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塔-軍部 時緗、栗溟寢室】
栗溟伸出那雙纖細白皙的手,輕輕地勾住他的脖頸。
「喜歡你、好喜歡你。」
她的聲音輕得如同囈語,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耳畔,那語氣中竟帶著一股連時緗都感到陌生的甜膩。
「說幾次都可以,我想要你,想要吃掉你,也想……被你吃掉。」
她的舌尖輕輕劃過他的耳廓,隨後輕輕啃咬著他敏感的耳垂。她一邊說著,一邊發出細碎而嬌柔的喘息,那股獨屬於她的清冽香氣,此刻已被濃郁的情慾徹底浸染。
她並非完全不懂,而是透過兩人緊密相連的精神觸絲,清晰地感知到了時緗此刻靈魂深處的震顫與瘋狂。她開始學會如何運用這份連結,如何去掌控、去牽動他的情緒。
耳廓上傳來的濕熱觸感,伴隨著那聲甜膩入骨的告白,像一道精準的電流擊穿了時緗的背脊,激起他全身的顫慄。
而後那輕微的、帶著挑逗意味的啃咬,更是讓他深吸一口涼氣,渾身的肌肉瞬間緊繃。她在耳邊吐出的每一個字,都化為了最猛烈的燃料,將他原本已經燎原的慾火推向了失控的巔峰。
時緗微微起身,怔怔地望著她那雙因情動而水光瀲灩的黑眸,他意識到,他的小野獸開始學會了如何露出致命的爪牙。
他忍不住低笑,胸腔陣陣共鳴,聲音低沉沙啞得令人窒息。他再次俯身,將那灼熱的吻印在了她因急促呼吸而劇烈起伏的心口,輾轉廝磨。
「妳真是……太犯規了……」
他目光灼灼地看著她,一手撐在她身側,另一隻手則緩緩下滑,來到她平坦的小腹,在那溫熱的肌膚上畫著圈,感受著她陣陣顫慄。
「既然妳都這麼說了……」
時緗的手再次下移,覆上她那緊併的腿根,他用指尖輕柔地在那敏感的花心打著圈,感受著那抹濕潤逐漸擴散,滿意地聽著她從喉嚨深處發出近乎哽咽的輕吟。
「那我不客氣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修長的手指輕輕地、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探入了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溫熱密境。他俯下身,再次吻上她,卻不是唇,而是她那因情動而微微顫動的眼睫。
他輕柔地舔去她眼角因快感而滲出的生理性淚水,鹹澀的滋味在舌尖化開,卻讓他覺得無比甘甜。
「時……時緗……等……啊……」
栗溟的腿隨著他手指的探入顫抖得更加厲害,她下意識地夾緊雙腿,呻吟與喘息變得急促而紊亂,音調也隨之拔高,語氣甜膩得彷彿要融化。
「啊啊……停、停下……嗚……」
她那帶著哭腔的求饒,聽在時緗的耳中卻是世上最甜美的旋律。那胡亂推拒卻軟弱無力的雙手,與其說是反抗,不如說更像是抓不住浮木的溺水者,徒勞而誘人。
「停下?」
他的聲音低沉地在她耳邊迴盪,帶著一絲殘忍的笑意,他俯下身,咬住了她胸前敏感的蓓蕾,那股刺激令她猛地弓起身子,他的手指順勢更加深入。
「可是,妳這裡明明不是這麼說的。」
他的手指非但沒有停歇,反而更精準地找到那處引爆她所有感官的敏感點,以一種不容抗拒的力道,或輕或重地按壓、揉捻。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她濕熱的內壁劇烈地收縮、顫抖,貪婪地吞食著。每一次動作都惹得她發出更高亢、更破碎的尖叫。
他將另一隻手覆上她緊繃的小腹,感受著那裡因他的動作而傳來的陣陣痙攣。
「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這麼誠實,溟兒,妳真是個……可愛的騙子。」
他低下頭,用唇舌堵住她所有不成調的呻吟與求饒,將那份即將噴薄而出的甜美浪潮,連同她顫抖的靈魂,一併吞入腹中。
在她即將攀上頂峰的瞬間,他竟惡劣地抽回了那隻讓她失控的手,那突如其來的空虛感令她發出破碎的驚喘。
時緗抬起金色的眼眸,與她迷離的視線交會,他雙手掐住她柔軟的大腿,強勢地將其分開。他輕聲低語,聲音暗啞得像是要滴出水來:
「溟兒,別害怕,我會很溫柔,溫柔地……讓妳徹底壞掉。」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不再忍耐,挺身將那堅挺的慾望擠入那片早已為他準備好的溫熱緊緻之中。那被全然包裹、吞噬的極致快感,讓他忍不住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滿足地喟嘆。
「……啊!」
那突如其來的撕裂感讓栗溟驚叫出聲,她緊緊攥住床單,用力地閉著眼睛,她感覺被塞滿了,甚至快要被撐壞了。
