒有最小的陰莖。」
包廂裡愣了一秒。
「什麼啦!」小陳副總第一個叫出來,「哪有這種答案!」
「當然有。」遙忘笑著說,
「有的老爺更粗,有的老爺更長,有的老爺更硬,有的老爺更持久。」她朝周廠長眨了眨眼,又朝芎藏點了點頭,
「各有各的雄風,硬要說哪個最小,真的比不出來呀。」
周廠長先笑出來,笑得前仰後合,拍著自己的肚子說「遙忘妳這張嘴喔」;大陳總也笑了,說這女人難怪是頭牌。豪董沒有說話,只是看著遙忘,滿意地點了點頭。
芎藏也笑了。
他知道遙忘是在替誰解圍。
只是他不太確定,被解圍的人裡面,有沒有他。
笑聲還沒停,芎藏就開口了,語氣輕輕鬆鬆的,像是隨口挑一個語病。
「那這一題,」他說,
「素言小姐姐不管回答誰,不都是錯的嗎?」
幾個人跟著點頭,小陳副總也在旁邊起鬨:「對啊對啊,這樣對素言不公平!」
遙忘不慌不忙,轉過頭來看著芎藏,笑得很甜。
「芎處長,這一題是有正確答案的喔。」她說,
「正確答案不是『哪一位』,也不是『不知道』,是『沒有最小的陰莖』。」
她攤了攤手,朝素言那邊看了一眼。
「只是很可惜,素言小姐姐沒有回答出來而已。」
芎藏笑了一下,點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所以,」小陳副總笑著轉向素言,
「素言小姐姐,妳猜我最小——」
「也是答錯了喔。」
遙忘拍了拍手。
「好了,比完了,請各位老爺先回座吧。」她說,
「小姐姐們也跟著回去,好好陪著。」
男人們笑著散開,把腳踝上的內褲踢開,就這樣光著身子往沙發走回去,誰也沒有彎腰去撿地上的衣服。
小姐們倒是很有默契。她們蹲下來,把各自老爺散在地毯上的西裝外套、襯衫、褲子跟那條剛踢掉的內褲一件一件撿起來,摺好,抱到牆邊的椅子上放整齊,這才回到沙發上,在自己老爺的身邊坐下。
一排光溜溜的屁股陷在沙發裡,有人倒酒,有人把手搭回老爺赤裸的大腿上。
修文也想跟著走,才轉過身,手臂就被挽住了。
是遙忘。她笑盈盈地勾著他的手肘,力氣不大,卻剛好讓他走不了。
「顧問先別急。」她說,
「你跟素言,還要留在這裡。」
素言本來已經往沙發那邊退了半步,聽到這句話,又停了下來,站回修文身邊。
遙忘轉向她。
「素言,現在第四題的題目是,修文顧問有沒有割過包皮。」她說,
「答案就在妳眼前,妳來公布。」
素言的視線往下落,落到修文的胯下,又飛快地抬起來,再落下去。
修文的陰莖還硬著,直直地翹在那裡,龜頭整顆露在燈光底下,包皮被撐得退到冠狀溝後面,看不出原本的樣子。
「現、現在龜頭全部都露出來了,」素言小聲說,
「我……我不確定。」
「那簡單。」遙忘說,
「妳到後面去,幫修文顧問推推看,大家就看得到了。」
素言應了一聲,繞到修文身後。
修文就這樣站在包廂中央,一絲不掛。
他不是唯一一個光著身子的人。沙發上那一排老哥,現在也都光著。可是在這間包廂裡,脫光的全是男人,女人的衣服都還穿得好好的。小姐們的禮服一件沒少,遙忘的旗袍盤扣還扣到領口,連素言,身上也還有一件午夜藍的長裙。
那種不對等,讓他有一種說不出來的羞臊。
更何況,其他人都已經坐回去了。他們光著身子陷在沙發裡,身邊有小姐貼著、摸著,一手端酒,一手搭在小姐的腰上,一派輕鬆,就像光著身子本來就是這間包廂的正常狀態。只有他一個人還站在燈底下,像一件被擺上展示台的東西,等著被人看。
素言從後面貼了上來。
她的胸口隔著禮服的緞面,輕輕碰到他的背。她的右手從他的腰側繞到前面,猶豫了一下,才握住了他的陰莖。
