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蝶形渦》女孩的心思
房間的牆壁一牆,貼滿了獎狀,從小學到高中左右不間斷,書桌旁貼滿了鼓勵自己的便簽。陸茜的書特別多,書櫃上放不下的就放地上,書裡面夾雜著一堆零零散散的計算紙,還有各種手寫筆記。

「這麼多教科書呦,她沒怎麼丟過書吧。」

「對,這裡連國小的書都有。茜茜挺迷信的,總說什麼丟書會考不好。」

陸茜小時候是個很乖巧的孩子,遵從母親的教誨,從很小就努力讀書,視母親的期望為目標,而且在學校也交了很多朋友,不過這份人際關係可能並沒有別人認為的那麼純粹,或許在小小的陸茜眼裡,它已經被汙染了。

書桌上擺著一些精緻的生日禮物,甚至還有手寫卡片,可見陸茜的朋友對她確實頗為上心。

房間理論上是一個人最私密、心裡也最依賴的環境,但是陸茜的房間裡沒有放置任何照片,沒有和父母的,也沒有和朋友的,但是他們家看起來理論上是喜歡拍照的,他們家的客廳、廊道都有各式的全家福。或許陸茜心裡沒有一個她真正認可的朋友,包括那個和她相伴了十二年的女同學也一樣。

「想問一下,你們和女兒的關係是從高中開始逐漸惡化的吧?」

「是、是的。」

沈周茗撫過陸茜的獎狀,到了高中的部分,她的成績開始下滑、名次不如以往,她不曾懈怠過,甚至越發努力,但最後卻還是換來了這種結果,這時她開始緊張、焦慮,因為從小到大她都是憑著優異的成績和長相來獲得好處,還有自我價值感的,但是如今自己的成績卻岌岌可危。

學校同儕壓力大,她對於自我的要求又是極是嚴厲,所以陸茜就開始逐漸形成了自我苛責的心態,她對於外界的反應更加敏感,加之陸母直白的說話方式,持續削弱陸茜的自我肯定,她覺得自己是個受害者,於是她開始和人起衝突,她無法抵制那些社會的風氣,所以她只能傷害那些會容忍她卻不會離開她的人,例如:父母、朋友,以此來拯救那個在別人口中一無是處的自己。

沈周名忍不住嘆了口氣。

「你們對她有沒有對她進行性教育?」

「沒、沒有,她還是個孩子啊,我們和她說這些幹什麼,學校教的那些就足夠了。」

「明白。」

「這、這是怎麼了嗎?茜茜是發生了什麼?為什麼這麼問?」

「沒事,陸爸爸。對於陸茜的所有情況,我們都是越了解越好。」

「她啊,是個很乖的孩子,我為她感到驕傲啊。她是我們唯一的女兒,我們把所有最好的都給了她,我經常和她說妳要珍惜爸爸媽媽給妳的資源,那是我們過去都沒有的東西,這麼說也有錯嗎?」陸母不知何時站在了門口,這裡她每個星期都會打掃,陸茜是個懶姑娘,不喜歡打掃房間,所以每次都是她一邊嫌棄,一邊幫打掃完的,即使陸茜離開了也一樣。

可惜這一等,就是兩年,而且陸茜還......生死未卜。陸母想著想著,便不自覺地抽咽流淚,坐在門口哭地像個孩子。

「麻煩您了。如果有需要我們老兩口的地方,請盡管說,畢竟......畢竟茜茜是我們唯一的孩子。」陸父深深掬了一躬。

離開陸茜家,劉小辰抓著自己的筆記本對天發呆,過然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不過這本經現在可能是間接鬧出了人命。

「陸茜從小生長在這樣的環境下,她會是個格外重視利益的人,她可能會不自覺地把人按照他們能提供的利益分成三六九等。如果她的那些追求者知道她是這麼個唯利是圖的人,就不會有人想和她接觸了,所以她必須成為好好小姐,如果有一天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形象的話...」

「塌房了啊 。」

「走,去找黑哥。」

餐廳包廂裡

沈周茗和劉小辰徑直地走進了和黑哥約定的包廂。

「喂,朋友,你們這是走錯了吧。」

「沒有,是我們藉陸茜的智錶聯絡地您。」

「喂,你們這是犯罪吧,怎麼可以這樣?」

「現下陸小姐下落不明,我們看見了她失蹤那天有聯絡到你。」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