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陸茜家之後,他們就直說是來調查陸茜的案子的,陸茜父母很是激動,但是沈周茗只能說一切都還在偵查中。
「你們和陸茜在失聯以前,有很常聯繫嗎?」
「沒有。大概兩年前開始,我們就像斷絕關係一樣。沒再聯繫過,直到8/11那天她才傳訊息,她終於主動開口了,我還以為她想要和我們和解了,但是我們又很怕把人逼急了,所以過了一天才打給她。」陸父先開口,說到一半有幾番哽咽。
「聽陸小姐的朋友說過,兩年前你們曾經大吵過一架,能問問這是什麼原因嗎?」
「這和案情有關嗎?」陸母狐疑地盯著沈周茗,畢竟這算是他們老路家的家事。
「這對我們判斷陸小姐的行為模式與心理活動有很大幫助。」
「這樣喔。那時候,茜茜她剛畢業要應徵工作,壓力很大,我就和她說一些面試的訣竅,就是要自信一點,記得看著面試官的眼睛之類的,畢竟我年輕的時候,就真的是沒有面試官不欣賞我的。我真的就只是說了這些,結果呢,她就直接爆發了,在那邊一直鬼吼鬼叫說讓我安靜,說了她也一個字都不會聽。」
「您冷靜些,先喘口氣兒。」
「我想那丫頭就是壓力太大了,唉。然後,她就自顧自地說什麼她再也受不了我們,所以她隔天一早就收拾行李跑了,也沒和我們打聲招呼,真是受不了她耶。」
沈周茗和劉小辰快速對視了一眼,這樣的故事感覺似曾相識呀。劉小辰朝沈周茗挑了挑眉,接著又順順地接過話題。
「那,您覺得自己女兒是個怎樣的人?」
「讀書認真,人也挺踏實的,但有時候就是有點笨笨的啊,人還特敏感,那孩子小時候真的特別愛哭,我只是說她一點又沒罵,整天就知道哭哭哭的。」
陸母一不小心又不知道線進了什麼回憶裡,現下又是搖頭又是嘆氣的,一旁的陸父聽著陸母這麼一直說下去,感覺也是很不對,所以趕緊出口打斷。
「好了,孩子她娘,孩子自己也說了她只是比較敏感一點而已,所以有時候會想比較多。」
「有什麼好想的,要是我就根本不管別人說啥,她就是玻璃心唄。」
「好了,我不和妳吵了,真是讓人看了笑話。」
陸父轉過頭去不想繼續看陸母那副埋汰女兒的嘴臉,而陸母則不甘示弱地瞪著陸父的後腦杓。
「沒事、沒事,誰家老夫老妻不拌個幾句的。陸小姐肯定很會讀書吧,我看她是A大和A大研究所畢業的。」沈周茗皮笑肉不笑地出來打圓場。
「哎呀,你可說到重點了,這點倒是。」
陸母和陸父一臉的驕傲,劉小辰看氣氛緩和後,又默默冒出來。
「那陸茜她平時喜歡什麼呢?」
「誒,這個嘛。老陸,你女兒喜歡什麼啊?」陸母搜腸刮肚地想了想,還是沒啥印象,陸茜不是什麼都喜歡嗎,看她平常也不挑什麼呀。而陸父只想了下便給出了答案。
「花。」
「老頭子,你是不是記錯了?我根本沒看過陸茜買花啊?」
「我自己女兒的喜好,我還能記錯不成。茜茜就是喜歡花,是妳一直說花就只是一時好看不實用地很,買了也是浪費錢。」陸父突然大聲生氣地打斷陸母的話,正專心聽著的沈周茗和劉小辰同時被嚇了一大跳。
「那您女兒有什麼特別不合的人嗎?」
「沒啊,她人挺好地吧,我看她桌上都有別人送的生日禮物啊。不過,我真的覺得那傻孩子是不是被騙走了......」陸母越說越小聲,說完還偷偷看了自家丈夫一眼。
「沈先生—我越想越有可能耶,我平常就和她說要多動腦子,人要放聰明一點。」陸母下意識脫口而出,一臉惋嘆,恨不得能自己的女兒揪出來好好罵一頓。
之後沈周茗和劉小辰想要去看陸茜的房間,陸父主動地站起身把人往樓上領。
「其實她媽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啊。」在樓道上陸父微微顫抖地說。
「但您也說了孩子覺得自己比較敏感,會把一些別人可能無意的話聽進心裡去不是嗎?」沈周茗直接地問堵地陸父有些心塞。
「到了,就是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