她的手很輕,握得也不緊。
然後,她慢慢地往下拉。
包皮被她帶著,順著柱身往根部退,退到底,龜頭被拉得更圓、更亮。她停了一下,又慢慢地往前推。
那層包皮跟著她的手往前滑,一點一點地爬上冠狀溝,爬過龜頭的邊緣,最後把整顆龜頭都包了進去,只在最前端留下一個小小的開口。
她再往下一拉,龜頭又露了出來;再往前一推,又被包了回去。
一拉,一推,一拉,一推。
素言的動作很慢,很小心,像是怕弄痛他。可是從沙發那邊看過來,那個樣子,就像是她站在修文身後,握著他的陰莖,慢慢地替他打手槍。
修文的脖子一路熱到了後頸。他咬著牙,眼睛盯著對面牆上的大螢幕,不敢看沙發那邊任何一個人。
可是每個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修文的包皮,是可以把整顆龜頭包起來的。
「好!」大陳總第一個拍手,
「恭喜素言小姐姐,第四題答對了!」
沙發那邊響起一陣掌聲,幾個小姐跟著歡呼。素言的手從修文的陰莖上鬆開,退了半步,低著頭,連脖子都泛著粉,嘴角卻忍不住彎了起來,那是她今晚第一次答對。
掌聲還沒停,芎藏的聲音就從沙發最裡側傳了過來。
「不過,」他說,語氣跟剛才挑語病的時候一樣輕鬆,
「第二題跟第三題答錯了,還沒脫呢。」
包廂裡的笑聲一下子又高了起來。
小陳副總整個人往前一湊,手肘撐在膝蓋上,笑得眼睛都瞇起來了。
「對啊,修文老弟,」他說,
「上一次挑鞋子跟絲襪,這一次,總該讓我們幾個老哥過過眼癮了吧?」
所有人的視線又轉回修文身上。
素言站在他身邊,兩隻手交握在身前,指尖捏得發白。她身上只剩三件,一件午夜藍的長裙,裙子底下的胸罩跟內褲。不管修文挑哪兩件,她都只會剩下一件。
修文看了她一眼,想了一下。
「胸罩,」他說,
「跟內褲。」
沙發那邊安靜了半秒,接著爆出一陣噓聲。
「老弟!」大陳總拍著大腿喊,「你又來了!」
「連身裙還留著,那我們看什麼?」周廠長笑罵,「看裙子喔?」
小陳副總整個人往沙發背上一倒,雙手一攤,像是被他氣到沒力。
修文光著身子站在燈底下,耳朵還紅著,語氣倒是很平。
「老哥,」他說,
「裙子底下什麼都沒有,才是最好看的。」
包廂裡愣了一下。
然後周廠長第一個笑出聲來,指著修文,笑得整個肚子都在顫。大陳總搖著頭,嘴裡說著「這小子」,自己也笑了。小陳副總從沙發背上坐起來,想了兩秒,朝修文豎起大拇指。
「老弟,」他說,
「算你懂。」
連芎藏都跟著笑了一下,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修文轉向素言,聲音放低了一點。
「可以嗎?」
素言抬頭看他,點了點頭。
她先處理胸罩。
兩隻手繞到背後,從禮服背後那片敞開的縫隙探進去,摸到胸罩的扣子,指尖一捏,扣子鬆了。她把一邊的細肩帶從肩膀上撥下來,手臂從裡面抽出來,再把禮服的肩帶拉回原位;換另一邊,同樣再來一次。最後她把手伸進領口,把那件已經鬆開的胸罩,從胸前慢慢地抽了出來。
是一件淺膚色的胸罩,薄薄的,被她捏在手裡,還帶著她的體溫。
胸罩一離開,午夜藍的緞面就直接貼在了她的胸口上。那層布料很薄,燈光一打,兩團乳房的弧度就清清楚楚地浮了出來,乳尖的位置,也在緞面上頂出了兩個小小的點。
沙發那邊有人吹了一聲口哨。
素言的臉一下子紅透了,下意識地想抬手擋,手抬到一半,又放了下來。
接著是內褲。
這一次,她沒有把裙子撩起來。她微微彎下腰,兩隻手從長裙的開衩探進去,沿著大腿往上摸,摸到腰際,勾住了內褲的兩側。
