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深夜的密信
軍營的深夜,白夜早已在顧司九的懷裡安穩睡去。
然而,隨著呼吸頻率的微小改變,原本溫軟的身體逐漸繃緊。姬夜白睜開眼,眼底沒有一絲睡意,只有冷冽的清明。
他輕巧地掙脫顧司九的懷抱,動作如貓一般寂靜。他走到營帳的書案前,熟練地從暗格中抽出一捲羊皮紙,指尖沾了點剩餘的冷茶,在桌上畫出那個另他贈恨無比皇朝的布防圖。
「顧司九,你只知道謀反,卻不知道邊境的野狼已經盯上你的後背了。」
姬夜白低聲冷笑。他之所以在行宮「失蹤」,其實是為了引誘敵國軍隊深入大梁的腹地,好將其一網打盡。
他要在顧司九的叛軍與皇軍兩敗俱傷前,先親手清理掉那些曾帶給他無盡痛苦的「舊識」。
2. 借刀殺人的藝術
隔天一早,白夜醒來,發現桌上莫名其妙多了一份「匿名情報」。
當顧司九進營時,白夜正迷茫地拿著那份情報:「司九,這是我剛才在門口撿到的……上面說,敵國的精銳部隊已經繞過北境,準備奇襲你的後方。」
顧司九接過情報,臉色劇變。這份地圖標註之精準、戰略之狠辣,絕非普通人所能為。
「這字跡……」顧司九皺眉。雖然字跡刻意寫得凌亂,但那種字裡行間透出的狂氣,總讓他想起那個戴面具的男人。
但他看著白夜清澈的眼,又否定了這個念頭:「不,白夜一直跟我在一起,這一定是某位忠於大梁的隱世高手在助我。」
3. 殘酷的修羅場
姬夜白的人格並沒有直接現身,他像是一個躲在白夜身體裡的監控者,冷冷地看著顧司九對白夜百般呵護。
每當顧司九抱著白夜說「等我殺了姬夜白」時,姬夜白就在意識深處發出無聲的嘲笑:
「殺了我?若沒有我,你這蠢將軍早就死在敵國的伏擊下了。顧司九,這世上最愛你的,是你最恨的那個惡鬼啊。」
為了確保計畫萬無一失,姬夜白開始利用「白夜」的身體。
他會在深夜強行接管身體,拖著這具虛弱的軀殼,避開哨兵,去後山與他安插在京城的死士接頭。
4. 身體的負荷
這也是為什麼,白夜白天的狀態越來越差。
「司九,我好累……我明明睡了很久,可手腳還是好酸。」白夜臉色蒼白,甚至連站都站不穩。
顧司九心疼壞了,他請來軍醫,得到的答覆卻是:「這像是……勞累過度,且心火鬱結所致。」
顧司九完全沒想到,在他入睡後,這具身體正披星戴月地部署著一場足以扭轉乾坤的血腥圍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