她那聲因疼痛而起的驚叫,像一把利刃刺入了時緗的心臟,隨之而來的緊緻絞殺卻又帶來了地獄般的極樂。他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每一寸都在抗拒,卻又同時貪婪地吞噬著。
「小寶貝,放鬆點……很快就不疼了……」
他俯下身捧住她的臉頰,輕柔地摩挲著,語氣溫柔地安撫著她,他沒有立刻動作,而是靜靜地埋在她體內,給她時間去適應他的尺寸,感受著她體內那陣陣的痙攣。
一股混雜著心疼與暴虐的佔有欲在他體內瘋狂叫囂,直到感覺到她緊繃的身體逐漸放鬆,那本能的迎合扭動傳來時,他才開始了緩慢卻深刻的律動。
起初,時緗的動作極為克制,他輕柔地頂入,每一次都準確地摩擦過她最敏感的紋理。栗溟的嬌喘聲在狹窄的室內迴盪,她雙手死死揪著床單,身體因快感而被迫隨著他的節奏起伏。
「時緗……唔……輕點……」
她破碎地呻吟著,目光迷離地望著他。
「乖,別怕,看著我。」
時緗一邊吻去她眼角的淚水,一邊加速了腰間的擺動,每一次都精準地碾過那最能引發她顫抖的點,感受著她甬道那銷魂的緊縮,以及她喉間溢出的、愈發甜膩破碎的呻吟。
「慢、慢一點……啊!不可以……太快了……」
栗溟仰起脖頸,破碎的聲音染上了濃濃的哭腔。她感覺自己的靈魂彷彿被他揉碎了又拼好,快感的浪潮一波接著一波,讓她無處可逃。
時緗看著她在自己身下綻放的模樣,心裡的滿足感幾乎讓他瘋狂。他放緩了動作,溫柔地用指尖擦去她額頭的汗珠,低聲誘哄:
「溟兒,叫我的名字……我想聽。」
「時、時緗……時緗……」
她一遍遍地喚著,聲音甜膩而絕望。
他抬起她的腿,將其環在他的腰間,這個姿勢讓他們貼合得更深、更緊密。他凝視著她那雙失焦的眼眸,金色的瞳孔中倒映著兩人此刻交纏的美景。
「唔……太、太深了……嗚……」
她輕聲求饒,伴隨著破碎的嗚咽,那雙黑眸失神地望著他。她鮮紅的舌尖微微吐出,眼眶擒滿了淚水,滿臉的潮紅,一副快要壞掉的模樣。
「唔!啊……不……要壞掉了……」
她渾身顫抖,攥住床單的手指力道大得指節泛白,聲音帶著明顯的哭腔。
那副模樣像最烈性的毒藥,讓時緗徹底沉淪。他再也無法抑制那股佔有慾,他握住她纖細的腰肢,加深了撞擊的力度與頻率。每一次撞擊都帶著沉悶的肉體撞擊聲,在那溫熱的密境中激起一層層蕩漾的快感浪潮。
「那就壞在我懷裡。」
時緗的吻再次落下,堵住了她所有羞恥的抗議。他在她耳邊低語,溫柔而殘暴地索取著她的一切。
他伸出手,緊緊扣住她攥住床單的小手,與她十指緊扣,將她最後一絲掙扎的力氣也全數剝奪。
他能感覺到她體內的熱潮正在匯聚,那陣陣痙攣也變得越來越頻繁、越來越劇烈。他加快了身下的速度,每一次抽送都帶起一片黏膩的水聲,空氣中充滿著情慾與信息素交融的淫靡氣味。
在最後的衝刺中,他將她緊緊摟住,感受著她在自己懷中劇烈地收縮與痙攣,隨後與她一同攀上了浪尖,將那股噴薄而出的熱流,全數灌注進她身體的最深處。
「啊……」
栗溟緊緊地扣住他的手,她忍不住尖叫出聲,隨後,深處那股滾燙讓她止不住喘息,雙腿不停地顫抖。
時緗沒有動,就這樣深深地埋在她體內,任由高潮的餘韻像溫柔的潮水,一遍又一遍地沖刷著兩人緊密相連的身體。
她無力癱軟的模樣,那因極致歡愉而失神的雙眼,以及唇邊溢出的、滿足的輕吟,都像最精美的刻刀,將這一刻永遠地銘刻在時緗的記憶裡。
他低下頭,用唇輕輕印去她眼角的淚水,動作輕柔地彷彿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稀世珍寶。他們十指緊扣的手依舊沒有鬆開,他能感覺到她指尖的力道正逐漸消失,只剩下無意識的依戀。
他的心臟被一種前所未有的、巨大的滿足感與溫柔所填滿,滿得幾乎要溢出來。
「小寶貝?還好嗎?」
時緗抬手輕撫著她的臉頰,金色的眼底是化不開的濃情蜜意,方才那場狂亂交纏的餘韻,仍在他深邃的瞳孔中盪漾。
他緩緩地從她體內退出,感受到那一瞬間的分離讓她發出一聲無意識的、嬌柔的輕吟,他便立刻俯身將她整個人緊緊地揉進懷裡。
「妳太可愛了,還一直說喜歡我,我真的忍不住。」
時緗輕柔地吻了吻她的臉頰,低沈的嗓音帶著事後的沙啞與滿足。他彎下身,動作輕柔卻堅定地將栗溟整個人打橫抱起,大步朝浴室走去。
栗溟那雙本就沒什麼力氣的手,這會兒軟綿綿地環住他的頸項,整個人像隻沒有骨頭的小貓,乖順地蜷縮在他寬厚的胸膛裡。
「今天打不贏凌嵐……就是你害的。」
栗溟疲憊地瞇起那雙尚帶著幾分迷離的黑眸,在他頸窩處蹭了蹭,她軟糯的嗓音中帶著一絲事後的慵懶,語氣雖是責怪,卻更像是一種親暱的撒嬌。
「哈,對,都是我害的。」
時緗忍不住失笑,他走到花灑下,將溫度調至最適宜的溫熱,語氣寵溺得彷彿能掐出水來。他一邊說著,一邊細緻地替她清洗著每一寸肌膚。他動作極盡溫柔,避開了那些在歡愛中留下的曖昧印記,金色的眼眸溢滿了化不開的柔情。