然後,她一點一點地往下拉。
高開衩的那一側,什麼都遮不住。一小塊淺膚色的布料從開衩裡滑了出來,順著她光著的大腿往下滑,滑過膝蓋,滑到小腿。她扶著修文的手臂,先抬起左腳,再抬起右腳,從那一小圈布料裡跨了出來,彎腰把它撿了起來。
從頭到尾,裙子都好好地蓋在她身上。
可是每一個人都知道,那件裙子底下,現在什麼都沒有了。
素言直起身,手裡捏著那兩件小小的內衣,指尖把布料揉得皺皺的,不知道該往哪裡放。她看了看四周,最後把它們遞到修文面前。
修文伸手接過來,才發現自己一絲不掛,身上連一個口袋都沒有,只好就這樣拿在手裡。
「哎呀,」周廠長笑著喊,「老弟這次沒有口袋可以收了喔!」
包廂裡又是一陣大笑。
修文低頭看著手裡那兩件還溫溫的布料,想起上一次塞在他西裝褲口袋裡的那一件,耳根又紅了一層。
素言站在他身邊,雙手垂在身側,不敢交握,也不敢擋。那件午夜藍的長裙就這樣直直地垂下來,緊緊貼著她的身體,胸前那兩個小小的點,腰臀的弧線,在緞面底下一覽無遺。她只要稍微一動,高開衩那一側的裙擺就跟著晃開,從腳踝一路露到大腿根,再往上一點點,就是什麼都沒穿的地方。
沙發那邊漸漸安靜了下來。
剛才還在噓修文的那幾個老哥,眼睛一個比一個睜得大,視線全黏在那道開衩上,像是在等它下一次晃開。
小陳副總嚥了一口口水,小聲地說了一句:
「……真的比脫光還好看。」
遙忘看著他那副樣子,笑出聲來。
「好啦,看夠了沒?」她說,
「還有最後一題呢。」
小陳副總這才回過神,清了清喉嚨。
「第五題,」他說,
「修文老弟上一次,是怎麼射精的?素言小姐姐的答案是,口交。」
「不是口交。」豪董笑著搖了搖頭,
「是足交。」
「黑絲足交。」周廠長馬上補了一句,說得眉飛色舞,像是那一幕還在眼前,
「穿著黑絲的腳,一隻夾著,一隻踩著,就這樣把老弟弄到射出來的。射得那雙絲襪上到處都是!」
包廂裡又是一陣大笑。修文恨不得找個地方把臉埋起來,素言聽得睜大了眼睛,轉頭看了他一眼,又趕快把頭低下去。
「答錯了。」遙忘接著宣布,朝素言眨了眨眼,
「最後一件,要脫囉。」
素言的身體輕輕一顫。她身上只剩那件長裙了,這一件脫下去,就什麼都不剩了。
小陳副總正要開口,修文先說話了。
「這一件,」他說,
「我想親自來脫。」
沙發那邊又是一陣起鬨。大陳總吹了一聲口哨,周廠長拍著大腿說「老弟開竅了」。
修文把手上那兩件小小的內衣,放到旁邊的沙發扶手上,然後繞到素言身後。
禮服背後那片敞開的縫隙底下,是一條細細的隱形拉鍊,從腰際一路往下。修文捏住拉鍊頭,慢慢地往下拉,拉得很慢,慢到每一顆拉鍊齒分開的聲音,都只有他們兩個人聽得見。
他趁著這個時候,低下頭,嘴唇靠到她的耳邊。
「接下來我說的話,妳不要用嘴回答。」他小聲說,
「會害羞,就把兩隻手握成拳頭;覺得沒關係,就保持原樣。」
「聽懂的話,點點頭就好。」
素言微微點了一下頭。那一下點得很自然,從沙發那邊看過來,就像是修文在她耳邊說了句什麼體貼話,她點頭應了一聲而已。
「妳做好心理準備了嗎?」修文問。
素言垂在身側的兩隻手,慢慢地握成了拳頭。
修文看見了。
「如果等一下妳覺得太害羞,」他說,
「我有辦法,讓妳只被看一下下就好。」
那兩個拳頭,抓緊了,又鬆開,又抓緊,連著握了好幾下。
「那等一下,」修文說,
「聽到我說『咻——』的時候,妳就馬上轉過來,抱住我。」
素言的拳頭又握了幾下,握得比剛才還用力。
拉鍊已經拉到了底。
修文的兩隻手搭上她的肩膀,指尖勾住了那兩條細細的肩帶。素言還在等,等他再說些什麼,等他慢慢地把肩帶撥下來——
