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雲帆聞言,立即起身。
「帶路。」
夜色沉沉,宮燈在風中微微搖晃。
一行人快步朝御花園後方趕去。
謝稔竹也跟了上去。
珍玉小跑著追在身後。
「殿下!您慢些!」
秦雲帆回頭看了她一眼,沒有再勸阻,只是對風旭說:
「保護好公主。」
風旭愣了一下。
「……是。」
這也是秦雲帆第一次默認她跟著查案。
井邊圍滿禁軍。
一名宮女倒在地上。
雙眼圓睜。
脖子有一道細細的勒痕。
秦雲帆蹲下檢查。
沒有立即說話。
過了片刻。
他摸了摸屍體。
又翻開宮女手掌。
手裡緊緊握著一小塊布料。
像是死前從兇手身上扯下來的。
大家都在看屍體。
只有謝稔竹一直盯著井口。
她忽然說:
「等等。」
所有人回頭。
她走近井邊。
指著石階。
「這裡有腳印。」
秦雲帆走過去。
果然。
井邊除了宮女的鞋印。
還有另一雙男子的官靴印。
而且鞋底有特殊花紋。
秦雲帆立刻說:
「不是刺客。」
「像朝廷官靴。」
全場安靜。
代表——
宮裡有人殺人滅口。
仵作趕到。
仔細查看,忽然說:
「秦大人。」
「她不是在這裡死的。」
所有人一驚。
秦雲帆抬頭。
「何以見得?」
仵作回答:
「屍體背後沒有拖行痕跡。」
「鞋底也沒有泥。」
「應該是死後被搬到井邊。」
秦雲帆眼神微沉。
也就是說。
有人故意把屍體放在這裡。
想讓大家以為她投井自盡。
風旭匆忙趕來。
「大人。」
「查到了。」
「今日負責帶領舞姬的人,是司樂署令。」
而且,
那人失蹤了。
全場立刻認定:
就是他。
但秦雲帆卻搖頭。
「太簡單了。」
「若他真是主謀。」
「又怎會留下如此明顯的線索?」
謝稔竹看著他。
第一次發現。
秦雲帆從來不會被眼前的證據牽著走。
就在眾人準備離開時。
謝稔竹忽然蹲下。
撿起宮女髮間的一枚銀簪。
簪尾刻著一朵很小很小的梅花。
她問:
「這是宮女都有的嗎?」
秦雲帆接過。
臉色第一次變了。
風旭低聲道:
「大人……」
「這是……」
秦雲帆握緊銀簪。
沉聲道:
「這不是宮裡的東西。」
「是十五年前……」
「秦府的家徽。」
謝稔竹怔住。
秦雲帆的目光落在那枚銀簪上,神色前所未有地凝重。
十五年前的滅門舊案,竟與今日的宮宴下毒案,產生了第一絲聯繫。
之後一天ㄧ更,有時候太忙可能不會更,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