修文的手往下一拉。
「咻——」
那件午夜藍的長裙,一口氣從她的肩膀上滑了下去,滑過胸口,滑過腰,滑過臀部,緞面的布料又軟又滑,一點阻力都沒有,眨眼之間就堆到了她的腳踝上。
素言整個人光溜溜地站在燈底下。
「啊!」
她叫了一聲,叫得又尖又短。
兩隻手猛地握成了拳頭,舉到胸前,卻不敢真的抱上去遮,就那樣懸在半空中。兩隻光著的腳在地毯上小碎步地亂踩,踩了好幾下,整個人像是被嚇傻了,不知道該往哪裡躲。
然後她才想起來。
修文剛才說的,是「咻」。
素言一轉身,撲進了修文的懷裡,兩隻手臂緊緊地環住了他的脖子。
修文順勢把她摟住,一隻手環著她的背,另一隻手放到她的頭上,一下一下地輕輕拍著,像是在安撫一隻被嚇到的小動物。
兩個人就這樣光著身子抱在一起。素言的胸口貼著他的胸口,他那根還硬著的東西,被夾在兩個人的小腹中間,燙得素言縮了一下,卻沒有放手。
從沙發那邊看過去,只看得到素言光滑的後背,細細的腰,和底下那兩瓣白白的屁股。
素言把臉埋在修文的肩窩裡,聲音悶悶的,小得只有他聽得見。
「你好壞……」
她頓了一下,手臂又收緊了一點。
「可是,謝謝您。」
包廂裡炸開了。
周廠長整個人從沙發上彈了起來,光著身子站在那裡,一邊拍手一邊大笑;小陳副總也跟著站起來,兩隻手比著喇叭放在嘴邊,喊得比誰都大聲;大陳總笑到往後倒,被身邊的小姐扶住;連小姐們也跟著尖叫、拍手,整間包廂鬧得像是有人中了頭獎。
從頭到尾,素言的身體,大家只看到了那麼一瞬間。
一直看不到,看不到,裙子底下明明什麼都沒有,卻怎麼樣都看不到;然後突然之間,全部都露出來了,可是還來不及看清楚,人就轉過去了,只剩下一片光溜溜的後背。
就那麼一下子。
那一下子,比剛才六根陰莖排成一排還要讓人心跳,比任何一個小姐當著面脫光,都還要色。
小陳副總喊完了,還站在那裡,搖著頭說:
「老弟,你這招太犯規了……」
修文還抱著素言,手還在她的頭上輕輕地拍。他轉過頭,朝沙發那邊笑了一下。
「各位老哥,」他說,
「跟素言脫光光抱在一起,真的好舒服。」
「讓我再抱一下。」
周廠長笑得一屁股坐回沙發上。
豪董靠在主位上,看著抱在一起的兩個人,搖頭笑了。
「好啦好啦,」他說,
「你就寵著你的素言吧。」
包廂裡的笑鬧聲還在繼續。
素言把臉埋在修文的肩窩裡,過了一會兒,呼吸才慢慢平穩下來。她的嘴唇貼得離他的耳朵更近了一點,聲音輕得像一口氣。
「修文老爺,」她說,
「您不用這麼保護我的。」
修文拍著她頭髮的手,停了一下。
「我只是經驗不夠而已。」素言說,
「可是這本來就是我的工作。」
她頓了頓,環在他脖子上的手臂收緊了一點。
「我可以的。」
修文沒有馬上回答。
他低下頭,臉頰貼著她的頭髮,也把聲音壓得小小的,小到只有她一個人聽得見。
「我知道。」他說,
「我現在就只是想這樣抱抱妳。」
他停了一下,嘴角彎了起來。
「而且,我本來就沒說,今天就只有抱抱。」
素言的身體輕輕一僵。
她沒有抬頭,可是修文感覺得到,貼在他肩窩裡的那張臉,一下子又燙了起來。
沙發那邊的人聽不見他們在說什麼,只看得到兩個光溜溜的人抱在燈底下,頭靠著頭,像是在說悄悄話。
小陳副總看了一會兒,看得心癢,忍不住又湊上前,手肘撐著膝蓋。
「欸,修文老弟啊,」他說,
「你這樣正面抱,抱得那麼緊,有什麼好舒服的?」
他用手比了比,
「從後面抱,才是最舒服的啦。整個人貼上去,手一環,下巴往肩膀上一擱。要不要考慮一下?」
「對啊對啊!」周廠長馬上接話,一拍大腿,
「就像鐵達尼號那樣嘛!船頭那一幕,男的從後面抱著女的,兩隻手張開——」他自己張開雙臂比劃了一下,肚子跟著一晃,
「多有美感!」
小姐們笑成一團,有人哼起了那首歌的前兩句。
修文張了張嘴,還在想要怎麼把這一句擋回去。
素言卻先動了。
她從修文的肩窩裡抬起頭來,臉還紅著,眼睛卻是彎的。她鬆開環在他脖子上的手臂,就這樣在他懷裡,自己轉過了身。
她背貼著修文的胸口,仰起頭,看著他,笑著說:
「修文老爺,」
「你願意從後面抱我嗎?」
修文的手,幾乎是在她開口的同時就動了。
兩隻手臂從她的身側環過來,一左一右,兩隻手掌正正地覆在了她的胸前,把那兩團柔軟整個攏進了掌心裡。
剛剛好,一點都沒露出來。
素言低頭看了一眼那兩隻手,又仰頭看了他一眼。
她知道他在做什麼。
她沒有推開,只是輕輕地往後一靠,把整個背都交給了他,兩隻手垂下來,搭在他的手臂上。
沙發那邊,卻是一陣哀號。
剛才素言轉身的那一下,她的胸口整個轉向了沙發,兩顆粉色的乳頭,就那樣在燈光底下晃了一晃。
不到三秒。
三秒都不到,就被修文的兩隻手蓋住了。
「老弟!」大陳總拍著沙發扶手,
「你這手也太快了吧!」
「我才剛看到而已耶!」周廠長哀叫,「剛看到!」
小陳副總整個人往前探著,眼睛盯著修文的手背,像是只要盯得夠久,那兩隻手就會自己移開一樣。
說起來也奇怪。
素言現在全身上下一絲不掛,修文的兩隻手只顧著她的胸口,底下什麼都沒擋。她的小腹平平的,再往下,就是一小片細細軟軟的陰毛,就那樣大大方方地露在燈光底下,誰想看都看得到。
可是沒有一個人往那裡看。
一屋子的老男人,視線全都擠在同一個地方,擠在修文那兩隻手掌上。看得到的地方,沒人稀罕;被遮住的那兩團,才是大家心心念念的。
那幾個老男人又開始坐不住了。
剛才那一眼,比什麼都沒看到還要磨人。看到了,又沒看清楚;明明就在那裡,就在那兩隻手掌底下,偏偏怎麼樣都看不到。越是看不到,就越想看。有人換了個姿勢,有人端起酒杯又放下,有人胯下那根剛剛才軟下去一點的東西,又悄悄地翹了起來。
整間包廂,只有一個人的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
豪董靠在主位上,一隻手搭著沙發背,另一隻手端著酒杯,沒有笑,也沒有起鬨。
他就那樣看著修文環在素言胸前的那兩隻手,看了很久。
最先受不了的,是小陳副總。
他盯著修文的手背盯了半天,那兩隻手一動也不動。他忽然往沙發背上一倒,兩隻手往大腿上一拍,扯開嗓子喊:
「奶子!」
包廂裡愣了一下。
「我要看奶子!」
他喊完,轉過頭,看著坐在他身邊的那個小姐,臉上的表情一半是耍賴,一半是認真。
「我想要看。」他說。
那個小姐噗哧一聲笑了出來,拍了一下他光溜溜的大腿,說了一句「老爺好壞」,手卻已經抬起來,摸到了自己禮服的肩帶上。
周廠長在旁邊看見了,眼睛都亮了。他馬上轉向自己身邊的小姐,指了指她的胸口,又指了指自己的臉。
「我也要看!」
幾個小姐互相看了一眼,笑著,都沒有急著動,而是把視線往同一個方向飄了過去。
遙忘站在矮桌旁邊,手裡端著一杯酒。
她沒有說話,只是抬起眼睛,從左到右,把沙發上的小姐們輕輕地掃了一遍。
就那麼一眼。
小姐們笑著站了起來。
拉鍊被拉開的聲音、肩帶被撥下來的聲音、胸罩扣子鬆開的聲音,一下子在包廂裡此起彼落。一件件禮服從肩膀上褪下來,滑到腰上,再被一扭一扭地推過臀部,落到地毯上;一件件胸罩被解開,隨手丟在沙發上、扶手上、酒杯旁邊;高跟鞋也被一雙一雙踢掉,東倒西歪地躺在地毯上。
不到一分鐘,五個小姐身上,都只剩下一件小小的內褲,跟外面那一層肉色的絲襪。
她們光著上身,各自回到自己老爺的面前,站定。
男人們坐在沙發上,小姐們站著,那個高度剛剛好,兩座白白的山峰,正好就對在老爺們的臉前面,晃啊晃的,近到呼吸都噴得上去。
這些老男人,可不像修文那麼客氣。
小陳副總第一個伸手,兩隻手一邊一個,直接抓了上去,抓滿了,揉一揉,又捏一捏,嘴裡還在嘟囔「這才對嘛、這才對嘛」,話沒說完,臉就埋了進去。
周廠長更直接,一隻手托著,嘴已經湊上去,含住一顆乳頭,吸得嘖嘖有聲,吸完這一邊又換另一邊,舔得那個小姐咯咯直笑,兩隻手抱著他的頭,往自己胸口按。
大陳總靠在沙發上,讓身邊的小姐跨坐上來,兩隻大手在她胸前慢慢地揉,揉得不急,像是在品一杯好酒。
芎藏也伸了手。他的動作比其他人斯文一點,可是手掌一覆上去,就沒有再拿開過。
連豪董也把酒杯放下了。
他看了一眼滿屋子埋頭苦幹的老哥們,笑了一聲,伸手把面前的小姐拉近了一點,兩隻手托上去,掂了掂,揉了揉,低頭在乳尖上親了一口,惹得那個小姐笑著往他懷裡縮。
大家都在玩,主位上的人要是乾坐著,就不合群了。豪董向來很懂這個道理。
一整排沙發,一下子就沒了聲音,只剩下吸吮的聲音、喘氣的聲音,跟小姐們被弄得忍不住的輕笑跟嬌哼。
每一個老男人,都各自埋在一個女人的兩座山峰之間,誰也沒空抬頭。
站在包廂中央的修文跟素言,忽然就沒有人在看了。
修文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
剛才那一屋子黏在他手背上的視線,現在全散了。沒有人起鬨,沒有人哀號,也沒有人等著他把手移開。
素言也感覺到了。
她靠在修文懷裡,偷偷往沙發那邊看了一眼。滿屋子的女人都光著上身,被摟著、被摸著、被吸著,比她現在這個樣子,露得多了,也鬧得多了。
她緊繃了一整晚的肩膀,終於一點一點地鬆了下來。
剛才那種全身都被人盯著的羞恥,像是被這一屋子的熱鬧給沖淡了。她現在光著身子站在這裡,跟其他人好像也沒有什麼不一樣。
修文也在看。
他看著沙發上那一排老哥,一個抓、一個揉、一個吸、一個舔,每一雙手都忙得不得了。
再低頭,看看自己的手。
他的兩隻手,從剛才到現在,一直都只是蓋著。掌心貼著素言的胸口,不動,也不敢動,像兩片擋風的板子,替她擋住那一屋子的視線。
可是現在,已經沒有視線要擋了。
掌心底下那兩團東西,又軟,又暖,滿滿地塞在他的手裡,隨著素言的呼吸,一起一伏地頂著他的掌心。
修文的手,開始癢了。
他的手指先動了一下。
很輕,只是指腹微微地收攏了一點,像是不小心的。
素言的身體輕輕一顫。
她沒有躲,也沒有回頭,只是靠在他胸口的背,又往後貼緊了一點。
修文的手又動了一下。
這一次,是整隻手掌一起收攏,把那兩團柔軟往上托,再慢慢地揉開。乳肉從他的指縫間鼓出來,他鬆開,又揉回去;鬆開,又揉回去。
素言的身體跟著他的手,輕輕地扭了一下。
一聲很淡很淡的喘息,從她的鼻子裡漏了出來。
修文聽見了。
那一聲,像是在告訴他,可以。
他的手不再只是揉了。
他用掌心壓著,讓那兩顆小小的乳頭抵在他的掌心正中央,一圈一圈地轉著磨;磨到那兩顆東西在他掌心底下慢慢地硬了起來、挺了起來,他才把手掌抬開一點,換成指尖。
指腹按上去,往下壓,壓進柔軟的乳肉裡,再鬆開,讓它自己彈回來。
再用指尖,從底下往上,輕輕地撥一下。
那顆乳頭被撥得一歪,又站了回去。他又撥一下,左邊一下,右邊一下,撥得素言的肩膀一縮一縮的。
最後,他用拇指跟食指捏住了乳尖,輕輕地,往上一提。
「啊……」
素言忍不住叫出了聲。
那一聲又軟又細,尾音還往上飄,她自己都被嚇了一跳,趕緊咬住了嘴唇。
可是根本沒有人聽見。
沙發那邊,小陳副總面前的小姐正仰著頭,嗯嗯啊啊地哼個不停;周廠長那邊的小姐被吸得受不了,一邊笑一邊叫「老爺輕一點、輕一點嘛」;大陳總腿上那一個,扭著腰,喘得比誰都大聲。
一屋子的嬌喘跟呻吟此起彼落,素言那一聲,就這樣混在裡面,一點都不明顯。
修文感覺到她咬著嘴唇、繃著身體在忍,手上卻沒有停。
他又提了一下。
素言的腰往前一挺,屁股往後一頂,正好頂在他那根一直沒有軟下來的東西上。她渾身一僵,喉嚨裡又滾出一聲壓不住的嬌哼,這一次,她沒有再咬嘴唇了。
第一個沉不住氣的,是周廠長。
他從那個小姐的胸口抬起頭來,嘴邊還濕濕的,喘著粗氣,眼睛都紅了。他胯下那根短短粗粗的東西,硬得像一截木樁,直直地翹著。
「不行了不行了,」他說,
「媽的,我現在太硬了,不想忍了。」
他一把摟住那個小姐的腰,轉身,把她往旁邊的矮桌上一推。
小姐順勢整個人仰躺了下去,背壓在冰涼的玻璃桌面上,幾個空酒杯被撞得叮叮噹噹,滾到了桌邊。
周廠長站在她兩腿中間,低頭看著她,呼吸重得像頭牛。
「我想要插了。」
他說完,兩隻手就勾上了她的褲腰,往下扯。
絲襪跟內褲疊在一起,又緊又滑,他扯了兩下,只扯下來一點點。周廠長等不及了,乾脆把手指往她胯下的絲襪一摳,一抓,用力一撕。
「嘶——」
肉色的薄紗應聲裂開了一個口子。他兩隻手捏著破口往兩邊扯,連著底下那條小小的內褲一起往下拉,扯過了胯骨,扯到了大腿根,底下那一片若隱若現的地方,眼看著就要露出來——
包廂的門,開了。
走廊上的光,從門縫裡斜斜地切了進來。
周廠長的手停住了。
小陳副總從小姐的胸口抬起頭,大陳總揉到一半的手停在半空中,連豪董都轉過了臉。整排沙發上的老男人,一個接一個地停了下來,嘴邊還濕著,手還搭在女人的胸上,全都朝門口看了過去。
站在門口的,是遙忘。
沒有人注意到她是什麼時候出去的。剛才大家都埋在女人的胸口裡,誰也沒空抬頭,只有她一個人,不知道什麼時候悄悄地離開了包廂。
現在她回來了,旗袍的盤扣還是扣到領口,一絲不亂,像是整間包廂裡發生的事,都跟她沒有關係。
她反手關上門,看了一眼仰躺在矮桌上的小姐,又看了一眼她腿間那一團被撕破的絲襪,跟周廠長手裡扯到一半的內褲,笑了。
「周廠長,」她說,
「先別急嘛。」
周廠長張了張嘴,手還勾著那團破絲襪跟內褲,不知道該拉下去,還是該放回去。
遙忘沒有等他回答,轉向整間包廂。
「剛剛我出去,拿了一個好東西。」她說,
「各位老爺,要不要一起玩個遊戲啊?」
她把一直背在身後的手,拿到了前面來。
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到了她的手上。
她的掌心裡,整整齊齊地排著一排小小的東西,圓圓扁扁的,每一個都有一個小小的螢幕,跟一個夾子。
芎藏瞇著眼睛看了半天,才不確定地開口:
「那是……計步器?」
遙忘笑而不答。
修文還抱著素言,站在包廂中央。他盯著遙忘的掌心,一個一個地數過去。
『六個……』
『剛好六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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